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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凰毒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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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凌尘对他的那床宝贝得很,就你跟他的关系,啧啧,难。”
“师兄,你听说过镜花么?”萧清欢躲开他揩油的手,这家伙老大不正经。
“镜花?”伍檀然猛地转头,“你也知道镜花?”萧清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可是宝贝,师父之所以选了咱们现在这个地方建医馆,就是因为推测这里可能会有镜花的踪迹。”伍檀然啧啧称奇,他也是小的时候,在药王谷见过镜花。
不过,可惜的是,药王谷的那棵已经飞升成仙去了。
“我听说镜花要用寒玉采摘,所以才决定先搞到寒玉。”萧清欢叹了口气,怎么自己想做些什么,总是绕不开阮凌尘,真是前世欠他钱了么。
“你见到镜花了?”伍檀然坏笑地看着萧清欢,其实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
“嗯。”萧清欢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伍檀然,“我真的很想得到镜花,它对我有特殊的意义。”
“那你不如等等镜花结出果实,采集它的果实就可以。随意采摘镜花是有违天道的,它有灵性,修炼到一定年份就会飞升,采镜花与杀人无疑啊。”
萧清欢睁大眼睛,她前世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不过看伍檀然的神色,也不像是在唬他。
“那什么时候才能结果?”萧清欢重新充满希望。
“这我可不好说,师父也许知道,你该去问问他。”伍檀然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其实,伍檀然心里,也不是不想要镜花的果实,这东西但凡对于认识的人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只不过,萧清欢毕竟是释迦的公主,也许她都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吧。
“我父皇来伽蓝的事你可知道?”萧清欢抚摸了一下新赶制的一身衣服。
阮凌尘到底还是不想完全跟释迦国主翻脸,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对萧清欢有愧,还是真的心里对苏青澜有了些许的怀疑,总之,这两天对萧清欢又是赏又是赐,直让后宫的其他妃嫔恨得牙痒痒。
“知道,大概明天一早就会进宫会见了。若不是国后这次身体微恙,否则肯定也会一起过来了。”伍檀然哈哈大笑,“你闯的祸,你自己收拾吧。”
“去死啦!”萧清欢一个靠枕扔过去。他怎么不说苏青澜差点就把她踩到泥里去了呢。
伍檀然知道,苏青澜可断断奈何不了萧清欢,她若是一心想做皇后,苏青澜恐怕做什么都白费。
“我走了,去见见凌尘。你交代的事我心里清楚,你放心就是。”说完,伍檀然直接从君兰苑飞了出去。
“娘娘,五爷走了。”玉儿轻轻敲门进来,萧清欢还在默默地想事情。
“别理他。以后他来,不用大惊小怪的,他是我师兄。”
“好。”玉儿点点头,去给庭院里萧清欢种下不久的药草浇水。
“凌尘,又在看奏折啊,我说你要是哪天给累死了,五爷我也帮不上你。”伍檀然摇着扇子走进御书房,太监宫女们都对他习以为常,他也不让人通传,就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
“檀然,今天倒是有空来看朕?”阮凌尘一边看着奏折,一边挥手让伍檀然过来。
“怎么,又是哪家巡抚天天给你请安了?”伍檀然随手拿起几个奏折翻看,文绉绉的,让他头疼。
“听说你去了君兰苑?”
“是啊,我见那庭院种了些珍贵药植,所以特意跑去看看。”伍檀然笑笑,“你这个皇后在药学上倒是有些门道。”
“哼,她这些门道,都是用来磋磨青澜的吧。”阮凌尘放下笔,把脸靠在手上。
“哥哥啊,我看你是要被女人磋磨一辈子了。”
第三十三章:释迦国主()
伍檀然拍了拍阮凌尘的肩膀,“我还是那句话,可不要被女人给盖住你的眼了。”
阮凌尘一掌挥出去,伍檀然刷就躲在一边坐着喝茶不说话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萧清欢就被玉儿给拖了起来。只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娘娘,今天国主要来,皇上昨日才传了旨意过来,让娘娘好好准备着出席迎接典礼才是。”玉儿让人拿帕子给萧清欢擦了脸,先扶她去沐浴更衣了一番。
萧清欢泡在玫瑰花水里,香气缭绕得让她更想睡了。
“娘娘起身吧。”玉儿把萧清欢慢慢扶起来,萧清欢只闭着眼睛,随便让玉儿怎么摆弄。
玉儿为萧清欢换上了一身明黄色朝服,胸前是一直盘旋的凤凰围绕在紫云之间。
袖子是伽蓝的广袖,微微露出些雨过天青色的内衬。
玉儿又将朝珠给萧清欢戴上,珍珠颗颗温润晶莹,既优雅又不失几分美丽动人。
“娘娘,且睁睁眼吧,奴婢一会儿给您上妆了。”玉儿拿起牛角玉梳,沾了松针茉莉花水,轻轻给萧清欢通着头发。
这些工夫虽然平时也是有的,但远不及今日的一丝不苟和事事细心了。
萧清欢不耐烦地睁眼,她还是第一次仔细看自己悉心打扮起来的样子。头发被钗子一点点绾起,缠绕盘旋,做出好看的花纹。
最后,在侧边又插入一只凤头金步摇,凤嘴衔着的是一颗晶亮红宝石,微微偏头之时,步摇便在摇摇晃晃,格外可爱。
“少在我脸上扑粉,这粉扑在脸上本来就闷,一出汗更黏糊糊的,难受得紧。”萧清欢看玉儿又打开大盒的脂粉,赶忙阻止她。
“娘娘,这是皇上新赐给您的,说是外头上贡的紫茉莉配了珍珠粉研的,还加了桂花,您闻闻,绝对是极好的呢。”玉儿献宝似的把粉拿给萧清欢。
萧清欢凑近闻了闻,果然有淡淡的桂花香味,她也懒得理会,平日里若不是玉儿非要她上妆不可,她才不想动这些瓶瓶罐罐,只觉得麻烦无比。
“等过了今天你就拿去用吧,反正这么大罐子,我看我这辈子也抹不完,白留着浪费。”
“娘娘,别只跟奴婢说笑了。您看看是喜欢柳叶眉,还是远山黛好些?”玉儿拿起炭笔比划了几下,萧清欢才懒得去想这些。
不过,她对远山黛也实在没什么兴趣,干脆画个柳叶眉是正经。
本来玉儿说的妆容华丽尊贵,生生又让萧清欢指点成了裸妆系。“我是见自己的父皇,又不是去耀武扬威的,为什么要浓妆艳抹?有秦羽幽一个就够了,我本来也不适合这样打扮。”
萧清欢直接拍板,省得玉儿又要唠叨她。
待时间差不多了,萧清欢由几个大太监,抬着銮轿去了承乾门,玉儿在一旁服侍着。
阮凌尘早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见萧清欢到了,主动上前伸手要扶萧清欢下来,萧清欢才不想跟他逢场作戏,只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地下了轿子,让阮凌尘的手尴尬地悬空了半天。
今天阮凌尘穿的也是龙袍,倒像是与萧清欢穿了情侣装。
“你最好配合一点,如果不想在你父皇离开以后死得太难看的话。”阮凌尘不由分说就抓住了萧清欢的手,也不管萧清欢的挣扎,愣是跟她十指相扣,牢牢锁住了她。
“你有本事让我死的难看,我就让你陪我一起下地狱。”萧清欢挣扎无效,只恨得咬牙切齿,又不能堂而皇之的表现出来。
一众太监宫女还以为帝后感情突然变好了呢,心想这皇上真是多变,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没有一点定数。
“释迦国主到!释迦国主到!”只听见声音一叠一叠传进来,一直传到阮凌尘和萧清欢这里来。阮凌尘牵起萧清欢:“走吧,去迎接你父皇。”萧清欢冷笑:“难道不是你岳父大人?”
阮凌尘不跟萧清欢多说,拉着她就向前走,扯得萧清欢的手生疼。萧清欢腹诽,阮凌尘你有种在我父皇面前就说废后的事,否则我心里鄙视你一千次一万次。
释迦国主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保养得比较好的缘故。
也难怪,释迦国素来以盛产草药和医者闻名,国家的支柱产业就有中药的炮制与买卖。在这种情况下,释迦国的平均年龄在十六国里是最高的。
别说是皇室,即便是普通的大户人家,都极注重养生,萧清欢认为这就是医生赚钱的一种方式而已。
此时,释迦国主穿的并不是个龙袍,倒像是个袈裟,但是说起来也不是,因为释迦人大部分都是以采集草药为生,所以穿衣服都喜欢窄袖,因为比较方便于干活,长袖翩翩虽然美,但是在山上蹭上几下恐怕就要碎成布条了。
后来,窄袖成为释迦特色以后,连宫廷里也流行起来这种穿法,虽然在外人看来这衣服好像是有点不伦不类,但是释迦人自己还是很为自己的国家服饰感到骄傲的。
“释迦国主原道而来,凌尘有失远迎了。”阮凌尘只微微点了点头,满脸都是恭敬谦和的笑意。
但是,释迦国主只仔细打量了几下萧清欢,看她虽然也是柔柔笑着,但气色一看就不是太好,上次听左荥说萧清欢前些时日又落了水,恐怕这些年没少受阮凌尘的气吧。
释迦国主越想越生气,也不理会阮凌尘是伽蓝的一国之主,只哼了一声,从阮凌尘身边劈手夺过萧清欢,就让女儿跟在自己身后哪也别去。
看她的小手都被阮凌尘抓红了,释迦国主不禁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顾着国家利益,他早就像一个普通岳父那样,上去就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居然敢欺负他女儿。
“父皇,你这么远过来,是不是很劳累了?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萧清欢站在释迦国主身边,感受到浓浓的父爱,甚至都不像是宫廷里的父女,好像是个普通家庭里的幸福家人一样。
第三十四章:出糗()
这时候萧清欢却也不是做戏,而是真的有点享受在父亲身边撒娇的温暖了。
释迦国主只拍了拍萧清欢的头,看在释迦的萧清欢还算是珠圆玉润,嫁过来不过几年工夫,就瘦成现在这样,这小骨头实在是硌得人心疼极了,
“欢儿,你过得不开心,应该一早跟父皇说的,何须忍让那个阮凌尘呢?”释迦国主只心疼的紧。
“你放心,爹这次就是来找阮凌尘要个说法的。要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得冷落你,由着你被别人欺负,打你欺负你,父皇就直接带你回释迦,这伽蓝国的皇后,谁愿意做谁就去做。我只要我的欢儿过得开心就好。”
“父皇别急,欢儿很好,听说母后病了,不知道严不严重。”萧清欢拉住释迦国主的衣角,还像小时候那样跟父亲撒娇。
“你母后还不是担心你,你啊,性子太柔,若是遇上那疼爱你敬重你的夫君也就罢了,这阮凌尘当初死乞白赖娶了你,居然现在又想立别人为后,简直荒唐可笑。他也不怕传出去成为他们伽蓝的笑柄吗?”
释迦国主越想越生气,看了一眼被冷落的阮凌尘,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萧清欢跑到阮凌尘身边挎住他的手臂,活泼地笑了起来:“父皇,阮郎待我极好的,您不用听那些小人传言,他们惯会添油加醋、捕风捉影的。”
“你啊。”释迦国主早就从使臣那里听说了萧清欢受的一系列非人的侮辱,心想女儿到底是有多喜欢这阮凌尘,就算他待她好了几天,也八成是看自己要来,做给他看的,这傻女儿也傻乎乎的相信,难怪总是被阮凌尘骗得团团转。
看萧清欢开心的样子,释迦国主也没当场揭破她的伪装,只是看了看欣喜若狂的萧清欢,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阮凌尘,唉,自己的女儿完全跟他不是一个段位上的。
走上石阶,大殿已经被安排布置好了。阮凌尘专门为释迦国主准备了大椅子和软垫,连吃饭的器具也换成了金器,以示隆重。
“今日释迦国主亲自来访我伽蓝,是我伽蓝的大幸事。伽蓝与释迦一向交好,皇后母家便是释迦国,这又格外亲密了一分。
若是按照民间的说法,朕倒是要喊国主一声‘岳父大人’。”阮凌尘缓缓开口,只不徐不疾地慢慢说,“释迦国与伽蓝国唇齿相依,本为一体,见释迦国主便如朕亲临,不得有丝毫的怠慢。”
“臣谨遵圣旨!”一大群大臣哗啦啦跪了下去,场面极为壮观。
这是在向我示威么?释迦国主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因为伽蓝城这里有左荥和伍檀然在,所以,很容易安插下自己的人,他早就派人偷偷买通了一些御前侍卫和御林军,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还是很容易的。
并且他也派了几十万大军压境,要是阮凌尘想强扣下他们,那释迦也会接着立太子上位,绝不会让阮凌尘趁此机会打压释迦的。
“既然伽蓝国主这么说了,那我便也就不拘俗礼了。本君比你年长,你又是本君的女婿,称你一声凌尘当不过分吧?”释迦国主一边说着,一边让下人把这金器的餐具换了。
他日常带着一套和田玉的碗碟,用的时间久了,玉器感觉都磨出了包浆。“本君的女儿在释迦的时候,何尝用过这些破瓷烂瓦,嫁来你们伽蓝确是受苦了。”
释迦国主是故意嚣张给阮凌尘看看,意思就是不要小看他们释迦,更不要觉得释迦的公主柔善可欺。
有几个大臣很不服气,觉得释迦国主分明就是在侮辱他们伽蓝的皇上,但是被阮凌尘打手势阻止了。
阮凌尘心里也不是不生气,但是他知道,伽蓝与释迦是敌是友全在他一念之间,不,可以说就在他和萧清欢之间。释迦国主这次有备而来,明显就是为萧清欢撑腰的,索性遂了他的意也就罢了。
“朕竟不知这么多年竟是委屈你了。”阮凌尘举起酒杯,示意给萧清欢赔不是的样子,“朕与你多年夫妻,你原不该与朕如此客气,江福,传旨下去,让内务府照释迦国主的仪制,为皇后打造一套玉器餐具,力求精致完美,以偿皇后多年伺候朕的劳苦功高。”
萧清欢忍住立马给阮凌尘发点赏钱的想法,这阮凌尘也太会演戏了,深情款款的样子,让她看了直起鸡皮疙瘩,就好像前段时间接见释迦使臣的时候,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是他,要立苏青澜当皇后的话,也不是他说的一样。
不过,萧清欢可没有什么配合他的想法,正想着要不要跟着一起打击一下阮凌尘,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你不是想要寒玉床么?朕给你又如何?但若是你不听话,哼,朕宁愿毁了也不让你得逞。”
萧清欢吓了一跳,手上的酒杯都差点给掉了,阮凌尘又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每次都威胁她,简直可耻!
不过她也知道,旁的就算了,唯独寒玉她是必须要到手的。
“臣妾谢皇上。入乡随俗,臣妾理应与皇上共进退。”
“皇后果然深知朕心。”阮凌尘又端杯敬释迦国主:“岳父大人,朕这些年忙于朝政,难免冷落了皇后,朕理应向岳父大人赔罪。”
释迦国主心里无奈地叹气,他这个女儿实在太心软,让阮凌尘吃的死死的。这一下打了老爹的脸不算,恐怕回去又要遭别人欺负了。
他可不知道,萧清欢是被阮凌尘威胁的这件事,否则,释迦国主上天下地也要给萧清欢找到寒玉的。
“听说前段日子我释迦使臣前来,凌尘你让千代国的苏小姐代欢儿行皇后礼,可有此事?”
此时,苏青澜正跟秦羽幽等一众嫔位以上的宫眷们,一起坐在女眷桌上,见释迦国主点到自己,顿时有些脸色苍白。
秦羽幽则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想法,她也是释迦国主的女儿。
第三十五章:宴会(上)()
虽是私生女,好歹最后释迦国主也认了她,出了不是嫡出,身份比萧清欢也矮不了几分。
上次宴会萧清欢未出席也就罢了,皇上本来也冷落她的紧,故意给释迦下马威罢了,谁成想代行皇后礼的居然不是她秦羽幽,后宫位分最高的妃嫔。
反而是尚无封号品级的苏青澜,自然是把秦羽幽给气得七窍生烟,昨日又听几个宫妃窃窃私语,嘲笑她这么久了都是白忙活,皇上还是在意皇后娘娘,更宠着苏青澜,至于贵妃娘娘,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妹妹,释迦国主仿佛说的是你呢。”秦羽幽拿起一盏茶抿了一口,狭长的眼睛露出一抹痛快的笑容,“也是,妹妹尚无封号定级,难免让父皇误会了不是,他恐怕以为,就算不是皇后,也该是本宫,他是老了,竟不知皇上最喜欢最宠爱的是妹妹啊。”
“姐姐说笑了,妹妹本就是按皇上的旨意行事,万万不敢与皇后娘娘和贵妃姐姐比肩的。”苏青澜脸色阴沉,使劲揉捏住自己的衣角。
自从释迦使臣离开那日,她不知为何忽然得了肠胃疾病,搞得上吐下泻好多天,根本没办法离开寝室不说,人也有点脱水脱了形,现在长青宫每天都燃着极重的熏香,就是为了掩盖异味,就连苏青澜自己,每日不扑上足够的香粉也是不敢出门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皇上近日每次见她的时候都恨不得掩住鼻子,呵,男人就是这样,说什么情深缘厚,钟爱无比,还不是喜爱新鲜的美丽的肉体么。
“当日之时纯属误会,朕已经向使臣解释过了,想来岳父大人应也能理解。”阮凌尘又拱手致歉,承认时间仓促,顾虑不周。
“你倒是说得轻巧,只是本君想问一句,苏小姐是否已入伽蓝的后宫啊?凌尘打算给苏小姐什么位分呢?本君倒是极欣赏她呢。”释迦国主让阮凌尘坐下,表示自己根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臣女无状,还请释迦国主见谅。一切均由,哎呦!”苏青澜刚起身准备说两句请罪的话,就感觉腹中又开始疼痛难忍,顿时汗珠都要从头上滚下来了。
她咬着牙强忍着,但是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引得所有人都侧目而视,苏青澜顿时脸色由苍白变得通红,低着头话也不敢说一句了。
“妹妹你身体不适,还是回去吧,哟,这裙子都腌臜了,快来人,扶苏小姐回去。”秦羽幽离她最近,当即就闻到一股恶臭,看到苏青澜的衣裙上渗出黄色的液体。
她可不会放弃打击苏青澜的机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当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阮凌尘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复杂,好像所有人的眼光都在质问他,你选妃的水平实在是不高啊,他作为一国之君,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羞愧难当这几个字怎么写。
玉儿给萧清欢倒了一杯酒,萧清欢远远看着伍檀然,给他比了一个谢谢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
五爷做的?玉儿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萧清欢,萧清欢只是微微笑着,向玉儿眨眨眼睛。
“该死!”苏青澜跌跌撞撞被木槿扶回长青宫,一个忍不住跪在了地上,木槿赶紧让小丫鬟们去烧水准备浴桶,伺候苏青澜沐浴。
“小姐,奴婢帮您净净身,换身新的衣服吧。一会儿太医怕是要过来了。”木槿打了水来,背对着苏青澜,也自顾自露出厌恶神色。
都已经快一周了,苏青澜的病,反反复复总是不好,要她们做丫鬟的起夜也便罢了,在浣衣局,差点没被那些宫女给耻笑死。
只是冬季寒冷,万万是不能为了脸面,在自己宫里洗衣服的,皇上也因此不再时常过来,只是派个人问候一下也便罢了。
如今小姐的样子,皇上怎么会立她为后呢,怕是皇上的脸也丢尽了。
“小姐且在床上趴趴,奴婢服侍您。”木槿把苏青澜从地上扶起来,让她趴在床上,给她腹下垫个软枕。
“哎哟,痛死我了。”苏青澜腹中疼痛难耐,直在床上打滚,脸上的头发也滚得散了。
“小姐别这样。”木槿看势立马抱住苏青澜,让她不要再动了,一会儿太医过来看到可是不好。这床上的被褥寝具怕是又要全扔了。
苏青澜痛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扬手对着木槿就是一巴掌下去,“该死的奴才,你还敢命令起我来了?一天天不好好伺候,难怪我这病只是越来越重了。”
木槿也不敢说话,捂着脸只是哭,心里又怒又怨,苏青澜自从得了病,脾气,是越发不好了。
“小姐,许太医到了。”一个小丫鬟跑进来通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本宫的帐子放下来,扶本宫躺下?”木槿赶紧把眼泪擦干净,伺候苏青澜藏在帐子里伸出手。
许太医诊了一会儿,问了问舌苔情况,又让木槿说了说今天用的饮食,沉吟了一下。
“小姐的病症应是那日饮食不当突发的急性病症,如今看来却是转了慢性。依小姐素日情况,怕是肾气不足,晨起泄泻不止,腹痛难以忍受。本来用药本有所好转,想来小姐今日饮了些冷酒,又受了些气郁闷其间,故而突发此疾。”
许太医写了个方子,吹干交给木槿,“劳烦姑娘把这副党茯白术健固汤给小姐取来,煎服便是。小姐切忌生冷油腻,近期更不要随意出门,以免受寒。微臣告退了。”
“劳烦太医。”苏青澜在帐子里忍着不适,只觉得太医总是开些不温不火的药糊弄她,自己的病,却半点没有起色。
难不成,是萧清欢给她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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