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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妻嫁到:傲娇总裁别过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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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
蒋洛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问道:“喊什么?”
安凉眨了眨眼睛。
他勾唇一笑:“非礼?”
安凉猛地眉头一皱。
他又笑了笑:“还是性骚扰?”
安凉蹬了蹬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用行动示意自己要下来。
“再说了,公主抱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在安凉胡乱的挣扎中,蒋洛身形依旧站的笔直,似乎她的那些力道根本不足以一提:“你要是再动,等下我真的抱不动了,你摔下去可就别想在娜尔思美术学院开学的时候就回去上课了。还是说,你很想再拖一年?”
安凉的动作缓缓地停了下来。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直到电梯停在了35层。
抱着安凉出了电梯,蒋洛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铺满软绒地毯的地上,还为了让她能够更安全的落地,整个人的腰几乎弯成了90度角。将她放在地上后,他并没有急着站直身子,动作缓缓地一边挺直背脊一边轻声问:“那天你从蒋家出去后,去了关岭山墓园是吗?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有能够让你去祭拜的人离世了?那个人是谁?”
第41章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蒋洛还没有完全站直身子,安凉低眸就能够看到他幽黑的头发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声音装的很云淡风轻,像是害怕提起这个已经离世的人是会让她再度难过的人。但是在无人的过道中,他微微颤抖和故作随意的声音都被无限的放大,那些小心翼翼的情绪也都几乎全部表现了出来。
想着,她的手悄无声息的轻轻覆在了他的黑发上,就像是一片落叶在平静的湖面荡出了涟漪。
蒋洛感觉到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力道,怔了几秒就站起身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安凉。
蒋洛站直了身子,安凉的手也就落了空。有些失神看着自己仿佛连空气都抓不住的手,她也怔了几秒,随后才像是恍然大悟的想起了什么,嘲弄地笑了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安凉的声音仿佛透着无尽的疏离和冷漠,嘲弄的笑意落在蒋洛的眼中,她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让人觉得陌生,就好像刚刚在电梯内和他稍微绊了下嘴的人并不是现在这个在他面前的人。
虽然从祁夫人和蒋晨国的态度来看,他知道当年她离开肯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跟自己有关,所以他觉得自己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和耐心来领着她重新踏入自己的领地。可是,即便这条路再长,只要她愿意跟着来总有一天是能够走到头的,但若是像现在这样冷漠抗拒着自己,迟迟不愿意走上这条路,他做再多的努力都是没有用的。
是他的话出了问题?
他没来得及参与的她的过去,又是什么样子的?
他知道她是孤儿院出身的,严格来说并没有什么亲人,身边熟悉的人更是没有多少。这些年她虽然不在,可他还是关注着孤儿院的动态的,从未听说过孤儿院里的谁离世了,那么她究竟去祭拜谁是肯定会让他好奇的。
难道,他连好奇都不可以?
叮——
不知道在气氛冷凝的过道内站了多久,直到停好车拿着安凉行李的柏渝从电梯内出来,这像镜面一样冷硬的场景才舒缓下来。
虽然蒋洛和安凉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怒意也没有交谈,但柏渝在走出电梯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他只装作不知道直直的朝蒋洛走过去,停在蒋洛的身边时扫了一眼背过身去的安凉,才说道:“先生,这些行李”
柏渝的尾音缓缓地拖得老长,没有明问,像是完全做不了主一样。
蒋洛看了一眼用背影对着自己的安凉,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拿到我房间去。”
柏渝微微皱了皱眉。
安凉闻声肩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其他的话。
仿佛刚刚的对话并没有发生,蒋洛上前自然的搀扶起安凉的手,在她略显惊诧的目光下温柔的撑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柏渝跟在两人的身后不急不缓的走着,眼神却只盯着脚步踉跄不稳只能够依靠蒋洛搀扶的力道来走路的安凉,眉头越皱越紧,眼底仿佛有无数的情绪在翻涌着。
第42章 行行好不要再对我好了()
蒋洛的房间早已经被改装成像是私家住宅一样的家宅。
房间选在角落,是因为他改装自己的居所用了两个房间,中间的墙打通后,整个房间的面积非常的大。除了最外头有着指纹密码锁的门,打开这扇门之后还有一扇同样带着指纹密码锁的防盗门,俨然一个警惕性极强的人才会做出的事情。
柏渝并不敢多留,将安凉的行李放在进门的鞋柜旁,甚至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蒋洛确认接下来的行程,就急促的告了辞。
进门的鞋柜旁有一张米色的皮质沙发。
蒋洛将腿脚不方便的安凉安置在沙发上坐着,亲自将安凉的行李箱、画板袋和颜料箱一一搬入了他的房间,最后才从鞋柜拿出一双在安凉眼中大的离奇的拖鞋放在了她的面前。
安凉看了看地上的拖鞋,又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脚,没有动。
“你放心,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蒋洛的声音才忽然像是清风一般在房间四处吹散开来:“这里虽大,但我一直都是自己住,并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你就住在我的房间,我先睡在书房。有什么需要的,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说,我都会给你准备好,你就好好养伤吧。”
“阿洛,你何必呢?”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蒋洛,安凉忽的觉得眼眶有些热,抬起右手用手掌盖住了自己的双眼,声音微颤:“你已经变得很好了,比四年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怎么又还会喜欢我呢?我拿了你父亲的钱才离开你的,当初的那段感情我是因为钱就卖了的,这样子还值得你像过去那样对我好吗?我我真的不喜欢你了,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了,可你若是知道你自己优秀就行行好不要再对我好了,这样人都会习惯赖着不走的”
“是吗?”
蒋洛微微笑着,抬起手想要去将她挡在眼前的手拿下来。在快要触碰到她的手的时候,他却忽然收回了自己的手,知道她看不见却还是笑着,柔声说:“你这个样子说不喜欢我了,即便我很想相信,怕也是相信不了的。不管你心里现在是怎么想的,既然回来了,我就不会再轻易的让你离开,你必须留在我的身边。你只要记住,你现在可以不说喜欢我,但也别对我说你不喜欢我,好吗?”
安凉的手放了下来。她并没有怎么去哭,可泪水还是将她的眼睫毛沾湿了,眼眶也通红得像只小兔子一样。
“我一会儿找个人先来照顾你吧。”
站起身来,蒋洛忍住想要替她擦拭掉泪水的冲动:“我早上的会还没开完,也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就先在这里待着,好吗?”
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安凉并没有怎么抗拒,只是对蒋洛要让人来专门照顾自己的提议表达了拒绝。蒋洛的会被打断得非常突然,看出他的确很忙碌的样子,她反复强调了自己身体没什么事情,蒋洛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第43章 唯一的一张合照()
安凉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小时。
其实她腿上的伤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重,只是蒋砚天像是极怕她会有什么后遗症所以才让她打上了石膏。坐着想了许多事情,回过神来她却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就是一片空白的,不由得有些发慌,就站起身子一蹦一跳的往蒋洛的房间走去。
推开蒋洛房间的门,安凉忽的愣住了。
蒋洛的房间非常的大,在床头的上方,俨然挂着一幅相框非常大的照片。照片被放大了数倍,所以像素并不是十分的清晰,但是在照片中并肩而战看着镜头皆露齿笑着的一男一女却让安凉还未完全平息的情绪又再次涌动起来。
那是她考上娜尔思美术学院之后,他强硬的要求要在学院的门口合照一张。她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心里也一样是非常高兴的,就这么一边斗嘴一边站好姿势被拍照。她还记得,当时替他们两个人照相的,是柏渝。
双手无力地垂下,安凉拖着左脚走过去,眼神都有些颤抖。
站在床沿,她的手紧紧地按在床头板上。站的近了,她能够更清楚地看到照片中的人笑容的纹路,看着蒋洛的双眼,她似乎还能够感觉到他当时眸底的情意究竟有多么的重。
其实她从小是如何长大的,也自然知道什么东西对自己而言是奢侈,什么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遇到蒋洛,她却觉得很多东西是再平凡的人都可以去得到的,因为每一个人在没有得到那看似了不起的东西之前都肯定是平凡的,就像那些像是用不尽的金钱和权势。
安凉忽然觉得那些年少的事情恍如昨日。不知不觉得,她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要靠那张照片近一点,似乎这样子就能够离他们的那些回忆更近一些,好像这样子一些不愿意记住的事情就能够通通变成梦境一般,只要一睁眼,就会不见。
“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
身后忽然传来带着微微叹息的声音。
听到声音,安凉仓促的将脸上不觉落下的泪痕抹掉,也不急着回头,就这么背对着忽然回来的蒋洛继续站着。
看安凉沉默了许久也没有说话,蒋洛心猜她大概是不会说什么的,就往房间内走了进去:“这四年,你是不是根本没有保存和我有关的任何东西?”
安凉没有回答。
“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我对你的了解也并不多。”
蒋洛将拖鞋甩掉,一个跳跃就上了床。在床上,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头,然后伸手擦了擦两个人的脸庞,像是要擦掉掩盖在两人面前的灰尘一样:“你不爱被别人拍照,所以当我想要找和你有关的东西时,只发现我和你之间仅有这一张合照。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关于你的事情,可是想的越久,就会发现我对你的认知仅限于我认识的那个你,你的过去我也一无所知,反反复复想的都只是我们认识那段时间的琐事。”
第44章 你对我多好我就承受多少()
“我对你的认知,也仅限于我认识的那个你。”
像是早已经在心中将这些年的所有情绪都酝酿成一坛浓酒,安凉才一开口,口气就莫名的带着连自己都不理解的怒意和自嘲,那略带笑意的声音在白日阳光肆虐的房间内都显得凉意森森:“你原来形容过我,说我就像是个忽然闯入了你生命还打乱了你步调的瞎子。我什么都不懂,当初跟你在一起也是你对我好我就受着,你对我多好我就承受多少,你只知道付出,我就只知道接受。我原来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个不是亲生母亲的人,我不知道你看起来并没有表面那么的轻松。可是这次回来见到你,不管我怎么去想,我都觉得我走得是值得的。你得到了你应该得到的,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总觉得在家中没有地位了不是吗?”
“我爸跟你说的?”
蒋洛从相框上收回手,侧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半张脸都隐在阴影中的安凉:“我知道,即便当初那笔钱你不想要,可是在那样的压力下你还是会接受的。我也知道,我爸亲自出面的话,你肯定是会觉得害怕的。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说了我不再是过去那个我了,你若是觉得欠了我爸的,你说,当初究竟拿了多少钱,我还给他就好了。”
听着蒋洛那似乎无论如何都可以解决这一切再回到从前的语气,安凉忽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被蒋洛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安凉冷着脸沉默了几秒,又悠悠的笑出了声:“有的好处,不是你把收的东西给回去,就能够抵消的。你是因为这些年都还挂着我的照片,房间里还放着和我有关的东西才会对我念念不忘的,其实我们早就结束了,未必回得到过去了。”
“我并不打算忘记你,就算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你又能怎么我呢?”
蒋洛从床上跳下来,站到了安凉的面前:“我就是打算对你念念不忘的,不管多少年,你一个人躲着我就让你躲着,但你若是敢找另外一个人,我就一定不会轻易作罢的。从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毕竟我也想要把轻易就让你离开的这件糗事从我的人生中抹去,所以现在你又站在我的面前了,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轻易地从我面前离开了。”
“你从来都不怕谁对你失望吗?”
安凉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从他的眼神看出他的底线:“我只是从你已经步入社会的时候认识你的,那你的少年如何呢?我见过祁夫人,就像你说的,她是想要用我来为难你的,可你熬过了少年,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些本来就可以是你的东西,难道要因为我就丢掉吗?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和荣华富贵,你觉得谁的价值更大?”
“谁说我要丢掉?”
蒋洛笑了一声,无畏的耸耸肩:“谁告诉你,我不能两个都要的?还有,谁又告诉你,说我会因为其中一个就丢掉另外一个呢?安凉,是我的东西我都势在必得,而我势在必得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两样。你,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第45章 画中的男人()
安凉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地上坐了多久。
蒋洛似乎已经离去了很久,整个房间已经没有了他的气息,就连他离开时勃然的怒意都荡然无存。
回过神来,她抬头呆呆的看着还挂在墙上的那张合照。好像他们两个重遇以来,彼此的感情都没怎么好好地隐藏起来,她的懦弱,他的势在必得,好像总是矛盾着不相上下,可偏偏怎么去撞击都好像没办法能够冲破挡在彼此面前的那道隔阂,不管说什么都好像没办法再说出那两个字——
复合。
“我喜欢你”和“我爱你”这些在他们之间似乎不说就已经心照不宣,可是对于这件真正能够回到过去感情的事情却没人敢提起。
她不提,是不敢,也是不能。
可他呢?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细想。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大半日,安凉不知道在这里能够做什么,而且拖着这暂时残了的腿也的确不方便出门。左右环视了几圈,她才站起身子将画架、画板、颜料箱这些东西依次拿到了阳台上,最后才拿了两张水彩纸。
…
还不到下午五点,蒋洛就已经心急如焚的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昔日最为熟悉如今却有些陌生的味道,脚上的鞋子还来不及脱下就皱起眉头打量起自己的房间起来,那眼神像是觉得自己的房间遭了贼一般。
因为天色还早,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阳台上背对着自己正在作画的安凉。她坐着的是他平时夜晚饮酒时会坐的高脚椅,打着石膏的脚像是个吊儿郎当的流氓就搭在踩脚上,还非常没有形象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抖着腿。
他知道她抖腿是因为在想事情,这是她很久以来的习惯。在她作画的时候,她若是开始抖腿,就必然是在思考下一步她应该要从哪里下手。
见安凉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蒋洛也不打算扰乱她的思绪,小心翼翼的将鞋子脱掉,连拖鞋都懒得换上就朝阳台走了过去。
站在安凉的身后几步开外的地方,蒋洛看到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很显然这幅水粉画刚开始没有多久,可在男人那略显萧条却又不失高大健壮的背影外,底色却是清一色的暗灰,就像是有什么正在不断的被吞噬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跌落那像是黑洞一般的无底深渊。
这个男人不是他。
蒋洛一眼就能够察觉出那画中的背影让他陌生。可他也知道这背影不是宋绎昀,更不是卢浩庭,而他在面对这样的陌生男人时也没有任何类似于吃醋的感觉
安凉在上色的手忽然一顿。
蒋洛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眼皮几不可见的跳了一下,还想着等会儿她拧回头来问自己为什么一直在偷看要怎么回答,却发现她其实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叹了口气就将沾着红色颜料的水粉笔按在了画中那男人的后脑勺上。
“心里好像很不痛快的样子?”
蒋洛眉头一皱,蓦地开口问道:“很讨厌这个人?他是谁?”
第46章 该不会是古董吧()
安凉惊慌的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回来的蒋洛正盯着自己意味不明的笑着,不由得将手中的水粉笔握得紧了些,手指的骨节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惜了一副好画。”
蒋洛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失魂,走到她的身旁,一瞬不瞬的看着那男人后脑勺上还未干透的红色颜料,“啧”了一声:“你一个下午就是用这个打发时间的吧?你原来不是说,你画一幅画要很多的时间,怎么舍得如此轻易的就毁掉?我看着这幅画画的挺好的,不是正要准备上色了?”
“那是以前。”
安凉将手中的水彩笔扔到地上的水桶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已经养成了喜欢在别人背后偷窥别人的习惯了?”
“在你还没在他的后脑勺上画上这一笔的时候。”
蒋洛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腹在红色的颜料上按了几下,然后将满是颜料的手指举到了安凉的面前:“这个人不是我,也不是宋绎昀,更不是卢浩庭,所以他是谁?你别想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敷衍我,我看着年纪感觉挺大的,难不成这个人是你这些年找到的亲人?”
“不是。”
安凉将他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推开,然后将水彩纸从画板上拿了下来,一声不吭的就将水彩纸捏成一团:“不过是随便画的。”说着,就要蹲下身去。
仿佛是知道她要做什么,蒋洛在她刚刚开始弯腰的时候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对上她忽然抬起的双眼只是耸了耸肩,然后瞟了一眼她打着石膏的脚:“我来收拾吧,你等下如果把这些脏兮兮的水打翻了,我这地板可就废了。”
安凉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腕,微微用力就挣脱了。
蒋洛并没有要和她胡搅蛮缠的意思,弯下腰正准备将地上她用来装水粉笔的水桶拿起来,却在看到地上那所谓的水桶时,愣了一下。
疑惑的打量着像是忽然被定住了身子的蒋洛,安凉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桶,好像忽然才反应过来他的目光也在这个水桶上,就说道:“我的水桶今天摔在地上已经没用了,我就在阳台的地上拿了这个”
说着,她忽然又说不下去了。
她是在阳台的一角看到这个正方形的雕花瓷器的,不过体积并不大,看起来还有些脏脏的,所以她就顺手拿来用了。可是现在看起来,她却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个”
安凉心底一沉,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问:“该不会是古董吧?”
蒋洛将瓷器提了起来,走到阳台的水槽前将里面的水倒了出来:“不是什么古董,只不过是我妈前段时间搬房子说暂时不知道放哪里,所以先放到我这里来了。我平时看她好像挺喜欢这个瓷器的,要是发现装了这些水,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像是开玩笑般,他语气调侃的拧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她的。”
“你妈妈”
顿了顿,她将头压低了一些:“经常过来吗?”
第47章 你会让他一无所有()
污水从水槽倒入,蒋洛的耳边充斥着流水的声音,虽然能听到安凉的声音,却没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妥,回头瞥了低下头的她一眼,又拧回头去,笑着回答道:“你不是知道我妈的身份?她怎么可能过来看我?让她来她也不会来的,所以我也不强求,有空的时候就自己去看看她,都是应该做的。”
安凉却忽然陷入了沉思。
虽然四年过去了,但是蒋晨国还有蒋洛的母亲,时至今日她还是非常清楚的记得他们的样貌的,也是因为过去的事情。有的话在当初她听在耳中确实不舒服,也不会想要对别人要求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唯命是从,但是最后她会妥协,除了最后必须要做出这个决定,还因为在做决定之前她就动摇了。
“安凉,求求你了”
面前的女人双手的手掌一直反复搓着,眉眼间净是疲惫和操劳的神色也无法掩盖她五官的眉目清秀,声音哽咽着说:“你没有阿洛不过就和过去一样,你现在因为他过得更好了,但没有他你也不会过得比原来差啊,不是吗?可是,阿洛跟你不一样的,他如果还要一直跟你在一起,他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得到的东西都会被收回去的,他的身份不能容忍他跟你在一起,而他要走的路也没有办法带上你的。如果如果”
蒋洛在认真利落的清洗着瓷器底端内没有被水溶开的颜料,微微低眉顺眼沉默不言的样子让安凉觉得有些心动。
“如果你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的话,他会因为你过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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