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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卫:我与绝代女军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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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话,让已经虚脱的我们更是怨愤至极!我相信,此时此刻,百分之百的人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耳光,让他知道,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境界!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尽管这样的问话是对我们的经典讽刺,但我们几乎还是异口同声地喊道:“感谢教官!”
这一刻,我觉得人最虚伪的本性被充分地暴露了出来。
就像是被别人剁去了双脚迫不得已去当乞丐要饭,还要感激这个人给了自己一个养家糊口的铁饭碗。
然而黑面教官似乎还在挑战我们的忍耐极限,他哈哈一声大笑:“你们放心,像这样的见面礼,以后将是家常便饭。”
这话听着,有些毛骨悚然。
就这样,初入学兵队,便以这样一份见面礼拉了序幕。
从这开始,我们进入了一种非人式的生活。在这里,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晚上睡觉的时候,哨音都会随时吹响,紧急拉练随时都在向我们招手。每时每刻,我们都处在一种诚惶诚恐的状态之中。不犯错误便被折磨的够呛,倘若一不小心被教官或者学兵队领导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将意味着更多的见面礼,见面礼的N次方!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再艰苦的训练,只要咬着牙也能扛过去。一周之后,我们基本上适应了这种快节奏高负荷的生活模式。当然,也有例外。整个学兵队好几百人,有将近二十名学兵被学兵队的领导以各种名义退回了原单位。等待他们的,将是无休止的嘲笑和讽刺。因此每个人都感到危机十足,不敢有丝毫大意。
在这里,每天都要挑战身体和心理的极限!
身体上,我们重复着近乎变态的长短跑和体能训练套餐,每天都有十五个小时以上的极限训练。在心理上,我们渐渐地默许了自己那低微的身份,随便一个领导或者教官,都可以随时随地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笨的像蛋,蠢的像猪。
而且我们几乎与外界没有丝毫交往,每天都是三点一线:训练场、饭堂、分队。
对于我们来说,休息是最大的奢侈!就连上个厕所这样简单平常的小事儿,在我们看来,都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休闲方式。
尽管我和杨丽娜同在教导大队,但却很难见面。在这里,如果不是病到一定的境界,领导是不会安排我们就医的!很多部队的很多单位,都有一个共同的潜规则,看病的人次数和单位的安全工作挂钩,病号越少,越反映本单位管理到位,安全工作做的越扎实。因此在评功论奖的时候,会适当地倾向于那些‘病号少’的单位。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想见杨丽娜一面,除非是得了不治之症。
032章最大的奢侈()
高强度的训练和长时间的日光照射,让所有学兵在短短两周内,全变成了包青天的肤色。
当然,我也不例外。
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有战友说梦话做恶梦,甚至是被莫名其妙地吓醒。
如果说用两个字来形容我们现成所处的状态,那就是‘紧张’,如果非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高度紧张’。
精神上,身体上,都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每天在教官和学兵队领导的谩骂声中度过,硕大的操场上到处浸染了我们的血和汗。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学兵队的训练强度,丝毫不亚于特种侦察连!在这里,我们要接受战术、队列、射击、拳术、体能等高强度课目的强化训练,还要穿插进行特种警卫以及教学法的学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能安安稳稳地休息上四个小时,便是我们最大的奢望。
在这里,就连吃饭都是一项高风险投资。学兵队的领导们,变着法的折腾我们,要么鸭子步进饭堂,要么实行淘汰制度,全体学兵分班分组向饭堂百米冲刺,每班组每次跑的最快的,才有资格进饭堂吃饭。剩下的,以同样的方式重复和淘汰。跑的最慢的那位,要反复进行十几趟百米冲刺才有资格进饭堂享用饭菜。而往往这个时候,高负荷的冲刺,已经让他快把五脏六腑吐出来了!
至于伙食,完全可以用‘喂猪’来形容。天天是大白菜白萝卜,能偶尔从菜里发现一枚肉丁,那简直比买彩票中奖的机率还低。即使这样,菜还不够吃,很多战友甚至是放弃了尊严,将盘子里剩下的菜汤端在脸前,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噬那粘在盘底儿的汤水。但是就这点儿汤水,要想把它喝进自己的肚子里,也需要讲究策略。毕竟一桌子的战友都在惦记着拿它来犒劳一下自己。因此总有那么几个人,一边啃着馒头就着菜,一边死死地盯着菜盘子,直待最后一块菜被人夹走,便迅速地伸手占领,将盘子里的剩汤端到自己跟前,美美地享用。至于馒头,那也许根本不能称之为馒头,叫‘石头’或者‘面疙瘩’更贴切一些。真不知道学兵队的炊事员都是从哪里请来的,馒头蒸的帅不帅没关系,但是把馒头要么蒸的像石头一样坚硬,要么蒸的像是面疙瘩一样半生不熟用手能捏出各种动物的形状,这样的烹厨技艺,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正如学兵队的教官们所说,来学兵队,就是要受苦,就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极限。
无论是吃喝还是拉撒睡,我们都逃离不了学兵队领导们的控制和刁难。
真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都无法想象,部队的领导整人的歪招有多损。
就拿吃饭来说,我们的饭堂恰恰跟警卫队的饭堂挨着……我们天天吃着萝卜大白菜,菜汤里没有一丁点儿油水。但警卫队的那帮哥们儿天天有肉吃有酒喝,每顿饭都是十几个菜。每每闻到他们饭堂里飘出的菜香,或者见到那摆在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我们心里那个‘恨’啊………
从理论上来讲,学兵队和警卫队虽然都是特卫局培养人才的地方,但是毕竟不是一个档次。学兵队出去后顶多当个分队长,但警卫队出去,那可是名正言顺的国家特卫!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
的确,我们没法比。从哪方面来讲,都没法比。
而且更不奢望去攀比什么。
当然,对于诸多不公平的待遇,我们姑且可以视作是一种激励!
逆境之中,只有化不公为动力,向着前方的目标,坚定地跋涉前进。虽然学兵队的工作和生活相当艰苦,但是每个人心中潜在的激情都被激发了出来,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谁怕谁谁服谁?
当然也有不少一直‘娇生惯养’的从机关下来的老爷兵,因为受不了学兵队的苦,放弃了尊严,打了申请回了原单位;剩下的那些老爷兵,除了极少数能够适应高强度的训练之外,其他的则在想尽千方百计逃避强化训练,要么装病,要么装‘傻’。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如此高强度的训练,对于我们这群男爷们儿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挑战。很多时候,男人裤裆里那玩意儿,就是一个折磨男人的工具。步枪射击训练时,胯下受辱遭受挤压自然难以避免,但是谁能想象,在挥汗如雨的高强度训练过程中,裤裆里全是汗,这种情况下,如果再来个五公里或者十公里越野,那命根子的苦日子,就会进入一种水深火热的状态当中。
尤其是大腿稍粗一些的学兵,简直是苦不堪言。
内裤尽湿,裆部全是汗,跑步的时候两腿根部和命根子进行着高频率的摩擦。摩着摩着就摩擦出了问题:两腿根部甚至是命根子根部被磨破了皮,再加上汗液的渗透,那种火辣辣的滋味儿就像是往伤口上撒了一把高纯度的辣椒面儿。
当然,这还是轻的!像我的状态就更糟糕一些,裆部天天被磨的血红,如此反复地训练反复地出汗,汗水和伤口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的交融。
一开始这种疼痛和不适还能忍受,在激情的训练状态之下,甚至可以忽略。但是伤口处的病变很快便越演越烈,以至于出现了严重的搔痒,甚至是溃烂。闲暇之时悄悄伸手进去挠两下,结果是越挠越痒,越挠溃烂面积越大。
当然,有很多学兵的情况跟我类似,但是大家都忍着。这种坚忍,靠的是一种意志!
本以为上次步枪射击训练的时候,用挖小坑的方式给了命根子安身之地,让它成功地逃过一劫。但是现在,我们家老二的苦日子,却又要继续。
没用几天,我已经不能用正常的姿势走路了。那个部位的疼痛,已经不单单是肉体的煎熬。在进行长跑训练的时候,很多学兵也跟我一样,开始尝试将双腿喇叭开,尽量减少大腿根部和老二的摩擦。虽然这样做会略有缓解,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双腿再怎么分开,命根子还是不可能完全摆脱大腿根部的摩擦。
当裆部的病变状态继续升华,单靠喇叭双腿已经难以缓解疼痛了!
那种刻骨铭心的煎熬,足以让我李正铭记一辈子。
后来有位跟我同样有才的战友,发明了一个简单可行的应急方案!
当裆部的确到了异常严重的状况,我们什么都豁出去了!跑步的时候,腾出一只手提着老二,尽量控制它与大腿根部的摩擦。嘿,这个方案还真他妈的管用,一经推广,很多学兵开始效仿起来。
但是这种方法毕竟有伤大雅。
如果不是到了非常程度,没人愿意放弃尊严,天天提着老二过日子。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批的中办职工,来到教导大队接受军训。接下来,还会陆续有各共建单位学校的大学生来这里军训。倘若没有他们的存在,都是大老爷们儿,我们提着老二跑步倒也无伤大雅,但是让军训的职工们尤其是让女同志见了,那我们中央特卫局一直以来享誉四海的名号,就要彻底完蛋了!
但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方式能避免我们家老二的苦日子。除非,学兵队取消高强度训练,取消长跑越野!
但这是不可能的!
在操场上跑步热身,与中办的军训职工们擦肩而过。中办职工基本上全女同志,工作岗位主要都是为中央首长和政府高层机关搞服务。擦肩而过时,她们身上吹过一阵清新的香风;而我们却吹给她们一阵汗臭。更伤人自尊的是,有些女职工干脆捂住了鼻子,直到跑出几十米才松开手恢复嗅觉。
不过这也没什么,在高强度的训练之下,我们都是一群名副其实的‘臭男人’。
而实际上,这些女职工都是来自于全国各地,她们像我们一样,都是经历了各种严苛的审查和体检程序,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随便拉出一个来都能气死林志玲。毕竟她们的岗位跟我们一样特殊,关系到国家和政府的门面,对各方面的要求苛刻一些也并不稀奇。
因此,我们这群天天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老光棍们,每天最大的寄托,便是多瞧几眼这些限量版的中办美女。我们很羡慕那些给她们施训的教导大队老兵,天天跟美女在一起,嗓子喊哑了也不觉得疼。
对我们来说,那是一种最大的奢侈。
但我们也知道,这只是幻想。
尽管黑面教官一再强调,现在军训的女职工们到了,我们要尽量收敛,别有事没事儿的提着老二,严重影响军人形象!但是没有受过裆部溃烂煎熬的人是不会体会到那种疼痛加搔痒的感觉,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因此在与这些女职工擦肩而过的时候,总会有人忍不住将老二提一提,借以缓解大腿根部和老二摩擦的疼痛感。
当然,黑面教官也是过来人,他也清楚学兵们的某些难处。因此即使真的有学兵稍微伸手提了提,也装作没看见。而为了避免在女职工们面前出丑忍不住去提老二,我们也尝试使用了各种方法,比如说,找个塑料袋将老二套上;像女人一样在裆里垫点儿卫生纸……几乎所有的方式都用过了,但是收效甚微。最终得到广泛推广的是在裤裆里垫点儿卫生纸,虽然起到的缓解作用不是太明显,却也总比不垫强一些。
后来学兵队干部实在看不下去了,周末晚上,开始安排几个教官和中区队干部,进行伤情摸底。
黑面教官拿着一个小红本儿,负责督促我们区队。
全区队几十名学兵,在楼道里排好了队,准备接受领导的检验。
我们分队十几个学兵是第一批,当我们在区队长的号令下脱净了衣服的一刹那,黑面教官一下子惊呆了!
我的余光无意中瞟到,他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白亮。
033章白衣天屎()
确切地说,几乎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裆部溃烂,尤其是像我这种大腿稍租一些的同志,溃烂面积更大,甚至出现了化脓。黑面教官怀着一种沉重的心情,在每位学兵面前转了转,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
“李正!”
“到!”
“先从你开始,去卫生所上点儿药!要是你们这帮人裤裆里那玩意儿都他妈烂掉了,我拿什么向你们家人交待!”
黑面教官说完,环视了一圈儿,接着道:“从现在开始,每个分队轮流去卫生所做治疗。从最严重的开始,往后轮。争取利用三天的时间,解决所有学兵的烂裆问题!都给我把你们家小二照顾好了,如果再出现严重的烂裆情况,要及时向上汇报!”
就这样,学兵队第一次绽放出了‘人性化’的光彩。
千真万确,是第一次。
就这样,第二天,我作为学兵队烂裆系列的品牌代言人,首当其冲地赶往卫生所。
路上我一直在想:会不会见到杨丽娜呢?
这短短的几百米路程,我却像是走了很久。因为到处都是受训的中办女职工,即使裆部疼痒的难受,我也没有像鸭子一样撇着腿走路,或者干脆手提老二进行缓冲。走路的过程中,大腿根部被磨蹭的火辣辣的,而且痒痒的很。我几次想伸手提一下,却控制住。
想想如今的境况,除了苦笑还有什么?
都说能进学兵队是一种荣耀,但是这荣耀光环背后,却意味着太多的辛酸。
谁能想象,在这里,有很多烂裆的战友,需要提着老二过日子。这听起来像是奇闻,说出去是笑话。但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痛楚的人,是无法体会这种感觉的!我敢保证,那种既疼又痒的感受,绝不亚于被国民党特务严刑拷打的折磨。
但是再一想,却也觉得欣慰。在学兵队这个大环境当中,我的确萌生了前所未有的激情。这种激情指引我,不断地克服磨难,不断地超越自己,超越别人。几百名来自全局各个单位的学兵,都铆着劲儿地追逐进步。
一个军训小分队从我身旁跑步经过,我扭头瞟了一眼,突然间愣了一下!
我总觉得,队伍中间有个漂亮的中办女职工,看着非常面熟。
是她!
怎么会是她?
尽管我感到惊讶和惊喜,但是我并没有打破这种和谐的氛围。女职工们很快消失在眼帘,我傻笑了一声,继续走自己的路。
如果你觉得一个学兵,一个受伤的学兵,能在教导大队的一亩三分地上受到什么尊重和关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当我迈进卫生所第一步的时候,我已经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迎接我的,是一副副漠然甚至是嘲笑的目光。
我没有直接进诊疗室,而是迂回进了厕所,掏出手纸来在裆部溃烂的位置擦了几下。
然后对着尿池一阵机枪扫射,一道红色的弧线,瞬间让整个尿池变成了浅红色。
对于我们这些天天被折腾的像牲口一样的学兵们,撒尿也是一种奢侈的乐趣。因此每次撒尿,我们都把它当成是一种重要的休闲方式,尽量将动作做的更优美,并且用心去享受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观景象。
一个刚进厕所准备掏家伙撒尿的新兵,见此情景后大惊失色地喊了起来:“你尿血了?你怎么尿血了?”
听他这么一句,我就知道他不是学兵队的学兵,也不是卫生所的卫生员。而应该是教导大队的战士。因为学兵对于尿血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卫生所的医护和卫生人员,接触的这类人群也不少,因此不会像他一样大惊小怪。
我打了个舒服的冷战,抖了抖小家伙,将它收了进去。
我冲这位大惊小怪的新兵笑了笑,很郑重地告诉他:
“哥尿的不是血,是疲惫!”
新兵像是遇到疯子一样地望着我,半天再没说出话来。
我自嘲地一笑,走出了厕所。在某种程度来说,尿血对我来说似乎已经显得稀松平常了。训练强度一大,很多学兵因为体力消耗严重导致尿血,这种现象学名叫做‘运动性血尿’。作为其中之一,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对身体状况如此的不屑一顾,不管是烂裆也好,尿血也好,倘若是在家里,父母还不得急得团团转,为我预约专家?
进入了卫生所值班室,两男两女穿着白大褂,正坐在一起闲扯淡。
见我进来,他们只是斜瞟了一眼,却不加理会。
我只能自报家门,说明病情。
一个男卫生员愤愤地站了起来:“多大的屌事儿啊,不就是浸了裆了吗,还学兵呢,这点儿吃苦性都没有?”
我有些看不惯教导队卫生员的素质,苦笑道:“你先看看再说!”
男卫生员不耐烦地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暗骂了句“现在的兵真他妈的娇气,一点儿小病都往卫生所跑。给队长(卫生队队长)反映一下,让他给学兵队下个通知,别一点点儿的小病都往卫生队跑!浪费感情!浪费时间!”
听他说话这语气,便足以判定他绝对不是外调过来的医务人员,而是教导大队土生土长起来的白衣天‘屎’。其实教导大队是一个很邪门儿的地方,对于自己本单位土生土长的单位和战士,管理极为松懈。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过来参加特训的外来者,却是相当的严苛。以至于,哪怕是教导大队一个普通的新兵蛋子,都敢对一名外来的正连职干部指手画脚,吆五喝六。
男卫生员正要带我进诊疗室查看病情,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突然驾到。
我认识这位男子,他是警卫队的在培干部。
黑衣男子一来,这男卫生直接放了我的鸽子,上前奉迎陪笑地跟黑衣男子主动搭讪,甚至是嘘寒问暖。其他几个卫生员也一窝蜂地凑上前来,抢着给黑衣男子瞧病。而实际上,这位黑衣男子只是脚踝稍有扭伤,过来拿盒红花油。但这几位卫生员顿时像是天塌下来一样,有的趴下来查看黑衣男子脚部的伤情,有的跑到药房拿药,还有的给黑衣男子倒了一杯热水,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强大的反差,让我心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
学兵队,虽然是培养骨干的摇篮。但是在教导大队却没有丝毫的地位可言。反而是警卫队的在训干部们,无论走在哪里,都会受到众人的吹捧和奉承。就连看病也都如沐春风一般。而我们,无论走在哪里,都不会引起教导大队人员的丝毫同情。
这是为什么?
这不单单是干部与战士之间的差别。更重要的是,警卫队的在训干部们,将来都是首长身边的警卫秘书或者警卫参谋。单凭这一点,就能令人望而生敬。
人人平等,这四个字,无论是在地方上还是在部队,都不成立。
我如同一只受伤的孤雁,呆呆在站在角落里。
没人管,没人问。
如果要是在一年前或者入伍之前,遭受如此的冷遇,我非得找这几个目中无人的卫生员要个说法不可。但是现在我学会了忍耐,无论遭受怎样的耻辱甚至是嘲笑,我几乎都能一笑而过。
就在我孤零零地发呆之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里屋传来,而且越来越清晰。
一个熟悉但久违的美丽面孔,带着一种天使般的气息,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长时间没见了,她仍然那么漂亮,那么高贵。
以至于,当她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几束目光在她俏美的身上,久久定格。
除了杨丽娜,还有谁有如此的号召力?
就连那位因为脚踝受了点儿伤而使得众人忙成一团的警卫队在训干部也站了起来,冲杨丽娜嘿嘿一笑,打起了招呼:“杨医生过来了!”
几个卫生员也纷纷向杨丽娜问好。
这种现象倒是相当奇怪。杨丽娜虽然是医生,是文职干部,比这几个教导大队的卫生员级别要高很多。但是她毕竟属于外调人员,教导大队一向对外来人员持排挤态度,不管你是干部也好骨干也罢,在他们的一亩三分地儿上,一个新兵都比外调干部说话好使。
我就搞不明白了,杨丽娜给这几个卫生员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他们对自己如此尊敬。男卫生员也就罢了,男人对美女都持有尊敬和爱戴的共性。女卫生员也如此尊敬她,这倒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除非,这两个女卫生员,也属于外调人员的范畴。
姑且将这些疑问抛在脑后,自从进入学兵队,一直想见见杨丽娜,却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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