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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卫:我与绝代女军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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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副团长咂摸着嘴巴,几次欲言又止,然后才道:小李啊,尽量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其它方面,能少掺和就少掺和。尤其是纪律上明确禁止的,雷区,坚决不要去碰。你现在也已经第三年了,士官了,也想留部队考学啥的。保送这一块我也一直在给你运作和争取。你呢得学会审时度势,明白吗?
此言一出,我已经基本上猜测出了姜副团长的用意。她是在担心我和姜天天之间会产生什么情感方面的瓜葛,因此才做此暗示。他的话意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战士在驻地谈恋爱,属于纪律明令禁止的,是第一雷区。不过想想也挺可笑的,记得上次在姜副团长家吃饭,姜副团长酒后失言曾经提起过想把我招为姜家女婿。这会儿工夫他马上来了个大变脸,间接地提醒我减少与姜天天的交往。其实想一想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是军队的高级军官,正师职将领,在北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士官,与他的女儿根本不匹配。论资格,沈鑫都比我强。
但我还是附和着点了点头:姜副团长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严格要求,自省自律。
姜副团长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总觉得姜副团长话里藏刀。
姜副团长道:上去坐坐?
我道:不了不了。这么晚了您早点休息吧。
姜副团长道:也好。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反映。
我点头:明白。
姜副团长下车后,径直上了楼。
我暗自一声苦笑,正准备驱车回返,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姜天天打来的。姜天天在电话那边蹑手蹑脚地轻声追问:我爸都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道:没,没说什么。就是说让我好好工作。
姜天天再问:没说别的?
我道:没有。
挂断电话后,我一路狂飙,驶回团部。
回到宿舍一看,不由得傻了眼。没想到警卫班的那帮人竟然把沈鑫弄到了我们宿舍的那张坏床上,连被子都没盖。沈鑫整个脑袋耷拉下来,打着呼噜。床下到处是呕吐物,酒味呛的要命。我帮沈鑫盖上被子,清除了一下他身上的食物残渣,然后拿起扫把打扫了一通,用拖布拖干净。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沈鑫正坐在床铺上发愣。
见我醒来,沈鑫问了一句:我喝多了?
我道:你喝不喝多自己心里没数?昨天晚上我还为你挨了顿打!
沈鑫道:怎么回事?
我将昨晚一事跟他细说了一下,他一拍脑袋:还真忘了给人付钱了!妈的反正他也找不来,不给了就不给了!
我将了他一军:那不行。你吃了人家的饭,哪有不给钱的道理?
沈鑫不乐意了:滚一边去!我给不给钱关你屁事!吃的不爽,凭什么给钱?
我有些生气:你是土匪啊还是强盗,吃了饭不给钱。中国军人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沈鑫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冲我使横:小李子你找打是不是?
我道:好心当了驴肝肺!早知你这样,我昨天晚上就不该管你,就该让你在外面冻死饿死,被人打死!
我说完后端着脸盆去了洗漱室。
上午九点钟,姜副团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姜副团长道:小李啊,我马上就要走了,这几天要住到警卫处去。从今天开始,你和沈鑫暂时和司机班一起参与各项工作。
不知为什么,听到姜副团长这一番话,我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主子走了,我单枪匹马留在团部,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现在整个团部,势头都偏向了周副团长,我岂不是要被众人孤立?
姜副团长见我面露难色,轻咳了一声说:小李啊不要有思想包袱,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我驱车将姜副团长送到了警卫处,连同他的随身物品。我虽然不知道姜副团长具体的出发时间,但是可以预测到,已经迫在眉睫了。
094章责任重于泰山()
之后我开始跟着司机班一起作息、上课、工作。事实正如想象中的一样,我仿佛在一股无形力量的指引之下,被暗暗地孤立了起来。之前司机班打牌都很乐于叫上我,但现在他们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宁可去后勤处找外援,也绝不就近取材。沈鑫则跟我恰恰相反,和司机班打的火热,一天到晚打牌玩乐,小日子过的相当逍遥。
我并没有忘却自己的本色,每天闲来无事,都会去健身房锻炼一下身体,或者是补习一下文化知识。看看书,健健身,成了我最大的乐趣。
两天后,姜副团长正式出发,临走之前回团部开了个会。谁想在会上,当着诸多团领导班子,周副团长和姜副团长差点儿没打起来。原来很简单,在会上周副团长想借势篡权,给领导班子放话说,姜常务走之后由他行使常务副团长职责,领导班子成员以及各部门都要服从他的管理和指示。表面上看,周副团长这种大包大揽的做法,无疑是尽职尽责的表现。而实际上却是在抢夺实权。按照正规的流程,姜副团长这一走,应该由他亲自指定一位副团长临时代行自己职责,而不是由周副团长自告奋勇地往自己身上揽权。
姜周二位副团长虽然没有打起来,但却在会上争的面红耳赤。姜副团长几乎和周副团长撕破了脸皮,表示坚决不同意周副团长代行常务职责。
周副团长自主安排领导班子举手表决,结果十三位班子成员,竟然有9位支持他代行常务。如此一来,姜周二人的职权斗争升级,由地下转为地上。姜副团长也迫于无奈地同意由周副团长代行职权。其实姜副团长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在团部威信的莫名变化,在上级没有明确让他陪首长出访之前,姜副团长每次开会那都拥有着绝对的权威,钉是钉铆是铆,说句话就是圣旨。全团基层大队也好,各机关单位、团部领导也好,对他的指示一向都是无条件服从,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但现在这社会,落井下石的人太多,眼见着姜副团长即将退居二线,很多团里的中低层领导,开始提前攀高枝,傍棵大树好乘凉。
而这棵大树,无疑便是周副团长。当个干部谁都会捕风捉影,姜副团长一走的话谁最容易上位,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因此都纷纷将天平倾向了周副团长这边。但实际上,这属于一种中国式的体制畸形。在中国无论是政界选举,还是企业选举,在正式宣布任命或者投票之前,其实人选早已板上钉了,开会研究、民主投票都只是形式。就拿国家一号领导人胡总来说,在胡总担任总
书记之前好几年江总在位时,全国各地政府甚至是人民群众,就早已知道下一任总书记是谁了。这种现象在中国已经成为干部任用和选举的潜规则,说是选举,实际上选举只是个形式,关键在领导钦点。但是在国外就不一样,就拿美国来说,下一届总统是谁,在选举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不敢妄加确定。
团部目前的情况,已经迅速地形成了以周副团长为核心的暗权。
尤其是姜副团长出发之后,这种暗权竟然被明开,很多干部开始毫不隐讳地称呼周副团长为周常务,而周副团长似乎对这个称呼一点都不排斥,除非在人多的情况下,他便会谦虚地一笑:什么常务,现在还不是!等我哪一天真正当上了再这么叫!
而那些颇懂奉迎之术的小干部们,总会恰到好处地拍马屁说:老姜一走,您当常务就是板上钉了!按说这常务一职,早就应该是属于您的!
而且,在姜副团长走后,周副团长在内部进行了一系列的整改运动,很多姜副团长之前制订的措施和规定,被废除革新。很多姜副团长之前的亲信,受到排斥和孤立。
我也没能逃脱厄运,就在姜副团长走后的第三天,周副团长召集团部机关人员开会。
会上,周副团长指出了一些弊端,勒令整改。
会后将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门周副团长便伸手招呼我坐下,我觉得他是笑里藏刀。
坐下后,周副团长一边喝水一边说道:跟着姜副团长干的不错,姜副团长这一走,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笑道:周副团长过奖了,我,我现在没什么想法,就是好好干就是了。
周副团长极具威慑力地将水杯搁到桌子上:好好干可不是一句空话,要拿出实际行动来。这样,警卫班有名士官探亲休假,这段时间警卫班的任务比较重,你呢先顶一下。
我顿时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我先到警卫班站岗?
周副团长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怎么,不想去?
我道:不是不想去。革命军人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虽然这样说,但我心里跟明镜一般。说实话,在团部最不吃香的就是警卫班。不管是在社会还是在部队,在机关还是在基层,凡是看大门的差事,最容易被人瞧不起。在地方上,看大门的一般属于保安性质,被很多人讽刺为看门狗之类;在部队基层,看大门的那个岗一般叫做自卫哨,而自卫哨值班人员的构成,往往是那些形象差自身要求不严的同志担负。很多违反警卫纪律的哨兵,以及伤病号,往往就会被领导安排到自卫哨值班,看护营房门院。在团部,警卫班的地位也并不高,他们虽然身在机关,却被很多机关领导和同志视为‘机关里的基层单位’。往往干活最多的同志,地位最低,最被看不起。警卫班便是如此,他们训练安排比较多,需要掌握的业务技能也比较多,还要昼夜站岗值班,可谓是整个团部最辛苦的一个部门。
在警卫班历史上,副团长公务员被调进去站岗的,基本上没有先例。除非是犯了重大错误的,也许会被调进去改造一番。况且,警卫班里面的老士官,几乎每月都有探亲休假的,却从来没有在其他部门和单位抽调过人手。
因此,不能排队周副团长调我进警卫班的动机,与清除和整治姜副团长亲信的做法,有莫大关联。
周副团长把我往警卫班里一调,可谓是良苦用心啊!
周副团长让我叫来了警卫班班长。警卫班班长叫孙兴涛,是个二级士官,东北人,长的五大三粗,说起话来干脆利落,气势汹汹。
周副团长冲孙兴涛指示道:孙班长,一会儿李正搬到你们班上去,今天晚上开始给他安排岗哨。记住,小李可是姜副团长身边的人,要好好照顾,多关心。
孙兴涛道:放心吧周团长,一定关照,一定。
周副团长点了点头,转而再对我道:小李,你去了之后不要有临时观念。什么事情要多给孙班长请示汇报,不能因为自己曾经是姜副团长的公务员,就开小差下小灶。警卫班是咱们团部的一张脸,既关系到形象,又关系到安全。
我在心里暗道:谢谢你八辈祖宗,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一个工作。
但嘴上却只能感激地说了个‘是’。
就这样,我被调进了警卫班。
站岗放哨咱是行家,但是一进警卫班,孙班长就大造声势地为我补习警卫知识,从警卫业务到警卫纪律,找个了老兵一字一句地为我讲解。
当天晚上熄灯后,我本已经钻被窝休息,却被孙班长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小李子你怎么这么懈怠啊?周副团长发话了,今天晚上你就要开始上岗执勤了,你业务名单都背会了?警卫纪律都背过了?给我好好地补习补习,晚上四点钟去东门接岗!
我被迫穿好了衣服,拿着业务名单跑去地下室研究背诵。但是说实话,我哪有心情。也许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当它真正发生时,我却觉得很滑稽很无奈。当初姜副团长在的时候,警卫班的全体同志,甚至是孙班长,对我都客客气气热热情情的。现在倒好,自己沦落成到了警卫班,被孙班长呼来呵去的,真不适应。
但实际上,警卫业务名单多的很,光局团的车牌号码,就有几百个。再加上中办、总参等相关单位的车牌号,多达十几页。我就是神童,也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名单都记住。虽然当初在基层的时候接触过一些,但大多都是些重要领导的座驾牌号,熟悉率不超过百分之十。然而我深知警卫工作无小事,也不敢马虎,只能连夜背诵,实在困了累了就打自己两巴掌或者去上面用冷水洗把脸,清醒清醒接着背。
三点半的时候,我被一个警卫班的老兵招呼上去,戴帽子扎腰带去东门换岗。
站在这崭新的三尺岗台上,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儿。
但毕竟是一晚上没合眼,站着站着就犯困,呵欠一个接一个,上下眼皮也在疯狂地打着架。我狠狠地瞪着眼,但是却觉得眼睛已经不受自己所控,意识越来越淡,以至于狠狠地打了个盹儿。
我真恨不得用根火柴棒将上下眼皮支起来!
困乏难耐,但又不能放任打盹儿,团部的安全重于泰山,我岂能懈怠?
在岗哨周围扫视了一圈儿,终于在地上搜寻到了一个重量级武器,大头针。快速地将大头针拣起来,捏在手上照着大腿根部猛扎几下。
就这样,一犯困就扎腿,一班岗下来,整个大腿血淋淋的,估计快被扎成筛子了。
六点钟下班,本指望着躺在床上小睡一会儿,却又被孙班长好一番责骂,被逼着随同警卫班一起出早操,训练。
上午十点钟,我又被安排上岗。我总觉得孙班长好像在故意为难我,警卫班这么多人,我六点钟刚下班,怎么会只间隔了四个小时,又被安排上岗呢?
而孙班长给出的答案却也相当滑稽,但又合乎情理。他说周海滨去陈副团长家帮着搬家去了,十点的岗没人上。我斗胆地追问孙班长为什么不直接往后轮?孙班长说:那样的话,班次全乱套了。牺牲你一个人的利益,保全整个警卫班的正常排班秩序,有什么不对?
无奈之下,我只能充当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十点钟正是人车流量比较大的时间段,局团各单位的车辆或出或入,我脑海之中的业务名单不断地翻滚着,总算是没放错一辆车,没放错一个人。
十一点四十左右,一辆地方牌照的豪华大奔突然直冲团部大门驶了过来,我的大脑以奔腾四处理器的速度高速运转,确认这辆车并不是业务名单之内,因此抬手做了拦车手势。
但这辆豪华大奔竟然没有丝毫停车的意思。
警卫工作无小事,此时再关上电动门阻截车辆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之下,我直接跳下岗台,拦在了大门中央。
大奔急刹车!
095章起了冲突()
我脸上一阵冷汗!因为大奔车前侧与我身体的距离,只有不足一米!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打开右侧车窗,极不友好地冲我喊了一句:找死啊你,闪开!
虽然生气,但是本着文明执勤的基本方针,我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冲中年男子道:请问您要找谁?
中年男子直接推开车门下车,我一瞅,好家伙,五大三粗的一个人,身上穿着黑色皮夹克,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在脖颈处露出一大截,一副典型的暴发户模样。
“你这小兵仔子,连我也拦?”中年男子愤愤地手舞足蹈,一副蛮横无理的姿势。
我强压住火气,解释道:对不起,这是我们的规定。请您告诉我,您要找谁?
中年男子破口骂道:妈的几年来我在你们团部畅通无阻,怎么就还不让进了?打电话把你们周副团长叫出来!
我反问了一句:你认识我们周副团长?
中年男子冷哼道:岂止是认识!
我道:请问你怎么称呼,我马上向周副团长汇报核实。
中年男子骂道:真JB麻烦!操,我车还还没熄火呢,你知不知道这一会儿工夫,好几根鸡腿就没了!
我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男子的无理取闹,但又不得不装出和蔼。毕竟我是军人,军人如果和人民群众发生矛盾摩擦,不管谁对谁错,都是军人的错。我冲中年男子建议道:先生,您可以先把车熄火!等我汇报请示完了再启动!
中年男子不悦地道:你这小兵仔子没开过车吧?停车熄火再启动更费油!
我觉得他实在是无理取闹,说道:你跟我说话的工夫,报上名字我帮你核实完就可以了,请你配合一点儿!
中年男子皱眉道:你在跟谁说话?你们部队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就连你们周副团长见了我,也得笑呵呵着敬着。看来你这新兵还是缺乏教养!
正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碰到。我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明明是他在无理取闹,反而责怪我缺乏教养!我不想与他发生摩擦,更不会迫于他的威慑为他开绿灯。因此我兀自地进了值班室,关上电动门,然后打电话到周副团长办公室。
然而偏偏是天公不凑巧,周副团长办公室的电话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我准备拨通周副团长的手机号码,谁想那中年男子竟然冲了过来,冲我吆喝道:你这傻小子还有完没完?我的时间你耽误得起吗?
我道:我正是因为不想耽误你的时间,才抓紧跟领导联系!
中年男子皱眉道:你直接放我进去不就行了,你看看我这车,我这人,像是给你们搞破坏的吗?
我不由得也急了:你又不告诉我你是谁,来找谁。你只说你认识周副团长。要是人人都这么说,人人都能进,那不是乱套了?我最后一次提醒您,希望您配合一下我们的执勤。谢谢。
中年男子一看我语气不好,马上挥起一个巴掌:信不信,信不信我抽你?还没人敢威胁我李兆峰!
李兆峰,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在我一愣神的工夫,这位叫做李兆峰的中年男子推搡了我一下。
我从腰上拿起警棍置于胸前,警告李兆峰:不要动手动脚!退后,退后,给我退后!
谁知这李兆峰根本没有丝毫惧怕,不光没有后退,反而冷哼道:嘿,还给我用上武力了是不是?胆儿真够正的!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硬点子!操,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或许是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李兆峰一而再再三而地发起挑衅,无理取闹,骂骂咧咧,我岂能再忍?于是我将警棍往上提了提,照着李兆峰的小腿处比划了一下:退后,听到了没有?再不退后我可真砸了!
李兆峰却突然低下脑袋头发乱甩一通:你砸你砸!有本事你给我往这儿砸!
正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大门内侧响起一阵呵令:李正你干什么,给我住手,住手………
紧接着,孙班长的身影神出鬼没地走了出来。
而这位开大奔的李兆峰,竟然趁我愣神儿的工夫,趁机在我脑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偷袭!
我正要发怒,孙班长冲过来就推搡了我一下:你干什么你,连李总都赶打?
我委屈地申辩:我没打他,是他在打我!
孙班长气急败坏地骂道:放屁!
然后像是太监一样低着头凑到李兆峰跟前,向他赔礼道歉:李总实在对不起,他是新调过来的,不认识您!让您受惊了,让您受惊了!
紧接着又扭头冲我骂了一句: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兆峰伸手抠索了一下鼻孔,估计是抠出了一根汗毛,放在手指上朝空中吹了一下,然后冲我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指着自己那辆大奔埋怨道:看到了没有,就因为你这个兵的原因,我的车一直着着火,十根儿鸡腿转眼间没了。
孙班长挠着脑袋疑惑地追问:李总,这鸡腿怎么还没了呢?
李兆峰苦笑道:比喻!我说的是油钱!浪费的油钱能买十根鸡腿!这车二十个油!
孙班长恍然大悟地道:哦这样啊,嘿嘿,李总还挺幽默地呢。好车油耗都高,都高。
然后扭过头来冲我骂道:还不赶快打开大门!没眼色!
我憋了一肚子气,但还是按开电动开关,放行。望着这辆还算拉风的新款奔驰S600,我不由得在心里‘呸’了一声,心想你牛逼什么啊?这车我在家的时候都开罢了,根本就不入我的法眼。还在这儿炫耀,炫耀个屁!按理说,作为大老板出门都比较低调,他倒好,高调的像是个暴发户!
心里骂了一通算是敞亮了一些,但是刚刚像太监送完皇帝出宫的孙班长,却猛地直起了腰杆,站在了我的身旁。
他的腰杆一直,我的腰杆就直不起来了。毕竟,咱现在是他的手下。
孙班长反手用手背朝我肚子上拍了一下:小李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就给我捅了篓子!你知道刚才那李总是谁吗?
我见孙班长脸上冷汗直流,便可推测出这位蛮横的李总,肯定是个重量级的人物。我疑惑地问了句:是谁?这个李总可是太霸道了,根本不讲理,没事儿找事儿!
孙班长皱眉道:你疯了你!我告诉你,李总是周常务的小舅子!
我一愣,这才恍然大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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