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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卫:我与绝代女军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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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问沈鑫:周副团长呢?
沈鑫道:周哥他和嫂子有点儿应酬出去了。今天家里就咱们四个人!
我一怔,马上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确切地说,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的多。我已经确定了这是一场鸿门宴,周副团长正是想利用沈鑫和吕向军二人,试图将我拉下水,成为周副团长的人;或者是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加入他们的行列,一同排斥姜副团长。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的双腿有种灌了铅的感觉,既不想往里迈,又已经没了退路。
吕向军见我到来,转而冲周韵说道:小韵啊,上菜。人到齐了!
周韵倒是对吕向军的号令坚决服从,起身朝厨房走去。在与我擦肩而过时,她放慢了一下脚步,脸上绽放出神秘地一笑。
我竟被惊出一阵冷汗,总觉得事情有些微妙。
100章借花献佛()
沈鑫拍着我的肩膀坐了下来,并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中华递过来。我接过香烟塞进嘴里,沈鑫把打火机往我面前推了推,我拣起,点燃。
吕向军似乎是很介意我进来没跟他打招呼,含沙射影地将了我一军:怎么,没穿军装就不认识了?
沈鑫很懂得察言观色,不由得冲我埋怨了一句:吕秘书……小李你怎么变得不爱说话了,也不知道给吕秘书打个招呼。
我敷衍地道:打了,可能你们没听着。
吕向军微微一笑,兀自地嗑起了瓜子。沈鑫也抓来一把,牙齿和瓜子皮的摩擦声,格外刺耳,像是老鼠在偷偷地咬东西磨牙。
吕向军嗑了一阵子瓜子,拿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说:五香的瓜子儿,咸的慌。喉咙干。
沈鑫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李子,去给吕秘书倒杯水。
我犹豫了一下,装作没听见,扭身冲沈鑫问了句:沈秘书,卫生间在哪边。周副团长家的房子真大,分不清哪个是厕所。
沈鑫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吕向军冲他一摆手,转而朝东一指画:东面那个门进去就是。记住,便后洗手。
我进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发现沈鑫已经帮吕向军倒了一杯水。沈鑫画蛇添足地冲我问了一句:洗手了?
我拿尚还湿漉漉的手往他身上一甩,告诉了他正确答案。
沈鑫虽然气愤,却也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工夫,周韵端着两个盘子人厨房里走了出来。两个菜一个是火腿肠,一个是皮蛋肠。都是在超市里买回来,一切就能吃。将盘子搁下,她又转身去端菜。吕向军和沈鑫都将目光盯向我,我会意,但故装糊涂。
周韵将八个小菜一一端了上来,然后又取出两瓶白酒,打开放在桌子上,找出四个杯子,斟满酒。酒香四溢,我却没有丝毫想喝酒的冲动,酒这东西是有灵性的,面前这俩人都不是我想要喝酒的对象,因此没有喝酒的欲望。说来也奇怪,人和酒都有灵性,跟自己志向相投的朋友一起喝酒,喝的痛快,不容易醉;但是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喝酒,一杯都难下咽,甚至用不了一杯就能喝醉。
我说了句:我不想喝酒。要喝你俩喝。
吕向军道:入乡随俗。能喝多少喝多少。你李正的酒量我可是听说过,能喝倒俩沈鑫。
沈鑫跟着附和了一句:最少仨!他最少能喝我仨!小李子有量。
吕向军喝了一口水,念起了顺口溜:能喝啤酒喝白酒,这个同志不能走;能喝半斤喝八两,这个同志要培养;能喝八两喝一斤,这个同志党放心。
沈鑫扑哧笑了:师父您真有才,出口成章啊!
吕向军道:哪里哪里。都是我借花献佛现学现卖。
随后沈鑫端起酒醉,冲我一扬头,也让我端起酒杯,发表了致词:小李子,今天呢,周副团长和嫂子都不在,有事儿出去了。但是能跟吕秘书坐在一起喝酒,也算是你军旅生活当中一件可圈可点的幸事。跟你说,吕秘书轻易不跟外人坐一起吃饭,今天你算是赶上了。就凭这个,你得多喝几杯。
吕向军得瑟地一捏鼻子笑道:不要给小李同志制造心理压力!我就一平常人儿。
周韵也跟着笑道:我们家向军一起很低调,沈秘书你再这么捧他,他可是会骄傲的。
沈鑫眉飞色舞地道:凭什么不骄傲?依我师父现在的影响力和号召力,那简直在特卫局没有对手。小韵可能我说句话你不爱听,就拿周副团长姜副团长这些老资格的团领导来说,从影响力方面来讲,都不一定能赶上我师父。我师父是谁,那是在国际上出了名的,中国第一号特卫!哪个国家我师父没去过?美国总统身边的保镖牛逼吧,但是见我师父也得低下头走路。局政治部于副主任军衔大吧,官儿大吧,被我师父骂的狗血喷头没脾气!这就是底气,这就是资本!
我轻咳了一声,实在不想继续听下去。这马屁拍的貌似太过火了吧?
‘低调’的吕向军一挥手止住沈鑫:行了行了别吹了!喝酒!
沈鑫弓着身子拿杯子碰了一下吕向军酒杯的底部,我也跟着敷衍地一碰。吕向军一仰脖颈将整杯酒倒进了嘴里,将酒杯倒过来说:第一杯酒,得干!
沈鑫跟着干了自己那杯,我则浅尝辄止了一下,将杯子搁下。
吕向军一扬头:不实在。哪儿人?
沈鑫代我答道:小李子是山东人!
吕向军道:不像山东人!山东人豪爽,那他妈武松十八碗过了景阳岗还打死一只老虎。你喝酒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我冷哼了一声,心想吕向军你也别在这里吹牛逼,我李正要是真想喝,就你还根本不是对手。
沈鑫伸手给我端起酒杯来劝道:干了干了!我师父都干了,你哪有不干的道理?
我含沙射影地说了句:酒是穿肠毒药啊!
然后将杯中酒倒进口中。
沈鑫冲我竖起大批:明明能喝,非装什么低调!
吕向军道:留一手,你干脆叫留一手得了!做事不痛快,粘粘乎乎!
我讨厌吕向军一说话就带刺儿,不由得故意将了他一军:吕秘书,我不姓刘(留),我姓李。
吕向军一声苦笑,倒也没争辩什么。
如此再三,三杯白酒下肚后,沈鑫开始上了话,他一上话,也带动着一直在以饮料代酒的周韵也上了话。二人话题的重点,集中在了我和吕向军身上。只不过,一扬一抑,无非是在表达我今天能和吕向军坐在一桌共进晚餐,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在沈鑫和周韵的强调下,吕向军高大的像是玉皇大帝,我则像是凡间一平民。试想一下,平民百姓能有机会和玉皇大帝坐在一起喝酒,那是多大的荣耀?
狗屁!我李正却觉得,跟吕向军同坐一桌,是一种耻辱。如果我知道今天晚上来赴鸿门宴,周副团长不在让吕向军打主场,那我是坚决不会来的。只是身在部队,领导与战士之间的关系太过微妙,我不可能驳了周副团长的面子罢了。
吕向军表面上推推阻阻,让二人不要把自己形容的那么伟岸,但实际上,他心里早已乐的开了花。被人吹捧的滋味儿,让他早就得瑟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喝第四杯的当口,分六气儿。吕向军突然关心起了我目前的境况:小李子,听沈鑫说你现在被调进了警卫班。这件事儿,表面上是坏事,实际上是好事。我也听周副团长说了,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一种过渡!明白什么叫过渡吗?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我反感的很,心想你在我面前绉什么文啊。大话,空话。今天这场鸿门宴,周副团长无非是请了吕向军和沈鑫当说客,试图劝我归顺周氏门下。
门儿都没有!
不明真相的周韵,竟然也附和着吕向军对我发表了慷慨的鼓励:是啊李正,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爸对你的信任哟!来我敬你一杯!
她端着饮料要跟我碰杯,我一摆手:我不跟不喝酒的人拼酒。
沈鑫马上开始抨击我:小李子你这是干什么,周副团长的千金亲自敬你酒,你还清高什么?就是端着空杯子敬你,你也得喝!周韵在某些程度上来,能直接代表周副团长的权威!
吕向军不失时机地拍了一下周韵的肩膀,指画着我说:小李子不是我以领导的身份批评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家小韵热热情情地敬你酒,你怎么还得瑟上了?喝,你必须得喝!小韵敬的酒,我都不敢不喝!
迫于压力我端起酒醉来泯了一口,赶快抄菜押了押。觉得这酒劲儿很大,至少有五十六度以上。
随后周韵又以各种名义敬了我三杯酒,吕向军却突然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周韵站起来说:你们先喝着,我出去买点儿吃的!主食!
她扭身而去。
吕向军马上圆了个场:喝酒嘛,有女人在就是不畅快!现在就剩咱仨了,敞开喝,喝多了在老周这儿住下!
沈鑫附和道:对对对,在老周这儿住下!房子大,空着好几间卧室。
吕向军皱眉冲沈鑫斥责:老周也是你叫的?
沈鑫连喊失言,并重复:周副团长,是周副团长。
我心想这二位仁兄果真和周副团长打的火热啊,竟然有了夜不归宿的想法。不过我的主要心思并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周韵身上!
说实话,被周副团长邀请过来做客,我心里一直充满了忐忑。这种忐忑产生的重要原因之一,便是周韵。那天周韵过生日,与姜天天合谋欺负杨丽娜,被我每人煽了几巴掌。按理说周韵应该是对我恨之入骨才对,但是事情远远出乎了我的意料,她不光没有借机报仇,反而还对我如此热情大方。仿佛那晚一事,早已在她心中挥发的无影无踪。
这根本不合逻辑。我怀疑是吕向军以及沈鑫,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与周韵合谋,先是营造出这么一个还算良好的酒场氛围。一旦热了场,真正的戏,就会开场。
想到这些,我不由得心里万分焦急。思忖再三,我决定以身体不舒服的理由,提出告辞。不让他们抓住任何机会,用来拉拢我腐蚀我,经我灌迷魂汤。
但是狡猾的吕向军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我刚刚捂住肚子想要装病的时候,直接亮出了底牌。
吕向军一边嚼着鸡翅一边说:小李子啊,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出来了。周副团长这边呢,也比较想培养你。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老姜那边形势不乐观,你再坚持下去,根本没有什么出路。我相信你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周副团长这边是阳光大道,换条道走一走,也许会改变你的命运。
我还是尝试装出笑意:吕秘书话不能这么说!俗话说了革命军人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砖……
吕向军打断我的话:但现在,周副团长这边,就差你这一砖一瓦了!这里需要你,你这块砖头,搬还是不搬?
我道:我本来就是咱特卫团的兵,用不着搬也一直在特卫团。再搬来搬去的,还有什么意义吗?
吕向军干脆搁下筷子,用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嘴角:意义大了!你这一块砖,将会直接决定整个建筑工程的成败。那边缺了你这块砖,就彻底塌了;而这边多了你这块砖,将会是画龙点睛的一笔。
我顿时一愣,觉得吕向军的话虽然有些深奥,但我已经琢磨出他的用意了!
他们是想利用我这颗棋子,去将姜副团长的军。从而让姜副团长在特卫团的势力彻底崩塌倒戈!
何必呢!何必非要将姜副团长逼上绝路?
而实际上,事情远远地出乎了我的预料
101章致命底牌()
此时此刻,我深深地感受到了特卫团领导层斗争的严峻性和残酷性。他们一心都在培养自己的亲信队伍,挖掘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借以巩固自己的实力。
我几乎已经再也坐不住了!
起身上了个厕所,沈鑫也跟了过来。
我酝酿了半天才撒出尿来,沈鑫却也拎出撒尿的玩意儿对着坐便器一阵扫射。
我反感地望了他一眼:能不能等我完事儿你再……………
沈鑫使劲儿地抖擞了几下他们家小二:憋不住了憋不住了。你这同志也是,就不知道让老同志先上?
我心想滚你妈球!多当了几年兵就了不起了,好事都成你的了,就连撒尿也要抢先。干活劳动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不说抢着干?
出了卫生间在洗漱室里洗了洗手,沈鑫撸了撸袖子打上点儿肥皂。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悦,因此有意地自爆其短幽了一默:妈的刚才撒尿一不小心撒手上了,搞步枪射击手枪射击,单发连发咱从没跑过靶,撒尿这玩意儿还真没的准儿!
我心想你恶不恶心,但嘴上却道:沈秘书你太有才了!
沈鑫愣神儿的工夫,我已经夺门而出,返回座位。沈鑫小跑着跟上来,一甩手上水,顺势划拉了一下脸颊。
我坐了下来,却觉得屁股底下直发痒,坐不住。我对吕向军道:吕秘书不好意思,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要不你们先喝着,我先告辞。
沈鑫伸手一挥:你靠什么辞啊你告!小李子我告诉你,机会难得,你得把握。今天这事儿你必须得明确表态。你好我好,大家好。
吕向军皱眉拍了一下沈鑫的脑袋:好个屁!给苏菲做广告呢!
转而将目光瞧向我,挤出一笑:李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在特卫团改朝换代已经是必然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怎么样能把这个中间环节的工作做好。也就是帮助周副团长登基。按理说这些事情跟我没关系,我表面上是特卫团出去的干部,但实际上却是跟首长,只归首长管辖。但毕竟周副团长是我未来的岳父,我不操心谁操心?我跟你说,你和沈鑫要是把这一点做好,将来你们俩都将是周副团长身边的嫡系,是开国功臣。但反过来讲,如果你还是对老姜抱有天真幻想的话,那你的下场……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老姜一走,你就显得孤立无援了吗?
我轻咳了一声:咱能不能不讨论这个话题。不谈政治。
吕向军强调道:这不是政治!这是关系到特卫团生死存亡,关系到你们切身利益的事情。
我道:有那么严重吗?既然事情如你们所说,那我能帮上什么忙?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士官,普通战士。领导层的事儿,插不上手。
吕向军道:错!大错特错!现在,还需要一把火!
我反问:什么火?烧谁?
吕向军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上任之前还有一把火。虽然老姜退下来已经成了定局,但是我们必须要在这个前提之下,再添一把火,让事情万无一失。你明白吗?
我摇头:不明白。
吕向军生气地一皱眉头,但还是舒展开,强挤出一线笑意: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周副团长要上位,需要的是什么?需要的是你们和所有特卫团官兵的拥护!尤其是你李正,如果能及时投靠到周副团长的战线上来,对你,对整个格局,都会产生偌大的影响。你一直跟着老姜,在工作方面最熟悉老姜的人就是你小李子!
我极不自然地笑问: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出卖姜副团长?
吕向军啧啧地道:什么出卖!这是帮助!这是检举!勇于揭发!你好好回味回味,姜副团长这段时间,有没有做过什么比较,比较敏感的事情……比如说假公谋私啦,比如说搞自己的帮派啦,还比如说收受礼品之类……
我打断他的话:吕秘书,你难道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太卑鄙了吗?
吕向军见我不上套,终于发了火:小李子我跟你说,我的忍耐性可是有限度的!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沈鑫也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李子想通一点儿,你只是提供几条比较有价值的线索,那你将会获得相当可观的回报。周副团长都给你许了诺了,能把你安排进首长处司机班。那家伙多荣耀啊,就跟我师父一样神气!你知道不,那个后勤部的余和平,是后勤部副部长的亲外甥,想给首长当司机都没排上号。我跟你说,那是一辈子的荣耀,你的家人,包括你未来的老婆,都得跟你光荣,脸上有光……
什么乱七八糟!此时此刻,我算是弄明白了!这无非就是周副团长给我摆的鸿门宴。周副团长是想拉拢我,反过来去将姜副团长的军。但是他作为副团长,不可能明着拉拢我,有些话也不好开口。因此他干脆推说有事出了家门,让吕向军和沈鑫给我上说服课。
有这个必要吗?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切正朝着我无法想象的方向发展着。
我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到嘴里,嚼了嚼说:吕秘书,沈秘书,这事儿我做不来。我这里也没什么情报!
吕向军反问:真的没什么情报?
我道:没有。
沈鑫啧啧地道:你就别装了!小李子,我就不相信………
他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说下去。
吕向军轻叹了一口气,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嘴里填,嘎崩嘎崩地嚼了几口:小李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地!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你非得不撞南墙不死心。
沈鑫补充道:不到长城非好汉,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感觉到火药味儿越来越浓,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两位领导在威胁我?
吕向军很诡异地一笑,眼光神秘地瞧了一眼沈鑫:威胁你又怎样!看来,不掀开你的底牌,你是不肯同意喽。
我一愣:底牌,什么底牌?
吕向军冲沈鑫一扬头,沈鑫神秘地一笑,将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吕向军伸出手指一点划:打开看看吧。
我狐疑地望着吕向军和沈鑫,一头雾水地接过信封。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怀着一种异常忐忑的心情,我伸手进去,触摸到的,却是几张类似于照片之类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拉了出来,放在眼前一瞧,我顿时傻了眼!
怎么会是这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照片上,竟然是……………
我仔细地脑海中回忆,回想。我几乎可以确定,当时我与小红在酒店开房的时候,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但是照片上的场景,竟然是我和小红在床上的一幕!!!
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沈鑫偷
拍这组照片的渠道。除非,酒店在客房里安装了摄相头!但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除非是一些比较变态的酒店老板,为了窥探别人隐私达到近乎变态的目的,才会想到在客房里安装摄相头。
但是如果事情不是这样,那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大脑也飞速运转。嗡嗡嗡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奈和无助,涌上心头。
吕向军看穿了我的心思,点燃一支烟说:很纳闷儿对吗?
我尝试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些,再平静些:你们是怎么拍到的?
吕向军道:你别管我们是怎么拍到的!对于一个受到过专门训练的特卫人员来说,想要获取这样的情报并不是件难事。我们至少有十种途径。你仔细看一看,确定一下,这些照片,不是电脑合成ps的吧,是不是真的?
我颤抖着嘴唇,一冲动之下想要将它们撕掉。吕向军一扬头:你可以毁灭证据。但是你认为我们会傻到只洗印一份吗?至少,底版还在我们这里。你就是撕一千张一万张,也无济于事。
我面无血色地道:你们真卑鄙!真无耻!
吕向军哈哈大笑:我们卑鄙无耻?本来我们并不想揭开这张底牌,是你逼的!你应该清楚,这些东西将意味着什么。
沈鑫附和道:我早就跟你说过,特卫团最忌讳的就是男女关系!尤其是战士,谁敢越雷池一步,必定会被炸的粉身碎骨。但你偏偏不听,偷偷摸摸地在外面搞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是……
沈鑫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没说下去,而是赶快转变了话题:小李子你想一想,如果我们把这些照片往姜副团长桌子上一放,会是什么效果?不管是特卫团谁当家,都不可能容忍你!你就一士官,战士,你跟我师父有的比吗?我师父可以正大光明地来周副团长家找他女朋友,人家是干部,有这权力!我告诉你,我师父现在就是和周韵住在一起,那也绝对没人说句什么。这是干部的权利,也是……
吕向军不悦地轻咳了一声,打断沈鑫的话:你他妈的扯哪儿去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然后对我说道:不过沈鑫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小李子,你知不知道,一旦这些东西泄露出去,你面临的将是什么吗?
我咬紧牙关:大不了,打背包滚蛋!
吕向军冷哼道:说的轻巧!你以为打背包滚回原籍就完整儿了,你还得背处分!你在你们老家永远抬不起头来!
我道:抬不起头又能怎样?我是在走上坡路。你们头抬的再高,是在走下坡路,在为自己挖坟摒墓!靠卑鄙的手段,就算是能上位,能升官,也长久不了!
吕向军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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