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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卫:我与绝代女军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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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副团长一扬头:你说!我听着。
我鼓了一下勇气,沉痛地道:恕我直言,如果你仍然以这样一种方式为人处事的话,那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走到尽头……
姜副团长微微欠了一下身子,打断我的话:这个不用你来操心。我行事做事自有分寸,还没沦落到用你给我来上教育课的地步。李正,作为一名你曾经的领导,而现在作为一个长辈,我必须要提醒你,做人一定要正。你虽然叫李正,但是做起事却不是那么正。你的出现,不仅破坏了部队原有的秩序,而且还为我和我的家人,带来了数不尽的麻烦。现在,天天被你逼的出了国,天天她妈让你气的每天晚上都要靠吃安眠药才能睡的着。你是知道的,天天她妈身体本来就不好……但是这些,我都没有跟你计较。这次裁军裁到你,并不是我老姜在滥用私权,这是所有团领导开会研究的结果。我希望你能从这件事当中吸取教训,回到地方以后,一定要把自己身上那些不好的作风丢弃掉,否则的话,你将一事无成……
我道:看来,姜常务是执意要将这些罪名横加到我李正身上了?我建议,你可以在自身找找原因。
姜副团长眉头一皱,但随便舒展开:我不跟你计较。今天我们已经不再是上下级关系,而是一个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关系。好,既然你问到,那我可以以私人名义回答你。如果不是你谎报军情欺骗了所有人,天天就不会非要闹着出国。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怎么,你还想抵赖?你让我们姜家丢尽了脸面,但是我并没有因为这些私人恩怨,而故意刁难你惩治你。难道你不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吗?
我觉得他的话有点儿前言不搭后语,甚至是不合逻辑。我禁不住将了他一军:姜常务,很多事情咱们彼此心里都有杆秤,看你怎么去衡量。如果你执意要认定是我李正搅和了你们家的和平,那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但容我说句实话,您真的很虚荣,很自私。
我站了起来,准备用一句心里话收场,告辞。但姜副团长却狠狠地说了句:你给我坐下!
我将了姜副团长一军:刚才常务已经说过,我们已经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了,我凭什么还要听你的命令?
姜副团长略显尴尬地望着我:好,你走,你可以走了!
或许,姜副团长本想是叫我过来数落一番,看我的笑话。但他却没想到,在这最后的时刻,我没有给他面子。对于他横加的罪名,我都一一反驳,甚至是反将了他的军。
我启步往外走,刚到门口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见一个人影正好与我面对面,准备走进办公室。
竟然是付副局长!
付副局长倒背着手板着脸,见到我后微微一愣:小李,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赶快问好:付局长好!我在这儿,是,是姜副团长找我谈话!
付副局长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来,跟我进来一下。我正好要找老姜谈一谈你的事。
我一怔:我的事?
付副局长微微地点了点头:对,你的事!
这时候姜副团长起身相迎:付局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付副局长瞧了一眼姜副团长,拍着我的胳膊走近,就势坐了下来。姜副团长冲我一扬头:还不快去给付局长沏杯茶水,记住,拿铁观音!
我本想将姜副团长一军,我已经不是特卫局的兵,马上要滚蛋了,凭什么还要受你差遣?但转而一想,毕竟是为付副局长效劳,于公于私,我都不应该有所怠慢。付副局长就相当于我的一位贵人,上次体检偶遇付副局长后,我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对于我来说,付副局长就像是一位伯乐,发现并重用了我这只千里马。虽然没能跑出去多远,却也不能忘记这一份知遇之恩。于是我沏好茶水,恭敬地送到付副局长面前。付副局长微微地点了点头。
姜副团长一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付副局长却伸手止住:他不用回避。今天我过来就是要跟你谈一谈他的事。
姜副团长脸色一变,只能咬紧牙关,强挤出一副笑脸:好,好啊。洗耳恭听付局长指导。
付副局长坐到了姜副团长的办公椅上,姜副团长扯过一条凳子坐下来,望着付局长,他的眼珠子直打转。我呆立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付副局长斜望了我一眼,冲姜副团长质问:咦,他怎么换上便装了,要外出?
姜副团长赶快道:是,是这样。李正他,他在裁员名单当中。
付副局长反问:他也在名单中?
听到这里,我倒是觉得情况有些诡异。按理说,姜副团长已经将名单报到局里,作为局里的重要领导,付副局长不可能没有过目。但他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甚至是假装一无所知呢?
姜副团长脸上已经冒出了些许冷汗,但还是陪着笑脸说:付局长,他是在名单当中。这是,这是经过团领导多次开会研究,得出的结果。
付副局长愣了一下,挤出一脸疑问:研究过的?老姜我问你,小李同志最近表现怎么样?
姜副团长支吾地说:挺,挺好。这不还刚刚安排他去接了一次兵。
付副局长敷衍地一声冷笑:表现挺好,却被安排回家。老姜,你这是玩儿的哪一出?而且他还是你们姜家的女婿,莫非你是大义灭亲?
姜副团长赶快道:不是,已经……反正因为阴差阳错,两个孩子已经分……分手了。
姜副团长支吾了半天,才用了‘分手’二字。或许是他觉得心虚,或许是他还不适应用‘分手’来形象我和他的宝贝女儿,但是又找不出其它合适的形容词来。
而实际上,这些情况,付副局长应该都清楚。作为局里的领导,像裁员名单、常务副团长女儿的婚事之类,他不应该一无所知。那他今天为什么要装出什么都不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姜副团长求证呢?
莫非,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将姜副团长的军?
确切地说,当付副局长出现在门口的一刹那,我突然像是在溺水中握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尤其是听到付副局长告诉我是要跟姜副团长谈谈我的事,我更是在心里燃起了一分希望。莫非,付副局长真的是过来‘救’我的吗?
但是付副局长却连续打了两个哑谜,在姜副团长面前装起了糊涂。这不仅让我感到诧异,更是让姜副团长乱了方寸,不知道付副局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付副局长斜倚在办公椅靠背上,顺手打开了半截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剃须刀来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分了?为什么分?
姜副团长支吾地说:这个…………就是两个孩子不太合得来。
付副局长将剃须刀搁在办公桌上,说道:可惜啦,真是可惜了。老姜啊,你错过了一个乘龙快婿你知道吗?
姜副团长违心地说道:我也觉得,也觉得小李同志不错,但是孩子合不来,我们做家长的也难插手啊。
我真佩服姜副团长谎报军情的能力,当初他是借着我和姜天天‘谎报军情’的幌子,切断了我们的交往。现在他在付副局长面前,却没有半句实话。
付副局长说道:可是我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个版本。老姜,你口口声声说小李是个好同志,但是为什么把他列进了被裁名单?这当中,是不是还掺杂了一些其它的东西?
姜副团长脸色一变:没,没有。主要是李正同志觉悟高,觉悟高。
付副局长反问:觉悟高反而还被你踢出去?
姜副团长道:主要是……………主要是团机关各单位各部门的同志,都表现不错。权衡之下,我们很为难啊。但是裁军工作我们总得去做,总得有人为此牺牲。所以就……………
付副局长冷哼道:所以你就借这个机会把小李踢出了局?老姜啊,不要以为我在局里,就不知道你们这边的情况。包括示范分队的事情,还有你让小李同志参与接兵,你敢说这里面没有其它的内容?
姜副团长脸色变得更厉害了,他斜瞧了我两眼,仿佛是在暗示付副局长。付副局长倒也没再当着我的面儿去将付副局长的军,而是冲我一挥手:小李你先回宿舍等消息吧。
我辞别二位领导,出了办公室。
一出门,就觉得心里乱的厉害。尽管我已经感觉到,付副局长是过来保我来了。但我却总觉得,这当中肯定另有蹊跷。
172章曲终人散()
东门门口的停车场上,停着付副局长的座驾。付副局长的司机小刘,正倚靠在车头上把玩手机。见到我过来,小刘收起手机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把我拽进车里。
小刘上车就递给我一支烟,冲我追问:你真的被老姜安排走人了?
我点了点头,小刘持打火机为我点燃香烟,说道:不过算你小子有福气,付局长一直很欣赏你。他这次就是专程为你的事过来的!
我试问:真的?
小刘道:真的假不了。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有付局长出马,你有救了!
我客套道:谢谢。
正想推开车门下车,小刘却再次拉住我的胳膊,神秘地问道:对了李正,你到底和老姜的女儿姜天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皱眉道:黄了。
小刘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想知道,你和她……你们那个了没有?
我有些生气地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小刘道:这有什么不正经的?男人之间的话题而已。睡就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老封建!不过姜天天那小妞长的不错,在特卫局能够让我看上眼儿的,也就她和杨丽娜了。对了,我还听说,你和杨丽娜也有一腿,是不是真的?你小子难道真的脚踩两只船?
小刘的连续追问,让我有些不耐烦了。我禁不住冲他埋怨了一句:你的问题怎么就这么多?
然后果断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小刘伸手想挽留我,却没来得及,只是无奈地说道:还挺敏感!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也懒的去揣摩他的话意,转身朝宿舍走去。但是朦胧之间,我听到姜副团长办公室仿佛响起了一阵争吵声。小心翼翼地凑近听了一下,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姜副团长竟然和付副局长吵起来了!
只听姜副团长几乎是气急败坏地说道:付局长,我们团机关的裁员名单,本就应该由我们自己掌控,你不应该插手。就像我,我从不干涉下面各大队中队一样,请你不要干涉我们的内政。
付副局长也不礼让:但是你敢保证你们的名单公平公正吗?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小李同志是个人才,他带领的示范分队,得到了局里的一致认可。可你为什么非要把这样一个优秀的战士,赶出特卫团?这难道不是你老姜在实现某种个人目的吗?
姜副团长道:我没有!是你在无中生有找我的麻烦!老付,我就搞不明白了,李正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亲自过来向我兴师问罪?他的离开,对特卫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付副局长冷哼道:扯淡!我只知道,李正是个有责任心有能力的人才,我们应该善待他给他一个发挥特长的平台。可你呢,你却在一步一步地毁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次你派他出去接兵,实际上就是想要达到自己的某种险恶用心!
这句话一出,姜副团长的嗓门儿马上低了下来,以至于我已经听不到后面的话。
而这时候,其它部门的一些领导,以及司机班的两名战士也闻声赶来看个究竟,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姜副团长和付副局长的争辩,已经进入了尾声。
我终于确认,付副局长果真是专程为我来的!一时间我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我李正何德何能,能让一位堂堂的特卫局副局长亲自来团部为我说情,甚至是为此受到下级的排斥和反对。总之刚才这段时间,付副局长和姜副团长都显得相当不理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直到付副局长提到了接兵一事,才让姜副团长哑口无言,不再针尖对麦芒。也许是他心里有鬼,也许是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实际上,虽然姜副团长在职务上比付副局长矮一级,但他们军衔和兵龄却是旗鼓相当。在特卫局,很大程度上而言,也并不是谁军衔高职务高谁就拥有绝对的权威,兵龄也是衡量权威的一个重要标准。比如说,六级士官,属于士官级别中的最高级,但仍然属于士兵范畴。而这种级别的士兵,就算是正团职干部,也会对其礼让三分。这就是兵龄的优势。而姜副团长和付副局长只是职务不同,军衔和兵龄相当,因此姜副团长和付副局长顶牛翻脸,虽然违反了纪律,却没有违反客观规律。
周副团长不失时机地推开姜副团长办公室,走了进去。
沈副团长则驱散开围观的众人,然后跟进去。我在距离办公室二十多米处徘徊不定,瞧着姜副团长办公室,我心里不停地敲着鼓。
大约又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姜副团长办公室的门被拉开,付副局长从前面走了出来。姜副团长和周副团长跟在后面,周副团长说,付局长您慢走。姜副团长陪笑说,付局长我向您检讨,刚才我态度不好,我承认错误,你批评我骂我吧……
但付副局长并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皱紧眉头朝东门走去。
付副局长发现了我在一旁注视,稍微缓和了一下步子,随即一声轻轻叹息,继续加快了脚步。
我从他这一声叹息当中,读出了无奈,读出了一个并不乐观的结果。
几位副团长纷纷追迎上来,转眼之间就到了付副局长的座驾前。姜副团长亲自上前打开车门,但付副局长却迂回到车子的另一侧,上了车。
很显然,付、姜二人已经因为我的事积了怨。至少,姜副团长没给付副局长这个面子。其实我觉得,姜副团长今天敢跟付副局长翻脸,也并不是空穴来风。但问题的关键是,在裁员名单上跟上级对质,也并不违背原则。至少姜副团长可以给付副局长安一个‘干涉内政’的罪名,甚至可以把付副局长丑化成要为某名同志开小灶,搞不正当的利益关系。当然,付副局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见姜副团长不给自己台阶下,于是自己找了个台阶,将姜副团长安排我接兵的事情抖擞了出来,将了姜副团长一军,才让他平息了以下犯上的冲动。
但我心里马上画出了一个严峻的疑问:是谁在付副局长面前,奏了姜副团长这一本?
这当中,必定还有不少特殊的内容。
但此时此刻,事情的真相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姜副团长安排我在裁员之列,但付副局长却尝试给姜副团长施加压力,从而挽留住我。但是事与愿违,他没想到姜副团长竟敢不买他的账,甚至是跟他翻了脸。
难不成,我的命运真的已经无法改变,真的要成为这次特卫团响应裁军号召的牺牲品?
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姜副团长借着‘裁军裁员’这股东风,将我送上了断头台,让我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我和其他被裁人员一样,收拾好了行李,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一声命令,只待返乡的车票。
团领导没再跟我们谈话,我们的离去,也已经变得顺理成章。但即使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部队,特卫团还是打肿脸充了充门面,派遣了一辆吉普车专门负责轮送我们去火车站。而且,姜副团长还安排好了送站人员,并且在院子里打出了‘祝离队战友再创辉煌’的条幅。只是这条幅的份量,在我们心里显得相当沉重,以前团部打条幅,都是欢迎上级下来检查,或者是欢送老兵退伍。但现在,却像是在庆贺特卫团七名后进官兵离开。那鲜红的条幅,苍劲的行体字,字字扎人心扉。
这天上午,已经有两名战士,随着这辆吉普车,踏上了返乡的征程。
我穿着便装在院子里徘徊,亲眼目睹了他们离开时的苍凉。除了姜副团长安排的一个司机和一个有象征意义的送行人员外,再无其他人出来送行。或许只有那随风招展的送别条幅,兀自地凝望着驶出的列车,发出阵阵失落的咆哮。
三年的感情,两年多的奋斗,换不回我在部队的一席之地。望着熟悉的军营,熟悉的战友,我的心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疑问。为什么想当一个好兵,就这么难呢?
再多的留恋与感慨,也阻止不了时间的流逝。下午四点钟,当吉普车再一次停到团部的时候,意味着我军旅生涯的彻底终结。在我即将踏上吉普车的一刹那,我甚至还突然萌生出一丝的求生欲望,渴望着会像以前一样,出现奇迹。但是车窗外面静如止水,时空像是在一刻定了格。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与可笑。
团里安排给我送行的人是司机班小王,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猜测团领导安排他为我送行的动机,但是却隐约之间感觉到了小王的异样。他似乎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却一直没有鼓起勇气来。
车子载着我们驶到东门门口,电动大门被打开的刹那,我的眼睛突然湿润了。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悲剧,三年的军旅生涯,除了亲眼目睹了残酷的勾心斗角之外,我还收获了什么?已经到了嘴边的爱情,飞走了;苦心经营的示范分队,也随着阵阵冬风吹散在岁月的长河里,变得杳无痕迹;唯一清晰的,却是我这三年之内所犯下的一桩桩罪名。如果说我与小红的相遇,是一种可以避免的孽缘,那么,我与姜天天之间,又应该是怎样一种定义?尤其是,我与曾经默默暗恋了两年多的杨丽娜,是否已经缘尽意散?
173章命运逆转()
车子还是毫无悬念地驶出了东门,我知道,自己这一去,也许将不会再有机会踏进团部的大门。但我可以收回我的行李和衣服,却再也无法忘却这几年的风风雨雨与拼搏付出。
伴随着一路的凄凉回忆,吉普车很快驶到了火车站。让我感到遗憾的是,这一路上,竟然没有堵过一次车,甚至是一路绿灯。我多想留住时间,哪怕是自己在团部与火车站之间,让我随着车轮奔波一生,至少还意味着几分希望。但是望着火车站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才更加意识到,自己只是冥冥众生中的一员,没有人会在乎我的命运,时间更不会因我而停留。
小王和吉普车司机只把我送到火车站门口,便驱车离开。我望着那熟悉的车牌号码,心里阵阵刺痛。车子很快消失在视野当中,我拿着火车票四处张望,找到了合适的候车大厅,买了两瓶啤酒,干喝了一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广播里和候车屏幕上,都开始出现了‘检票’的信息。我拉着装满心事的行李,随着拥挤的人流过了检票口,到了火车门口。
14车厢,并不是一个吉利号码。尽管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不知为什么,这一个号码却让我再次感觉到了失落。我提着行李候在一旁,等所有人都上完车,我才缓缓把车票递在列车员的面前亮了一下,迈上去一只脚。说实话,那第二只脚,我真不想再迈。
第二只脚抬起的一刹那,我被一阵铃声惊了一下。
条件反射一般,我及时收回右脚,身体折返了回来。打开手机瞧了瞧,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听后,手机那边说:李正,你在哪儿?
我问:你是谁?
那边道:先别管我是谁。我在问你,上火车了没有?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一只脚还停在空中,不由得愕然道:已经迈进了一只脚。
见我久久没回答,那边有些急促地道:抓紧时间,到火车站门口。
我皱眉道:为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
那边道:我是过来救你的人!
尽管疑惑,我还是兀自地挂断了电话,提着行李,出了火车站。嘈杂的人群阻挡了我原来开阔的视线,我仔细地扫瞄了好几圈,没能确定电话那边的人是谁。就在我想要重新按原路返回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汽车鸣笛。尽管这几声鸣笛,被嘈杂的声音掩盖住了原本清脆的旋律。
我看到一个穿军装的士官,从车上下来。根据这辆帕萨特的车牌号码,我确定这应该是特卫局的车。
我在想,刚才打电话的人,莫非就是他?
士官冲着人群精确地定位了片刻,不由得眉头一皱。他随即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结果,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很显然,这位士官并没认识我,在确定无法从人群当中发现我之后,他利用打手机的方式,寻找我的下落。而实际上,在一定程度上来讲,手机的铃声根本无法跟火车站门前的嘈杂相媲美,嘈杂声掩饰住了铃声。我也只是感觉到了震动,才进而察觉到铃声的响起。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我没有接听,而是直接走了过去。
士官微微一怔,我率先开口问了句:你是找我?
士官反问:你是李正?
我点了点头。士官上下打量我一番,顺手接过我手中的行李,一指帕萨特:跟我走。付局长还在团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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