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相公是奸臣-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洗了手,关灯上床,抱着怀中温香软玉,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他不禁低低地无声地勾唇笑了起来。
这是他的妻子,以后共度一生的人。
到了这一刻,他们之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毫无隐瞒,契、合无比地在一起了。
望着窗外的长夜,容珏抱着温暖的姜琳琅,闭上眼,嘴角噙着笑,一夜分外好眠。
第352章 描眉,专治()
次日醒来,姜琳琅狠狠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浑身被车轮碾过般,又酸又痛。
“容珏——混蛋,禽兽!”她支起身子,手揉着腰,一只手撑着床沿,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气得将床上的大红枕头当做某人泄愤地往地上扔去。
昨晚上,她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王八蛋!
姜琳琅气呼呼地倒下,捶了下软软的床,脑海中记起昨晚上的一幕幕,不禁羞得脸上爆红,蒙着被子怪叫几声,踢着两条腿。
她隐约记得那厮说——
“娘子总是质疑为夫不行,现在,娘子觉得如何了?”
那时候她已经小死好几回,浑身都没力气,哭得嗓子哑了,听了这话,心里又气又羞,但还是哭着承认了他天赋异禀的能力。
只怪当初嘴欠,这下知道了,男人这种生物,千万别说他不行,不然他会身体力行地告诉她
到底行不行。
“骂得这么起劲,看来是好了。”姜琳琅蒙着被子生闷气,这时候,门推开,她拽下被子一角,露出两只眼睛,便见某人端着铜盆进来,冲她挑了下眉梢,笑得很是欠揍。
姜琳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坐起来,抱着被子一脸的郁闷,瞪着他,“你今天很闲?”
那脸上写满了“我很生气你别惹我赶紧走”,容珏下意识摸了摸鼻梁,“唔,专门陪你。”
心想,看来还是一下将人惹急了,不过真怪不得他,她身子软,哭起来那声音又勾得人停不下来。
禁欲多年,骤然沾了荤的男人,自是没那么容易打发。
他能说,其实他已经手下留情,还没尽兴吗?
当然,不能。
容珏和姜琳琅相处半年,知道有些话心里腹诽可以,说出来绝对会被小女人当做话头不依不挠。
“谁要你陪?”姜琳琅看着这厮折腾一夜,非但没有精神萎靡,反而神清气爽的,再看看自己活像是被吸了精气似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容珏将铜盆放到架子上,拧了洗脸的帕子,走到床边,面上淡淡的,眼里含着几分纵容,“行了,洗脸。”
姜琳琅也就嘴上闹一闹,说白了,她就是纸老虎,到底不敢和真老虎拿乔。她哼哼唧唧地抱着被子不肯动,嘴角努了努,示意某人伺候她洗脸。
“”
按容珏的脾气,这会儿应该一帕子甩姜琳琅脸上,实际上,他的确这么做了,但是只不过一瞬,便无奈地摇着头无声笑着,动作轻柔地给她洗脸。
当他拿了姜琳琅的衣裳要给她穿时,一直得意地扬着下巴的某人,立即吓得将衣裳抱怀里,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别别别,自己来自己来。”
说完,一溜烟地踩了鞋子往内室跑。
“呵呵”容珏笑意泄出几分,嘴角勾起,眉眼似冰雪消融,春风盎然。
等姜琳琅换了身衣裳出来,脸还是红的,不过她眼神闪烁着,就是不看容珏,神色故作淡定得很。
径自走到梳妆镜前,没想到桌上她平日描眉还有胭脂水粉什么的摆放得很齐全。
“咳,我描眉,别闹。”她不自然地望着镜中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把玩着她头发的男人,挥手示意他别打岔。
然而容珏却在姜琳琅之前,拿起桌上他先前见南国进贡给皇帝,供后宫妃嫔用,便要了一盒胡回来的螺子黛,“我来。”
“”
姜琳琅脸上一红,但是很煞风景地担忧出声,“你行——会吗?”
险些又要犯了傻,姜琳琅及时将那个“不行”给咽下去,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一片澄澈自然的怀疑。
容珏嘴角扯了下,微弯身,对着铜镜,也不搭腔,直接用行动证明。
他虽不自然,但很专注细致,手握着螺子黛,指尖轻颤,细细替姜琳琅描眉。
中途不慎描出去了些,他蹙着眉心,抿着唇线,一脸的不悦。
姜琳琅忙见怪不怪地拿了帕子将多出去的部分擦掉,然后冲他不介意地笑,“画得很好!”
伸出手,还给他手动比了个赞,心里乐得不行。谁能想到,高高在上,伸手只会杀人的容珏,有朝一日,会手握着女儿家画眉的工具,小心翼翼又紧张得像是要打仗般地给一个女子描眉?
但这样的事情,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姜琳琅想,很好。
难怪当年看过的某有名的武侠剧里,女主角会对男主角说——一辈子替她画眉。
不管心爱的男子是王孙贵胄也好盖世英雄也罢,或者是杀人眨眼的魔头,在女孩子心目中,这样一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提笔握刀的手,能为她握上眉笔,替她细细描眉。
怎么想,都是幸福的事。
“你以后,日日替我描眉,可好?”姜琳琅看着镜中总算描好的眉,转过身,抱着容珏的腰身,脑袋蹭了蹭他的腰腹,声音清甜带着几分撒娇。
是的,撒娇这项,已经被姜琳琅日渐纯熟地发挥利用了。
“不好。”容珏却将螺子黛放回桌上,手扶着姜琳琅的肩,一手抚着她长长的一头青丝,摇头,认真地道。
“为什么!”
心中的粉红泡泡一下子破灭,姜琳琅从他怀中退开,仰着头,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和想象中的剧情怎么那么不一样呢?
容珏嘴角轻勾,看着姜琳琅这隐忍着要发作的模样,笑意染了眸子,但他还是摇头,“画得不好。”
他画得远不及她画得好。
姜琳琅啧了声,想起来这人是个吹毛求疵的家伙,“你可以学啊,我也不是一开始就画得好的。你很有天赋了,恩,真的。”
生怕容珏不信似的,姜琳琅抬手握拳,点头肯定地补充,“我看好你。”
“”
被她这样子萌到,容珏抬手掩拳在唇边抵着,轻咳了声,眼眸微晃,忍着伸手揉一揉她脸的冲动。
深沉地摇头,“不好。”
姜琳琅气得锤他,“容珏,你不爱我!”
“恩。”这样也不上钩。
“混蛋!和离吧!”
“不行!”
姜琳琅呵呵:小样,别以为我治不了你的别扭和傲娇。
第353章 贺礼,得知()
姜琳琅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
容珏带着她出门逛了逛,然后路上遇到同僚,好像有事要容珏去处理,她便自己带着人先回府了。
在路上,她发现被人跟踪了。
马车行至到胡同巷子口时,姜琳琅骤然从桌上震起一枚果子,手一抓,将其往车窗外扔去。
“是你!”
当莫寒将人抓到姜琳琅跟前时,姜琳琅双眉微拢起。
阿影被莫寒毫不客气地双手反剪至背后,按着挣扎不得地提到姜琳琅面前。
她冷着脸,“放开!”
莫寒无动于衷,闻言,手上力道一重,捏得阿影脸色都变了变。
“莫寒,放开她。”姜琳琅对阿影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有敌意——她记得阿影对姜婴很忠诚。
得了姜琳琅的命令,莫寒才面不改色地松开阿影,然后立即走到姜琳琅身侧,随时做好阿影若对姜琳琅不利,她立马上前解决了她的准备。
冷冷地揉了下自己的手腕,阿影脸色难看地瞪了眼莫寒,随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过去。
姜琳琅伸手,莫寒却快一步,“主子,还是属下来。”
然后将盒子拿了过来,打开。
一只木雕人像娃娃。
“呵,这是主公亲自给你做的生辰礼。”似乎颇为鄙夷莫寒这过度紧张的行为,阿影不屑地哼了声,然后对上姜琳琅不带恶意的眼神时,不自在地咳了声,道。
这是个,男娃娃。
姜琳琅从盒子中拿出木雕,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精巧的小男孩瞧——
小男孩手里还拿着糖葫芦,一个栩栩如生的玉雪可爱的小团子。
这是姜婴小时候。
两人还没有离散之前的模样。
生辰礼这娃娃这般精致,居然是他自己雕刻的,可见准备了些时日的。
他不是不记得也不是不重视。
姜琳琅握着这个娃娃,为什么要把自己送给她呢,她想,她明白这个孩子的心思。
“很漂亮。这是我,收到的最漂亮的娃娃。”情不自禁地将娃娃握着贴着自己心口,姜琳琅轻吸了吸鼻子,眼眶中闪烁晶莹,她笑着,对阿影道,“他现在在哪,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看到姜琳琅这副模样,阿影不禁抿着唇,刻薄冷漠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她摇摇头,“主公不希望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你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了?”姜琳琅闻言,身子微微一震,紧张地声音都变了调,她上前一步,眼眸死死地盯着阿影,迫切地追问道。
见状,阿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叹了一声,握了握拳头,看了眼莫寒,姜琳琅知道她担心什么,便道,“我们去找个包间说。”
然后她吩咐莫寒守着车,她则跟着阿影一道急急去了最近的茶楼。
莫寒虽是担心,但也看得出姜琳琅对姜婴的在意程度,便乖乖听令,只是时刻注意着茶楼门口,生怕出什么岔子。
包间内。
“好了,这里没别人,你赶紧告诉我,我弟弟他到底怎么了!”姜琳琅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和跟踪,关上门,转身便急切地问。
阿影沉重地抿着唇,忽然在姜琳琅迫切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跪在她面前。
她双手狠狠地在两侧握成拳,却不是因为给姜琳琅跪下,而是隐忍着煎熬着的情绪。
“大小姐,求你救救主公!”阿影面对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被丈夫和弟弟保护得很好的女子,心里的怨怼少了些,因为她知道,姜琳琅对主公的关心绝对比她想象中要多。
既然这样,她也就不想再隐瞒了。
“你,你起来!姜婴怎么了,他是不是病了?你带我去,我给他找大夫!”姜琳琅见到这样的情形,听着阿影沉重闷痛的声音,不禁手脚冰凉,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她面色白了一分,指甲抠着手心,上前要扶起阿影。
阿影摇头,“事到如今,阿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主公不愿意大小姐涉险,可是只有您可以救他的性命了!”
“大小姐,你应该察觉到,主公小小年纪,少年白发,终年全副武装不见阳光,却仍是体温低于常人更甚是,他明明是姜大将军之子,幼时便根骨奇佳,却无法习武,但他强行修得摄魂术累至心脉脆弱,经常力竭昏睡”
随着阿影每一项症状的说出口,姜琳琅手指甲便深入手掌心一分。
她心里那个,一直不愿想的坏的猜想,在对方悲痛的神情,哽咽的声音,还有这叫她浑身冰凉的语句中,一点一点,拼凑成真相。
“主公他时常咳血,高人都说他的病无药可救,一直在靠特殊的霸道的七十七种毒物所泡制的药浴来强行吊着性命。他不肯让我们告诉你,他怕你担心可是大小姐,他会没命的!他的病拖不下去了他这几日咳血咳得很厉害,可是他还是坚持将木偶娃娃雕刻好,昏迷了又被针扎醒
醒来接着雕,昨夜才雕好,可是他又咳血昏迷过去了。醒来得知我没有立即将礼物送到你这,他气得不肯吃药不肯吃饭”
“够了。”
半晌,姜琳琅声音哑得厉害,她的心都跌入了深渊谷底,受着煎熬和折磨。
她没有想到,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劣,她的小婴,竟是受着这般的折磨和痛苦!
而她,在他最痛苦难受,饱受病痛折磨的时候,幸福地享受着容珏带来的温暖和宠溺。
一想到昨夜她的洞房花烛夜,小婴咳血昏迷
姜琳琅抬起手,手心一片濡湿,才发现自己太用力,手指甲扳断了,手心几个血印子,流着血。
“阿影,怎么救他,你说,只要能救他!”叫她豁出性命都可以!
“师姐,对,我师姐——”
“不,木悠然也救不了主公。”
阿影抬头,锁定着姜琳琅坚决疼惜自责内疚的眼神,心中欣慰又难过。
她咬着唇,指着姜琳琅的脖子,“唯一有希望的,就是地宫中传说与传国玉玺一道封存的长生珠。”
第354章 用心,淬炼()
长生珠?
姜琳琅抿唇,“长生珠是什么?你确定长生珠和传国玉玺在一起?”
不是她不相信阿影,而是姜家旧部对传国玉玺的热忱,令她不得不担心,这所谓的长生珠的可信度和真实性。
“或许你可以去问问景太子后人的容珏,他应该比我知道得多。”阿影苦笑地摇头,“目前能抓到的一线生机,难道还不值得你为之冒险吗?”
她看着姜琳琅,眼眶泛红,“如果是我,就算是死,我也会冒险一试。眼睁睁地看着主公受尽苦痛折磨,明明是该和阿姐撒娇任性闯祸的年纪,却背负着别人无法体会的重负。”
似是怕姜琳琅不肯去寻长生珠,阿影咬着牙,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你知道,为什么主公不肯医治他的脸吗?”
姜琳琅眸子微滞,本能地觉得答案不会是她想听的,能承受得住的。
“因为一个孱弱到随时会死去的毁了容貌的他——没有一个健康强大聪明并怀揣着宝藏钥匙的女子来得有价值。”阿影却不肯给姜琳琅喘气的机会,“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还是因为你。
因为你是女子,姜家人不会辅佐你。但若主公身子孱弱还毁了容貌,他活着能钳制姜家人。而他死了你就是姜家旧部不得不另立的新主。
他在用性命护着你这个亲姐姐!”
——他活着能钳制姜家人。
——而他死了你就是姜家旧部不得不另立的新主。
——他在用性命护着你这个亲姐姐!
姜琳琅身子往后趔趄着,面上最后的那点血色,因为阿影的话,彻底消失殆尽。
她眼眶红得厉害,不肯眨眼睛,生怕会掉泪。
“阿姐,换小婴保护阿姐。”
“阿姐。不要生我气,阿姐不要不理我。”
“阿姐”
姜琳琅忙抬头,将眼泪逼了回去,吸了吸鼻子,心中宛如被撕开般,生生地撕开一个大口子,灌着寒风,生疼生疼。
“他现在,在哪——带我去见他,可以吗?”低眸看了眼握着的娃娃,姜琳琅不敢贴着手心,怕血迹染了精致漂亮的这份礼物。
阿影摇头,起身,“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已经违背他的命令一次,不能再违背第二次了。
大小姐,如果你真心疼他,就请你务必说服容珏,只有景氏后人可以开启最后的皇棺,找到长生珠。”
说完,阿影便迅速离去。
留下姜琳琅,既是心痛自责,又是疑惑无措。
且不说长生珠的作用,但阿影还有之前师父所说,看来他们早就查出了容珏的身份
可是,容珏和开启皇棺有什么关系?
带着复杂沉重的心情,姜琳琅回到了丞相府。
而此时的姜婴,正接受着惨烈的药浴淬炼。
一人高的大木桶中,少年白发如月光倾洒木桶边沿,没有面具覆盖的脸微微仰着,纤细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两条细细的手臂搭在桶边,骨架很小的手,白玉一般的白,却紧紧地抠着木桶壁,指骨分明,指甲甲床因为太用力而红得带紫。
他白皙的身上,瘦得可见骨头。
单薄的身子浸泡在黑漆漆的冒着热气的药浴中,那黑色像是有生命般,往他身上侵染——
“唔——”
闭着眼,姜婴死死地咬着唇,将那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唇给咬得泛红。
额头的青筋也急剧地暴起,那绝美的半张脸同另外半张残缺的脸一道,狰狞扭曲。
昭示着少年此时,承受着如何无法承受却不得不忍受的痛苦。
“啊——”
外间只能听见少年原本就沙哑的声音,愈发嘶哑,仿佛泣血而鸣。
不知道这场淬炼到底花了多长时辰,姜猛看着那两炷香燃尽,但是里面却给他已经过去一天一夜那么久的错觉。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小少爷便将所有人赶出去,一个人坐在浴桶中,承受着那样难以想象的痛苦。在外头守着的人,只能听他几个音节的惨叫痛呼声,无法观其状貌。
但那样一个心智坚硬的少年,到底怎样的痛,会令他隐忍不及才会喊出声来?
阿影远远听到那惨烈的一声痛呼,脚步顿住,手扶着一旁的一棵树,手收起握成拳,狠狠地捶了下树干。
咬着唇,心底跟着饱受煎熬,直到那声音弱了下去,看到姜猛和姜武脚步动了动,她才几步跨越上前。
姜猛第一个冲进去,如往常那般,将姜婴从浴桶中捞出来,拿了黑色的披风将他整个人包起来,轻轻放到柔软的床上。
“少爷,少爷,你还好吗?”姜猛给姜婴把着脉,一边询问面色毫无血色,惨白泛着汗的姜婴。
姜婴艰难地睁开了眸子,看了眼面前的姜猛,目光错过他,落在站在床边,离他最远的阿影身上。
那双眼睛,虚弱的时候也亮了亮。
看着阿影,满眼的期盼,小声地问,“阿影,礼物阿姐收到了么?”
少年的嗓子本来就沙哑,方才又嘶裂了,这会儿听着就像是磨砂,委实不好听。
但阿影却冲他点点头,迎上他期盼的目光,眼里酸涩,语气却带着几分哄,“大小姐她,很喜欢,说这是她收到的最漂亮的生辰礼。”
她说着,视线却落在少年那为了雕刻娃娃,十指指头都无完好的手上,白玉般的手上,大大小小的被刻刀划到的伤口。
有的才愈合结痂,有的却因为方才他用力抠着浴桶边缘,而在此裂开,流着血。
她目光一偏,忍着泪意。
“是吗!”然而,姜婴却因为阿影的话,整个人都焕发了一丝生机,苍白虚弱的面上还流着汗,他却笑了,笑得干净明亮。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这般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一个小酒窝。
比起身上的痛和伤,显然这样一句话,比灵丹妙药还要管用。
姜猛闻言无声地叹气,姜武却是挠挠头,心里闷闷的难受。
唯有阿影,偏着头,继续淡定冷静地用她没有情感起伏的声音回着话,“对啊,她一直抱着不肯撒手。很喜欢,还让阿影转达她对你的想念。”
怎么办,看着宛如溺水中没有求生意念的少年,她竟是如此希望,姜琳琅好好的,这样,这个孩子,也会努力让自己多活些时日。
对吧。
第355章 鬼谷,一线()
姜琳琅回到丞相府后,找了师姐木悠然,两人一道去了师父三木院中。
“哎,没想到还是让你知道了。”三木听明姜琳琅来意,看着她愁眉不展的面容,摇着头,难得地正经起来,叹了声。
姜琳琅却道:“师父你早就知道小婴的病,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能怎样?”三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指着她现在的脸,道,“你看,你除了干着急,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吗?”
“我——”
姜琳琅想反驳,却发现无法反驳。
“可如果你告诉我,就是拼了命,我也会找到长生珠。”她冷静下来,握着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带着几分狠。
三木闻言,气得一巴掌拍她脑门上,没用多大劲,但姜琳琅是女孩家,皮肤嫩,这一下子,脑门上就红了一块。
她只是微拧了下眉心,没有说什么,抬头看着莫名气愤的师父。
“你是不是缺心眼!”三木背着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我就知道你缺心眼的会这么做,所以不告诉你!姜琳琅,当初你爹娘将你交给我,不是只让我教你些功夫让你去送死的!”
见姜琳琅听到他提及她父母,她眸光晃了一下,三木叹道,“就算是为了你嫡亲的弟弟,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你以为地宫是什么地方?你师父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敢说进去了还能不能活着出来,更莫说你这个黄毛丫头?”
三木坐下来,倒了杯茶,也顺便瞪了眼方才因为他打了姜琳琅一下,而死死瞪着他的木悠然。
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你还不如你弟弟冷静呢!他都知道先找我这个老头想法子,你倒好,动不动豁出性命,你以为你几条命?”
“小婴找您想法子了,他说了什么?”被三木一通训的姜琳琅,听到这,一下子面上有了些光亮。
噎了下,三木知道自己白训了一通,气得心肝都跟着颤,想着自己之前因为信守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