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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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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抱着她,凝望着她清澈漂亮的眼睛,心中情绪复杂缠绕,一时无法言述。
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她的问话。
是听到了,却没有向以前那般,为她这样无条件站在他身边,选择他而感到全然的满足和开心。
开心她依旧选择的他,甚至不计生死。
却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正如那人所言,他如今是朝廷钦犯,身份更是为天下所不容,跟着他,她只能亡命天涯,吃苦受累。
若是先前,他还可以自负可以带着她毫发无损,平安无事。但事实上,她受伤了,受累了,受惊了。
他一度控制不了心里杀戮的心魔,当着她的面便大开杀戒,手段凌厉残忍。他嘴上说着绝对不会伤害她,但他现在最怕的却是他会伤害到她。
毕竟他今天在岸边,险些就展开无尽的屠杀。
“别多想。”姜琳琅见他眸子闪烁,里面复杂的东西闪烁不明,不由圈着他的脖子更紧,展颜一笑,亲了亲他的嘴角,“天无绝人之路,等我们找到了长生珠,便远离这里,天大地大,总会有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的。”
她一点也不担心跟着容珏会受苦受累,该说跟着所爱之人一起,就连吃的苦也会觉得是甜的吗?
她只怕,心思一向深沉,心计又比她高明太多的容珏,会为了她的安危,将她推得远远的。
容珏看着姜琳琅,她眼里的笑意没有一分勉强和作伪,那双眸子比星辰还璀璨,比夏花还灿烂,好似所有的阴霾困难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被这样的开朗乐观感染到几分,容珏轻点了点头,这回嗯了一声,随即抱着她,朝前走去。
“我不重吗?”姜琳琅见他抱着她走,没有放下来的打算,不禁诧异,而后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咳了声,问道。
容珏微垂了眸,看了一眼带着期许地望着自己的姜琳琅,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驱散了原先的阴霾深沉。
“重。”
“好啊,你嫌我重,那放我下来!”
姜琳琅见他一本正经地点着头说她重,气得咬牙切齿,作势要下地。
某人不肯撒手,继续面无表情地说着调侃的话,“没关系,我力气大。”
其实她一点都不重,抱着轻得很,可在他心里,她太重了。
这份重量,不是他抱起就可以放下的。
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女子,已经占据他生命那么重要的地位了。
多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不管这条路有多远,都不想放手。
傍晚,一行人在野外扎了帐篷。
姜琳琅看着眼前的篝火,烤着野味,而容珏在一旁忙活着,坐到她身旁,伸手便主动接过她手里的野味。
动作不大娴熟地模仿着姜琳琅的动作,烤着野兔。
姜琳琅也不跟他抢活儿干,擦了手,单手撑着下巴,侧过脸,望着被火光照耀得显得格外温暖的容珏,眸子里,嘴角都是笑意。
暗卫们靠着帐篷,有的累极了便闭目养神,有的在拾柴火往回走,有的在河边抓鱼。
姜琳琅忽然心里很宁静,看着容珏,低低地哼了首前世她喜欢的一首古风歌来。
“桃花浮沉酒一觞
牵谁衣袖醉月光
若道相思可断肠
换此刻饮尽也无妨
离去时谁背影悠长
只留下指间冰雪凉
何其相似的过往
会否仍是一枕黄粱
思绪明灭覆微霜
一字应承中晴朗
心跳凌乱的声响
谁又知我此刻微恙
掌心处任伤痕灼烫
茫然中求一眼回望
若此生皆谎言一场
我本情真又何处安放
世说不思量意难忘
偏此心掷孤注未敞
寂落浮生路走一趟
怎堪回首唯有血色凉
直到落情网满身伤
才学会如何去原谅
诉尽此生痴狂
执念所向
不过一诺地久天长
奉予诀别酒一觞
映谁剑上明月光
谁道相思可断肠
便此刻饮尽也无妨
待回眸光影刻心上
沉暗中那一身明亮
恰似年少的过往
会否仍是一枕黄粱
举案暂作人一双
也曾有片刻寻常
心跳凌乱的声响
谁又知我此刻微恙
问为何杀伐中彷徨
这红尘负几多期望
若此生皆谎言一场
我本情真又何处安放
世说不思量意难忘
偏此心掷孤注未敞
寂落浮生路走一趟
怎堪回首唯有血色凉
直到落情网满身伤
才学会如何去原谅
诉尽此生痴狂
执念所向不过一诺
地久天长
若至隔世处亦难忘
悟此心早情深一往
千万般过错纵担当
风雨如晦且苦乐共尝
自甘缚情网满身伤
本无须谈何去原谅
知晓此生痴狂
执念所向
予我一世
地久天长”
第380章 下药?识破()
“别唱了。”姜琳琅很是沉醉地唱完一首后,发现容珏嘴角含着笑望着她,本以为是要夸一下她,或者和她看过的穿越男主角那样问一问这首歌出自何处巴拉巴拉的。哪知他张口却是喊停。
她眯着眼,“怎么,不好听?”
“恩,不好听。”容珏将兔子翻了一面,面不改色地点头,泼着冷水。
“”
为什么到她这居然是嫌弃难听==姜琳琅有些心塞地想道。
容珏将烤好的兔子递给她,捏了下她的鼻尖,“所以除了我,别唱给别人听了。”
“”姜琳琅瞪了他一眼,“我发现,正常人体内含量最多的是水,而你,全是醋!”
说着,接过兔子,撕下一条腿,泄恨似的咬了一口,小声嘀咕了句,“九州醋王本王了。”
容珏接过她剩下的兔子肉,眉梢一抬,“你说什么?”
“没什么,吃你的肉吧。”少吃点醋。姜琳琅嘴角撇了撇,啃着兔子腿,别过脸,不叫他看见她眼里那止不住的笑。
吃过晚饭,姜琳琅熬了安神的草药给容珏端来。
也不问是什么,容珏接过便仰脖一口饮尽。
“你也不怕是毒药。”姜琳琅见他这么迅速,不禁好笑,好在她已经将药放温了,不然绝对烫得他舌头起泡。
拿了蜜饯递给他,姜琳琅坐在席子上,将薄被往上拉了拉,替他盖好。
容珏嘴里的苦味被蜜饯的甜驱散开来,他望着她,那双深邃如暗河的眸子里静静流淌着温柔的深情。
“你喂的,就是毒药,也认了。”他望着那还残留些许药渣的药碗,心道,更何况,琳琅怎么会害他?
姜琳琅沉默了。
“你都知道了。”容珏伸手,将姜琳琅放在被子一角的手拉过,轻轻握住,感受着那份细腻温软,声音风轻云淡又带了几分苦嘲意味地响起。
“恩。”
两人不知从何时起,默契到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便能懂对方的意思。
“接下来会很艰难我不知道能不能挨过去。”容珏把玩着姜琳琅的手指,十指相扣后,他听见自己难得地没有自信的声音,说着。
姜琳琅转过身,面对着他,另一只手放在两人十指交握上方,轻轻拍抚着他那只手,面容温婉娴静,语气安然舒心,“没关系,还有我。”
很多次这样的时候,都是他护着她,对她说,有他在。
现在,换她为他保驾护航,站在他面前,替他扫平障碍险阻。
“知道吗,今天你让我走的时候我居然会想着,若有一日我死了,你就(顿了顿),但是只是一瞬,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我死,你跟我一起。我这样的人,临到头也不想做什么善良之举。我的女人,生是我护着,死也该与我一起去地狱猖獗。合该你生你死都陪着我,我护着你。”
说着,容珏拥着姜琳琅入怀,力道很大,“复仇,复国,我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姜琳琅。”
所以哪怕明知道自己随时会成为怪物,我都不想放你走。
我很自私,现在,你是我唯一的私心了。
姜琳琅任由他抱着自己,轻轻伸手拍抚着他的背,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上,眼里有着他看不到的神色闪烁而过,“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我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最后五个字,她眸光似看向帐篷外的某个地方,眼里化不开的浓雾环绕,在夜色中显得几分深邃诡谲。
“你——”容珏忽而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等他再想分辨时,姜琳琅已经点了他的睡穴。
他微微睁了下眸子,随后便往下倒。
姜琳琅扶住他的身子,轻轻将他放平躺下,替他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手抚着他的头发,将那握着自己手的大手轻轻松开,放进被子中。
“好好睡一觉,等我回来。”她语气轻软,低下头,俯身轻轻在他嘴角印下一吻。
随后便出了帐篷。
“我去采几味草药,你们看着点相公,他累极了睡下了。”姜琳琅穿上了容珏的披风,走出帐外,对着守在门口的暗一等人吩咐着。
莫寒脚步一抬,便见姜琳琅朝她递了个眼色,“都不必跟着,不远。”
众人虽是不放心,但也只好拱手,“是”
唯独暗七,在人群后,轻摇羽扇,眸光眯了眯,盯着姜琳琅离去的身影,闪烁几下。
姜琳琅将披风的连帽戴上,施展着轻功,大约一盏茶的时辰,她来到小树林,拿出哨子,吹了一声。
哨声响过之后,她安心地站在原地,面上覆了一层冷凝的霜色,静静等待着什么。
一炷香时辰过后,她身后落下几道身影。
她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来人,眼里没有惊讶,但却有着失望和质问,“为什么这么做?”
来人沉默。
“姜婴,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回答我!”姜琳琅一把上前,推开守在前面的阿影,不看姜猛,她抓着浑身被黑色包裹的少年的手,触及那冰凉时,再多的怒气也无法发作,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你这样,叫阿姐多心痛,你知道么?”
“阿姐”姜婴终于抬起头来,那被面具遮盖的脸辨不出神色来,只一双眸子清澈依旧,却又含着令人无法言语的悲哀来。
他望着又失望又心痛还为难的姜琳琅,抿了抿唇,命令阿影道,“我想和阿姐单独聊聊。”
阿影不愿意,但看了眼姜猛,便没有说什么,同姜猛一道走到不远处守着。
“是你对容珏使用了摄魂术,让他心魔复发,引起他嗜血失控的,对吗?”姜琳琅没有松开姜婴的手,触到这样冰凉的手,她心里揪着疼,用自己的内力缓缓传递着热度,试图温暖下弟弟这低于常人的体温。
姜婴却主动拂开了她的手,背过身去,声音少了一向对她的亲昵和乖巧,多了几分漠然,“是,是我做的。”
姜琳琅心咯噔一下,抿紧了唇线,“给我一个理由。”
第381章 误会,解释()
“阿姐先说,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姜婴背着姜琳琅,双手置于身后,微仰着头凝望天上的明月,声音平静又带着几分好奇似的问。
姜琳琅直言不讳,“容珏的病早就好了,师父的功力深厚,他替容珏治好了经脉逆袭的症状,便不会再发作。”
“那若是,他本心向恶,嗜血如命呢?阿姐就这么肯定,容珏这样的人,不会自己重蹈覆辙么?”姜琳琅对容珏的这份袒护和好,叫姜婴嫉妒得发狂——
明明阿姐是他一个人的亲人,那个容珏比他还要坏,阿姐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着一个魔头?
没有听出姜婴语气深处的狠意,姜琳琅顺着本心地反驳道,“不会。我相信他,他答应过我,便不会食言。更何况,当初他追杀顾盛昌党羽时,尚且能放过襁褓中的稚子,与我在一起时,怎会发狂失控?除非是你的摄魂术——这一路走来,你都跟着我,甚至于容珏都没发现,但我们是亲姐弟,我能感觉得到。”
其实一开始姜琳琅只是纳闷担心,但当她看到容珏那像是被偶尔被操控的模样时,忽然想到先前姜婴对她使用过一次摄魂术时的模样。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眼神。
再加上,她本以为在皇宫时,姜婴会出现,可是他居然一直没出现。她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但是当她出了临安城,加上那些不听冥阁警告的杀手的追杀——
那些人不听命于朝廷,也不受制于唐家,却还是不敢对她下手,这时候她便怀疑到了姜婴头上。
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姜婴为何要这么做。
“想不明白么,阿姐?”姜婴嗤笑一声,转过身时,姜琳琅才发现,少年比她高,他凉薄的唇弯了弯,“小婴也想不明白,阿姐为何要对容珏那么好。好到,在阿姐心里,小婴都不是最重要的了。”
姜琳琅一时语塞,盯着姜婴的脸端详了许久,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自己陌生的情绪。
或许,这个弟弟,比她想象中,情况还要糟糕。
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
“你是我亲弟弟,他是我相公,也是你姐夫,我们三个是一家人。没有谁比谁重要之说,在我心里,你们都重要,你们的安危都比我自己还要重要。”姜琳琅伸手,握住姜婴的手臂,看着他消瘦的身影,眼里湿润,“小婴,我担心你,我害怕你出事。我也害怕容珏出事,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们为敌,我会很痛苦。”
她说着,眼泪在眼眶中打着圈儿,别过眼,吸了吸鼻子,“你什么都不肯告诉阿姐,你的身体不好,你得了病,你都不告诉我我每天都在找你的下落,每天担心你吃不吃得好,睡不睡得好,有没有不开心”
被这一番言辞真真切切震动到,姜婴望着那握着自己手臂不断颤栗的双手,心里某个角落也跟着疼起来。
他抬了抬手指,最后还是别过眼,没有看姜琳琅,“可阿姐选择了容珏,选择了和他一道离开。”
姐夫?家人?
阿姐你错了,在姜婴心里,只有你一个亲人,容珏不是我的姐夫,更不是我的家人!
一想到他在饱受药浴折磨时,听到阿姐跟着容珏一道离开临安的消息,姜婴那一瞬,感觉自己回到了很多年前,娘亲死之前,将他扔给了部下,他眼睁睁地看着娘亲离开他却连哭都哭不出来,那种被抛弃的痛苦,他再也不想承受了。
许多年来,他都靠着阿姐的一点一滴的消息度日,都凭着早日相认的信念支撑着自己活下来。
可当他终于和阿姐团聚时,才发现,阿姐身边已经有了她最重要的人。
他嫉妒,他痛恨,可是他不能说出来。阿姐喜欢乖巧的弟弟,那他便做乖巧听话的姜婴,什么都不说。
可阿姐不知道,他有的时候,有多想杀了那个男人,将阿姐抢回来。
但他怕阿姐难过,更怕阿姐讨厌他,才一直隐忍。
“我没有!”姜琳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她摇头,吼了一句,然后瞪着姜婴,“你知道我们去哪吗?”
“难道不是离开临安,再也不回来了么?”姜婴有些悲凉地望着姜琳琅,眼里却带了几分懵懂。
难道事情不是这样?
姜琳琅气笑了,她抬手,手重重扬起,却又轻轻落下,捶了下姜婴的肩,“姜婴,你的脑子呢?去哪了?姐姐要真的是和容珏远走高飞,又怎会不带上你?”
“因为容珏不同意!”姜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他还是抿着唇,有些赌气地哼了声,他生病的时候,给阿姐雕刻娃娃的时候阿姐却和容珏郎情妾意去了。
被姜婴这固执嘴硬的劲儿给彻底弄得败下来了,姜琳琅哭笑不得,语气却软了下来,“你们还真是,很相似。”
在对她的独占上,如出一辙的偏执和爱吃味。
她苦口婆心地温声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容珏不同意,我也不会抛下你不理。更何况,傻孩子,我和你姐夫并非逃亡,而是去给你找治病的药啊。”
姜琳琅想到姜婴的病,心里又沉闷沉闷的疼,她伸手摸了摸姜婴的鬓角,将他的帽子取下,手轻轻抚着那一头的白发。
眼里热泪滑落,“我想我的小婴,健健康康地长大,不要再受任何苦痛。为此,不只是我,还有你姐夫,都在竭力想办法找长生珠可你怎么会以为,姐姐要抛下你呢?”
她的小婴受了那么多的苦,十多年缺失的亲情和温暖,叫他看起来对她亲昵依赖,却总是不信她,心里砌了一堵厚厚的墙。
这和当初的容珏,是怎样的相似啊。
姜婴眸子颤了颤,“不不可能,姜文师父说”
但是他的话,忽然戛然而止。
他觉得浑身冰冷,随后,他又无比地愤怒,眼里都带了几分狠来。
“又是他!”
姜琳琅却是咬牙切齿,对姜文的厌恶与日俱增。
第382章 交易,退让()
“阿姐,可长生珠在地宫皇陵”姜婴对姜文的事闭口不言,却是想到了另一层,他抓着姜琳琅的肩,“不行,太冒险了!”
地宫皇陵中的机关有多凶险,无人得知。只知道百年来,传国玉玺和长生珠的传说一直不绝于世间,却从未有人见过。
“或许冥冥当中注定,地宫皇陵必须走一趟。”姜琳琅摸着自己脖子上,容珏还给她的玉牌,嘴角牵起一抹无奈却又释然的笑意,“不管是玉玺还是你的药,都指引着我们要去探一探那地宫的奥秘。”
“好了,既然误会解除了,快告诉我,怎么解除容珏身上的摄魂术。”姜琳琅无意多说去皇陵的事,正色地回了正题。
姜婴眸子神色几经变幻,摇头,“我不知道。”
什么?
姜琳琅面色一震,“你怎么会不知道?小婴,这不是闹着玩的,算我求你,告诉姐姐,怎么能解除掉你设下的神魂术,行么?”
她轻柔的祈求声,落在姜婴耳中,叫他眸色暗了暗,他咬着唇,声音都透着几分偏执,“可他本就是个魔头,我只是对他下了个暗示,若非他本性如此,如何会杀人如麻,嗜血成魔?”
他看着姜琳琅,眼里满是不解,“阿姐,你离开他吧。跟着这个魔头,你将会被全天下人围攻追杀,有朝一日,容珏沉迷魔道,必定会伤害你趁这会还来得及,跟我走吧,好不好?”
姜婴的话,姜琳琅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满脑子都是怎么解除摄魂术带来的暗示,可很明显,姜婴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肯。
“我不走。”她苦涩地冲姜婴笑了下,这笑只针对他,随后提及容珏却是满足又幸福的笑道,“他不会伤害我,容珏就是伤害自己,也不舍得伤我一根头发。他不是你以为的那个魔头,早就不是了。”
从他们相爱开始,容珏的转变,只有她最清楚。他对她有多好,也只有她知道。
“这世上,难道就没有比他好的男儿了吗?你非要痴迷一个天下公敌,放弃你尊耀的身份,放弃其他选择?”姜婴眼眸一颤,更是不理解了。
跟着容珏有什么好?只会提心吊胆,担心他什么时候发狂,担心天下人的追杀围攻。阿姐怎么就这么傻,不知道回头呢?
“世人千般好,不是容珏;容珏千般坏,我只爱他。”
姜琳琅眸光温柔又坚定地回着姜婴,“所以不要再想着拆散我们,我认定他,不管他是谁,不管我是谁,我只认定他。”
“若你不肯解除摄魂术,我不强求。等我找到长生珠,治好你的病,我就跟他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隐居。”
说完,她转身,脚步一顿,挨过心头的压抑难受,微侧过眸子,语气含着关切,“你好生照顾自己,多加保重。”
目送姜琳琅离去的身影,姜婴伸出的手,颓然地放下。
一头白发在风中轻轻舞动。
许久。
他才不无讥讽地道,“你看,我说过,阿姐若是认定一个人,谁都别想她转变心意。”
身后一人声音含着几分阴鸷,“可曾经,她也喜欢过我。”
仔细听,那语气里的不甘分外浓烈。
姜婴只是重新将风帽拉上,语气可有可无地冷淡道,“我们的交易里,不包括帮你得到阿姐的心。她的心,合该她自己做主。谁都不能勉强她,包括你,也包括我。”
“这不劳你费心,只要她离开容珏,不仅性命无虞,我还会将整个天下都送给她。这不是,你我共同的心愿么?”
对此,姜婴只是望着姜琳琅来时的路,眸子深邃,笼罩着一层雾,薄唇轻启,声若轻呢,“是么?”
“接下来的事,你不必插手。”那人扔下这话,便转身乘着夜色离去,像是不从来过般。
接下来的事?
姜婴无声地嗤了下,他怎么能不管,不管别人打的什么主意,他才是那个真正怕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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