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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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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你现在在哪,还好吗?
第403章 伤人,服药()
“饿不饿?”齐睿见她坐在床上又一个人发着呆,眸光微黯,语气却愈发温柔,“我命人给你煮了些清淡的粥。”
“我不想吃。”姜琳琅拥着被子,双手轻轻环着膝,像是没有生命气息的一尊娃娃,无欲无求地淡腔开口。
齐睿本欲起身端粥的动作僵住,须臾,他嘴角凝固的笑意再度勾起,看着她,就好似看一个任性的孩子,带着包容和耐心。
“怎么能不饿呢?太医说你现在需要静养调理,身子都弱成这样了,如何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哪知,他这话不知触碰到姜琳琅哪根弦,她戒备地竖起浑身的刺,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往床里靠,眼神满是寒冰和警告。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这个孩子,是我的骨肉,谁都不能动他!”
这是她在危难之际得到的宝贝,是姜婴用性命护住的生命,不管是为了谁,她都会保护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
她的戒备和敌意来得那么真实自然,源于本能般。
叫齐睿心中那本以为怎么都不会被她刺痛的地方,再次撕开伤口上的痂,流血溃烂。
“在你心里,是不是我已经成了大魔头了?”齐睿忽然苦笑一声,而姜琳琅的不作答,更是激怒了他心里的那份妒忌和不甘,他抓住姜琳琅一只手,饶是这般,他仍是顾忌着她的身子怕用了力弄疼了她。
“你说啊,是不是在你心里,容珏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好的,而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有利可图,都是十恶不赦!”
面对齐睿的质问和怒气,姜琳琅冷静地别过眼,看着他,眸子里一片平静和几分无奈。
“你何必处处同他比较呢。你们本就是不同的人。”
“是啊,我们本是不同的人——琳琅,我曾想,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是不是因为他作恶多端,又身世凄凉,所以你同情他,你心疼他,然后爱慕他”齐睿说着,眼里流露出炙热的渴望和沉重的悲怆,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语气哽咽——
“琳琅,容珏他作恶多端,可只要他做一件好事你便欢喜感动,可我善良了二十年,我做错了一件事,你便厌恶我至斯是不是,只要我变得更坏了,你便像救赎他一样来救赎我?”
闻言,姜琳琅眸子里划过一丝震色,随即摇头叹了声,“你错了。我没想救赎谁。不管容珏是什么身份,他做过什么。我爱的是他那个人,不是其他”
“够了!”齐睿松开她,动作一重,姜琳琅不禁往后仰了仰,扶着被子稳住身形。
但见男人月白的面上满是寒霜,以往温润的眸子里只剩阴鸷谲色。
他一甩长袖,“不要再刺激我了!琳琅,你明知我听了会难过,为什么还要这般说呢?”
他似是很气恨,却又极力压抑着自己满身的怒意恨意,眼角都发红,他看起来格外狼狈和几分可怜。
姜琳琅抿了抿唇角,伤人的话便这么止于喉间,说不出了。
事到如今,人人都有苦衷,人人都无辜,最无辜的,却仍是这个人。
从那个煮酒吹箫、诗词歌画,一身清贵误入浮华的温润如玉的萧王,到现在这个迷失自我,一念成魔的狠厉君王。这当中苦楚,姜琳琅不敢想,也怕想。
她垂眸不语的模样,安静又娴静,齐睿想,怎么会有一个人,叫他这般放在心头喜爱珍重?
不管是从前明媚活泼黏着他的那个少女,还是后来与他背离愈远的丞相夫人,亦或是现在经历剧变被迫随他回京的姜琳琅
世人都说,君王后宫三千,天下和美人都可得。可他当上君王,只为手握权力,方可拥有她,保护她。偏偏,她却连一个笑都开始吝啬于他。
是他错了吗?
不,他没错!
齐睿喉头动了动,眼眸中神色情绪千变万化,挣扎之后,又是更深的执念疯狂。
他放轻了声音,“你好生歇息,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只要你乖乖的。”
似是不希望自己太过卑微被她看轻,他末了,加了一句威胁之语。
果见她身子微僵,目露几分忌惮。心中苦涩,不想被看轻,却又舍不得她惊弓之鸟,视若仇敌的眼神。
齐睿啊齐睿,你真可悲。
几乎是狼狈而逃般地离开了姜琳琅的房间,齐睿关上门,面上那坚强冷漠之色土崩瓦解,面上浮起苦涩万千。
但很快,那脆弱的神色尽数被他敛去,收于心底。
“轻衣,好生伺候郡主,若她有个什么闪失,朕不饶你。”他看了眼跪拜在一侧的轻衣和侍卫,对前者命令着。
轻衣端着铜盆,手微微抖了下,头低得更甚,“是。”
而后,那明黄的一角身影便独自远去。
姜琳琅听着外边的响动,无奈地闭了闭眸子,掩去眼底的无奈和不忍。
收起对齐睿的冷漠和剑拔弩张,她无力地靠着床头,只觉浑身疲惫无力。
轻衣敲了敲门,没听到姜琳琅的传唤声,犹豫了下,请示了下,轻轻推开门进来。
“郡主。奴婢伺候您梳洗换药。”轻衣进来,还带了一名医女,两人毕恭毕敬地行礼,然后垂首等待姜琳琅的吩咐。
“你忙你的,不必问我。”姜琳琅很累,身上又疼,她闻着药香味,不由护着自己的小腹,看了眼医女端着的那碗汤药,神色倏然戒备警惕,“你端的是什么药!”
医女被她突然的问话吓了一下,听出她话语里的戒备,忙跪下,恭恭敬敬地回着,“回禀郡主,这是安胎药,太医说要趁热服用。”
安胎药?
姜琳琅仍是不敢轻易相信她们,轻衣便跪拜道,“郡主放心,陛下下旨,让奴婢们伺候照顾郡主,绝无加害之意,这的确是安胎药,郡主昏睡时便已经服过。”
说着,眼眸示意地落在姜琳琅护着的小腹上。
已经服过,若是有事,早就应验了。
姜琳琅懂轻衣话外之意,面色稍霁,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语气缓和,“起来吧。”
第404章 冰棺,追杀()
推开朱漆雕花的门,姜琳琅脚步很轻,又很沉重。
她慢慢走向屋子里放着的一尊冰棺。
冰棺晶莹剔透,甚是漂亮。然而,姜琳琅伸手,抚上那躺在其间的少年的面庞,少年沉睡的容颜,更漂亮。
姜婴身上的黑衣被换成了暖暖的嫩黄色,像个青葱的少年那般,稚嫩精致。
头发被精心打理过,漂亮的紫色发冠固定着那三千白发,露出那张巴掌大精致小巧的脸。
半边被命运恶作剧般留下了痕迹,半边白玉无瑕到令人惊叹。
他双手交叠至于身前,手中握着一个木雕娃娃,肤色霜白,没了生气的红润。
那双有着摄人心魄力量的眸子紧闭,卷翘的长睫再也不会扇动,在眼睑下落下一圈永无可破的光影。
“这副冰棺是千年玄冰所打造,加上特殊的香料,可保他尸身不腐不化。”齐睿没有走进去,只站在屋外,望着姜琳琅俯身,温柔地轻抚着姜婴的面容和鬓发,轻声解释道。
他没有说的是,这副冰棺原是父皇生前命人四处网罗,暗中置于温泉行宫附近的山洞,只是没来得及下令让人运去北国皇陵,他便驾崩了。
既然琳琅想要,他便去取。
看着这样宛若睡王子一般的姜婴,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没有狼狈没有血迹,姜琳琅眸光微润。
轻吸了吸鼻子,喉头哽涩疼痛,哑声低低道了一声谢。
小婴,就这么睡吧,等到家了,阿姐再唤你。
“这香料孕妇还是少闻较好。”齐睿估算了下时辰,开口,“你放心,我已下令,命人好生看管和保护他的尸身,不会出任何差错纰漏。”
冰棺可保尸身不坏,这是姜琳琅比预想中要好上百倍的结果了。知晓对腹中胎儿会有影响,虽是不舍,她还是抬手抹了抹眼角,起身,离开。
一步一回头,满眼的眷恋不舍。
最终,还是关上了那扇门。
“什么时候启程?”出了门,姜琳琅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收起所有脆弱和难过,平静地询问着齐睿。
很奇怪的是,先前还拂袖离去的人,原以为再怎么也要置上一两日的气,却不想,才一晚上过去,他便带着一身霜露风尘似从远处赶回,再然后便是领着她来这屋子。
姜琳琅没法不对齐睿性情大变之后的残暴行为心存芥蒂,却更没法对他这份恩这份情视若无睹。
事到如今,既然不管自愿还是被迫都要回临安,她便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心平气和地回到临安,处理弟弟的后事。
走一步,看一步。
“等你身子痊愈,便可启程。”姜琳琅态度的好转,齐睿自然是看在眼里,喜于心中,他抖了抖袖子,唇微弯,眉眼的倦色和戾气被这股喜色抚平。
闻言,姜琳琅点了下头,而后开口,“那用过午膳便启程吧。”
“可你——”齐睿听了却是紧拧眉头,看了眼姜琳琅还缠着纱布的手臂,之前在地宫中她那番为了保持清醒的“自残”可谓是下了狠手,太医都说,伤口深至险些见骨,加之怀有身孕,须好生调养。
姜琳琅知道齐睿担心什么,她轻摇了摇头,面上虽没什么血色气色,但神情很是坚决,“无碍。”
她只想早日回到临安,将姜婴送到爹娘身边安葬。
然后,便是同容珏取得联络。
见她坚持,齐睿不好再多说,看了眼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好,我这就吩咐下去,现在还早,你回去再躺会。”
姜琳琅没有接话,只眨了眨长若羽翼的眼睫,算是默认,错开一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沉默的,不哭不闹的,平静的身影。
齐睿目送这样的姜琳琅转弯离去,那一抹绯色的裙裾像是一片飘忽的云朵,近在眼前,却难以触碰,更无法拥有。
他眼底不可抑制地浮起一层悲凉,但很快,便被决心和执拗取代。
不管多难,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总有办法挽回你的心。
想着,他脚步一顿,便转身,走向同姜琳琅相反的方向。
安排人即刻整装启程。
“皇上。”玄璜碰见他,忙行礼。面上带了几分凝重之色。
齐睿见状,“发生何事了?”
玄璜上前一步,扫了下四周,而后压低声音,禀报道,“西门寒没死,逃了。”
“没死?”齐睿眉心微蹙,眉梢一抬,眼角眯起,露出几分不满之色来。
玄璜头皮发麻,径自跪下,头垂得更低,声音带了几分请罪意味,“属下失职,原先留在山下伏击的人马,追杀西门寒直至关外,却不料,西门寒命大,跳入河中逃走了。
属下派人四处搜寻他的下落,追到了河流下游,只找到他身上衣裳一角,人却不见踪影。”
齐睿闻言,唇线抿得笔直一条线,他气息都沉了一分,看向玄璜的眼里带了威压,“他若不死,放虎归山,等他回去后就麻烦了!”
原先天衣无缝的计谋,却不料,在西门寒这出了纰漏。
绝对不能放西门寒回西国!
“属下该死!”玄璜额角冷汗沁出,“属下再加派人手,沿路追寻西门寒下落!”
“严查出关人口,绝不能放他出北国!”齐睿却对追寻一事知晓结果不一定乐观,是以,他直接大手一挥,下令道。
“是!”
随后,齐睿眸光冷凝,提起比起西门寒死没死,他显然更为在意的事来,“派去追杀容珏的人有消息了吗?”
玄璜抬眸,看向齐睿,见他眼底氤氲着一层阴郁的风暴,不由心里微寒,顶着压力,摇了摇头,“还未曾”
“废物!”显然,这回齐睿是真动怒了,只这怒气并未全向着玄璜而去,他捏着拳头,咬着牙,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狠意,“不管派多少人,花多少功夫,生死不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给容珏喘息重来的机会!”
养虎为患不可怕,放虎归山才是他最忌惮的。
尤其是容珏这样的疯子!
第405章 人手,寻钗()
“是!”玄璜顶着压力,心神一震之后,镇定地应道。
齐睿看了眼他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衣裳,面色微缓,“起来吧。”
“传国玉玺在容珏手上,比起西门寒,朕更担心容珏这个隐患——多调些影卫去执行任务。”玄璜起身,便听齐睿有些冷调的声音说着。递过来一枚齐睿持有的令牌。
他眸光微晃,“可影卫是保护皇上安危的”
“照朕说的去做。”齐睿不容置喙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令牌递到他手上,随后双手置于身后交叠,广袖落下,朝前走去。
玄璜转身,看了眼齐睿大步离去的背影,再低头看着手里的青褐色令牌,握住,眸光定了定。
但愿皇上得偿所愿后,能开心点吧。
姜琳琅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眉头紧锁,面上细细密密的沁出汗来。
她摇着头,几声惊惶焦急的呓语从口中溢出。
“不,别杀他”
“不要,容珏小心!”
“容珏——不要!”
忽然,她惊坐而起,拥着被子,发丝凌乱汗湿,后背也是一片温热汗意,她却只觉手脚冰凉,心底发寒。
梦中景象太过真实,她眼睁睁地看着容珏和暗卫等人被逼着到了断崖边,暗卫一个一个倒下,死去,容珏不敌,身上负了伤。
最后弓箭手对准了他,悬崖边的凉风吹得他血红的袍子猎猎作响,他转身,便朝着断崖跳下
那么高的断崖,跳下去,可还有活命的可能?
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叫推门进来的轻衣目露惊讶,“郡主,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出了这么多汗?”
放下手中的托盘,轻衣到架子前,取了帕子走到床边,给姜琳琅擦拭着面上的冷汗。
姜琳琅任由她忙活着,面上的神色并未好转。
她紧紧地抓着手下的被子,忽然抓住轻衣一只手,问她,“轻衣,我问你,齐睿他可有调遣人马出去?”
面对姜琳琅忽然来的打探疑问,轻衣面色变幻,忙抽出手,退开些,而后跪下,恭敬卑微,语气诚恳惶恐,“郡主,奴婢只是陛下派来伺候郡主起居的,旁的,奴婢一概不知”
见她这惊弓之鸟的模样,姜琳琅也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也是可笑,她怎么会想到问齐睿派来的人这样的问题?
“罢了,你起来吧。”姜琳琅背靠着床柱,眉头愁云不曾散去。
轻衣犹豫了下,才起了身,恭顺地垂立在一侧。
“这附近可有悬崖?”忽闻姜琳琅话锋一转。
她心里跳了下,面色大变,又跪下,“郡主别问了,奴婢知郡主心中郁结难消,但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替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切莫有,有轻生的念头!”
轻衣一番言辞,既惊又怕,恳切无比。
姜琳琅古怪地拧了拧眉梢,抬手捏了捏眉心,吁出一口气来,“谁跟你说,我要轻生了?”
就是没什么心情,姜琳琅也险些被这丫头的脑洞弄得哭笑不得,只是,担心着容珏的安危,如何都笑不起来。
闻言,轻衣茫然地抬头,神情带了几分傻气,不解地反问,“那郡主问悬崖作甚?”
她还以为郡主想不开
姜琳琅没好气地低了声音,“我就是想死,也不需要专门跑那么远跳崖。”
她若真想死,直接在房梁上悬一根麻绳,省事多了。
听出姜琳琅语气里的不大耐烦,轻衣忙告罪,“是奴婢愚钝,郡主莫要生气——至于悬崖,奴婢也不清楚,不过这四周环山,想必是有的吧。”
说了跟没说一样,姜琳琅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看来,想要从这个丫头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是无可能了。
姜琳琅寻思着,便先打发了轻衣。
过了没多久,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下了床,出了门。
她下楼时,侍卫们皆是一怔,随后纷纷行礼,“参见郡主!”
姜琳琅对这阵势微抿了唇线,没有应,直接踏下台阶
“郡主请回!”待见她是要往外走,侍卫拦住她去路,神色很是恭敬,但语气却是强硬。
只眉梢一抬,姜琳琅唇微启,“让开。”
“郡主请回!”侍卫们一致开口。
姜琳琅冷笑,“怎么,我出去找根钗子,也不成?”
身后,渐渐从楼上走下,因为这动静而被惊动到赶来的齐睿,闻言,眸色微晃,而后道,“琳琅,你掉了什么钗子,让侍卫去寻便是。”
他倒是不担心她逃跑,毕竟姜婴的尸身还在——这也是他加派人手看管冰棺的用心之一。
姜琳琅转过身,背着光,微眯着眼看着齐睿,声音淡淡的,带了几分不悦,“当初南国进贡的一支鸢尾珍珠钗子。”
说起这支钗子,齐睿面色微沉下去,他自是记得,当初欧阳烈兄妹进宫时,进贡了不少宝贝,其中有一支精巧名贵的钗子,本是父皇要留给当时还受宠的楚怜儿的。
最后却不知怎么就被容珏拿到手了,自然是,送给了姜琳琅。
感觉到皇上的低沉之气的侍卫们,一个个敛声屏气,更是小心翼翼起来。
“丢了便丢了,朕再给你寻更好的!”齐睿喉头微动,广袖中的手攥着握成拳,极力压抑着对容珏的嫉妒和狠意,努力不叫自己泄露出嫉妒和愤恨的神色来。
姜琳琅摇头,“不,我就要那支。你不让我出去找,那便让他们给我好好找。”
说着,她轻嘲地道,“再说,还没回去便将我看押得这么紧,我哪还需要那么多钗子,装扮给自己看么?”
最是受不了她这般轻嘲讽刺,齐睿咬咬牙,抿了下唇,最后看向侍卫们,“让郡主指挥你们找,好好找!”
说完,他担心自己多呆一会便会忍不住发作,便转身,“蹬蹬蹬”地上了楼。
姜琳琅看了眼齐睿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叹,随即吩咐着侍卫,走出客栈。
“这边,这里,还有那里,都好好找找。”她一边指挥着侍卫,一边像是努力寻找的样子,四处走动。
第406章 蒙骗,执着()
不对,人手明显比她昨日看到的,要少了一半。
姜琳琅眸光微凝,视线所至之处,心里默默将人数与昨日比较,果然发现人手少了。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那个一直跟在齐睿身边的玄璜不在。
调遣一半人马,得力心腹不在
姜琳琅几乎不过瞬间便猜到了什么,转而神色惶惶,脚底生寒。
“郡主,您能再详细地形容下,钗子的样式吗?”一名侍卫走来,恭恭敬敬地请示询问道。
姜琳琅微微捏了捏手心,唇扯了扯,微启——
“不用了,我找到了。”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那根钗子。
侍卫见状,不疑有他,也算松口气,唯恐因为一支女人的发钗,他们这些侍卫要遭罪。
对姜琳琅不禁也有些心存怨怼,只不过是一根钗子罢了,便要如此兴师动众
姜琳琅懒得管侍卫们怎么想,她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便转身上楼。
而齐睿在短暂的气愤之后,却是冷静了下来。
他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竟是因为琳琅一两句便激怒到甩袖离去的地步
随后面色微微一变,他忙唤来轻衣。
“郡主上午都在屋里做什么?”
面对齐睿的发问,轻衣不敢马虎地仔细道,“郡主好似是做了个噩梦,醒来后忽而问了奴婢两个奇怪的问题”
听完轻衣的回答,齐睿微微出神,思考着什么。
半晌,他忽然眸子一缩,心中一动。
好个聪明敏锐的姑娘。
他既是欣慰又是恼怒,最后却是不怒反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来。
“下去吧,她近来身子和心情都不好,让太医给她开点安神养胎的药。”齐睿目光含着威严地望向轻衣,吩咐着。
轻衣福身,“喏。”
随后退下。
齐睿想了想,还是唤了一名影卫来。
不多时,姜琳琅朝着齐睿屋子行来,将要行至门前,便听到里头似有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大白天的,门紧闭,交谈声。
她眸子微凛,隐匿身影,敛声屏气,侧耳偷听。
“皇上,我们派去的人马追至河流下沿,仍是寻不见西国国君的踪影。”里面响起一道冷硬的男声,似是齐睿养的影卫。
西国国君?西门寒。
姜琳琅心里划过一丝意外,西门寒没死?
便又听里间传来齐睿沉郁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鸷,“继续找!千万不能让他离开北国!”
“是”那人迟疑了下,又道,“可是皇上,容珏手握传国玉玺,又是前朝余孽,真要放虎归山吗?”
听到“容珏”的名字,姜琳琅原先还因为西门寒微微分神寻思的神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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