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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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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机关算尽,只为了得到你。如今我是尊贵的皇,却依旧得不到你一个回眸,一句甜言——可我若不强求,就连你的面,都见不到了。琳琅,你这么善良,可以为了顾明兰为了金多金,甚至一个宫女出头着想,可你怎么就不为我,多想一想。为什么从不心疼心疼下我呢?”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执拗,“你看,我的爱卑微到宫人皆知,宫女都同情可怜我,可是,琳琅你却不想要。”他手一指旁边的宫人,不管是阿全还是轻衣,都吓得扑通跪下,心头一震。
跪了满地的宫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吱一声。
姜琳琅眉头一皱,面上露出几分痛苦,不禁叹息,“齐睿,爱情不应该这么算的,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人却始终得不到回报,这不叫爱情。这是执念。”
这不叫爱情,这是执念?
齐睿呵呵地低冷笑起来,“执念?执念!我爱你是执念,那你认定容珏不肯爱我,何尝不也是执念?”
“我和他,两情相悦”
“够了!我不想听!”姜琳琅的话被齐睿高声打断,他指着满地跪下的宫人,神情一瞬阴沉,“你们都给朕听着,若是——皇后有什么闪失,栖霞宫所有人,都诛九族!”
“齐睿你!”姜琳琅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面上满是震惊。
“你不是想假死吗?”齐睿袖子一甩,面上笑意不带温度,他指着这些瑟瑟发抖的宫人,唇一勾,无尽薄凉,“琳琅,你记住,这些人的命,不在我手上,而在你这。”
你假死,她们殉葬。
姜琳琅后退一步,方是懂了齐睿的意思。
第448章 伤人,伤几()
“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
宫人们异口同声的哭求,叫姜琳琅一颗心揪着,像是被一只手死死地掐着,喘不过气来。
齐睿变了。
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明白和体会到这点。
他对她的执念太深,她越想反抗逃离,他便越变得不择手段,想方设法地要挟和对付她。
“你以为,”她面色冷淡,红唇抿了下,“我会在意这些人的生死么。”
此话一落,宫人们皆是哭声一止,满目惊骇。
轻衣只是微眨了下眸子,认命又羞愧地低下头,视死如归般地伏地叩首。
齐睿却只是微一挑了眉头,不慌不乱,浅笑一声,“那么,顾明兰和金多金的性命呢?你是不是也不在意?”
姜琳琅身子一僵,不敢置信,“明兰是你王兄的未婚妻,多金只是一个小丫头,她们不该牵扯进来!”
见她面色煞白,没了冷静的样子,齐睿又是心疼又是气,“你看,你总是这般心软,除了我,你能对你身边任何人这般紧张在意——那好啊,只要你留下,我可以不动她们。但是琳琅,你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在,我会变成什么样,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可以想一想。”
“齐睿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姜琳琅不禁摇头,满是失望,“冷血无情,草菅人命,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齐睿吗!”
“你留下,我就还是;你走,我是与不是,又有什么意义。”齐睿说完,看了眼轻衣,“好好照顾你主子。”
“是。”轻衣抿唇应下。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睿一手挥开阿全给他撑的伞,一袭月白的长衫被雨水冲刷得褶皱狼狈,他疾步离去。
“郡皇后娘娘,外头凉,奴婢扶您去偏殿歇息吧。”轻衣起身,行至姜琳琅跟前,垂首恭敬而语。
姜琳琅目光清凌凌地望向她,“我不是什么皇后,不必这么唤我。”
说完,她自行朝着偏殿而去。
轻衣微作怔愣,随后立即跟上。
“郡主。”她在姜琳琅跟前跪下,声音含着几分哽咽之色,伏地叩首,“奴婢知道郡主现在心里定是恼恨于奴婢郡主待奴婢不薄,若是郡主心中气恨,只管打骂轻衣,千万不要气着自个儿的身子。”
她语气恳切,态度真诚,不带一丝作假。
然而,姜琳琅只是靠着软榻,手扶着小腹,闭上了眸子,长睫轻扇了一下,便宛如睡着了般,安静冷淡。
轻衣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愧疚难过的同时,也觉在意料之中,闭上眼,眼角有泪流下,她无声地退出去。
“奴婢给您煎药去。”拭了拭眼泪,轻衣故作镇定无事地出去给姜琳琅煎药。
殿内,姜琳琅眸子睁开,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而此时的龙銮殿,气氛极为凝重。
“皇上,您的手——”阿全进来,挥手将殿内的太监宫女屏退,他行至榻前,定睛一望,便瞧见齐睿那只放在榻边的右手上,血红一片,上面有一大块的烧伤不说,还起了水泡,又被他用力压破了,流着血水。
阿全面色一变,立即对着外头唤太医。
同时瞧见齐睿身上湿漉漉的长衫,不禁眉头紧锁,语气焦急,“皇上啊,你怎么这么折腾龙体啊!奴才给你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再让太医给你上药包扎吧!”
齐睿面容阴鸷冷漠,对阿全的关心和劝解充耳不闻,头发上的水珠落在他身上本就湿淋淋的衣服上,晕开更深的一层痕迹。
阿全直接给跪下了,“皇上!奴才求你了,你这么做,郡主根本不会心疼的,何必这般伤害自己!”
“出去。”终于,阿全提及姜琳琅,齐睿眸子一颤,随后暗涌流动,他抿紧了唇,冷冷地从唇齿间咬着这两个字。
“奴才”阿全肩膀一抖,还想说什么,却被齐睿接下来冷厉威严的一声“滚出去”给止住了。
他抿了抿唇线,抬头有些失望地看着自己昔日里光风霁月能听进去劝的主子,“奴才去给你找太医。”
“朕叫你滚,都滚!”齐睿随手将手边的一条腰带甩过去,腰带上硬质的挂饰砸着阿全的脸,“是不是非要将你送去净身,你才明白你的身份!”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就是阿全,都少见地露出那种陌生的震惊的又失望痛心的神情来。
是啊,他只是奴才,主子犯浑,他一个做奴才的,妄想劝诫,当真是可笑了。
他咬了咬牙,闭了闭眼,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奴才僭越,奴才该死,奴才,告退。”
一连三个“奴才”,若说不带赌气恼羞的成分,阿全自己恐怕也不信。
齐睿看着阿全脸颊上那被他砸出血来的口子,抿着唇,一晌不语,眼里划过一丝恼意,但到底一句话都没说。
等阿全退出去了,空荡荡的宫殿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他自己。
齐睿就穿着湿漉漉的衣裳,不顾手上的伤,无力地在榻子上倒下,睁大眸子,仰望着屋顶。
他到底变成什么样?
他自己,也不清楚,也看不懂了。
后半夜,龙銮殿却是出了事。
姜琳琅是被动静吵醒的。
“娘娘,求您去看看皇上吧,娘娘!”
“郡主已经睡下了,阿全,你别打搅郡主”
“轻衣你让开!你大胆!皇上龙体要紧,你别拦着我!”
“恕轻衣不能让开,郡主双身子也要紧。这是皇上的命令。”
“”
阿全和轻衣的争吵,最终还是吵醒了姜琳琅,她掀开被子,披了外衣,踩了鞋子,打开门。
目光冷淡地望着二人,语气也凉淡,“何事喧哗?”
阿全冒着风雨过来的,身上也全湿了,但他见着姜琳琅,不由露出见到救世主般的眼神来。
“娘娘,求求您,去看看陛下吧!”他扑通一下给姜琳琅跪下,语气恳求,眼神恳切。
姜琳琅听了,眉心一拧,看不出态度的在意与否,“什么事?”
第449章 高烧,陪同()
“皇上为了救娘娘,手烧伤了一声不吭也不肯让太医医治,又为了找玉簪先前淋了大雨,现在高热不止,说着胡话”
“生病就看大夫,吃药,我又不是大夫。”姜琳琅似是不耐,打断阿全的话,眸底闪烁过一丝恍惚,但语气可以说是很冷漠了。
阿全万万没想到姜琳琅会说出这般冷漠绝情的话来,登时对自家主子那番深情自我折磨感到更加不值。
他咬着牙,双手在跪着的双腿身侧握成拳,“郡主当真如此狠心?丝毫不念旧情,不感怀皇上待您的一片深情?”
阿全的质问,落在姜琳琅耳中,她心里微微一拧,但面上毫无波澜,眸光微晃,红唇扯了个苦嘲的弧度。
“我若不狠心,他朝,你会更怨恨我才是。”姜琳琅看了眼瓢泼不止的大雨,眼里也被雨水氤氲过般,浮起一层雾气。
她的声音像是沧桑了些许,带着说不出的无奈。
“就当奴才求求您,就一次,您去瞧瞧瞧瞧皇上好不好?”阿全想着躺在龙床上高烧不止的齐睿,再看被拘在栖霞宫也不似曾经那般平易近人的姜琳琅,左右为难之后,还是叩首,偏向齐睿那边。
不管皇上怎么说他,但他和皇上自幼一起长大,这条命都是皇上给的,他便注定了要忠诚地侍奉皇上一辈子。
姜琳琅没有说话,轻衣也有些忧心地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姜琳琅闭了闭眸子,似有叹息自唇边溢出,“走吧。”
到底是她放了一场火,他手上的伤也是为她所受,姜琳琅不想给齐睿希望,却更不向亏欠他。
轻衣替姜琳琅取了披风,打了伞,阿全小心翼翼地在前头领着路。
不多时,就到了龙銮殿。
门口的宫人见到阿全带回来姜琳琅,活似看到了救星,一个个紧绷的面上有了希望和笑意。
姜琳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隔着帘子,她没有再近一步。
只是问了其中一名侯在外头的太医,“皇上怎么样了。”
这位太医闻言就叫苦忧愁,“皇上龙体违和,高热不止加上久未好眠,政务繁忙,身子骨啊熬着熬着就变成现在这样,原本只是风寒,却高热不止,昏迷不醒。”
听着便很严重,姜琳琅终是拧起了眉头,若是在现代,大概就是熬夜免疫力下降了,又烧伤又淋雨的,一来二去便发高烧了。在现代的话,挂个水就能退烧,可这里是古代,高热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便是很严重的症状了。
她叹了一声,伸手掀了帘子,走进来。
但见床上那人,盖着明黄的锦被,两颊因为高热而烧得很红,唇干燥无血色,眉心死死地拧着,似在说胡话,摇着头一副痛苦又恐惧的模样。
“不”
“母后别过去”
“父皇,父皇,你为什么——”
徐太医见着姜琳琅,有些意外,立即让开一些位置,小声地向她行了礼。
姜琳琅摆手,轻声问,“还没退烧么?”
徐太医摇头,“皇上的心结太重,这人,一旦有了心结,病就比往常要难得好。别看他这会儿昏睡,根本不让老臣几个靠近扎针”
闻言,姜琳琅不由不是滋味,齐睿这般模样,瞧着分外令人心堵。
他的右手被包扎了一圈圈纱布,额头上是汗巾,才给放上去,就被他自己拽下来,扔掉。
整个人像是深陷在某种噩梦当中般。
姜琳琅见状,只好抿了抿唇,对阿全吩咐了一声,“阿全,拿烈酒和巾子来。”
话音落,主动拿了湿热的帕子放置齐睿额头上,后者很是警觉,一下就抓住了她还未收回的手。
姜琳琅被这滚烫有力的手抓得眼眸一颤,这还是人的体温吗!这么烫!
“松手。齐睿,你病了,让太医给你扎针,别乱动。”她无法,一边伸手去拽,一边只好轻声哄着。
但是她才挣扎了一会儿,便见那抓着自己手腕的是齐睿那只受了伤的右手,绷带上晕染了一片血迹,她定睛一看,立即不敢动作了。
浑浑噩噩中,齐睿似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竟是渐渐乖巧安静了下来。
“徐太医。”姜琳琅给徐太医示意了个眼神,后者立即拿了扎上前,在左手几个穴上扎了两针。
“别走琳琅,不要走”姜琳琅见针也扎了,便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才抽出一寸,便被对方重新抓回去一寸,最后直接牢牢地握在缠了纱布的手心中,不容挣扎。
而他无助的呓语,也叫姜琳琅一下忘了动作。
她看着齐睿的脸,忽然发现,他真的是瘦了很多,脸上好像都没有什么肉了,就连双眼也有些凹陷,那青黑的程度昭示着这个人,的确很久没有好好睡觉。
一时心中五味杂陈,她对齐睿是有愧的,但他偏激的行为,却又叫她对他心生苦恼,但这些情绪碰撞时,她却明白,自己对这个昔日里光风霁月的萧王殿下,还是存着不忍和愧疚。
但这些都不是爱,都不是他想要她回应的情感。
齐睿,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手呢,明明,伸手抓也抓不住,只会将自己弄伤弄疼;为何偏偏,要抓这么紧,伤害别人也伤害你自己呢。
“琳琅。”齐睿浑浑噩噩地摇着头,手抓得更紧,那纱布上都是血,“不要走求你,别走。”
他带着祈求的卑微的呓语,叫阿全和徐太医都是身子一震,默默背过身去。
阿全抬手飞快地摸了下眼泪,心里很不是滋味。
同样心里不好受的还有听到对方祈求的呓语的姜琳琅,她看着那纱布上一圈血迹,触目惊心,不由咬了咬唇,喉间哽咽很疼。
“你放松些,我在这。”她喉头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主动往前伸了伸,以免齐睿再用力抓她而手上伤口再崩裂。
就像是最管用的那一剂药,姜琳琅暂时妥协的一句轻哄,却达到了想要的效果,齐睿果然安静了下来,只是右手始终死死地握着姜琳琅的手,不一会,就彻底昏死过去。
第450章 香囊,得知()
等阿全拿来了烈酒和巾子,姜琳琅别过脸,冷静地指挥着阿全替齐睿用烈酒沾湿的巾子擦拭脸颊、腋下、手臂还有双腿。
这一闹腾就是半宿,姜琳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等醒来时,手臂酸麻,她下意识惊了一下,望着陌生的珠帘纱幔愣了一瞬。
好一会找回自己的思绪,忙看了眼床上的齐睿,只见那烧红的脸已经褪去了晕红,显得有几分苍白脆弱,但是他整个人都在安静地睡着。
她微微扭了下脖子,只觉得一片酸疼,怀孕后身子也变差了,又没睡好,这会她还是困得很。
小心翼翼地将手从齐睿那只右手当中抽出来,这回很顺利就恢复了自由。
在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谁着的齐睿,姜琳琅伸手,搭了下他的脉,发现稳定下来,也松了口气。
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去。
阿全端着水盆进来,恰好和出来的姜琳琅打了个照面,他愣了下,压低声音询问,“郡主累了一宿了,奴才给您请太医瞧瞧吧。”
毕竟还记得她怀着身孕,此时脸色也委实不大好看。
姜琳琅扯了扯嘴角,谢绝了他的提议,“无事,我回去补个觉就好。”
“对了。等皇上醒了,不必告诉他我来过。”
阿全一脸不解,还不待他说什么,姜琳琅便掀了帘子走出去。
然而,当阿全带着疑惑不解走到齐睿床边时,却发现,自家主子是醒着的。
“皇上您醒了!”阿全摸了摸后脑勺,后者平稳地躺着,眨了下眼睛算是回应,阿全见了,眼神不由闪烁,“那您都听到了?”
齐睿默默动了动手脚,阿全便心领神会,忙上前伸手去扶,“奴才扶你起来。”
靠着床,齐睿低头看着自己剁的右手,缓缓抬起来,忽而将手心贴着一边脸颊,那张苍白没有什么笑意的脸上,慢慢地浮起一层浅笑。
这笑意,直达眼底,约莫,也到了心里。
叫一旁瞧见的阿全,无声地摇头。也算是理解了,为何郡主方才会那般吩咐了,这时他甚至也有些同情郡主
一个善良的人,不是心甘情愿冷漠以待,而是知道但凡她表现了一点点温柔好意,换来的便是更加不舍的纠葛。
都是可怜人,可情爱真的有这么复杂和令人痛苦的吗?一个两个的,怎么就都想不通呢?
姜琳琅走出大殿,但还没有走远,她看着有条不紊的龙銮殿宫人各司其职,她视线却落在草丛中两团白球上。
那是
“皮皮,你怎么又乱跑了!”她上前,走到草丛间,伸手,便见她宫里那只兔子,正和齐睿宫里的这只在打架
“斗斗?”
斗斗小爪子拽着什么,死活不肯给皮皮,而皮皮就是个冲动却没脑子的,只知道伸爪子去挠斗斗的脑袋,被姜琳琅一拉一拽,就来了个空中小劈叉,小声地叫唤着。
听到姜琳琅的声音,斗斗懒洋洋地窝在那,将什么东西藏在了肚皮下,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姜琳琅。
“好了,皮皮,别闹。”姜琳琅伸手拍了下怀中不安分的兔子,眸光落向斗斗肚皮下,露出一角绳子的东西上。
只觉得眼熟,定睛一看,面色霎时便变了。
她将皮皮放下,伸手提起斗斗的小身子,另一只手伸出去,却在看到那东西真正面貌时,咬紧了唇。
将两只兔子扔到一边,姜琳琅拾起草丛中的香囊,伸手拍了拍上面沾到的杂草。
是她绣给容珏的那只,这上面的阵脚、还有绣字,都出自她手。
她颤栗着,手指抖得厉害,身子也在哆嗦,打开了香囊,里面赫然是容珏当初藏进其中的那枚箭头。
香囊上有干涸的血迹,从颜色上看,便有一段时间了
她心里忽然就有个不好的念头,整个人惊骇地抖了起来。
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她死死地握着香囊,眼中酸涩涌起,她摇着头,将泪意逼退,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地揪起来,脑袋昏沉沉的。
艰难地站起来,她狼狈趔趄两步,险些被石子绊倒,吓得一旁的一名宫女赶紧伸手去扶。
姜琳琅自己站稳,甩开宫女的手,手握着香囊,忍着颤栗,直奔进龙銮殿。
而她飞快掀开帘子进去时候,发现原先还昏睡着的人,正心情很好地靠着枕头,优雅地喝着药。
“齐睿!”姜琳琅眸光狠狠一晃,眼角发红,面色惨白泛着青,她脚步凌乱慌张,语气带着几分恐惧和愤怒。
不想姜琳琅居然会去而复返,齐睿一时有些懵,忙将碗放下,面上浮起清浅温润的笑,牵起唇角,正要说什么,却被姜琳琅砸过来的香囊给弄得笑意一僵,没了声音。
“这个,是哪里来的?”姜琳琅喉头生疼,她一步一步逼近,指着被齐睿拿到手上的香囊,语气含着几分自己都能察觉到的恐慌不安,“你告诉我,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寝殿?”
这明明就是她绣给容珏的,那个爱吃醋的男人,就连给她都不肯多看一眼,怎么会交给别人?
齐睿死死地瞪着手上的香囊,面目有几分深沉辩不清神情。
他温润的眉眼带了几分疑惑,“这不是我的,怎么了?”
姜琳琅厉色呵道,“齐睿你别演戏了!这香囊是我送给容珏的,他从不离身,温泉行宫一别都还在他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龙銮殿里!”
阿全听姜琳琅言语激烈,声音颤抖,再听到此处,心里不免惊骇,下意识看向齐睿。后者瞥了他一眼,脸色阴霾,“你先下去。”
“是。”阿全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不该是他一个奴才能听的,便依言退下,关上门,挥退了殿门口的宫人。
殿内。
姜琳琅目光如炬,带着不问出答案不罢休的固执,齐睿却是面容阴霾,眉眼冷然。
半晌,他却是笑了。
一种终于要坦白相告,肆意解脱的畅快笑声。
“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了才是。”
许久,姜琳琅听见齐睿快意又阴鸷的声音响起。
第451章 噩耗,报仇()
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了才是。
这句话,让姜琳琅那颗不安的心,如坠冰窖。
“你什么意思”她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音,“你把他怎么了!”
她眼眶通红,胸口起伏,眼前氤氲了一层水雾。
齐睿将香囊举起来,扔到了地上,眉眼俱是阴霾和快意的笑意,“你说怎么了?打下万丈悬崖,被野狼蚕食,尸骨无存,最后只找到零碎的几片衣角和这个染血的香囊——死了,容珏死了!”
万丈悬崖,野狼蚕食,尸骨无存
容珏死了
“不,这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姜琳琅颓然地往下一坐,小腹微微疼起来,但是都不及她心底的伤口来的疼痛剧烈。
她手指都泛白,将香囊捡起来,捂在心口处,抵着自己的心脏,眼泪便蓄满了眼眶。
“他不会死的!”她不知道是说给齐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声音嘶哑带着浓烈的哭腔,眼角通红,忍着眼泪不肯掉,唇抖着,反复道,“容珏那么聪明厉害,怎么会死?你别骗我了,我不会信的。”
齐睿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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