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相公是奸臣-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王有说和你有关系了么?这么紧张做什么?”齐磊那双黝黑的眸子里忽然迸射出一缕洞察人心的幽光。

    在他的声势下,孙大娘两股战战,不知所措地慌乱起来,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人群后的女儿春桃身上。

    ——闺女快想法子救救娘啊!

    然而,春桃却是面色一震,瞪了孙大娘一眼。

    ——娘你别看我啊,别露出马脚了!

    相比较春桃小小年纪就满肚子坏肠子和点子,孙大娘显然就只是个普通又胆小怕事的妇道人家。

    对于自己闺女的眼神示意她根本看不懂,但是也知道闺女瞪她的意思是怕她连累她

    不禁心里一寒,若不是这个死丫头跟她说什么只要她这个当娘的帮她一把,她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王爷的妾室,到时候她也能跟着飞黄腾达——

    她怎么会跟着一起铤而走险对付王妃?!

    就在孙大娘心里哀哀戚戚地想着时,齐磊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睨着孙大娘诚惶诚恐的面容。

    “孙大娘,本王自认待你不薄。你还不从实招来么?”

    他冷冷地睥睨而视,孙大娘吓得一咕噜就跪下来,“王王爷!奴婢听不懂您说什么啊——王爷,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绝无二心求王爷明察秋毫!”

    她倒是还算聪明,立即跪下哭求,又知道齐磊是个念旧和心底软的主子,专门抓住这点,哭求卖惨。

    齐磊抿紧唇线,有那么一瞬,确实是心生不忍——

    孙大娘是自他出宫建府开始便在誉王府做事的老人了,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过错,做的膳食也最为和他胃口

    但是——

    “是不是你做的。”

    想到顾明兰正可怜地躺在卧房,因为鲍鱼无端遭了罪,他便忍不住捏住拳头,他又不是傻子,这几日春桃一直在他跟前晃荡,他不是未经人事男女之情的愣头青了。

    时日一长,再结合孙大娘可疑的言辞表现,以及明兰的那番猜想,他便能联想出完整的事情始末来。

    他语气沉冷,带着几分薄怒呵斥,叫孙大娘的哭声立止,她哆嗦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上齐磊不为所动的眼神,便吓得心头一颤。

    “王爷!王爷!求求您,不要冤枉我娘!”春桃见事情不对,不由咬咬牙,一跺脚便从人群后冲出来,弱质盈盈地跪拜在齐磊跟前,白嫩的小手抓着齐磊的裤脚,柔弱又可怜地仰着脸,声音无辜又可怜地哭着。

    齐磊抽出脚,对这个春桃的印象着实说不上好。

    若真是孝顺关心娘亲,为何不早早站出来求情?偏偏这会儿出来做这个样子?

    齐磊浓眉拧起,“来人,将东西拿上来。”他见时间差不多了,对这母女二人也失了耐心,机会他已经给了,是她们不愿意承认,那便怪不得他了。

    无视了春桃楚楚可怜的哭求以及孙大娘哀戚的诉苦,齐磊声线沉了下来,管家不多时便带着一个小厮过来。

    以及手上还拿着一个碗。

    起初,见到那小厮时,春桃只是面色微怔,可当她看到管家手里那个熟悉的碗时,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

    怎么会!

第489章 发卖,敲打() 
“管家,你告诉她们,这是什么。”

    管家朝着齐磊微颔首,随后将手中的碗端着走到下方,给众人一一示意。

    “这是从孙大娘的屋里搜到的——还没被处理掉的鲍鱼。”他说着,目光投向一瞬心虚的孙大娘以及面色难看的春桃,“阿光,你把你看到的告诉大家。”

    那名小厮也就是阿光,他闻言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看到的告知众人,“今早,我给王爷的马驹洗完澡便想着来厨房拿个馒头解解馋,走到厨房前的花坛那,便看见孙大娘同春桃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商量着什么。

    我好奇就上前听了下,就听见春桃让孙大娘趁牛厨子不注意的时候将被鲍鱼汁浸泡过的碗放到厨房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就没有多想”

    听完阿光说的,齐磊的脸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而孙大娘则是面如死灰,吓得浑身颤栗,春桃咬着唇,眼里闪烁着震惊和灰败。

    最后狠狠地剜了一眼孙大娘,都是她!叫她将鲍鱼处理掉,为什么还留着!

    其实春桃哪里晓得,她一心想着算计顾明兰爬上齐磊的床,可孙大娘却是个目光更为短浅的,她心想着鲍鱼这么好的东西,她平日里吃都吃不到。既然厨房不让做了,闺女用剩下的她总可以偷偷藏起来,晚上回屋了再一个人享用了。

    哪里知道,她贪图小便宜却给自己留下了大祸患,母女二人自认为做得高明,殊不知王府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到处都是耳目。只要齐磊有心想查,她们怎么都是要败露的。

    事情真相大白,众人看向这母女二人的眼神也就变了。

    但是还是不知这鲍鱼同王妃有什么关系,王爷这么大张旗鼓地惩治,总有个说法吧。

    “王妃不喜鲍鱼,这两个毒妇设计将鲍鱼汁投进王妃的早膳中,以至王妃现在身子不适卧床。本王绝不姑息这样的奸佞小人!”齐磊扫了一眼不解的众人,声音扬了几分——

    “春桃想的不过是本王妾室这个位置,既然这事出了,那本王也就在这里说个明白!当日,本王在父皇母后面前求娶王妃时,便承诺过,此生绝不纳妾,除了王妃,这王府不会有第二个女主人!你们都听好了,若是还有人打春桃这样的主意,趁早给本王断了,否则——”

    他眼神凌厉,自小厮手中接过自己的宝剑,直直地朝着春桃而去,众人不由惊呼。

    春桃大呼“王爷饶命”,惊恐地闭上眼。

    然而,齐磊只是一剑削了春桃的头发,而后收了剑,也不看那厢吓得花容失色,满面泪痕的春桃和孙大娘。

    在众人心有余悸的眼神中,他道,“否则,本王的剑就不只是断个头发那么简单了。”

    “王爷息怒!”众人莫不是吓得跪下,尤其是年轻的丫鬟们,一个个忙道,“奴婢绝不敢生杂念”

    齐磊见起到了他要的效果,便无意多留。

    看了眼管家,而后道,“春桃心思歹毒残害王妃,但念在孙大娘你在府上侍奉多年,本王饶你们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管家,交给你来处置。”

    他每说一句,春桃面色便白一分,她握着自己断了一大截的头发,顶着众人的目光,简直是羞愤欲死了。

    孙大娘胆子小,早就吓破胆,听说不用死,她忙磕头涕泗横流地朝齐磊道谢。

    “谢王爷开恩”

    管家冷冷地站在春桃面前,语气凉薄,“按照家法,将春桃发卖。至于孙大娘,你教女无方,同其一道作恶,打十板子领了你的月奉出府去吧。从此,你们二人同王府再无瓜葛,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临安城。”

    孙大娘一听,当即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而春桃听到管家说要将她给发卖了,不禁哭求他,“管家,管家,求求你了,不要发卖我我知错了,我知错了!你们别碰我!”

    她甩开在管家示意下要带她出去的小厮,“管家,求求你,让我见一见王妃吧!我向王妃赔罪,我知错了,不要发卖我王爷,王爷你别这么对我——”

    “拉下去。”管家冷眼望着春桃垂死挣扎,对于她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直接命小厮将她拉出去。

    府里下人的卖身契都在管家手上,一经发卖,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众人不免心下警示,春桃的事便是一个警告。

    孙大娘虽然晕了,可管家也没有忘了她的处置,命小厮将孙大娘拖下去,照样打板子。

    可怜那孙大娘本来晕过去了,又活生生被板子打得痛醒过来。

    惨叫声叫院子里的一众下人们头皮发麻,如身临其境般。

    “你们也看到了,往后这府里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合该清楚了。王爷待王妃珍之爱之,王妃也是你们的主子,若是谁还有轻视和算计之心,春桃和孙大娘,就是她的下场。”

    管家知道齐磊的用意,于是,他对着一众下人,敲打了一番。

    府里头私下里对于王妃的轻视之语,他也不是没有听见过,只是那时候摸不准王爷的心思,便不好多管。但现在王爷亲自惩治春桃和孙大娘,就是摆明了立场和态度。

    他再不管管,那这个管家就当得太不称职了。

    被管家这么一敲打,好些人忙点头如捣蒜,心里门儿清了。

    往后啊,这府里头,可不是要将王妃当祖宗一样的供着吗!

    那厢,小芙将前厅发生的事,一一告知给卧床养病的顾明兰听,后者闻言,翻着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面部线条柔和几分,眉眼都是笑意。

    “小姐,王爷待您可真是好,这得罪人的事都不让你出面了”小芙不禁嘀咕。

    顾明兰看了她一眼,面上带笑,却是摇头正色开口,“他待我好是一回事,但我自己也要拿出王妃的架势。不能叫人以为,我是被他护着的菟丝花。”

    但是齐磊的表现却出乎她意料,今日这般做法,他这是当真要一生只守着她一人了?

    想到这,顾明兰面上微红,嘴角牵起,心里一片甜蜜。

第490章 六月,嫁娶() 
“那齐磊怎么说?”

    木悠然回宫便将誉王府里发生的事儿告诉给了姜琳琅,后者很是忧心顾明兰的身子,但见木悠然一脸八卦模样,便知应该已经无碍了。

    她更关心的是齐磊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以及处理方式。

    “那就不知道了。”木悠然摊手,“我替顾小姐诊治完便回来了。”

    至于齐磊后面怎么处理这件事,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很快,姜琳琅就从齐睿那听说了后续。

    当听说齐磊主动对外宣布,此生只有顾明兰一位王妃,终身不纳妾时,眉眼划过一丝讶异后,便是深深的欣慰。

    替顾明兰由衷地感到高兴,找了这样一位贴心专情的夫君。

    但她面上淡淡的,叫齐睿看不出什么来,只能从那双微起涟漪的眸子中,看出她那不外漏的欣慰喜色。

    “说来,我们齐国皇室还真是出情种”齐睿一边端起茶盏啜饮一口,一边眼眸微抬,若有所思般地望着姜琳琅,感慨道。

    姜琳琅唇一扯便是讥讽,“你父皇后宫佳丽不止三千,这话,有误。”

    先皇生性爱美色,后宫不知多少嫔妃美人,若说齐国皇室出情种,那先皇恐怕不是皇室所出才对。

    姜琳琅这话着实将齐睿噎了下,他无奈摇头,微一撇嘴角,语气不知为何带了几分委屈来。

    “琳琅,你总是这般。”若真想伤一个人,开口便能叫人哑口无言。

    姜琳琅没有接话,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自己的小腹,微垂的眉眼上染了几分温柔。

    只有这时候,齐睿才觉着她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开朗的姜琳琅。

    他望着她那隆起的肚子,不禁期待,“六个月了吧,孩子乖不乖?我听轻衣说,你夜里总是会被孩子闹醒。”

    “这丫头倒是皮实”聊起孩子,姜琳琅便会放下些戒备和抵触,温和下来,看着自己的肚子,手覆在上面,面部线条都柔和起来。

    原以为是个女儿会乖巧不少,但没想到这孩子前面几个月安安静静的乖得不行,渐渐地月份大了,就开始皮了。

    这几晚,姜琳琅确是睡不好,但这种苦恼也是甜蜜和幸福的,只要想着肚子里也许会有个生得和容珏一般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姜琳琅眉眼就经不住舒展。

    都说女肖父,也不知这丫头将来该是何等绝顶容姿。

    “调皮的小姑娘,要乖点,别闹你娘亲。”齐睿现如今是只要姜琳琅肯跟他说话便心满意足,此时难得的,琳琅没有横眉冷对没有冷嘲热讽,他语调都带着温润熙和,眼里透着爱意,轻声道。

    姜琳琅闻言,只是低头无声笑,这才多大的孩子,怎么听得懂大人说的话呢?

    似乎是为了反驳娘亲这话,肚子里的小家伙伸展了小胳膊小腿,轻轻踢了下姜琳琅的肚皮。

    感受到小家伙有活力的这一踢,姜琳琅眸子乍现亮芒,嘴角咧着,宝宝在同她互动呢!

    “师妹,喝药了!”木悠然站在门口有一会了,见里头居然和和气气地聊天,不禁瞪大美目,顿了一会儿,便扬了声音,对着里头唤了声。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齐睿见木悠然进来,眸光不明地暗了暗,起身,抖了抖袍子,温声对姜琳琅道。

    姜琳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淡淡地开口,“我就不送你了。”

    她坐在贵妃椅上,肚子高高隆起,齐睿闻言苦笑,“你这般就是想送我也不允啊。”

    说着,便自觉出去了。

    在门口,与面色冷艳的木悠然对视一眼,他面上丝毫先前的温情都无,只看了眼她手上的安胎药,没有多言,便离去。

    木悠然微眯了眼角,注视了一眼齐睿离去的背影,嘴角冷哼了一声。

    “喝药吧。”

    望着眼前药碗中黑乎乎的药,姜琳琅眉头也不皱一下地就端起来,一仰脖,一气呵成地灌完。

    真苦。

    不管喝多少次,也没法完全习惯这种令人怀疑人生的味道。

    见她整张脸都扭曲得不行了,木悠然不禁啧啧嫌弃,“真是出息。”

    嘴上这么嫌弃,手却很诚实地将一小包蜜饯递过去。

    姜琳琅飞快接过,往嘴里塞了一颗,总算缓解了那要命的苦涩。

    大大舒缓了一口气。

    “说起来,一国之君那么闲,有事没事往你这跑?”木悠然看着殿外重重守卫和暗处的影卫,眉头一挑,讥诮道。

    姜琳琅闻言只是安抚她,“师姐,我知你闷得很,不如”

    近来,木悠然对齐睿的怨气大概是达到了一个峰顶,以至于她对着那些监视她们的守卫和影卫总是冷着脸不说,还经常当着她们的面指桑骂槐

    整个栖霞宫都承受着这位姑奶奶的怨气,轻衣尤甚——在木悠然眼里,俨然她就是齐睿安插进来的那个最大的眼线。

    倒是姜琳琅,随着月份大了,她的脾气愈发温和,哪怕是对着齐睿,也能保持冷静礼貌。

    大概,为母则刚,却也最柔。

    “行了行了,木霄不在,我当然是陪着你了。”木悠然扯了下自己的辫子,真的想给自己搭脉诊一下,是不是最近火气太旺盛了,怎么动不动就发火。

    姜琳琅闻言,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大师兄在,师姐自是看不到师妹我的。”

    木悠然面上微红,瞪她,“那是自然!毕竟我要嫁的人是他又不是你。”

    这话

    姜琳琅竟然觉得没毛病。

    只是,师姐,你这么自信满满,大师兄知道吗?

    “等此间事了,就让师父给你们主婚吧。”姜琳琅扶着腰慢慢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替木悠然将头上的一根瞧着并不精细的木簪扶正,目光温柔带着鼓励和祝福。

    这根簪子,想来大师兄与师姐之间,并非一头热。

    木悠然面上红霞漫天,眸光闪烁而动,鼻头微酸,勾了勾唇,对着姜琳琅重重点头。

    “必须的,他不娶我,我就娶他!”

    十八岁的木悠然,对着自己的师妹,说下了这般的豪言壮语。

第491章 攻否?取舍() 
边境。

    “将军,现在该如何?”闻人晟身骑黑马,一身铠甲,手里是一柄玄铁剑,气势逼人,那铁血的脸上冰冷又肃杀。

    他身后的一名副将在风沙中,坐在马背上,他一张脸被风沙吹得皮肤皲裂。

    闻人晟顶着风沙,如一尊天神般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前方安营扎寨的西国军队,眼底一片深邃。

    “退后十里,安营扎寨,按兵不动。”前面便是传说中的“死亡沙漠”,他带领的这支精兵,前不久派出去的一支探子小队直接被沙漠吞噬,尸骨全无,无一生还。

    而西国这次的战术叫他毫无头绪,完全变了个章法,他的人只交手过一次,便在西国的一队铁骑中折损大半。

    不能轻敌。闻人晟心中暗自反省,虽然他从未嘴上说过,但他自己清楚,心底深处他总是将西国这个曾在他手底下交锋失利数次的手下败将不放在眼里。

    平西大将军。这个称号听起来风光无限,但实际上,承载了多少期待和希望,就承担了多少的重担和压力。

    临行前,他向皇上保证过,会擒拿西门寒将其除去。可如今,莫说擒人了,就连西门寒的人影他都没看到过。

    身后的北国士兵在大将军的命令下撤退十里,在安全的地方安营扎寨。

    主帅的营帐内。

    “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敌人防备最弱,也是我们最有机会下手突袭的位置。”闻人晟麾下的军师指着地图,将敌营的几个突破口处插上旗子。

    听着他的分析,其他副将点头附和,“末将也以为,这里,是敌营最薄弱之地,若是我们抓住这个机会,一举偷袭成功,便能一举拿下西国皇帝!”

    这人话音一落,便有人反对,“可我觉着不妥。”

    那人说完,便听到一直不出声的闻人晟看了他一眼,“说说看。”

    “是。将军,你看这里,这是通过死亡沙漠后的一个峡谷,瞧着是敌军守备最松懈之地,但此处入口却是狭窄,实乃易守难攻。”那人指着峡谷的位置,眉头深锁,“末将以为,敌军若是在此设下埋伏恐怕会中计,不堪设想。”

    这位副将话音落下,便见闻人晟看着他,眼底露出几分恍然和赞许之色。

    “刘副将此言差矣。”先前支持攻此处的副将却坚持几见地开口,“西国那些酒囊饭袋,从来都是主蛮横武力,鲜少会静下心来用计谋——不然,怎么会那么多年都处于西国兵力最弱的一国地位?”

    “对啊,车将军这话也没错!”听车将军这么讲,主战的激进派便热血沸腾起来,“我北国的铁骑哪能胆怯?此时不攻何时攻?”

    “大将军,末将也以为然!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们不争取这个机会,再想大败西国人马,可就难了!”

    “不可啊!你们就没发现这次敌军出奇地耐得住性子吗!很明显他们学聪明了啊,知道死亡沙漠是一道天然屏障,我们不敢贸贸然进攻,他们也不撤退,就是想耗着我们!”

    “刘副将,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胆小了?”

    “车将军你冷静思考下,非是末将胆小,而是不能掉以轻心轻敌啊!”

    “什么掉以轻心,分明就是你怕死——”

    “我——”

    “好了!”

    闻人晟眼眸微抬,冷淡地出声制止了这些人的争吵。

    好端端的一场商议对策,最后却成了两方对峙争吵。

    他眉心微拢,看着地图,双手扶着桌子,抿着唇线,细细端详着眼前的地图。

    而后声音冷静又镇定地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不过,我有一个计策。”

    “大将军请说。”

    众人一听,忙收了面上的其余神色,有惊喜也有好奇,认真听闻人晟想的计策。

    闻人晟修长的指尖指着地图上峡谷位置,语气平稳,带着一股领袖的风范,“如车将军所言,若是能从这里进攻,势必能一举打进敌人大本营。但诚如刘副将所担心的那般,敌军若是狡猾一点,在这里设下埋伏,那我们便会处于不利之地。

    所以——攻也要攻,但是防,也要防。”

    攻也要攻,防也要防?

    众人都是一脸懵地看着闻人晟,很多将军都是大老粗对于闻人晟这话更是一头雾水。

    “将军,你就明说吧!末将听不懂你这意思!”

    闻人晟也不急,继续平稳淡定地解释了一句,“派一小队人探路造势,大部队紧随其后。”

    “可是”刘副将闻言先是一喜,而后又下意识担心起来,“如此一来,若是真的得手,后续部队跟不上,前面探路的小队伍便会被敌军”

    “嘿,你这匹夫,原先说不攻的也是你,现在大将军想出了对策又怕人手不够的也是你!真是奇了怪了你这人!”车将军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出来,吊着眼角,睨着刘副将,道。

    刘副将对于车将军只无奈苦笑。

    闻人晟抿着唇,双手交叠于身后,他眉峰高高拧起,带着一股子凛然的冷气。

    “但这是最好的法子。只要得手,后续部队可以迅速跟上,如果失手不至于中了埋伏,全军覆没。”

    他说着,却是叹息一声,余下的,在场的将军都懂了。

    “不行!”说这话的是一名年长的老将军,他吹胡子瞪眼睛,“大将军,你这是让兄弟们白白送死啊!”

    他说着,手都跟着抖,语气不禁带了几分薄责了。

    其他人沉默,有人支持,也有人虽然不反对,但是也默认了老将军那意思。

    闻人晟眉眼依旧笼罩着一股寒气冷意,但是他只微一扯嘴角,不无凉薄地说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