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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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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挑眉,轻启薄唇,吐出一个淡嘲的音节。
顾盛昌咬牙,目光带着毒液般瞪着容珏。
就让你再得意一阵子!
“带下去。”容珏懒洋洋地放下撑着额的手,对那侯在齐兆身侧的侍卫道。
侍卫领命不敢违抗,架着失魂落魄不知所措的齐兆下去。
这戏看到这,众人心里是五味杂陈,更加笃定,如若没有万全之策,决计不敢贸然行刺容珏——
不!
他们连这个念头都最好不要有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手段本事都叫人望而生畏!
顾明珠抓着丫鬟的手,眼底犹余惧色,今日之事,只怕叫这位心里大小姐再次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了。
他不敢看容珏,总觉得周身都被那阴冷的目光扫视,她双腿不自觉地抖着。
手指收紧,闭了闭眼,对顾盛昌低低柔弱开口,“爹爹女儿想回去了”
见顾明珠惊魂未定的样子,本来落了下乘心里有气的顾盛昌,微恼地瞪了她一眼。到底还是心疼她,咬咬牙,沉声对丫鬟呵斥道,“愣着作甚,还不将小姐带回去好生休息!”
丫鬟一惊,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叫她面色可怜得很,“是”
“记得请个太医给小姐开点安神压惊的药!”顾盛昌又沉声吩咐一句。
丫鬟颔首领命,扶着路都走不稳的顾明珠离去。
顾明珠恨不得此时会飞,即刻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容珏阴寒的目光凝望着她
见容珏不加阻止,有胆大的,犹豫了下,还是主动请示要回去。
容珏不吭声,但瞧着不像是不许的样子,那人才微松了口气,脚步如飞地离开。
等人都走光了。
容珏看了眼剩下两个奄奄一息的侍卫,对手下吩咐,“押下去。”
“是!”
“容珏”
姜琳琅看着容珏微展手臂似是要从刑台飞身下去的样子。起身,叫住了他。
对方没有停顿,飞身落地。
“回去。”
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姜琳琅心里微凛,一时怔愣他的态度。
第64章 奶娘,疏远()
“容珏你站住!”
姜琳琅脚步飞快,但因为身子还虚弱的缘故,这么一激动,便险些趔趄一下摔倒。
她瞪着丝毫不回头不停留的乌红身影,忍不住大声喊道。
这回,容珏停下了。
他没有转过身,只侧过脸,侧颜完美却冰冷不含一丝情感。
“好好待在营帐,哪里也不许去。”
话落,便不管姜琳琅如何,径自扬长离去。
而他这话说完,便有暗卫上前,冷硬木板地道,“夫人,请回。”
姜琳琅眼中一黯,对容珏今日冰冷的态度感到不解,心底还有些难受。
这才意识到,容珏平日里,对她的态度真的
算好了。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也不知道他又陷入什么负面情绪中。
只觉得,好像他在疏远她一般。
疏远?
回到营帐,姜琳琅又被小桥要求着躺着养身子,喝着药,她双眼有些放空地望着眼前的营帐,微微叹了一口气。
“小姐,这哨子是?”正给姜琳琅收拾东西的小桥,将手里的银哨子递给姜琳琅,好奇地询问。
见到这哨子,姜琳琅面色微顿,想起那夜的神秘人。
她放下药碗,接过哨子,而后将小桥叫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问了句,“小桥,你还记得奶娘吗?”
听到姜琳琅提及奶娘,小桥神色一怔,而后点头,“记得。小姐怎么突然提起奶娘了?”
她们口中的奶娘,就是当年送姜琳琅上马车,让她去钟秀山拜三木为师学艺的姜家人。奶娘是姜琳琅母亲出嫁带到姜家的心腹,对姜琳琅很是疼爱。
而姜家出事后,姜琳琅一介孤女,也是被奶娘护着周全的。就是小桥,也是奶娘的姐妹的孩子,自幼在姜家与姜琳琅一同长大。
五年前,学好礼仪的小桥,前往钟秀山与姜琳琅重逢。便是带来只不奶娘的死讯与嘱托。过原来,在姜琳琅被送往钟秀山后,奶娘身子每况愈下,培养了小桥这个忠心稳重的丫头之后,便撒手人寰。
十年,当初姜家的人一个个死的死,走的走。那些真相,那些秘密,好似也被一一掩藏。
“花姨一晃也去了五年了。她对小桥的恩情,这辈子,小桥都不会忘。”
小桥的父母早故,可以说她也算是奶娘一手养大的,甚至比姜琳琅与奶娘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
听到小桥的哽涩,姜琳琅叹了声,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我无意惹你伤心只是小桥,你可还记得,奶娘生前可有与什么人来往?”
“来往?”小桥闻言疑惑,而后仔细想了想,摇头道,“自从将军府的下人们都被遣送走后,花姨带着我在临安找了个偏僻的院子住下。深居简出,除非必要,她几乎不怎么与临安城的人打交道的。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姜琳琅沉默,心里几番较量,微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她了,想着如果她还有交好的朋友,回去好替她老人家关照关照。”
她没有将自己遇见神秘人的事告诉小桥,自然也不会将她问奶娘的目的说出来。倒不是不信任小桥,只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更何况如今,她还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她是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
她这么说,小桥自不会怀疑,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豁然一亮般道,“小姐,我想起来!花姨平日虽不喜和人打交道,但是她与临安城城西布料铺子的沈大娘偶尔有来往。”
城西布料铺子?
姜琳琅心里记住了这个地方,然后点点头,“有空去看看。”
此事,暂时搁置。
既然她要查十年前的事情,又是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案子,仅凭她一人之力本就艰难。好在,她有耐心,可以慢慢来。
伸手按在心口那处,她闭上眼。
不要着急,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接下来的两日,姜琳琅都待在营帐内,哪里也没去。
而令她有些异议的是,容珏这两日也没有回来过,一次都没有。
甚至晚上都不回来睡了
咳咳,重点不是这个。
“大人在审问犯人。”
不管她怎么问,暗卫都一板一眼地回答这句。
姜琳琅不禁恼怒,审问犯人?齐兆那个草包,不都已经收集了他的证据了吗?
还需要审什么?
没由来的,她就觉得这是某人的借口。
而事实上。
此时营帐临时的牢房中。
“容珏,你这个奸臣,你快放开我!”齐兆被捆在木桩上,浑身憔悴狼狈,此时正恶狠狠地瞪着坐在他面前的太师椅上的男人。
容珏手里端着一盏茶,不为所动。
“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父皇不会同意你对我用刑的!”见侍卫们拿了鞭子,他不禁浑身一颤,想起那天容珏命人鞭笞侍卫,还空手捏爆了一人脑袋的画面,才有的气势一下弱了下去,双腿颤颤。
只能壮胆般地梗着脖子搬出了皇帝。
容珏轻呵了声,“陛下下旨收押。一个不受宠无实权的王爷,你以为,还有机会出去么?”
一抬手,杯盏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立即有人给他重新倒上热茶。
而齐兆却咬牙切齿,强自镇定地反驳,“你胡说!你没有证据定我的罪,父皇不会让你私自处置他的孩子的!”
“天真。”
对于齐兆的话,容珏只挑眉,轻嘲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他道,“广陵王,当日你想杀我的时候,想永绝后患这点做得很好。只可惜,你还是差了点。”
说着起身,他从那侍卫手中拿过满是倒刺的鞭子,轻悄悄朝空中甩出去,凌空的一声响,惊得齐兆冷汗泠泠。
“我既然抓了你,除非是尸体,不然你绝对见不到你的父皇。”
手起,满是倒刺的鞭子落下,一声凄惨的哀嚎叫声随即落下。
容珏满眼冰渣子,面不改色,一下又一下。
活埋,乱箭。
他脑海中蓦地就想起姜琳琅替他挡的那一箭。
齐兆想他死,那便要做好,被他百倍千倍还回来的打算。
真是——
很想弄死眼前这人呢。
第65章 老谋,翻脸()
“大人,他晕过去了。”
“泼醒,继续。”
“是!”
容珏走出充满血腥气的牢房,里面不多久就又传来齐兆嘶哑的痛呼声,这声音已经没有最初的音量和怒气,只剩下了恐惧痛苦。
“主子,要回营帐么?”
暗一跟在容珏身后,见他站了一会便似要朝营帐的方向走,不由问了句。
只是当他问完,容珏抬起的脚步便生生往一侧转了方向,冷淡的声音不带情绪起伏般地落下,“不回。”
暗一:
他好像一下子问了不该问的。
这两天主子愈发阴沉冷厉了,他想着两天都不回去,夫人身子还未痊愈,才问了这么一句。却不料,明明脚步就是朝着那个方向的主子,立即转了方向。
看了眼营帐,暗一心中不禁想,果然是因为夫人
姜琳琅:冤枉==
等次日,小桥将打听到的事告诉姜琳琅时,她才知道,容珏这厮是真的手段非比寻常。
一个王爷,说关就关了。
皇帝那似乎对于好好的秋猎被一个不受宠的儿子搞得乌烟瘴气,颇为不满,也就将这事任由容珏处置了。
至于护国公顾盛昌那,一直没有动作。
姜琳琅将那日穿的骑装交给太医查验过,太医从腰带上验出了能令老虎闻了发怒的药物。
原来如此!姜琳琅不由地就想到那天顾明珠暗示让她去参加狩猎,看来,早有预谋
而这骑装出自内务府,估计就是顾明珠从中做了手脚。
只是,这次谋杀她和容珏的事,却没有查出顾明珠来,那日齐兆都提到了顾明珠,所以可以断定是受了顾明珠唆使
只是,容珏的手段下,居然没有将这个女人供出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难怪,顾明珠这几日还这般淡定地留在猎场。
姜琳琅哪里知道,顾明珠其实是怕得要死,每天都躲在营帐中不敢出去。营帐前的守卫都加了好几批,唯恐遭了容珏的暗算。
“爹爹,怎么样了?”顾盛昌掀开营帐的帘子走进来,彼时顾明珠正坐在饭桌前漫不经心地用着膳,见他进来,立即迎上前,紧张地问道。
顾盛昌取下披风,递给一旁的丫鬟。
见她这般模样,不禁皱眉,“明珠,爹平日怎么教你的?你是顾家的大小姐,姑姑是皇后,表哥是唯一嫡出的皇子。你身后有顾氏,谁都不应该叫你乱了阵脚,失了大家风度礼仪。”
又是这话!
顾明珠面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她还是忍着脾气不发作,抿抿粉唇,“女儿知道了。那爹爹你快说,事情怎么样了?”
她这几日夜夜做噩梦,只要闭上眼就是血腥的场面,容珏太可怕了!她没能杀成他,是她最后悔的事情!
“放心吧,齐兆那边,供不出你来。就算他说了,也没有证据。”顾盛昌抬手抚着胡须,眼底算计的幽光闪过,胸有成竹地道。
闻言,顾明珠总算是松口气,心底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好在女儿已经处理了知情的人。就是查也死无对证。齐兆那边,也没有任何可以指认我的认证物证。”她坐下,端着茶杯饮了一口热茶,吐出一口气,美丽的面上满是毒辣不甘,“只可惜,没能要了姜琳琅和容珏的性命!”
姜琳琅,你怎么就死不了呢!
听她这口气,顾盛昌面色难看几分,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开口道,“下次行事之前先请示我!如果不是你太冲动又不够缜密,这次本该要了容珏那狗贼的命的!这次失手,再想对付他便难上加难了!”
在他眼里,则更希望除掉容珏,至于姜琳琅,根本没放在眼里。
“是我大意。”顾明珠难得承认了一回,紧紧捏着手中的杯子,指骨泛白,咬着牙,眼里满是凛冽的恨意,“容珏给表哥那样的苦差事,又几次三番地恐吓我,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
“成王败寇,咽不下也得咽!”顾盛昌在她对面坐下,老谋深算的眼里酝酿着什么,忽而低低冷笑了声,“不过你放心,他们得意不了多久了。”
顾明珠闻言面上一喜,不禁看向似有所计划的顾盛昌,心里跳了下,“爹爹看来是有万全之策了?”
“恩。接下来你千万莫要再招惹姜琳琅,一切等时机到了,你这口气自然能出。”顾盛昌高深莫测地点头笑了笑,却不打算开口说他的打算。
知道他一时不会说,顾明珠虽遗憾,但眼里一片雀跃喜色,忙点头。
经此一事她也学聪明了,对付姜琳琅容易,但是容珏却很难。
她要从长计议,不能正面对上容珏,否则得不偿失。至于容珏,就交给比她更老练的爹爹来对付便行。
父女俩又说了几句,顾明珠心底的大石头落下了,整个人心情也就好了不少。安心用膳,接下来安分得令人惊讶。
第七日。
狩猎结束,皇帝似乎觉着没意思,便下旨回宫。
银虎本是容珏与姜琳琅所猎,却被齐兆无耻地截了胡。但因为容珏与姜琳琅没有赶在规定时辰回来,所以皇帝直接取消了这次狩猎的魁首奖励。
却也为了安抚“受惊”的“宠臣”,赏赐了容珏不少金银珠宝。
回程的马车上。
气氛颇为微妙诡异。
姜琳琅的风寒好了,癸水也走了。除了肩膀上的伤还没痊愈,整个人已经恢复了生机活力。
只是,看着七天第一次见的某人,她有些愤懑。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明明七天没见,容珏却像是将她当做空气似的,闭着眼小憩,不理会她幽怨不满的眼神。
直到姜琳琅按捺不住,开口出声。
他睁开眸子,清寒幽深的眼睛里一望无尽头,薄薄的红唇轻启,阴冷的声音便反问她道,“应该说什么?”
“你——”姜琳琅被堵得一噎,脸上憋红了下,随后咬咬唇,不大高兴地道,“我们好歹共患难过,明明说好的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你怎么反倒翻脸不认人了!”
“朋友?呵。”
第66章 栽培,查人()
听到对方嗤之以鼻的声音,姜琳琅心里很不舒服。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容珏看了好一会,才道,“我不知道你又怎么了,但我没有开玩笑。”
说完,有些置气地偏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不打算再开口的意思。
心里不禁委屈,敢情她在这几天饱受内心的挣扎煎熬,甚至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好像不受控制生出的情感时
他已经说翻脸就翻脸,要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
真是,无情呢。
两人这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回到临安。
一回到丞相府,姜琳琅便更难见到容珏了。
不过除了开始有些憋屈,姜琳琅接下来便因为要查姜家的事而忙得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
而朝堂之上,容珏罗列了广陵王齐兆数条罪状,本来这些对于皇帝而言,不过是小事。但坏就坏在,容珏直接呈上从广陵王府搜到的皇袍!
皇袍一出,皇帝脸色瞬间变了。
龙颜大怒,拍着龙椅而起,直接黑着脸下令将齐兆关进天牢。
事情还没有结束。
齐兆的母妃为了救齐兆,暗中联络其母家,只是不待他们有所动作,便被容珏抽丝剥茧地查到了他们“意图谋反劫狱”的罪证。
试问皇帝最担心什么?
自己年纪大了,儿子心生不轨。
齐兆本就不受宠,现在又被搜出龙袍,其母妃勾结母家培养杀手打算劫狱!
这样一桩桩一件件下来,本就多疑无情的皇帝,更是下了决心要处斩齐兆。
将齐兆的王府抄了,其母妃被赐毒酒,母家被发落。
一时间,人心惶惶。
朝野皆是唏嘘,对容珏瑕疵必报,雷霆手段再度感到畏惧。
不得不说的是,虽然皇帝忌惮容珏,却也的确是容珏能抓住皇帝的弱点忌讳之处,从皇帝逆鳞下手,无往不利。
在仁寿宫闭门不出,替齐睿祈福的皇后得知后,只是冷笑一声,“总归陛下只需要一个儿子。”
对于齐兆被收拾发难,并无异议。甚至喜闻乐见。
当然,也不代表她会感激容珏。
只是她想到顾明珠差点栽了个大跟头,不禁蹙眉,对红姑道,“本宫明明告诉她,小惩大诫便可,她居然想直接取了姜琳琅性命。”
红姑闻言也是不赞同,“是啊,明珠小姐此举太草率了。若是引起陛下不满,对顾家对娘娘您都是不利的。”
“她还不是容珏的对手,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枉费本宫助她。”皇后对着菩萨拜了拜,想到自己是要为齐睿祈福的,不好当着菩萨的面说太多,便起身,扶着红姑递来的手,走出祠堂。
听得出她的恼意,红姑便出声圆道,“娘娘本只想为难下他们二人,明珠小姐恐是会错意才”
只是皇后是什么人?她嗤了声,不以为然地摇头,“那丫头想什么本宫还不清楚?别忘了,本宫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只可惜,还是太意气用事,不成大气候。你派个得力的嬷嬷去她那,她那母亲也不是聪明的,还需本宫多看着点。”
红姑应声是,心里却明白皇后此举并非出自于姑姑对侄女的宠爱,多半还是因为想培养侄女成为合格的儿媳。他日辅佐萧王殿下。
再说姜琳琅,此时换了一身常服,带着小桥出了府。
虽说容珏派来监视她的两名暗卫依旧跟着,但她却面不改色地让小桥带着她去城西那布料铺子,寻找奶娘生前有过交集的沈大娘。
“这位小姐是来看布匹的吗?”城西不是闹区,多是普通小老百姓在这做生意居住,姜琳琅虽穿着常服,但卖布匹的老板一眼就看出她身上这身衣裳料子不俗。
是以,上前抬手作了揖,却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试探。
像他这家店子,可没有这姑娘身上这般好的料子。这女子的丫鬟穿得都比他店里的料子好,所以,他心里不认为姜琳琅主仆二人是来买布匹的。
姜琳琅自然看出来老板眼里的狐疑提防,没有架子地笑了下,摇摇头,“老板,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
老板听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态度很是恭谦,瞧着像是个温厚的人。
“不知小姐想打听何人?”
“请问沈大娘可是住在此处?”
“姑娘找她何事?”哪知,老板一听姜琳琅打听沈大娘,眼里的戒备提防更甚,打量着姜琳琅温和的笑脸,问。
姜琳琅忙安抚道,“老板莫误会。我没有恶意,因沈大娘与我家奶娘是好友,我来只是替奶娘看望下故友的。”
故友?
老板并未就此打消对姜琳琅的戒备,所以他面色淡淡地摇头,“从前确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早几年就离开了。姑娘不如报上名字,在下可托人替姑娘打听下她的下落,等有消息了再告诉姑娘。”
姜琳琅笑容微僵,明白想要见沈大娘估计没有这么简单了。于是她报上小桥和奶娘的名字,随即便离开。
她留意到,当她报上小桥和奶娘名字时,老板那惊诧的眼神。
虽然他极力掩饰克制,却还是没能逃得过姜琳琅的眼睛。
“小姐,沈大娘真的搬走了吗?”回去的马车上,小桥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姜琳琅勾唇笑了笑,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当然没有。那老板明显知道奶娘和你,也不信我的身份。不过我想,我知道去哪找沈大娘了。”
“去哪?”小桥不禁问道。
姜琳琅掀了车帘,看了眼外边,没有人。
于是她对小桥道,“你先让车夫驾着马车绕两圈,我去去就回。”
说罢,不待听小桥的回应,便从车窗翻身跃出。
脚尖几个点地,一跃而起,飞快从屋檐上消失。
飞檐走壁什么的,姜侠女表示,完全不在话下的好吗!
她折回到那布料店,掩了身影,暗中观察。
那老板谨慎地四下看了看,随后才放心地走进店铺,拿了钥匙,关了门。
才上午就关门?
姜琳琅挑眉,脚步一抬,便跟上疾步朝一个方向离去的老板。
第67章 月娘,信物()
姜琳琅跟踪布料店老板一直到了居民区,最终在巷子出去街道尽头拐角的宅子停下。
她看着老板进了宅子。
微看了眼四周,最后退回到巷子那,一跃,从屋檐再跃,落在宅子的墙上,再跃下。
她尾随老板,看着他穿过院子,来到后院主屋。
“月娘。”他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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