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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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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那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还是给咽了下去。

    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个时候逆傲娇阴冷的某丞相毛啊!

第117章 偷心,眼泪() 
将纱布取下,重新上了伤药,再换了新的纱布包扎好,姜琳琅低头专注的神情,落在容珏眼里,不知不觉双眼就被低眉敛目的女子一举一动占据。

    “行了,伤口不能见水,也别再用力。不然伤口又”姜琳琅将纱布轻轻打了个结,抬眸忍不住叮嘱容珏,但是待视线与对方的视线持平之际,被对方清寒的眸子专注地盯着,她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声,偏过了视线。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又沾到什么了?”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容珏却抬起两指,钳住姜琳琅的下巴,逼迫她转过头,视线与自己相对。

    语气冷静带着几分费解,眼神专注幽深,神色认真。

    他见过太多假借关心实为讨好或别有目的的“好”,可是那些人大概自己都不知道,戏演得再好,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他们看向他时,那双眼睛,害怕的恐惧的厌恶的憎恨的,无论怎么掩饰,都难以消减。

    但他努力试探观察姜琳琅,一开始她对他的害怕是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讨厌他的。

    只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明明与自己不对付,立场不同的女人,一边害怕着一边却又胆子大地接近他,甚至一再与他共患难

    他知道,这是她那该死的令他不屑的烂好心作祟。

    可有谁好心肠到,对一个魔头费心费力?

    “难不成是,你想感化我?”他抚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微垂了下眼睫,将眼底深处的那一丝自我厌弃和微微不安的神色掩去。

    语气轻嘲,带着几分讥讽。

    姜琳琅愕然一瞬,随即眼神闪烁了下,咳了两声,不敢与他对视,提高音量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般,“你想得真多,我又不是高僧菩萨,为什么闲着没事做感化你?再说了,你觉得你像是能被感化的人吗?”

    说着,像是怕被他看到自己烧红的脸,姜琳琅背过身去,拿了温热的湿帕子,拧干,再转过身,蹲下了身子,伸手便要掀他的裤腿。

    容珏下意识腿一缩,眉梢一拧,“自然不是——”

    不过姜琳琅却是将温热的帕子覆上他腿管处一处淤青上,轻轻按揉,大概是手上做着事,她面上的燥热褪去一些,语气也恢复了轻快明朗来。

    “所以说咯,不要把每个人表达好意的行为看作是不怀好意——虽然,我好想的确对你是另有所图。”

    话音一顿,手上动作也顿住,姜琳琅抬起头,仰望着因为她的话而浑身一滞的容珏。

    忽而,心底那甜丝丝的酸涩涩的情绪不断发酵之后,“啪”地一声,炸开。

    有什么想要破土而出,从胸腔中跳跃而出。

    眉眼微柔,唇角弯弯,她低低地说道,“我图的是你这个人,还有——这里。”

    “我想要你的心。”她抬起的手,纤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容珏心脏处,眼睛定定地从心口往上,对上他幽深漆黑的眸子,红唇一启一合,一字一句地如是道。

    “碰——”

    容珏猛地坐起,眉梢死死地拧着,眼里沁出几分慌乱来,但很快被他冷漠的神色掩去,他往后一步,凳子被他踹开。

    人离姜琳琅远了些,唇线绷紧,笔直一条线。

    墨色沁染的眸子里,闪着令人心动的点点星芒。

    “开什么玩笑——你,姜琳琅,你好得很,居然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了!”

    他忽然喉间哽得微疼,心口的跳动却极其的不规律,他一手握拳,极力克制那因为姜琳琅一番话而造成悸动滚烫的血液。

    不,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这不是容珏,这不是他!

    什么要的是他,他的心,什么偷心!

    容珏你别忘了,别忘了,曾经,那些人也是这么骗你的!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你怎么了——”姜琳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煽情地告回白,虽然不抱希望能得到好脸色,但也没料到,容珏会忽然像是受到刺激般。

    浑身发颤,面色青白,额头青筋暴起,眼角微红

    像是

    又要入魔了般。

    “容珏!”姜琳琅上前一步,却被对方一手甩开,身体往后弹开。

    撞到门框上,姜琳琅一手及时抓住门扉,才不至于摔得狼狈。

    而容珏,气血翻涌,忽然身形一委顿,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心口,便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

    “啊——容珏!你怎么样?”姜琳琅顾不得被撞得生疼的后背,她抓着门扉,对外大声唤了声,“暗一,快去请我师父来!”

    然后朝容珏奔去,抱住他一只胳膊。

    “容珏,容珏,你怎么样?为什么好端端的又吐血了你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讲,呜呜,你别吓我”姜琳琅抱紧他一只胳膊,见他面色一点一点褪去血色,宛若白纸的模样,整个人都六神无主了。

    “啪嗒——”

    容珏觉得五脏六腑都很疼,那种冰火两重的痛苦包裹着他的身心,他无比难受。

    耳边闹哄哄的。

    下一瞬,却有温热的液体砸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眼泪

    微侧眸,便看到姜琳琅咬着唇,眼眶微红,那眼泪便从眼角流下,砸在他手背上。

    也砸在他心上。

    她为他哭。

    这个认知,叫容珏心底微微一悸,很多年了。

    除了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娘亲,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为他哭的人。

    多可笑,他的恶名可止小儿啼哭,可令铮铮铁骨之人恐惧大哭。

    却从来,没有人,为他哭。单单只是关心,在意,而为他哭一回。

    他忽然就想起,之前在无崖村,还有这之前的黑风寨,还有

    更早以前。

    原来,被人担心在意,有人为他哭,是这样的感觉啊。

    伸手,容珏终于忍不住,覆上那红红的双眼,轻轻下滑,指腹轻轻拭了拭姜琳琅的眼角。

    将那滴泪抹去,轻咳了声,他缓慢将指腹伸到唇边,轻舔了下指腹上的液体。

    咸的。

    原来是这个味道。

第118章 活头,武功() 
姜琳琅愣愣地盯着容珏忽然温柔古怪的举动,眼泪都忘了掉。

    “咳,还死不了。扶我到床上去。”容珏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忽然怎么回事,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疑惑,他也就冷静不少。

    理智回笼,微艰难地吐出一行字,对姜琳琅吩咐道。

    姜琳琅立即按照他说得去做,扶着他到床上,帮他褪去鞋子,摊开棉被给他盖上。

    而被暗一叫来的三木这时候也到了门外了。

    “怎了怎了这又是?”三木手里还拿着他心爱的酒壶,被暗一强行打搅了喝酒的兴致,整个脸都是拉着的。

    听到他的声音,姜琳琅忙擦了下脸,回头求助地望着他,“师父您快看看,他又吐血了!”

    三木闻言,仰脖喝酒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血迹,面色微沉,再看向床上,面无血色的容珏。

    气得又是吹胡子瞪眼的,“我说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能折腾!”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快速走到床边,姜琳琅退到一旁,看着三木替容珏号脉。

    “呵,心术不正。”

    三木一边号脉,一边将酒壶递给身后的姜琳琅,后者立即接过。只听他难得冷冰冰地吐槽了一句。

    “不劳费心。”容珏反唇以击,眉眼都是阴柔冷意。

    一手点了容珏两处穴道,一手拿了一颗药丸,粗鲁地扳开容珏的嘴,将药碗塞进去。

    看着他咽下后,三木才继续冷嘲道,“你以为我想费心?若不是怕我这徒儿年纪轻轻守了寡,我才不管你这心术不正的小子死活哩!”

    无视容珏忽青忽白的脸色,更无视了对方周身冷肃杀气,三木转过头,对一脸焦急不安的姜琳琅道,“好徒儿,依为师看,这小子这么折腾作践自个儿的身子,也没几年活头了。趁着还年轻,要不你赶紧和他和离了,师父我给你办个比武招亲,赶紧改嫁得了!”

    姜琳琅闻言瞪着三木,才哭过的眼睛瞪人也没什么气势。她只是焦急地追问道,“师父,什么意思?什么叫没几年活头了?您别吓我啊师父”

    三木瞪了回去,“什么吓你,你没听错,不是你师父我没几年活头,是你这个漂亮的相公,再作践自个儿下去啊,迟早不是走火入魔而亡,也是被仇家借机杀了。”

    起身,拿过姜琳琅手里的酒壶,三木仰脖灌了一大口酒,舒坦地喟叹一声。

    容珏面色冷峻,对于三木的话,只是微捏了下床沿,但面色并无多大改变。

    仿佛对于自己这状况,并不担心,也并不意外。

    可是姜琳琅不这么想啊——

    “怎么会这样?师父您想想办法吧,师姐的医术是你一手教导的,您医术那么厉害,武功那么强,肯定有法子的”姜琳琅急得眉梢都染了担忧。

    暗一也是面色难看地望着三木,希望他能给出什么有用的法子。

    容珏却是暗自凝视姜琳琅,从他吐血,到她师父号脉说他短命到现在,这个女人,视线没怎么看他,但是她双眼里的担心焦急,面上的惊惶无措,还有现在央求三木的急切。

    无一不似作伪。

    真是

    蠢到头的姑娘。

    “别摇了别摇了,再摇师父我也驾鹤西去了!”三木甩开姜琳琅央求自己不断摇晃他胳膊的手,捋了下胡须,正色地转过头,语气严肃地对容珏道,“你这功法实在霸道凌厉,难怪年纪轻轻一身盖世武功——只不过,到底是速成之法,太多破绽纰漏。长此以往,势必要反受其害。想必你自己也清楚,随着武功的增进,你这心脉受损,走火入魔的次数愈来愈多”

    “逆行经脉可助你短期内功力大增,无人可匹敌。但这般逆天而行,再来个几回,你这身子就彻底摧残了。老夫劝你,及时断了那霸道的武功。”

    容珏冷冷地哼了声,目光冷冰冰的,“前辈说得容易,断了武功?岂不成了废物?”

    这下,姜琳琅算是明白了。果然就是容珏习的武功有问题。

    走火入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自己都清楚!

    他居然都清楚!

    “你闭嘴!”姜琳琅忽然气得身子发抖,这个人明知这武功害人性命练不得,却还是一意孤行,不要命了!

    她红着眼瞪着床上还有力气与三木反唇以击的容珏,忽然气势骇人,就连三木都被她唬了一跳。

    “师父你别听他胡说。你既然知道他这功法会走火入魔,你这么厉害,直接废了他这身功法如何?”

    “姜琳琅!你敢!你敢!”

    容珏闻言浑身一震,手死死地抓着床沿,只是被三木点了穴道暂时封住了武功的他,发现自己根本运不了气。

    不禁气红了眼,死死地瞪着姜琳琅。

    那眼神,凶狠得就像是,如果他们敢废了他的武功,他便扑上来,与他们同归于尽般。

    反正狠话刚刚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姜琳琅索性冷着脸,居然有一天,换成她对容珏横眉冷对,疾言厉色起来。

    “你有本事就下床和我打一架啊,没本事就闭嘴!等你好了,再算账不迟!”

    拉着三木往外走,姜琳琅不忘吩咐暗一,“给他倒杯水,别叫他再拿床沿出气了,手腕上的伤再崩了,索性也不用废武功了,手都不要了,叫他自个儿废了!”

    暗一背脊一僵,暗自抹汗,夫人真是不发作则已,一发作起来

    气势汹汹,吓人得紧。

    而容珏,看了眼手腕上的纱布,抿了下唇角,鼻腔中冷冷地阴森森地哼了声后,收回手,靠着床柱,眼角余光却不忘留意拉着三木出门的姜琳琅。

    “师父,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办法,治好他走火入魔的病症又能保全他这一身武功?”姜琳琅将三木拉到墙角,压低声音,眯着眼打量自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师父,低声道。

    三木微挑了下眼角,摇晃着手里的酒壶,对姜琳琅这样子感到好笑。

    “臭丫头,你这是嫁了人就胳膊肘全往外拐啊!打起你师父的主意了”

第119章 为祸,真假() 
“师父!您就帮帮我吧,就当替徒儿和以后的徒孙,替这个臭变态治一治吧!”姜琳琅听三木这话,哪里还不知道他师父什么意思?

    当即眼里亮了亮,有了希望,便只需她好生磨一磨了。

    使出百般法子撒娇也好撒泼也罢耍赖都用上,瞧着三木还是不为所动,她不禁急了。

    “徒孙?!”三木一听“徒孙”两个字,眼睛都瞪直了,直直地望着姜琳琅平坦的小腹,像是要看穿她看到肚子里头去。

    姜琳琅咳了声,面上微红,抬手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随即便脸不红心不跳地瞎编,“是啊我和他都圆房了,这孩子不迟早的事儿吗!师父您说,如果孩子他爹一命呜呼了,我孤儿寡母的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呜呜,师父,你说我一个人倒还好,带着孩子的话,莫说改嫁了,这以后,孩子长大了,被人指指点点呜呜呜,想想就觉得我孤儿寡母的好不可怜”

    “嘶——”

    出门想打探下夫人和她师父说了什么的暗一,才走过来,便因为这番可歌可泣,感人肺腑的“鬼话”给惊得脚下一个打滑,朝一旁的花盆栽去。

    生生扭了脚。

    夫人,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的炉火纯青,入木三分了!

    “咳,行了行了,像什么样子哭哭啼啼的!”三木哪里是那般好糊弄的,一转眼珠子便知道姜琳琅在糊弄他,但是他心里知道,面上却也不拆穿,只是正色道,“你呀你,那小子除了皮相有什么好的!对你又凶巴巴的一点都不体贴,你这臭丫头,倒是对他死心塌地的!”

    想到这,三木连手里的酒也喝不下去了。颇不是滋味地叹了声,敲了下姜琳琅的脑袋——

    “师父答应你。只是徒儿,你以后莫要后悔才好。”三木定定地看向姜琳琅,语气深沉,“他心术不正,性情不定。师父就怕,这次助了他,他日,武功大成,再没有破绽的他,会伤害你。也怕,为祸天下啊”

    姜琳琅面色微僵,为祸天下

    他会吗?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应该看得出,容珏根本不恋慕权势,他只是

    对这个世道都厌恶痛绝。

    她明白师父为何犹豫了,她尚且不能保证的事,更何况,在世人眼中,容珏就是那么一个为非作歹的恶人?

    扑通,姜琳琅忽然对着三木跪下。

    她举起三根手指,“师父,徒儿对你发誓,如若有朝一日,容珏为祸天下徒儿就是一死也会阻止他!”

    “臭丫头,呸呸呸,赶紧起来,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死不死的——就算那小子某一天为祸天下了,也不该是你这个小丫头该操心的事!你瞎起哄什么!”

    三木吓了一跳,忙扶起姜琳琅,他向来清楚这个徒儿有时候认死理,一根筋。生怕他方才无心的一番话,给她造成压力,叫她自己揽上这么个大担子。

    将姜琳琅扶起,后者立即嬉皮笑脸,“嘿嘿,师父,我刚才怎么样?像不像义薄云天的女侠?”

    三木:

    白了傻徒弟一眼,转身朝屋内走,“滚滚滚,快去给师父做点好吃的,师父出来后要吃肉!”

    微松口气,姜琳琅脸上的嬉笑之色尽数褪去。

    她怕死。

    也怕自己无心之举,做了坏事。

    但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当下选择了容珏的性命,她不后悔。但若当真有那么一天,她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像方才发的誓那般。

    以死也会阻止?

    吐出一口浊气,拍拍脸,姜琳琅唤了暗一,“脚没事?走,去厨房给我帮忙打下手!”

    一旁躲在花坛后的暗一:

    默默走出来,有些尴尬,更多的却是方才那一席话,对他的冲击。

    夫人她

    竟是这般一心待主子的。

    但主子所谋之事夫人倘若知道了,会不会

    他忽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颗心都浸泡在冷水中,自脚底起的寒气。

    “夫人”想劝什么?劝夫人不要对主子好?还是劝夫人弃了所谓的正,所谓的义?暗一如鲠在噎。

    姜琳琅古怪地看了眼暗一,知道他听到了不少,便低声道,“方才你什么都没听到,也不要告诉他,知道么?”

    “是!”略一犹豫,暗一平生第一次,对容珏隐瞒,听了姜琳琅的命令。

    一边朝着厨房走,一边不忘对情绪低落的暗一道,“你也别想多了。我不是你们眼里所谓的正义女侠。我分善恶却不站正道——焉知正派中不会脏污纳垢?魔教亦有向善之人。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因为容珏所谋之事,会左右为难。”

    因为,她相信,容珏心底还是存着善意的。自然这话,她不会说出来,说出来,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暗一浑身一震,不曾想夫人竟是看穿他所想,当即垂首自惭形秽,“夫人慧眼如炬。是暗一狭隘了。”

    “哦,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姜琳琅转个弯,进了厨房,嘴里又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语气一转便是欢快又欠揍地道。

    暗一:

    一口气没转过来,险些栽倒在门槛上。

    #论一言不合就画风骤变的夫人#

    #暗卫每天都担心死于夫人的套路中#

    再说三木,他扔了酒壶,来到床前,脱了一件外套,撸起袖子。

    “别这么看我。小子,算你运气好,娶了一个好媳妇儿,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早就送阎王爷了!”三木丹田一沉,运气,真气凝于手上,“为我那痴情善良的徒儿,我便赌一把。”

    容珏面色微变。

    见三木这架势,登时心中疑惑,随即便是惊骇。

    他的意思是

    “闭上眼,气沉丹田,按照你那破心法,逆行经脉,听我的,勿要分心!”三木闭上眼,盘腿坐到容珏身后,嘴里一字一句地吩咐着,“当真是你命不该绝。老夫旁的不会,偏你这逆行经脉走火入魔的破武功怎么整,老夫恰好知道!”

第120章 姑侄,段数() 
“娘娘,娘娘!”仁寿宫内,一名大宫女提着裙裾,迈过高高的门槛,激动地朝殿内小跑着。

    “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顾明珠搀扶着皇后从内室出来,红姑见大宫女这般莽撞,忙呵斥道。

    “说吧何事?”皇后就着顾明珠的手,缓缓坐下,微抬手按了按酸软的眉心。

    气色瞧着憔悴了许多,掏出手绢,动作优雅地置于鼻下。

    “是殿下,殿下他——”宫女面上喜色难掩,喘了口气,断断续续的才接着道,“殿下他回来了!”

    什么?!

    “什么?殿下他回了?”皇后腾地站起,猛地一下子,险些就跌了,红姑扶着她,她激动地走下去,行至宫女跟前,面上激动,眼里满是惊喜,“你再说一遍,殿下他当真回了?”

    “表哥表哥真的回了?!”顾明珠激动地望着那宫女,与皇后一般,充满期待。

    “是的,是殿下。方才皇上跟前的小太监说的,殿下回了去了御书房见皇上,此刻,在来仁寿宫的路上呢!”宫女忙不迭地点头,也是由衷地高兴,这萧王殿下一回,仁寿宫里总算不用胆战心惊地伺候着了。

    皇后身形往后一倾,被红姑及时抓着手臂才堪堪站定,她抓着红姑的手,眼里含着泪,激动地头上的凤钗都跟着颤,“红姑,红姑,是睿儿,本宫的皇儿他没事他回来了!”

    红姑忙笑着跟着点头,安抚性地拍了拍皇后的手背,“是啊,是咱们萧王殿下回来了!娘娘这下总该放心了。老奴这就去吩咐人准备殿下爱吃的茶点——”

    “对对对,快,吩咐下去,今儿,萧王在仁寿宫用膳,春儿,一会你去请皇上一道来用午膳!”皇后一下子恢复了国母的气势,大为松一口气。

    宫人们不敢耽搁,立即得了令忙活起来。

    “明珠,你表哥回来了,听到没”皇后激动得褪下手腕上的佛珠在手中念念了几句,顾明珠走过来,她便拍拍顾明珠的手背,姑侄二人好生一顿互相安慰和高兴。

    “姑母,您看我今天的衣裳怎么样?要不要重新梳个妆对了我的胭脂颜色还在吗?会不会不够漂亮?”顾明珠心里也是高兴得紧,喜悦过后,她便是上下打量起自己的妆容,漂亮的眉微蹙着,担心地问道。

    不待皇后出声,那厢,一道温润柔和如春风拂过的声音含着一丝淡笑响起,“表妹天生丽质,怎么会不够漂亮呢?”

    顾明珠先是怔了一怔,随即便是狂喜,皇后也是面上惊喜难掩。

    “表哥!”顾明珠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即红了眼眶,她几步飞快奔到门口,与月白长袍外罩织锦披风的齐睿迎上。

    她眼中闪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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