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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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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角,关押,梳妆”他手指微顿,眼底有流光掠过,“原是打这个主意。”
他唇角微微牵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讥诮不屑,又带了几分恶劣的笑意。
“让人告知一声怜贵妃。”容珏起身,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风雪绵延,萧瑟冰冷的景象,面容或明或暗。
暗一已经下去吩咐了,而他却一个人,在窗前,站了大半宿。
脑海里走马观花般地浮现一些过往的,现在的记忆,很多人的。
他杀过的人的样子,最后却定格在,一身绯裙在树下舞剑,灵动快活的身影上。
她精致婉约的面容,慧黠清澈的眼眸,轻灵的身姿。
明媚如春的笑容。
最后,他想起,两人争执后,她那个倔强瘦弱的背影。
他知道她藏着的秘密,她亦是知晓他还有很多的隐瞒。
他们之间,不提便相安无事,一提,便牵动全身,他浑身的刺,扎人亦伤己。
此时,钟粹宫中。
“啪——”得到口信的楚怜儿,原先还闭目养着神,一下豁然睁开眼,广袖中一只手伸出,美目上挑,“来人,替本宫沐浴更衣。”
宫女不禁面上不解,“娘娘,这个时辰”
大半夜的,娘娘身怀有孕,怎么想着沐浴更衣了。
楚怜儿却想着方才离去的那宫人说的话,面容一点一点沉下来,玉手捏着身上的锦被,将上面的金丝银线勾起一缕。
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少废话,沐浴更衣!”
她忽然的疾言厉色,将工人向吓了一跳,皆是跪下直呼息怒,小心身子。
然后紧锣密鼓地开始给她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不到一个时辰,楚怜儿便花容月貌,姿容明艳动人地出现在皇帝的寝宫外。
恰好,两个太监抬着一席被子,里面隐隐有个人在挣扎。
“慢着!”
楚怜儿目光如炬地落在那几乎无效的挣扎着的一团身影,微微眯起眼角,叫住了正准备往前走的二人。
两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这个时辰,怜贵妃不在自个儿的寝宫歇息,跑到了皇上的寝宫外。一边恭敬地行礼问安,一边有些惶张地抬着那被子里的人,面上泄露出几分不安来。
这事儿还是皇上吩咐过,趁没人注意时暗安排妥当的,这会儿最不该看见的人却出现了,这不是
“贵妃娘娘金安。”
楚怜儿带着两名宫女,广袖遮掩着未曾隆起的小腹,雪肤红唇,眉眼精致又柔弱可人,只是眼底含着几分料峭,望向他们抬着的人,声音很轻,语气也不带什么审问,只好似好奇般地开口询问,“这是?”
此时天都未亮,说是没看清那是个活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但若说怜贵妃知晓被子里裹着的是谁,这就更说不过去了。
两名太监默了一瞬,还是前一个灵机一动,便忙道,“启禀娘娘,这是新进宫的一位修容”
“哦?”楚怜儿有些“意外”地扬眉,随即走上前,才伸出手,那两人就如惊弓之鸟般地躲开。
“娘娘恕罪!这里陛下传召的修容奴才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二人可不敢得罪怜贵妃,但这被子里裹着的却又是不能这会儿见光的贵人。
二人的反常,更是证实了楚怜儿心底的猜测,她面色一凛,手一扬,便掀起被子一角,只见里面露出一只雪、白柔荑,正抓着被子一角做挣扎,只力道很小。
她微眯起眼角,便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
不情愿,被下了药。
再结合之前容珏派人传来的口信,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几番一思虑,便面色变了几变。
“本宫怎么不知近来有新进宫的修容妹妹?你们二人形容鬼祟,莫不是意图谋害陛下?!”楚怜儿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上位者的生杀予夺的威仪,眸子寒光一闪,“好大的胆子!还不从实招来?!”
两名太监一下子懵了,哪里知道这么会功夫,这位贵妃娘娘就震怒,还给他们安了这样一个大罪?
登时慌了神,抬着被子,就跪下了。
“娘娘息怒,娘娘明察啊!奴才们不敢,就是给奴才一万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做大逆不道之事啊!”
“那就让本宫的宫女好好查一下,这里头的究竟是不是新进宫的修容!”楚怜儿声音冷冷的,在“修容”两个字上咬字加重,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二人闻言,顿时头大,有苦不能言。这里头裹着的自然不是什么修容了,可是他们也不能说出来啊!
这说也是罪,不说还是罪,正左右为难之际。
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道苍老又微不悦的声音,“混账,吵什么?”
正是等了半晌兴奋了一宿,正不耐烦却又被吵得头疼的老皇帝。
第227章 宠妃,帮你()
两名太监面上立即一喜,才要开口,却被楚怜儿抢了先。
她千娇百媚的一把好嗓子,带着几分泫然欲泣地娇声道,“陛下是臣妾,臣妾睡不着,做了噩梦惊醒,担心陛下的安危,便赶来呜,哪知正巧瞧见两个贼眉鼠眼的内侍抬着可疑之人”
这下,叫两名正要开口求救的太监原本的说辞给堵了回去,哑口无言到瞠目结舌。
这贵妃娘娘好生厉害!
可是因为陛下为了掩人耳目,不引人注意,特意吩咐总管叫了他们两个眼生的内侍抬人哪知就是这么一个安排,却坐实了“贼眉鼠眼”、“可疑”的嫌疑。
殿内静默了一瞬,随即响起悉悉索索类似穿衣的声音,须臾,大殿门开了。
太监总管垂首给楚怜儿行了礼,低眉时暗暗瞪了眼两个成事不足的小太监。
“爱妃,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皇帝看了眼那被裹在被子里轻微蠕动挣扎的一团,眼底划过一丝愠怒,但对上手抚摸着小腹温柔小意的楚怜儿时,那怒意不由得消散开来。
他目光下移,从楚怜儿娇、媚的小脸到她那不显怀的小腹,眼神微微温和起来。
语气也是温柔的,但却没有伸手牵楚怜儿进殿门的意思。
楚怜儿眼底闪烁了下一丝冷芒,面上却嫣红一片,粉嫩含、春,抚着小腹,声音轻柔无比,又带着几分怯怯,“臣妾做了噩梦,担心陛下,现在看来,是臣妾多虑了。再者,孩子也想陛下了,见不着父皇,他闹腾臣妾,害臣妾无法安眠呢。”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小女儿家的撒娇,果不其然,对于皇帝来说,很是受用。他拉了楚怜儿的手,触到一手凉,不禁用他粗糙温热的大手裹住,面上不悦地对她身后的宫女呵道,“怎么伺候的贵妃,这手这么凉,也不知道给贵妃弄个汤婆子抱着!”
他一呵斥,楚怜儿身后的宫人便立即跪下,为首的大宫女眼眸微转,垂着视线便恭敬地道,“皇上恕罪娘娘她醒来便急着过来看望皇上,根本不听劝的”
瞧着像是推卸了自己的责任,但这话说得巧妙,怜贵妃汤婆子都来不及抱一个便赶来,说明了什么?
皇帝年纪大了,耳根子愈发软了,就喜欢被人捧着哄着,当即眉眼都浸了温柔,看向楚怜儿更是爱怜又满意。
“你呀,这么大的个人了,肚子里还怀着龙儿,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已经拉着人往殿内走。
这会儿将小太监抬着的人给忘了个干净。
两名小太监正要说什么,就见楚怜儿迈过大殿门槛,微微回头侧眸,眼中锋芒毕现地看了二人一眼。
这一眼,立即叫两个小太监忘了开口,求助地看向总管,哪知总管却只是摇摇头,深深看了眼那被子,随即摆摆手,示意他们将人带下去。
没看见怜贵妃这是有备而来吗,这两个蠢货!总管心里气得不行,但方才皇上与贵妃的情形,也叫他明白了些道理——
这宫中,如今怜贵妃才是那个能摸清陛下喜好圣心,并且宠冠后宫的主子。尤其是对方肚子里还怀着龙胎,只怕日后对待这位主子,要比皇后娘娘还要上点心了。
因着楚怜儿这一截人,那厢,原本要被抬进皇帝寝宫侍寝的欧阳妩,不甘不愿地被抬进来,又憋屈无比地被抬回了偏殿。
她破口大骂,摔东西,但是偏殿的宫人对她不理不睬,悉听尊便。
身上的药劲儿还没过,鞭子也被她那个王兄给没收了,这样一来,欧阳妩等同于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毫无还手之力。更别谈逃出去了。
闹了一整晚,欧阳妩望着森冷的宫殿,抱着自己,坐在床上,长发披散,周身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纱裙,仅仅一晚,便形容憔悴丝毫不见先前的跋扈和嚣张。
抹着泪,她后悔了,不该自以为是地当众求嫁,她现在想想,宁可待在南国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到了年纪,求一个恩典,嫁给王公大臣,也不要待在这座宫殿,嫁给一个比她父皇还要老的男人为妾
“吱呀——”殿门打开,欧阳妩面无表情地双手抱膝,头抵着膝盖并不抬眸,只当是送饭的宫人来了。
但来人身上的香气,叫她微微一凝,抬眸,便见一人华服高髻,款款悠然行来。
借着外面的光线,她看清来人的容貌,没多想便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她记得,这个年轻的女人,就是北国皇帝的宠妃。在宫宴上,一直坐在皇帝的一侧。
“公主还好吗?”楚怜儿面上含着春、情,皇帝昨夜居然连她一个孕妇都不放过,折腾了许久。直到他上朝了,楚怜儿才起,沐浴一番后,便着了妆来了偏殿,“看望”这个昨夜被她“截胡”的异族公主。
她娇、媚的嗓音很是甜腻,若是男子,听了血脉都要喷张,但欧阳妩却是拧着眉梢,满脸戒备,微微往后挪了下身子,警惕地瞪着楚怜儿。
“你想做什么?”她记得,昨夜她万念俱灰地挣扎时,是这个怜贵妃及时赶到,虽然她清楚对方可不是出于好心救了她,但她不得不感谢她的出现,否则
现在的情形,她不敢想象。
对于欧阳妩的戒备和态度,楚怜儿浑不在意,只给了自己身后的大宫女一个眼色,后者便端着气势,将宫人们都带了出去,自己亲自守在门外。
殿内只剩楚怜儿和欧阳妩。
“公主别害怕。”楚怜儿顺势在床沿边坐下,广袖一甩,华丽地铺散在床边,上面精致繁复的花纹令人眼前一亮。她温温柔柔的嗓音很容易令人降低戒备心,望着欧阳妩轻笑,“本宫是来帮你的。”
欧阳妩抿了下唇角,眼里的戒备不减反增,她眯着眼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帮我?你为何要帮我?”
自己的兄长和父王都可以利用她,欧阳妩能相信一个没有任何交情的女人才怪了。
“就凭,我比你更不希望,你进宫。”
第228章 算计,争锋()
楚怜儿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发髻,声音甜软带着几分娇笑,媚、眼如丝地看着欧阳妩,“公主年轻貌美,若是入了宫,定是要盖过本宫的荣宠。这么说,公主可懂?”
她这般直白直接的话,倒是叫欧阳妩心底的戒备散去一些,只是她颇为不屑地哼了声,“那是自然——凭本公主的容貌,贵妃当然要担心了。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呢?谁知道贵妃这番话是真是假。”
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楚怜儿眼底划过一丝鄙夷,对于欧阳妩先前的不屑和高傲感到讥诮,但面上依旧柔弱温和地笑道,“昨夜,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了抚欧阳妩散落的长发,像个长姐般,温柔细致地替她将头发捋到耳后。
“你,你怎么帮我?”欧阳妩毕竟年纪小,异国他乡的,唯一的亲人将她送进宫当做垫脚石,这时候,楚怜儿便是她可以抓住的唯一的稻草,虽然她还是不信任这个女人,但不妨碍她求助于她。
望着欧阳妩漂亮的眼睛和脸蛋,楚怜儿无声地勾起唇角,眼底划过一丝深沉的算计,“那要看公主,怎么配合了。”
对视一眼,欧阳妩从楚怜儿的眼里,看到了温柔和笑意,也看到了算计。
抿着唇,她望着那紧闭的宫门,想着再糟糕也不会比成为老皇帝的女人更糟糕的情况了。思忖良久,再抬起头,看向楚怜儿时,眼底坚定了几分,重重地点了下头,“好!”
闻言,楚怜儿笑容深了几分,取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替欧阳妩披上。
出了门,宫女将手里的斗篷替楚怜儿披上,系好带子。
“好生伺候。”楚怜儿接过宫女手里的帕子,使劲将方才碰过欧阳妩的手指拭了拭,扬起声音,对看守欧阳妩的宫人吩咐道。
这声音不重不轻,恰好能叫里头的欧阳妩听见。
“是。”
于是,楚怜儿带着满意的笑容,扶着宫人的手背,窈窕地离去。
“哟,这不是皇后娘娘么?真巧。”她带着宫人,步态优雅又悠闲地乘坐皇帝安排的轿撵往自己的宫殿回,途中经过御花园,恰好碰见了正赏雪景的皇后。
她抬手,示意轿撵停下,扶着宫女的手,慢悠悠地下了轿撵,微微冲皇后行礼,笑容满面。
皇后带着宫女,红姑的伤还没养好卧着床,她将手里的手炉递给宫人,侧过身,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楚怜儿,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戾气。
这个狐媚子,搅乱了她的计划不说,还总是在她眼前晃悠!
眼神微晃,皇后将面上的阴霾散去,挤出一个端庄又慈和的浅笑,视线落在楚怜儿故作护着的小腹上时,微深了深后移开,“贵妃这是从陛下的寝宫回?”
“是啊,陛下现在啊,当真是离不得人,臣妾也知道在寝宫留宿不合规矩,但陛下心疼臣妾的身子啊,皇后娘娘不会怪罪于臣妾吧?”楚怜儿一手护着小腹,丝毫不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末了,还楚楚可人地望着皇后,“小心翼翼”地问。
皇后面色一沉,心里才要说起这事,不料这个小贱人这么机灵,先她一步,搬出了皇上来压她。
“怎么会呢。呵呵,贵妃怀有龙胎,陛下多怜惜些也是常理,只不过,贵妃现在毕竟怀着身孕,这侍寝就还是别亲力亲为了。”皇后端着一国之母的架势,眉眼慈和却带着几分说教的口吻,又看了眼楚怜儿的肚子,意味深长地笑了下。
想要靠龙胎固宠?皇后眉微扬,皇帝的心思她这个皇后还摸不准么?一旦楚怜儿无法侍寝了,时日一长,这宠爱自然就被分走了。
更何况她手里还有一颗好用的棋子。
楚怜儿自然听出了皇后的深意,面色一变,咬了咬唇,随即却挤出一个灿烂的笑来,“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省得,只不过昨夜啊,本来是个新进宫的修容妹妹侍寝,可惜,臣妾不小心耽误了那位妹妹的侍寝呢。这不,刚刚还好好和她致歉了呢!”
“呵呵,是么,那还真是——不小心呢。”皇后眼里的刀子都快飞出来了,楚怜儿这话的意思,她更是心如明镜。
宫宴上,是个聪明的都看得出皇帝对南国的那位公主感兴趣,试问,那么一个千娇百媚又泼辣年轻的漂亮女子,她都“帮”皇帝送到他门外了,以皇帝的性子,能不心动?
偏偏,这个小贱人,居然这么警惕,大晚上还能及时地去截胡。
将欧阳妩都给挡了回去。
不过,她方才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这位“修容”这会儿还在宫中?那就好办了。
皇后眼里闪着笑,面上也端着温和端庄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楚怜儿的手背,嘴角牵起一抹弧度,“贵妃还是好好养胎要紧,天冷路滑,小心些为好。”
怀着龙胎还敢在这样的天气天天往外跑?
皇后的警告叫楚怜儿原先的得意尽数消散,她脸上僵了僵,挤出一个不大情愿的笑来,“谢皇后娘娘关心。”
但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呈一个保护的姿态。
这后宫许久没有传来妃嫔怀孕的好消息,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多些,但总归,后宫是吃人的地方,她再怎么担心被分了宠,也不敢掉以轻心了这肚子里的龙种。
目送楚怜儿心事重重地上了轿撵离去的背影,皇后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那雪花在手里没多久就消融。不禁微微一笑,“花无百日好,人更如冬雪。”
任你楚怜儿再厉害,也抵不过这满园春、色的盛放带来的攻击。
“走吧,去瞧瞧那位修容。”皇后抖了抖自己的斗篷,弹了弹方才因为伸手接雪花而沾到不少雪的袖子,身后宫人小心翼翼地给她打着伞。
她抬手抚了抚鬓角,声音轻缓,带着一股主母的架子,以及漫不经心中透露出的兴奋。
第229章 迁就?割腕()
皇宫两位争锋相对,宫外丞相府却是一片低气压。
“又吵架了?”暗三看了眼苦闷着脸的暗一,将人拉到一旁,指了指黑气萦绕的书房,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问。
暗一白了他一眼,随即却叹气,摇头,又点头。
苦大仇深的样子叫暗三一阵憋笑,他摇头犹自偷乐,拍了下手心,神秘兮兮地道,“不是我说,你和莫寒两个木头疙瘩,守在两位主子跟前啊,非但不能排忧解难吧,还火上浇油,成了出气筒。”
暗一眼睛瞪了瞪,却是一脸惊奇地望着他,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白回去一眼,暗三随手从一旁扯了根枯草,抖落上面的雪,放嘴里叼着,十足十的痞气。眉眼斜飞地道,“也不想想,我可是喝过花酒,风花雪月过的过来人你们啊,还是不开窍。”
“少废话,有什么法子别藏着。”暗一拍了下他的肩,这一拍,险些没给暗三拍出内出血来。
吐出嘴里的枯草,他不满地瞪着暗一,但还是娓娓道来,“你看,主子他呢,聪明厉害,但是呢,他向来独断专横,做的决定八头牛都拉不回,更别说让他主动交待什么。而你再看,夫人呢,同样聪明厉害,但是呢,她是忠义之后,又是武林豪杰抚养长大的侠女,骨子里善良正义,还拔剑不平。她能接受主子已经很打破她自己的规矩了
但是接受不代表认可,夫人很多时候根本就不认可主子的行事作风。她没说,却默默地试图更正。主子认为夫人就该听话,最好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夫人不这么认为啊!她可不输男儿,要强还讲究信任平等。这样的女子,你跟她说,你听话,你别问,你少管她肯定不乐意的。
偏偏主子又不喜欢别人对他的事指手画脚,一时半会他也改变不了自己的想法。平日里相处,说白了,还不是夫人在迁就主子的喜好脾性一旦夫人耍性子不干了,主子就翻脸了,一翻脸,两个人就闹别扭了。”
说着他摊手,见暗一的神情愈发敬佩到最后的惊恐瞪眼,他不禁自恋地摸了摸下巴,“是不是被我精准的判断给惊到?”
“是啊。”
有人回答了他,但却不是面前的暗一,面前的暗一已经恭敬地拱手行礼了。
暗三愣了一瞬,没有回头,但身后那森冷的气息,叫他在寒冷的冬日,感到沁入心脾的两搜索
他面上划过一丝绝望到想哭的神情,呆滞地转过身,宛如提线木偶似的低着头行礼,语气带了几分颤栗,“主主主子”
天呐,他刚刚都说了什么!
暗三觉得自己眼前有点黑,大有晕倒的势头。
容珏一袭暗黑斗篷,手从那斗篷中伸出,抚了下自己眉心,微遮掩住疲倦的眼下那抹青黑。
语气森凉,心里却在回响着,方才暗三说过的话。
两人相处,是她在迁就他?
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平等尊重?
这都是什么鬼话!
“看来你很闲。”他抿着唇线,放下手,看着白雪茫茫的天气,在暗三灰白的脸色之下,一字一句地道。
暗三扑通一下就跪下了,“不不不不闲,属下,属下多嘴,请主子责罚!”
说着闭上眼,一脸的生无可恋。
容珏却没有接着这话说什么惩罚,只是转身,鞋子踩着地面,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
他看向姜琳琅所在的院子方向,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却只盯着那个方向,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一天一夜过去了,她没有出过屋门,因为他没有让人回禀,就真的没有人来回禀她的消息。
不知道她休养得如何,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用膳,更不知道,她现在心情怎么样。
心情
好像他真没怎么关心过她的心情。因为他看到的她,总是笑着的,或者生气,就算哭,也能很快自己调整过来。
“容珏,你多笑笑嘛。”
“你皱眉时可吓人了。”
“你一不高兴,就这样”
不知为何,脑海里蹦出这么多,她看穿他心思的画面。
脚步微顿,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还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于是,留在原地的暗一和暗三,就那么看着自己主子,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最后脚步一转,总算打定主意地朝后院走去。
“看来,主子是听进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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