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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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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蹙了下眉心,取下飞镖,朝自己身后,那里,窗户打开着,但是人已经走远了。

    打开字条,当那字映入眼帘时,她的神色就变了。

    抿着唇,将字条和飞镖收好,她走到窗前,关上了窗户。

    身后响起开门声,她忙回头,便见容珏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师父呢?”她按捺住一瞬加快的心跳,手微紧之后,神态平静下来,朝他身后张望了眼,借观看外面情况的动作避免与他的眼睛对视,等心里安定了,才状似好奇地看着他,“你赢了?”

    容珏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饮了口,“平手,他跑了。”

    姜琳琅闻言满眼的吃惊,“你你你现在这么厉害了?都能和师父打成平手了!”

    “呸——他才不是你师父我的对手!这小子出手太狠了,阴招还多,居然将你师父我的宝贝酒葫芦扔出去了!”出去捡酒葫芦的三木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在门口位置,本来是要进来的,却被容珏眯着眼睛盯着他才捡回来的酒葫芦的动作给吓得,缩回去了。

    姜琳琅:“”师父,您能有点出息吗。

    因为三木的打岔,姜琳琅暂时忽略了方才飞镖传信的紧张,轻松地开着玩笑。

    “师父,你技不如人就别来了。赶紧回去歇着吧!”说着,她走上前,作势要关门。

    三木站在外面,抱着自己的酒葫芦,吹着雪白的胡子,气呼呼地骂道,“臭丫头,胳膊肘往外拐,女大不中留!师父不跟你玩了,哼!”

    说着,他使着轻功,带着他的酒葫芦,转瞬人就不见了。

    姜琳琅合上门,转身,却见容珏站在自己身后,两人打了个照面,近在咫尺的容颜,叫她吓了一跳,拍着胸口,不禁嗔怪——

    “你突然站我身后做什么,吓死我了!”

    容珏却看着她,视线扫了下门,随即落在她拍着胸口的手上,眉梢一抬,似笑非笑地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心虚?”

    姜琳琅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想闪躲眼睛,但在她要做出这个动作之前,脑子就先一步制止了这心虚的动作。

    她蹙眉,努了努嘴,“你才心虚!不说了,我困了,睡觉!”

    说着,拍了下容珏的手臂,绕过他,抬手掩面打了个哈欠,很是困倦的样子,爬上床,便几下脱了外衣,掀了被子钻进被窝了。

    容珏站在门前,少顷,才朝床边走来。

    褪了鞋子、衣裳,慢慢躺下,抬手,虚空一指,将烛火熄灭。

    屋内一下黑了下来,只留一盏微弱的烛台,点点的光芒,很是微弱。

    姜琳琅闭着眼,翻了个身似的,背对着容珏侧躺着,呼吸渐渐均匀。

第254章 诱骗,篡位() 
皇宫中,欧阳妩望着镜中神情微呆的自己,拿起镜前的梳子,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的脸,动作僵硬地梳着头。

    “嘶——”她疼得蹙眉吸了口气,低眉视线落在自己右手梳子间一缕头发,抿了下唇角,再看镜子里身上北国的服饰,登时气得反手将梳子拍在桌上。

    “公主,贵妃来了。”一名宫女进来,不远不近地通传着。

    欧阳妩闻言面上微微流露几分怨怼,但眼里总算是有了波澜,将梳子挥到一旁,“让她进来。”

    是“让”而不是“请”,一字之差,这个态度却可以想象。

    楚怜儿抚着小腹,依旧是那副高贵又柔弱的模样,温婉柔笑地望着一脸冷色的欧阳妩,柔声道,“瞧公主这俏脸气的,怎么,是宫人服侍得不尽心么?”

    她说着,似笑非笑地扫了眼一旁的宫人。

    欧阳妩回身在妆奁台前坐下,冷冰冰地哼了声,“贵妃娘娘心知肚明。”

    闻言,楚怜儿笑容微敛,却并未恼怒,只是摆摆手,示意众人都出去。

    待屏退了左右后,她才走到欧阳妩身后,眼眸微低,瞧见了那只梳子,她拾起,动作轻柔地替欧阳妩梳了两下长发。

    望着镜子里的欧阳妩,对方也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只见楚怜儿笑意微加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神情来,“公主,本宫可以帮你得到容珏。问题是,你敢不敢,冒这个险了。”

    她突然的这一句,叫欧阳妩神色变了几变,有惊有喜但最后只化作深深的怀疑和戒备,“你什么意思?你想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在宫里待的这几日,她简直度日如年,老皇帝色、心不改,一直对她动手动脚,若不是之前楚怜儿给她吃的那药造成她月事的假象,兴许她已经被老皇帝玷、污了。

    皇后那个老女人居然想她伺候老皇帝,替她来钳制怜贵妃?也不看看,老皇帝那张令人作呕的尊容,如何能配得上她南国有名的美人十三公主。

    心里越是不甘,她就越发觉得,容珏才是这世上能配得上她的男子,只可惜——那个男人,现在被姜琳琅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好。

    镜中映射出欧阳妩复杂纷呈的面部表情变化,楚怜儿将梳子无声放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双充满了不甘、怨愤、欲求的眼,眼角微翘起,眸子里掠过一丝精光。

    有害怕和渴求的人,最是好拿捏了不是?

    “公主,事到如今,也不妨实话告诉你——其实,容珏是本宫的人,你别这么看着本宫。本宫的意思是,本宫背后依仗的是容丞相,而我们一直在共谋着一样大业。”

    楚怜儿一只手轻轻放在欧阳妩的眼睛上方,指尖微凉,划过她精致好看的眉眼,在欧阳妩不敢置信又吃惊狐疑的神色中,继续道。

    “公主生得这么貌美如花,丞相怎会真的毫无怜惜之心呢?”她俯身,凑近欧阳妩,清雅泛甜的气息袭来,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诱、惑人心的声音蛊惑般地在欧阳妩惊诧却又惊喜的眼神下,继续引、诱着说,“公主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了本宫的暗示了吧——没错,本宫之所以帮公主避开陛下的宠、幸,就是因为丞相之托。”

    “他真的吗!”欧阳妩露出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灿烂又惊喜的笑容来,甚至因此而无视了楚怜儿搭在她身上的手,她按捺住心里的激动欢喜,“你没骗我?”

    她眼中甚至因为激动而露出泪光几点,楚怜儿手微顿,心底随即一嗤——

    真是个好骗的蠢货。

    但是面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和善意,从善如流地点头,“千真万确。公主你也知道,皇后一心想要萧王即位,她背靠护国公顾盛昌这棵大树,而顾盛昌一直都是丞相的死敌——皇后一脉若是得势,对丞相便是灭顶之灾。”

    欧阳妩听得认真,她出身皇室,南国的皇室比北国的还要复杂纷乱,所以对于楚怜儿所说的党争,她并不陌生。

    揪着头发,她眉心微拢,也知道形势对容珏并不乐观。

    “好在,本宫虽地位不及皇后,却有着陛下的宠爱傍身——而现在,更是得天庇佑,怀有龙子,只待本宫生下皇子那么,形势就大不相同。只不过”楚怜儿一言一行都不愧是深宫浸、淫过的老手,她故意垂眸流露出几分忧愁为难,停顿。

    “不过什么?”欧阳妩听得揪心,忙追问。

    楚怜儿转过身,背对着她,在欧阳妩看不到之际,红唇扬起,一抹算计得意划过。

    “只不过,萧王已然成年,陛下又年事已高待本宫的皇儿长大,哎,那时候只怕早就是皇后一脉独掌大权了。除非——”

    欧阳妩急得立即弹起,上前一步,抓住楚怜儿一只手臂,动作很是急切,不耐烦又揪心地追问,“除非什么啊?你能不能一次说完!”

    见她这般,楚怜儿转身,目光温柔而哀愁,轻颤着唇,压低声音,神态一瞬变得锋利,沉声道,“除非陛下驾崩,遗诏传位给本宫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这——”欧阳妩面色一下震了震,眼眸一缩,惊诧地微微张了嘴,心中一片惊骇,这可是,要篡位!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却是怀疑地看向楚怜儿都未曾隆起的肚子,蹙眉疑问,“可你怎么确定在,肚子里一定就是皇子呢?”

    楚怜儿先是一怔,随即美目闪过泠泠冷光,咬着唇,手抚着小腹,“本宫说他是,他就一定,也必须是皇子!”

    言下之意,就算不是,也要狸猫换太子,坐实了他是。

    天!

    欧阳妩跌坐回座位,一时难以平复自己的心神,半晌,她才呆呆地问,“你说的这些容珏,他,是他的意思吗?”

    美目暗芒一闪一灭,楚怜儿点头,却又摇头,“自然是丞相的妙计,但丞相却不赞成拿公主的清白冒险,是本宫实在没有法子,才来求公主,施以援手的。”

第255章 异心,更乱() 
欧阳妩更加迷惑了,“什么意思?”

    楚怜儿抬手,轻轻抚了下欧阳妩这张的确称得上天姿国色的脸蛋,不禁眨了下眼,却是收回手,对着欧阳妩便是一拜,“公主,丞相只叮嘱本宫护公主周全,找时机送公主出宫去。但是本宫不愿丞相腹背受敌,只好恳求公主——涉险完成这最重要的一步。”

    “我?”

    听到楚怜儿说容珏叮嘱她护自己周全,欧阳妩眼中含泪,一瞬落下。

    挂着泪珠,犹豫不决地指着自己,有些迷惑地问。

    却也没有叫楚怜儿起身。

    楚怜儿咬咬牙,眯着眼角,忍了一时的屈辱,继续诱道,“陛下如今最是亲近公主,若是公主能里应外合,将这药下在陛下的饮食中等时机成熟,本宫顺利产子,一切就顺理成章,而公主也可以出宫和丞相双宿双栖。”

    她说着,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

    递给欧阳妩。

    欧阳妩有几分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瓶子,一时没有伸手去接,她不禁脱口问道,“这是什么?”

    “公主别怕。”楚怜儿眼神温和,极具欺骗性,“这只是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只要公主将这药下到陛下的饮食中陛下会渐渐出现无力、头晕、困倦的状况,待八个月后便会陷入昏迷中。若是烈性毒,瞒不过大监,而这个毒,就算事后有太医查,也查不出来。”

    慢性毒药。

    欧阳妩眸子微微一缩,手颤了颤,伸出,却又立即吓得缩回去,“不,这太危险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可是公主,之前你不也相信我了吗?我可曾骗你了?”楚怜儿没想到临门一脚,这女人却恢复了几分清醒,不禁暗道不好,面上却做出很是无奈和委屈的神态来,“公主若实在不信,可以看看这个。”

    她拿了一枚令牌,上面刻了个“容”字,在欧阳妩眨眼确认之后,她收回去,“这是丞相的令牌,你不信,大可以拿着令牌去问他。”

    欧阳妩咬唇,眸子里出现犹豫纠结,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楚怜儿给她的信息太多了,一下子叫她又惊又喜又怕。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

    那她要不要帮容珏?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篡位,弑君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不对,她是南国人,她来做,似乎并不存在什么大逆不道之举。

    想着,她咬咬牙,接过瓶子,扶起楚怜儿,“你先回去,容我好好想想。”

    然后将瓶子贴身藏好,转过身,按住心跳,面上神色几经变幻。

    楚怜儿轻弹了弹膝盖上的灰尘,抚平了褶皱,对着镜子冲恍惚不安的欧阳妩安然一笑,忽然将令牌拿出来,递给她——

    “公主,这个就暂时放你这,就当本宫的诚意。既然本宫今日敢和盘托出,便是同丞相一样信任公主。公主多保重,好好考虑,本宫就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便步态优雅地离去。

    宫人扶着她的手背,打量了下她的面容,待楚怜儿上了步撵,回了寝宫,才端着安神汤上前,低声询问,“娘娘,您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这名宫人是楚怜儿最信任的心腹,闻言,楚怜儿只是微摇了下身子,笑容深邃,“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冒的又不是本宫的险。”

    “娘娘就这么将丞相的令牌交托给那南国公主,万一——岂不是连累了丞相?”宫女递了点心,楚怜儿捻了一小块,塞进檀口中,缓慢地品尝着。

    听到宫女的担忧,她似笑非笑地捏着帕子拭了拭嘴角,目光含了一丝毒辣,“这叫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话音落,拿了橘子,宫女见状忙接过替她剥了再递回去。不解地摇头,“奴婢有些不明白。”

    “不必懂。”楚怜儿咬了口鲜嫩多汁的橘子肉,“你只需记着,容珏,顾蓉芳,都不该是本宫的主子和阻碍。这后宫,这天下,有能者都可成王。”

    她抚着自己不显怀的肚子,美目凛然划过一丝深沉的心机。

    被容珏支配太久,被皇后压了太久,她早就心生反意。

    只是容珏那人心思太诡谲深沉,太能忍,根本不会支持她这个时候谋夺皇位。而最为要紧的是,容珏掌握着她最大的污点和秘密,这样时时刻刻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不解决了,她永无宁日。

    而此时,丞相府内。

    容珏提笔的动作微顿,听了暗卫的通禀之后,只是凉凉地呵了声。

    “主子,怜贵妃已生异心,是否要——”

    “无妨。”

    容珏继续落笔写着什么,闻言语气依旧不变,带了几分玩味笑意地道,“越乱,才好。”

    暗卫闻言便懂了容珏的意思,退下。

    这个怜贵妃若是乖乖听主子的话,兴许可以保住荣华富贵,但偏偏要作死,不先去对付皇后,却跑来先算计主子

    真是嫌命长。

    再说仁寿宫。

    “你是说,怜贵妃又去探望欧阳妩了?”皇后撑着额,宫女给她捶着腿捏着肩,一连几日的好心情叫她现在面容都透露着闲逸愉悦。

    只是听了宫女的汇报,微微松手,挥手示意捶腿的宫女停下动作,退下。

    那宫女点头,“恩,是公主让奴婢来汇报给娘娘的,说是贵妃假借探望,实则挑拨。贵妃说,娘娘是利用她来对付贵妃公主有些生气,便让奴婢转达——是否像贵妃所言,娘娘先前答应的,是骗她的。”

    宫女说完,小心翼翼地觑了眼皇后。

    皇后面无表情地掀了下眼皮子,忽而低低笑了几声——

    “有意思。”

    她神情似冷又不似,像在笑又像不是。

    半晌才抚着自己的鬓角,语调微缓,“你回去告诉她,稍安勿躁。答应她的,一样也不少。”

    宫女应下。

    又听皇后轻微颦了下眉尖,补充,“对了,好生盯着她,给本宫打探打探,她可否隐瞒了什么。”

    皇后对于楚怜儿的伎俩虽看不上眼,但不得不防,那个女人蛊惑人心的本事不容小觑。

第256章 温泉,行宫() 
“什么?温泉行宫?”姜琳琅正在数她今年新得的首饰,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不亦乐乎笑得像个敛财婆。

    骤然听到容珏的话,眉梢一扬,脚趾丫动了动,“怎么突然想到去那了?”

    容珏无奈地拿书轻拍了下桌子,知道自己前面的话她都没听进去,耐着性子拔高了音量——

    “皇上想给南国皇子还有公主解闷,特意安排的。”

    姜琳琅眉毛微翘,“还有哪些人去?”

    如果顾明珠去的话,她

    “宗室子弟,临安贵女,然后你跟我。”容珏对于姜琳琅的小心思一眼拆穿,恶劣地补充了句,“顾明珠也去。”

    “”姜琳琅嘴角扯了扯,“明兰去不去?”

    这下换做容珏一脸郁闷了,不明白姜琳琅一个有夫之妇天天打听另一个待嫁之妇是为什么。

    咳了声,“恩。”

    “那行,什么时候去,我收拾下行李!”果不其然,姜琳琅一改之前的不乐意,喜上眉梢地将自己的首饰捡起放回盒子中,穿了鞋袜下床便要去收拾她的行李。

    瞧她这急切开心的样子,容珏没好气地扯了下嘴角,“后日,急什么。”

    姜琳琅却兴冲冲的,“那我们带上师兄师姐一道去吧?”

    至于她那个师父,自动被姜琳琅忽略不计了。

    容珏面色微顿,没有异议地点了下头。多带两个人而已,并不影响什么。

    关键时候,木悠然还能充当下姜琳琅的保护者。

    若是木悠然知道,她在容珏这,已经成了第二个莫寒的作用不知道作何感想了。

    到了去温泉行宫这天,三木难得在客厅一道用饭,听说众人一用完早膳便上路,不禁气得将手里半个馒头往碗里一扔。

    “什么?你们去好玩的地方,将师父我给扔下了?!”

    三木瞪着容珏,但默默想起自己险些不保的酒葫芦,他理直气壮地移开了视线,瞪向姜琳琅,后者不理他,低头用膳。他又瞪木悠然,木悠然就更加不会理他了,眼风都懒得给他一个。

    最后,沉默寡言的木霆遭了秧。

    “木霆!你也要抛弃师父自个儿享福去?”三木吹着他的胡子,拍了下桌子,希望引起众人的注目。

    见其他人皆是一脸木然或冷淡悠闲地用膳,木霆不忍,还是与三木对视,然后在三木怒气满满的眼神中,无奈地放下手里的碗筷。

    “不如,我留下,照看师父吧。”他这么说,目光却看向姜琳琅,询问她的意见。

    姜琳琅耸肩,夹了一个香酥丸子塞嘴里,声音轻快,“哎呀师兄,师父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你难得来一趟,跟我们去玩吧!甭理他。”

    说着,冲三木扮了个鬼脸。

    三木气得胸口起伏,哼哼唧唧地拍桌道,“哼,臭丫头,师父白疼你了!”

    容珏始终优雅安静地用着早膳,在三木第二次拍桌,引起桌面震动之际,他才放下碗,拿了帕子拭了拭嘴角。

    淡淡地瞥了眼三木,视线移开,看向姜琳琅,“我吃好了。马车上等你。”

    “恩,好。”姜琳琅乖巧地笑笑,点头应道。

    于是容珏起身,对众人微一颔首,随即带着暗卫,离席。

    他一走,木悠然便促狭起姜琳琅来,“啧,在容珏面前乖得像猫。”

    三木接了话茬,“哼,在师父面前就是白眼狼!”

    “”姜琳琅无语凝噎,白了眼还在生闷气的三木,“师父你好幼稚。”

    这时候木霆木然起身,“师父,师妹,我吃饱了,先去外面等你们。”

    说完,他拿了剑,行走自带冷幽之气,背影高大却孤寂。

    姜琳琅觉着木霆有点奇怪,随看向木悠然,“师兄怎么了?”

    好像突然不是很高兴?

    木悠然深深冲她虚假一笑,“你这脑袋,甭想了,想不出答案的。没事,我也吃好了,赶紧吃完出来。”

    起身,拍了拍姜琳琅的肩,然后趁其不备,朝三木挤了挤眼睛,“师父,你好好看着丞相府哦,别捣乱,不然你的酒葫芦——”

    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三木那宝贝疙瘩似的酒葫芦上。

    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是警告三木不要以为人都走了,就可以上房揭瓦了。

    三木涨红了脸,护着自己的酒葫芦,闻言气得不住地跺脚,指着木悠然的背影,气呼呼地骂道,“臭丫头!不孝徒!啊——回去叫老大教训你!”

    剩下姜琳琅一个人,不由道,“师父你就消停点吧,大清早的,咋咋呼呼吵死了。”

    “哼。”三木别过脸,耍起小孩子性子来。

    姜琳琅默默吃完自己的早饭,然后拿了佩剑,起身也离席。

    交代了声管家,好生照看,重点是“看着”师父三木,随即带着莫寒朝门口走去。

    木霆坚持骑马,木悠然一人一辆马车,姜琳琅原本觉着不好意思,但用前者的话说,一个人乐得清静。

    于是乖溜溜地跟着容珏坐丞相御用马车。

    “去了记得跟着我。”容珏坐在车内,见姜琳琅时不时掀了车帘,也不怕冷地观望外头的景色,还是不放心地叮嘱,“欧阳烈不一定放过你。”

    岂止是不一定呢。

    姜琳琅一出手就直接废了金广茂,欧阳烈刚愎自用,极其好面子,这下,梁子可不结大了。

    不知不觉中,这女人结仇的本事,也快赶上他了。

    容珏可有可无地想道。

    “知道啦。”姜琳琅头也没回,看着外面渐行渐远的景色,马车行至山路,她被树林中窜出来的一只野兔子吸引住目光,所以对于容珏的叮嘱,显得几分敷衍和不上心地回应着。

    对此,容珏按了按眉心,看来叮嘱她是没用,只能自己多看着点。

    与此同时,另一头,护国公府的马车上,顾明珠也掀了车帘,面容冷淡地看了眼身后的一辆马车。

    “大小姐,您别气了。”丫鬟知道顾明珠因为顾明兰也一道同来心里不畅快,不由宽慰着。

    顾明珠美目一冷,哼了声,手指捏着车帘——

    姜琳琅,顾明兰,这两个贱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257章 起意,纠缠() 
马车停下。

    “好巧。容丞相,丞相夫人。”姜琳琅才跃下马车,便看见欧阳烈带着欧阳妩似乎早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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