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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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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珠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裳不整,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呜咽之后开始大哭。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欧阳烈,顾明兰,是你们害我的!你们都想害我呜呜呜,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巴不得我死!”顾明珠捶打着自己的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是一场梦,对,这是梦,呜呜呜,为什么我还不醒来”
见顾明珠这般行若疯癫了的样子,顾明兰不忍,但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又实在是没法做到同情。
她咬咬唇,最后对婢女道,“带她回去休息吧。”
说完,别过脸,不忍再看顾明珠。
发生这样的事,顾明珠最好的结果就是嫁给欧阳烈当南国的王子妃了。
只是想到这位长姐一向的心思,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声,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而此时,容珏已经抱着姜琳琅回到了房间,唤了木悠然,后者听容珏那急切的声音便道不好,急急赶来。
把脉,她眉心一蹙,“中了媚毒”
她立即给姜琳琅喂了一颗解毒丸,然后施针。
一边咬牙切齿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么肮脏霸道的毒,谁给她下的?!”
媚、毒不同于媚、药,性更烈更霸道,若不合欢,便会爆体而亡。亏得她这个师妹怎么忍下来的,她看了眼姜琳琅手臂上血淋淋的一道伤痕,心下了然,咬着牙,气得眉毛都在颤。
好在,她在,若是她不在这,姜琳琅这性命都说不好不保。
或者,清白不保。
容珏沉着脸,而此时,莫寒带着伤回来,她气息不稳,“属下该死没能保护好主子”
说完,人便倒下去了。
原来,莫寒被欧阳烈带来的两个武功奇高身法诡异的高手缠住,并中了毒,艰难地脱身,却发现原先不对劲的姜琳琅已经不见人影了。
木悠然眼角余光扫了眼莫寒,收了针,给姜琳琅盖好被子,后者脸上的红和热度都褪去,只是还昏睡着。
她转身,就着地面,便给莫寒喂了一颗药,随即点了她几处穴道,施针几下。
莫寒身子骨硬朗,吸入的毒比姜琳琅的少,但是因为打斗伤及经脉,失血过多。
微微醒来,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便听莫寒忍着伤痛,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遍。
原来,顾明兰被支开后,姜琳琅一个人泡着温泉,泡着泡着便有些昏睡,莫寒也感到头晕,但听到屋顶有动静,她便拿了剑,警惕起来。
随即便见两名陌生男子从另一边池子闯了过来。
她立即拦在前面,与之打斗起来。
而姜琳琅因为泡了温泉,吸入的毒更多,起身艰难地系好衣服带子,与陌生人交起手来,随即却发现自己身子支撑不住。
她咬着牙,要唤人,却没了力气,莫寒撑着身子,带着伤将两人逼退。
随即发现自己不是二人的对手,便主动引开两人,“主子快走!”
姜琳琅咬牙,犹豫了下,便决定不拖累莫寒,想出去找帮手。
再然后莫寒引开两人往外打,索性遇到了木霆,才捡回了性命。
听完莫寒的叙述,木悠然咬牙骂道,“这毒应该是下在温泉水当中,随着热度升高药性发挥,琳琅泡在水中受其影响最大,而莫寒只是吸入一些热气里的余毒”
这种毒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无色无味不说,下在温泉水当中,谁能料到?
容珏一张脸沉到了底子里,一片冷霜,他握着姜琳琅一只手,看着她安静躺着平安无恙,却无法做到心里安然。
若不是顾明兰多个心眼,哪怕是这么漏洞百出的拙劣伎俩,姜琳琅也极有可能因为没有人施以援手,而落入虎口
不多时,顾明兰和齐磊过来了,结合了顾明兰的说辞,容珏原本阴沉的脸更加阴郁冷漠。
一抬手,将面前的桌子震了个粉碎。
“顾明珠这个恶毒又愚蠢的女人,居然这般可恶!使出这样恶毒狠辣的计谋来!若不是明兰你及时发现端倪,后果不堪设想!”木悠然狠狠一拍门框,这样下毒的手法,防不胜防,如果再晚一点,那两个武功高强的欧阳烈的手下,只怕现在已经对师妹
想到这,她便气不可遏,起身就要往外走。
木霆一把拦住她。
“你冷静点!”
“不能冷静!我现在就去毒死那个恶毒的女人!”木悠然咬牙瞪木霆,恶狠狠地道。
第268章 协议?灭口()
“她的账,我来算!”
容珏忽而开口,冷冷的声音透着凛冽的杀意,好似又一下子回到了当初那个浑身透着杀气和戾气的冷煞阎罗。
他一开口,木悠然便冷静了下来,停了脚步,抿紧了唇,没有吭声,转过身,默默收拾着自己的药箱。
是的,交给容珏,这个人显然比她更知道如何惩罚和报复顾明珠那样恶毒的女人。
话分两头,不知齐睿和欧阳烈说了什么,良久以后,齐睿握了握拳,抿紧唇线,方道,“记住你承诺过的——否则,我北国绝不轻饶你!”
欧阳烈抬手拭了拭自己嘴角的血迹,邪肆地舔了下嘴角,眼里闪烁着野心勃勃又邪恶的光芒,“放心吧,明珠小姐的滋味这般好,小王怎么会亏待她呢——哈哈哈”
听着这话,齐睿唇线绷得笔直,他捏着拳头,眼神透着一股杀气,“我警告你,动不得的人最好不要动。”
一语双关,这动不得的人除了顾明珠,该是还包括了姜琳琅吧。
欧阳烈笑容一敛,想起姜琳琅和她背后的容珏,神色沉了几分。
待齐睿走后,欧阳烈站在原地等了会,果不其然没一会功夫,两个受了伤的手下相互搀扶着走来。
“王子,属下没能完成任务——”
“诶谁说你们没完成任务了?”欧阳烈抬手,打断二人的告罪,转过身来,眯着鹰目笑得诡谲不已,他默默走上前,一手扶着一人起来,声音压低,“若真叫你们得手了,那容珏可不会饶了我——不过嘛,你们还得替本王做最后一件事才好”
二人没料到没有完成交代的任务居然没有受罚,想也不想地便惊喜地问道,“王子请吩咐,是什唔!王子你”
然而他们面色一震,低头,只见一人胸腹上插着一柄匕首,而另一人来不及反应,便被欧阳烈一瞬抽出的匕首捅进胸膛中。
匕首拔出,血四溅,欧阳烈看着轰然倒下的两个手下的尸体,匕首往上抬了抬,嗜血般地舔了舔上面的鲜血,神情带着诡异的笑。
望着二人死不瞑目的尸首,他轻飘飘地道,“这就是你们最后的任务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他的秘密。也只有死人,才能给容珏一个交代。
欧阳烈轻轻用染血的匕首拍打着自己的手心,沾了一手血腥却并不嫌弃,他缓缓蹲下身子,用帕子拭了拭匕首柄端,握着帕子,将匕首塞到其中一人的手里。
尽管容珏还是会怀疑到他头上,但人都死了,怎么都查不到他身上了,无凭无据的,谅他也拿自己没办法。
“谁?”他忽然眯着眸子瞪着一侧,窥见一角熟悉的裙裾,只是轻笑着,“别躲了,王妹,我知道是你。”
欧阳妩捂着嘴,难掩其惊讶地从树后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她眸子颤颤,吞咽着口水,有些害怕地望着方才杀了人现在还能笑得一脸灿烂的欧阳烈——
“你,这是你的手下你杀了他们?”欧阳妩因为见不到容珏一直闷闷不乐,也不参与贵女们的活动,是以还不知道发生了一件大事,只是无聊出来走走,便看到这样惊人一幕。
相较于她的惊讶恐惧,欧阳烈的反应就淡定得多了,他上挑着鹰目,不无威胁和恶劣地对欧阳妩道,“乖孩子,不要乱说话。不然——”
他用帕子轻轻擦拭着手上的鲜血,动作娴熟又老练,这一刻,欧阳妩才意识到这个王兄不仅仅是草包——
他刚愎自用,好、色成性,但也无法改变他年少跟随主帅上战场,骨子里就是个杀伐血腥之人,自己的亲妹妹也可以说送就送给别国的君王
这样的人,可以说毫无人性和良心可言了。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起那晚在驿站,他掐着她脖子,那毫不掩饰杀意的眼神,生死一线间的窒息感
“我,我不会说的!我,我回房了!”欧阳妩咬着下唇,或许是北国一行,磨平了她身上不少的棱角和傲气,她不再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小公主,也知道人心险恶,祸从口出,要谨慎行事了。
转身,欧阳妩脚下生风似的,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对于欧阳妩的出现,虽是意外,但欧阳烈并不将她放在眼里,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拍拍手,唤来自己的心腹——
“将尸体好好收拾下,扔了。对了——留下金广茂的标记。”
来人一愣,但转瞬便恢复了淡然,依言行事。
欧阳烈揉了下被齐睿打了一拳,青紫的嘴角,眸子眯了眯,闪过一丝阴鸷和狠意。
但随后想到顾明珠那张脸和那身段,蚀骨美妙的滋味,又淫、邪地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
女人啊,就是愚不可及。
当然,没想到那个姜琳琅这么难对付。
想到此处,他又阴沉了眉眼。
齐睿和欧阳烈达成某种协议后,便即刻赶往姜琳琅的房外。
木悠然端着铜盆出来,见是他,没什么好脸色地掀了掀眼皮子,便朝另一侧走去。
“木姑娘!”齐睿上前一步唤住她,木悠然顿足,转过身。
面色冷淡不耐烦地道,“什么事?”
“木姑娘,琳琅她怎么样了?”齐睿面容带着几分愁绪,眉眼俱是对姜琳琅毫不掩饰的关心和担忧,声音温润,气质清朗。
木悠然扫了眼,也算懂得,为何这么多女子为了这个萧王前赴后继,就连她那个师妹都曾青睐于他了。
温柔有涵养的优雅王爷,谦谦君子。
只可惜——
也正是因为这些,才给师妹招来顾明珠这样的祸端。
“不劳王爷费心了,王爷还是回去看着你的好表妹顾大小姐吧。叫她小心点,别出门——不然,多的是要她不得好死的人。”木悠然恶劣又讽刺地哼了声,说到顾明珠时,眼里的寒光和杀机,令人无法忽视。
齐睿闻言,面上微黯,手紧了紧,却是没有反驳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劳烦你,好生照顾琳琅。”
见齐睿这般好说话,木悠然反倒是不知道怎么接了,不耐烦地嗯了声,端着铜盆转身便走。
这个王爷,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有够倒霉的。
摊上了这样极品的表妹。
第269章 情分,决裂()
“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
顾明珠房间外,丫鬟们莫不是为难地立在那,一个个愁眉苦脸,末日来临的神色。
大小姐失贞这么大的事,回去夫人一定会杀了她们的。
“小姐,身子骨要紧啊,奴婢求您别喊了,小心伤了嗓子啊!”
“滚!你们这些贱婢,再不放我出去,我杀了你们!”顾明珠不断地捶着门,嗓子都哭喊哑了,这个时候了,仍旧不肯听劝。
丫鬟们为难不已,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把门打开。”这时候,齐睿出现,他听着里头的叫骂声,再看外边围了一圈的婢女宫人,微扇了下长睫,轻声吩咐道。
像是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丫鬟们看到齐睿就好比看到了救世主,忙听话地打开门。
门忽然打开,顾明珠被外边刺眼的光照得眼睛刺痛,她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
随后闻到熟悉的气息,忙松开手。露出憔悴到令人难以将现在的她同顾明珠这个名字挂上钩的面容来。
她微伸的手侧面因为捶门而一片红肿,身上只着单薄的裙衫,眼睛红肿得像是两颗核桃,长时间喊叫不喝水的嘴唇显得苍白干燥。
脚上没有穿鞋袜,便这么赤条条地踩着薄薄的毯子,长发及膝,披散开来。
整个人带着颓靡和破碎的美,却又失了原先靓丽夺目的色彩。
齐睿上下扫了眼,眉心深深凝着,“怎么不穿衣服鞋子?”
带着责怪的声音依旧那般好听。
顾明珠眨了下眼睛,红肿不堪的眼眶再次湿润,她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但泪水夺眶而出——
“唔,表哥!”
她骤然扑进齐睿怀中,闻着他身上清雅又温暖的气息,感受那温暖,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撒手,眼泪不断地往下滑落。
声音沙哑得厉害地哭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表哥求求你,不要放弃我不要,不要不理我呜呜”
她像个孩子般抱着自己,哭诉、道歉、委屈、害怕,所有不安都朝着他而来。
齐睿手微微一僵,缓缓抬起,想要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没事了。
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他如鲠在喉,想到昏迷没醒的琳琅,想到温泉池中那不堪的一幕
他心里又气又疼,更多的却是对于这个自小疼爱的表妹,沉重与失望的情绪压在心头。
半晌,他的手落在顾明珠的肩膀上,后者哭声一顿,眼里流露出几分喜色,才要弯唇笑,便听他带着几分苦涩的声音轻轻响起,说道。
“明珠,我宠坏你了。”他轻轻推开她,动作很轻,但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决断。
顾明珠的手指一点一点被他扳开,他眸子里带着失望带着沉重,面上有哀伤有无奈甚至仔细看,还有几分心疼,却唯独没有爱意。
他望着无声地无助迷茫地望着自己流泪的顾明珠,深深叹息道,“舅舅,舅母,母后,还有我,所有人都宠坏你了。以至于你愈发骄纵自大,为所欲为。稍有不顺便打骂丫鬟,欺负庶妹,折辱他人。我总是原谅你,给你机会,给你找借口——我想,明珠还小,骄纵些没关系,有我当哥哥的在,总能护着你,教导好你。
但我没想到,一次次的原谅却使你变本加厉,心肠竟狠毒到如今这般地步。你自己看看,你可还有良心?你是不是以为,做错事了,只要哭一哭,就能得到原谅?可是那些被你伤害,那些险些因为你遭遇不幸的人呢?
她们可会原谅你?”
随着齐睿每说一句,顾明珠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她依赖的爱慕的表哥从未这般和她说这么多话。
却是这样,叫她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冷下去的内容。
仿佛,有一条线,在她肉眼可见中,被斩断。
她想叫想哭想挽留,但对上齐睿那温柔的包容一切却看穿一切的冷静的眸子时,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表哥,是真的要放弃她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顾明珠抱着头扯着头发,痛苦地跪坐在地,到了此时,她还在不甘还在怨怼,“如果我再聪明一点如果我已经毁了那个女人如果我没有被呜,为什么,为什么姜琳琅就有这么好的运气!她次次,次次化险为夷,次次有人助她,而我我却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她抓着头发,哭得不能自已。
齐睿闻言,无声地摇头,眼里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声音也冷了下来,“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还认不清是你自己作恶多端,自食恶果!顾明珠,所有事都不怪别人,是你自己被你的野心被你的执念毁了自己!”
顾明珠不甘地抬头,狠狠地咬着牙,沙哑道,“可如果不是姜琳琅,你本该是我的!”
她眼里的不甘和恨意那么深,齐睿只觉无力。
连最后的一点温情也破碎。
“不关她的事。”齐睿闭上眼,语气淡如水,也凉如水,“你这般作恶多端,就算没有琳琅,我也不会喜欢你。一直以来,我就告诉过你,我只当你是妹妹看待。而如今,这份兄妹之情,也被你自己葬送了。”
转身,他这次很是坚决没了优柔寡断,“回去我便请示父皇,将你许配给欧阳烈,给你风光大嫁,算是我这个表哥最后的情分。”
说完,他转身出去,叮嘱了几句丫鬟,便离去。
顾明珠跪在地上,移动着身子往门口爬起,她绝望痛恨地大喊,“表哥,你不能这么做!齐睿,你不可以将我嫁给别人——齐睿,你休想甩开我,你休想这样打发我呜呜,不要啊不要这样对我”
但是那个人再也没有回头,她只看到一角衣摆消失在手心处。
随后门再次合上,也好像将他和她隔绝在两个世界。
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的时候,顾明珠面上一片平静,如死灰般的平静,她往后一倒,任由自己倒在地上,脸贴着地上的毯子,眼泪无声地滑入毯子中。
像个破败的娃娃,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任由眼泪流干。
许久,她咳嗽着,仿佛咳出血来,手狠狠地抓着毯子,指甲被她生生扳断,眼里只剩下,刻骨的恨——
齐睿,我那么爱你,你却这般狠心待我。
我恨你。
我恨你们所有人!
第270章 了解,懂她()
姜琳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按着太阳穴,睁开眼时有些晕乎乎的,意识还有些模糊。
动了动手指,便有声音传来——
“醒了?”
原来,容珏守在床边,伏在她身侧不慎睡着,此时听到她微微动了下的动静,醒来。
看着容珏眼睛里的血丝,还有那眼下的青黑,姜琳琅伸手,抚了下他的眼睛,眼里不禁流露出心疼。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她声音有些哑,面色恢复了血色,但左手手臂上的纱布叫容珏眼眸暗了一瞬。
他握住那温软的小手,声音微哑,“醒了就好,笨女人。”
松开她的手,转身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床边,“喝口水。”
一手扶着她靠坐起来,拿了枕头给她垫着腰背,一手端着茶杯,动作体贴缓慢地将茶杯递到她唇边,喂水。
姜琳琅就着容珏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没一会就将一杯喝完,末了,舔了舔唇上的水渍,眸光澄亮,“还要。”
容珏被她这亮闪闪的眸子萌到,没脾气地转身又倒了一杯,耐心地喂完。
“饿不饿?”想起她昏睡了一天一夜,还没用过膳,容珏眉梢微动,低声问道。
姜琳琅抬起左手,看了下被包扎过的手臂,再感受了下自己的五脏庙,果断地点头,“想吃馄饨,你喂!”
“好。”中了毒死里逃生醒来,还能这么乐观没事人似的,也只有姜琳琅了,容珏自是什么都依她。
想起她昨天险些被侮辱,这不是好记忆,木悠然也说,醒来尽量依着她些,没有女儿家不在意自己的名节清白。
他按捺住心里翻天倒海的杀意和戾气,转身,狠狠地闭了闭眼,抬手按了下眉心,出门吩咐了声,命人准备一碗馄饨。
等馄饨期间,容珏又端来洗好的葡萄,一颗一颗剥了皮喂给坐在床上,乖巧慵懒地等投喂的姜琳琅。
拭了拭手指上的汁液,容珏看了眼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角眼巴巴望着果盘的姜琳琅,摇了下头,“不能再吃了。”
姜琳琅遗憾地耷拉下耳朵,但乖巧地点头,反正还要馄饨。
“对了,那两个人找到了吗?”往后靠着枕头,姜琳琅眯了眯眼角,问起道。
容珏摇头,一边给她擦拭着唇角沾到的葡萄汁,一边沉声道,“还在找。”
听他这冷飕飕暗藏杀机的声音,姜琳琅便知道那两人下场不会好了。
她握了握拳头,想起昨天惊险的一幕幕,就很生气,“那两个人要是叫我看到了,非要狠狠揍一顿不可!”
握住她那拳头,容珏斜睨了她一眼,“又笨又衰。”
“”姜琳琅一下噎住,不大乐意地反驳,“我衰是真的,但怎么就笨了!哼,我告诉你吧,顾明珠想害我,我索性也不做什么好人,欧阳烈想对她不轨时,我看到了,就是不帮她!”
说到这时,她捏着拳头,咬牙切齿道,“她这么恶毒想要毁我清白,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我也就不做什么以德报怨的事!”
门口,听到这里的齐睿,眸色一黯,敲门的手落了下来。
“你没错是明珠咎由自取。”虽然听到姜琳琅那么气狠狠地说着她冷眼旁观的话,心里有那么一瞬的难受,但这件事上,的确是顾明珠自作自受。
他不会像以前那样,要求琳琅体谅担待。
姜琳琅听到齐睿的声音懵了一瞬,随后有些尴尬地咳了声。
拥着被子,朝容珏接了挤眼睛,后者冷着俊容,无声地望着她,接收不到她的意思。
“你们聊?我伤口疼,先躺会。”知道容珏这个醋坛子不好哄,姜琳琅便讨巧地说道。
这话,正合了容珏的心意。
他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梢,对她的乖巧和讨好尽数收下,抱着手臂,矜贵地点了下下巴。
起身,他面对齐睿时,一张脸就全无好颜色。
“出去说。”他对于自己的所有物总是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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