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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来袭,萌妻你别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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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苍白无力的解释还没说完,韩以臣猛地一下转身,打开房门,径直朝门外走进。
片刻间,屋里传来房门与墙壁碰撞的震耳欲聋的声响。
盯着那抹决然而去的背影,程兰的心瞬间沉入似冬日里的潭底,冷的她身上的血液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愣了几秒,她眼眶里已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嘴里的味道,有苦有咸
“夫人,您您昨天晚上去哪了?”
她刚走进客厅,李嫂就迎了上来。
当看清她惨白如白纸的小脸,红肿的双眸时,愣了下,“夫人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程兰轻摇了下头,淡淡的说:“我有点累了,我先上去了。”
“是。”李嫂也不再多说:“那您好好休息!”
“嗯。”程兰拖着千斤重的步伐来到了卧室,坐在床头,想了一会,还是拨通了韩以臣的电话。
电话打过来时,韩以臣正在看文件。
看到了她的来电,韩以臣看了眼就别开了俊脸,没有接,任由屏幕上的’兰儿’两字不停的跳动。
男人没有接电话,程兰心里,莫名的心酸。
她不确定他这是故意不接电话,还是没有看到她的来电。
显然她希望是后者。
佣人们做好晚餐,见程兰还没下楼来,便上楼去敲响了主卧的门:“夫人,你醒了吗?晚饭做好了!”
程兰睡了一下午,听到李嫂的声音,忍不住的问:“先生回来了吗?”
“先生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晚上不在家吃饭了!”
程兰心一沉,一会后,穿好衣服来到了餐厅。
当看到坐在一旁的韩程时,她心里更加酸涩不已,愣了一下,捏起筷子,夹起一块鸡翅,递到他眼前的餐盘里。
同时问:“小程子,昨晚,是不是蕙兰妈妈送你回来的?”
哪想,韩程不但没有回答,反而拿起筷子,将餐盘里的鸡翅猛地拨了出去,鸡翅瞬间掉到了桌子上。
程兰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心倏地一颤,忍不住的问:“小程子,你怎么了?”
韩程抬起和韩以臣如出一辙的小脸,眼神也透着少有的抗拒:“你惹我生气了,哼!以后我再也不听你的话了。”
说完,推开眼前的瓷碗,快速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径直朝楼梯跑去。
“小程子”
盯着快速逃离的小身影,程兰心如刀割,她知道他们父子俩应该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都生气,不理她了。
想到这,程兰心里涌出各种颜色的情绪,酸楚不已,连吃饭的欲望都消失殆尽。
深吸一口气后,索性的起身,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只是眼神总是不断的往外瞟,可是等着等着,她眼眶就红了。
因为那个熟悉的背影迟迟没有出现
此时et集团总裁办公室。
“先生,我们把蕙兰小姐带过来了!”林栋走进办公室,低头请示着正在看文件的男人。
“知道了,你们出去!”韩以臣抬头看向林栋,下着指示。
“好!”
待林栋和保镖们出去了,程蕙兰心乱如麻,两手不停的攥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少内心的恐慌。
冷静了几秒,她硬着头皮,抬眼,故似不明所以的问:“以臣,这么晚了,你让人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韩以臣脸色暗沉,眼神犀利似针尖,开门见山的问:“给兰儿下药的人是不是你?”
程蕙兰心一抖,小手紧握成拳,慌乱和不甘系数而来。
兰儿!
叫的这般亲昵,纵然她差点背叛了他!
下药!
为了程兰,他居然这么快就查出了下药的幕后人。
这效率可真高啊!
而她苦苦求了他九年,让他调查她被人陷害的真相,可他却是自始至终的冷漠。
想到这,程蕙兰脊背发寒,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喧着,身上的那个神经终于绷不住了,承认道:“呵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隐瞒了,药是我下的!”
韩以臣修长好看的双眼一眯,下颌紧绷:“为什么给她下药?”
“是你逼我的!”程蕙兰一阵轻吼,眼泪夺眶而出:“我苦苦求了你九年,说我是被人陷害的,可你一直都是冷漠的置之不理。。。。。。而我给她下药,就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没想到你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查出了真相。”
说到这,她身子不断颤抖,抽泣道:“你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韩以臣缓缓起身,冷冷的凝着她,半响才说:“我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帮你查?”
听到他冰冷的回答,程蕙兰瞪大双眸,心陡然一沉,刹那间,心底的那点仅存的念想也消失殆尽。
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爱程兰,所以第一时间就查到了谁给她下药。
而他不爱她。
她开始还以为他应该是爱她的,只是生她的气,加上出现了程兰,他移情别恋罢了。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哪里甘心?
韩以臣丝毫不受她情绪的影响,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又无情的说:“而且,你们被人下药正合我意,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凶手?”
正合他意?
这又是什么意思?
到这,程蕙兰脑袋发闷,心像被人凌迟一般的痛得她失去了正常的思考,忍不住的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男人冷哼一声:“当时,我只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你的存在,只会让我心烦,碍眼!”
他这么一说,她算是明白了,他本来就没想过要她,正好有人给她下药,他借着机会摆脱了她,还不用背负负心汉的骂名!
怪不得他对她的解释,祈求无动于衷,原来是这样!
他这招可真是绝啊!
原来这几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太多而已。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以臣,我们谈谈!()
他这招可真是绝啊!
原来这九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太多而已。
可是那时他有时对她也很温柔的,怀孕了还陪她产检,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变心了?
想到这,程蕙兰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问:“也,也就是说,我生下程儿之后,你就不再爱我了?”
男人脸色一沉,拧眉,厌烦的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
程蕙兰错愕至极,呆呆的看着他,好像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知所措的问:“那你为什么和我走的那么近?别人说我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又不否认?!而且程儿的名字你为什么也同意加上我的姓氏?!后来又为什么找和我长的很像的女人做程儿的妈妈?”
韩以臣沉着俊脸,紧紧的盯着她,生怕她听不清楚似的,不紧不慢的说:“从始至终,你好像都弄错了一个逻辑,现在我帮你纠正一下:不是因为程兰长的像你,而是你长的像她!”
此话一出,程蕙兰彻底的呆住了,愣了半天,才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韩以臣皱了皱眉,显然是不耐烦了:“听不明白是吗?那我告诉你。你才是她的替身!”
听到这到这,程蕙兰浑身颤抖,心痛得快要欲窒息过去,抬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摇头:“不不可能?”
几秒后,她似乎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忍不住的轻吼出声:“那你为什么还和我上床?!还让我给你生孩子?!”
韩以臣薄唇紧抿,死死的盯着她苍白而又愤怒的小脸,很想说:“谁说我和你上床过?”
可是最后一秒他还是忍住了!
见他半天不语,程蕙兰崩溃的大叫出声:“你说话啊!”
很显然,事情跟她自己所认为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似乎怕她听不清楚,韩以臣深吸口气,眉头皱紧,又冒出一句:“酒后乱性你不懂吗?况且你和程兰那么像,我醉酒下把你当成她不是很正常吗?”
他冷漠的毫无温度的话彻底浇灭了她最后的幻想,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
她逼问他,只是想知道他对她到底有没有过心?哪怕有那么一丁点!
可是他的回答很显然他对她没有心,否则不会不顾及她的感受,残忍的说出这样的事实!
想到这,程蕙兰泪流满面,目光无神,虚无缥缈的问:“那我们从头到尾,又算的了什么?”
韩以臣皱眉,不想和她废话了,直接下了最后警告:“你给我记住: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这一次,我谅你生过韩程的份上,饶了你,如果还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拨通了办公室内线:“来人,将她给我带走!”
程蕙兰捶着脑袋,拖着千斤重的脚步,像失去灵魂似的离开了et集团,只是嘴里不断低喃着一句:”原来,我是替身?呵!我才是替身!”
程兰盯着时针已经指到11点的摆钟,一颗心脏像被巨石压着般跳动不畅,苦涩的泪珠已不受控制的从眼角轻滑而下。
良久,想做最后一次挣扎,她吸了吸鼻子,捏起了电话,再一次拨通了韩以臣的电话。
可是电话一如既往的忙音。
程兰放下手机,像木偶般的往床头倒去,任由泪水从脸颊倾泻而下
于此同时,京城那栋复古的别墅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她割腕自杀了!”
“什么?”程老爷子布满沧桑的老脸瞬间苍白如纸,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拐棍一边朝门外走一边语无伦次的疾呼:“快快叫少爷,快快。”
不一会儿,他抓住程蕙兰的一直滴着鲜血的手腕,老泪纵横的哭喊着:“兰啊,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爷爷,不不要救我,让我死!让我去死!”情绪崩溃的程蕙兰拼命的挣脱着被禁锢的手腕,泪眼婆娑的叫喊。
不一会儿,客厅里已乱成一锅粥,程蕙兰的决心求死,让佣人们和程老爷子心乱如麻,只能强按着挣扎的她。
“爷爷,我回来了!”
一道低沉急促的嗓音打破了他们的恐慌。
“浩儿,你可回来了?”
程老爷子像看见救星似的,杵着拐棍朝程浩走去:“快救救你姐姐”
“爷爷,您别急,我知道!”说完,没做停留的抱起挣扎中的程蕙兰朝门外跑去。
想到韩以臣已经消失一星期了,没有电话,没有回家。
程兰忍着内心的煎熬,终于鼓足勇气,决定主动出击,去办公室堵他。
所以上午上完课,她直奔et集团总部。。。。。。
“以臣哥,化验报告出来了?”伊可儿走上前,柔声提醒着正在看文件的男人。
韩以臣眸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透着急促:“原因是什么?”
伊可儿弯眉紧蹙,故似为难道:“我说了,你千万别生气啊,也别别怪嫂子!”
男人眸色微黯,很快挤出一个字:“说!”
伊可儿轻咳了一下,说:“嫂子之所以会叫我哥的名字是因为,在那一小时,只接触了我大哥一个男性,所以药效发作时,她思绪里记得他一个人。”
说完,顿了一下,盯着韩以臣,咬了下唇:“所以,你也别怪嫂子!她只是不知道对方是我哥!”
韩以臣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薄唇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堪启齿:“可她后来喊得是她前夫陆云飞的名字,这又是为什么?”
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
伊可儿嘴角不着痕迹的一扬,于是没做停留的解说:“这个不足为奇啊,说明前夫在她心里有很重要的份量,她挂念他很正常啊,所以药效发作时,脑海里经常出现的人都会在那一刻再现的。”
“砰!”
她的话刚说完,韩以臣俊脸陡然一沉,随之长臂猛地一伸,将桌上的水杯扫到了地上。
伊可儿眸底一闪,又说:“你你别生嫂子的气,他们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不是说忘就能忘的,而且这正好侧面说明嫂子是个长情的好女人,所以你要好好珍惜呦!”
说完,她大眼圆瞪,紧紧的盯着他,想抓住他脸上的细枝末节的变化。
果然,韩以臣博唇紧抿,眸色冰寒的盯着桌面,缄默不语。
不一会儿,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苦涩自嘲的笑,随后两手撑起额头,不停的揉着眉心。
伊可儿咬了咬唇,径直上前:“怎么了?是不是又犯毛病了?”
说完,行如流水般的绕到他的身后,伸手抵在他的太阳穴那轻轻的揉着。
“我说你”
只是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一道意外的力量推开。
“啪!”
当看清眼前伊可儿低眉浅笑的给韩以臣揉着太阳穴时,程兰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一揪,双手一抖,乃至手提包都掉到了地上。
听到突然而至的嗓音和皮包坠地的声响,韩以臣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去,
当看清那张日渐消瘦的小脸时,眼底瞬间闪出错愕,惊喜,最后却依然停留在冷漠中。
伊可儿快速的退了出来,小跑到满脸震惊,双眸空洞的程兰跟前,故似坦荡荡的说道:“嫂子,你终于来了,以臣哥遇到烦心事了,好几天没休息好,刚才头疼了,我给他揉了揉,不过,你来了正好,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医院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没等程兰说话,她径直走到沙发那,拿起包走了出去。
程兰薄唇动了动,心房里直泛着酸味。
都是女人,她的感觉不会错,伊可儿和他的关系应该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否则他怎么对于她那样亲昵的触碰,不抵触,不拒绝呢?
愣了几秒,她又想起了伊可儿的职业是医生,此刻她希望是她多虑了。
哪怕是她自欺欺人呢?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皲裂的嘴角,韩以臣的眉睫,微微的颤动了下,然后,他听到了程兰久违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以臣”
韩以臣继续低下头看着文件,没有看她。
程兰却知道,他是听到了,她咬了下薄唇说:“我我们能不能谈谈?”
这样冷战下去,他们都不好受,所以她决定她主动迈出一步,好好的打开心扉和他沟通一次。
韩以臣终于抬起头,深沉的目光锁住她的小脸,嗓音依旧冷漠:“想谈什么?”
他冷冰冰的嗓音让程兰眼眶不禁一红,心塞的又语出词穷了。
见程兰没有继续开口,片刻后,韩以臣又反问:“没想好要和我谈什么?”
程兰唇瓣微抖,索性反问他:“你呢?你有没有需要问我的?”
“没有。”
声音依旧冷漠如冰!
而且又低下头去翻动着文件。
程兰咬了唇,垂下眼睑,问:“你你什么意思?”
难道他觉得没有和她交谈的必要了?
男人依旧言简意赅的说:“字面上的意思!”
程兰咬着下唇,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那冷漠的俊脸,毫无温度的嗓音,像一把锯齿一样啃咬着她的五脏六腑,痛的她无法言喻。
良久,她苦笑着闭了闭眼,艰难的挤出一句话:“那打扰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怀孕,胎停孕!()
说完,捡起手提包,转身朝门外走去。
可转身的瞬间,她还幻想那道熟悉的桑音会突然而至。
可是没有!
出了电梯的程兰,捂住胸口,两眼空洞的盯着前方,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直直的砸向地面。
此时,不远处,程老爷子看到程兰的侧脸,惊得他目瞪口呆,接着昏黄的瞳孔里霎时便有了喜色。
没做多想,杵着拐杖快速的走了过去
程兰沉浸在失落悲痛中,丝毫没有感觉出有人跟着并认真的打量着她。
不一会儿耳边就扬起了一个略显老态的颤抖声音。
“玉兰兰儿你是我的兰儿吗?”
兰儿?
熟悉的字眼,可是不熟悉的声音,程兰拧了眉头,顾不上擦去眼角的眼泪,转身看向程老爷子。
哪想,她这一转身,程老爷子算是彻底看清了她的样貌,嗓音更加激动:“兰儿?”
从他的话听来,这个不认识的爷爷似乎看错人了!
“爷爷,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程兰擦了擦眼泪,不解的问。
闻言,程老爷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恢复了几分清明,忙跟她道歉,“对不起,丫头,我我有个孙女丢失了二十多年,你和我儿媳妇长得很像”
“没关系的,爷爷,您又不是故意的!”程兰没有多想,笑着打断他,“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可转身的刹那,心里倏地涌上来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她就是觉得这个爷爷好亲切。
正当程老爷子打算继续询问时,一道打招呼的嗓音突然灌入耳膜。
“夫人好!”
“嗯!”
程兰淡淡一笑,抬脚加快脚步的离开了大厅。
夫人?
愣了几秒,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转移了对象,跟上了刚和程兰打着招呼的女人,急切的问道:“姑娘,刚才那位是你们的总裁夫人?”
“是的!”
对方的话刚落,程老爷子心一揪,杵着拐杖,愣在那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半个小时后,韩以臣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粗鲁的推开了。
一进门,程老爷子拿起拐杖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一杵,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盯这看向他的韩以臣,沉声道:“韩以臣!蕙兰苦苦等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她?!”
韩以臣拧眉,冷笑一声,不答反问:“是我让她等我的吗?”
“你!”
没想到他居然这般无理,程老爷子被噎在那脸红脖子粗的。
良久才回神,声音也放低了一些,又说:“你如果是个男人,你现在就应该和我去一下医院,蕙兰现在精神失常,一心寻死。”
韩以臣不为所动,厉声反驳:“她寻死,关我什么事?”
听到他冷漠如冰的话,程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拿起拐杖不断的戳着地面,然后就是痛心疾首的指责:“那,当初你为什么不拒绝她?!还和她走那么近,还让她给你生了孩子?”
想到这,他的心就颤抖不止,对程蕙兰又气又心疼,为了这样的男人,她居然有这么大的执念。
韩以臣俊脸一沉,气息不畅,突然吼出了一句话:“因为她是你的孙女!!!”
此话一出,程老爷子错愕的看向他,同时感觉到他身上骇人的戾气,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顷刻间,一张面孔窜入他的脑海,让他想到了什么,随即瞪大双眸,抖着唇瓣不敢置信的打量着韩以臣:“你是韩正庭的孙子?!你是韩家人?!”
韩以臣不做隐瞒,言简意赅的回答道:“是!”
程老爷子大惊失色,心瞬间沉入谷底,良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气息不畅的问:“益盛在三环边上的那个别墅项目,是不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
韩以臣冷扫了一眼过去,又说出简单的一个字:“对!”
心随着他的话咯噔了一下,他要是再看不出来他的目的,那他就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
原以为十几年前,无意中造的孽会随时间消失,无人再去问津,却不想,‘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恰恰落在他的身上。
程老爷子痛苦的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深陷在悔不当初的忧伤和自责里,“对不起,当年我也是一时糊涂,害了你们家十几口人命葬身火海,但是你爷爷也有责任”
“住口!”韩以臣森冷的眸光瞥他一眼,嗤笑出声:“不要推卸责任,不要说对不起!因为你说再多对不起都不能换回我父母的命!你能”
程老爷子捂着呼吸不畅的胸口,老泪纵横的将其打断:“好,我不求你饶恕,蕙兰如今这样,是我罪有应得!但是你们寻仇,找我就是!为什么要害我的孙女,她她是无辜的!”
“是她自己贴上来的,怪不了别人!!!”韩以臣挑了挑唇,冷哼出声:“况且我对她已经够客气了,要不是看在她替我生了孩子的份上,我早就让她生不如死了!”
“你!”
程老爷子语结,深呼吸好几口气,认命道:“好,既然这样,我认栽,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动她!否则,我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杵着拐棍,转身朝门外走去。
程兰拖着像灌了铅似的步伐,来到了学校。
刚到办公室,一个同事正在吃的烤肠味道窜入鼻膜,她不禁拧了眉头,接着就感觉自己胃部开始翻滚,她顿住,捂住了小嘴,骤然转身,往洗手间那边跑了过去。
吐了一会,想也似乎想到了什么,背脊骤然一僵,瞪大了双眸。
算算时间,她好像有十几天没来例假了!
她快速的回到办公室拿出之前准备的验孕棒,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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