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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来袭,萌妻你别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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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程兰一惊,两眸不经意的转向一旁的严嫂,而她分明看到了她脸上带着明显内疚的神情。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韩以臣再一次咄咄逼人道:“你不仅瞒着我弄掉我的孩子,回来还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我没有一点愧疚,你可真会装啊?谁教你这样做的?是不是姚瑶那个女人教你这么装?”
他那伤人的话语让程兰眼泪再次夺框而出,但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扯到了姚瑶,于是哽咽的问:“这这和姚瑶有什么关系?”
韩以臣拧着眉头,眼神冰冷,又一次炮语连珠的说:“你做完手术后,没有回家!没有去公司找我!而是去找那个女人,难道不是找她帮你想着怎么糊弄我吗?”
糊弄他?
装!
这些字眼就像尖刀一样直插她的心脏,此时那颗心痛的已经失去了知觉,还在跳没跳,她已经不得而知。
程兰捂住胸口撕裂般的痛楚,缓缓直起腰,咬牙道:“韩以臣,最后一遍,我没有想弄掉孩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心如刀割!()
她真的不敢想,她爱着男人对她的信任居然少的这么可怜!
怀孕流产瞒着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和我一样伤心难过!
可是这句话她咬牙吞进了肚子里,因为她不想再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因为他不配听到!
哪想,韩以臣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固执己见:“呵,现在装不下去了,又来死不承认这招了?”
接着不及程兰反应消化的时间,又补出了自己的理由:“如果你做完手术去找我,或者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主动承认,我一定会相信你,可是你没有!”
程兰身子一抖,紧闭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肩膀颤抖,心不停的在滴血。
她笑自己,自己为他着想换来的却是他的不信任,他的固执已见!
可此时程兰哀莫大于心死的丰富表情在韩以臣看来无疑就是心虚的表现。
“怎么?没话说了?”
他这样冷漠如冰的反问将程兰心底的最后念想斩断的片甲不留。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对!我无话可说!!!”
“呵,终于承认了!”
程兰索性豁出去了,冷笑出声:“我不承认不行啊,你这么多的证据!”
她这样毫无避讳的承认,让韩以臣俊脸变得更加阴沉的可怕。
良久又从唇边挤出一句让程兰有了万箭穿心之感的话。
“程兰,这么说来,你是打算不当韩太太了?把我的孩子弄掉就想一身轻的等着那个劳改犯回来”
‘劳改犯’三个字让心痛的本就麻木的程兰彻底的怒了。
“你闭嘴!他是劳改犯怎么了?那他也比你好,因为他不会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不会成天派人跟着我!不会像你一样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还动不动限制我的自由!”
说完,她又泪光楚楚,满眼绝望的蠕动着唇瓣,沉重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后,对此时脸色阴鸷的韩以臣说出了一句几乎是在剜自己心的话:“你偏执多疑,霸道专横,冷漠无情,你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子?!”
她的话刚落地,管家吓得一身冷汗,连忙上前弯腰提醒道:“夫人,您不能说这样的气话,快给先生道歉。”
他怕韩以臣不明白,故意将气话’两字咬的极重。
韩以臣一怔,直愣愣的看着还处在愤怒状态下的程兰,缓缓上前,紧盯着她苍白的小脸,冷冷的说:“把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程兰顿了下,视死如归的抬起微红的眼眸,对上他的视线,咬牙再度重复了那句话:“你偏执多疑,霸道专横,冷漠无情,你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子?!!!”
韩以臣脸色犹如夺命罗刹,眼眸顷刻间布满了血丝:“再说一遍!”
“你偏执多疑,霸道专横,冷漠无情,你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子?!!!”
“啪!”
她最后一遍话刚落,韩以臣阴沉着脸,二话不说的上前,狠狠地朝她小脸上甩了一巴掌。
“啊!!!”
程兰本就纤弱的身子由于受力过猛,一个踉跄,瞬间朝地面扑倒而去,而两手掌本能的撑开,似巧非巧的压在了地面上的碎瓷片上。
痛!顿时深入骨髓,最后摄入五脏六腑!
管家和佣人们惊了几秒,回过神后,忙不迭的上前扶起程兰。
将像木偶一样的程兰扶起来后,管家硬着头皮忍不住的数落起了此时身子微微颤抖,却满眼猩红的韩以臣:“先生,夫人刚刚流产,身子本来就弱,你你怎么能打她?”
说完,他赶紧朝韩以臣使个眼色,他希望他能立马上前哄一下程兰。
韩以臣站在那也是隐隐发抖,脚步想挪向程兰,却好像又像挂满了沙袋一样,无法前进。
面色如土的程兰从耳鸣头眩中缓过神来,抬着留着鲜血的手抚摸着钝痛的脸颊!
双眸空洞的望着薄唇紧抿的韩以臣,她一阵阵的冷笑,笑的她整个肩膀乃至整个身体都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般凄凉无助。
良久,她觉得笑够了,立马敛住笑意!
她怕她支撑不住再一次晕倒,她奋力的撕咬薄唇,红肿的泪眼瞬也不瞬的瞪着韩以臣,任由两行热泪从眼角倾泻而下!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找到支撑点,才不至于让自己再一次在他面前狼狈的倒下去。
而此时余怒未消的韩以臣,下颌紧绷的盯着程兰那沾满了由眼泪和鲜血混合而成的血色脸颊,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是半天没有出声。
程兰闭一下眼,深吸一口气后,一手捂着红肿脸颊,一手捂着胸口,缓缓转身朝楼梯走去。
李嫂暗叹口气,走上前,硬着头皮的请示道:“先生,我能不能上去给夫人包扎一下,她手掌”
她的话没说完,就见韩以臣下颌紧绷的抬手朝她挥了挥。
李嫂领命,快速的追了过去,跟上了程兰的步伐。
见程兰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管家缓缓上前,低头弓着腰,鼓起勇气说:“先生,恕在下冒犯几句。”
说完顿了下,有些胆怯的抬头看向韩以臣,见他脸色没有明显的不悦,他又鼓起勇气说:“夫人身子骨本来就弱,今天刚流产,刚刚您您又打了她一巴掌,她心里一定是难受的,再下觉得,您最好上去看看她,哄哄她比较好”
说完,又忐忑的看向韩以臣。
只见他俊脸在灯光的照耀下布满了阴影,眉宇间似乎有一些自责的神情一闪而过。
接着又见他垂于身侧的大掌攥紧了又放下,又攥紧,反复几次。。。。。。
突然,他又将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掉的餐盘,一股脑的又挥到了地面上。
餐盘坠落的剧烈声响吓得管家后退好几步,也让他彻底的禁了声
二楼主卧。
李嫂急促的走上前,躬着身子说:“夫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出卖你”
“李嫂,都过去了,你不要自责!”
程兰轻声的打断她的解释,嗓音虚弱无比。
闻言,李嫂双眸一红,鼻头一酸,快速的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拿出了温热的毛巾,颤抖着手轻轻的擦着她那张沾满血水的狼狈的小脸。
“夫人,小月子也要像大月子那样注意的,您赶紧在床上躺着,不要哭了,哭了对眼睛不好”
程兰坐在床头,两眼毫无焦距的盯着前方,任由李嫂给她擦着脸,包扎着手掌上的伤口,只是泪水像关不掉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流。
“夫人,您不要再哭了。”李嫂不断的擦着程兰脸上的泪水,心也跟着难受,但是没忘记替韩以臣解释:“先先生只是一时气急,他打你”
“李嫂!”程兰再次打断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冷冷的说:“不要再提他了!”
说完,心口又传来一阵钝痛,她吸了吸鼻子,说:“李嫂,您去储藏室将我的行李箱拿过来,可以吗?”
闻言,李嫂知道了她的意图,满脸的不赞同和担忧:“夫人,您您消消气,别折腾了,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啊?”
程兰深吸一口气,抖着唇瓣说:“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也不想再看见他!”
“不不,夫人,哪个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李嫂!”程兰再一次打断她的絮絮叨叨,缓缓起身,冷淡的说:“你不愿意去拿,那我自己去拿。”
“别别呀!”李嫂赶紧轻按住她的肩膀,无奈的摇了摇头后,起身去了收纳室。
不一会儿,她拿了一个行李箱。
“夫人,我看您还是在床上躺着休息吧,先生打你他心里也很难受的”李嫂还想做一次和事佬。
可是程兰却像没听见她说什么似的,将行李箱打开,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尖的钝痛,打开衣柜,将衣柜她一年四季的衣服轻轻的放在行李箱里。
不一会儿,行李箱刚好装满了她的衣服!
这一装,她才发现,和韩以臣生活的一年以来,这个屋子里,她的东西真的很少,除了一年四季的衣服,她的证件外,好像还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咔嚓!”
行李箱扣上的清脆的声响仿佛像一把老式的金锁上锁一样,将一些宝贵的东西锁在了封闭的盒子里。
也是这一声响让程兰耳底耳鸣的轰轰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韩以臣质问她,怀疑她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发音
环视着卧室里一切,程兰的眼眸不再清晰,视线再一次模糊,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艰难的拉起行李箱,离开了卧室。
李嫂跟上程兰的脚步,盯着她纤瘦的摇摇欲坠的身子,双眸已是微红。
“夫人,我帮您拿下去”说话间已经接过行李箱的手把。
程兰不让:“我自己来!”
楼梯那传来咯噔咯噔的声响,让客厅里正在收拾地面上残局的佣人们和管家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而坐在檀香木沙发上的撑着手肘不断揉着眉心的韩以臣也因为这个声响,将幽深的视线挪到了行李箱上,最后视线定格在程兰拧着眉头的那张淡漠的苍白小脸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离开!()
他眼底一道慌乱的光,一闪而过,最后凝了眸!
“夫人!”
也是看透了程兰的意图,管家皱着眉,快速的上前走上楼梯,在她还没做出拒绝帮助时,就将她的行李箱拧了下来。
其实他本来是打算忤逆程兰的意图,将行李箱直接扛到楼上的!
但是他现在这样做就是想激一下韩以臣,看他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而放下面子主动的去哄一下程兰。
想到这,他的视线看向了韩以臣。
只是让他不解抑或是失望的事,男人只是薄唇动了动的静静地看着程兰,脸上没有他意料之中的慌乱神色。
“谢谢!”程兰扶着肚子,缓缓走下楼梯从管家手里接过行李箱,目光不经意的和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涉一秒后,兀自迈步往外走。。。。。。
管家拧着眉头看着韩以臣,急的手直冒热汗,真恨不得敲开韩以臣的脑袋瓜,想看看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韩以臣眼睛定定地凝着程兰的背影,眸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兰儿,别走!”这四个字在喉咙里不断徘徊打转,但终究没有勇气挤出来。
没有预料中的阻扰,程兰心底一松,但刹那间居然有一抹失落。
她不想否认此刻她居然犯贱的还希望他能挽留她,哪怕说声对不起,她心里都好受些,可是他没有!
想到这,她的心痛的跟快死的人没两样。
走到门口,顿了两秒,她深吸一口气,虚弱的气息透着坚定的字眼:“韩以臣,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寄给你,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她眸底又不争气微热。
管家看了一眼眉宇间终于有了明显纠结挣扎的韩以臣,暗叹一口气,疾步上前,拉住程兰劝道:“夫人,您不要走!”
“放开!”程兰嗓音更加坚定,但脑袋已是头晕目眩。
顷刻间,“兰儿!”两字夹在熟悉而又急迫的嗓音中从空中窜了过来。
于此同时,程兰因体力不支,一头栽了下去。
“兰儿!!!”
韩以臣心里一揪,疾步跑了过来,上前猛地推开管家,将虚弱的程兰抱了起来。
管家心头一喜,转眸看向韩以臣,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在灯光的照射下,他似乎看见了韩以臣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荡漾着深深的泪痕。
男人颤抖着手抚摸着程兰的红肿的脸颊,眼眸闭了又闭,最后深吸口气,起身将她抱了起来。
刚到卧室,屋里响起了急促的手机铃声。
韩以臣将程兰放到床上,给她脱去了鞋子,再一次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最后给她掖了掖被子后。
转身拿起了手机,接通了。
只是对方刚说几句后,韩以臣捏着手机的手一顿,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我会尽快赶过去!”
说完,他立马挂断了电话,转眸看向了睡眠中的程兰。
再一次坐到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嘴角。
她眉心皱着,好像睡得很不安稳,他用拇指轻轻抚平她的褶皱,她才松开眉头。
看了她好一会儿后,男人起身朝门外走去。
快速来到客厅,一声疾呼:“来人!”
管家和李嫂赶紧从休息室里出来,忙不迭的问:“先生,有什么指示?”
韩以臣看向管家,淡淡的说:“我要出门几天,这几天夫人都不能离开这里半步,任何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都不许过来看她!”
“知道了!”管家皱眉的领命道。
说完,不顾管家诧异的眼神,又将眼眸转向李嫂,说:“李嫂,你陪着夫人,专心调理她的身体。”
“知道了,先生!”
说完,韩以臣深吸口气后,捏着手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门外走去。
随着那抹仓促而去的背影越走越远,管家眉心褶皱愈发深重。
他真想不明白韩以臣这时候居然不顾程兰的身体,连夜都要出门。
难道不能等着程兰醒来和她交代一下自己的去向吗?
难道他不怕程兰醒来看不到他心底失落难受吗?
想了几秒,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韩以臣的做法实在无法苟同,甚至是失望。
来到车库,韩以臣挂断手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好好的再审一下给夫人做检查和做手术的医生,看看有没有问题?”
“知道了,韩总!”
“爷爷,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程浩从门外走进客厅,看到的就是程老爷子坐在沙发前颤抖着手翻看相册的一幕。
心底不免一阵酸涩和痛楚!
“浩儿啊,蕙兰怎么样了?”程老爷子闻声赶紧抬头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程浩心中一凛,轻摇了下头说:“没有,靠打营养液支撑着。”
说完,敛去了脸上的无奈,忽然严肃了语气:“爷爷,我想把蕙兰送出国接受心理治疗,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程老爷子痛苦的闭了闭眼,暗淡的眼眸闪着泪花:“浩儿啊,爷爷老了,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你看着办吧。”
程浩凝了眸子,答道:“嗯!明天我就去安排!”
说完,咬牙切齿道:“韩以臣这笔账,我会记住,总有一天我要向他讨回来!”
程老爷子扯扯嘴角,捂着胸口,一阵哀叹:“浩儿,算了,蕙兰造成今天这样,她自己也有原因,冤冤相报何时了。”
短暂的哀叹后,重新定了定神,认真的说:“而且,我怀疑韩以臣的妻子就是你失踪多年的姐姐。”
程浩楞怔,短暂的惊讶后,问:“您也见过他的妻子?”
“是的,今天去韩以臣的公司,我见到了他的妻子!”说话的同时,程老爷子拿起相册里的一章泛黄的照片,递给程浩。
“这是你母亲和你父亲刚结婚时的照片,她妻子的神韵和样貌像极了你的母亲,都是清雅如兰。”
程浩拿起照片仔细一看,眉眼一顿,脑海里瞬间窜入伊氏宴会上见到的程兰的样子。
这一比较才发现,他们是真的像。
比和程蕙兰相似度还高!
想到这,程浩眯了眯眼眸,想到了伊可儿的鉴定报告,眼底闪过疑惑和不解。
突然,程老爷子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浩儿啊,那个别墅的项目是韩以臣动的手脚。”
“什么?”程浩也是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敢确定的问:“他是韩正庭的孙子?”
“是的!”
程老爷子闭眼,点了点头。
程浩眸若寒冰的说:“怪不得,我查了半天没有查到幕后老板?原来是他!呵,他这是在赤裸裸的报仇!”
“浩啊,坐过来,听爷爷说!”程老爷子颤抖着手招呼着程浩,眸底闪着泪花。
“你也知道的,我和韩正庭十几年前就结下了梁子,这次韩以臣动了益盛,想必这是他的第一步,接下来我想他还是有动作的。”
程浩眯了眯眼眸,声线平稳,不为所惧:“爷爷,您不要担心,益盛在京城的根基这么深,不是他随便动就能动的了的,而且我也不是吃素的!”
“浩儿啊!”程老爷子敛去了倦意,忽然严肃了语气:“我现在不是担心他拿益盛怎么办?我现在就想确定他的妻子到底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
听到这,程浩愣怔,想了几秒,问:“如果是我姐姐呢?”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如果是你姐姐,那韩以臣如果要是早早就知道的话,那娶你姐姐就没那么简单了,搞不好他们又想找什么制约我们,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当初他和蕙兰交好,就是冲着她是我的孙女!可想而知,他们就是拿我的后代开刀。”
程浩心口一顿,拧了拧眉,似乎很赞同程老爷子的分析。
不过他不想爷爷这么大年纪,为这样的事劳心费神,想了几秒,安慰道:“爷爷,您别担心,我尽快想办法确认一下他的妻子是不是我姐姐,如果是,我们再静观其变。”
“我看十有八九是的,你赶紧去查!”
“知道了!”
说完,程浩渐渐凝住了眼眸,爷爷气息透着明显的肯定和急迫,让他心底对伊可儿的鉴定报告越发的狐疑。
程兰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
可她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身上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荡然无存!
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脑子一片空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放空的盯着头顶上的吊灯,久久没有回神。
不一会儿,小手缓缓的抹上了自己的腹部。
昨天那里还躺着她的宝宝,可是还没成型就没了,想到这以为流干的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唧唧。”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的,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程兰才恍然回神,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唇干舌裂的厉害,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不一会儿,李嫂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程兰愣了下,“李李嫂?”
与此同时,思绪慢慢清明了起来,才发现她现在还在红玉山庄。
李嫂走过来,轻轻的问:“夫人您醒了?吃点东西吧,您一定饿了!”
程兰拧紧了眉,忍着身体的不适缓缓起身,虚弱的说:“我不想吃,我想离开这!”
第一百二十四章 在乎她?()
都是女人,李嫂知道她现在心底的苦,孩子没了,还挨了丈夫一巴掌,心里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况且醒来的第一眼,没有看到此时应该安慰她的丈夫,心底一定更加悲凉的。
想到这,李嫂对韩以臣也是一肚子的意见。
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这时候离开?
难道他不怕他们夫妻间的隔阂会越来越大吗?
知道了程兰的意图,还在她脸上抓住了有些失落抑或是悲伤的细节,李嫂扯了扯嘴角,笑了下说:“夫人,昨晚你晕倒了,先生急的不行,亲自将你抱到了床上!”
说完,递给她一杯热水。
程兰顿了下,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喝了起来。
知道程兰将她的话听进去了,李嫂又说:“先生他”
“李嫂”程兰感觉嗓子好受了些后,快速的打断她,“不要再说他了!”
李嫂知道她的心底的怨恨还没消,硬着头皮继续劝慰道:“夫人,先生虽然打了您,但是他心里也一定不好受的,他其实是在乎您的!”
“在乎我?”程兰苦笑一下,抬眉问她:“那他人呢?”
李嫂暗吞几口唾液,唇瓣动了动,说:“先生昨晚接了一个电话后就着急出门了,估计是出差了?”
“出差?”程兰再次一笑,眼泪又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哽咽的说:“出差是假!想必是不想见我才是真!”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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