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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力公主:驸马3分之1-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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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温明不过是出生于商户人家,就算家里再有钱,士农工商,商人还是排在最底上的。而京城,却是个权贵满街走的地方。他怎么就有那个胆量,在京城里,光明正大地与人叫板?
竞价从五百两起叫,一路叫上了五千多两,速度才有所减缓。这时,二楼雅座里的“贵人们”陆陆续续开始叫价了。最后停滞于“水仙”房间的,一万两千八百两。
“上万了。”严凌有些砸舌。虽然他也是出自权贵世家,虽然他祖父乃是正二品的大官,但是他长这么大,可还没有经手过这么大数目的钱。“一般花会,能叫上五千两已是天价,没想到竟然还能叫到这样高……温兄弟,还要竞价么?”
温明珠“嘻嘻”一笑:“那边叫,我就叫!”
话音刚落,那边房名为“牡丹”里的“贵人”叫价了:“一万三千两!”
“叫了!”严凌莫名地有些激动。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他明明是堂堂都察御史家的小公子,怎么在温明这商人之子前面,反而沦为一种类似“狗腿子”的存在?
温明珠笑了笑,抬手招过一直侍立在门口的小七,说道:“一万三千一百两。”
小七会意,出门去到楼道口,高声唱道:“白莲贵人,一万三千一百两。”
两个一直观望的大金主开始叫价了,引起了楼下的一片骚动,温明珠满意地翘着二郎腿乐颠乐颠的。小七回来后,很快,牡丹房又叫价了:一万四千两!
温明珠也不示弱,立即让小七去再次报价:“一万四千一百两!”
此后,不管牡丹房叫多少,温明珠立马往上加上一百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莲、牡丹两房的贵人在别苗头呢!在花会上,为争夺佳人,有钱人为着一时的意气之争,一掷千金,花钱如流水,也是常有的事。只是这价一直往上,直接飚上了两万两,这种盛况还是极少见的。
两万五千一百两,白莲房叫的价,牡丹房没有接。但是却也没有将帘子收起来,说明还没有放弃,有可能继续叫价。于是乎,天香楼里一片寂静,众人无不竖起耳朵,静听牡丹房里的动静。
“爷。”
一名青衣小厮推进了牡丹房的门,向靠窗而坐的少年禀报道:“打探来了。”
“哦?”桃色衣衫的少年扬了扬眉。“是什么人?”少年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极其美貌。桃色原是很挑人的颜色,很容易显得艳俗。而且很少有男子会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但穿在这少年身上,却衬得肤白如玉,貌美如仙,给人一种他穿这颜色的衣裳,再合适不过了的感觉。
“回爷的话,白莲房里的是两位小公子,容貌不俗,还有四个暗卫随行保护。”
“四个暗卫?”桃衣少年出了会神,继而有些会意地笑笑,对报价的小厮说道。“把窗合上。”
参与竞价的雅间,将窗合上,即代表放弃竞价。报价小厮呆了一呆,确认道:“爷要退出?”
桃衣少年点点头。
“那顾姑娘……”小厮有些为难。
桃衣少年笑了笑:“无妨。你去与顾姑娘说,山人自有妙计,万事无须担忧。”
牡丹房关窗歇菜了,温明珠自然就成了今晚的大金主。
严凌看着温明珠遣了随侍小厮初一回去取银票,迟疑着,终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地问:“温兄弟,真的要用这么多钱……”
“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太在意。”温明珠一边说,一边凑在竹帘前往外看。
严凌观她的模样,完全没有将这些钱放在眼里。自己再纠结于此,倒显得他太小家子气了。于是也不再提及,凑过去一起往外面看。发现舞台上已经换了一拨人,目光在一二楼间逡巡了一番,看到顾凌波抱着琴袅袅娜娜地上了三楼。
“顾姑娘上楼去了。”严凌说。
屋里服侍的侍女接口过去说:“顾姑娘必是沐浴更衣去了。”
“沐浴更衣……”
温明珠想着想着,忽然笑了起来。凑到严凌身旁,小声说:“你说,顾姑娘会不会是洗干净、脱光光地在房里等我们过去……”
听到“我们”二字,严凌蓦地有些脸红。这位“温兄弟”的言下之意,莫不是呆会去见顾姑娘,也要带着他这个好兄弟?可是,这次出了两万多两的大价钱,是进去当入幕之宾的啊,也要带着他一起么?那岂不是……要,3P?!
第12章 他,败了!()
严凌拿目光扫扫温明珠,心想,想不到这样眉清目秀的少年,竟然口味这么重?!不过他曾经也有听闻,说南方那边的富贵人家,生活都非常地奢侈、糜烂,看来传闻不一直都是假的啊!
虽然他也喝过花酒,捧过花魁,但是这样重口味,还是第一次啊!呆会他要不要跟“温兄弟”一起去呢?虽然心理上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是想想,似乎还是蛮刺激的啊!
严凌在心里做着痛苦的挣扎,那边温明珠的侍从已经取了银票来,清了帐。而后就有个穿着考究的侍女进来,神情倨傲地欠身行了一礼,说道:“顾姑娘有请。”
“终于收拾好了啊!”温明珠高兴地从榻上跳下来,勾了严凌的手便要一起走。
严凌还没反应过来,那侍女先察觉了,将两弯柳眉一拧,不高兴地说:“顾姑娘每天只见一位客人。”
“一位?”温明珠皱皱眉,摇着头说。“我与严兄弟是好兄弟,好兄弟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俩一起来的,总不好撇下他一个人。这样吧,我再出两万两,请顾姑娘破个例,今天就见我们兄弟两个吧!”
“再出两万两?!”严凌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两万两,加上前面付的两万,就是四万多两!天哪,这小子手里到底有多少钱?!他老爹的家财会不会让他给败光啊!
严家是官宦世家,家底也破为丰厚,但严凌的父母亲,对于他这个独子,管教得十分严厉。每个月只有十来两的零花钱,其他的一切花销,都要去帐房支取。而且每一笔钱为什么支取,花费去了哪里,父母都会一一过问,查个明明白白。所以刚才还在挣扎要不要尝试3P的严凌,已经转而对温明珠拥有那样宽厚的父母,而感到各种羡慕忌妒恨了。
对于“再加两万两”的提议,那锦衣侍女倒非常淡定,就像是几两的小钱似的,完全不看在眼里,冷冷地说:“顾姑娘的规矩不可能改,你们要么来一个跟我去见姑娘,要么你们就找小七,将你们付的钱取回去。牡丹房的客人们,还没走呢!”
这侍女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使得温明珠觉得有些逗。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这样“不可一世”过。本来么,若是好声好气地说,顾姑娘的规则不好更改,请她见谅,她也就罢了。她本来就是来凑热闹,瞧瞧这名满京城的凌波仙子长啥样的。实在不能两个一起去,那就让严凌过去好了。反正对着一个脱光光的大美女,她也不能做什么。
但这小小侍女竟然这么嚣张无礼,那么,她就有话说了!当即好整以暇地坐回来,翘起两郎腿,一颠一颠地,却不说话,目光也不知道落在哪里。
侍女清歌昂然地站着,等了半天,没等到温明珠的回音,不由拧了拧眉,说:“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若是再不决定个人跟我走,我就去牡丹房带人了!”
唉呀!竟然还用牡丹房的人来压她!
温明珠这下倒真正地有“大闹一场”的兴致了。
“温兄弟?”严凌想说她就一个人去罢,他在这里喝喝酒,看看楼下的表演,或者再叫个姑娘来作陪,也挺惬意的。不想刚出声,就被温明珠给制止了。
温明珠将手边的茶盏端了起来,在严凌以为她要喝茶的时候,却只见她随手一丢,将茶杯摔碎在了侍女清歌的脚前。
清歌惊了一跳,退开几步,怒道:“你干什么?”
“只是提醒下你,注意听我说的话。”温明珠笑盈盈的,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你也听清楚了,我的规矩也不可能变。钱已经花出去了,就像是吐出去的口水一样,不可能吞回来。今晚,要么让你们顾姑娘好好地将我们兄弟俩伺候舒服了。要么,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天香楼!那两万两,就当是给你们重新修缮之用了!”
“你敢?!”
温明珠慢悠悠地说:“你可以试试啊,看我敢不敢!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若是等不到顾姑娘请我们过去的消息,那就尽快疏散楼里的客人罢,我可不想伤及无辜啊!”
“你……”清歌气得够呛,但看温明珠又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当即摞下一句狠话,扭身往外去了。
“温兄弟。”严凌凑到温明珠身边,提醒她说。“天香楼短短几年里,就能在京城崛起,后台肯定不小,估计不会受我们威胁……”
温明珠抓了一把瓜子过来,慢悠悠地嗑着:“我可不是威胁他们,我是说真的。”
“真、真的?!”严凌有点反应不过来,顿了半晌,蓦地拔高了声音。“温兄弟的意思,是真的要把这天香楼给烧了?!”
天香楼所在的锦汇街,虽然不是京城的主干道,却也是个繁华地带。许多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商会,都在附近有商铺。这火一起,火势控制不住,万一烧到了旁边,那影响可就大了。到时候一发而不可收拾,就算他祖父亲自出面,估计都罩不住她。
“嗯,烧了。钱都已经给了,人没见着,总不能白给。”温明珠还是一别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要烧的并不一间位于闹市区、明显有强硬后台的青楼,而是要烤一个随手从地里挖来的地瓜。钱都已经付了,地瓜当然要烤着吃了。不吃白不吃。
“可是……万一,烧到旁边的商会……”
温明珠这才有些恍然:“对哦,万一火势控制不住,烧到旁边楼了,就不好了。”
严凌见她终于有所松动,要改变主意了,刚松出一口气,又听得她有些恍然地“哦”了一声,嗑着瓜子,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就在烧到旁边的商会之前,把火灭了,不就好了!”
“……”
这一刻,严凌想到了,曾经有人跟他说过的一番话。那就是永远不要跟傻瓜去讲道理,因为他们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同一水平线,然后用他们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而现在,严凌就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彻底地,败了。
第13章 不好!有状况!()
于是,他也放弃与温明珠讲道理,转而说道:“其实温兄弟,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顾姑娘的帖子,本来就只发给了温兄弟,是我想开开眼界,所以跟了来。所以,这件事情说起来,其实是咱们没道理。不如,就温兄弟去见顾姑娘吧。我在这里,听听曲,看看舞,也挺好。”
“那怎么行?!”温明珠一扬眉,表示了不认可。
严凌觉得自己的道理已经说得很深入浅出、浅显易懂了,没想到温明珠居然不买帐!要知道,从来都是他要胡作非为,别人劝阻他,给他讲道理的!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是这样的,成熟稳重!
温明珠摇着头说:“我们是好兄弟啊!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有好事,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放心,这事我能搞定的!我呆会派人运柴火过来,往门外一堆,他们肯定就知道怕了!”
“温兄弟……”这特么的,真的是个人傻钱多的主啊!
严凌无语了。但心底,又有些小小的感动。竟然宁肯火烧天香楼,也不愿丢下他一个人。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来了,却不见那清歌丫环回来。温明珠丢开手中的瓜子,将随侍的小厮唤过来,让人安排人去运柴禾,堆到天香楼门口。
严凌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听着温明珠一本正经地安排着去哪里运柴禾,又如何放火的事情,他还是觉得有些风中凌乱。但是,他已经放弃劝说了。反而开始有些小小的期待,这样地恣意妄为,最后到底会怎样呢?
小厮领命出去后不久,就听到楼下响起一阵骚动。严凌卷了白莲房的帘子,探头往外一看,看见楼下的人有半数涌到了门口,隐约还听到有人说“这么多柴禾做什么用的”之类的话。
柴禾真的到了……
严凌怔了怔,忽然想到什么,回头对温明珠说道:“对了,温兄弟,我们是不是要先转移地方?”他们自己人还在天香楼里呢,要是真的放火,那岂不连自己也要被烧成焦碳了!
“当然!不过,先去楼下疏散客人,不能伤及无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温明珠还是很善良的。
温明珠带着严凌风风火火地下楼,与小厮初一碰头。温明珠出门检验了下柴火的量,觉得可以了,便带着初一一起回到二楼,示意她说一句,初一就大声重复一句。
“天香楼里的大家听着,顾凌波得罪了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决定,一刻钟后,火烧天香楼!现在,你们有一刻钟的时间收拾东西离开,一刻钟后,准时放火!逾时滞留天香楼者,生死自负!”
初一大声地将温明珠的话重复完,天香楼里的人无不一头雾水。虽然也有人开始往外走,但更多的人却是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在天香楼放火,而且是这样光明正大地放,还带打预告的。
因为天香楼能在京城立足,明显背后是有人的。一般人都不敢惹,而有权势的人,也不会随意给自己结仇人,毕竟权贵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说不定牵一发就动全身了。
温明珠没有见到预期中的众人作鸟兽散的景况,有些不悦,便催初一再吼两遍。初一二话不话,依言照做。
严凌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一对主仆真是神奇。
一般像初一这样的贴身侍从,都是家里长辈安排的得力助手,看到自家少爷这样胡来,多多少少也有劝阻几句。但这初一,从之前温明珠用两万多两银子竞拍开始,到收集柴火,再到现在的驱散群众,温明珠说什么,他就照着做什么,连一句劝说反对的话都没有。真不知道是愚忠,还是已经习惯温明珠这样的行径,知道劝了也没用,就随他去了。
可是,他们这样的主仆,真是没问题吗?!他家里的人,也不管管吗?
见走的人还是不多,温明珠干脆吩咐人将堆在门外的柴火直接搬进来,铺到一楼正中间的舞台上。
天香楼的打手自然过来阻拦,在天香楼的打手们,与温明珠带来的家丁打作一团的时候,终于有天香楼的侍女找上了温明珠。衣着与之前的清歌有些相似,态度却非常恭谨,模样也是极温婉的。朝着温明珠盈盈施了一礼,柔声说道:“温少爷,顾姑娘有请。”
温明珠瞅了瞅那侍女,挑着眉说道:“想见我,那可是要连着我兄弟一道儿见的?”
那侍女柔柔一笑,从善如流地说道:“请两位公子随我来。”
温明珠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这会儿人家这么客气,她也不会故意找茬。当即携了严凌,跟在那侍女身后,一齐上了三楼。拐进长廊尽头的走道,便听到有个焦急的妇人声音在说话。
“……那小少爷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一言不合,就要放火烧楼。黄爷,您可一定要替天香楼做这个主啊!我们好好打开门做生意的,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这……”
听这妇人所说的话,看来是这天香楼的老鸨。只是这“黄爷”,还是“王爷”的,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温明珠转着眼珠子一想,之前那个嚣张的丫头说了,如果她坚持带着严凌一起的话,她们小姐就不奉陪了,改邀牡丹房的贵人们过去。那么这会儿在顾凌波房间里的,要为天香楼主持公道的,应该就是那所谓的牡丹房的贵人吧!
“哼哼,黄爷?”温明珠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两声。皇家国戚、有权势的一品大员里,根本就没有姓黄的。小样的,敢在她面前摆谱,呆会得给他点什么颜色瞧瞧呢?
这得好好想想。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蛮不讲理的人……”
听到这个缓缓响起的声音,温明珠的小心肝突的一跳:这声音,怎么这么像皇兄啊?!
跟在后面的严凌,看到温明珠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问:“温兄弟,怎么了?”
温明珠连忙摇摇头,暗暗告诉自己: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凤咏可是当今太子,平时深居简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从没见他跟哪个女子亲近,不可能会跑来逛青楼吧?!
第14章 告密也是技术活()
一定只是碰巧声音相似而已!
温明珠虽然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却还是有几分忐忑。待走到门口,忍不住再次停了脚步,扒着门,探头往里面先瞧上一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那个正身坐在桃花屏风之下的锦衣少年,那熟悉的面容,不是太子凤咏,又是何人?!
温明珠心中蓦然一跳,暗叫一声“不好”,当即转身拉起严凌,便往来时路飞奔而去。
楼梯“砰砰砰”一阵乱响,温明珠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天香楼。奔出两条街之远,才拐进一条小巷,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严凌也跑得差点断气,靠在墙上猛喘气。待顺过气来,才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温兄弟,那人是谁,有这么可怕?”
“我表哥。”温明珠叉着腰喘气。
“你表哥?”严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温明珠这样天不怕地不乱,哪里都敢横着走的,居然会怕自己的表哥?!这还没打个照面呢,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拔腿就跑!
“他最烦了,比我爹还爱管我的闲事!又野蛮又嚣张,还会打我!”温明珠越说越是气愤,从小到大,她爹、皇上、皇后还有太后娘娘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就他老揍她!
严凌说道:“可是,他自己不也光顾天香楼了么,只不准你来么?”
这么一说,温明珠倏地眼前一亮:对啊!他自己也来青楼了啊,凭什么管她?!而且,他可是太子,一国储君,居然跑来青楼包花魁娘子!这可是天大的事儿!皇室丑闻!传出去,皇家的颜面就都被他给丢尽了!
“哈哈哈!”温明珠忍不住笑了起来,重重地一拍严凌的肩膀,夸道。“你说得没错!他完蛋了!这回,非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到激动处,温明珠当即与严凌道了别。
严凌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温明珠远去的身影,忽然想到,下个月就是自己生日了,连忙抢上前几步,朝着她离去的方向大声说道:“温兄弟,这个月二十七是我的庆生会,温兄弟记得来!”
温明珠抬手在空中摆了摆,头也不回地应了声“知道了”,带着初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皇宫。
天色已晚,温明珠估摸着太后娘娘已经入睡了,不便打扰,就径直奔去了皇后娘娘的坤宁宫。正巧皇帝也在,正与皇后商议端午节事宜。一声通禀后,温明珠便如一阵风似地卷了进来,以一副“出大事了”的表情,大声说道:“皇上、娘娘,不好了!”
皇后见温明珠跑得一头大汗的模样,不免又是心疼,又是好气:“你这孩子,出什么大事了,咋咋呼呼的,衣裳和头发都乱了!”
皇帝则是不信温明珠所说的“出大事了”,好整以暇地问道:“别急,缓口气,慢慢说。”
温明珠当然不会慢慢说了,这么难得的机会,万一凤咏赶着这个档儿回来了,那她的盘算岂不是要落空了?!于是,当即就抓住重点,一口气全说了出来:“皇兄去青楼了!还花了两万多两,包了个花魁娘子!”
“不可能吧?”皇帝对此表示不相信。
太子凤咏是他的长子,也是嫡子,自来最得他的重视。打小起,就被他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对于这个儿子,虽然谈不上百分百地满意,但从品行上而言,他还是十分信得过的。太子,不是轻浮的人。
“唉呀,皇上,是不是真的,过去东宫看看不就好了!”温明珠上前抱了皇帝的胳膊,作势就要往外拖。“我们得快些去,慢了说不定就让东宫的人听到风声,去通风报讯了,那咱们就瞧不到皇兄的真面目了!”
这倒使皇帝起了踌躇。做皇帝的人,一般疑心都很重。怀疑手下的人是不是酒囊饭袋,做事敷衍了事,欺上瞒下。更怀疑那些手握重权的臣子们,对自己是否有二心。虽然太子是他最看重的亲生儿子,但是对于所谓的儿子的“真实面目”,他倒还真挺好奇的。难道平日里的克恭守礼,勤奋好学都是装出来的?
皇帝虽然心中起了疑,但面上自然不会表示出来,用百般无奈地口气说道:“你这丫头啊!好了好了,就随你走这一趟吧!”
“嗯,快,快!晚了他们就回来了!”
他们一走,皇后自然也得跟上。
太子是她唯一的儿子,虽然至今为止,他的太子之位都非常稳固。但是后面有个云贵妃所出的二皇子虎视耽耽着,也是事实。倘若温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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