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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有点鲜:金主,stop!-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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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种软糯的温柔,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很爱迟南歌。

    迟南歌捏了捏她的手心,将她扶到病床边上坐下,说:“疼就别勉强,咱们不是非要跟他谈什么不可的。”

    温庭筠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迟南歌不甘心地走出门外,就守在门口。

    玉楼春看了门外忠犬一样的男人一眼,将门给关上。

    虽然迟南歌很有意见,但是实在不想跟玉楼春拖时间。

    在外面听不到里面的说话,好歹有块透明玻璃,一眼就看得到里头的人在做什么。

    这样,他才觉得比较放心。

    病房内只剩下温庭筠和玉楼春。

    温庭筠坐在病床边,没有看他,淡淡地问:“玉先生,我们的赌约我赢了。”

    “对。”玉楼春很不甘心,却也只能承认。

    本来,就他这种想要什么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性子,光是输了赌约,他还不一定能这么容易松手。

    原本就打算着,日后一定不会放弃纠缠的。

    但是,她来了这么一出,差点吓飞了他的魂!

    玉楼春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一种精气神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全部拴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感觉!

    “那么,你还要干什么?”温庭筠觉得,玉楼春和迟南歌之间的仇怨也是死结。

    化解的点,绝对不在迟南歌身上,只有玉楼春放下,放过,这件事才算完。

    这才是她愿意跟玉楼春谈一谈的原因。

    玉楼春盯着她的脸。

    估计她是恨他的吧,在他毁了她的安宁的之后,还差点害她丢了命。

    要不,怎么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呢?

    一点情分都没有。

    不过也不能怪她,本来他们就是敌对关系。

    然而,如果不是她有胆子撩他,他也不至于这样执着。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定他早就把她弄死了。

    “令世勇找我,想要跟我联手。”玉楼春也不废话,淡淡说了句。

    温庭筠闻言一惊,立刻转头过来,问:“那你答应了吗?”

第617章 你要是我的女人() 
倘若玉楼春答应了,这件事还真的非同小可。

    迟南歌要面对的是两面强敌联手,必败无疑啊!纵然有司承翰帮助,那也一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温庭筠不是什么圣母类型的,但是她这个人是有善心有底限的。

    她不喜欢战争,不喜欢流血牺牲。

    如果玉楼春答应了令世勇,就意味着迟南歌一定会借助司承翰的势力,跟玉楼春决一死战。

    只要,就一定会有流血牺牲。

    然而,玉楼春却没有回答她,只说:“如今看来,令世勇给了我非常大的筹码,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动心的筹码。”

    温庭筠才不管筹码是什么,她只关心结果:“你答应没有!”

    “呵!”玉楼春忍不住笑了,说:“貌似,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你这么沉不住气,在不是迟南歌立刻就要面对危险的情况下。”

    “少啰嗦,你要是不愿意说,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故弄什么玄虚?”温庭筠难得被他弄得上火了。

    玉楼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吸引他是因为她的冷静睿智,但是他还是更喜欢看她这种有生气的样子。

    “我若是答应了他,那么我从中得到的利益非常大,够我少奋斗好几年的。”

    温庭筠松了一口气,说:“也就是说,你还没有答应。”

    要不然,他也不会是假设。

    玉楼春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转而又说了一句:“他想要救令如梦出来,你是怎么想的?”

    温庭筠还没说话,他又说:“不对,令如梦是迟南歌亲自送进去,而且下了很多功夫,想要定死她的罪。问你的意思,只怕没用。”

    “既然连令世勇都需要找人帮忙,却还是不能把她弄出来,我也就放心了。”温庭筠心里不着急后,话语也平和下来。

    玉楼春点点头,说:“但是,这个女人留在世上,对你来说总是个威胁。”

    温庭筠沉默不语。

    “有本事兴风作浪的人,就算在监狱里面,也可以作奸犯科。”玉楼春的眼神里有几分认真,说:“我劝你,想个办法把她弄没了。”

    温庭筠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玉楼春却理所当然地说:“虽然我挺怨你的,怎么就不肯给我一点机会呢?但是,看见你还好好地活着,总比你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害死要来得好。”

    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这种人,难得说心里话。

    一说,就是掏心窝子了的。

    温庭筠却没有什么触动,而是说:“你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没有,迟南歌可以。”玉楼春淡淡地说。

    温庭筠默了。

    迟南歌有,可是她不想让迟南歌去杀人,而且杀的还是令如梦。

    “令世勇那边,我不会与他合作。但是他会不会跟别人合作,要怎么对付你们,我也管不着。”

    玉楼春说着,长叹了一口气,笑了下,说:“你要是我的女人,别说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就算是只是想想,我也是容不得的。但是你有男人,我也就不多事了。”

    温庭筠有点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第618章 随时等着填补空缺()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是非常爷们,非常霸气的。

    哪个女人不爱这样的男人?

    而且,他一定是那种说得出就做得到的!

    但是,他说的话,也许就是对迟南歌的讽刺,莫非是想说迟南歌没本事?

    想不明白。

    玉楼春又看了她一眼,说:“我不会抓你,但是我还是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温庭筠,听我的,把令如梦弄死。”

    说着,他就转身往外走。

    门一拉开,就看见迟南歌那张冷酷的脸瞪着自己。

    玉楼春微微勾了唇角一下,错过他往外走,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迟南歌,我会一直盯着你的,等你、或者她变心的那天,随时等着填补空缺!”

    迟南歌立刻就想冲上去开揍,左威及时拖住了他。

    温庭筠也走出来了,迟南歌这才不去理会玉楼春,转身将她扶着,说:“能走不?要不还是我抱你上车?”

    “又没伤到腿,人家看见要被笑死的!”温庭筠照顾着他心情肯定不爽,说话就是温温柔柔的。

    以柔克刚是最好办的。

    “那又这么了?人家笑你也一定是因为嫉妒!”迟南歌说着就弯腰要公主抱。

    但是温庭筠却让开了,说:“你自己还一身伤呢,别逞能了。我们快走吧。你再磨蹭我可要生气了。”

    迟南歌没办法,只好随她。

    直到上了车后,他才问:“他跟你说了什么了?”

    这高级病房隔音的效果太好了,一句话都没听到。

    温庭筠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他,便略去了废话,总结了一下:“也就是两件事吧。第一,令世勇去找他合作对付你,他拒绝了。第二,他让我想办法弄死令如梦,估计觉得只要令如梦能出去,会对我不利。”

    这是她分析出来的。

    其实不用玉楼春说,她也很明白,只要令如梦有机会出来,第一件事一定是杀了她温庭筠!

    而令世勇搞不好真的有办法能够弄令如梦出来呢?

    一旦放令如梦出来,简直就是纵虎归山。

    迟南歌听了她的话,何尝不明白这些?他的思虑也是一样的,他本来也想下狠手,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机会而已。

    不能用那一分善良去赌豺狼虎豹不会吃人!

    “阿迟,你”温庭筠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迟疑着问。

    迟南歌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说:“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一切有我呢。”

    温庭筠当然不想操心,关于“杀人越货”那类事情,她就是光听听,都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嗯,我相信你都会处理好的。”

    这份信任,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自尊心,迟南歌勾唇,亲昵地把脸贴在她额头,说:“那么,玉楼春有没有对你纠缠?”

    他关心的,还是这个。

    要对令如梦做什么血腥的事情、绝情的手段,他就不告诉她了。

    “你不是听到了吗?他出来的时候说的那话。”温庭筠倒是觉得不那么担心了,即便是明知道玉楼春并没有放弃。

    迟南歌凤眸眯起来,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619章 怎么这么坏呢() 
温庭筠的伤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也着实是养了好一段时间。

    她受了伤,当然就没办法照顾孩子,还用着药呢,喂奶的工作也不能做,两个孩子吃的都是奶粉。

    哺乳期,孩子不吃奶,奶也是会源源不断地产生的,所以温庭筠的工作基本就是在家里伺候这个——挤奶!

    而温庭筠左肩胛骨受了伤使不上力气,自己也没有办法挤奶,白天兰姨帮忙,晚上兰姨陪着孩子睡觉,挤奶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迟南歌的身上。

    “好好的东西,小家伙不能吃,都浪费了。”迟南歌捏着吸奶器,看着两只大白兔眼馋。

    他都多久没能好好地喂食一下自己饥饿的身体了!

    尤其是,每天还要伺候这东西,看得见摸得着吃不到。

    活生生的折磨!

    “那不是用药了嘛?那些药物会过奶的。不过也快好了,我这都养了半个月了。”一开始温庭筠是觉得羞涩的,但是当了妈的人吧,脸皮或多或少都会比以前厚一些。

    再加上,一回生二回熟,半个月下来习惯后也就没那么矫情了。

    还在想着呢,突然觉得感觉不对,这感觉怎么浑身战栗呢?

    温庭筠低头一看,惊了:“阿迟,你干嘛呢!”

    她是坐在床边,迟南歌则是坐在矮凳上,比她地势要矮,此时松开了吸奶器,直接用嘴

    听到她这么说,凤眸抬了起来,勾起了一抹妖娆之色,说:“我早就该自己来吃,干嘛浪费了呢?反正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怕过什么药性!”

    每天这么弄,过了半个月他才想到这个,不得不思考,自己是不是变驴了。

    温庭筠红着脸,推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说:“我还是自己弄吧!反正伤也快好了!”

    迟南歌怎么可能会让她自己弄呢,迅速抓住她过来争夺吸奶器的手,说:“你别动!”

    他也不逗她了,专心致志地继续“工作”,虽然心里觉得挺憋屈的。

    想想,开荤还需要等十来天,就觉得更加悲催。

    他不捣乱了,还努力抵抗着心猿意马,就显得表情比较严肃。

    这男人严肃的时候,唇角也是自然地有那么一点勾起的弧度的,显得三分邪七分冷,总之就是个坏坏的样子。

    之前跟玉楼春打斗出来的伤,都已经痊愈,还是帅气逼人的样子,尤其是狭长的凤眸,特别勾人。

    “这么专注地看着我,是不是挺想我的?”迟南歌不经意抬头,就撞进了她专注的眼神里。

    多好啊,她的瞳孔里只有他的身影,全心全意,只有他。

    温庭筠一时没意会,懵懂地说:“想什么?不是天天见着吗?”

    就是白天没见,每天下班他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工作宁愿带回枫露别墅做,也绝对不会拖班。

    至于应酬,基本都在工作时间处理完,晚上的应酬全都推掉了。

    迟南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说开。

    温庭筠突然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红了脸,说:“你这个人”

    怎么这么坏呢?

第620章 又不能降火() 
“我这个人怎么了?”迟南歌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没有继续逗她,伺候完了一只大白兔,换了个姿势,继续伺候另一只。

    两个人本来就是这样暧昧的姿势,为了挤奶,温庭筠还撩起了上衣的,他再说一些坏坏的话,温庭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忍不住犟嘴,说:“谁要想你啊!没有你这么久不也过来了吗?”

    “是吗?看来我是不够卖力呢,所以没让你记忆深刻。放心,等解禁之后,我一定更加给力,会让你满意的。”迟南歌脸上勾着笑,其实心里挺难受的。

    被令世勇设计,冤枉了温家,跟她分离这么多年。

    而后一错再错,对她多有伤害。

    让她远遁国外,一个人面对怀孕生子

    每一件拿出来说,都让他悔不当初,让他心疼不已,从而越加肯定,要用自己余生的日子来补偿她。

    温庭筠哪里知道他心里想这么多呢?她红着脸,说:“你再这么说,我不要你弄了!”

    迟南歌深深地看着她,凤眸中流转着溺死人的柔情。

    “筠筠。”他轻轻喊了一声。

    温庭筠下意识应道:“干嘛?”

    迟南歌笑了下,摸了摸她的脸,低头下去继续手上的工作,不说话。

    “干嘛呀,喊我又不说话!”温庭筠觉得疑惑,心里在想着,他该不会是有什么话想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吧?

    但是迟南歌却不是,唇边噙着笑,他淡淡地说:“就是想叫你而已。”

    有时候,没有什么话想说,喊一下名字,是因为自己胸腔里已经被深情厚意涨满,情不自禁地流露。

    仿佛,只有喊着这个人的名字,才能让自己那些倾泻而出的感情有所皈依。

    温庭筠低头看着他温柔而专注的侧脸,也不说话了,默默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顺利地弄好了,迟南歌替她把衣服拉下来,然后收拾小桌上的东西,说:“你先去洗个澡?一会儿,我跟你说件事。”

    “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说?”温庭筠疑惑的问。

    “一身的奶味儿,你也不怕招着我?招惹我了,又不能降火,你想弄死我啊?”迟南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温庭筠秒懂他的意思,脸一红,什么话都不说闷进了浴室。

    等她洗好了出来,发现迟南歌也去简单冲过澡了,身上除了水汽之外,还有一丝凉气。

    “你怎么洗这么冷的水啊?”温庭筠触摸到他的皮肤,是一片凉凉的。

    虽然早就开春,但是四月天的天气,还是挺凉的。

    “洗凉一点的水,不是清醒一点吗?”迟南歌擦着头发,不介意地说:“再说了,男人一年四季洗冷水都没事,又不是女人,冻不得。”

    说的也是。

    温庭筠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让他坐下给他擦头发。

    这种事她经常做,迟南歌也接受得很自然,眯着眼睛享受着此时的温存。

    擦得差不多了,再拿吹风机出来吹,温热的风吹得迟南歌昏昏欲睡,沉醉于这样的安谧气氛里。

    但是,不一会儿,温庭筠吹好了头发,就认真地问:“阿迟,可以说你要跟我说什么事了吧?”

第621章 只有死,才能解脱() 
迟南歌睁开眼睛瞟了她一眼,搂着她躺下,让她窝在自己的臂弯里。

    似乎想了一会儿,才说:“关于我们一家四口的未来规划,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嗯。”温庭筠直觉,他要说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迟南歌又说:“还有咱妈以后跟着我们的事情,也跟你说过了。末城那边,她明天就搬去随城了。”

    “这件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妈在电话里都跟我说了!”温庭筠觉得他有点啰唆。

    但是她也很明白,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废话,一定是为了铺垫什么。

    到底还有什么事呢?

    温庭筠疑惑地思考着。

    “筠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迟南歌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温庭筠眼里写着疑惑,点头应道:“嗯。”

    迟南歌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爸”

    温庭筠眼神一黯。

    她回南城后,是找苏牧哲帮忙打听过温朝文的消息的。

    结果是,温朝文病重法外就医,然后不治身亡。

    知道了这个事,她就一直都藏在心里,再也不去想那些,因为想到就觉得心痛。

    “筠筠,让你家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我的不对。”迟南歌看到她眼里的受伤,心也是疼的,但是话还是要说。

    温庭筠直觉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转过身去,说:“都过去了,我们不要说了好吗?”

    迟南歌却稳抓她的手,非要将她的身体扳回来,认真地说:“你先听我说。”

    温庭筠沉默。

    迟南歌见她这样,也就决定长话短说了:“你爸爸还活着!”

    温庭筠一震!

    “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地说。

    她爸爸还活着?法律还能出错?

    “瞧你,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迟南歌从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当然,也有惊喜。

    显然,不管她父亲做过什么对不起家庭的事,她都是深爱着的。

    这种感情没有对错,而是血脉的传承。

    温庭筠心里有些焦急,连忙抱住他的手臂,问:“阿迟,你说的是真的!”

    迟南歌点头,说:“我做了错事,虽然不能恢复原状,不能改变过去。但是一定会动用一切能用的资源,对自己的错进行弥补。哪怕,错已经铸就。”

    “所以我爸爸法外就医和不治身亡的事情,都是你一手操办的?”温庭筠何其聪明,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干系。

    迟南歌再次点头,说:“你爸的罪名是成立的,不可能翻供了。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他免于刑罚,只有死,才能解脱。”

    温庭筠没说话,思考着这件事。

    他说的没错的。

    温朝文做的错事太多,不光是贪污还是——迟南歌掌握了证据证明他杀过人,他都是有罪的,被判刑坐牢那是罪有应得。

    撇开亲情不说,那是他的归宿。

    但是,作为女儿,心疼父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筠筠,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迟南歌看到她的样子,觉得她她有些受伤。

    温庭筠默默地问:“阿迟,那么你现在是让他更名换姓,去了别的地方生活?”

第622章 想去见他吗() 
温庭筠默默地问:“阿迟,那么你现在是让他更名换姓,去了别的地方生活?”

    迟南歌抱紧她,隐藏不住心里的愧疚,说:“嗯。是的。而且,容貌上进行了微整,跟原来的样子有五分不同。我给他在国外安置了一套房子,还给了他一笔养老金,说是你给的。”

    也就是说,温朝文会在另一个地方,生活上过得还不错。

    当然,心理上过得好不好另当别论。

    只怕不会好吧?

    妻离子散,背负着罪孽,一个人孤独终老。

    不过,总比在牢里好。

    “筠筠,如果你想见他”迟南歌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

    只要她想见,他就给她安排。

    没想到,温庭筠却摇头,说:“阿迟,你这样做对法律是不公平的。你帮他离开了牢狱之灾,却并不能救赎他的心灵。”

    迟南歌一愣,下意识问了句:“难道你希望我见死不救?”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阿迟,你举报他,是他自己不对在先,要不然也不能影响他什么。没有把最后那份证据交出去,已经对得起他了。”要不然,那就是判死刑。

    温庭筠心有戚戚然。

    对父亲,当然是心痛的。

    但是站在道理上,又说不过去。

    “唉,就算他有错,也不该由我来举报。”迟南歌心里的愧疚虽然不说,但是一直很自责。

    这世界任何一个人去举报都可以理解,但是他可是温朝文的女婿啊!

    就算当初不是,名义上不是,实际上也是不是吗?

    他早就把温庭筠当做自己未来的老婆看,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些误会,又怎么会

    阴差阳错!

    “阿迟,你也不必自责。”温庭筠环抱着他的腰身,把头靠在他胸膛上,说:“你后来见过他吗?”

    迟南歌应了一声:“嗯,安顿好之前,我跟他见过一面。”

    说了一些关于温庭筠的事情,温朝文也没说什么,只是想要他帮忙隐瞒,不让温庭筠知道他的所在。

    可能觉得愧对妻女,没脸见他们了吧?

    温庭筠沉默着,心绪很乱。

    “你想去见他吗?”迟南歌轻声问。

    虽然答应了温朝文,但是只要她想,他打破誓言也无所谓。

    谁知道,温庭筠竟然摇头,说:“如果他还在牢里,我会去见他的。但是既然”

    他过得比在牢里好,她就不想去看他了。

    本来就是法外做的事,最好不要暴露。

    这话说来无情,但是她心里却很难过,眼泪也控制不住流出来。

    迟南歌发现胸口有些凉意,心里一惊,连忙说:“筠筠,如果你想,我就带你去,不要委屈自己,嗯?”

    他知道,她心里是有一杆称的,那就是公理和道义。

    想到温朝文曾经害死过人命,觉得他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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