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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小姐,请借一生说话-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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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安尘回去吧,爸爸到了之后会打电话给你。”拍了拍向南依的肩膀,向书礼一脸温柔的笑着,眸光宠溺。
“那您之后什么时候回来呀?”
“爸爸尽快处理完法国那边的事情,然后早点回来。”
“要注意身体”
揉了揉她微软的发顶,向书礼笑着点头,“放心,爸爸很惜命的。”
虽然他说的轻松,但是向南依想起了什么,心里却忽然变的沉重。
第一次去法国见爸爸的时候,她至今记忆犹新。
比起现在他这副极具魅力的帅大叔形象,当年的他,可谓是沧桑到了极致。
灰白的头发、瘦弱的身体、满脸的皱纹,和向南依记忆中的父亲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或许是注意到了她眸中的惊诧,那次之后,但她再去法国的时候,他的形象明显发生了改变,比从前要年轻。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向书礼当时满心都急着和她见面,他不会忽略掉这个问题。
毕竟依照他细心的程度,这个问题他应该一早就会察觉到的。
即便他那时再沧桑,可却万万不该让自己的女儿看到。
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
也是从那次之后,向书礼除了一心赚钱养活向南依之外,他开始关注自己。
只有他健康乐观的活着,才能更好的照顾她。
直到现在,她的生命中出现了另外一个爱她的男人。
想到顾安尘,向书礼转头将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安尘,小依的性子有些温吞,可能偶尔会让你觉得束手无策,但我作为父亲,还是希望你能尽量多包容她”
“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嗯。”
欣慰的点了点头,向书礼又慈爱的拍了拍向南依的背,这才准备离开。
转身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却又随之顿住,“小依小的时候,我给她拍过很多照片,不过都被我带到国外去了,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会记得给你带回来一张。”
不过,也就只舍得给他一张。
至于他钱夹里的这个,已经陪伴他好多年了,他不舍得给。
而对于顾安尘来讲,能得到向书礼这句话就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去挑究竟给他那张照片呢!
“谢谢伯父,我一定好好珍惜。”
无论是照片,还是小一。
淡淡的勾起唇角,向书礼笑着点头,抬脚走向了安检口。
他回来这么多天,那个人却始终没有找上他,看来当年的事情总算是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这样的结果当然再好不过。
尽管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曾在心理怨恨过。
被迫和自己的女儿分开,这是任何父母都无法忘却的事情。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态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比起怨恨亦或是报复,他更想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给他女儿无限的疼爱,而非纠结在痛苦的往事中不能自拔。
回忆是一阵偶尔划过的风,不经意间,就会吹得人泪流满面。
*
向书礼离开的当天,恰好是许妍姗和许斌回国的日子。
因为顾老爷子事先交代过,所以顾安尘提前帮他们安排了好一切。
房子、车子、佣人
应有尽有,准备齐全。
不过送走向书礼之后,他就直接开车带着向南依离开了机场,反而是让罗毅来接许妍姗父女俩。
对于他的安排,向南依从来都没有异议。
只是在他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开口让他把车停在了市中心的商场门口。
她和知夏约好了在这儿见面,因为颜料里缺了几个颜色,等买好之后她们再一起回家。
顾安尘当然不会阻拦,依言将车停在了商场门口,目送着她走进大厦之后,他才收回了视线,神色稍显复杂。
再次发动车子,却偏离了原本的路线,转而驶进了商场的停车场。
而这一切,向南依都浑然不知。
她才一走进商场,就看到温知夏在二楼朝她挥了挥手。
两人才碰面,就见对方将手里提着的点心递给了她,“新鲜出炉,精心烘焙,敬请品尝。”
“我会不好意思的”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向南依却还是抵制不住诱惑的伸手接过,“谢谢你,也谢谢阿姨。”
“不用那么客气,这几次给你拿的都是试吃装,还没正式上市呢!”温知夏神秘的一笑,“换句话说,你现在等于是一只小白鼠。”
“原来当小白鼠,居然会这么有口福。”
被她的话逗笑,温知夏轻挽着她的手臂朝电梯间走去。
商场里的人不少,但等电梯的人却没有几个。
按下她们要去的楼层之后,向南依就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神色很自然,并没有因为身处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感到不适。
她们要去5层,随着电梯升升停停,在到达四层的时候,随着“咯噔”一声响,轿厢却忽然停住了。
“怎么回事”
温知夏按了两下5层的按键,电梯却依旧没有运行的苗头。
既不上升,也不下坠,等于完全悬在了4楼的位置。
“是坏了吗?”
“应该是。”说着,温知夏按了一下紧急呼救按钮,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回应。
好在电梯只是突然停住,并没有下坠,所以两个人倒没有特别惊慌。
向南依拿出手机想给顾安尘打电话,却发现一格信号都没有,眉头不禁随之皱起。
忽然,轿厢顶部的灯光忽闪了一下,让她的呼吸也随之一滞。
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温知夏,向南依朝她靠近了一些。
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温知夏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将每一层的数字都按了一下,既然紧急呼救没人回应,那么就得提前做好准备,避免电梯突然坠落。
“别害怕,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维修的。”安抚朝向南依笑笑,温知夏将她的手握在了手里,“怎么手这么冰?”
摇了摇头,向南依微微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却发现轿厢内明显暗了下来,而她心里紧绷着的那根神经也瞬间收紧。
“灯光是不是变暗了”
“嗯。”
皱眉应了一声,温知夏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防止待会儿这里彻底陷入漆黑当中。
明显注意到向南依的恐惧,她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小依,你怎么了?”
“我我怕黑”
“有我在呢,没事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知夏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应该是哪里的线路出了问题,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解决了,别害怕。”
微微点头,向南依握紧了手里的电话,就好像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沉默漫无边际的蔓延开来,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直到温知夏的声音再次响起,才唤回了向南依几乎开始游离的神智。
“真没想到,我们的父亲居然也认识,这种缘分可是很难得的”她轻声笑着,明显是像分散向南依的注意力,让她不至于那么害怕。
明白温知夏的用心,她也就尝试着让自己不要再去回忆。
“爸爸说,温叔叔曾经买过他的画。”那天在温知夏离开之后,她就问过他了。
“叔叔是一位画家?难怪你画画也这么好看,原来是从小就受到了家庭熏陶的缘故,你是不是在叔叔的画室里泡大的?”
“不是。”或者说,5岁之前是,但后来就不是了。
感觉向南依的语气忽然有些失落,温知夏微微皱眉,“抱歉,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
“同为画家,你们的艺术观点会相悖吗?”
“当然会,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造就了每个人的作品和风格都不同,而且,我爸爸很尊重我的观点,也乐于接受我偶尔古怪的想法。”
和温知夏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向南依尽量去忽视视觉上带给她的压抑感。
不过在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越来越靠近对方,最后完全形成了一种被保护的姿态,那是在心理开始信任和依赖某个人的反应。
但是,她自己却并没有注意到。
“我一直觉得,富有艺术气息的家庭一定连桌布都是带着花朵的,自己设计墙绘,布置家里面的家具和摆设。”
“如果我戳破你的幻想,你会打我吗?”向南依忽然有些调皮的问她。
“幻想?”
“其实所谓的艺术气息的家庭,主要还是要看个人的性格和喜好。”想了想,向南依才又接着说,“这就好比,一位做饭好吃的厨师却不一定会在回家之后也喜欢做饭。”
“那向叔叔呢?”
微微垂眸,向南依的声音变的很轻,“我爸爸曾经说,玫瑰不是餐桌摆盘上的必需品,但摆上它,用餐就会更加美味。”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艺术、了解艺术,毕竟它太抽象了,不具有普世性。
可如果没有艺术,世界会变的很苍白。
就像那支玫瑰,看似可有可无,但实际上却在暗自散发着馨香。
“他会在画室里养一些花朵,不过都是向阳花。”
大大小小,一盆一盆的整齐排列在窗台上,浇水、施肥、松土,每件事他都做的极为认真,甚至会定期更换不同图案和颜色的花盆。
她经常能够收到他发来的图片,有时是开的金灿灿的向阳花,有时是他拿不定主意的两个待选花盆。
“为什么都是向阳花?”温知夏有些好奇。
“因为,每个女儿都是父亲的小太阳呀!”
“这是向叔叔告诉你的吧?”
向南依点头,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小时候不大喜欢秋天,因为花会枯萎,树会落叶,然后爸爸就会画好一幅向阳花,趁着颜料还没干的时候,带我去屋外捡一些金黄色的叶子,回来贴在画布上,告诉我他画的是小太阳。”
这就是她父亲了,会用秋天的落叶为她绽放一朵春天的花儿。
“真令人羡慕”
“要是能一直继续这样的生活,当然是令人羡慕的。”不知想起了什么,向南依忽然幽幽叹了一句,眸色微暗。
那天爸爸告诉顾安尘,她小时候喜欢笑、喜欢恶作剧,她看得出来,他很惊讶。
的确是该惊讶的,毕竟就连她自己都快要忘了。
似乎每个小孩子都会有这样的经历,热衷于躲猫猫吓唬人的小游戏,她当然也不例外。
记不清到底是几岁的年纪,那时他们一家三口还是在一起的,每次爸爸带她外出,她总要在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躲起来,然后趁他不注意吓他一下。
不管她的小把戏有多拙劣,他都会配合着倒在地上,像是真的被她吓得不轻。
然后他会继续躺在地上,假装虚弱的对她说,老王子年纪太大了,要小公主亲吻一下额头才能够重新醒过来。
十分幼稚的游戏,但他们偏偏玩的乐此不疲。
小王子里有一幕,小王子问小狐狸,“仪式是什么?”
狐狸回答,“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
当时向南依读到这里,她就忽然觉得,爸爸离开这件事,对她而言就是一个“仪式”。
从那以后,她5岁前的生活和5岁后的生活截然不同。
见她忽然陷入了沉默,温知夏眸光微闪,体贴的转移了话题,“一直在听你提起向叔叔,那阿姨呢,她也是搞艺术的吗?”
或许是没想到对方会忽然提到她的母亲,向南依怔愣了下,然后缓缓的摇头。
“抱歉,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嗯,没关系,是我一时问多了。”
不想温知夏因此误会什么,她轻咬了下唇,还是轻声道,“不是那样的,其实是因为我并不知道她的职业。”
虽然这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但的确是事实。
印象里,妈妈似乎一直在家,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所以她没什么相关的记忆。
“全职太太也很幸福呀!”
看着温知夏眼中清澈的眸光,向南依缓缓的垂眸,“人的想象总是幸福的,但实际生活,却远比那要不幸的多。”
她父母之间的关系,并不想知夏想的那么好。
“小依”
“我妈妈并没有和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事实上,从我5岁那年起,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第248章 童年阴影()
“抱歉我”温知夏目露愧疚,语气有些自责。
“没关系。”
微微摇头,向南依似乎并不在意,“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其实没什么的。”
尽管她以前,从来不会和别人提起这些事情。
一是她不想说,二是因为,无人可说。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二叔一家人之外,就只要眼前这个人和顾安尘知道这些了。
摸了摸向南依的头,温知夏温柔的对她说,“或许离开是她爱你的方式,又或许,分别同样是她难以面对的事。”
“我不知道她离开的原因。”她的声音很低,眸光黯淡的像是染了一层灰。
“向叔叔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
对于妈妈的事情,她知道的少之又少。
爸爸从来不在她的面前提起,而她也从来没有问过。
5岁那年之后,她对父母的态度就变的很被动。
他们来找她,这自然很好,可如果不来,她也绝不会强求。
也许对妈妈而言,既然选择了离开,那么互不相扰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做法。
“小依,这样挺好的。”温知夏望着她,眸光如暖阳般温暖,“一个人记得太多是不幸的,知道太多也是不幸的,体会太多则更加不幸。”
愣愣的抬起头,向南依眉心微低。
知夏是想说,不去了解过去的事情,其实是幸福的,是吗?
“回忆就像一本落满尘埃的书,本该被束之高阁,可我们偏偏含着眼泪,一读再读。”温知夏眼神真挚的注视着她,“走的最急的永远都是最美的时光,因为欢乐经常会乍现就凋落,所以小依,如果现在的生活没有辜负你,那么你也不要辜负它。”
默然片刻,向南依认真的点头,唇角微扬,“知夏,谢谢。”
虽然她从来没有刻意去探知父母之间的事情,但她也同样没有很坦然的面对。
换句话说,她在逃避。
即便开始的时候,她对他们之间的情况一无所知,可随着邻居的指指点点,二叔二婶拌嘴时不经意间冒出来的话,足够她猜到一些了。
那应该是一段,令家人蒙羞、令自己困窘的婚姻。
维持了五年的时间,最终以分道扬镳告终。
纳博科夫曾经说,人有三样东西无法隐瞒,咳嗽、穷困和爱,因为越想隐瞒就越是欲盖弥彰;有三样东西不该挥霍,身体、金钱和爱,因为挥霍极有可能导致得不偿失;有三样东西无法挽留,时间、生命和爱,当人们想挽留时就意味着渐行渐远;还有三样东西不该回忆,灾难、死亡和爱,因为回忆,会让人苦不堪言。
由此可见,“爱”真的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看起来好像哪里都有它,可事实上,却又让人那么难以把握。
向南依可以确定的是,父母之间有矛盾,但有没有爱,她并不清楚。
感觉到额头被人轻点了一下,她错愕的抬起头,就见温知夏含笑望着她,“我们是朋友嘛,所以不用那么客气。”
顿了顿,她才又接着说,“而且比起向我道谢,我更希望你能轻点捏我的手。”
听着温知夏声音中明显的笑意,向南依红着脸低下了头,赶紧松开了她的手。
目光扫过温知夏微红的手指,她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刚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无意识的就抓紧了她的手,“不好意思”
“没关系。”温知夏笑了笑,“可是,你怎么会这么怕黑呢?”
“我”
“不好意思,我今天的问题有点多。”
抬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温知夏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请原谅我对你的好奇心。”
“你刚刚也说了我们是朋友,有疑问很正常。”
“我的老师曾经告诉我,不要刨根问底别人的过去,因为那可能是对方永远不想触碰的回忆。”温知夏笑的有些羞愧,“我一直都做的很好,但似乎遇见你之后这句话就被我丢到了脑后。”
向南依微怔,然后也低头笑了。
她倒没有被人窥探隐私的不悦,事实上,和温知夏聊天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
明明自己从来不是话多的人,可似乎一遇到她,无论她问什么,都会让人有想要倾诉的欲望,像有魔力似的。
那种很安心的感觉,是和顾安尘带给她的完全不同的体验。
就好像,是一位知心的姐姐,能够指引你、开导你,不嫌你烦、不怕你无趣。
缓缓的抬起头望向轿厢顶部昏暗的灯光,向南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微颤的指尖,“怕黑是从小时候开始的”
她对母亲的记忆,除了那张脸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
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爸爸没在家,妈妈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喝着酒、流着泪,把她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没有灯光,那晚似乎连月亮都藏在了云里。
耳边不时传来一道充满绝望的女音,越来越清晰,和她在法国那晚梦到的一模一样。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预料到了自己会输,但还是选择下了注,甚至,赌上了自己的全部。
——我心有所属,他也情有所归,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心无处安放?
随着向南依的声音缓缓响起,电梯内的灯光也一点点的开始变暗,直到最后,只剩下温知夏的手机发出的光。
“是妈妈是她的声音”她皱着眉,呼吸渐渐不畅。
“小依。”温知夏赶紧握住她的手,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都过去了,不开心的事情咱们就不想了。”
说完,她抬头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监控。
下一秒,电梯豁然大亮,她在低下头的同时抬手挡住了向南依的眼睛。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两名维修人员。
“小姐,你们还好吧?”
“嗯。”
轻点了下头,温知夏就扶着向南依走出了电梯,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两人走到了就近的一家咖啡厅,她先要了一杯温水递给向南依,“喝点水,平静一下。”
手掌轻柔的抚着她的后背,温知夏什么都不再说,只是安静的陪坐在旁边。
“好点了吗?”
“没事,让你担心了”向南依握着手里的水杯,原本微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应该会更害怕。”
“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看来是真的没什么事了。”
微垂下头,温知夏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歉意,“是我的问题,如果我没有好奇的问那一句,也不会让你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这和你没关系,回忆真实存在,就算你不问,它也不会消失。”
“你一直这么怕黑,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克服一下?”喝了一口咖啡,温知夏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克服?”
“嗯”温知夏略微沉吟,“比如进行心理疏导之类的。”
略微怔愣,向南依眨了两下眼睛,神色有些茫然,“你的意思是我怕黑这件事,属于心理疾病”
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温知夏的眼神很是复杂。
她似乎并不想直言这样的情况,但又不能视若无睹。
于是,片刻之后,她才终于再次开口,“我也不敢确定究竟是不是,但我撰写的是有关心理学的,所以之前曾做过很多功课,隐约了解一点。”
听她这样说,向南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小依,童年阴影其实每个人都有,但程度不尽相同,就算你真的有这方面的问题,也不要太担忧,尽量大胆的去面对,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明白吗?”
“嗯。”
“真的明白?不是在敷衍我吧?”温知夏挑眉笑道。
向南依轻轻摇头。
“我不会自寻烦恼的,要是能够克服这个问题,就真的再好不过”
因为她实在不想看到顾安尘为她担心的样子,从前她自己并没有去留意过这个问题,也或许她察觉到了,但却选择忽视了。
直到现在,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大的忧愁。
“知夏,如果我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是不是要去看心理医生?”
“你很排斥这件事吗?”
秀眉微蹙,向南依犹豫的点了点头。
她倒不是排斥“心理医生”这个职业,只是觉得要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对他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回忆,这对她来讲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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