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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小姐,请借一生说话-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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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

    怎么又诡异又和谐呢?

    直到宁心好心的给他解释,他才知道宁家原来还有一条“家规”。

    厨房重地,老婆不得入内!

    那一刻,林司南不禁在心里想,他这老丈人也是哄的一手好媳妇了。

    “司南,饭菜还合你的口味吗?”宁妈妈热情的给他夹菜,还很关心他的感受。

    “非常好吃。”

    “平时在家都是保姆做饭,偶尔你伯父休息的时候,就是他弄,心心这一点完全没遗传到他的基因,手艺很一般。”

    “但我很喜欢。”

    话落,宁心伸手在桌子下面掐了他的大腿一把。

    他说的是“很喜欢”,不是“很好吃”,当她听不出弦外之音吗?

    然而下一秒,她就又听到林司南的声音接着响起,“伯母,其实想要吃好吃的饭菜,我大可以去餐厅,但别人做的和宁心做的不一样。”

    当着家长的面说这种事,他像是有些不自然,说完就笑笑低下了头。

    在面对两人的感情问题上,他偶尔会不够自信,而宁心对他的好无疑是最佳的良药。

    让他时刻感觉自己被爱着、被在意着。

    “心心做甜品的手艺还不错,你有尝过吗?”

    闻言,林司南一愣,转头看向宁心,“你会做甜品?!”

    “嗯。”

    “怎么没告诉我?”

    “你没问啊。”她回答的很是无辜。

    “”

    貌似也没什么不对。

    朝宁心凑近了一点,林司南好奇的朝她问道,“你都会做什么?”

    “草莓慕斯。”

    “还有呢?”

    “草莓舒芙蕾。”

    又是草莓

    “没啦?”

    “草莓马卡龙。”

    “”

    全是草莓!

    “除了草莓,就没有别的了吗?”感觉自己掉进了草莓园。

    “别的我不喜欢吃呀。”

    “有道理。”顿了顿,林司南扯了扯她的衣袖,“晚点做一块小蛋糕给我吃呗?”

    “你过生日?”她挑眉。

    “不是。”

    “那不给做。”

    “”

    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快。

    碍于宁爸爸和宁妈妈还在场,林司南也不好不顾形象的墨迹她,只能暗暗压下了心底的小恶魔,心想等没人的时候再唠叨她。

    谁知,吃过晚餐之后,宁心就在厨房忙来忙去,明显是要“露一手”的样子。

    这一看,可把林司南给激动坏了。

    围前围后的跟着她忙活,一会儿这瞅瞅、一会儿那看看,好奇的像个孩子。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等到了做好的草莓蛋糕,他两只眼睛都冒光了。

    不得不说,他这个反应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宁心稍有的虚荣心。

    自己的作品都得到“顾客”的喜爱,是每一位甜点师的毕生追求,“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叉了一小口放进口中,林司南笑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可是,眼前却渐渐模糊。

    耳边宁心的声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稚嫩的童音,“妈妈,那位叔叔为什么哭啦,是草莓蛋糕不好吃吗?”

    “不是的,或许是叔叔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第409章 双木非林(童话)() 
那对母女俩的对话,林司南听到了。

    他转头望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视线模糊的勾了勾唇。

    伤心的事情吗?

    其实并没有。

    会流眼泪,只是因为失望。

    自从宁心走后,他再也没有吃过令他回味无穷的草莓蛋糕。

    偶尔,他自己会亲手做,但结果同样不尽如人意。

    曾经的那个味道,再也找不到了。

    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才哭。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手捧一杯草莓慕斯,含笑的望着他将他哄一哄。

    再也不会了

    因为,她曾经对他说过那样的话。

    她说,“林司南,以后,你要学会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

    “不准情绪化、不准浑浑噩噩的混日子、更加不准回头看。”

    “只允许你偶尔偷偷想念”

    “林司南,你答应过会听我的话。”

    “去过自己另外的生活吧。”

    并不是所有的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只是,宁心或许不知道,失去她的林司南,等于失去了整片海洋。

    当他拥有她,无论是在花店挑选一束茉莉花,还是在厨房榨着一杯草莓汁,他都觉得幸福。

    爱像一股暖流滋润着他。

    而当他失去她,即便面对鸟语花香他也兴味索然。

    一切显得落寞,虚空。

    善于感知的心变的迟钝,甚至无法捕捉自己的灵魂。

    失去恋人是悲伤的,更让人难过的是丢掉了自己的一颗心。

    那种哀伤是无法治愈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真理、什么样的诚实,怎样坚强、怎样温柔,也无法抚平那道伤疤

    绵延数日的霏霏秋雨冲走了路上薄薄的尘土,空气中仿佛都散发着雨后清新的味道。

    11月的风吹得花草左右摇曳,窄窄长长的云怕冷似的紧偎着傍晚时的天空。

    天边又高又远,凝神盯一会儿,林司南便觉得眼眶酸涩的厉害。

    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听来有些模糊,彷佛他正立在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那个瞬间——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独自站在异国他乡的街头,身边再没有人和他擦身而过,眼前只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渐渐融进了夕阳的光晕中。

    黄昏,不是白昼亦不是夜晚,是他努力却看不清她的身影。

    他几次朝夜幕伸出手,可指尖毫无所触,那小小的光点总是同指尖保持一点点不可触及的距离。

    这是深秋一个天朗气清的黄昏,和他7年前初遇宁心那天的情景一模一样。

    云似繁花,艳丽无暇。

    夕阳橘黄色的余晖映的天边都变了色。

    像一片生命的海倾注在地上,白色的花沫悬挂在枝头,一片广远,迷人的霞光布满各处。

    风的气息、光的色调,路边草丛里绽放的白色甘菊,咖啡厅里悠扬响起的钢琴声,无不告知着他秋天的到来。

    他不禁在心底轻叹,又是一个秋天

    四季更迭,他与宁心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开。

    日月依旧,星辰不变。

    宁心仍旧是24岁的模样。

    永远的

    人们常说时间是最伟大的,一切都会被它消磨殆尽。

    快乐的、悲伤的,幸福的、不幸的,最终都会过去。

    所以——

    他只能慢慢向前走,心里带着期待。

    告诉自己,或许这世间所有的相遇,真的就是久别重逢。

    就算有一天,他上了年纪,不再有好的记忆力,或许连“宁心”这个名字都忘记。

    但他始终坚信,内心眷恋她的感觉一定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

    某一天,他穿过汹涌的人潮,若有所觉的停下脚步,回首的瞬间就认出了她。

    他会将她拥进怀里,用尽毕生的力气。

    尽管世事无常,岁月已过,可他心中却始终有一个关于她的童话:无论她在哪里,其实都没有走出他的心底。

    他会守着她,送她一世永不凋零的茉莉花。

    *

    再次回到宁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司南手里提着几盒草莓走进了别墅,屋内饭香四溢。

    宁妈妈系着围裙,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饭桌,“去洗手,然后就可以吃饭了。”

    “妈,你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旁边的老管家微微低头,挡住了眼底的一抹忧色,倒是一旁来了没多久的女佣,也跟着弯唇轻笑。

    羽惜也是华人,更巧的是,老家也在s市。

    半年前才到宁家做佣人,薪资待遇非常好,工作也很轻松。

    除了照顾太太的饮食起居之外,其他的事情并不需要她插手。

    值得一提的是,太太的“儿子”在国内工作,很少来这边,而太太也不肯跟他一起回国生活,这点让她感到很奇怪。

    不过,他们母子俩的感情却很好。

    每次“少爷”回来,太太都会提前准备好多东西。

    但是,这次是例外。

    因为太太最近身体不太好,老管家偷偷给“少爷”打了电话,所以他才回来的。

    “多吃点。”宁妈妈热情的给林司南夹菜,一如从前那般。

    “好。”他淡声笑着,“您也多补充点营养。”

    “你别担心,我没什么事,都是老莫太紧张了。”说着,宁妈妈状似埋怨的看向莫管家,眼中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莫叔也是关心您。”

    “真的没事,你该干嘛就干嘛,别耽误你的行程。”听说他是从四川那边赶过来的。

    “您这样说我可是要伤心了”

    状似委屈的撇了撇嘴,林司南像是很可怜的样子,看的旁边的羽惜略有些惊讶。

    从前就觉得太太和少爷之间很客气,虽然亲近,但总觉得怪怪的。

    刚刚再听他们的对话,她就更觉得不对劲儿了。

    但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回神的时候,羽惜就听到太太轻叹道,“倒是很久没有看到你这样一面了,明明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

    “您是在提醒我老了吗?”林司南轻笑。

    “不是。”宁妈妈摇了摇头,望向他的目光满含深意,“司南,妈是想说如果”

    见她面露纠结,他放下手里的碗筷,正襟危坐,“有什么话,您说。”

    叹了口气,宁妈妈才接着说,“要是身边有合适的人就别太为难了自己,妈希望心心开心,自然也不希望你难过”

    话落,眼睫微润。

    这么多年,这孩子心里的苦一点都不比她少。

    她相信如果心心知道,也一定不希望他这样将自己困在过去。

    明白宁妈妈是什么意思,林司南一时沉默,怔怔的出了会儿神,然后才轻声对她说,“妈,我现在挺好的”

    每天努力工作,认真对待生活。

    给自己安排固定的假期出去旅游,走过一处处她曾经去过的地方。

    尽管一路上都是离情,但他仍然甘之如饴。

    总会在经过一家奶香四溢的甜品店时驻足,好奇他们做出的草莓蛋糕会不会和宁心很像;每到一座城市,他都习惯在黄昏的时候漫步在街道上,偶尔盯着咖啡厅里的某道背影出神。

    转过一个街角,他甚至都在暗暗期待,会不会下一秒,她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面前,即便理智告诉自己,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于是——

    他会绝望到想哭,但却没有眼泪。

    那时他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无法哭泣的悲哀。

    这种悲哀,无法向人解释,即使解释别人也不会理解,它永远一成不变,如无风夜晚的雪花静静沉积在心底。

    林司南很清楚,自己的期待有多不切实际。

    可是,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不切实际的事情。

    他爱她,并非有什么特别具体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漂亮,所以他喜欢,否则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有千千万万个,但是除了宁心,别人他都看不到。

    所以,不是他想期待,而是他不得不期待。

    因为能让他这样爱着的人,终此一生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

    就好像

    每当朔月的时候,人是看不到月光的,但以往的月华却会印在人的脑海中。

    即使是再微弱浅淡的光晕,可也仍旧能够在漆黑厚重的夜幕中,让他眼前绽放出一抹清辉的华光,久久难忘。

    “司南,别勉强自己。”宁妈妈微微皱眉。

    “您放心,不会的。”

    他现在成熟多了,不会像以前那么幼稚了。

    林司南记得,以前宁心曾经和他说,什么时候,他能和一个老人待一个下午,饶有兴趣的听完他精彩或不精彩的人生故事,那就说明他已经彻底成熟。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原来“成熟”的代价会这样大。

    几个月前的清明节,他去给她扫墓时还半开玩笑的说,“你看我这人多重诺,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听话的不得了。”

    你一句话,我记了这么多年。

    而只要你高兴,我也会开心许多天。

    *

    晚上休息的时候,林司南照例去了宁心的房间。

    淡粉色的公主风,像进入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

    房间的摆设和从前一样,宁妈妈每天都会亲自来打扫清理。

    她并没有很戏剧性的无法接受女儿的离世,甚至敏感到要锁上这个房间,终日沉浸在痛苦中。

    相反,她很坚强。

    坚强到

    让林司南心疼这位看似柔弱的母亲。

    在宁心去世的5年后,宁爸爸也病逝离开。

    接连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宁妈妈却一直坚强的面对。

    她曾经对林司南说,“我啊,和他们爷俩走散了”

    后来,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于是,她只能把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岁月再重温一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就等于是和他们再一次相聚了。

    她说,“司南,想哭就哭,千万别忍。”

    一旦忍得太狠,汹涌的泪意就会倒流回去,沉甸甸的压在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时候等到老了,才能彻底解脱。

    因为——

    人上了年纪,眼睛就会渐渐“干涸”,那时就算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回忆着曾经发生过的种种,林司南静静的向后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事实上,他刚刚说谎了。

    有一种撒谎的句式,叫“其实也”。

    比如说——

    其实,今天的草莓蛋糕也蛮好吃的。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孤单。

    其实,他一个人也挺好的。

    其实

    他也没那么爱她。

    “分离”是那么难过的一件事,而“遇见”却是一件难为的事。

    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不该躲在她背后偷听她的名字,而是望着她的背影,悄悄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我爱你。

第410章 双木非林(遗忘)()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时候吃了草莓蛋糕,也或许是因为他买了几盒草莓,也或许,是因为这一晚他睡在了宁心的房间。

    夜里,他再次做了有关她的梦。

    在梦中,他以为一生会很漫长,会远得连尽头也看不见。

    却没有想到,他匆匆走过,人生就再也无法逆转。

    现实中,他以为时间很重,重得连钟表的时针都走不动,并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吹,时间就再也没回来过。

    梦里,他在不停的数落她,埋怨她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可啰嗦之后,他却又不免后悔。

    要是把她唠叨烦了,她会不会以后生气都不再出现在他的梦里了

    于是,他又开始哄。

    难得宁心好脾气的没有记仇,温柔的对他笑,离开的时候考虑到他的感受,她走的很慢,让他可以一直跟在旁边。

    执手并肩,相携而行。

    第一次,他没有在梦中哭醒。

    一个小小的梦,渐渐被延伸成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几次要抽回手和他说再见,但是他却执拗任性的不肯放手,送了一程又一程,不停的将“离别”向后拖延。

    但他忘了,这样做只是延迟了痛苦,而非杜绝痛苦。

    后来,越往后走,他越是害怕。

    那种感觉就像是迷恋上了罂粟,明明知道不该,但却无法控制自己。

    最终

    他在梦中哭泣,

    梦里,她长眠于土地;

    醒来时,

    顺着脸颊滑下的,是他滚滚的泪滴。

    他在梦中哭泣,

    梦里,他离她而去;

    醒来时,

    依然抽泣,哀伤得无法自已。

    他在梦中哭泣,

    梦里,他安享着被她守护的宁静;

    醒来时,

    才发觉,幸福的泪水并不止步于梦里。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回忆起昨晚的情况,林司南无声的叹息。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偶尔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做过的梦很难再清晰的回忆起来,只是心里沉闷的感觉提醒着他。

    那是一种很强烈的丧失感,即使醒来后也一直存在。

    他一直在寻找,寻找着那个人。

    会陷入这种情绪,是从那天开始的。

    那天

    流星划过天空,像是梦幻般的景色一样,那是无与伦比的美丽,美到极致的景色。

    如果,她的脸色能够再红一点,或许就完美了。

    她靠在他的肩上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声音破碎在海风里。

    “林司南我一直不改名字,这样下辈子你找我会不会容易一点”

    “和你说实话,你不要笑话我”她难得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我还是很自私的,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我这样活过这样在你身边呆过”

    “我爱过你,爱得那么真挚那么温存,但愿别人也能这样爱你”

    他想,要是可以的话,他也很希望像她希望的那样,可是,他没给自己那样的机会。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子,就盯上了她。

    而且“盯上了”,他就没想过再转移目标。

    爱情,本来就无药可医,唯有爱得更深

    *

    吃早餐的时候,宁妈妈看着林司南微肿的眼睛,眸光微闪,却并没有问什么。

    两人说说笑笑的吃了饭,刚好宁家的私人医生来了。

    见状,宁妈妈对视上林司南坚持的眼神,无奈的失笑。

    任由医生帮她做完检查之后,她无视了对方的欲言又止,她朝林司南招了招手,“司南,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妈”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说着,宁妈妈的神色有些愧疚,“很抱歉,以后可能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虽然这样说有些残忍,但宁妈妈也没有办法。

    与其以后让他承受突如其来的悲伤,还是现在就告诉他比较好。

    事实上,她的身体状况在宁心去世之后就不太好,算是抑郁成疾吧,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有些伤痛,是源自内心的,和身体无关。

    看着林司南瞬间泛红的眼眶,宁妈妈皱眉移开了视线。

    “要是真把我当成母亲,就听妈的话,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们都希望你能幸福,心心能遇到你,我和你爸爸都很为她开心,我们也很庆幸。”

    “您别说这样的话!”

    “别担心,我又不是马上就活不成了,只是感觉最近很容易累,经常能梦到心心和你爸,想着或许终于能去找他们爷俩团聚了”

    这一天,宁妈妈和林司南说了很多话。

    聊起了宁心小的时候,更多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相处的日常。

    很平淡的一些事情,记录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实际上,宁妈妈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虽然很不好,但还是可以进行治疗的。

    所以,林司南休了长假,在英国陪了她很久,直到她出院,他甚至还是没有准备离开。

    而这期间,宁妈妈的记忆力越来越不好。

    常常把管家和佣人的名字弄混,很多时候说着话就忘了下一句。

    甚至有两次,她盯着林司南看了好久才恍然惊叹,“司南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淡定的朝她笑笑,听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刚刚才到,您在休息呢,所以就没有打扰您。”

    老莫和羽惜他们在旁边听着,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太太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

    但值得一提的是,她始终没有忘了宁心和宁爸爸,整天都把他们挂在嘴边。

    同样一件事,她能反反复复说上好多遍。

    林司南总是认真的听着,该疑惑的时候就疑惑,该惊讶的时候就惊讶,像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尽管他早已经倒背如流。

    这样的情况,差不多又持续了两个多月。

    国内那边虽然有林染,但他和施萌也有孩子要照顾,林司南并不能一直待在国外,但是将宁妈妈一个人留在国外他又不放心,所以就想让她和他一起回国。

    和她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原本还担心她会不同意,谁知她没怎么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心心他们爷俩也在国内吗?”

    “他们不在。”

    “那他们在哪呢?”宁妈妈不安的追问。

    深吸了一口气,林司南转头朝着她轻笑,“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才让我照顾您。”

    “你?”宁妈妈面露疑惑,“你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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