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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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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缩犹豫,使他现在的心情雪上加霜,很快跌落谷底,摔得七零八落。
就这样,许凤灵下山后不久,董得龙一时想不开,心灰意冷,绝望透顶,无奈选择了跳崖自杀,想用这种方式逃避残酷的现实,只想一死了之。
董得龙的确不是平凡普通的人,单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端倪。
说来也真凑巧,蒋逸琳沿着公路散步,发现山脚有条小道曲径通幽,山坡又满是野花绿草,像天然绿茵场一样,见天色还早,往山坡一路走去。不多久便选中了一块坡度平缓的山坳草地,刚打算躺下来感受初夏傍晚山坡上的美景,在弯腰蹲下去的一瞬间,瞅见山腰不远处高地上躺着一个人,心里紧张,以为也是和她一样来山坡赏花看景的,慢慢起身,准备偷偷下山。刚站起来的一刹那,她发现那人白色衬衫上沾满血迹,丝毫不见动静,完全不像是来看花赏景的,仔细一看,很像一个人,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开始左右为难起来,想报警又怕惹上官司耽误工作,想偷偷溜走又感觉对不起良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痛苦而又低沉的呻*吟,这下,蒋逸琳的心弦绷得更紧了,再也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快速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慢慢向那人靠近逼近,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
“哎,这不是那个谁嘛!他难道是舍身救我后来又销声匿迹的董得龙?一定是他,这绝对错不了,我认得他,从高中时就认成灰了!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跌落悬崖呢?难道是自杀或者是被人推下来谋杀的?幸好还有气息,这次换我救他了!”蒋逸琳一个人自言自语。
“你们怎么还不来啊?这里快出人命了!”蒋逸琳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救护车赶来,十分着急,开始催促起来。
“110吗?这里有人受伤了,不知道是自杀还是谋杀,你们快来看看吧!地址在望富路右侧达糙坡半山腰,和君安大厦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你们快来查勘现场,我已经叫救护车了!”蒋逸琳怕牵扯人命案子只好先报了警。
又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县医院救护车先到了,在蒋逸琳的大声呼喊和引导下,四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慢慢爬上来了。
“你们先别动,我已经报警了,等他们查完现场,再救治吧!”蒋逸琳急忙阻止。
“看来伤得不轻,是从那块山头摔下来的,这么大的落差,下面又是硬邦邦的草坪和碎石,从衣服摩擦过的痕迹来看,应该是顺着崖体滚落、碰撞不少山石才停下来的,唉再不救恐怕凶多吉少了!”一名领头的大夫说。
没过三分钟,三个民警迅速爬上来,一边拍照取证,一边询问情况。
又过了十多分钟,董得龙在民警和医护人员的手提肩扛下,搬运进了救护车。随之,一辆警车开道,后面跟着救护车,呼啸着向县医院驶去。
在救护车上,医护人员对董得龙迅速展开紧急治疗和护理。插上氧气管,开始简单地做止血包扎处理。
来到县医院,董得龙很快被送进急救室展开抢救工作。蒋逸琳办好住院手续,很快被民警带回派出所问话了。
蒋逸琳如实陈述,从路过到打电话等待,一切细节都被记录在案了。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多小时,还没有结果,看样子应该是很严重危险的。从进医院那刻起,蒋逸琳从未坐下来休息过,而是不停趴在急救室门口向里张望,但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干等上火了。
命是捡回来了,但人却失忆了。
听到这个残酷的结果,蒋逸琳哭了,哭得歇斯底里。
县医院已经处理好了几处骨折和胸腔积血,但对更深层次的颅脑损伤和颅内血肿完全没有办法,不得已给出转院治疗的建议。
蒋逸琳没有他家的联系方式,更不确定他家在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什么人,对于他的一切都很陌生,只知道他曾是自己的学生,半年之前救过她,之后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经历过什么都无从了解。但不管怎么样,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董得龙昏迷不醒。
董得龙在山坡醒来一次后再也没有苏醒过,一直处在深度昏迷当中,情况很不稳定。
在市医院里,见过和听过董得龙以前传奇经历的专家教授,对他并不陌生。对他现在的遭遇深感痛心和遗憾,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希望使他转危为安、化险为夷。积极邀请全国著名神经内外科专家前来会诊治疗。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市医院手术室的门开了,董得龙被推出来,还是昏迷不醒。随后跟着的医疗专家情绪低沉,互相都不交谈,只是低头走着。
蒋逸琳连忙堵住他们去路,焦急万分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颅脑问题解决了,就是唉重度脑震荡,恐怕很难恢复记忆了。”专家带着沉痛的心情说。
蒋逸琳一把拉住他,跪在地上,哀求:“医生,你们不是全国最好的神经科专家吗?为什么还会这样?求求你再想想办法,一定要治好他!”
“我们尽力了,暂时没有别的更好更有效的办法,你先别着急,等他清醒过来再说,或许还能想想别的办法,但希望不大,只能看他造化了。”专家安慰她。
蒋逸琳能听得懂他的言外意义,但又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继续哀求:“会有办法的,你们一定不能放弃对他的治疗,千万要想想办法,一定把他治好,不管花多少钱等多长时间,我都不在乎!”
“你先起来,让我们再想办法。费用方面,院领导已经答应全部免除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事。医院领导对他的情况很重视,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尽力而为的,只是有些问题比较严重和复杂,回去还得开会讨论一下,现在只能先等他醒过来,然后看具体情况再制定针对性的治疗方案。相信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他的!”专家说。
“我相信你们,也替他感谢院领导和各位医护人员,可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蒋逸琳站起来,急切地问。
“这个不好说,现在他病情危重,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清理出了颅内积血和肿块,但已经损伤到大部分脑神经,很有可能引起别的并发症,使情况变得更糟。最快也要等到三天后吧!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专家说。
“那最坏的呢?”蒋逸琳惊恐地问。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鉴于他目前的情况,也不排除变成植物人或者”专家欲言又止,不敢再往下说,怕她接受不了更残酷的结果。
果不其然,蒋逸琳接受不了这样惨痛沉重的打击一时晕厥过去,瘫倒在地上。接着,被几名医护人员送进急救室,开始检查诊治。
许凤灵在回家的路上想了很多,也猜测了很多,但终究猜不出董得龙到底招惹了谁,猜不透他为什么要这样急着离开这里,更不确定他这一走究竟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心里不止一次劝说自己,“联系他,给他打电话,不能赌气伤和气。”但始终说服不了自己。可见,她确实气恼得很,十分固执和执拗,根本接受不了当时董得龙对待她的态度,一时想不通竟赌气不想理他联系他。回到家后的许凤灵,面对父母的急切询问,只说了声玩累了不想说话,等他们都走了,锁上房门,捂在被窝里小声抽泣,情绪和状态都很不好。
蒋逸琳没事,只是血气上涌,一时昏厥过去,很快就醒来了。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她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专家组身上。
董得龙被重点监护起来,但为蒋逸琳破了例,容许她留在重症监护室陪护。
那些参与了抢救手术的医疗专家经过短暂休息后,连夜聚集在一起,讨论研究下一步治疗方案,个个唇枪舌剑,令宋空明院长无所适从,干等着急。
第七十章 情况很特殊()
三天后的午后,董得龙苏醒过来,觉得头痛、头昏,恶心呕吐了好一阵,只吐出了些酸水和胆汁。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但还是喝多少粥就吐出来多少,根本咽不下去,这可急坏了蒋逸琳和看管护士,没有办法,只好静脉注射葡萄糖等营养液,以补充身体所需能量。
正如专家所说,董得龙完全丧失了记忆,想不起自己是谁,连拉屎撒尿的应激反应都没有,只要稍不留神或者有所懈怠就会弄到裤裆和病床上,弄得蒋逸琳身心俱疲。
在大家眼里,董得龙就连三岁都不如。两三岁的孩童大多知道饿了要吃饭、拉屎撒尿要喊人、冷了要盖被子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哭喊吵闹。一会喊肚子疼,一会喊脑袋疼,只要一不舒服就哭闹,弄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刚小便躺下又要大便,刚大便回来又要小便,总不能一起同时解决。刚睡着没几分钟就会被惊醒过来,大哭大闹一阵后又昏睡过去,没睡两三分钟又被惊吓醒来,还是一阵疯狂挣扎和闹腾,一天之内能这样循环往复折腾好几十个来回。你说什么他一点都听不进去,更多的时候是你在说他在哭闹,完全没有消停下来注意倾听的样子,最后竟变成大家跟着他一起哭泣闹腾的场面。
才这样经过一天一夜,蒋逸琳就有些受不了了。一天之中能跑厕所几十次,有时候刚扶他躺好又要背起来去厕所。24个小时没一分钟能休息,更别说合眼打盹了。刚眯上眼,他已经拔掉了针管,液体顺着针头滴落得满床满地都是,又不能出门去喊叫护士,只能按住他大声哭喊叫嚷,不敢留有一丝空挡。稍微懈怠一阵,满房间顿时臭不可闻,他已经悄悄在裤裆留下了“杰作”,折腾来折腾去,弄得满床单被套都是星星点点的屎尿污渍,一边撤换床单被套,一边清洗屁股大腿,尽管空调和风扇都开着,但屎尿味一直弥漫在病房里,久久不肯散去,经过几次这样的大动干戈,两名年轻护士和蒋逸琳商议后决定,给他穿上大号纸尿裤,实在没有办法控制的时候,采取打镇静剂的办法一起度过难关。
第二天,她们轻松了不少,只换过一次床单和被套,大部分时间都是换纸尿裤,因此房间味道好闻了许多,再不像住在厕所里那样恶心反胃。镇静剂不能多打,本来神经就有损伤,长此以往会加剧病情症状,所以她们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戴着耳机听着音乐陪护照顾着他,耳根子倒是清净了不少。鉴于董得龙无休止吵闹哭喊严重影响到了其他病人和家属的窘境,院方只得腾退同楼层病房,把一层楼全部留空出来,供他挥霍糟蹋。
宋空明怀疑过退缩过。为了一个病人生生留空了几十间病房,惹恼了不少病人家属,有些甚至还是机关单位的小领导小主管,承受巨额损失不说,单就十几份举报投诉信件来说,就够他头疼闹心的。但在专家组的百般劝阻和苦心建议下,他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不再起劝说蒋逸琳带董得龙回家疗养听天由命的念头了,尽全力提供便利条件。
专家组是这样劝说和建议宋空明的:“董得龙身体情况特殊,体内流着两种不同类型但能兼容并存的血液,在卫生院接受治疗期间,能迅速奇迹般复活过来,不但没有因输不同血型血液死亡,反而存活康复下来,在他身上有很多值得研究和发现的地方,留下来观察研究论证一番,肯定能获得意外发现,到时候别说发表医学论文荣获国内国际大奖,而且还能让医院声名鹊起名扬海内外,现在只是暂时的利益受损,但可以换来这样多显而易见的实惠利益,可谓是名利双收、两全其美,不能放过研究分析他身体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但不能驱赶他们离开,反而还要尽可能挽留住院接受进一步的观察治疗,为研究实验尽量拖延出更多的时间。”
基于这样的考虑,董得龙还能留在市医院大吵大闹,如果不是他身体情况特殊,早已被院方轰走回家做植物人了,哪有机会在这里挥霍闹腾呢?但对院方这样可怕可恨的计划,蒋逸琳和其他小护士不得而知,还以为他们正在研究商讨下一步对症治疗方案而深感安慰和感动。
其实在院方高层,早就宣告董得龙终身只能变成“植物人”了,生活不能自理,没有记忆,活一天算一天,只会给家人平添负担,根本不可能有好转的希望。所以,在专家组计划方案里,根本没有治疗董得龙失忆症的相关内容,而悄悄把全部精力和心血集中到了血液成分化验、血型融合反应等方面的内容上了,哪里肯为他的失忆症和应激反应缺失做研究做计划,偷偷干着抽取血样暗中进行研究分析的实验,完全不顾他的死活和挣扎,把全部心思放在了名利创收方面。
蒋逸琳对这些情况一点也不知情,看到院方重视和关注董得龙身体变化,兢兢业业,忙忙碌碌,都在为董得龙的病症煞费苦心劳心伤神,心里很感动,也充满无尽的希望和等待。
看着董得龙日渐消瘦的面庞和毫无改观的病情,蒋逸琳坐不住等不住了,但在院方专家组的耐心“劝导”下,她终究看不清也猜不透这里面的隐情和真实情况,又耐住性子坐等干着急,做足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为了能全心全意照顾看护董得龙,她不惜花一万块积蓄打动校长,才请下来一年的“病假”长假。就因为这事,一连十多天都没看到母亲许舒萍的好脸色,责怪她太傻了,一月工资才两千多,又有很多债务背在身上,家里也很缺钱,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就为了请一年假,很怀疑这样做的初衷和目的。
但蒋玉全很支持她这么做,总说:“钱没了可以再挣,更何况董得龙不是别人,而是救过女儿免受糟蹋作践的恩人好人,不能计较眼前利益。人活着就要学会感恩报恩,不能自己好了就不管别人死活。现在正是他需要帮助和照顾的时候,不能弃之不顾安之如素,尽全力照顾好他才是最紧要和最实际的事情。”
许舒萍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和犹豫之后,终于有些释然了,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也不再责骂蒋逸琳,由着她住在市医院折腾了。但始终很少去那里,就算去了也是勉强待个把小时就返回家,一来不习惯那里的环境,二来家里有事走不开,三来不太同意女儿这样苦守一个瘫卧在床的植物人,从心底里排斥目前这种状况。
蒋玉全倒是住过几个晚上,有事没事会过来看看,带点水果吃食前来探望,但始终不敢也不想再去余丰村找寻董得龙母亲过来,一是女儿已经请了假,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照顾他也是理所应当;二是不确定他母亲是否还在余丰村,连生死都不敢确定,找她有种推卸责任的味道;三是有了上次死里逃生的遭遇,对余丰村村民始终抱有偏见,打心底里不想再去那里自找麻烦;四是听说过他母亲在服刑劳教期间从未主动看过一眼,就猜测他们已经彻底决裂,互不来往,对他不管不问,找她可能只是徒劳一场;五是院方全部免除了医疗费用,自家一分钱都不用掏,况且女儿也是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照顾,没必要惊动其他人,万一被那些爱造谣生事的野蛮村民听到看到,指不定会把女儿和他两人的关系说成什么样,虽然只是纯洁普通的师生关系,但如果被其他人胡乱瞎猜,肯定会解释不清闹得一团糟。所以,蒋家人不想去找董得龙母亲过来。
而余翠竹还以为董得龙最近忙于工作没空回家,一直住在单位,对他一百个放心,到现在都不觉得会出什么事,对儿子的事情一无所知,整天忙着照顾瘫卧在床的母亲,做着一些平常的家务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怀疑。
汪红霞也是这样的想法,看到外甥董得龙一连大半月都不着家,不但没有担心怀疑,反而劝导余翠竹,说:“他工作忙这是好事,说明领导看得起信得过,一定很快能转为正式工,好日子都在后面呢!”
两人坐在家里,互相安慰,彼此劝导,完全没往坏处想,整天料理家里家外的活计,把董得龙的事情放在一边,从没起过一丝半点疑心。
出事之前,董得龙已经将车钥匙偷偷给了李强,说请了一段长假,先帮他开着,其实早已做好了离家出走放弃工作的打算。
在张家这边,他们是放心的。张远宏很快说服妻子邬敏丽渐渐接受董得龙,现在只等他跟许凤灵断绝来往关系,再恩威并施慢慢引导两个年轻人成婚配对,只是等时间的问题了。而张紫菡一点也不着急,因为董得龙说过要对她负责的,幸好他离开的时间还不长,身体上面没什么明显变化,否则有她受的。
第七十一章 竟有这种事()
其实,许凤灵早就沉不住气了。董得龙出事后的第三天,就发过短信打过电话,但结果是短信不回,电话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关机了,连打几天,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对于这样残酷而直白的结果,许凤灵渐渐寒了心。在她的意识中,董得龙已经远走他乡,换了号,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旅程,因为没跟他离家出走,直接做了无声的告白和分手,生生把她抛弃了。但她并不自暴自弃,还假装没事人一样在父母和弟弟面前硬撑死扛,极力保守已经被别人无情抛弃的秘密,独自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精神负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小声抽泣,许凤灵不断安慰自己他会回来,现在只是不想联系,到时候会突然出现,但心里清楚地明白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想法,他永远不回来了,已经彻底将她遗忘丢弃,从心中狠心剔除出来,不再想和她有半点交集。
因为许凤灵高超的演技,竟然蒙骗过了许天寿的几次怀疑,都被她巧妙地对付过去,撒谎说董得龙嫌工资太少独自外出打工挣钱去了,用不了几年等攒够钱会回来娶她的。但每次说到这件事,她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明知他不要自己了,还极力在父母和弟弟面前袒护维持,保全他在家人心目当中知恩图报有情有义的光辉形象,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让父母责骂痛恨他。虽然不知道董得龙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但通过换号不联系就能看出,他确实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情深义重的董哥哥了,而是变成一个十足的负心人负心汉了。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许凤灵也渐渐想明白了。说到底他心中还是没自己的位置,一直以来都在欺骗愚弄她的感情,不然不会因为一些气话就做出这样决绝狠心的决定,中断联系偷偷溜走,这哪里是一个有责任心男人干的事?说明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对方只是玩玩而已,并没有把这段感情放在心上。所以,许凤灵也渐渐释怀和看淡了这段有些滑稽可笑的感情过往,不再苦苦追问和等候,而是做回了原来的自己,只是比原来更成熟谨慎了。
董得龙的冲动又一次伤害了一个深爱他的女孩,这个女孩是用自己生命宣誓爱情的,但由于种种误会,这段感情受到了玷污和诅咒,其中的裂痕不知道何时才能被修补好。在这件事情上,许凤灵并不感到后悔,因为她确实不想离开父母,尤其是背着他们出走他乡,最重要的是她的确接受不了董得龙隐瞒真实情况而表现出的冲动强硬态度。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他有问题有情况不能做到坦诚相待以心交心,而是一味强硬地要求与父母突然分开,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决心,因为从小生活和陪伴在父母身边难以割舍这段感情,更不敢突然离开熟悉的家乡环境而面对变幻莫测充满未知的新世界,所以不论从行动上还是心底深处都不愿意跟他走,不愿意做这样极端可怕的决定。
而当董得龙跌落悬崖、翻滚下来的时候,兜里的手机早已摔得粉碎,不知道滑落到什么地方了,所以现在和许凤灵失去了电话联系。董得龙失去记忆,完全不记得出事之间的事,自然不知道还有许凤灵这样一个女孩子深爱着他。许凤灵以为董得龙去了外地,现在联系不上,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竟有这样多误会和曲折。
董得龙的病情不但没有出现好转,反而变得更加恶化了。以前只是哭喊吵闹,虽然很能折腾人,但闹乏累了,还能睡上一两个小时的觉,就算睡不了这么长时间,总会眯上一阵,十几分二十分钟都有,可到了现在,从白天到白天,基本上没停止过吵闹和哭喊,根本没有睡意和困意,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和哭不完的泪,一直吵,一直闹,连一分钟都不让人消停,就算喊得嘴唇干裂破损,哪怕嗓子肿胀接不上气,也影响不了他带着嘶哑的声音喊叫吵闹,一分一秒折腾,没日没夜折腾。
蒋逸琳快神经了,但不能冲他发火,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乞求院方尽快想办法救治。但宋空明等人总是拖延推辞,说他病情复杂危重,还在研究商讨阶段,暂时只能打镇静剂维持,对于病情持续恶化和状况越来越差,推说是他本人体质积弱,需要慢慢疗养调理。
就这样,每当董得龙情绪高亢暴躁的时候,都用镇静剂使他安静下来,每天都超量超限维持着,晚上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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