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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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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冲自然知道许凤灵父母的态度,但没有心存怨恨,把心思慢慢放在寻求来钱的门路上。他深深地知道,他们之所以看不起自己,全都是没钱没地位的缘故,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的原因。
“妈,爸呢?”罗冲进门打招呼,很热情的样子。
刘萍弯腰擦拭桌子,没抬头,淡淡地应了一声,“来了,灵灵在屋呢!”
罗冲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尴尬场景,悄悄放下东西,迅速抽身去了许凤灵屋子。
许凤灵亲昵地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责怪:“你啥时候来的?不是说要到三点多么?来了也不告诉一声,我也好去村口接你啊!”
罗冲淡淡苦笑一声,说:“想给你个惊喜啊!”
许凤灵看出他有些失落,猜测受到母亲冷遇了,安慰说:“想开些,他们会慢慢接纳你的,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一起努力试着改变爸妈对你的偏见吧!”
罗冲感动地望着许凤灵,激动得眼泪快要下来了,连声说好,有了这句话,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心里释然畅快多了。
“你还没吃饭呢吧?来,我们一块去看看,饭估计好了。”许凤灵拉他去了厨房,是不放心让他独自面对母亲。
刘萍看见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也没有制止,唉声叹气了好一阵,才跟进了厨房。
“小罗啊,工作有着落了么?”刘萍不紧不慢地问,眼里带着些许不屑。
罗冲有些紧张和着急,“妈,没还没呢!不过马上就有了!”
刘萍有些好奇起来,没想到他还找到工作,父亲坐牢,母亲上吊,这样的家庭背景,找份工作是非常困难的,现在却说快要成了,有些怀疑,“哦?在哪里?工资高不高啊?待遇好不好啊?”
罗冲知道她会问这些,也不隐瞒,实话坦白:“还在酒店做保安,月薪一千五,包吃住,待遇还可以。”
刘萍一听就来气了,虽然不清楚到底干什么具体工作,但总感觉酒店里面工作一点都不好,来往人多人杂,有些不干净和不安全,带着愠怒说:“不能换其它什么工作么?为什么非得要干这个吗?”
罗冲刚想解释,被许凤灵用手轻轻拦下,“妈,保安哪里不好了?我看这工作还可以,不偷不抢,凭自己本事挣钱,没什么必要更换。”
刘萍心里更来气了,原本想为难一下罗冲,没想到反被许凤灵打断,看不惯极力维护他的样子,“没问你,你说哪门子的话,还不快做饭烧水去!才一千多,这样低的收入水平哪能让我们放心呢?不行,必须得换!这工作一个人还行,两个人再加上孩子,完全不够一家人花销的,况且还要买房买车,你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罗冲只是低头沉默,不敢顶嘴,心里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找到工作还没来得及跟他们报喜,就被无情否定下去,还让买车买房,这样刻意为难捉弄,他的心情的确好不到哪里去。
许凤灵看不下去了,心里火气蹿升至一丈高,“妈,你到底要干嘛?他没工作的时候你嫌弃没找工作,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又要换工作,你以为工作就那么好找那么好换么?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为了我的以后着想,可你了解我的想法理解我的痛苦吗?一千五怎么了?不能吃饭养家了?我们家有钱吗?也没多少!我知道你们一直看不上罗冲,一直嫌弃他的家庭和父母,但那都是父辈们的事,更他能有多大关系呢?我知道你们很在意未婚同居的事情,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我知道他们很爱钱很爱面子,但现在没钱能断定以后一直这样卑微低贱吗?你们也是从小苦到大的,就不能理解一下罗冲吗?他没有父母帮衬能顶住压力找到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已经很难能可贵了,你们还想要他怎么做才肯接受和认可?前途和命运是人一步步走出来的,并不是靠别人施舍求来的,在这方面罗冲已经尽力了,你们难道看不出他已经改变很多很大了吗?没钱可以不花少花钱,工作不好等以后有了经验和人脉可以慢慢更换,但人心伤了死了拿什么去补救?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就算你们不接受不认可罗冲,在我眼里他就是终身唯一的依靠,任何人别想拆散和分开我们,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许你们欺负他!”
刘萍被她一席话吓愣了,没想到她这样袒护和维护罗冲,夹枪带棒对自己一顿狂批,想想有些寒心和后悔,原本想把关挑个好夫婿给她,没想到竟被她误会说成是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小人恶人,心里绝望透顶,恼羞成怒,伸手就向许凤灵打了一巴掌,“死丫头,你翅膀硬了,开始对我大吼大叫了,今天我要打醒你,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不知廉耻拿出来说,我见钱眼开怎么了?难道想错做错了么?还不是为了你生活宽裕富足一些,哪个父母不是这样考虑和要求的?条件好一些对你和你的子女好一些,起码不会被人看不起,你们也少受罪少受苦,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以为我和你爸真是看重钱才这样坚决反对的吗?孩子你也不想想,我们都快六十的人了,还能活几年,还不是放心不下你,放心不下这个家,要不是你胡闹我们怎么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生气发火呢?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有些话在这里不好说,但你要明白和理解,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你好,为你的将来考虑,并不是出于私心才这样!今天我可以原谅你,如果你还这样不知好歹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你能不能让我和你爸省省心,别再折磨我们老两口了,就算要闹,等我们都死了没了你再闹,到时候我们眼不见心不烦,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我们看不见也听不见,但现在我们还活着,不能由着你往火坑里跳!我们生了你就有责任义务教育你,不能让人家看笑话,说你是有人养没人教的野孩子!你弟弟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做个好的榜样让我们省点心为你弟弟多考虑一些?真要气死我们你才高兴吗?”
许凤灵本来想一走了之,但没做好充分准备,挨了打又不敢还口,只能忍气吞声歪斜在一边小声哭泣。罗冲夹在中间,又是因他而起,看着许凤灵绝望无助的样子,心里刀扎一样难受,但对方不是别人是她母亲,虽然有些委屈和气愤,但不敢出言顶撞,生怕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也沉默不语,等刘萍怒气消减,再想办法劝说她们母女。
刘萍见两人都低下头,气消了一大半,说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罗冲,说实在的,不是我们看不起你,是你自己不争气,如果你真心喜欢我们家灵灵,就做出来让大家看看。你说酒店环境那么乱,各种不三不四的人,算了,我不说了,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我不是嫌弃你没有工作,也不是看不上你挣的那一千五工资,就是不愿意你在那种地方工作。依我说,你还是换份工作,就算工资低点、条件差点,只要能养活自己,我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如果你们执意要坚持,那我没别的办法,以后你们的事我再也不管不问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受了罪吃了苦就别怪我没事先提醒过,我的态度很明朗,要么换份工作好好生活,要么离开这个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就这样,你们好好想想吧!”
罗冲刚想说话,又被许凤灵打断了,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妈,你这是在赶我走么?”
“凤灵,你别跟妈这样说话,有话好好说慢慢说,妈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别激动!”罗冲急忙劝阻,心里惶恐不安。
刘萍见她这样,也不在意,冷冷地说:“是你在逼我这么做,并不是我想这么做!难道换份工作就这么难吗?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这不是逼我还是什么?”
罗冲见许凤灵又要发作,急忙拉她在身后,忙不迭地向刘萍道歉:“妈,你先消消气,凤灵她脑筋转不过弯,我换,换其它工作,你说什么就换什么,全都听你的,千万不要因此气坏了身子!”
“你放开我,这根本不是换工作的事,有些情况你不了解,别跟着瞎搀和!”许凤灵极力摆脱罗冲,冲到刘萍面前说。
“凤灵,你住口!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罗冲又把她拉回来,怒气冲冲地责骂。
“你”许凤灵含泪跑出了厨房,向大门疯狂跑去。
“凤灵凤灵”罗冲见情况不对,怕她想不通干什么傻事,急忙快步追赶上去。
“灵灵,你去哪里?灵灵,你给我回来!灵灵”刘萍也很快意识到要出大事,急忙疯跑追赶出去,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有人寻短见()
许凤灵忍受不了刘萍对罗冲的百般刁难,根本不再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包括可以没有工作或者能换一个工资待遇低一些的工作,那完全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惯用伎俩,现在说什么都可以,好像很开明很大度的样子,过不了多久**病会再犯,还会照样挑罗冲的毛病,有了工作不行,没有工作更不行,这份工作对罗冲来说得之不易,辞掉以后再想找工作换工作那将是登天难事,根本不想她说的那样简单,换一个工作就像换衣服一样,完全是在故意为难罗冲。许凤灵很了解刘萍的性格和脾气,说一套做一套,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套不一样的东西,根本不是换工作就可以解决的事,里面充满了对罗冲的嫌弃和唾弃,完全没有考虑罗冲的实际情况,辞掉非常好的工作来到举目无亲的地方,虽说是故乡家乡,但实际上没一个能依靠和投靠的亲戚朋友,现在一无所有,失去好不容易托人找到的工作就像杀了他一样狠心,但这一切不被人理解和支持,换来的是无休止的挤兑和排挤,还有更多的人格上的侮辱和否定,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家,能依靠得了多久?原本以为罗冲会和自己站在一起据理力争,完全没想到他懦弱没有主见,对不讲道理恶意攻击他的人还唯唯诺诺,顿时失去信心,完全丧失了理智和意识,没头没脑冲出了大门,向着远处疯跑,速度快的跟风一样,完全听不到有人在背后呼唤叫喊,自顾自地疯跑,一直跑,一直跑,想要逃脱这个无情冷漠的家庭,想要逃脱这个充满矛盾和欲望的世界,想要逃脱这个懦弱不堪的男人。
许凤灵跑得很快,后面追赶她的两个人感觉异常吃力,远远落后,但发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高亢嘶哑,想用洪亮刺耳的声音阻挡住许凤灵疯狂飞跑的步伐。刘萍身体肥胖,又加上患有心脏病的缘故,没跑出多远,就已经吃不消,但还是没有停下来,虽然速度明显降低不少,但还能隐约看得见前面一直疯跑的许凤灵。罗冲夹在中间,跑一阵回头寻找刘萍的身影,落下一截,又加快步伐追赶,一心两用,加上起步晚,明显被许凤灵甩在后面了。
快出村口的时候,罗冲突然大喊一声,转身往后跑去,一边回跑,一边高喊,“凤灵,快回来,你妈晕倒了,凤灵,快停下,你妈摔倒了!凤灵妈凤灵妈”
罗冲快速跑到刘萍身边,见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鼻息也很微弱,身体不停抽搐,但嘴角在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快追快追我对不起灵”没过一分钟,身体停止抽搐,迅速瘫软下来,脑袋耷拉低垂下来,鼻息也停止了,脉搏也没有了,已经断气了,是突发心脏病死的。“啊老天爷啊!你对我不公啊!对我不公啊!”歇斯底里地长啸终究没唤回许凤灵。
这时的许凤灵早已沿着小道跑出去很远,很早消失在了他们可视范围,根本听不到这边气吞山河的呐喊和吼叫,对这里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只是自顾自疯跑出去,不管不顾,没有意识,没有方向,就是永不停歇的疯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跑、要跑哪里去、去了要干啥,把罗冲和刘萍远远甩在后面,什么都不在乎不在意了。
三人的异状早已惊动了村里人,很早就看他们你追我赶大呼小叫不对劲,但一直旁观冷看,认为是家务事不便掺和,只等他们消停下来再问问情况,但刘萍的突然倒地不起,彻底吓坏和震惊到了他们,三五成群,你追我赶,迅速跟跑过来,顿时把罗冲和刘萍围得严严实实,大部分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只有两个中年男人蹲下身查探情况,但两人同时摇头叹息:“没了气了,已经走了,唉这是怎么了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人命呢?真是的!小伙子,你不是本村人吧?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冲带着哭腔说:“她有心脏病,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对了,她的儿子在天寿药店,你们有谁能帮忙喊回来,先帮我照看这里,我得去前面看看,不然来不及会出人命的!求求各位叔叔婶婶,拜托你们了!”说完,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帮忙,拨开人群又向前疯跑起来。
都是一个村的,不认识罗冲,但对刘萍和许凤灵很熟悉,只是听到和出来的晚,没看到许凤灵,刘萍又突然死在路上,怎么能轻易让罗冲逃走,在没搞清楚刘萍的死因之前,怎么能不明不白让他离开事发现场,万一公安局追查下来,谁能说得清楚,万一罗冲真是杀人凶手,也会落个包庇罪,事关重大,不能轻信,更不能麻痹大意让真凶从眼皮底下溜走,这里外来人本不多,现在突然出现一个陌生面孔,真相不会像他说的这样简单,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所以,在一些人的怀疑和警醒下,十多个年轻人迅速追赶上去,没过三分钟,把罗冲团团围住。
罗冲从小在临南市区长大,很少去过农村,更没有爬过山路,所以根本跑不过土生土长的村里人,虽然提前跑出去两里地,但对这些年轻人来说是三两步的事情。
“你们这是要干啥?前面有人要自杀,快放开我,不然会闹出人命来的!”罗冲左冲右突,但面对实压压的“人墙”只能干着急乱喊叫,并没有办法突围出去,急得心快跳出来了。
几个年轻人上前迅速控制住罗冲身体,左边三个,右边三个,前后还有很多,就差拿绳子捆绑起来了,但都没有搭话,好像是在等其他紧追上来的村民。
“你们为什么绑我?前面要出人命了!快放开我,不然真来不及了!她已经跑掉很长时间了,再不追恐怕看不见挡不住了!求求你,快放开我,让我去把她追回来!我求求你们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再耽搁下去真会出大事的!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们,前面真有人要寻短见啊!”罗冲着急哀求,就差跪下来恳求他们了,心里又急又气,但丝毫看不到他们松手的意思,时间越久越是担心许凤灵的安危,但对面前荒唐的形势,他已经绝望透顶了,因为他们马上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任凭他怎么疯狂挣扎怎么支支吾吾,都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些人像存心跟他作对开玩笑一样,完全不理睬他的话,根本不相信这些情况,有些人好像已经忍无可忍要对他大打出手了,真是糟糕透了,这边死了人,那边快要死人了,两边都是大事,而中间又被人捆绑控制起来,说出去的话就像放了屁一样,没人肯信,没人理睬,完全像在做梦一样。
罗冲被一群人团团围住,身体不能动弹,嘴也被脏兮兮的线手套堵了个严实,手被人锁死,口被人堵死,现在真像爬在热锅上的蚂蚁,挨着火烧屁股的痛还不能叫疼喊出声,心急得眼泪汪汪,布满血丝的眼珠快要蹦出眼眶了。
没过几分钟,一大群老小妇孺赶上来了,个个气喘吁吁,看样子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
“大牛,三宝,你们两人把他押回大队,四顺,五虎,你们两个赶快找大海回家,我们先把刘萍大妹子抬回家,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置,都麻利一些,快去快回,人命关天,千万不能耽搁误事!”一个白须老者摸着胡须安排。
点到名的几个小伙拍拍屁股迅速消失在了人群,四散按照吩咐做事去了。
就这样,罗冲被人簇拥着押解回了许家村村委会,有些人已经跑去通知镇政府镇派出所了。刘萍已经浑身冰冷僵硬,被几个壮汉慢悠悠抬回了家。
许平海听到刘萍死了,差点晕厥过去,立马骑摩托车风风火火向家里赶来,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已经猜出了大概,不出意外肯定是许凤灵和罗冲一起惹恼惹火了刘萍,至于为什么突然死亡,始终想象不到,因为他不知道刘萍患有心脏病的事,所以根本没往这上面猜想。心里对罗冲充满仇恨,对许凤灵也有很多埋怨和怨恨,心里着急上火,骑得自然比平时快,差不多平均时速要到110了,险些冲出路面跌落山沟了。
到家一看,母亲已经离世,家里家外都站满了人,都在小声议论着什么。一番搜寻也没看到许凤灵和罗冲的身影,随即感觉母亲的死肯定跟他们两个有直接关系,或者说是他们害死母亲逃之夭夭了。
镇领导和派出所民警都来了,现场更加混乱和沸腾了。许平海早已“哭晕”在刘萍身上,全然没了清醒意识。
村委会那边也炸开了锅,到处都是人,有站着的,有坐着的,有靠着的,有蹲着的,有吸烟想事的,有围观凑热闹的,有小声说笑的,有胡侃瞎诌的,有打情骂俏的,有胡说瞎侃的,反正都不闲着都有事做。
而此时的罗冲已经心灰意冷,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和哀求,被人绑在院内大核桃树干上,脑袋低垂,面无血色,像是认罪伏法等待行刑的死囚犯一样。
第一百一十九章 热情的场面()
等许平海情绪稳定下来,镇领导和派出所民警迅速赶往村委会。
“林书记,这就是村民抓回来的杀人凶手,还没来得及审问呢!”村支书赵一鸿指着罗冲气急败坏地邀功。
林伟建狠狠瞪了赵一鸿一眼,非常生气,带着斥责呵斥的口吻说:“快把人放开,你们有什么权力控制他的人身自由,真是胡闹!”
赵一鸿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眼疾手快,迅速窜到罗冲跟前,连忙找人和他一起松开绳索,脸红心跳,手忙脚乱,本来绑得结实,又加上紧张分神,愣是花了两分钟才解开。
林伟建看着面无表情的罗冲,充满怀疑,怎么看都不像是违法乱纪的人,上前一步,耐着性子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罗冲低垂着脑袋,没心思想这些事,肯定许凤灵寻了短见为时已晚,说什么都没有必要,索性当作没听见,继续沉默不语。
林伟建明显沉住气了,态度开始变得强硬和冷淡了,又提高音量大声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罗冲还是没有抬头,虽然清楚得听见了,也听出他的身份,但已经没有做出应有反应的念头了,心跟着许凤灵死了,完全不想再说什么再干什么,连跟她一起死的心都有了,所以也变得不管不顾什么都不在乎了,继续低头沉默,心里什么都没想,就想再看一眼许凤灵,不能让她暴尸荒野。
林伟建没有耐心继续跟他纠缠下去,也不想多说话,看了一眼派出所所长白喜俊,意思是让他审问,狠狠地审问,如果再不配合直接来硬的。
“林书记在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瞎了?听不懂人话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白喜俊恶狠狠耀武扬威地斥责训斥。
罗冲还是没有出声,好像在跟他们故意赌气一样。其实,现在的罗冲,确实对他们有种反感和抵触心理,甚至有些不屑和厌恶。在被村民抓起来带回村委会那刻起,就已经把他们这些人当成冷血无情、蛮不讲理的村野乡夫了,所以宁愿被他们误会也不想再说一个字,也是他脾气倔的表现。
没等白喜俊发火,赵一鸿“先下手为强”了,目的是想在领导面前多多表现。一把扯住罗冲的头发,使出浑身力气,在罗冲左脸狠狠砸了一拳,没等晃动结束,又向右脸重重一拳。钻心的皮肉之痛,立刻让他知道了力的反作用带来的伤痛,“嘶嘶”
林伟建又狠狠瞪了赵一鸿一眼,但这次好像不怎么生气和反对,只是抱有不支持不反对的中间态度,“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
白喜俊紧跟着责问:“林书记问你呢?你到底说不说?”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两只手握成了拳头状,时刻准备在林伟建面前大施拳脚。
鼻孔、嘴巴、耳朵,都有鲜血流出,慢慢在瘦削的下巴尖汇聚滴落。但罗冲像发了疯一样,就是死活不出声,这脾气倔得可以说没第二人了。
一脚、一拳、一脚、一拳,总共打了四下,白喜俊才算不情愿停手,因为耳边响起了洪亮的警告声,“成何体统?这是你应该做的吗?都不要动他!”这话是林伟建说给白喜俊和赵一鸿听的。
“林书记,你看这”白喜俊有些弄不清楚,使眼色狠狠教训罗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照着做了又出言制止,怀疑到底要怎么做才算合他的意。
林伟建走近罗冲,定眼细看了好一阵,才对白喜俊说:“白所,先把他带回所里,等他意识清醒了再审问,现在看来也问不出什么,这样做只会耽误工夫!”
白喜俊瞅了两眼林伟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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