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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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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威胁失去了立场和原则,把能争取到的利益全都争取过来,不能轻而易举就算了。许天寿一家本来威望很高,也做过不少善事好事,加之仗义疏财肯站出来为家族说话吱声,所以,在整个许家家族当中,他有很好的口碑和声望,只要他喊一声没人会反对和反驳,不管对与不对都会跟着一起干。基于这样的事实,许天喜不能眼睁睁看着仅存的三哥受人欺负,不能受他敬重的三哥受人伤害,为了侄子为了嫂子,他决定豁出去,什么都不在乎了,跑前忙后,专为许天寿家的事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他深深知道,当官的最怕群体性事件,包括闹访缠访越级访等等让他们头疼不已的方式了,所以,也想试试这个用烂了但很管用的办法。其实,在这之前,许天喜也和许天寿一样,老实憨厚,为人处世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也有很好的口碑和印象,并不是蛮不讲理愿走歪门邪道的奸恶之徒,现在变成这样,完全是时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这样兴师动众,完全不是为了讨个说法这么简单,还想从罗冲那里谋得一笔丧葬费,借此安顿刘萍,堵住其他村里人的嘴,不能借此说刘萍的闲话和坏话,说她是自作自受旧疾复发,而要让村民知道,她的死完全是由于罗冲的缘故,跟疾病还有许凤灵没任何关系,都是罗冲一人所为,应该受到惩罚,也顺带发泄心中的恶气,总不能让人气死还自己花钱下葬的!关于罗冲和许凤灵的事,家务里多少都知道了解一些,很不看好他们之间的事情,和许凤灵父母的态度一样,根本不支持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所以对许凤灵变得冷淡和不闻不问了,好像许天寿和刘萍除了许平海这个儿子再没有其他孩子了,慢慢把许凤灵排除在了许家宗亲行列,对她三番五次惹恼惹怒父母,很是遗憾和愤怒。但谁都不知道许凤灵跟罗冲在外同居过一年的事,如果知道这点,根本不想跟她说话和见面了,这有悖于许家家训和祖宗家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送我去市里()
话说,许凤灵一直往前跑,上气不接下气,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想跑,不停地跑,好像身后有狼有虎在追赶一样,很怕回头,很怕停下,只有不停地奔跑才能抛却烦恼和忧愁,才能忘记那惊人而又熟悉的心痛,才能放下对父母的成见忘记当时的绝望,才能暂时不去想未来将来的事。
董得龙从大老远就看到了许凤灵,当没有记忆,认不出那人就是许凤灵。当时,董得龙在车上,但从前方挡风玻璃能清晰地看出,前面不远处有个女孩子一边擦着眼泪挥动着秀发,一边小声抽泣着疯狂奔跑着,但绕过她看向身后,并没有发觉有人在追赶和呼喊,一下来了好奇心和同情心,降低车速,缓缓滑行,最后直接停在路边观望,等待对方的慢慢接近。
许凤灵艰难跑到车边,迅速开门,钻进身子,抱头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快开车,送我去市里,多少钱我都给,快点!”
董得龙被这一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破了胆,开始慌张起来,说话也不利索了,“小姑娘,我这是私家车,况且不顺路,不能送你去市区,你还是换辆车吧?”说话间,匆匆上下打量一番,猜测一定是跟老公或者对象闹了别扭,想逃避家人的追赶和劝说。对于这样的状况,是个明事理的正常人都不敢载运,万一被对方家人发现堵截,那可就说不清楚了,尤其是载运有过出轨倾向和疑点的人,会让家人怀疑是串通来接人走的,或者与她有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肯定会激怒对方而招致祸患,轻则打砸东西,重则伤及无辜,是不能轻易听话带人走的。
“我求你快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求求你,赶快送我离开这里,多少钱我都愿意,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许凤灵抱头哀求,捂着脸是怕被他看见笑话。
“你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不能不明不白带你离开,告诉我真相,我再考虑帮你!”董得龙心软了,但也不想弄得不清不楚,得看具体情况,如果是家暴可以送到公安局报案解救,如果是小两口闹矛盾闹离婚真不能带人离开,万一中途出了事,算不清是谁的责任,会惹上**烦的。
“算了,你走吧!呜呜”许凤灵无奈地说了声,便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离开,哭声让人听着十分揪心和难受。
在许凤灵绝望离开座位伸手推开车门的一瞬间,董得龙无意当中看到了许凤灵左脸紫红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留下的血痕清晰可见,脸部明显肿胀起来,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刘海已经贴在前额上,眼睛红肿,眼角还有不断流出的泪水,汗水和泪水混合起来打湿了整个头部,原本扎起来的头发已经纷乱不堪,散乱掩盖垂散在肩膀、头顶两侧。董得龙的心绪一下被搅乱打乱了。难道遭遇家暴了?是被狠心的老公打的?难道是她一人偷跑出来的?为什么不去村委会而要去市区呢?难道市区里有什么亲戚朋友么?她这样走下去会不会被抓回去再遭受毒打侮辱?会不会想不开而自寻短见?“不能让她一个人就这样走,一定要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不能再遭受毒打了,这样瘦弱的女人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狠毒的摧残,一定要帮助她脱离危险。”董得龙心里这样想。
“等一下,我送你过去。”董得龙连忙制止,一边说,一边开动车子,顿时有种英雄救美的感觉,也有种救人于水火的自豪。
许凤灵有过自杀寻死的念头,但很快放弃了,为了父母和弟弟,不能丢下他们不管,以前给他们带去很多痛苦和烦恼,现在一死了之更是难以接受的打击,所以走出村口的时候慢慢打消了寻死自杀的想法,想先回家一个人安静待会,等母亲气消了再过来道歉解释,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反而会闹得更僵更糟,不想一时冲动断送了和罗冲的关系,也不想因此而惹火母亲从而带来更大的反对和阻碍,想用时间消化一切冲突和矛盾。还有一个直接的原因就是脸上有了血掌印,不能被村里人或者其他熟人看到,想尽快逃离村民和熟人视线,最好能走地下通道回临南出租房,锁门窗拉窗帘,怎么哭怎么难看都不会被人见到,就在腿脚酸疼体力透支的情况下,正好发现路边停留一辆私家车,就像遇到救星一样,不管不顾坐了上去。
许凤灵慢慢停下推门的动作,又迅速坐回副驾驶,还是用手遮住脸庞,低头小声说:“谢谢,快走吧!”
董得龙答应一声,迅速掉头驶离了许家村路口。
起初,两人都没说话。董得龙知道她现在不想说话被打扰,所以一直沉默,专心开车。心里猜想许凤灵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样落魄悲惨,去临南又打算干什么,等等之类的问题。等到上了临南高速,才不由开了口,实在有很多的疑惑没解开,心里着急好奇。
“你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湿巾擦擦?”董得龙伸手从车里取出一包未开封的湿巾,关心地询问。
许凤灵跑累了,也哭累了,早已被颠簸摇晃的车弄睡着了,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昏睡着,没有回应。
董得龙发现她已经睡到了,也没再说话,继续开车,时而打量她的样貌,时而瞅瞅前方的路况和车辆。对许凤灵完全没有印象,根本不认识这样一个貌美如花、含苞待放的美丽姑娘,对于她遭遇的不幸,不由得感叹和同情起来。
车子疾驰在平坦宽敞的高速公路上,车上也突然响起了舒缓清幽的轻音乐,一切是那么的不和谐和不顺眼。熟悉而又陌生的两个人,曾经是那么地相爱,现在却形同陌路,各有各的生活和经历。一个醒着,心已经伤得千疮百孔,早已寂灭干瘪了;一个睡着,心却跳动得厉害,虽然遭遇过种种压力和重重阻碍,但对未来的生活抱有希望,心是鲜活的,虽然也有不少裂痕,但始终没有破裂得不可弥合。音乐是舒缓和幽静的,但两人的心却是焦躁慌乱的,董得龙遇见许凤灵仿佛阴雨天看到了一丝阳光,也像干涸的河床看到了倾泻而来的波涛;许凤灵虽然逃离了现实,但对罗冲是那样的眷恋和不舍,虽然中间有不少阻碍和障碍,但只是晴天白日里遗留不多的云彩,很快会被疾风劲风吹散干净。生活环境和个人地位是不一样不协调的,董得龙身兼数职,一方面是兰之心公司的幕后大老板,一方面还是旅游局主持全面全盘工作的副局长,基本跟局长差不多了,只是职务叫法上的差别,实质上想的做的都是局长应该干的事,优越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注定与众不同,变得有格调有情*趣,见过大世面,知道很多事,社会经历和生活经历比常人丰富殷实;许凤灵作为农家丫头,虽然跑动跑西做过几单生意,但都是小打小闹,和街边摊贩没什么大的区别,穿戴化妆都很简约朴素,骨子里带着浓重的乡土气息,怎么打扮怎么掩盖,旁人一眼就能瞧出她的出身来历,见识少,阅历少,但能力却是异常突出,从小跟父亲学做药材生意,头脑灵光,能说会道,机灵能干,又和其他村里女孩子反差很大。几年的分离和遗忘,已经听不出董得龙的声音了,换做以前只要董得龙吹口气都能猜得出是他的,但现在却麻木和淡忘了,把心思都用在了罗冲身上,举手投足都是罗冲的音容笑貌,仿佛跟董得龙永远画上了句号,不想再跟他有什么联系了。但造化弄人,由不得不信。
董得龙这次前来许家村,是因为巴茭县公安局找上门来,现场质问那张卡是不是他亲手给刘萍的,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和刘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送钱给她,里面存了多少钱,在哪里什么时候,等等细节,统统都核实盘问了一遍。结果,董得龙回答得头头是道,基本和掌握到的情况一致,才将银行卡返还给了他,说是联系不上刘萍和许平海任意一个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明明说了密码,为什么反被银行盯上扣下?留下电话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难道不想要还是家里出什么大事了?”带着这些疑问,董得龙亲自开车来许家村掌握了解情况,顺便把现金留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决定是存在银行还是留在家里,送出去的东西突然又回到手里,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不是他们不愿意接受馈赠,就是还不能原谅以前淡忘没来往的事,反正哪里出了问题,要亲自去查探解决,这样才能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董得龙抱着这样的想法去了许家村,结果还没到村子,就偶然遇到了许凤灵,这是天意,也是巧合。如果许凤灵走岔路或者不上车,董得龙很难再见到她,或许一辈子也见不到。如果董得龙单方面撞见也等于没见到一样,因为不认识不记得,但这次是面对面,只是许凤灵没有认出发觉是他而已。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叫什么名字()
车子驶进嘈杂拥挤的市区,速度减少许多,方向变换增多,走走停停,左拐右拐,慢慢摇醒了昏睡超过一小时的许凤灵。“到哪儿了?”一阵慵懒的声音响起。
董得龙看了一眼已经睡醒的许凤灵,有些紧张,“枫林北路,你家住哪?”
许凤灵揉着睡眼,还在愣怔,好像没睡醒被突然吵醒烦躁一样,声音有些大,态度不是很友好,“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说地址我送你过去,耽误不了几分钟!”董得龙讨好似的说。
许凤灵顿时感觉这人有些奇怪和讨厌,说了要下车,偏要问地址,这样私密的信息能随便透露吗?况且又不是熟人,让一个大男人送过去被人看到又会说不清的,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很好奇这人到底长什么样,上了别人的车还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呢?真有些滑稽可笑,急忙翻看衣物,发现一切都还整齐完好,应该没有在熟睡之际触碰和偷看过,但总觉得缺少什么东西,迅速扭头看了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真有些吃不消和受不了了,这不是那个谁吗?他怎么长这样老成呢?应该不是吧?才不见几年怎么会变得这样沧桑和成熟,那时的他还幼稚憨厚,动不动就脸红,现在怎么突然变成中年模样的大男人了?应该不是他,绝对不是他,他不可能开得起这样豪华的车,不可能这样成功和高雅,肯定是认错人了,或者碰到了模样相像的别人了了,不行我得好好看看,可能一时眼花没看清。她又揉了揉眼睛,直接转过身子,面对面盯着董得龙细看,又感觉眼花再揉了揉眼睛,反复观察打量,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你贵姓啊?”说完又后悔了,问他这些干什么,他姓什么跟自己有毛关系,肯定不是他,如果就是为什么认出自己,为什么几年之间都不来找找,或者打电话问问,如果是他肯定会主动联系见面或者直接避而不见,不会这样淡定自若心如止水的,问了也就问了吧,反正听了也会忘记,就算是礼节礼貌上的考虑多问了一句,没必要紧张,不就是一个名字的问题吗?所以,许凤灵漫不经心地等待他的回答,甚至有些耐不住性子要直接说再见了。
“免贵姓董,姑娘你呢?”董得龙客气回答,习惯性地反问了一句。
许凤灵听到这个“董”字,有些紧张不安了,但随即又按下去紧张的情绪了,想姓董的人多了去了,不说一亿也有一千万,怎么能那样巧合呢?完全是自己吓唬自己,没必要这样紧张和惶恐,肯定不是他,如果是他不会假装不认识还这样坦然自若,肯定会紧张得要死,或者根本不会载运到这里来,再或者根本就不会露面搭话。
“叫什么名字呢?”许凤灵双手捂脸,极力掩饰脸上的残留不多的血痕,等待谜底的最终揭晓,以此来彻底打消怀疑的念头,但这是从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只是假装不信而已,要知道姓董而且活动在临南范围的并不多,董得龙也完全有能力买得起开得起豪车,再加上模样相像,只是消瘦和沧桑了些,其它的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会这样巧合,天下也没这么多的巧合,况且看得出来他有些莫名的紧张和慌乱,可能已经假装不下去支持不下去了,八成就是他,这点是可以大体肯定和断定的。但意识当中接受不了这样突然的事实,更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分别多年各有生活的两个旧情人突然又偶遇在一起,一个假装不认识,一个假装不相信,这是多大的尴尬和笑话呢?
“董得龙,董卓的董,获得的得,龙王的龙。你叫什么呢?”董得龙怕她记不下记错了,不厌其烦地解释描述,还不忘询问人家女孩的名字,看来真是动心有好感了。
许凤灵变得激动和紧张了,再也坐不住和沉不住了,急忙追问:“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他就是董得龙了,是原来耳鬓厮磨过的老相识老相好了,只是嘴上不肯相信而已。
董得龙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和不正常,从许凤灵看他的眼神就能得到答案,这人认识自己,而且还能熟悉的样子,可能是失忆之前的哪个朋友同学,反正有些关系,不然不会紧盯着细看,好像带着透视眼镜一样,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地扫描,如果不认识,作为一个女孩子这样看陌生男人,要么脑子有问题,要么曾经认识,但她是谁呢?一时想破脑袋也没有答案,想不出她到底是谁?是同学还是朋友?不,难道她就是许家村的许凤灵?不会吧?如果是她肯定不会坐我的车,打死我都嫌迟呢!不可能是她!绝对不会是她!我辜负了她,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系见过面,已经对我恨之入骨咬牙切齿了,不可能还这样友善和冷静,况且她结婚的事情没听她母亲提起,只说最近正在张罗婚事,还拍婚纱照了,不会这样快结婚的,这才过去几天呢?况且即将结婚的人怎么会挨打逃跑呢?幸福还来不及呢?这样看来,的确不是她,肯定是哪个同学或者同事朋友了,认识我很正常,做出这副惊讶的神情也很正常,因为我失忆过,不记得原来的所有事情了,所以她才会这样惊奇和生气,应该就是这样的。
“董——得——龙,董是董卓的董,得是得到的得,龙是龙飞凤舞的龙,那你呢?”董得龙一个字一个字地顿开了说,怕她听不清记错了。
许凤灵已经坐立不安了,急忙喊叫:“快停车,我要下车,快停下,听到了没有?”神情慌乱,脸红心跳,着急完分地催促责骂。
董得龙被她搅乱了心神,急忙收起思绪,快速扫了一眼路况,十分生气地说:“别闹,这是直行车道,两边都有监控,不容许停车的,违反交规是要罚款300扣6分的,等到了下一个路口,我再停车,现在不要干扰我!会出事故的!”
“我不管,就是要下车,现在就要下车,快停下,罚款我给,这些钱够了吧,停下,我要下去,不然我喊非礼了啊!”许凤灵心里慌乱不堪,根本等不了一秒钟,和他待一秒就有一秒的尴尬和慌乱,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再不下车逃走,恐怕会心跳过快死在车上,这种感觉已经很少有了,那种心乱如麻百虫撕咬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根本等不到下一个路口,如果能跳下车就绝不会犹豫,会奋不顾身跳下去逃走的。
董得龙不敢拿生命开玩笑,车流如潮的单行道上突然停车下人,追尾肯定是免不了的,而且这里路况很好,车速都很快,突然停下来,不是两辆车追尾的事情,而是几辆十几辆车连续追尾的特大交通事故,是会死人判刑的,并不是罚款扣分这样简单直接,这点上,根本不能由着她胡乱,就算遭受辱骂和责骂也不能听她的话,要对别人的生命负责,更要对车后长龙一样的车队负责,所以神情马上变得严肃和认真起来,脸色乌黑,神情紧张,“这里不能停车,会造成追尾事故,会死很多人的,你再忍忍,等到了宽阔地带我再停车,先不要干扰我开车!”
许凤灵扭头看了一下后面,确实排起了长龙,单行道,不能停车,时速不能低于六十,车速都快,真的不能停车,如果停下的确会追尾,肯定会酿成很严重的车祸事故,不是耍着玩和闹着玩的。“那你快点,到了下个路口我要下车,不能再往前走了!”
董得龙放松下来,看着前方,想起还没问到她的名字,插了一嘴:“姑娘,还没告诉你的名字呢?”
许凤灵哼了一声,扭头望向窗外,根本不想也不敢理他,没有了声音。
“你认识我么?我怎么没见过你呢?看你的眼神好像跟我很熟似的,难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和熟悉吗?”董得龙又问。
许凤灵感觉这人很奇怪,好像很会演戏一样,明知都在装,还表现得温文尔雅坦然自若,好像根本不认识没见过一样,怎么会有这样厚脸皮的人呢?如果这样的人上了荧幕舞台不火都很难得,表情神态都是那样的无辜和自然,根本没有表情变化和情绪波动,真能装,真会演。“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你敢对天发誓吗?你的演技可以当中国影帝了,没人能比得了你的演技和厚脸皮了!”
董得龙听不明白,但能感觉出她非常生气,好像认不出就是对她极大的侮辱和不敬一样,难为她这样记恨和埋汰,但想想,确实没见过这样的人,根本没一点印象,怎么能说是假装和演戏的呢?不认识就不认识,干吗要伪装和演戏呢?“我真的没见过你,之前我失忆过,不记得从前的事了,你可能是我曾经的同学或者朋友,但很抱歉真的记不清认不出了,我没有伪装也没有演戏,确实不认识没见过,我见对天对神灵发誓,我确实想不起在哪见过你,之前都有什么样的关系,什么名字,怎么认识的,经历过什么,后来怎么了,这些问题统统记不起来,你相信也好怀疑也罢,我真的记不清想不起了。就算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也只能听你说或者听别人说过去的事情,自己是想不起来任何事情的!”
许凤灵突然想起很早以前蒋逸琳说漏过这么一句,只是忘了她当时怎么说的,说的是谁,反正模糊记得说有人失忆了,不知道说的是不是他,见他认真严肃的样子,已经相信八九分了,但不能原谅这几年离奇失踪后来又结婚离婚再结婚的疯狂肮脏经历,有些厌恶和反感,就算以前有很深的感情,经过几年的淡化和稀释,早已所剩无几,甚至可以说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怨恨和埋怨,还有深深的遗憾和伤感,根本没留下任何想念、挂念和怀念的成分。“算了吧,不记得就不记得,说了也是白说,你知道了也会忘记,不知道也好一些,反正你都忘记以前的所有事情了,记起我也没什么意思,不说了,都过去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还是当作陌生人吧!”
董得龙有意无意地问:“怎么这么多感慨啊?难道以前我们关系很好非常了解吗?”
许凤灵想了一阵,大概过了十几秒,才淡淡地说:“或许吧,我也不知道是有多深多熟,我很羡慕你有失忆的经历,能忘掉以前很多不开心的事,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如果世上真有失忆的药物,我甘愿花掉所有积蓄来买来吃,帮我忘掉不愉快很想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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