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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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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董得龙的荣辱兴衰与吴明良还有陈天桥等人捆绑联结在了一起,变成与荣俱荣与损俱损的格局和形势了。
许凤灵面对董得龙倾力而为的帮助渐渐想清楚看明白了一些事,不再纠结于过去的往事里,听了他的劝告,对他的依赖心理也慢慢加重和显现出来。
话说回来。
叫喜子的这个人正是许天喜,来找他的是外村熟人。很清楚,许天喜做了买凶杀人的勾当,出价三万买林伟建和白喜俊的人头。
其实,村里人都知道许天喜跟林伟建和白喜俊有仇,而且是很深的仇恨。
这件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当时林伟建不是齐隆镇党委书记,而是镇政府的一般干部,白喜俊不是派出所长,而是齐隆镇街面上的混混。看起来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和许天喜也不会发生大的矛盾纠纷,根本不会产生这样大的仇恨和怨气。当时,镇政府干部少得可怜,满打满算也不过十来人,除去领导,干活的也就四五个,但那时工作任务也不多,最重点的还是计划生育和收粮上税了。故事就是从计划生育引起的。当时许天喜已经有两个女儿了,一个三岁,一个还不到一岁,但他媳妇的肚子又鼓起来了,这件事自然瞒不过村社干部的眼睛,劝告无果后,上报给了镇计生工作组,随之引来了以林伟建为首的一大帮人,几乎发动了全镇干部,派出所为保干部周全也参与进来,浩浩荡荡直接去了许天喜家。
这时的许天喜早已接到消息偷偷带媳妇去村外山沟洞穴躲避逃难,原本以为他们很快会离开,没想到林伟建留了几个干部和干警在家吃住下来,一守就是一周多,把家里能吃能喝的东西都用光扫干了,临走还推翻了三间茅草屋,牵走了维持生计的两头肥猪,还有十多只不大的鸡鸭,彻底铲断了许天喜的后路。
而许天喜走得匆忙,只带了晚上的干粮,在洞穴风餐露宿一夜后,偷偷进村探听消息,谁知被时任队长的赵一鸿捉个正着,撕扯一阵,才凭着蛮力侥幸逃脱,一路向西进洞穴掩藏起来。赵一鸿不敢汇报放走了许天喜,假装没事人一样,跟在林伟建身后,出主意想办法,最后想出了发动村民搜山的计划。就这样,林伟建带上百人在许家村周边山沟前前后后搜寻了三天,愣是没找到许天喜和他媳妇的踪迹,最后无奈撤走了。
不是许天喜藏得有多隐秘难寻,而是带媳妇跑遍了许家村的山山沟沟,始终跟在林伟建等人之后,他们寻遍一座山,他就带人过去重新隐藏下来,就这样跟他们玩着游击战,每到中午和傍晚他们收工的时候,偷偷接过许天寿送过来的干粮,就着山泉水充饥忍耐。
家不在了,就算有回去也是自投罗网,许天喜正想带媳妇去亲戚家投靠暂住一段时间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由于精神高度紧张,又爬山涉水、劳累奔波,孩子流产了,带把的,千辛万苦为的就是生个儿子,可怀了六个月忍耐了六个月,却一朝流产了,死了,多大的遗憾多大的罪孽!
他们为的不就是这个孩子吗?不就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不就是看不得无辜孩子出世吗?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大不了谁都不活了。许天喜对林伟建等人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抽他们的筋当裤腰带。在他媳妇的百般阻拦和含泪劝告下,许天喜还是独身一人趁夜去了镇政府,揣着刀,骂着娘,想剁了林伟建来抵命。说来也巧,当时放了假,林伟建恰巧一人留守值班,和时任协警的白喜俊狼狈为奸,一人叫来一个村里女人,喝酒撒欢,左拥右抱,做着见不得人的无耻勾当。许天喜的突然闯入彻底吓傻了几个人。顿时房间里充满杀机,林伟建和白喜俊喝得稀里糊涂、酩酊大醉,虽然头脑清醒,但没有还手和逃跑之力,像案板上的肥肉等着许天喜宰割,眼看快要下手得逞了,但恰好停了电,眼前瞬间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白森森露着寒光的刀刃在颤抖。两人女人由于惊吓过度,行为慌张,顿时力大无穷,奋力掀翻茶几和桌凳,一边拼命乱喊乱叫,一边躲在角落哭泣。
许天喜被突然倾倒翻过来的茶几砸断了小腿,一下动弹不得寸步难移了。
两个女人疯狂激烈的叫声很快引来了街面上的店主还有住在周边的村民,在手电筒微弱昏暗的亮光下,发现来人正是许天喜,还有两个浓妆艳抹的外村女人。林伟建和白喜俊的酒醒了一半,被刚才许天喜的一声呵斥吓尿一裤裆,两个女人的脸都哭花了,眼泪混着口红流了一脸,分不清是血还是口红颜色。许天喜更惨,人没伤到分毫,先把自己弄残废了。
当晚,镇长来了,派出所长也来了,还有很多目击证人,满满围了一大圈。
最后的谈判和商讨结果出来了。考虑到许天喜家所受的不幸和损失,还有林伟建和白喜俊不光彩的行为,最后达成调解协议:林伟建和白喜俊记大过处分,罚款五千作为许天喜孩子的慰问赔偿金;由两个女人共同负担许天喜医疗费用,包括期间的误工费和伙食费;由镇政府负责修建许天喜新家,准许许天喜再生一个孩子,之后不管是男是女他媳妇都要结扎;三孩户口由派出所解决落实。
一年后,许天喜喜迁新居,宽敞明亮的三间砖瓦房落地而起,引来众人艳羡非常。之后的两年时间里,许天喜带着媳妇四处求神拜佛寻医问药,好不容易弄大了肚子,但孩子呱呱坠地之时,许天喜气急败坏掀翻了正房中间供养着的观音佛像,吓晕了前来帮忙接生的邻居老婶子。
生的是女孩,不是带把的,带把的早被林伟建和白喜俊还有赵一鸿弄死断绝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没有人性()
许天喜之所以敢在这个时候下手,是看重了这个绝无仅有的大好机会,趁乱下手又不会被人发觉,把罪名背在众人身上,无从调查,无从说起,一切会变得神不知鬼不觉,再没有比这更好更容易的机会了。
答应做这事的人也是看到这一点,又加上利益诱人,但更重要的是也尝过白喜俊的厉害,都有宿怨旧仇在身,所以才一拍即合狠下杀手。
看到陈天桥等人无功而返绝望失落的言谈举止,许天喜开始得意忘形放松戒备了。
赵一鸿死得有些可惜。许天喜鉴于同村身份,还不想对他下手,可以说从没想过要置他于死地,但他横行霸道惯了,又仗着陈天桥和林伟建等人的权势,说话做事不免狂妄急躁一些,可以说死于非命了。
正因为赵一鸿突然被一群人乱棍打死,超出了许天喜的原定计划,涉及面大,情况不明,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比起林伟建和白喜俊的死要担心受怕很多。
再回到原点。
陈天桥安排蹲守在许家门外的几名干警隐约听到这些意外状况,个个摩拳擦掌、精神抖擞,但都按兵不动,不敢打草惊蛇。等杨兵走后,他们快速分成两拨,一拨跟踪控制住了杨兵,一拨直接进屋带走了许天喜。
这时刚过七点,但天已经大亮了。
许家又闹得天翻地覆了。以许天寿和许平海等人为首的家族叔婶开始不答应了,和一群干警对峙僵持着,情绪都很激动。他们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一切都是许天喜幕后主使的,非要让他们拿出证据,而干警们一再拖延时间不敢把杨兵带过来对质,偷偷转移到别处,戴铐捆绑,塞嘴堵舌,不敢让他咬舌自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没过半小时,三辆警车呼啸而至,陈天桥神情严肃,打开了吴明良坐着的车门,一起带人涌进许家大院。
面对面目狰狞情绪紧张的许天寿,陈天桥开口了:“你们不要紧张,也不要冲动,我们是有确凿证据才敢抓人的。你们以为我昨晚撤走所有人了吗?错了,发生这样大的事,怎么能放过第一现场?幸亏还留下一部分警力,否则真查不出幕后真凶了。”“你们可以问问许天喜本人,是不是他串联指使外人暗害国家干部的?”
“喜子,你真这样做了?”许天寿面对精神恍惚的许天喜责问。
许天喜知道被人监视偷听了,在被抓的一瞬间已经失去了抵抗意识,大势已去,做无谓的反抗真是徒劳无功,当即跪倒在地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许天寿不敢相信是他雇人做的,着急上火,使劲催促:“喜子,你倒是说话啊?不是你做的干吗要承认呢?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别替人背黑锅,到这个时候了,再不说难道要去监狱说么?你一直在我们身边,不可能干这些事的!你从来胆小,肯定不会做这样大事的!快说他们冤枉你了,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会被判死罪的!我知道你不会干这事的,快把心里的委屈和冤枉都说给他们听,不是你做的坚决不能承认,那样下去你会掉脑袋的!快说话啊!你再不说恐怕来不及了。”
许天喜还是沉默不语,不知道要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已经到了奔溃绝望的边缘。
许天寿还想再说什么,被快速冲进来的干警打断。
“吴书记,陈局,杨兵已经交代了,确实是许天喜教唆雇佣他们干的,其他人的抓捕行动已经展开,很快都会到案的。还有杨兵承认赵一鸿也是他们乱棍打死的,三条人命都出自他们之手。”刑警队长火速汇报进展,也没有顾及在场围观的村民,说话的声音很大。
“许天喜你还有什么话说?坦白交代我们可能会酌情考虑定罪量刑,如果还这样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一定会罪加一等罪上加罪,根本没有从宽的机会!”陈天桥口气强硬态度坚决,想给许天喜最后坦白从宽的机会。
“许天喜你这个畜生,我家男人是你买凶杀的?他哪里得罪你了?你还有没有人性,连村里人都不放过?”赵一鸿媳妇扑到许天喜跟前,咬牙切齿地责问。
“妈,我爸真是他杀的?”赵一鸿女儿忍不住跑上来追问。
“对,就是他,是他花钱雇人杀的!原以为我家男人昨晚一直跟县上领导在一起,也没有怀疑和担心,刚才正想去县里问问,谁知道早被他们杀死了!”赵一鸿媳妇含泪向大家哭诉。
“许天喜,你这个人渣,大家乡里乡亲的,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干吗非要置他于死地?”赵一鸿女儿声嘶力竭地责问。
“好了,你们先别激动,我们会替大家做主的。”陈天桥急忙分开许天喜和赵家人。又对刑警队长说:“先带他们去认领遗体,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赵一鸿妻女临走前朝许天喜吐了两口浓痰,又怒扇了两个耳光,才在两名干警的强行拖拽下去了县医院。
突然,闻讯赶来的许天喜家人,齐刷刷跪倒在地,请求陈天桥从宽从轻发落,眼泪鼻涕横流,哭得撕心裂肺,但没人上前安慰和劝解。陈天桥更是冷若冰霜,迅速安排干警拖拽至院外严加看管起来。
这时,得到消息的董得龙迅速赶过来,身后还跟着许凤灵,两人神情紧张,但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不抱任何希望。他们不是来替许天喜求情下话的,而是怕许天寿和许平海接受不了现实又跟他们起不必要的冲突,再引发其它的事端。
许平海看到董得龙阴沉着脸,显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瞬间感觉到了悲哀和绝望,悄悄把许天寿拉到别处,先说了董得龙如何解救他的事情,再说了许天喜咎由自取以身试法的法律后果,才达成了一致说法。等许平海说完,董得龙知道许天寿对许凤灵心存怨恨,也进行了一番开导和劝慰,最后还把父女两人的手硬拉到一起,这才彻底化解了他们之间的误会和芥蒂。许家父子暗中统一了意见和态度,不再执迷不悟跟陈天桥一伙人对着干了,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一下,是给村里人看的,不能让他们嚼舌说忘恩负义。
吴明良和董得龙通过眼神交流也取得了一致意见。
许天寿老泪纵横跪倒在地,让他看在孤儿寡母的面子上,恳请陈天桥对许天喜宽大处理。但陈天桥义正言辞一切按法律规定办事,自己也没办法徇私枉法。说完,派人押走了形如槁木面如死灰的许天喜。
真是皆大欢喜大快人心的结局。林伟建和白喜俊家人早已在县医院太平间哭晕了好几次,吵着闹着要去县委县政府讨说法要公道。如果不是陈天桥派大批警力赶到医院控制局面,肯定会失控而引起更大的问题。赵一鸿媳妇已经被送去抢救了,好像是高血压犯了,他的女儿神情恍惚,趴在遗体上含泪抽泣。最冷清的就是罗冲那边了,到现在也没有家属亲戚来认领和吊唁,没有哭声,没有人影,只有嗖嗖的凉风袭来侵扰。
许天喜被强行拖走的一瞬间,他的媳妇早已羞愤难挡,挣脱两名干警的束缚,一头撞向坚硬冰冷的砖墙,顿时**迸出气绝身亡了。可怜一个还未过门的小女儿愣愣怔怔,失了心发了疯,蹦蹦跳跳往村口方向跑了。
许家家族叔婶羞愧难当,竟没人上前追赶那女孩,只是把许天喜媳妇的遗体快速掩盖起来,移到一边,又纷纷攘攘各回各家了。
许平海急忙骑摩托追赶上去,这才捡回了那女孩一条命。但带到家几经盘问和试探,才确定这女孩已经彻底疯掉了,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等等,就连她的性别和年龄都说不上来,眼神溃散,精神紊乱,表情呆滞,情绪难控。
董得龙当即表示认她做妹子,会带她去省城大医院治病,日后一定帮她挑选佳婿,为许家留下一路血脉,也算对得起许天喜一家对刘萍和许平海事情的从旁周旋和调停。
下午,在董得龙的安排下,许家村老老少少纷纷出力,妥善安葬了刘萍、许天喜妻子田小雨、赵一鸿,并没有分什么彼此和远近,自己掏钱雇请村民帮忙料理他们三家的后事,在大家心口上落了个仗义疏财、有情有义、公道正派的美名。
罗冲、林伟建和白喜俊等人的遗体也在当天下午进行了火化处理,费用由县里出。给林伟建和白喜俊、赵一鸿家属各补助了五万元,算是因公殉职给的补偿。想给罗冲和田小雨补助点,但可怜的是没人前来领取,真是有些滑稽和可笑。
在杨兵的招认下,十多个参与殴打赵一鸿的小混混当天都被缉拿归案,许天喜面对大家的指认和揭发,坦白了所有罪行,毫无保留地说出了完整计划和背后深层次的原因,顿时让大家惊愕不已、连连咋舌。
许凤灵和许平海留在家里照看陪伴许天寿,既守孝护陵,又安慰劝解。董得龙独自带许佳琪去了省城临南市,履行对她父亲许天喜的承诺。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的好妹妹()
许家村事件轰动了整个巴茭县,甚至传到了临南那边。在一个村,一天之内出了六条人命,镇党委书记、派出所所长被谋杀,村支书被乱棍打死,一人撞墙死了,家属住院的住院、疯癫的疯癫,判死刑和无期的三人,十年到二十年有期的五人,三年五年的更是达到了二十八人。
虽然死了这么多人,引起了这样大的轰动,但有些人因祸得福了。
事后第二天,市委书记张光之来到了巴茭县。先去了许家村,掌握了解当时情况,慰问了赵一鸿和许天寿一家。之后又去了齐隆镇和派出所,安抚干部职工情绪。最后去了林伟建和白喜俊家,又是一阵安慰和安抚。
当晚,张光之主持召开巴茭县全体科级干部大会,听了吴明良的情况汇报,做了一些安排。大致的意思是不要制造谣言引发事端,这件事就此画上句号,如果发现有人以讹传讹大做文章,一定会严肃处理。此行目的很明显就是来安抚大家情绪、掌握风声动向的,是灭火,也是警告。
第二天,市委发出了情况通报,跟陈天桥汇报的十分相似和接近。大致的意思是许天喜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恶意攻击致死国家干部,犯下滔天大罪,死有余辜,吴明良和陈天桥处置得当,当天抓捕相关人等,妥善处置后事,及时果断化解一场群体性冲突事件,功不可没。随后,又发来表彰追授决定。林伟建、白喜俊、赵一鸿因公殉职,报请省委同意,追授烈士称号;吴明良处置得当安排周全,经市委常委会研究同意,拟任市发改局局长,陈天桥沉着应对配合默契,拟任巴茭县委书记,刑警队队长章作天工作有力,拟任巴茭县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
通报全篇只字未提罗冲,也就隐匿和保全了许平海。这在于吴明良、陈天桥和董得龙暗中运作。为了这件事,董得龙费心了心思,去过省委、市委很多次,把罗冲的死全部说成畏罪自杀,彻底撇清和许平海的关系,迎合村民说法,活活气死刘萍,愧疚悔恨之余咬舌自尽了。
这件事纷纷扬扬吵了一阵,也就渐渐变淡不提了。
许佳琪的情况并不见好转,这让董得龙十分头疼。
亲眼目睹父亲许天喜被警察从家中带走,判处死刑已是明摆着的事,母亲田小雨当场撞墙而死,一天之内遭受这样大的家庭变故和沉重打击,精神全线崩溃,难有治愈康复的可能。
现在的许佳琪,只有三岁孩童的智商,整天胡言乱语、哭笑不止。但身体发育正常,完全是个成熟的女儿身,这也是董得龙十分尴尬和痛苦的地方。
许佳琪的吃喝拉撒睡都得有人照顾,而董得龙是男儿身,就算不理外人闲话,也得顾及以后的事,万一日后康复见好,那多难为情?在医院还有护士照看,但现在出院回家,必须得雇请保姆了。
所以,董得龙决定花钱请人照料许佳琪的日常生活,只有这样才能避嫌和解脱。
就这样,董得龙安顿许佳琪在家住下,当天从家政公司雇来一名保姆,白天上班,晚上回家陪她,日子过得忙碌和焦灼。
对于治疗许佳琪,董得龙已经没有了信心。这也难怪,从几个国内知名脑科专家口中得知,这种情况只能回家疗养,看她的造化和境遇,也就是听天由命,完全没有措施办法。
和许佳琪相处生活的这段时间,董得龙越来越喜欢这个妹妹了。虽然只有三岁孩童的智商,但情商相当高,说什么都能记下,有种过目不忘的本事,安静的时候像个文静的女孩子,暴躁疯狂起来的时候,却像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娇俏灵动,活泼可爱。
董得龙之所以当场痛快收留许佳琪,其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同情和愧疚。看到她的遭遇和当时的状况,深深感觉到这人与他有相同的经历,她失心疯掉了,而自己也曾意外失忆过,有种同病相怜的情感。还有一份愧疚,那就是她父亲许天喜意外卷入这场风波闹剧,处处站在许天寿一边,虽然是自取灭亡,与他人无关,但总感觉是受到了波及和牵涉。
许佳琪的病是治不好了,但受药物作用和缓解,情绪慢慢得到控制,失控和爆发的频率越来越少,几天之中才有一次,而且很快就能自己镇定下来,持续时间不长,这是董得龙深受安慰的地方。
有了十八岁花季妹妹的陪伴,董得龙的心仿佛一下年轻很多,重重的忧虑和不快一扫而空,尽心尽力照顾许佳琪成了他的生活写照。
为了能让许佳琪尽快适应环境,董得龙又花钱请来一名家庭教师,从识字算数教起,一点一滴提升她的智力水平,不能因此葬送埋没了她的一生。
当许佳琪喊出第一声“哥哥”的时候,董得龙流下了感动幸福的泪水。这是他第一次听人喊哥哥,以前许凤灵也这样叫过,但丝毫想不起来。保姆和老师也都感动得潸然泪下。
常永荭是个有心人,也听同事朋友们议论过许家村的事,所以很清楚董得龙和许佳琪之间的关系。作为一个旁观者,她能理解董得龙的良苦用心,也很佩服和感动,教授许佳琪的第一个汉字就是“哥”,想让她深深感受到董得龙的用意和付出。
有一天傍晚,四个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气氛很好,有说有笑的,因为下午许佳琪又认识了两个词,“爸爸”和“妈妈”,这样的成长速度着实让人有些惊叹兴奋。几天下来,许佳琪能认出上百个汉字、十几个词组,也能进行简单的加减运算,这是很多幼儿做不到的事情,但她全都做到了,而且很熟练,记忆力和理解力异乎寻常的好,这是大家惊叹和意外的地方。但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许佳琪知道的多,疑问和烦恼也就慢慢出来了。
“哥哥,我爸爸妈妈呢?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啊?”许佳琪带着疑惑无心地问。
听到这话,董得龙正端着的碗筷跌落餐桌,家里的气氛一下不对了。保姆孙舜清见状连忙训斥起来,“佳琪,快吃饭,不要再问了!”常永荭也急了,连忙拉了一下许佳琪,“佳琪,老师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赶快吃饭,不然老师不喜欢你了!”
许佳琪心里一想,倔劲上来,又问:“哥哥,他们是不是死了?”
“佳琪,不要闹了,再闹把你从窗户扔出去!”孙舜清站起来作势吓唬。
“佳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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