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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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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污水和泥土接触到下身,顿时加剧了疼痛和瘙痒的感觉,但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双手沾满泥水,也没有手纸可用,只能忍耐,不断地忍耐。
鞋子找不到,也没力气再找寻穿起来了,就算找到穿上用处不大,因为这里荒无人烟、夜色茫茫,辨不清方向,也没力站起来走出去。
以前也看过这样的夜色,乌云笼罩弯月,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远处忽明忽暗的星星像在打瞌睡,想睡又睡不着的样子。眼前稠密高挺的玉米,随着寒风摇摇晃晃,像是醉了酒的人在走路。雨滴溅落在玉米叶上的声音,仿佛几把利剑穿透心脏发出的响声,刺耳而又疼痛。很远很远的地方亮着几盏灯光,是农户二楼楼顶透过来的,像夜的眼睛,忽闪忽闪,或明或暗。家里以前也是这种灯管,瓦数很大的那种,亮在二楼,能看清楚院里的很多东西,是父母下楼起夜方便用的,防止夜里从楼梯跌落或者碰触到坚硬东西,现在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自从母亲走了,弟弟多次劝说父亲下楼住在低处,但说不能留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所以一直没有搬迁下来,继续住在楼上,为此还跟他闹僵了几次,是怕年纪大眼神不好出意外。爸和弟都睡了吧?母亲一年忌日的事情不知准备停当了没有?药材店还开不开了,生意不好那就关了吧?爸都上了年纪就不收药材了吧?想种就种点不要再去收购别人家的了吧?弟弟的婚事到底还有没有着落啊?不行就把重山村那家姑娘娶了吧?母亲你在下面活得好不好,用不用我来陪你说说话啊?女儿过得不好,你好心带我下去吧?是我害死你的,带我下去给你赔不是照顾你好不好?你没骂一句没打我一下就这样丢下我们走了,你叫我怎么安心活在世上呢?爸,弟,你们到底在哪里啊?快来带我回家啊!我不放心你们啊,叫我现在怎么办啊?爸,弟,你们到底听见了没有,快过来带我回家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董得龙醉得一塌糊涂,根本不能自己回家,还好蒋逸琳打来电话被酒馆服务员接上,说清楚了他当时的状况。
蒋逸琳没有他家人的联系电话,也不是很清楚他家住在什么地方,晚上九点多,直接包了一辆村里的私家车心急火燎赶往市区那家酒馆。
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多。酒馆要不是等蒋逸琳回来接董得龙回家,早就关门休息了。几个人从深夜十一点多一直等到现在,早就没了耐心,骂了很多次,但董得龙意识全无、毫无动静。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群人把董得龙慢慢抬上车,这才彻底解放了那家酒馆。面对愤恨不平叫苦连天的服务员,蒋逸琳当即拿出五百块作为对他们的酬劳和补偿。
由于不知道董得龙的住处和其他人的联系方式,蒋逸琳也不避嫌,央求村里司机送他们去附近酒店,在两人的搀扶下,总算把董得龙送进了酒店房间。
村里司机前后收了蒋逸琳一千块,车费只有两百,剩下的就是给他的封口费了。
司机走后不久,董得龙开始不安分了,前俯后仰,东摇西晃,把房间地面吐得满地都是,整个楼道都是呕吐物带着呛人的白酒味,许多房客纷纷探头观望,也引来前台服务员不少埋怨和抱怨,让蒋逸琳倍感羞臊。
董得龙呕吐消停、舒坦睡过去了,可害苦了迷迷糊糊困意难挡的蒋逸琳。忍着房客和服务员的责骂和数落,又是打扫呕吐物,又是拖地换气,整整忙了三个多小时才算打扫和清理干净,这时天也大亮了。
蒋逸琳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了,虽然房间还有浓浓的恶臭味,但已经折腾了一晚上,累得精疲力竭,完全忍不住困意躺在董得龙身侧睡了过去。
余翠竹昨晚下楼追寻了一阵许凤灵,没有结果,站在路边想了一阵,感觉没什么不妥,也就慢慢走回家了。
到家发现孙舜清和许佳琪都不在,连董得龙也不见了踪影,当即怀疑他们外出吃饭,不准备在家做了。但等了半小时也听不到家里座机响动,生气他们丢下自己一个人外出吃饭了。随即拨通了董得龙电话,谁知没有人接听,试了好几次都是无人应答。四处翻找孙舜清留给她的电话号码纸条,但时间过去久了,平时也都在家,根本用不着打电话,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竟也联系不上保姆。按照平时习惯,就算外出吃饭也会告知她一声,现在人都跑了,电话也没有,这才感觉到出了状况,急忙下楼去找董得龙他们。
时间刚过九点,但由于在下雨,路上人影稀少,只有源源不断的过往车辆和明晃晃矗立在路边两侧的路灯和行道树,人海茫茫,找几个人犹如大海捞针,以她五十多岁的年纪,上哪里去找熟悉的人,根本无从下手、无从找起。在董得龙常去的几个饭馆去找寻,疯狂找寻一阵,最终还是徒劳无功。这时时间到了夜里十一点多,找了一阵,也失望了一阵,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家等他们电话,但等了一晚上,也熬了一晚上,最后没等到一个电话铃声响起。
第一百四十六章 凤山杨大大()
话分几头。许凤灵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坚持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动步伐,找到散落在别处的鞋子穿上,没走几步,就跌了一个跟头,最后索性提着鞋子,沿着泥泞的农路,一瘸一拐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去。天大亮的时候,已经沿着低头,坚持拐进山沟一处崖底,晕厥翻倒过去了。
到了九点多,不远处放羊的老汉发现了躺在崖底土堆下的许凤灵,随即迅速把羊群赶到一处山坳、聚在一起,才跑过来查探究竟。
凭他多年的生活经验,判定许凤灵遭受**后被人遗弃,应该是她忍辱负重一路走到这里,昨夜受到风寒一时晕厥过去了。稍微犹豫了一下,没顾上在山坳吃草的羊群,脱下自己羊皮大衣覆盖在许凤灵身上,揽抱着回了村。
这老汉是个苦命的人,平时就跟十多只绵羊过活,没钱花的时候就去镇上卖掉一只羊羔贴补家用,过着独居贫寒、艰难困苦的生活。他是有儿子的,也是有媳妇的,并不是村里的老光棍。儿子小的时候,得过一场感冒,但一时大意疏忽了,以至于高烧持续一夜,变成呆傻模样。妻子当时埋怨家里贫穷没有及时送治孩子,发病没多久,绝望负气离家出走,没再回来,后来听说已经嫁到别处又生下两个孩子,过得还算顺心满意。而悲惨的事还在后面,这傻儿子长到十二岁,在和老汉一起放羊的时候,不经意跌落山崖摔死了。当天,这老汉宰杀了二十多只大小绵羊,小的只有一个月,不管有没有怀仔,没留下一个活口,全部杀了贱卖甩卖,用这些钱把傻儿子风光大葬了,之后离开了村子,去了外县城捡拾垃圾,后来被一条疯狗咬了一嘴,当时根本没钱打疫苗,致使瘸了那条腿,到现在还有几颗很深的咬痕,附近的肌肉都烂掉变成死肉老茧了,但幸好的是捡回了一条命。当他回到村里,许多人都避而不见,有些人甚至想尽各种办法赶他走,都认为他是灾星下凡,会给村里人带来霉运和厄运。指使孩子放火烧他堆集起来烧炕取暖的秸秆柴草,烧了一次又一次,那几年冬天,老汉都是裹了两三条旧棉被睡觉过活的,非常凄惨和可怜,但没人敢施以援手,恐害怕那些人发觉后在暗处挑事使坏,可怜他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想帮也不敢帮。从别家收集病死家畜鸡鸭甚至从垃圾堆捡拾废旧恶臭东西统统扔到老汉家,但被老汉一再清理填埋下去,虽然知道就是那些人,但身单力薄不敢跟他们较真说破。那些人还到处造谣,说他害了那么多小羊羔的命,现在生活这样窘迫是遭了羊神的诅咒和报应。老汉听到这话,也感觉有些道理,求神问卦跑了好几个村,按着道士、阴阳先生的意思,从五个指定农户家中购买下五只老羊,奉若神明,不敢打骂和宰卖,又一心一意当起了羊倌,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了十八只,大小不一。告诉他这个办法的道士和阴阳先生说:“你上辈子就是羊出身,儿子遭遇一系列不幸,完全是你触怒了羊神,具体做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宰杀怀仔仨月的母羊,这只羊告到羊神那里便报应在了孩子发烧不退上。第二件是给羊群喂了发馊变质的饭菜,致使一只怀仔四月的母羊疼痛而死,这果报应验在了孩子摔崖致死上。第三件是打折了一只公羊的后肢,致使那只羊被饿昏踩踏致死,这报应在了你瘸腿上。这三件事加起来,注定了你这辈子孤苦无依、灾祸疾病缠身。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使羊神解除对你的诅咒。从东边李家庄王尕三家买一只八年龄公羊;从西边王家山李海明家买一只八年龄母羊;从南边上山坳陈改换家买一只八年龄公羊;从北边乔家寺山大光家买一只八年龄母羊;从中间你们庄赵晓霞家买一只八年龄母羊。把这五只老羊买下来喂养,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买下来,不能打骂和宰卖,更不能虐待,要好生喂养。等到这五只全都老死你才能解脱,不然你这辈子休想消停,各种灾祸和疾病会接连不断,不但你有事翻不了身,还会连累村里人跟着你受苦受累,所以为了你也为了村里父老乡亲和成千上万只家畜家禽,你必须做到这一点,否则你下辈子还是这样的轮回结果,还是这样的结局。你自然也会成家,也会生儿子,但都是家破人亡的结果,周而复始,轮回受罪,这不是你一辈子的事,而是几辈子几十辈子的事,你一定不要以为这是笑话和迷信。切记对你的忠告,信不信由你,反正不干我们的事!”
老汉名字叫杨有朋,现年六十七岁,家住玉坨市松花县民锋乡九灵村凤山庄,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繁衍生息,和那些道士先生说的一样,确实是世代以养羊为生,都是一代接一代的羊倌,出奇碰巧的是都跑了媳妇死了儿子,但情况各不一样。生下来的孩子要么意外致死要么患病而亡,但有且只有一个人会存活下来接替父辈衣钵,开始羊倌生涯,而他好像就是这样的角色定位。跑了的媳妇,都有不同的原因,有的是出轨,有的是忍受不了贫困,有的是被人撺掇改了嫁,有的是接受不了丧子之痛离家出走,等等,反正都会离开家去往别处,从未回来过。
所以,庄里年迈一些的老人,都能隐约感觉到老杨家这种轮回往复的报应现象,只是弄不清楚其中的道理,说不清道不明而已。很奇怪和诡异的是,杨老汉问过的这些道士和阴阳先生,都在说同一个现象,那就是羊倌的命运轮回,他们所说的都和自己知道和做过的差不多,大体上都是这样的情况。当他反复回想一些往事的时候,总感觉这就是报应和轮回,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处于各种不得已的原因,但都被他们一一说中了,震撼惊叹之余,渐渐对这样的说法和解释深信不疑了。
当他孩子摔死在山崖,当时就把罪责推卸在羊群和放羊这件事上,想着不养羊或者不放羊就不会害死儿子,所以,当天全部宰杀换钱了。因为这件事打算不再养羊,从此也不吃羊肉,生生中断养羊生涯三十多年,但后来听他们这样解释和指引,又突然买下五只羊繁育起来,用了五年多时间,从刚开始的五只已经繁育累计到了现在的十八只,但始终只卖成年公羊,不敢卖羊羔和怀仔的母羊,更不敢打原先那五只老羊的主意,对这五只宝贝级老羊格外爱护和照顾,吃的比他还高档,住的比他还舒适。
杨老汉当时宰杀羊只的时候,引来了庄子男女老少妇孺孩童的围观,家里当掌柜的纷纷掏钱买下新鲜羊肉,少的十几斤,多的几十斤,没过十分钟,那么多羊肉都被一扫而空,全都得了大便宜,那价钱比街面上要便宜近一半还要多呢!为了“感谢”杨老汉的“帮扶”措施,村里人不约而同出力帮他家料理后事,场面算是比较隆重和气派了。当时参与过葬礼的人都知道,杨老汉发了一个很重的毒誓,“从此不养羊,不吃羊肉,如有违背,孤独终老!”
但当杨老汉重新买来五只老羊的时候,村里人都震惊了,以为他想食言不怕遭受报应,所以从旁议论和打探,后来慢慢传开了,他这是迫不得已,花了三千块钱买了五只老羊,当时的市场价,用这样多的钱能买得下十多只成年羊只了,纷纷替他不值,大都也在嘲笑,说他买下几只老弱不堪牙齿差不多掉光了的老羊,绝不可能繁育得出一只健康的羊羔,这是在给老羊养老送终弥补当年的罪责,有些人也很同情他的遭遇,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过着无依无靠与羊为伴的独居生活,已经遭到报应,不想再跟其他人一起围攻和奚落,转而支持和欢迎他的这种另类做法了。这样的好人也有不少:有时看见他没有热饭吃的时候,会及时把自家刚煮熟的面条端过去一碗;有时看到他没柴草烧炕取暖的时候,便悄悄替他拉过去一车麦草秸秆;有时看到他几天不出门躺在炕上生病等死的时候,会主动拿药或请大夫过去把脉问诊,所需费用都悄悄承担下来。
而那些以前使坏和驱赶杨老汉的人,见大家不再为难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看到他凄苦伶仃的生活状况,也不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但不是他们良心发现了,而是看到杨老汉受到因果报应不敢再步他的后尘,也害怕会受到同样的报应,所以停止了驱赶和责难的行为。
有些人劝杨老汉,让他不要爬高就地上山下坡了,那样危险和劳累,外出割草带回来圈养也是一样的效果,不仅人省事省力,羊也能减少奔波而肥壮很多。杨老汉听取了好心人的建议,在家圈养了一个月,刚开始确实跟别人说的一样,一下清闲和轻松了不少,但最后几天,后遗症和意外状况接连出现了,这些羊不再喜欢吃他割回来的“死草”,个个蔫了吧唧,一天下来,没几个站起来吃草的,有些羊已经昏昏欲睡,发出“绝食抗议”了。这可急坏了杨老汉,找了一个兽医,打了几针感冒针,反应和症状还是一样,再请过来看看,却说查不清原因束手无策了。
杨老汉不愧为老羊倌,思前想后还是草料出了问题,根本不是感冒厌食的原因。第二天赶着它们去了山沟里,没想到这些“羊宝宝”们一到地方,就是一顿狂吃狂咬,从放出去到收回来,足足用了四个多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吃草,根本没有打盹歇息和站立观望,都是低头慢慢蠕动,扫光一片地方就移动到另外一处,十几只羊最后都吃了个滚肚圆,走路慢吞吞的,比平时又多用了半个小时。回家到圈又是一阵海喝猛灌,整整喝掉了四桶清泉水。
村里人听说到这件奇怪的事,都纷纷送他一个绰号,“凤山杨大大”。而杨老汉也很认可这个称呼,不管谁叫都会答应一声,反倒忘了自己名字到底叫啥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巧遇热肠人()
下了一夜的雨,山路并不好走。还好杨老汉走惯了这样崎岖泥泞的山路,对他来说好像就和走在平地大路上一样,虽然七拐八拐费点时间和用点力气,其它的倒没什么。现在怀中多了一个九十多斤的人,走起路来不像一个人走那样省时省力,行进的速度和难度明显不一样了。村里老人尤其像他吃惯了口头的老人,比那些从单位退休闲来无事蹲在街边下棋或者闲居在家的城里老人要明显强壮和健硕得多,负重几十斤走路根本不成问题,现在搭救一个受了委屈的可怜女人更是谨慎小心,走起路来沉稳和缓慢得多,一切都是为了安全和稳妥考虑。
一路走,一路停,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村庄大路口。村里人眼馋尤其对杨老汉的所作所为,巴不得他身上发生点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看看笑话,凑凑热闹,也好从他身上找点乐子寻点谈资。
这不,刚到村口,就遇到了村里人,杨老汉见躲避不及,只好开口打声招呼,“秀华妹子去地里啊?”
这个叫张秀华的妇人,年纪比杨老汉小不了多少,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奶奶和外婆了,但精神很好,是个性格很强牙尖嘴利的老妇人,现在见他抱着一个浑身是泥土的大姑娘进村,不想放过这样好的新闻趣事,想多套问一些信息回头跟大家说说,也让其他人乐呵乐呵。“杨大大,你这是贩卖人口知道吗?说,从哪里买来的?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不会是你硬抢过来的吧?”眼里充满好奇和怀疑。
杨老汉抱着许凤灵,显得手脚酸疼,走起来还好受点,抱一个人站立不动,确实很难受,知道她不怀好意,不想跟她纠缠斗嘴,哼了一声,便抱人继续往村里走去。
这时,张秀华追赶到前面,伸开双手挡住了他的去路,有些生气地说:“唉,杨大大,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好声好气问你,你怎么这个态度,一句话不说就抱人走了,哪有像你这样不懂礼貌的人啊?”
杨老汉知道她很难缠,今天被她撞见,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但很清楚她的脾气,吃软不吃硬的主,如果你跟她来硬的,她非得从气势上打压和掩盖住你,所以不能跟她来硬的,如果跟她吵吵起来,别说跪下来求饶,她未必能放得过,惹怒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必须跟她来软的,她是明显的刀子嘴豆腐心,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脾气暴躁许多人摸不清楚状况才尝到她的苦头,其实跟她相处一段时间,就能发现这人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心地不坏,嘴上不饶人,心肠其实很软的。“秀华啊,她遭了罪,幸好被我及时发现,这一路走来,快累死我了,要不你帮我缓缓手,我实在支持不住了。”
张秀华走近看了一眼许凤灵,再上下打量一番她的穿着,估算出这姑娘年纪就在三十左右,挺标致的一个姑娘,穿着也很得体,只是被泥土弄脏,裙子也破了,如果不是被大衣包裹住肯定会走光。再看看杨老汉的眼神和鞋子,充满紧张和担心,鞋子也被磨破了,鞋底粘带着许多杂草和泥土,气息也很粗重,很明显是走了一段路程,确实累着了。再想想他的年纪,接近七十岁的老头,土埋半截的老汉,花钱或者强买一个孙女级的姑娘并不符合常理和逻辑,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这姑娘确实受了欺负遇到难处被他无意救了回来。经过一阵粗略分析和暗中揣摩,张秀华的心软了,心态也放端正了,瞬间打消了取笑嘲笑他的念头,突然变得热情起来,“杨大大,你说都是真的?真没骗我?”
杨老汉也很庆幸和意外,没想到她这么快转变过来,急忙说:“秀华妹子,赶快帮我找找村里人或者弄一辆人力车过来,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到家还有很长一段路,我怕其他不怀好意的人使坏阻挠,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赶快弄一辆车过来,也不要去惊动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我倒没什么,就是怕这姑娘受委屈,现在她衣衫不整,又受了风寒,得尽快回家热热身子,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寒风里,如果被人吵醒,还怎么做人呢?遇到你我可以放宽心了,你们都是女人,照顾起来也很合适和方便,而我免不了受别人误会,我们抓紧时间,我先找个地方躲躲,你去找辆车过来,我们一块绕到送到家里去,再换好衣服请大夫过来仔细检查救治,这是最稳妥保险的办法了,快去吧,我先躲到下面去,你来了喊几声,我马上出来!”说完,迅速抱人藏到了桥洞下面。
张秀华听他说得在理,也不含糊,马上折回村里,从最近的一家借到一辆人力车推跑过来。
“杨大大,我是秀华啊,快出来,现在没人!快点啊!”张秀华站在桥上面小声喊叫。
杨老汉听到声音,急忙抱紧许凤灵吃力地从桥洞钻了出来,又快速走到桥面上,把人裹紧,轻轻放到车厢里,又跑到前面,双手握住栏杆拉动走了起来。
张秀华跟在车后面推搡,一边说话,一边把风,也很着急担心。“杨大大,你慢点,这条路上没多少人走动,走太快会颠醒她的!”
杨老汉也觉得太快没好处,顿时放慢速度,心里想着如果有人碰到问起就说是亲戚病了,要去上医院看看,也能糊弄得过去。
张秀华跟着后面,不时打量侧身昏睡的许凤灵,心里很同情她的遭遇,想到这样标致的姑娘竟被别人糟蹋成这样,真是可惜,因为都是女人,很自然产生了怜悯之心,再加上年龄相差太多的原因,和最大的外孙女一般大的年纪,顿时唏嘘不已。
由于刚下过一夜的雨,也干不成什么农活,村里人都窝在家里土炕上,没多少人出来走动,所以,一路上根本没遇到什么人,仿佛天意让他们安然放心通过一样。如果不是想采摘点蔬菜回去准备午饭,张秀华也不会出来走这样泥泞的土路,肯定也会躲在家里过阴天偷懒的。
到了家里,杨老汉还是揽抱许凤灵进了屋子,虽然乱糟糟的,但还是挺整洁干净的,炕也是热乎乎的,就是被子和枕头还有床单等物品有些陈旧和脏乱,看样子是好几月没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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