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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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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芷红假装生气地说:“干妈,你咋这样说呢?你人咋了?为啥不能穿这样的衣服啦?衣服做出来就是给人穿的,价格都是虚高的,其实没花多少钱,你用不着心疼,这点钱我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再多我也没有,呵呵,快抬下胳膊,还有把头抬高一些,哟,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订做的,哈哈,这也才凑巧了吧,我根本没量过尺寸,怎么买这样合适呢?”
孙舜清低头看了一下,却是很合身,如果没有标签,真以为是专门为她订做的,想想两千块真叫人心疼,但见常芷红执意叫她试试,也不再坚持,慢慢脱下外套,把新衣服套在身上,和里面的背心就像是套装,脱下哪一个都显得缺少什么,很合身,也很洋气,比之前穿的年轻和精神多了,打心眼里喜欢这件外套,现在让她脱下来,有些不太愿意和舍不得呢!
常芷红左看右看就是合适,没有任何挑剔的地方,无论从大小还是款式,都和孙舜清的年龄和气质相配,也很吃惊怎么选择这样合适,“干妈,就这样穿着,别脱了,呵呵,真合身,确实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呢!瞧瞧,你女儿的眼光还是很毒辣吧!哈哈”
孙舜清上下打量转动一番,也觉得刚刚合适,再宽一些就有些肥大了,再长一些就有些不伦不类了,反正不长不短刚刚好,心里非常喜欢,但也没闲着,慢慢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裹住的手镯,是玉石做的,做工精美,巧夺天工,左手雕着“富贵”,右手雕着“幸福”,是一对,很吉祥的两个词语,“芷红啊,这是我留给未来儿媳妇的,只可惜生的都是女儿没用上,给女儿说太老土,所以一直放着没用,希望你别嫌弃,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保存很完好,一直没舍得戴在手上,很新的,只是女儿们都喜欢时尚流行的金银手链,戴着戴着就脱下来不戴了。我也不知道买啥东西合你的胃口,也不好跟你事先商量,所以先凑合一下,等你遇见好东西了,我再给你买,这次先将就一下吧!”
常芷红听到这些话,原本是别有所图,现在却笑不起来了,急忙接过手镯戴在手上,调整姿势反复观看,一个劲地说好,“妈,她们不戴我戴,吃饭睡觉都戴在手上,会永远戴给你看,我不稀罕什么金银手链,也不在乎什么和田玉石,只在乎这双手镯,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对我很重要,也很喜欢这样意义非凡的老古董,谢谢你,干妈,我很高兴!”
孙舜清见她这样,心中安慰不少,对她说:“芷红,你今年多大了?”
“刚过二十六,干妈问这做什么?”常芷红有些惊奇,以为她要介绍对象呢。
“呵呵,没事,我就随口问问,有对象了吗?”孙舜清又问。
“之前刚分手,现在没有,干妈,你该不会要给我找对象吧?”常芷红笃定她现在就是这个意思,心中有些不高兴了。
孙舜清犹豫一阵,还是说出了口,“孩子,既然你认我做干妈,那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千万别嫌我多嘴啊!”
常芷红见她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样子,也认真起来,脑子转的很快,一下联系到了董得龙身上了,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干妈,你别让我着急,有说就说嘛!”
“你,你和他是怎么一回事?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的?”孙舜清慢慢提起那晚她和董得龙稀里糊涂睡在一起的事了。
常芷红假装不懂很意外地问:“干妈,你说的他到底是谁?我和他早就分手不相干了呀!”
孙舜清摇了摇头说:“不要回避了,有些事是逃脱和躲避不了的,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才好,不然会后悔终生的!”
常芷红听出来了,她已经知道那件事了,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只好如实诉说:“干妈,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隐瞒什么了。那天的事是我自愿的,现在也不后悔!”
“孩子,你怎么这样傻呢?他已经有两个女人了,虽说许凤灵被他母亲赶走了,但还有个蒋逸琳呢!最近都选好结婚的日子了,过不了几天他们会结婚,而你以后怎么办?这样做到底值不值、亏不亏啊?”孙舜清有些担心地说。
“这我都知道,他的事我一清二楚,但我就是喜欢他,控制不住去想他靠近他,以后怎么样我也说不好,现在让我离开比杀了我还难受,昨天他也跟我说了要分开,但我坚持不答应,到最后他也没说决绝的话,看样子也有一些心思,只是我们之间还有个蒋逸琳,不然也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我也是没有办法,走一步看一步,暂时没心思想这方面的事情!”常芷红泪眼闪烁地说。
“你真打算跟他在一起?想好了没有,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他和蒋逸琳关系好着呢,听说高中时候就是师生关系,历经很多次考验才走到一起,跟她这样的女人争抢,你完全没有优势和基础啊!”孙舜清替她考虑。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才不敢多想,想来想去伤心的还是自己,他的心里只有蒋逸琳一个,而我只是他醉酒后不经意伤害到的外人,根本走不进他的内心,根本代替不了别人在他心中的位置,所以,我现在也没什么主意,只是一再逃避和躲闪,至于最后发展成什么样,我确实想象不到,或许会伤痕累累放手离开,也或许会永远这样不明不白跟他走下去,但结果也会很悲惨,要么被人唾骂,要么被人耻笑,反正都是逃脱不了的诅咒和厄运!”常芷红唉声叹气说了一大堆委屈和想法。
“你不想离开他而选择正常的生活吗?”孙舜清追问。
“我离不了他,之前答应他来带佳琪,就已经对他动了心思,一见钟情的那种感觉,很激烈也很强烈,完全由不得我左右,这几天我也在想,这样下去能有什么出路,但想来想去还是劝说不了自己,我想这辈子是离不开他了,他有种独特的人格魅力是其他人缺乏的,这点正是我对他痴迷难舍的地方。就拿那晚来说,本来我是心有顾虑不敢过去的,但谁知最后还是由不得自己失了身,你说我傻也好,说我痴也罢,反正我到现在都没有一丝后悔的想法,总觉得这个选择是对的,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过错,只是没人能理解我心中的感受和痛苦,在外人眼中我是可恶的第三者插足或者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但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我就是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说敢爱敢恨有些高攀,但说痴情专一也不足为过。我深深地迷恋上了他,如果他如何劝说我就是想不通也下不了放手离开的决定,如果真不能得到他的心我愿意就这样一辈子跟着他,哪怕受尽别人嘲笑和反对,我都会义无反顾坚持。干妈你是过来人,能不能给我出点主意或者想个办法,哪怕安慰一下也是好的,这种情况我不敢跟任何人说,现在有了你,我可以有什么说什么,完全用不着顾虑和提防,这样也能痛苦敞亮一些,压在心里快喘不过气来了!”常芷红说。
“孩子,你让我好好想想办法,这件事太难办了,他的心思不在你身上,别人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的废话,还好你比蒋逸琳年轻,这是你最大的优势和资本,这样吧,你先别着急,急也没用,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肯定会有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这段时间你要加点劲,不能等他们结婚了再动作,那样会引来非议和唾骂的,现在都是自由身,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负担,你好好想想,一定会有机会的!”孙舜清暗示起来,但心中也没多少把握,她听过很多关于董得龙和蒋逸琳的事情,很清楚两人血浓于水不可分割的关系,但现在有了干女儿这层关系,不由得替她考虑和打算起来。
常芷红听出味道,心里一阵骚动,有人愿意帮忙,平白增添不少动力,这也是突然认她做干妈的目的和用意,是想拉拢董得龙身边的人,多一份口舌,多一份力量。
两人都陷入沉思,完全不在庆祝这件喜事上,都愁容满面、绞尽脑汁。
第一百五十五章 唯一的机会()
孙舜清的意思很明白,常芷红也不是懵懂的小女孩,说加把劲就是在暗示和怂恿,只要达到目的就能在董得龙和蒋逸琳中间设置障碍,从而有机会形成同一起点争抢的态势,古代后宫当中用烂了的计谋到现在还有效,应该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这也是现在唯一能抓住董得龙身心的捷径和利器,其他都跟不上节奏,也施展不开。
第二天,常芷红跟学校领导请了一月事假,由于平时工作出色,也很少请假,领导没怎么盘问就签字答应了。这让常芷红安慰和激动不少。
请这样长做什么?当然是要留在董得龙身边,“照看”着他,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所剩不多的期限,不能浪费一丝一毫。
孙舜清听到常芷红请了一月假,就看出她的决心和坚持来,虽然替她担心,但更多的是彷徨和迷茫,跟她一起拆散深爱着的两口子,究竟是对还是错,值得还是不值得,等等,这类问题整整纠缠了她好几天,但最后还是被常芷红的哭哭啼啼所稀释和淡化了。
董得龙有意躲着常芷红,也尽可能怂恿和暗示她回家去睡,不想在这重要关头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也不想让她再有可乘之机,如果稍有疏忽而发生什么对他和蒋逸琳的感情将是灭顶之灾。
常芷红死皮赖脸找着各种借口留在董家,不管董得龙和余翠竹怎么暗示和诱导,她就是假装听不见和听不懂,几乎每次都能找到很好的托辞和借口而住下来,伺机上董得龙的床,但一直没有得逞,因为董得龙对她防备得紧,一点机会都不留给她,要么喝得稀里糊涂不省人事,要么借故跟许佳琪睡在一起,要么干脆回单位或者住酒店,就是不能让常芷红进他的房间上他的床。
临近月尾假期结束的时候,常芷红想出了一个计策,有些狠,但很管用。
话说,那是董得龙和蒋逸琳婚期倒数第三天,两家人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当中,完全没顾得上常芷红已经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定。她想的是,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成功与否就在这一次,万一不成功也没有活下去的打算了,做下了生死抉择,之前跟董得龙说甘愿做他地下情人那都是缓兵之计,真正想要的不只是他的人还有他的一切,包括财产还有名利地位。这一点早被董得龙看破,尽管被她赖上难以摆脱,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引来麻烦,所以一直好意解劝和躲闪,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要说有也是想尽办法应付和稳住她的想法,根本和感情沾不上边,在他眼中,常芷红不是简单单纯的女人,而是工于心计一心追求名利地位的阴险女人,对于这样颇有心计的女人,他不敢马虎和大意,只能小心应对和周旋,想着各种法子婉拒和谢绝,不敢跟她有更深层次的交流和接触。
当晚,常芷红义无反顾走到市郊后山,让孙舜清把她绑在一颗老榆树下,还故意弄得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身体来,提前把现场伪装成被人绑架欺负的样子,等待董得龙过来施救。孙舜清请人模仿歹徒强调,给董得龙打去电话,叫他带一百万现金过来,不然就对常芷红下狠手,当然声明不能报警,否则会立刻撕票。董得龙非常怀疑这是刘吉文的报复行为,一边悄悄报警,一边快速驱车赶过去。
刚到现场,就被躲在暗处观察望风的孙舜清陷害了,拿着早已吸有春*药夹杂迷*药的针管注射进去。董得龙顿时头晕目眩恍惚、浑身燥热难耐,不等解开常芷红,就像饿虎疯狗一样,把人压在胯下,一阵捣鼓,让在场亲眼目睹的孙舜清老眼明亮闪烁起来,想看又不敢看,想接近又嫌害臊,和水浒传中王婆成全西门庆好事听到动静后的假意责怪同出一辙。
但事情远非这样简单和粗鄙,孙舜清刚逃离现场不久,一辆出租车颠簸着开过来,车里面坐着四个人,蒋逸琳,余翠竹,蒋玉全,许舒萍。
等车停稳,四个人快速跳下车,急忙分头寻找董得龙的身影,在一束刺眼的手电亮光下,蒋玉全发现了异状,走近一看,现场凌乱不堪:董得龙累趴在常芷红身上,两人衣衫不整,都在大口喘息,常芷红好像有些吃不消了,董得龙也是昏昏沉沉,佝偻着身躯一上一下,重复着长达半小时的动作,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身后的三个女人发觉蒋玉全这边有了动静,见他一动不动,站在土丘上颤抖愣怔,迅速围拢上来,不看还好,一看几个人吃不消了。面对活生生的春*宫*图,蒋逸琳首先晕倒在地了,许舒萍和余翠竹更是气愤难当、咬牙切齿,迅速掩面辱骂起来。蒋玉全心灰意冷,抱起晕厥过去的蒋逸琳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向出租车走去,许舒萍朝土坑里面扔了几块土圪塔不管砸着没有,扔完就跟着蒋玉全走了,而余翠竹站在原地,没有脸面跟他们回去,也没有勇气叫醒骂醒董得龙,犹豫了一阵,迅速向山沟跑去,一纵身不见了身影,随之响起沉重的闷响,但谁也没有听到。出租车消失在重重的迷雾之间,只留下越来越模糊的灯光,渐行渐远,慢慢也看不到了。
夜又恢复到往日的宁静当中,空旷的山坳里,只有两个还在喘息、汗水湿透全身的男女。男在上,女在下,传统的姿势,但透着些许的悲哀。董得龙药性未过,身体透支,但还是不断重复原来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也根本意识不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没有意识,只有欲望,无穷无尽的本能驱使。常芷红没想到药效这样好,面对一次次的冲击她瘦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突然的狂风疾雨,很快精疲力竭,陷入半醒半睡的状态当中了。
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董得龙药性减退,昏睡在上面。常芷红被嗖嗖凉风冻醒过来,慢慢推开董得龙,艰难翻转,用双手支撑起快要散架的身体,捡拾附近可以穿戴的衣物,勉强抵御住不断侵袭而来的寒风。
挨到天亮,董得龙也醒了,好像是被冻醒过来的,不停打着冷颤,浑身不由得蜷缩成一团,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身处荒凉地带,不远处常芷红蜷缩成一团,依靠在山崖底下,面容憔悴,伤痕累累,衣不遮体,昏睡过去。
这种陌生的环境和场景,马上使董得龙惊恐不安起来,但仔细回想,却什么也记不起来,只隐约记得昨天中午在影楼和蒋逸琳一块取婚纱照的只言片语和粗略画面,至于昨天到现在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根本记不起为什么要来这荒郊野外,想起这里还有常芷红,急忙光着身子跑到土崖地下,用力把她摇醒过来,不停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弄成这副模样,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是这个样子。
常芷红哭得撕心裂肺,说她被人绑架到了这里,在紧要关头幸亏遇到董得龙,但后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说话的时候捂着脸指着董得龙身体说,意思是说赶走了色*鬼又遇上了色*魔,真是太不幸了。
董得龙急忙打量了下自己,现在真有自杀的念头,这那里是救人分明就是趁火打劫,赶走别人方便了自己,再看常芷红衣衫不整、血迹斑斑的样子,胳膊腰间都有深深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深深陷进去勒到肉里面了,再看看后面被身体按压造成的“土炕”形状,这一切不由得他不信服,但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是来救人的,为什么还要作践糟蹋呢?常芷红是谁绑架带过来的?自己如何得到消息的?为什么会不记得昨天的事?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会变成这样?
迅速站立走动,四处查探动静,但周围没有人烟,只有几声狗叫,再有就是一辆车和两个孤零零的人。车子被人砸坏了,四条轮胎都被扎破,已经深深陷进泥土里,开走那是不可能的了。车门是开着的,里面的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乱糟糟被人一阵狂翻搜寻,是遭了贼了。
思考一阵,董得龙慢慢平静和镇定下来,现在这样的情况,必须赶快找地方躲起来,不能被路过的村民发现,否则就没脸做人了。看到常芷红的衣服被人撕成几片,浑身上下没一处完整的衣物,手机钱包被人抢走,披盖在身上的都已经被血染红,这些东西勉强能遮挡住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但穿这样的衣物走出去,恐怕会吓死一群人的。董得龙迅速脱下自己外衣,抖落掉身上沾染的尘土,快速披盖在常芷红身上,搀扶着她一步步向隐秘地带走去。
常芷红身体原本瘦弱,昨晚又被董得龙几番疯狂糟蹋作践,加上从昨晚到现在没吃任何东西,困乏饥饿,没走几步就已经累瘫了。
董得龙也是一样的感觉,但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只有慢慢走出山坳,哪怕走出村子,只要能碰到一辆车,不管花多少钱都要返回市区,如果被人发现,一来说不清楚,二来不能以这样的面目示人,三来确实太饿了,看看昨晚的“杰作”,应该是过度耗费体力了。
常芷红没力气再走,董得龙只得揽抱着她继续艰难行进,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回去调查清楚,如果真是刘吉文搞的鬼,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从来没受过这样大的欺辱。但常芷红想的是如何弥补和掩盖,正在排查计划的疏漏和疑点之处,只有很快想到,才能先在董得龙之前就能弥补和挽救,如果被他怀疑盯上,这件事也就水落石出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反侦查水平()
话说,蒋逸琳在半路途中就醒了,剩下的十几公里路都是哭着坐回去的。许舒萍也是哭哭啼啼,想起那骇人的一幕,心快碎了,原来一直看好的人原来这样龌龊无耻和狼心狗肺,幸亏在结婚之间及时发现,如果再过两天一切成了定局,后悔还有什么用?蒋玉全心中只有悔恨和愤怒,当时就想打死他,但见女儿晕倒在旁,只好暂时放掉,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会找机会弄死他,几次三番伤害女儿,把全家人当猴耍,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怎么会相信他就是这样一个肮脏下流的人?
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竭力追求的爱情终于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谁知在这节骨眼上,他竟然还是这样浪荡不羁我行我素,现在才发现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和真小人,无耻下流之极,和他相识差点结婚简直瞎了眼迷了心,禽兽不如的东西,大半夜跑去荒郊野外玩别的女人,这是赤*裸*裸的不忠和背叛。
再说余翠竹,当时从悬崖跳下,纵身一跃跳下山沟,连人带土滚落下去,一路磕磕碰碰,直至沟底,头破血流,**迸出,断胳膊断腿,早已没有了气息,在下面抽搐几下也就一命呜呼魂飞千里了。
孙舜清坐下一系列龌龊事后,显然有些后悔和后怕了,一路狂奔进城,趁夜回到小区住处。到家一看,余翠竹不在,许佳琪等不及已经睡下,幸好没再犯病,悄悄装睡不提。
董得龙抱常芷红沿着山路,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才踏上乡村道路,在路边站立等车,又经过大半小时才遇到一辆小货车,拿出一沓上千元钱才勉强说通司机上了车,急匆匆往家中赶去。
这货车不能进城是有规定的,但司机见钱眼开,一路飞奔,不幸的是在市区一条主干道十字路口被交警盯上,迅速被引导停至路旁。虽然这司机所有证照都齐全完备,但这车违规载客,而且不能驶入市区主街道,违反交规,加之车上董得龙和常芷红满身泥土和血迹,很快引起交警的注意和怀疑,当时就联系刑警部门前来协助调查。
带队过来的刑警队长认识董得龙,急忙请他们坐上警车,直接送他们去了住处。
到家换好衣服,董得龙对齐正奎说:“昨天中午和蒋逸琳在一起,但在今天早上才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期间发生过的一切都记不清了。不知道为什么要到那边去,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种局面,里面的一切全都记不清。”
齐正奎转而盯着常芷红看,“你说说具体情况吧!”
常芷红伪装得很好,完全没有惊慌和不安,哭哭啼啼地说:“齐队长,事情是这样的,你要为我做主伸冤啊!”
“你先别着急,慢慢把事情的经过和细节说清楚,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找到歹徒,才能帮你出气!”齐正奎见她情绪激动,开始安慰。
常芷红停顿了一阵,假装很吃力地回想,“昨天下午七点多,我按例辅导完许佳琪,下班回家,在路上遇到一辆车,说是董哥派过来接我的,当时很高兴没有多想,谁知刚上车就被打晕过去,之后的一些事情都不知道了。醒来才感觉,已经出了市区,外面没有车流声音,静悄悄的,只隐约听见狗叫的声音,我的嘴被蒙上,眼睛也是,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只感觉身边有一个人,拖着我走了将近一小时,最后停下被人绑在一颗树上,我拼命挣扎喊叫,但没人回应,只听见有人说别作无谓的挣扎了,谁叫我跟董哥走这样近,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之后他迅速撕扯我的衣服,我无能为力只好认命,但过了一阵,我听到打斗的声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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