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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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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觉得古曼和小鬼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那样的朋友,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确定鬼的灵异世界就是像百度讲的那样?
无论古曼还是佛牌,都不要乱请,如果是假的就破财还干扰生活,要是真的,千万别提出过分要求。古曼和佛牌最多只能帮助你生活中的小问题,想升官发财甚至报复害人的,不但达不到目的,还会起反作用。可现在请古曼的人,又有几个只想解决小问题的?所以出大问题的更多,还是那句话,古曼有风险,求请需谨慎
第8章()
女服务员吓得尖叫后退,几名食客都看向这边,老板连忙跑过来,女服务员指着表哥说着什么,老板脸色很难看,但表哥就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心里发毛,知道表哥肯定不是好色之徒,隐约能猜出怎么回事,连忙过去劝,可这两人都听不懂中国话,那老板揪着我的衣领说个没完,我估计他可能是想报警。这时救星来了,旁边有个食客碰巧是在罗勇市工作的中国人,就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连忙让他翻译,就说表哥前几天摔伤了脑袋,神志不清,请店老板原谅。翻译之后,那店老板悻悻地冲我们俩边说话边扬手,表情仍然很难看,很明显,如果不是几年的熟客,这顿打我们就挨定了。
我拉着表哥出了餐馆,我没问他怎么回事,因为表哥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似乎刚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我怕他再惹事,就准备拉他回家。这时表哥转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勾引过嫂子?”
“哥,你说什么呢?”我愣了。表哥瞪着我,走到路边摸索,最后捡起一块石头朝我走过来:“我把你当成亲弟弟招待,你却勾引我老婆,以为我不知道?”他挥石头就砸,我只躲开一半,石头把耳朵刮破,血流了下来。
我大叫:“你疯了,连我也打?”
表哥挥舞石头一直追我到楼下,我冲进楼关上铁门锁好,表哥在外面像疯子似的用石头咣咣砸门,边砸边叫:“勾引我老婆,让你勾引我老婆!”我掏出手机想报警,但一想明天还得找阿赞蓬解困,方刚说了表哥必须到场,绝不能让他被警察带走,于是我连忙打方刚的电话,让他来救我。
方刚在电话里说:“田先生,你去报警啦,我又不是警察,这种事情不要找我吧!”
我焦急地求他,说不能让警察抓走表哥,否则明天没办法去找阿赞蓬,大不了多给你点辛苦费,让他叫几个人来救我。方刚答应了。
我在楼里焦急地等救兵,楼里的电灯闪了几下忽然灭了,余光看到黑暗中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从走廊里掠过,我大惊,操起立在墙边的一根机器扳杠,紧张地环顾四周。
外面砸门的声音停了,我在走廊窗户前向外看,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人,不知道表哥忽然跑哪去了。这时一楼杂物间的门忽然开了,里面灯光亮起,我壮着胆子手持扳杠慢慢走到门口,里面背对着我站着一个小孩,看身高不会超过四岁,身上插满刀子,鲜血流了满地。我刚要退,那小孩慢慢转过身,脸上几乎看不清五官,全是横七竖八的碎肉。
“还要喝。”小孩张开已经不成样子的小嘴,说了这么一句。看来是我脸上的血吸引了它,我吓得连忙逃开,顾不上外面的危险,打开铁门冲出大楼,左右寻找,这才发现表哥坐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正用石块一下一下地敲自己的脑门,血把石块都沾满了。
我连忙跑过去抓他的手,表哥漠然地看着我,这时从铁门里慢慢走出那个小孩,我抱起表哥刚要逃,车灯柱晃动,院外响起汽车引擎声,两辆汽车驶进院子,回头再看那小孩已经没了。
方刚和几个人跳下车,看到表哥和我的模样,都皱起眉头。我让方刚先把表哥的手反剪捆起来,以免他伤人或自残。方刚说:“看来不能等到明天,现在就出发去banbueng找阿赞蓬吧,明天估计人都死了。”
我不敢上楼去取那个小胎鬼,方刚叫了两个人拿着一把亮闪闪的小弯刀跟我一块上三楼。打开走廊的灯,看到那扇银龛门大开着,那些食物和玩具撒了满地,我走近玻璃罩,惊讶地发现里面那个涂着金粉的小干尸居然改了姿势,原先记得是半蹲半跪的,现在已经挺直了身体,而那柄小刀仍然放在桌上。
拿了小胎鬼和小刀,我回身刚要走,走廊的灯又灭了,拿刀的那个人神色紧张,走在最后面高举弯刀,嘴里念诵着什么,我们三个人连忙下楼出来,钻进两辆汽车朝banbueng方向全速驶去。
第9章()
在路上方刚告诉我,金童和小鬼是两种不同的东西,金童只是注入灵气的塑像,可以求财求平安,但小鬼大多是用夭亡死胎制成,灵力大怨念也强,多用来达到一些正路达不到的目的,比如暴富、拆散、吸引等,表哥这个是自家死胎制成的小鬼,属于最难搞定的一类。
到了banbueng的阿赞蓬家里已经是深夜,再次来到楼中那个寺庙,说来也怪,小胎鬼的玻璃罩装在我的裤袋中,而那个黑衣人竟然在昏暗又人影杂乱的屋中,隔着两个人却能准确地指着我,示意让我快拿出来。
我连忙把小胎鬼和小刀一块交给黑衣人,阿赞蓬让人给表哥松了绑,表哥没有乱动,而是呆呆的站着。黑衣人把小胎鬼递给阿赞蓬,可阿赞蓬并没有接,而是让他把小胎鬼放在一个长条木桌上,接过小刀拔出来看了看,对黑衣人和方刚说了几句话,
方刚对我说:“吴先生不知从哪里请了一把小灭魔刀放在龛旁,那是多余的,因为小胎鬼一直和吴先生还算和睦。有了灭魔刀的镇压,小胎鬼生气了,觉得父亲在让别人压迫自己。而你的血沾在刀上,灭魔刀立刻失效,小胎鬼又受到生血气味的吸引,开始发狂,就像接触到新鲜血肉的幼狮一样,再也压制不住了。”
“那要怎么办才好?”我连忙问。
方刚摇摇头:“我不知道,一切都听阿赞蓬的。”
阿赞蓬指着我说了一大通话,方刚很吃惊,神色紧张地看着我,阿赞蓬又说了几句,方刚对我说:“阿赞蓬说,是你的血吸引了小胎鬼,它一心想要钻进你身体里才算完,所以阿赞蓬现在要想办法让它进入你的躯体,再杀死你,这样小胎鬼就等于真正死去,也可以转世托生了。”
我大惊:“这怎么行,你们怎么想的?”几个人都看着我不说话,我慢慢退到门口,拔腿就跑,可早有几个人冲上来把我死死抓住,我大叫:“你们要杀人那?方刚快报警啊!”
方刚看看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阿赞蓬让人把我拖到长条木桌旁,用手把我的上半身按在桌上。我用力挣扎,但那几个人的个头虽矮,却身强力壮,我怎么也挣不开。
阿赞蓬打开玻璃罩,把里面的小干尸拎出来,还往下滴着黄色液体,有人按住我的四肢,把衬衫扯开露出肚皮。阿赞蓬快速念诵咒语,把小干尸用手掌按在我肚子上。我大喊:“放开我,放开我!”他根本不理,双手用力在我肚子上左揉右按,忽然他抬高声调,双手迅速放开,我低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那小干尸竟然在我的肚子上消失了。
我喘着气左右看,没找到小干尸在哪里,忽然见阿赞蓬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钢钎,在火堆的光亮映照下反出雪亮的光来。他指着表哥,嘴里念诵着咒语,原本站着不动的表哥慢慢走到阿赞蓬面前,伸手把钢钎接过,朝我走过来。
“哥,你要干什么?”我感觉不对劲,想大声吼醒他,表哥来到我面前,那几个人更加用力地按着我,尤其是脑袋,把我的左侧太阳穴使劲按在木桌上。阿赞蓬紧跟在表哥身后念着咒语,表哥绕到我的头部附近,高高举起钢钎。
我急得大叫:“表哥醒醒,快停下,是我啊!方刚,你快救救我,快救——”来不及了,表哥手中的钢钎已经对准我的右侧太阳穴猛刺下去。
说实话,那时候我没感觉到疼痛,只感到一阵冰凉,表哥用力太猛,钢钎又锋利,穿透我的脑袋后又扎破了木桌,把我的头给钉在桌上。那几个人同时松开手后退几步,我大脑一片空白,但神志却还清醒,能感觉到身体在不住地抽搐,完全没有知觉,就像全身麻醉。
过后一回想,那时候的心理还是很有趣的,正常情况下,钢钎穿头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我居然还有神智,而且还不疼,但当时完全没想到自己没事,只觉得无比害怕,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牛蛙,那种感觉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
第10章()
我侧躺在木桌上,眼睛中看到的物体都是旋转了90度的,刚好能看到阿赞蓬走过来,两只手在我肚子上摸来摸去,手掌如刀,用指尖肚用力朝我肚皮里捅。我的身体慢慢有了知觉,能感觉到阿赞蓬的手掌已经切进我的小腹,在肚子里掏着什么,我大口喘着气,迷糊中看到方刚直往后躲,好像想跑出去。
阿赞蓬后退几步来到墙边,我感到肚子里有东西在左突右拱,似乎在寻找突破口。阿赞蓬和那个黑衣人都开始低声念诵,火苗忽然变暗,我一阵剧痛,有个东西从我的肚子里爬了出来,没错,那种感觉我记得很清楚,是有东西在爬。
我的头完全动不了,但听到表哥发出欣喜的声音:“儿子?是你吗儿子?”
啪哒,那东西从木桌掉下来,表哥刚要走过去,阿赞蓬抢上一步半蹲下身体,伸出右手张开五指,不知道是不是摸在那东西上,嘴里大声念诵着。
表哥扑通跪下,哭道:“儿子,你放过爸爸吧!”
我苦于看不到那东西的模样,但听到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就像嗓子眼里堵着东西,或者动物的喘气声。黑衣人用那柄小刀来到我身边,划破我的右臂,让滴下的鲜血流满刀身,他再用刀把血一滴一滴在地上撒了一长条,直到那堆火苗处。
这回我才看到,有个浑身裹着湿湿红白液体的东西慢慢顺着血滴朝火苗走去,阿赞蓬跟在黑衣人旁边念诵,表哥在地上跪爬几步,大哭:“儿子啊,不是爸爸不要你,是怕你生下来不健康啊,你别怪爸爸啊!”
那东西走到火堆前,慢慢转身看了看表哥,又转过去走进火堆。阿赞蓬操起一个玻璃瓶,把里面的黄色液体扬向火堆,忽!火苗蹿起老高,烧得更旺了,吱吱的声音从火堆里传出,表哥哭倒在地:“儿子啊,你去投胎找个好人家吧,爸爸对不起你啊!”
火苗蹿起直烧到屋顶,却没闻到那种焦臭气味,我神志渐渐模糊,没了知觉。
开始的几天,我一直都以为那天晚上在阿赞蓬庙中所碰到的奇遇是幻觉,直到两年后某次我和表哥去菲律宾旅游时,无意中亲眼看到了当地被称为“希利尔”的巫医为患者施行外科手术的场景。
那是一种几乎没有创伤的外科手术,不打麻药也不用工具,只用手掌就能切开患者的身体甚至眼珠,无痛也不流血,伤口愈合极快,很受当地人的欢迎。菲律宾上至副总统,下到乞丐,都有被希利尔动过手术的经历。
那次事件之后,我的太阳穴位置仅能看到有一点点无血迹的创痕,而肚子的瘢痕更明显些,但也在不到三天后完全找不到了,就像当初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猜阿赞蓬应该也有这种类似菲律宾巫医所掌握的掌刀术吧,或者像新闻中的非洲土着那样,用无数钢针穿透身体各个部位甚至舌头和脑袋也都能安然无恙,但我右胳膊的那条伤口却过了好几年才渐渐消失。
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用正常科学三观没办法解释的事,除了别让它们影响生活,好像也没别的办法。当年回国后和朋友提起,很多人不相信我说的话,也难怪,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别人讲我也不信。信疑随心,本贴说实话是有些加工成份,但大部分内容均为真实,发不为非要你相信什么,只是表达我对当年那段奇特经历的感触。
表哥给阿赞蓬包了十万泰铢的红包,又给了方刚两万块,他叹着气说:“当初给老婆打胎的时候,我偷偷问那个医院的朋友,他可能也都没仔细看,就随口说是男孩。要不是阿赞蓬告诉我,我都不知道那其实是个女孩,还一直当成儿子供养呢。”
方刚的眼睛似乎都变成了铜钱形状,居然对到手的钱嫌少:“只有这么两万块吗?吴先生,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啊!”
我很不高兴:“老兄,我把小命差点儿搭上才救了我哥,两万块已经不少了,拿着吧,别忘了我还有生意介绍给你。”
表哥吓怕了,连忙看着我:“我说弟弟,你可得加小心,千万别帮朋友请那种小鬼!”
我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问方刚:“为什么小胎鬼不对我嫂子下手?她和表哥可都是孩子的父母啊。”
方刚说:“未出世就夭折的婴灵是男缠母、女缠父,所以只对吴先生有影响。其实那些婴灵也很可怜,它们在冥界每天都要爬刀山,还要被野兽吃咬,除非能再次转世,不然就得永远受那种折磨。”
我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看到的小胎鬼身上插满了刀,浑身都是血和烂肉。不管怎么说,小胎鬼从此后是真的走了,再也没出现过,也没有打扰表哥和我,表哥对我很感激,他其实早就害怕了,恨不得早早送走这个其实是女孩的“儿子”。
但我却觉得若有所失,据说至少要在六道的三恶道中轮回十次,才能有机会托生为人一次,可见人生之宝贵。而一个本应该来到世间的生命,却被表哥给扼杀了,它就算继续被人供养,也只是以鬼的形式,这又有何意义?
有好几次我都梦到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女孩从某座房子的窗户慢慢爬进去,边爬边脸上带着微笑,我估计她是在寻找合适投胎的人家吧,我也相信她能找到。
从那以后我又连续便了十几天的血,鲜红鲜红的,以初以为是阿赞蓬把我的肠子给掏断了,让方刚去请教阿赞蓬,他说没事,半个月后就真的好了,但之后我只要看到尖锐的金属物体就害怕。
为了庆祝终于甩掉小胎鬼,表哥又带我四处游玩了一阵子,可能是最近遭遇太多,心情不佳,表哥疯狂地吃喝玩乐,几乎是天天喝醉,劝也劝不住。可惜我胳膊上的伤口还没好,不能甩开腮帮子吃海鲜,也不敢下海。不过刚到泰国那时候,我已经领略过了泰国的大海和海鲜,完全不是国内能比的,那海水比游泳池还清,海鲜也不是国内海鲜的味道,就像你有机会在澳洲或欧洲喝到当地的牛奶后,才终于相信中国超市里卖的所谓“纯牛奶”都是掺了他妈尿素的。
第11章()
游玩中,我劝表哥再找个老婆,而他也渐渐有了想回中国定居的打算。在距罗勇只有几十公里处的海边晒太阳时,我接到了沈阳那个陈姐打给我的电话:“我说老弟,你不是把陈姐托你办的事儿给忘了?”
我这才把她给想起来:“哦哦,是陈姐啊,你别急,这段时间我出了点事,被人给砍伤了,胳膊开个大口子,还没好利索呢,不信我借个能拍照的手机发彩信给你看。”陈姐明显带着不太相信的语气,但说话还很客气。挂断电话后,我怕她觉得我是骗子,就用表哥的v3手机拍下胳膊上那道仍然在红肿的长条伤疤。发了彩信给她。
几分钟后,陈姐又打电话过来了,语气有了很大转变,不再怀疑我想骗她那一万块钱。我给她吃定心丸,她又说:“老弟,我还有别的事儿找你,你那说话方便不?”
我看了看在躺椅中打盹的表哥,起身走到沙滩旁边一个卖冷饮的小摊旁,低声说:“方便,没事你说吧。”陈姐支唔了半天,才说出实情。
这个陈姐在沈阳开了两家美容院,在哈尔滨还有一家,比较有钱。平时忙于两地生意,和老公聚少离多。两年多前的某天她因故提前回沈阳,到家正是半夜,却撞到老公和其公司一女同事正在床上折腾得起劲,她大怒发疯,无法容忍,当时就办了婚。可她和老公是大学时的同学,感情非常好,要不是近几年做生意,根本不可能出这种事。离婚后她又后了悔,想复合,可她老公在失意之余已经和那个公司女同事结了婚,这下对陈姐刺激更大,她经常半夜哭泣、大醉,美容院的生意也没心思管了,一年比一年差。
她的意图很明显,开始只是想让我帮着弄个真正加持过的佛牌来给生意转运,但后来又听人说泰国的古曼童特别灵验,不但能求财保平安,还可以有别的功用,比如大红大紫、报复某人、桃运旺运之类的,但得是真货,假的没用。于是她就改了主意,想让我帮着弄一个能让她老公回心转意,再次跟她复合的供养之物,形式不限。
听了陈姐的要求,我有点儿心里打鼓,怕达不到她的要求,就说:“陈姐,这可有点难了,你也知道这种要求不是普通古曼童能达到的,你看实在不行我把钱退给你吧,你再找找别人。”
没想到陈姐挺还生气:“咋的老弟,怕陈姐出不起钱啊?要说花几十上百万买个佛牌我心疼,可你真能托人弄到好东西,几万块我肯定舍得。”
我连忙说:“那倒不是,大姐,跟你说实话吧,我也不是内行,也得找懂行的联系这东西,要是到时候没效果,你不是还得怪我吗?”
陈姐在电话那边笑了:“老弟,只要你能托到真正有门路的人,别让他忽悠你陈姐,别的事儿不用担心。那一万块钱就算是订金,赶快操作吧,事成之后指定不能亏了你。”
我溜回表哥身边再次躺下,把遮阳帽盖在脸上假装睡觉,心里却七上八下。陈姐的要求恐怕不是普通佛牌和古曼童能达到的效果,真联系成了,几万块至少顶我打工几年的收入,这诱惑力实在太大,可我对古曼童又不太懂,看来要想赚她这份钱,还得去找方刚。
那是我在泰国接的第一个活儿,从此后我就开始了和方刚一样的灵媒掮客生涯,除了佛牌、古曼童,后来我又开始卖小鬼,还帮别人解邪降甚至下邪降。表哥当初对我的告诫,渐渐随着时间抛到脑后去了。我承认钱的诱惑对于一个屌丝男来讲太大了,真是无法抵挡,尤其在这个金钱几乎能买到一切的社会。特别喜欢欧米茄手表的我却只戴着420块钱买的西铁城,喜欢手机的我却还用着别人淘汰下来的诺记3310,连彩屏都没有。所以在听到陈姐说还能加钱的时候,我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我来到商场潇洒地扔出一张银行卡,告诉营业员就要这块欧米茄007海马表的场景,于是我妥协了,想办法帮她弄一个吧,仔细嘱咐供养方式,别出错就没事。
人都会有这种心理,在需求大于道德的时候,就会找借口安慰自己的行为和选择。这事不能让表哥知道,否则他肯定会很生气,趁他这几天去曼谷谈水果出口的事,我又去找方刚。
他让我晚上八点到芭提雅的一家ktv去找他,我不会开车,只好叫出租车去。记得那时候的芭提雅路边棕榈树有很多已经收起来的伸缩遮阳伞,除行人外,还有不少或坐或蹲在路边的年轻女人,以短裙高跟为主。以前表哥告诉过我,这些大多是站街女,她们至少都懂几句与数字有关的英语和汉语,用来讨价还价。
到了方刚说的那家ktv,他正坐在沙发里和朋友喝酒聊天,总共有三个男人,方刚和另一个瘦男人搂着四名小姐,另一名男子单独坐在右侧的小沙发里,看长相应该也是泰国人,身材强壮但个子矮,黝黑的皮肤和黑色短卷发,穿着黑色的半袖t恤,胳膊上满是纹身,腕上戴了很多手串,面无表情。那几名小姐倒是个个身材惹火漂亮,但泰国最出名的不是美女而是人妖,所以我每次在泰国看到漂亮女人都会觉得是男人变过来的。
方刚用戴着金链子的手朝我扬了扬,招呼我坐下,那瘦男人很热情,伸出手来和我握,又说了几句泰语,而另外那个黑衣人则是冷冰冰的,好像有人欠他几百万一直没给。方刚对我说:“这是我的好朋友,ktv的老板。”又抬手介绍那黑衣人:“这位是阿赞平度师傅,今天特地请他过来和你见面。”
之前我曾经向方刚取过经,他告诉我泰国的法师分为两种,在正庙修行的师父被称为龙婆或古巴,德高望重,能用高深的法力加持正牌或古曼童。
另一种称为阿赞,不算正式僧人,以外道修行,有的法力也很厉害,一般制作出来的佛牌和古曼童从起源、形制到配方都与龙婆师父造出来的大不相同。阿赞还分白衣和黑衣,白衣阿赞也算正派师父,而黑衣阿赞专修邪法,最擅长制作带有阴邪功效的东西,有的还会制作小鬼给别人供养,或者帮人下邪降、解邪降。
虽然不是所有的黑衣阿赞都经常穿黑衣,但像我这种外行也能猜出这人必定是黑衣阿赞了,说实话看到他我很害怕,连忙双手合十向他行礼,阿赞平度也合十还礼,脸上仍然没表情,我怀疑他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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