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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轻心霍少的挂名新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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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角勾起的微笑依然是完美的弧度,那声音听着有几分轻松的雀跃,她笑了笑,拉过行李箱这样走了出去。

    背后的目光烙人,唐语轻的脚下着一级级的台阶,又走过草坪。抬眼,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在心里默念:

    再见,霍家别墅;再见——霍行琛!

    ***

    开着车子,不知该往何方。车子停下的位置,是山腰,她怔了怔,不知不觉地又来到了这里。

    应该是这里比较偏僻幽静吧这个时候,她不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吗?离婚是一直都在考虑的,但一夕之间成为g城的名人,她倒是始料未及。所以,这段时间,是不是该出门几天,找个地方疗养几天?

    唐语轻走下车来,一路往上,都是凉风习习。她找了块扁平的石头坐下,托着腮帮看风景。

    还记得那一场舞会;也不知道秦优优哪里拿过来的贵宾卡,非要拉着她一起。类似舞会这样的场合,也不是没有出席过,但那样的排场,倒真的是没有见过。

    从前苏家的舞会,虽然她不愿意,也应邀参加过几次,每次都是半途中就会退出。

    秦优优估计是追新闻,很快就不见了人影。她一个人端着酒杯在陌生的人群之中油走微笑,也跟着微笑。彼时,她已经在沉痛之后,决定重新生活,既然哭泣已经毫无用处,那么,不妨微笑。

    “知道这个舞会吗?听说是霍行琛举办的。发现没有,这次有很多不是名流的女人都能进入这场舞会?”

    “是啊,真是奇怪。我听我妈说,对外有一百张贵宾券,所以,这次来参加舞会的并不都是名媛。内幕消息,霍行琛举办这场舞会,是要选妻子。”

    “啊?不会吧?这么儿戏?难怪这么多的女人参加,竞争真是激烈啊”

    “嗯,也不知道他会选哪个看到那边那个女人了吗?正和霍行琛说话的那个,是地产大亨王佐的女儿,据说她的胜算最大。”

    唐语轻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的位置,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正端着酒杯站着,尽管只是侧脸,但那样的脸部线条,雕塑一样的完美,果然是能让女人失控的。

    霍行琛,在g城,也许真的是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就连她这样初到g城,每天沉溺伤痛的人,在渐渐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之后,这个名字也是入耳次数最多的。

    英俊多金、福布斯、商界奇才这些,都是冠在他头上闪闪发光的皇冠。

    所以,说他是第一黄金单身汉,丝毫不为过。

    唐语轻拧了拧眉,望着的视线来不及收回,男人的目光已经淡淡望过来,这样的猝不及防。

    多少会有种被瞬间捕捉住什么的感觉,唐语轻勾了勾唇,对着他举了举酒杯,目光又望向了别处。

    呼了口气,这个男人的目光太过深邃,像是一张网,顿时就能困住你。

    所以说,多危险的男人。

    只是越危险,还是有越多的人飞蛾扑火,看着他身边聚拢起来的女人,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思绪渐渐地,又有些飘远。

    发生了太多事,她想让自己忘却,回忆却会在每个瞬间都不知为何便偷偷渗入,她的脚步顿了顿,再抬起的时候,却是踩住了长长的裙摆。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便朝前倒去,却没有预期之中的狼狈和疼痛,她睁着眼睛,足足呆愣了几秒,才发现此刻自己的身体,正不偏不倚地落在一个男人怀里。淡淡的松木香味扰着鼻尖,还混合着红酒的味道。

    红酒?天!

    唐语轻心头一跳,白色西服上的红色酒渍如此鲜艳,她一时之间有些轰然,缓缓地抬起眸子,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让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若是没有看错,这个男人,跟刚刚她看到的那个男人,该是同一个吧?霍行琛?那个酒会的主人,那个身家无法估量的商界传奇霍行琛?

    那么,她到底做了什么?

    心跳扑通扑通,唐语轻咽了咽唾沫::“对不起,霍总”

    周遭的目光犹如芒刺在背,唐语轻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此刻跟霍行琛的暧昧姿态,急忙从他怀里退出,歉意地笑了笑:“霍总,衣服弄脏了,我”

    说赔?像他这样的男人,这种衣服是天价,也不是她唐语轻能赔得起的,那么说什么?那么,洗?

    她正要开口,已经被挤到了一旁,男人拍了拍西服上的酒水,有人恭敬地躬身:“霍总,我马上让人准备,换一套衣服。”

    “嗯。”男人淡声开口,走了几步,又转头看了眼发愣的唐语轻,“你也跟我上楼一趟。”

第一零三六章 她从不避讳在他面前谈及() 
第一零三六章她从不避讳在他面前谈及“嗯。”男人淡声开口,走了几步,又转头看了眼发愣的唐语轻,“你也跟我上楼一趟。”

    ***

    额?她吗?

    看着他的脚步迈开,她才急急地跟上。

    心里却是忐忑的,听说有钱人衣服上的纽扣都要十几万或者几十万一颗,那样一件衣服,也许也不是她能洗得了的。若是要赔那怎么办?

    哥哥勉强住进了医院,她花光了卖房子的钱,难道说,还要借债去赔一件衣服?

    忽然被拦住去路,她抬眸,一个年轻化着浓妆的女人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都这个年头了,还用这样的烂招!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故意把酒倒在霍行琛身上,是想干什么?”

    “还用说吗?钓金龟婿呗!我说霍总就不该请这些不入流的人,做的都是不入流的事!”

    “还挺管用的呢!没看到霍行琛让她跟着上楼了吗?我说女人,你可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霍总,可是属于我们大小姐的!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

    唐语轻看那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一眼,顿住脚步,笑道:“既然你们不肯让我走,那我就不走了。”

    她索性坐了下来,又端着一个盆子,拿刀叉轻轻敲了敲:“我去吃东西。”

    “”那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看着唐语轻走到食品区的位置,叉了一块蛋糕,津津有味地吃着。

    “她真不走了?”

    “可是刚刚霍总让她上楼了,说不定是让她赔偿衣服的损失。如果她不上去,反倒是说我们不让她上去”

    “是啊是啊,她刚刚就是这么说的那怎么办?这样会不会影响大小姐在霍行琛心目之中的形象啊?”

    “”

    这些人显然有些慌了,唐语轻心情大好地吃着,眯眼看着她们走过来,却被蹿入眼底的黑色身影吓了一跳。

    “唐小姐,霍总在楼上等你。”

    “”一张白净的脸,眉眼英俊,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她。只是他那样的动作,却是显然强势的。

    她舔了舔唇,还没有开口,那一群女人又疾步走了上来。

    “弄脏了人家的衣服,还不闻不问的?要知道霍总那件衣服,能抵得上普通人几年的工资了。不会是想赖账吧?”

    刚刚一个说法,现在又是一个说法?唐语轻又吃了口蛋糕,笑道:“姐姐现在是同意我上楼了?刚刚不是”

    “谁是你姐姐?”一个女人脸色发绿地看着她,“我还比你小呢!我们走,别跟这种人废话!”

    唐语轻挑了挑眉,看着佟岩依然维持着的手势,走了出去。

    电梯的门叮地一下打开,唐语轻才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女孩不稳地跑过来。

    咦?不就是刚刚在酒会上看到过的?她还给她变了个小魔术,她还咯咯咯地笑。

    可,应该是在哭,捂着脸,由于年纪太小,跑得还不太稳,看着她就要摔去,唐语轻急忙冲上去,抱住了她小小的身子。

    “小朋友,你怎么了?”

    “呜呜呜”小女孩哭着,一直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坏,坏”

    唐语轻皱了皱眉头:“谁那么坏呀?谁让我们漂亮的小朋友掉眼泪,变成大花猫了是不是?刚刚,我们可是快乐的小狗狗哦!来给阿姨看看,大花猫的脸”

    “不要,不要!”女孩子窝在唐语轻怀里一直摇头,唐语轻摸着她还有些发黄的头发,那么小的年纪,都不足三周岁吧?不过,脾气倒是不小。

    唐语轻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不由想起了小糯米,那么小的时候,他们虽然也会不高兴,但这样发脾气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是一只大花猫,最爱最爱喵喵叫,妈妈说”

    她低声地哼着儿歌,就像每次抱着唐小米和唐小诺那样,嘴角溢出淡淡的微笑。轻叹了口气,开口:“小朋友”

    呼吸平稳粗重,唐语轻低下头,却发现小女孩已经这样站着睡着了。

    她不由得哑然失笑,轻轻拉开她的身子,女孩子脸色通红,已经睡着,嘴边有着口水的痕迹,只是时不时地还抽泣几声。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就听到耳边男人磁性的嗓音响起:“抱着她进房睡吧。”

    “”唐语轻抬起眸子,不由一惊,霍行琛已经换好了衣服,两人这样的位置,他颇有些居高临下。

    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唐语轻眨了眨眼睛,也没有多问,便抱着孩子走了进去。

    很奢华的总统套房,女孩儿的公主床很漂亮,唐语轻替她盖好杯子,才想到进入房间的初衷,这不是霍行琛让她上楼赔偿服装费吗?

    走出房间,男人正扣着袖扣,换了红色的西服,真没想到这样的颜色,竟然也穿得那样好看。

    “霍总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那件衣服”唐语轻舔了舔唇,把“多少钱”几个字压了回去,“我帮你洗干净再还给你可以吗?”

    霍行琛没有开口,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唐语轻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正是胸口的位置。她顿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而她确实也就要那么做了,清了清嗓子,还没有开口,男人便收回目光,淡然道:“昕儿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真是抱歉。”

    “”唐语轻迅速低头,看着胸口那一块口水渍,脑袋有些轰然。

    她真是想太多了,像霍行琛这样的男人,会缺女人吗?会看上她吗?唐语轻顿时脸上有些发辣。

    “你的这件礼服,我会负责赔偿。”

    “不,不用”唐语轻连连摆手,她的那件哪能跟他的相比,她正想着说扯平,男人却是打断她的话,“我的那件,放在那边。洗好之后还给我。”

    “”她的目光望向了沙发上装好的大纸袋,这男人还真是分得清楚,一码归一码,真是的!

    “你在这里等几分钟,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礼服,你换好之后跟我一起下楼。”

    ***

    霍行琛揉了揉眉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日会忽然之间产生这样的想法。

    那个王佐的女儿,实在是太过缠人,他把话说得那样清楚,她还是不明不白,他每走一步都跟着,真是烦透了。

    所以,这个忽然之间落入他怀里的女人,是不是可以做一做暂时的挡箭牌?

    “霍总,不用的。这件礼服也没弄脏”唐语轻擦了擦胸口,他直接打断她的话,抽出一支烟来,“几分钟的时间,你坐着等一等。”

    她那个样子,颇有些瞠目结舌的,等到佟岩把礼服取过来,放到她面前,她还是微愣。

    “去换。”他拉起她的身子,“换好出来,我告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门被推开,霍行琛正好掐灭烟头,转过头的瞬间,却有一种被惊艳了的感觉。

    其实不过就是一款简单的晚礼服,纯白的色彩,可是她走出来的瞬间,那张几乎不施粉黛的脸,衬着那样清澈的眼神,却是光彩照人。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她有些不安地开口,霍行琛走过去,伸手将她的发丝捋了捋,低头耳语了几句。她澄澈的眸子抬起,他嘴角轻勾:“这个忙,愿意帮吗?如果能让王沛凝知难而退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她笑脸明媚,眼眸如月,颇有些灵动,似乎之后的岁月里,只要是提及好处,她就是这样的眼神。

    可如今,她干脆潇洒地签字离婚,并未提及一个钱字。

    曾经说的分手费,曾经说的卡,她竟然就真的分文不要了?不是她说的吗?钱这种东西,没有人不爱的;钱这种东西,没有人会嫌多的;钱这种东西

    她从来不避讳在他面前谈及,从不避讳在他面前是怎样一个贪财如命的女人,只是现在

    霍行琛掐灭手中的烟头,踱步上楼。在房门前立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推开房门,心底骤然一空。

    房间里的东西,跟从前一样,看不出搬离的痕迹。他往前走去,眸光倏地一顿,桌子上的位置,被阳光照得刺目的,竟然是那张他给她的金卡。他没有提及,想必她也不会知道,那次她救了母亲,才给她的。

    他的手指顿时有些僵硬,金卡已经被晒得发烫,握在掌心更是灼热。他深吸了口气,就听到福嫂气喘吁吁的生意:“少爷,你在这里啊?夫人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你让你晚上去吃个晚饭。”

第一零三七章 为什么忽然之间离婚?() 
第一零三七章为什么忽然之间离婚?他的手指顿时有些僵硬,金卡已经被晒得发烫,握在掌心更是灼热。他深吸了口气,就听到福嫂气喘吁吁的生意:“少爷,你在这里啊?夫人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你让你晚上去吃个晚饭。”

    ***

    这样一坐,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

    圆圆的红日在西边,映红了天边的云彩,阳光不猛烈,有种画卷之中的鲜艳感。

    也许是太累,也许是风景太美,这样坐着,就不太想站起来。

    回忆其实并不太美,怎么想着想着也能弯了嘴角呢?

    那日,挽着霍行琛的胳膊走回到酒会的时候,那么多的目光同时集中到她身上,她笑得眉眼弯弯,看着刚刚对着她说话的那群人脸上那种表情,很俏皮地对着她们眨了眨眼睛。

    于是,那些眼神更为愤怒,她只是无辜地微笑,挽着霍行琛的胳膊,她低声笑道:“只要我能让那位王小姐死心,方法都依我?”

    “依你。”霍行琛也勾了勾嘴角,“不过你别被欺负哭了,那一群,都是她的跟班。”

    “有霍总做靠山,她们还能欺负得了我吗?”她拧了拧眉,侧头道,“不过你说的那个好处,是什么?”

    霍行琛拿过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酒,深邃的眸子轻轻眯起:“你想要什么好处?钱?”

    “成交。”她轻笑着拿过酒杯,“我先过去一下。”

    那天到底跟那位王大小姐说了什么,时间久了,她也有点记不清了。只是把王大小姐激怒得面红耳赤,虽然一开始态度嚣张,最后红着眼睛。一群人都在安慰她,她无辜地耸了耸肩,又走到霍行琛面前,跟着他步入舞池。

    之后跟霍行琛一起的那些年,只要他有想要摆脱的女人,她都会吃醋到淋漓尽致,成功地将她们击退。

    但更多的时候,她安分守己,乖巧地做着自己那个隐形的霍太太,从来不惹事生非。

    “姑娘,是你啊?”

    身后的嗓音响起,唐语轻愣了愣,转过身来,是一张虽然上了年纪却还是风韵犹存的脸,笑起来很温柔,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阿姨。”唐语轻一下子就想起来,那是上次脚受了伤的女人,她笑着站起身来,“真巧,又在这里遇到你。”

    “是挺有缘分的。”女人笑了笑,又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山,“这是一个人过来看日落的吗?这个地方的日出日落都很美,有些年轻人特地赶过来露营,为了看早上的日出。应该说,日出的风景更美。”

    “真的吗?那我下次一定起早过来看看。”唐语轻看了看她手上提着的小篮子,“阿姨,我记得你家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怎么这个时间还上山?”

    “哦,今天我儿子回来,给他摘点野菜。他小时候最爱吃的,城里都很难买到。”

    “要我帮你吗?”她低头捡起了一颗野菜,仔细看了看,“这个我小时候也吃过,我跟你一起去摘。”

    她说着便蹲下身子,仔细地搜索了一番,开心地招手:“阿姨,这边有很多呢!快过来!”

    “姑娘,我自己来就行了。”林子惜看着认真摘菜的唐语轻,她摘得很认真,没有丝毫的敷衍。说起来,她真是个后知后觉的母亲,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儿子离婚的消息,也直到现在才知道,那天帮助她的女孩子,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媳妇。

    但她显然是不认识她的,只是那日在饭店见到她,霍行琛虽然下楼,但是都没有告诉她,那个帮助过她的姑娘,就是他的妻子唐语轻。

    霍行琛那段婚姻,当然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她早就离开了霍家,明白霍行琛娶这个女人无关情感,所以她也懒得去关心。他自己心里该有喜欢的人,不是吗?

    但这个姑娘,怎么看着,就越看越喜欢呢?而且,如果不是刻意的安排,她们两个,真真是有缘分。

    “姑娘,你是哪里人啊?本地的吗?”

    “不是。”唐语轻笑了笑,“不过在g城也有些时日了。”

    林子惜点了点头:“年轻人背井离乡出来打拼,父母亲又不在身边,一定是很辛苦的。姑娘,父母都在老家吗?做什么的?”

    唐语轻听得心中一窒,手上一用力,锋利的草划破了手指,林子惜惊叫了一声:“哎呀,手出血了!让我看看!不行不行,还是到我家里包扎一下,现在就走!”

    “没事的阿姨,只是小伤而已。”唐语轻吮了吮手指,抬眸却是猛地一愣,从她这个视角望去,那个正缓缓行驶上来的车辆,熟悉到刺眼。

    她心里一缩,山脚下是木叔木嫂的饭店,霍行琛会来这里并不奇怪。他不是带着她来过吗?还带着她上了山腰,过了一个浪漫的夜晚吗?

    “阿姨,真对不起,我临时有事不能帮你摘菜了。我,先走了,再见!”

    走的脚步竟然是有些急,唐语轻迅速坐上车子,看到霍行琛的车子转了个弯,才松了口气,发动车子快速下山。

    ***

    提着篮子,一直看到车子行驶到了马路上,林子惜叹息着摇头。

    “妈,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上山?上次脚扭伤,时间还相隔不长,怎么又不注意了?”

    “”林子惜并未听到身后的话,还是看着马路的位置,霍行琛走到她身侧,眯了眯眸子,“在看什么?”

    “看我媳妇。”林子惜转过头来,“霍行琛,你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那个姑娘就是你妻子?上次在饭店看到的时候,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霍行琛眼皮轻跳,声音也沉了下来:“什么意思?刚刚她到这里来过?”

    林子惜也不看她,自顾拿着篮子便走下山去。霍行琛皱了皱眉头,她那是在生气吗?当初那样匆匆忙忙地登记结婚,她知道后也生气,也许这就是男人跟女人思维方式的不同,女人把婚姻当作全部,所以她无法理解,他会这样草率。

    所以,也从来不问他娶的那个人是谁,什么样子,偶尔聊起,也会劝他早些离婚,找一个自己真正爱的女人,建立一个真正的家。

    家?

    这个字眼总是让人迷茫的,自从林子惜离开家后,他对“家”这个字眼就有着种种的抵触。何谓情爱?何谓温暖?

    “行琛,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可是我还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够拥有家庭的温暖和幸福。你也别怪你爸爸,我们当初在一起,不是因为有感情,离开了反而更好。以后你长大了,一定要找个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子,人的一辈子太短,找一个合适的人太难要对自己的一辈子负责,知道吗?”

    风凉凉地吹过,从山顶的位置看下去,不多的车子看着微小,当然已经是找不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只是,她收拾东西之后,来到了这里吗?

    心中一窒,不由地想起了那个夜晚。夜风习习,群星璀璨。作为一个商人,他不知道那天的自己竟然也有了浪漫情怀。看星星看月亮的这种事情,应该是属于诗人或者文学家,他从小涉足商场,手腕铁硬,他的时间一刻千金,哪怕是休闲,也是目的性极强,除却跟秦桓他们一起,从来没有跟谁做过如此无聊的事。

    可是诡异的是,这样无聊的事情,竟然是他自己提及的。唐语轻要走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那种莫名地堵又渐渐缠绕心头,霍行琛烦躁地往回走,到了山脚的小店,晚饭都已经张罗好了。

    “少爷,晚饭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你从小吃的小菜。”

    木叔忙着拉凳子,木嫂摆着碗筷:“霍少爷,快坐下,都好久没有一家人这样一起吃过一顿饭了。”

    晚餐虽然菜色丰富,不过气氛有些闷闷的。木嫂看了木叔一眼,把菜夹到霍行琛碗里:“少爷,快尝尝,这野菜是夫人特地上山给你摘的,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

    “不止我,还有唐语轻。”林子惜放下筷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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