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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萌妻:盛世荆棘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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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说完,杜优璇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拉住:“生气了?”
杜优璇冷着脸不理他,却也没再硬撑着要离开。
他呵呵笑道:“我也没见过达芬奇画的蛋。”
她“噗哧”一笑,脸上寒霜尽逝,本来就是她孤陋寡闻,刚才也是因他的嘲弄加之自己的窘迫而生气,他既给了台阶,她自然不会死赖在台上出丑。
陈致远拉着她来到画前,细心的讲解:“拉斐尔最擅长画的就是圣母像,代表作是西斯廷圣母,在那幅画中,圣母玛莉亚脚踩云端徐徐来到凡间,人间统治者教皇西斯廷二世身披圣袍取下桂冠虔诚地欢迎圣母,在圣母的右侧代表平民百姓的圣女渥瓦拉也来迎驾,还有两个随圣母而来的小天使,他们全部怀着感恩的心感谢圣母,因为圣母决心牺牲自己的孩子耶稣来拯救苦难的世界。而这幅画描绘了耶稣诞生的情景,耶稣诞生在马槽里,你看婴儿躺着的地方,正是马槽的一角。圣母左手的那个孩子比耶稣大六个月,后来成为了施洗者的圣约翰。”
杜优璇听得入神,看他停顿了下,于是问道:“那圣母为什么带着蓝色的皇冠?”
一般对皇冠的认知是金黄色,银白色也见过,但蓝色的皇冠总感觉怪怪的。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下,似乎对女孩子只注意饰物的行为不以为然,继续说道:“拉斐尔遵循着基督教的观念,以红、蓝两色为基调。在基督教中,红色是象征天主的圣爱,蓝色是象征天主的真理,所以在宗教画中,圣母的衣着与佩饰一般以红蓝两色搭配。你看这幅画,圣母的衣着以红、蓝两色为主,而圣母和小耶稣以及圣约翰的头发却是金黄色,这样便构成了红、黄、蓝三原色,从而强化了艳丽的色彩和画面的华贵。”
杜优璇深深的感叹一声,他转过头来她,她笑着解释:“没想到你口才这么好。”
他愣了下,随即意味深长的笑道:“不生气了?”
她摇摇头:“是我自己无知。”
陈致远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好像不太相信,不过也不再追问。
杜优璇心中黯然,从前上学从来没把美术历史等学科当一回事,有时间也忙着钻研几门主科,现在在贵族学校中虽然也涉猎这方面的课程,她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忙着追男人,肤浅啊肤浅,越想越灰心,竟没发现陈致远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你怎么进来的?”他又拾起刚才的话题。
杜优璇抬起头奇怪的看着他,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吗?
“当然是被人家领进来的,虽然我才疏学浅,但也算知书达礼吧?”
他被她不善的语气顶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了悟与无奈,然而杜优璇无心看他表情变化,目光一垂瞥见他身后的陈列架,上边摆放了一些照片,其中一张稍大的相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不过他现在一脸阴沉的杵在面前,她也没敢擅自移动,省得驳倒自己知书达礼的自评。
他发现她目光聚焦的方向,眉宇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排斥,但最终还是舒展眉头,叹了声,拉起她的手说:“过来吧。”
第164章 痛苦的回忆()
陈致远将杜优璇带到照片前,他们并肩而立。
突然间感受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常,杜优璇转过头去看他,却发现他的表情难得的庄重起来,她脑中闪过一丝了然,重新看向照片时,不由仔细的端详照片中的那个美丽女子。
白边金纹的雕花相框,映着照片中淡黄色的背景,显得清雅温馨,照片中的女子端庄秀丽,黛眉轻扫似颦非颦,像是满怀着思念之情,又像是无奈之下的惆怅惘然,娇柔中隐透着一丝倦意,一双美目如菩提树下那沉寂千年的墨玉,望断了世间沧桑,经历了尘缘洗涤,已无痴嗔妄欲,但那双奇异的眼瞳啊,在尘封多年的照片中,仍是善解人意般的似水温柔,仿佛有魔力般,泫然欲泣的双眸总是令你不自觉的为之心碎、沉沦,还有软玉般小巧的鼻,如梦似幻的唇,这张绝美的容颜啊,究竟有多少人曾为之痴狂?
杜优璇不禁看呆了,这个女人一定是陈致远的母亲,陈致远和陈思茵长得都像她,只不过陈致远的脸庞更显出属于男人的刚硬线条。
难怪傅烨会为了她魂不守舍,就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就是那种出尘的气质,哪个男人不喜欢?连她都不得不拜倒在她不凡的气度前。
想到这不由感叹一声,陈致远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什么叹气?”
杜优璇恍惚的笑了下,由衷的感叹道:“好美!”
陈致远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握着杜优璇的手却暗自用力,她依然看着他,就这样静静的等着,她知道他会给出她想知道的答案。
然而现在他像不记得她的存在般,呆呆的注视着照片中的美丽女人,而她也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呆呆的看着他那张柔和的侧脸,此时的陈致远脱去了平时冷漠的外衣,露出了真实的一面,他是那样的温柔,看着照片的眼中似乎还流露出一丝丝依赖。
过了好久,陈致远终于带着丝丝的眷恋开口:“她是我妈妈。”
杜优璇微笑着点头,轻声回答:“我知道。”
他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想来他也没把她当傻瓜。
他们都不再开口。
感觉得出,他在想念他的母亲,而她也将目光从他的脸上收回,重新看向照片中的美妇人。心中隐约想起刚才他的怒气,这房间,应该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而此刻她居然懒的去寻思他妹妹陈思茵将她引入这房间的目的,在那双充满睿智与柔和的眼神中,她暂时放下了心中羁绊,只想在他的面前静静守候。
洒入室内的阳光如织就的轻纱般抹过照片上的美妇人,她的笑容在岁月的流失中显得有些彷徨,她曾经开心的笑过吗?为何看着她的双眸,杜优璇的心底生出了淡淡的忧伤?
不经意间,在这静寂的时刻,杜优璇居然说了句石破惊天的话,如果换个环境,她绝不会莽撞的问出这样的问题:“出事那年,你几岁?”
心中立即后悔,陪他这样静静的悼念不好吗?与他并肩而立,等待阳光静静的盖住他们两人,一起沉浸在这难得的平静中,任凭时间一分一分的慢慢流淌,尽情的回忆过往,即使他们的回忆不会相同,即使回忆中没有彼此的身影,难得的却是此刻共鸣的伤怀、共同的缅怀曾经。
或许她应该晚一些时候再问,给彼此一个过渡与适应的时间。可是不明白自己出于何种原因竟鬼使神差的打破了这份寂静与温馨,她闭上眼睛,唇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谁又能做到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不可否认,对他,不仅仅是利用与同情,她的心时不时的发颤,每次看到他寂寞的眼神,都会无法抑制的心疼,也许傅瑶嘉比她想象的更爱他,可是对她自己而言,真的会坚如磐石吗?
不应与他分享同样的阳光,不应与他有太多共同的记忆,当他离开这里之后,当他冷眼相对之时,他们的立场仍是争夺。
再次睁开眼睛,他仍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深深的看着照片,似乎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移开过,暗叹一声,希望刚才失态的苦笑没被他看到。
就这样沉默着,屋子里没有一丝声响,杜优璇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否真的问过他问题,并且也已经不指望听到答案,而他却出乎意料的回答了:“八岁。”
沉静的房间回荡着低沉而冷漠的声音,杜优璇的双眼蓦地瞪大,像他这样家庭的孩子,八岁的年龄还在宠溺娇惯中不问世事吧?
刚想到这里,却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缓慢的诉说着那场不堪回首的车祸,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一声一声全砸在她心上:“我八岁那年,母亲带着我为即将出生的妹妹选礼物,我们满怀欣喜的期待妹妹的到来。那天,母亲建议我选个漂亮的娃娃当礼物,说女孩子都喜欢娃娃。后来。”
他顿了顿,有些勉强的接着说:“当我们走出商场,走进停车场,离车子只剩十米左右的时候。”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全然不似刚才讲解名画时的口若悬河,仿佛突然间产生语言障碍一般,而她却听得惊心动魄,看着他眼中恨意爆满,她从心底升起一股阴冷,本能的想阻止他说下去,突然不敢再听,可是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打断他,而他还在继续说着,只是语气已森寒彻骨,那股无法掩饰的恨意犹如沙漠中突起的风暴,瞬间连绵几万里,摧毁了所有的生命,“一辆黑色的奔驰突然从旁边冲出,毫不犹豫的撞向我们,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呆愣的看着那辆车时,母亲却奋不顾身的把我推到一边。然后就听到尖锐的刹车声,当我从地上爬起来回头再看时,母亲已经倒在血泊里,而那辆车却飞速的后退驶离现场!”
切金断玉般,声音嘎然而止,空气中那股恨意有如实质般飘荡着,寒意深入骨髓。
第165章 相拥()
杜优璇张了张嘴,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说再多也无法宽慰心中那道早已碎裂的伤口,日日夜夜的痛苦煎熬岂是几句安慰的话语就能释怀?
他与她仍像刚才一样默默的并肩站立,而气氛已然改变。
愣怔的盯着照片中的美妇人,看着她嘴角温柔的笑意,突然对傅烨的所作所为有些释怀,这样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怎不叫人为之心疼?怎不叫人为之痴恋一生?又是什么样的人,居然狠心到对这样一个柔弱女子下毒手?!
深深吸气,杜优璇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沙哑难听:“陈致远。。”咬了下嘴唇,鼓足勇气接着问道:“你,害怕吗?”
他高大的身躯好像颤抖了下,随即便恢复平静,不再有任何反应。
此刻他就站在她的旁边,却仿佛与她相隔万里,仿佛穿越了时光,重新回到八岁那年,仍站在那场车祸的现场。
她无法感受到他的存在,但她知道八岁那年的血腥场景已经深深印入他的脑海,那深刻的痛苦和无助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盯着美妇人不变的笑容,心却越来越痛,不仅是傅瑶嘉的感情,还有她杜优璇的,明知不该如此,可那股哀恸的心情还是令她做了一个难以解释的动作。
杜优璇转身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身体,将头深深埋入他的胸前,甚至用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部,嘴里喃喃的说:“别怕。”
他全身大震,之后便能隐隐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十六年来,从来没人宽慰过他吗?从来没人告诉过他“别怕”吗?
突然心疼到无法呼吸,此时此刻没有算计、没有阴谋、没有欺骗,她只想不顾一切的让眼前这个人从痛苦中解脱,让他快乐一些,再快乐一些。好像他还是当年那个只有八岁的幼童,一个需要大人保护的孩子。
冷凝的空气不知何时得到了缓解,洒在他们身上的阳光也不再冰凉刺骨,照片里的陈妈妈仍含着温暖的笑容看他们相拥,陈妈妈,您希望他幸福快乐,对吗?
“瑶嘉。”陈致远的声音中有着不同寻常的深沉,还有些微感动和一丝她无法确定的悔恨情绪。他的呼喊惊醒了哀伤中的她,虽然正抱着他,但脑中已不像刚才那样一片空白,她已经醒悟到自己这样做可能产生的后果,然而却没有自己预期的那样后悔,经历过生死诀别的人又怎会在意一个宽慰性拥抱的意义?
“陈致远。。”她仍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现在无法抬头,因为眼中有泪,刚溢出眼眶就被他的衬衫吸干,只有将头埋起来才能更好的说话,“今天这样做,没有任何意图,所以,你不必有什么困扰,也不必有什么想法,因为我现在抱着你,不代表我将来一定不会离开你。或许有一天,当我们记起今天这个拥抱时恨不得抹杀自己的记忆。。”泪水突然再次溢出,湿透了他胸前的衣襟,“其实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情和陈妈妈一样,就是希望你幸福、快乐!”
杜优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段话,是对他的愧疚还是对陈妈妈的愧疚?她希望她的儿子幸福快乐,而她接近陈致远的目的却偏偏是为了带走他的幸福和快乐。
第166章 道歉()
他不再说话,我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衫,他是知道的。此刻,他只是紧紧的抱着我,隐隐透着珍惜的感情。我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变化,现在的他对我已经没有排斥,或者说他根本在不计后果的放任自己的感情,不再约束。没想到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就这样融化了他心底的那层坚冰。
究竟谁给的缘?为何偏偏和他相遇?在重生之际,在无法自由、无法忘记往昔之时,却奢侈的给了我另一份无法承受的感情!
当我抬起头面对他时,一切又恢复到初始,虽然和陈致远的关系变得亲近且微妙,但对于我这个自私自利的人来说,他的母亲肯定比不得我的母亲,为了我父母的安全和自由,即使无奈也不得不理智的选择继续欺骗和掠夺。心疼的感觉遍布全身,傅瑶嘉的情绪已被我的感受彻底覆盖,我清楚的感受着自己这份深沉的疼痛化作万缕千丝坚韧又柔软的细线不断的束缚着心脏,缚得那样紧,似乎已缚出了血痕,缚碎了心脏。垂下眼眸不再看他,我的眼里肯定聚集了太多忧伤,不能被他看透我心底的哀伤。
怎么了?我怎么了?动摇,居然有一丝动摇!不由嗤笑自己,本以为那颗如磐石般坚定不移的心早已死死缚在了夏宸身上,可如今居然为陈致远疼痛。夏宸,对不起!
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平复纷乱的情绪,眼睛茫然四顾,无意识的寻找能令我冷静下来的焦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张七寸照片上,开始只是无意识的看着那张照片,直到发现自己无法现移动眼神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对这张照片有兴趣。身随意动,我脑中仍是乱糟糟的一片,竟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方向,径直走向那张照片。旁边的陈致远只看到我一瞬间的愣神,因刚才哭过,他以为我只是在平复情绪并未多想,随我走到了照片前。照片上的男孩只有六七岁,浓密的黑发柔顺的覆着前额,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事,正张着小嘴开怀的笑着,耀眼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渲染着他幸福的孩提时光。
将照框拿起,我轻轻抚摸着质感的纸张,抚摸着男孩儿开朗的笑容,他就像降落凡间的天使,单纯又可爱。嘴角不自学露出笑意,我轻轻叹息:“这是你吗?”他在我的身后站立,半天才回答:“嗯。”我的笑意更深:“真可爱。”他从背后环住我,低着头用下巴轻轻蹭着我的脸颊,耳边响起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是吗?”他的呼吸带着若有若无的热量湿润着我的耳廓,我的脸越来越烫,不自在的向旁边躲去。
我的反应似乎刺激到他,环着我的手臂悄然用力,他的声音依然低沉,隐隐透着丝丝痛苦:“瑶嘉。”我静静的听着,未答话。“瑶嘉,对不起。”他喃喃自语着,仿佛怀里抱的是个没有听觉的雕塑。
杜优璇皱起眉头,心中不期然的出现预警讯息。为什么向她道歉?他做错什么了?
“你,为什么道歉?”杜优璇微微侧过头看他,他盯着她警惕的目光,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你怎么像防贼似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杜优璇满脸的不相信:“哦?”
他的笑意更深,一只大手整个盖到她的头上揉着:“真想看看你这个小脑瓜里都装着些什么。”
杜优璇猛的推开他的胳膊,一本正经的说:“别把我当傻瓜,你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否则像你这样的人会平白无故的向我道歉?快坦白交待!”
他笑出声,揽着她走向沙发,而她怀里还抱着他小时候的相片。
“为曾经伤害过你而道歉好不好?”他边走边说,有些漫不经心。
她困惑的皱皱眉,感觉他言不由衷,但细想之下也确有可能,他以前伤害过傅瑶嘉,而今天她却扮成傅瑶嘉在安慰他,世事无常,对他这个不知内情的人来说确实恍如隔世,他向她道歉也无可厚非,想到这她便释怀了。
第167章 兄妹间的冲突()
在沙发上坐定,杜优璇抬头望向身旁的人,却不经意间发现陈致远唇畔的那丝笑意竟有种苦涩的味道。感觉到她的目光,他低头凝视她,嘴角那缕若有若无的苦涩笑意瞬间隐去。杜优璇愣了下,心中惴惴不安,是眼花了吗?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正疑惑着,突然“砰”的一声大响,杜优璇吓了一跳,忙转头看向门口,只见陈恩茵脸色阴沉的坐着轮椅杵在门口。
杜优璇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当看到他们母亲的照片时,就算再傻也猜出这个房间的重要性,当然也明白能进到这个房间肯定是陈思茵那个丫头故意设计的,陈思茵本意应该是希望陈致远训斥她甚至讨厌她,可现在她却安然的与他并肩坐在沙发上说笑,而且她的手中竟然还抱着陈致远小时候的照片,这种状似甜蜜的画面肯定不是陈思茵预期的那样,她当然会生气。
此刻,陈思茵正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从不停起伏的胸脯就能看出她现在已经气到极点,杜优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陈致远的声音从身侧响起,明显带着不悦:“小茵,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陈思茵愣了下,继而更加怒形于色:“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她怎么会在这里!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吗?!”
果然,与她想的相差无几,他们兄妹将这个房间视如圣地,普通人不能进入。陈致远顿了顿,明显收敛了不悦的口吻,低沉的说:“瑶嘉不是外人。”
这下不仅陈思茵愣了,连杜优璇也愣住了,不是吧?陈致远居然如此坦然的和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这样说!他就这样接纳了她?
陈思茵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为什么是她?怎么会是她!不可以,我不接受!”说完之后她猛的撑着双臂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陈致远和杜优璇也随着她的动作紧张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要干嘛?
陈致远越过杜优璇向陈思茵的方向踏了两步又停住,像是怕吓到她似的,站在原地紧张的问:“小茵你怎么了?”
杜优璇则是惊诧的心情比较多,自从见面她就一直坐在轮椅上,以为她长期不站立会不适应,没想到她站得还挺稳,看样子她每天应该都有做行走训练。陈思茵显然气愤难平,盯着陈致远冷冷的说:“哥,你从来没有对我不满过,可今天为了她!”
说着她抬手指向杜优璇,杜优璇居然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为了她,你向我发火!现在我郑重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认可她!”说完她转身向门外走廊冲去,旁边的侍者想拦她,但被她一眼瞪过去就吓得停住身形,陈致远慌张的追了出去,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他妹妹的小名。而杜优璇则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和留下的侍者大眼瞪小眼,房间里死寂一片,走廊上的动静已经消失,看样子他们应该进了花园,连争执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在原地忤了一会儿,杜优璇才意识到这里不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抬眸看了看侍者,然后转身将手中的照片放回原处,再次转身时她不由皱起了眉,这个侍者为什么总盯着她?
杜优璇不甘示弱的一边看着侍者一边向她的方向走去,而这个奇怪的侍者居然就这样盯着她慢慢走向她。当她们面对面时,这个侍者居然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杜优璇心中顿时冰凉,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自从来到陈家,旦凡侍者都不曾正眼看过她,偶尔掠过她脸庞的眼神都透露着漠然或者不屑,只有眼前这个人,她的眼中没有丝毫轻蔑不屑的情绪,相反,有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为什么?因为她身份特殊?她和陈思茵的关系比其他侍者更亲近吗?如果是这样,她怎么会与陈思茵的反应截然不同呢?
她们就这样彼此瞪视着,从她的脸上杜优璇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除了那缕奇怪的笑意,当然,也可以解释成这个侍者对她表现出的礼貌行为,也许是她疑心过重,那个笑容落到她的眼中就是显得很奇怪。
再这样僵持下去也没用,既然看不透她的笑容,她又何必再费心神?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因为她进了这个房间害得他们兄妹吵架,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呢。
可陈思茵有什么立场生气?是她设计引诱她进的房间,现在虽然结果差强人意,她也没必要表现的这么强烈,看她气成那个样子和真的似的,毕竟杜优璇这个被设计者还没生气呢,她演得这么过火干什么?
对了,带她进房间的侍者不就是。。
倏地,杜优璇眼中寒芒直闪,狠狠盯着眼前的侍者:“刚才,是你带我进来的!”
那个奇怪的侍者仍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态度恭敬的回答:“傅小姐,您记错了。刚才是陈小姐命我带您去客厅休息,但是当我走到客厅时却发现您没跟上来,之后我找了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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