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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废柴长女逆天记-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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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翟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切已成过去,理应放对方去幸福,可他就是没有办法取下她的戒子,手指沉重得像灌了铅。
就在这时,灰白发女子带着许多美貌女子忽然出现在寝宫内。除了领头的灰白发女子穿着棕色衣服外,其他人皆是齐整的青色衣饰,浩浩荡荡排开一大列来。灵兽香车,看起来极为华丽庄重。
“夫人,神君殿下派奴婢们来接您回去。”灰白发女子恭恭敬敬道。
“请你快一点。”白月迟道:“我夫君催我了。”
叶翟手一紧,白月迟险些呼痛。
“抱歉,我取不下来。”叶翟淡淡道:“因缘戒乃是神界之物,我灵力尚未完全恢复,日后再说吧。”
“算了。”白月迟轻轻道:“既然已经恩断义绝,此物也不过是个身外之物而已,并无其他意义,不去看便是了。以后各走各路吧。”
说罢,白月迟在灰白发女子的搀扶下坐上了香车,被一大堆美人儿簇拥着离开了终雪宫。
叶翟注视着她们消失的身影,悄然握紧了拳头……
第424章 抢亲()
直到上车前,白月迟的姿态还是优雅得体的,车帘放下后,微笑着的她忽然无声落泪,溃不成军。
白月迟并没有发出呜咽声,整个车厢安静得可怕,唯见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落在她的裙上,然后消失不见。
香车在空中飞了很久才抵达覆天君的宫殿群,覆天君亲来迎接,扶其手下车,恩爱无比。此时的白月迟神态十分祥和,祥和得都有些容光焕发了。
“今天这个聘礼,夫人还喜欢么?”
白月迟一愣,随即明白对方指的是养魂珠和梦雎的狗命,温婉笑道:“喜欢,满意极了。”
“那么,成亲之礼就定在三日之后如何?”覆天君笑道:“听蓬莱十三家的人说,那一天你的一位故人也会赶来下界,以他的身份刚好主持此事,可谓是双喜临门。”
“我一直好奇那位故人到底是谁呢。”白月迟讶然道:“听你这么说,越发期待了。”
覆天君哈哈大笑,将白月迟搂入怀中,白月迟亦是娇羞无限,将头靠在其胸前。
覆天君虽为古魔,举办的婚礼却比人族世家还要文雅庄重三分,令所有宾客都耳目一新。
白月迟在星月岛待嫁,他为了迎娶方便好看,居然将宫殿群暂时挪移到了黑水滩上空,看过去好似天空之城,十分震撼大气。
出阁的时日在天黑时分,白月迟从凌晨起就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妆娘衣婢折腾,待差不多弄好的时候,她整个人垂头丧气,哈欠连天。
“夫人,精神着点儿!”一位喜婆责备道:“今儿是您的大喜日子,可不能摆出这幅哭丧相,得笑!”
白月迟暗自白了她一眼,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这喜婆也是事多,居然还不满意:“丑,笑得太丑了!新郎是多么体面的一位罕见美男子呀,世间女子若是能嫁给这样一位夫婿,恐怕做梦都要笑醒,你怎么就和被山大王劫去压寨的一般呢?”
可不是压寨夫人么……
白月迟无可奈何,赌气拿两根手指撑起自己的嘴角奋力往上一提:“这样行了吧?”
本以为对方会殴打自己,没想到喜婆竟然连连点头:“嗯,这不是很好么!就是要这样,笑得乐呵呵的才有好兆头,争取今晚一举怀上龙凤胎!你们几个别乱了,误了吉时可不是好玩的,都跟着我到外头准备去!”
她这么一声令下,白月迟顿觉得房间清净耳朵得救了,她一身嫁衣坐在一大片红色里,觉得有点冷清。
这些妆娘吵归吵,化妆技术还是很不错的。白月迟妖媚的脸其实不太适合穿这种古式的严肃嫁衣,但镜中的她却和世间所有得体贵嫁妇没什么不同,温婉贤淑,高贵优雅,好像青花瓷瓶儿上的画。
夏怪人他们都是粗人,这些事自然都是由覆天君来安排。真没想到,他外表虽然风流不羁,审美却是这样一板一眼,和世家公子似的。
听说到时候由阿白送三定盘?也是胡闹。
不看镜子还好,越看镜中的自己,一些不好的东西就越发浮动起来,白月迟赶紧把注意力转到可乐的事情上去。
想想即将能见到神秘的故人,小柔的复活也很成功,过些时就能醒了,白月迟的嘴角不知不觉又勾了起来。
她将红红的喜帕盖在了自己的头上,眼前的世界顿时被红色扑满,再无他物。
白月迟安心地坐在床上,等喜婆把她背出这个压根没睡过几次的闺房,坐上飞马香车,到天上那恢宏壮丽的宫殿里去。
没一会儿,外面起了骚动,白月迟听到了大家的大笑声和洒灵石的清亮声,知道迎亲队伍来了。
云海的嗓门最高最大,即便人声如此鼎沸白月迟也能一下子听到他的呐喊:“少主是蓬莱十三家最美的花,覆天君就这样把咱们的花儿摘走了,不多给点好东西,咱们可是要闹的!”
“对,要闹,要闹!”
“覆天君是顶厉害阔气的大人物,娶老婆怎会舍不得呢,哈哈哈!”
外面传来了震天的响声,好像是抛洒什么东西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大家的惊呼与赞美。
“大气,不愧是覆天君!!”
“这面子足足的!”
白月迟知道肯定给了不少珍贵之物,因为他们这群家伙见过好东西不少,寻常货色才不会这样激动。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有这种毛病,想到洒出去的都是将来自家的东西,总有点肉痛……但转念一想又没便宜了外人,便又心安理得了。
大概是覆天君的东西实在让人心服口服,迎亲那边的喜婆很顺利地就进来了。
“新娘子,我来背你走咯!”
白月迟温顺地上了对方的背,在欢笑声与花瓣彩纸中被簇拥着出了闺房,一大批人坐上了迎亲的豪华大香车。香车腾空而起,在下面的夏怪人等人看着都有点心酸,咳,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个过场,可怎么有种女儿出嫁的悲哀呢。
夏怪人怕别人看到他抹眼泪不好意思,背过身子悄悄拿袖子抹。就在他才处理得差不多时,天上又来了一队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那迎亲香车稳稳地落了地,喜婆和喜娘们在侍卫的护卫下纷纷下了车,喜气洋洋道:“大福呀,我们来接新娘子了。”
夏怪人笑骂道:“贪心不足!人不是才被你们接了去吗,怎么又来闹?有几个少主让你们接的。”
云海他们也是笑翻了天:“覆天君大概是欢喜糊涂了,才费了本钱抱回老婆去,莫非是怕自己在做梦,再派人来要?”
那喜婆还以为以为对方在故意刁难提价呢:“亲家兄弟们,咱们神君大人不小气,要多少给多少!只要能把新娘子带回去,多少都是值得的!”
说罢,又是漫天的红包灵石,出手之阔绰和上次不相上下。
事情发展到这里时,夏怪人他们才发现不对了。
夏怪人脸色惨白,颤颤问道:“你这婆子,不和你开玩笑,好好说话。你们真的是覆天君派来接新娘的?”
那喜婆看见众人的脸色,有点迷茫:“好亲家,你这话可是奇怪了,我们不来接新娘,还来做什么呢?”
夏怪人眼皮一跳:“可是,新娘子已经被接走了啊!”
喜婆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什么?!可是我们才刚来呀!”
夏怪人心狂跳不止,对众人大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少主被骗走了,快去追啊!!!”
第425章 花烛夜()
毫不知情的白月迟默然坐在香车内,还好头上盖着喜帕,无人指责她此刻落寞的表情有些不合时宜。黑水滩并不远,可白月迟却觉得这香车飞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还以为自己要去天边了。
“夫人,到了。”
终于车停了。
白月迟伸出手,正要摸索着找喜婆时,忽然被塞了一样东西在手中。
“这是嫁妇酒,夫人您喝了之后保证和神君大人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白月迟本就一天没怎么吃喝了,又饿又渴,见有喝的想也没想就一口灌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腹喝酒的缘故,她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晕乎乎的,眼前喜帕的红都糊成一片了。
“好嘞,夫人您扶着我的手,我背您下去!”
白月迟被喜婆背着下了车,在乐声人声中糊里糊涂地走完了仪式过场,连新郎的衣角都没看清,就被送进了洞房。
送她进来的人们离开后,照亮洞房的无数只红烛瞬间熄灭,与光线一起消失的还有声音,世界顿时安静了。
白月迟的酒还没完全醒,可羞惭的情绪却一波又一波地涌上了心头,她低头坐在喜床上,手颤抖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虽然本质上是两个人,可覆天君的身体的确是她曾经的师父苏仪的,她要怀着怎样的心情被他抱……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忽然从喜帕下方探进,抚摸上了她的脸。
她下意识想要逃,可对方似乎察觉了她这种情绪,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禁锢在了喜床的角落,深深地吻上她还带着酒香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嫁妇酒的缘故,白月迟整个人软得不行,反抗看起来倒像是欲拒还迎,意识也开始错乱了。黑暗中,对方的模糊轮廓竟然让她联想起了那个刻意锁在内心深处的人,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眼泪滚落。
泪水让对方的身形顿了一顿,他将白月迟的双手压过头顶,一把扯开了衣襟。
白月迟起初是惊惧,恐慌,羞惭,痛苦等情绪交加,整个人在冰火中上下沉浮,一会儿全身透凉,一会儿又被烧了满身的野火,种种刺激交叉进行,令本就虚弱的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直到白月迟彻底陷入了幻觉,这甜蜜又苦涩的折磨才渐渐变成了有些不真实的旖旎幻境,空气也变得滚烫。
她暂时忘记了一切,迷迷糊糊地活在了曾经自己描绘出来的梦境之中,脸红到冒气。
白月迟乌黑的发与雪白的肤交织辉映,绵绵延延洒落一部分在床沿上,像是打泼了的墨。黑暗中不能分明,若是举烛细看,就能看到她的身上有不少浅色的斑驳,显然是爱极恨极的产物——因为又爱又恨,所以才会略显粗暴霸占,又因为又恨又爱,那宣示所有权的印记颜色都不深,怕引起痛呼。
窗外风声簌簌,室内床脚轻移。光挂的丝绸被褥上的刺绣很精致,时间久了却磨得她娇嫩的背部生疼,沙哑着嗓子,脚趾蜷成了一团。
梦中的他是如此的真实,她用手指细细描摹他的眉眼,没有一丝不熨帖,一丝不重合,真到她都不肯相信这是梦了。
夜晚分外地漫长,月色被乌云掩盖,窗外摇曳着柔柔的槿萸树纸条,宛如绢画。白月迟在恍然梦中不知道迎来多少潮涨潮落,高峰坠谷。她和玩偶一样被换着花样翻来覆去,每一次结局都是溃不成兵。就这样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最后她疲劳到近乎虚脱,在他的怀里沉沉睡着了。
直到日上三竿白月迟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后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正侧着身子被人从背后轻轻搂抱着,同床共枕同被,无比亲密贴近。
白月迟心里一颤,下意识轻轻掀起被单,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后手一抖又松了回去。她缓了很久又掀起来一看,身体上那些惊人的痕迹让昨夜的疯狂放纵清清楚楚地全部回到了脑袋里,她的脸顿时烫到了脖子根。
最初的羞耻感过去后,随即淹没白月迟的是苍白的无力与悲哀。
她不敢翻身去看身后人的脸,怕梦境破碎的那一瞬。
“醒了?”
身后人淡淡问道。
白月迟嗯了一声,忽然意识到什么的她整个人身子都僵硬了。
叶翟披好衣服下床时,白月迟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整理衣襟的神态,不知道该继续睡还是一巴掌把自己打醒。
叶翟整理的过程很慢,慢到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他又恢复了那谪仙般脱俗的模样时,才开了口。
“事已至此,认命吧。”
白月迟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为什么他这话说得这么无辜啊!怎么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被强上了的人啊!
白月迟气急败坏地坐起身来,发觉不雅后立马拉起被子遮住身体:“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嫁给了覆天君,为什么出现在他床上的是你?!”
“这里是镜月宫。”
白月迟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四周环顾一圈,发觉的确如此,顿时懵圈了。
叶翟见话已出口,便索性坦白了:“是我用傀儡法术假造了迎亲队伍,在真正的迎亲队伍之前把你抢了过来,打算把你带到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白月迟不禁用手捂住了心口……
这一连串事情太可怕了,她得消化一会儿。
好久之后,白月迟才缓和了喘息,嘲讽道:“你这又是何必?”
叶翟没有回答。
“我不是那三贞五烈的人,不会因为和你睡了一晚就改嫁于你,覆天君想必也不会赞同这个做法。”白月迟平静道:“你我相识一场,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放我回去吧。”
叶翟皱了皱眉,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白月迟。
“怎么了?觉得失算了很不甘心?”
“不。”叶翟冷冷道:“我不会放你走的。”
“为什么?”白月迟笑了:“难道是还没玩够,想玩腻了再丢?”
“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叶翟道:“一直口是心非,明明在意我,却故作厌憎拉开距离是为了什么?”
白月迟又笑了:“请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我最在意的人是我夫君。”
“是吗?”叶翟弯下腰,在白月迟耳边道:“那为什么昨夜你一直叫的不是你那夫君,而是我的名字呢?”
第426章 上部完()
白月迟面红耳赤,就在她羞愤欲死的时候,叶翟忽然抱住了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乞求。
“不要离开我。”
那一刻,所有的怨恨和悲伤都被叶翟这罕见的一面给融化了。
白月迟认识他这么久,算是见过他所有的面,温和也好,淡漠也罢,无论什么角度的他都是强大无比,毫无弱点的。即便是被她的幼稚与固执所伤害,他也是高傲地保留了自己的矜持与风度,绝不会一塌涂地。
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他,给她一种那样无助的错觉?
白月迟下意识慢慢回抱住了他,得到了这个鼓励的叶翟越发加重了拥抱的力度:“‘克物’复苏我上界记忆的时候,会影响初来下界空白期时的记忆,我实在想不起来当初和你相遇初识的事情了。但是我确定无论我失忆多少次,只要再遇到你,结局亦不会改变。”
叶翟说完这些话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发出无声的叹息。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有这样卑微的今天,可这卑微若是给她的,他无所谓。反正他隐藏在完美面具后无人能知的柔软,从来只是给她一人。
白月迟愣愣地咀嚼着叶翟话中的信息,旧日许多迷云一一散去,露出伤疤累累的心。
原来是这样……
那时他的冷漠和陌生,原来都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莫名做出那种举动的自己很容易被看成疯子吧,他没杀了自己的确是真爱。啊,好丢人。
可是,现在知道这一点,她也高兴不起来了。
“不是的。”白月迟苦笑,笑容十分自嘲:“你不是喜欢我,是喜欢你的徒弟。”
“我的徒弟?”叶翟诧然松开白月迟,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白月迟说:“我以前的容貌和你的徒弟一模一样,你们相识在前,如果不是因为爱屋及乌,你怎么会对我这样特别?”
叶翟楞了一下:“所以,你觉得我是把你当做了她的替身?”
“是,我看到她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叶翟有些无奈:“你说反了。”
“什么?”
“我是因为她像你,才收她为徒。”叶翟道:“如果我爱屋及乌的原身是她,那她就不是我的徒弟,而是道侣了。”
白月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又很没道理:“不对啊,明明你们先认识的,怎么变成她像我了?”
“我原先也不明白,为什么很讨厌陌生人的自己在看到她之后会破例收她为徒。”叶翟摸了摸白月迟的头:“她除了脸之外一点也不像你,所以我不愿意与她过分亲近,只想远远看着,大概是在借她找你的身影。看到你之后,我觉得我找到了一直要等的人。”
白月迟哑然。
“我们以前一定见过,你觉得呢?”叶翟捧起白月迟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应该……吧……”
白月迟低下头,心从冷冻到复苏,最后越跳越快。
什么叫失而复得,什么叫苦尽甘来,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些就叫了。
白月迟觉得自己像是看完了一本十分曲折动人的书,因为太过精彩从头看到尾舍不得断结果险些一口气憋过去了。这憋气的感觉太酸爽,直到结局时,她都差点闷死了。
不过总算是个好结局了。
两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看起来似乎还有不少的路要走,可是那又怎样呢?一旦决定了二人携手同行,再长的路也一定可以走到永远的。
镜月宫寂静了好久,终于迎来了它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白月迟和叶翟二人住在这偌大的宫殿里,丝毫不觉得冷清寂寞,每天恩爱相伴度日。
两人都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依时光,一刻也不愿分离。尤其是夜幕降临之时,二人总会避开那皎皎之月,共享世间寻常夫妇间那甜美又心知肚明的秘密。
这一日,白月迟正在桃树下对镜描眉,叶翟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几封传音书。
“这是什么?”白月迟放了眉笔,好奇地问。
“噬夜宫的警告信。”叶翟淡淡道:“还有覆天君的战书。”
“啊!真是为难啊。”白月迟局促不已,将脸埋进叶翟怀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覆天君他们交代了……”
从桃源乡回过神来的白月迟忽然意识到,她和叶翟不可能躲在这壶中天里一辈子,世上哪有绝对的二人世界呢?
“别怕,你不用和他们交代什么,这是我的事情。”叶翟一把烧掉了两封传音书,笑道:“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为什么?”
“无论是噬夜宫还是覆天君,都是棘手的角色。”叶翟挑起白月迟的下巴:“在解决掉他们之前,你可得陪我浪迹三千世界逃难了。”
白月迟一脸不情愿:“一定要逃难吗?要不我把你做了投降的赏,回去做我的十三家少主?”
“你忍心这样对你腹内孩子的父亲么?”
“父……亲?”白月迟如遭雷劈:“你的意思是……”
叶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说呢?”
白月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我不要生孩子生孩子好痛啊啊啊啊啊!”
叶翟捂住耳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不过是逗她玩儿而已,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了。这么大一个人,自己的身体都心里没数吗?
噬夜宫和覆天君的警告自然是石沉大海,他们发觉叶翟压根没打算回复后,疯狂地展开了地毯式排查搜索,可惜一直一无所获。
镜月宫仿佛凭空消失在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见过它,更不知它停留在何处。
真假迎亲队伍的事一直在大陆上流传甚广,最终还传到了噬夜宫所在的上界去。道是噬夜宫的少主,掳了一位古魔如花似玉的娇妻走了,至今二人下落不明,大概是私奔了吧。
这种绯闻向来是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到后来演变出无数个版本,可惜就没一个版本是靠谱的,全都歪到了十八禁话本上去。
上界蓬莱十三家总坛。
无数高手簇拥着两位美男子在大厅内开着密会,似乎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两位美男,一位便是白月迟目前名义上的夫君覆天君,另一位便是她失踪已久的狐狸干爹——“千面魔尊”,千垣。
千垣穿着极为华丽的狐毛大氅,看起来像是哪国风流倜傥的俊俏王爷,一脸悲戚更是不愧狐狸干爹的爱称:“我一把年纪了却是福薄,好容易有个干女儿临死前喂喂眼,却被歹人这样抢去了,贤婿你我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覆天君素来知道这千垣是顶狡猾不过的人:“岳父说得极是,然而,我听说您之前对那位贤婿也是很满意呢。”
“咳咳。”千垣道:“哪有的事,那是谣传!不管怎么说,那噬夜宫少主已经上了通缉令,便不再是佳婿人选了,你才是我唯一认可的正牌女婿!我们齐心合力,一定能将她夺回来的。”
覆天君微微一笑,见套不出话,便告辞离去了。
覆天君走后,夏怪人十分紧张地偷偷问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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