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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废柴长女逆天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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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晴的剧本很好很完美,连角色台词都给所有人安排好了,偏偏白月迟不肯按照她的想法来演,这第一步就卡住了……
这些天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而且越看越像跳梁小丑,萧若晴有些坐不住了。
她本想主动去找叶翟,可白月迟自打上次那件事后,将自己的书房用法器布置了个滴水不漏。
这手段很是毒辣,倘若是寻常弟子看守,萧若晴撒娇撒痴或者威胁说不定还能混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换了法器防着,意味可就不一样了。
倘若她要强闯,不小心受了伤可不能怪别人,毕竟刀剑无眼嘛。
萧若晴没由来觉得,以白月迟的性格,若她强闯,那几把寒森森的法器一定会把她戳成筛子!
第94章 隐患()
就在萧若晴恨恨踢着地上石头发泄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不是萧师妹么,你怎么在这儿啊?”
萧若晴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面目温婉可亲的女子,令人很容易产生好感,并且还是个筑基期修士,便客气地回了一句。
“没什么事情干,就来这儿散散心,请问您是……”
这女子笑笑:“我叫灵雪,是朝霞堂的执事。”
萧若晴来御剑门不久,却也知道朝霞堂是个什么地方,闻言顿时对灵雪失去了兴趣,脸色冷了不少,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
灵雪丝毫不以为意,而是在萧若晴的身边坐了下来,温柔亲切地与她说话。
起初萧若晴根本就懒得搭理俗称杂务堂的灵雪,渐渐的,不知不觉间被其所吸引,话也多了起来。
“哦,这样说的话,你是被白师姐拦在了外头么?”灵雪盈盈笑道。
“虽然她没明着不许我进去,然而那法器是她的,不是防着我还能是谁呢?”萧若晴抱怨道:“我只是奉命去送东西给她,她这样冷漠对待我,真让人面子上过不去。”
灵雪点点头,似乎颇有些同仇敌忾:“她这个人一直是这个脾气,见到能威胁她的人便不大待见,毕竟是御剑门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么。”
“第一天才?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而已。”萧若晴嗤之以鼻。
灵雪温柔一笑:“她的实际年龄,今年恐怕才二十左右吧。”
萧若晴神情一窒。
她一直以为白月迟至少有四五十岁了,当然不是指气质和外貌,而是她那种威压与气场,没想到竟然才二十左右?
即便是萧若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年纪筑基成功,的确很早,早的可怕……
“咳,那……那又怎么样?反正没结丹都是虚的,我是一定能结丹的。”萧若晴似乎是为了掩饰尴尬,转而夸起灵雪来:“看灵雪执事你如此年轻,想必也是二十来岁?”
灵雪含笑腼腆地点点头。
虽然很不爽又有一个筑基这么早的,但灵雪顺眼得多,萧若晴听到这个消息比之前那个要高兴多了,恭维的话也显得比较真心实意:“那执事你也是天才啊!”
灵雪谦虚道:“哪里哪里,家师厚爱罢了。”
她并没有客气,灵雪之所以筑基,完全是靠了韩楚楚为她弄来的五六颗筑基丹,若是凭她自己的本事,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萧若晴好奇地问:“你的师父是?”
灵雪微微一笑,顿了顿,半晌才道:“家师是朝霞堂的堂主。”
萧若晴何等机灵之人,便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了。
韩楚楚在白月迟离开后,主动请缨去了朝霞堂。那里是整个御剑门地位最低,吃苦最多且风险最大的堂,俗称杂务堂,一般处理尘世间各种事务,鲜少有人愿意担任。
然而组织主持事务的总管修士最好是结丹期的,以前一直空缺无人,韩楚楚这样甘于下降受累,放弃实权,大家都纷纷对她改观不少,认为她是真的洗心革面了。
换做任何人看到韩楚楚现在的样子,都会这样想。荆钗布裙,素面朝天,神情淡然,和以前那个嚣张自负的她判若两人,大概是真心忏悔自己愚蠢的过去了吧!
当然,这些人中肯定不包括苏仪和白月迟。
和萧若晴继续交谈了一会儿,不着痕迹地把她给恭维得找不到南北后,灵雪借口有事在身提前离开了,分别时萧若晴还依依不舍呢。
回到朝霞堂后,灵雪走入韩楚楚寂静无声的房间内,冷冷地看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师父。
“都布置好了么?”
“我做事,你还有不放心的吗?”灵雪嗤笑一声,那神情丝毫没有对师父的恭敬之情,然而韩楚楚神情淡然,完全不放在心上。
此时的韩楚楚穿着一身墨色衣裳,绾着极为简单的发髻,虽然是在室内却还裹得严严实实,似乎比寻常人较为怕冷一些。
她的神态举止和以前也有了极大的区别,畏缩在阴暗之中
“我等了三年,终于把她给等回来了。”韩楚楚抚摸着床的边缘,一字一句道:“之前太小看她,以至于三番两次让她逃脱,并使得自己落入如此境地……”
韩楚楚的声音低了起来,抚摸着自己的脸,神色有些狰狞:“灵雪,我知道你一开始便是为了利用我而接近我,然而我不在乎,咱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我只要你一句准话,这次你真的愿意主动做饵,送她上路么?”
灵雪浅浅一笑:“那是当然,她不死,那个人怎么会是我的呢?”
韩楚楚古怪一笑:“你也有心上人?我怎么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因为之前他消失了,前不久才来御剑门呢。”
“难道,你是说那个叶翟?”韩楚楚若有所思:“我也曾遥遥见过,的确惊艳不凡,竟不像这世间之人。”
“那是当然,在我眼里他天下第一。”灵雪咯咯笑道:“如此,前辈你可放心了?”
“恩,放心。”韩楚楚恻恻笑道:“毕竟也算是半个知音了呢。”
二人对视而笑了一阵子后,灵雪忽然开口问道:“这件事办成之后,前辈你便要永远离开此地,心中不会有不舍么?”
韩楚楚并没有答话,灵雪见她这番神情,耸耸肩离去了。
灵雪走后,韩楚楚一挥手,系着门帘的绳子应声而断,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浓浓的黑暗之中。
韩楚楚站起身来,走到一个长镜子跟前,双眼泛着幽幽绿光的她能够在黑暗中清楚看见一切东西,包括她自己诡异的表情。
她身上的衣服刷的一下全部滑落在地,只见她浑身都纹满了各种诡异阴森的符号,其中甚至有骷髅头,死尸和夜叉的图案,触目惊心,令人作呕!
“白月迟啊白月迟……”韩楚楚缓缓举起右手,只见她的指尖暴涨,如野兽利爪一般恐怖:“你这轮皎洁的白月,我会慢慢凌迟的,就像你名字那样……”
第95章 平定叛乱()
萧若晴被御剑门门主收为关门弟子之后,没几天白月迟和叶翟便受到了任务的通知,其中参与人物的除了另外几个不太熟的修士,赫然便有这萧若晴。
任务本身倒不难,可这不伦不类的搭配就有些让白月迟如吃了苍蝇般恶心了,一堆筑基期修士中夹杂着一个炼气期修士(叶翟自然不算),怎么看这女人都是来拖后腿的。
更别提在苏仪的偏袒下,白月迟几乎不会被分配到任务,只用安心修炼便好,这个节骨眼上忽然出来一个指名分配任务,换谁都不会认为这件事和萧若晴没有关系!
“白师姐,叶师侄,咱们又见面了。”萧若晴的这声师姐乃是折中的产物,按照境界她该称呼白月迟为师叔,按照门中辈分白月迟反而该称她为师叔,实在乱的可以,故而改换了这个看起来合适的称呼。
白月迟扫了萧若晴一眼,因有外人在场,她冷冷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复。
萧若晴满面春风,主动地贴上叶翟身边嘘寒问暖,全然不顾周围人越来越异样的眼神,直到叶翟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才忽然收了声。
一行人各自乘坐上了自己的飞行法器,因叶翟名义上是炼气弟子,并不能很熟练地操作法器,故而名正言顺地和白月迟坐在了一起,那亲昵的姿势让萧若晴嫉妒得牙痒痒!
她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来一向能言善道的她,忽然词穷无语,难道是因为对方太美,自己被迷住了吗?
白月迟悄悄传音给叶翟:“你刚才瞪她了么?怎么一下子老实了。”
“没有,只是施展了一个小法术而已,她本人是意识不到的。”
“噗,还是你下手爽利。”
叶翟淡淡一笑:“毕竟你还在,我多少要注意点影响。”
白月迟面上微微一红,扭过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这次的任务是前去支援鲁国皇帝,帮助他平定叛乱。
世俗间的帝王将相表面上看起来和那些逍遥自在的修仙者没什么联系,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但凡俗世稍微大一点的势力,其背后都有修仙者的身影,地域不同,重要性不同而已。
这鲁国的皇帝便是御剑门一位长老亲手扶植起来的家族后裔,他虽没什么出色的政绩,倒也没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的事情,属于无功无过那种。
大概是这个皇帝给人的感觉过于软弱可欺,鲁国的一位藩王竟然举兵起义了,打着清君侧的名义直打到了京城外头,眼见着就要逼宫,那鲁国皇帝安稳日子过久了,又十分相信依赖自家的后台,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吓得是六神无主,慌忙飞鸟传书求救。
这种对抗看起来声势浩大,好几十万大军呢!然而并没有一个御剑门弟子放在眼里。在修仙者面前,就算是千军万马,又能算的了什么?
就连萧若晴都看不起这个任务,对载着她飞行的一位筑基初期女修士抱怨道:“那颁布任务的长老也是太小题大做了!杀鸡焉用牛刀,这等事情一个筑基期修士去便好了,何必拉上五六个人呢!”
这个女修士叫刘姗,是出了名的老实与性格温厚,见萧若晴这样说,忙嗯嗯附和。
“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带队的那个名叫袁洪的筑基中期修士冷静道:“长老们不是傻子,既然叫了四位筑基期修士和两位炼气期修士,肯定有他的原因。”
白月迟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吃惊道:“难道,那藩王……”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另外两个双胞胎兄弟,同是筑基初期修士的王一,王二异口同声道:“那藩王想必背后也有修仙者势力,并且那个势力不算太小,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毕竟能做到藩王的人,岂会不知道皇帝背后的真正倚仗呢!”
袁洪分析了一番:“依我看,应该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帮派,其中首领是筑基中期或者后期修为,筑基帮众在三四人之间,炼气期帮众则有数十位。”
白月迟十分好奇:“不知道袁师兄是怎么推断出来的?是占卜算卦么?”
袁洪沉声道:“倒不是算卦,是根据以往经验得出的结论。之前我参加过一次这样的围剿,队伍的配置也和今天差不多。”
萧若晴啊了一声,不满道:“那也太不保险了吧!若是对方有此等实力,咱们御剑门多派些筑基期修士去,岂不是更加稳妥?”
袁洪摇摇头:“我们御剑门是名门正派,所谓的筑基期和炼气期含金量比起那些邪门歪道不知道高多少!神通更不是那些三脚猫功法所能比的。就说法器,他们人手能有一件下阶的就不错了,哪里会像我们这般人人都有数件上品,甚至极品的呢?还有灵石和丹药,一旦打起持久战,吃亏的还是他们。”
众人恍然大悟。
白月迟早就知道这些,只是袁洪分析起来条理井然,态度亦是不卑不亢,这让她多少有点明白为何长老命其作为领队了。
袁洪见众人露出放心和了然的神色后,表情反而凝固起来:“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也莫要过于轻敌了!毕竟外头险恶,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危险和强大人物,倘若对方隐藏了个结丹期修士呢?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记得千万要谨慎行事,留好退路,莫要糊里糊涂丧了性命。”
此话一出,另外几人忙又收敛其自己不以为然的神色,重新郑重起来。
唯有白月迟压根不放在心上。
什么结丹期修士,就算有元婴期修士,他们也不用担心,有叶翟这个大人物在呢,瞬间就给秒了。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在脑海,白月迟立马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这是在想什么啊!她可是新时代的独立自主女性,怎么能产生这种依赖他人的想法呢!不行不行。
白月迟用力摇摇头,这情景被叶翟看到,以为她是在担心,安慰道:“不会有事的,有我呢。”
白月迟苦笑一声:“恩。”
第96章 刺探()
鲁国的皇宫华丽壮阔,戒备森严,大概是京城外头大军压境的缘故,皇宫门口的守卫极度精神紧张,就连袁洪丢出货真价实的皇家腰牌都要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连看十几遍,生怕他们是混进来的奸细。
见腰牌无误,守卫大手一挥,马车徐徐驶动,终于进入了宫门。
鲁国皇帝这几日是食不知味,歌舞无心,直到御剑门的人送牌子上来时,才激动地一跃而起:“召他们进来!”
御剑门众人被太监带进来后,鲁国皇帝要不是皇后妃子们还看着,鲁国皇帝早就哭着上去抱紧为首的袁洪大腿了。
袁洪等人刚要与他行礼,鲁国皇帝像是怕折寿一般从王座上跳下慌忙阻止道:“爱卿们快莫要多礼,平身罢!”说着还真的一个个亲自扶了他们直身。
“我有些私事要与这几位说,其他无关人等全部退下!”
跟惯了皇帝的老太监习惯性站在那儿不动,鲁国皇帝瞪起眼睛:“你怎么还不走?”他才吓得屁滚尿流和其他人一块儿退下了。
“上仙们,你们可算来了哇!”最后一个无关人士消失后,鲁国皇帝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真的抱住了袁洪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我在位这么些年,谨遵贵门教导,虽未曾创造一个鼎盛世代,却也是勤勤恳恳,不敢任用奸臣小人,算得上是世道清平了!那藩王首先就给我扣了一个大帽子,说我几位爱妃狐媚惑主,有损贵门名声,哪有的事情啊!苍天明鉴哇!”
白月迟进来的时候的确瞧见过那几位妖娆美丽的女子,她们看到白月迟容貌后,表情皆是古怪地一沉,难不成以为她也是来争宠的?
袁洪忙安慰鲁国皇帝:“你不用激动,你的忠心我们都是知道的,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便是。”
鲁国皇帝感激涕零,忙一叠声吩咐下去,要给他们几个准备了最好的寝宫,但袁洪拒绝了。
“我们担心对方铤而走险,直接对皇室血脉下手,故而暂时先跟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等摸清了情况再动手不迟。”
鲁国皇帝连连称好。这种好事,有什么不好的。
考虑到男女有别,最终决定王一和王二保护皇帝,叶翟保护太子以及其他皇子公主,刘姗和萧若晴保护皇后妃嫔,白月迟和袁洪作为修为最高的人前去打探敌情。
鲁国皇帝的几个宠妃见白月迟没能留在宫中,都是长长松了一口气,而那些皇子公主们,简直是高兴得要发疯了!
先不说神魂颠倒的公主们,就连许多皇子都甚至动了不良之念,他们自以为府内有不少爱姬美妾,算是见惯了人间美色,岂料竟然有这等天人之姿的美男,那些女子和他一比,顿时不值得一提了!
叶翟并不知道那些皇子的龌龊想法,纯粹是为了避开情热似火的公主们,又不愿意白月迟误会,才勉强与皇子们接触,如果他知道这些对他好到不正常的皇子们心里在想什么,也用不着敌军出手了,他一个指头便先碾死他们。
虽不知道父皇把他们集中在这片宫殿之中,还叫来这样一个美男子与他们相伴是为了什么,然而这些对于皇子公主们来说都不重要了!
若是换做别人来保护他们,恐怕这些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们还会觉得房屋狭窄,住不得人,此刻他们都只恨不得全挤在一处才好,这样更方便接近那位美男。
“不知这位公子,可否婚配?”太子拱着手,彬彬有礼问道。
叶翟看了他一眼,实在不是很理解这个太子的想法——皇位朝不保夕,他也很有可能从储君变成阶下囚性命不保,居然还有这个闲工夫关心他的私人问题。
“不曾。”叶翟淡淡道。
太子对着后方的人一使眼色,大家都差点欢呼起来,就在他们喜气洋洋准备接下来问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时候,叶翟接下来的话彻底地打碎了他们的幻想。
“不过已有心上人,非她不娶。”
是夜,叶翟看着天上那轮残缺的明月,心事重重。
按照他的想法,本想跟在白月迟身边好好保护她,但是她却对他说:“你留在皇宫里,我才没有后顾之忧。相信我,我没有那么弱。”
如果他执意跟去,岂不是成了瞧不起她之人?叶翟很了解白月迟,她十分好强,自己这样做只会让她产生负面印象,倒不如全心全意信任她,在这里等她回来。
想通这一点后,叶翟的心情也略微轻松了一些。那藩王的军队只不过在城外而已,这么近的距离,即便白月迟遇到什么危险,他也能马上赶到。
在叶翟思索此事的时候,白月迟脑袋里想的也是这件事。
叶翟之前说要跟着她保护她,可她想也不想就回绝了,当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情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到。
然而话已出口,多说无益。
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这样自大……而讨厌自己呢?
应该不会的,叶翟不是那种人。不过,以后能一起行动就不要拒绝吧,反正……他也不是坏人。
“白师妹,小心一些,咱们已经靠近敌营了。”袁洪低低地对她道:“咱们兵分两路,注意一定要隐匿好自己的气息,不要打草惊蛇。”
“恩,袁师兄你自己也是,多保重。”
袁洪点点头,随即祭出一个绿油油的小手帕,那手帕飞到半空中忽然变成了一大块布,那布落在袁洪身上后,白月迟不将自己的神识感应开到极限,还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见是个上阶法器,不由得赞叹道:“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
袁洪轻笑两声,消失在了月色之中。白月迟慢吞吞地念动口诀,施展了她引以为傲的隐匿玄术,大刺刺旁若无人地径直往敌营走去。
延绵起伏一大片帐篷,熊熊燃烧的篝火堆,以及盔甲齐备到处巡逻的将士们,看起来颇有些气势呢。
白月迟嘴角勾起,脚尖点地漂浮直半空,直接飞向那个最大最显眼的帐篷!
第97章 陷阱()
“今晚的风儿,有些喧嚣啊!”
一个四十多岁身穿戎装的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对着身边娇滴滴的美人儿道。
那美人儿咯咯笑着为他的酒杯续上了酒:“王爷真是好兴致呢!”
白月迟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人不断喝酒斟酒,表情有些诡异。
这个帐篷外除了几个带刀侍卫并没有其他防护,而帐篷内除了这个说话和得了鼻炎一样做作的女人也没有其他保镖,这个王爷是何等大胆,竟然敢将自己置于这种漏洞百出的环境之下?
不知为何,这个王爷给她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总之很奇怪……
“哎唷,王爷赎罪!奴婢错了!”
“没事没事,一点酒而已嘛,泼了就泼了。”
原来那美人手一滑,不小心将杯中之酒倾了一点儿在这王爷的衣襟之上,那王爷立马卷起袖子用手搓了搓污处,随即拿帕子拭了:“不要紧,别怕啦。”
白月迟忽然一冷笑,随即退出了帐篷,并用御剑门的传音符对袁洪道:“事情有诈,师兄还请迅速撤退,皇宫商量!”
袁洪回到皇宫时,满面都是一头雾水的表情,白月迟早知他会如此反应,便不等他开口就回答道:“那王爷根本不在营中,军中的王爷是个冒牌货。”
“为何这么说?”
“虽说藩王常年在军中,外表不一定多白嫩细致,可是上位者的习惯是改不了的。”白月迟冷静地告诉他:“今天帐篷里的这个王爷,身上的衣服沾了酒,那熟稔的处理手势和对美人儿的态度丝毫没有半点王者之风,倒是很像贴身服侍久了的小厮!有时候一个人习惯了做什么事,眉眼间的细节是错不了的。”
袁洪先是一愣,随即竖起了大拇指:“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今天那大军也未免太松散了。所以那里并不是他们真正的大本营么?”
“我想真正的王爷和幕后主使有可能藏在附近的地方,今天我们若是轻举妄动了,吃亏的便是我们。”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事还需召集齐人马一起商量。今日已经太晚了,明天把大家都叫过来,好好讨论该怎么办吧!”
白月迟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把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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