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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楚天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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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木驴
浸猪笼
一种针对出轨女子的私刑。
浸猪笼作为旧时的一种残酷的刑罚,就是把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与其他男人调情的女人放进猪笼,在开口处困以绳索,吊起来,放到江河里淹浸。
浸猪笼
轻罪者让其头部露出水面,浸若干时候;重罪者可使之没顶,淹浸至死。
幽闭
坐铁莲花
针对“不守妇道”女人的酷刑。
“铁莲花”是一种由锋利铁片组成的花朵状刑具,形似莲花,所以取名“铁莲花”。
坐铁莲花古时候有一种针对女性的酷刑叫做“骑木驴”,而致命的铁梨花就隐藏在“木驴”的背部,对于那些所谓“不守妇道”的女人,通常让她们骑在“木驴”上。
除晦烙印一种针对“进门寡”女性的酷刑。
所谓进门寡,就是一些闭塞地区称呼那新婚不到百天,丈夫便死掉的女人。
婆家人最是忌恨这种人,认为她是“八败克夫命”,所以就施之以“除晦”、“烙印”。
除晦烙印
凌迟一种惩治叛乱谋反的酷刑。凌迟可以说是中国古代各种残酷刑罚中最惨无人道的一种,尤其对女性极为残忍。
就是一刀一刀地割人身上的肉,直到差不多把肉割尽,才剖腹断首,使犯人毕命。
所以,凌迟也叫脔割、剐、寸磔等,所谓“千刀万剐”指的就是凌迟。
笞杖
笞杖是中国古代对女犯使用得最广泛的刑罚。
一些朝代规定笞杖之刑是杖臀。若是妇女犯罪需用笞杖,也是杖臀。
笞杖宋、元两代都有“去衣受杖”的规定。明代沿袭旧制,规定妇女犯了奸罪需要笞杖者,必须脱了裤子裸体受杖。
这对妇女来说,不仅是残酷的皮肉之苦,也是难堪的精神之辱。
陆北辰深知这些刑罚,所以他怕!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害怕过,从来没觉得他这样无能为力过!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他们对待她!此刻陆北辰朝那些人大吼,“住手!我们现在还没有被定罪,你们不能就这样带走她!”
领头的那个人一身酒气,粗黑的脸此刻显得有些狰狞,不屑地喊道:“你喊什么喊?!谁说要带走她了!我们要带走的是你!”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我大哥!我才是那个被告的人,要抓抓我吧!”陆安歌根本不知道其中情由。
陆北辰听到那个人的话时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突然又听到陆安歌这样说,立马红着眼睛用近乎嘶吼的声音:“你在干什么?!你快给我回去!”
陆安歌看着红着眼睛暴怒的陆北辰一时间有些愣了。
那个领头的人也不耐烦了,“嚷嚷什么?快走!知县大人有话要问你!”
看着陆北辰被带走,陆安歌彻底慌了神,她跟着他们向前走了几步,牢头把门锁住了,她就跑过去抓住牢房的门,隔着空隙眼睁睁地看着陆北辰被带走,陆北辰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此刻她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她哭喊着:“大哥!”
陆北辰回过头来,竟然对她一笑:“听大哥的话,在这等着大哥回来。”
陆安歌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仍旧一步一步地跟着,直到看不见的那一刻,她慢慢地蹲在地上,环抱住自己,开始是小声地哭泣,柳文新告的是她陆安歌,现在被抓走的是陆北辰,他们一定是想屈打成招!陆安歌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陆北辰,她说过会一个人承担后果,她没有想到竟然把陆北辰连累至此!她狠狠地捶打自己,一下比一下重!她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她恨自己没有办法不让大哥受到她的牵连!她恨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最后她放声大哭,哭声回荡在空荡的牢房里是那么清晰,那么悲凉。
可是陆北辰却丝毫不这么认为,这些人能带走他而不是陆安歌,他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幸运过!如果今天那些人带走的是陆安歌,那他今天拼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他在府衙里当差,他知道牢房里是怎么对待女犯人的,被打鞭子,打板子都是轻的,有的甚至还会被那些人侮辱,他不敢想象如果陆安歌今天被带走会发生什么!所以,此刻,他虽然知道自己可能要面临的是什么,但是他的心里没有一点畏惧,反而更多的是平静。
陆安歌一直看着陆北辰消失的方向,她多么希望陆北辰此刻走过来,对她说一句,“安歌,我回来了,别担心”她好怕她等不到,她怕陆北辰不回来了。她颓在地上,眼神龙洞无神,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如果大哥不回来,那这个地方就是我最后呆的地方,这个牢房里的空气是我呼吸的最后一口气。
她等了好长时间,望眼欲穿地想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她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暗沉下去。
终于,似乎有脚步声传过来,陆安歌挣扎着站起来,她长时间地蹲在地上,腿脚都麻了。
当她看到那些人把陆北辰押回来的时候,她几乎要开心地倒下去!
“大哥!大哥!”那些人粗鲁地把陆北辰推进牢房里时,陆安歌不顾一切地上前抱住了他。
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泪水已经无法控制,边哭边说,抽噎地说道:“大哥大哥,我以为你你回不来了!”此刻陆安歌所有的惊惶和害怕都消失了,她紧紧地抱着陆北辰,陆北辰的脸上却是一副痛苦的表情,身子微微侧了侧,陆安歌却立马贴上来,抱的更紧了。
“咝”陆北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嘴里喉咙里都是凉意,可是身上那被鞭打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别说是轻轻碰一下了,吹口气都是疼的,可是此刻却被陆安歌紧紧地抱着,当她碰到那伤口时,陆北辰那么能忍的人都忍不住皱眉,脸色蜡黄,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陆安歌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陆北辰看着倒在他怀里一直哭泣的陆安歌,知道她这是太担心自己了,这会她哭的有多痛,她就有多担心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心里竟有一丝喜悦。
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同样紧紧地抱着吓坏了的陆安歌轻声安慰道:“好了,我不是没事了吗?别担心了!”
陆安歌哭的快透不过气来了才放开他,哭的一脸泪水,陆北辰伸手为她细心地温柔地擦着。
“大哥,他们把你叫过去干什么?是不是打你了?”陆安歌一想到这,热泪又不受控制地落下,陆北辰从来没有叫她流过这么多泪,慌乱地不停地擦着“没有,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他们把他带走什么都没做就把他放回来了吗?不可能,柳文新绝对没这么好心的,陆安歌不相信地看着陆北辰,突然她发现陆北辰胸前的衣杉上有血迹渗出,她伸手就要去掀开衣服看个究竟,却不料被一双大手用力地控制住,“我没事”陆北辰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没有发现陆安歌已经看出了异样。
陆安歌这才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知道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陆安歌不相信地看着陆北辰,用力地挣脱了陆北辰的手,掀开衣服一看,陆安歌只觉得心惊肉跳!
第38章 私刑()
陆安歌看着那些鲜红的还在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心惊胆寒。那些伤口都是用鞭子抽的,那那些伤口都很深,,可以看出打他的人有多使了多大的力气。
她的手指微颤,一点一点靠近那些伤口,刚刚触到了一点,陆北辰本能向后缩了一下,忍住痛疼咬紧牙关。
陆安歌眼底早已泪水盈然,在看陆北辰,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别哭了,看你哭的像个小花猫一样,在哭就变丑了,也别再说什么对不起我连累我的话了,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快点扶我过去坐下吧。”
陆安歌果然不在哭了,把陆北辰扶到那边的草垫上,他每走一步都撕扯着伤口,咬牙忍着慢慢坐下。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我想你应该知道。”陆北辰闭上眼睛复有睁开,眼底是看不见的黑暗。
“我知道,他们是想屈打成招。”陆安歌此刻恢复了冷静,眼里有如冰般的寒意。
“所以,无论如何三日之后,你绝对不能承认!”陆北辰微微侧起身子,眼神坚决。
“可是,那么多人都在那天的婚宴上看到我了。”
“安歌,你好好想想,今天柳文新告的是什么罪名?”陆北辰凝神望着陆安歌,眼中充满了睿智。
“他告我”
陆安歌突然停了下来。
柳文新告的是她私闯民宅,打伤柳文新和他的侍卫,意图抢夺柳府的财物,就整个案件来看所以关键点根本就不就在于她是否出现在婚宴上。
而是通过柳文新的说辞,如果陆安歌承认了在婚宴上大闹,那么柳文新必定会咬死这一点,来证明他的说辞都是对的!那么陆安歌就可以备定罪了!所以她不能承认!
“可是,如果哪些人都为柳文新作证说我曾经出现在宴席上怎么办?”陆安歌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如果那些人为柳文新证明了,那同时也证明了这件事情更加地可疑,你若是真的贪图他的财物,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而不是胡闹,这是最愚蠢的做法,你既然是为了钱而来?又为什么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得罪柳文新呢?你只要在他拜堂之前威胁他几句,他肯定愿意花钱消灾的。又何必弄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呢?这对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那些人是不会为柳文新作证的,他是何身份?官位低微,那些人都是京城里非富即贵的人,谁会愿意卷到这一场根本不管自己的事如果掺和进去让人连带着被鄙视的事?他们可没那么傻!”
陆安歌仔细地听着陆北辰的分析,面色仍是凝重。
“大哥,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就在刚才他们动手打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他说只要我让你承认那天大闹婚宴就把我们给放了,毕竟都是老相识,看在往日的人情分上,放过我们一次。我当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他要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不会那样对待柔儿!就不会把你告到公堂上!”
“柳文新确实很了解我们,他知道你性格仗义,这次的事情你肯定不想牵连任何一个人,所以,故意把我拉下水,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招供,如果今天被打的是你,恐怕打被打死也不会说什么,可是如果是我,你一定会于心不忍。说不定就招了。”
“如果不承认,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吗?他们还会在打你吗?”陆安歌看着面色发白的陆北辰。
“我也不知道。“
“但是你一定不能承认你想破坏柳文新的婚宴,这样他们会坐实之前柳文新说的,你想窃取柳家财物未遂,怀恨在心,故意搞砸婚宴。“
“你只是说出了实情而已。如果有人找出来说你大闹了宴席,你要坚持说你只是说出了事情,虽然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如果你说了前者,故意在他的婚宴上让他出丑柳文新一定会抓住这一点,八罪名扣到你的头上,可是如果你坚持说,你只是说出了实话,为你大姐打抱不平,仅此而已,就会推翻柳文新的说辞,证明你的说法还是比较可信的。”
陆安歌听着陆北辰的分析法重重地点头:“嗯,还是大哥思虑周全,大哥你说的对,我绝对不能承认!”
“不过,你要是再不回来,说不定我就要屈打成招了。”陆安歌垂下眼帘,眼底笼罩着一层忧伤。
“你呀,遇到事情不要一味的横冲直撞的,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陆北辰看着陆安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我知道了,这不是有大哥在我身边吗?我遇到什么事都不怕了!”陆安歌唇角绽开坚定地笑容。
有陆北辰在,她什么都不怕!
陆北辰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丝柔和的笑意。
“可是大哥,他们要是在打你怎么办?我情愿替你挨着,也不想看到你再被打了。”陆安歌一看到那些伤口都感到害怕,要是再打,恐怕大哥就没命了!
“他们应该不会在对我用刑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被定罪,他们就敢动用私刑也是犯法的,现在柳文新有知县大人做后台,对我们肯定刁难和折磨,不过他们也不敢太过分。”
“你瞧,他们打的是我的背部和前胸,他们不敢打在我的胳膊和脸上等容易暴露的位置。说明他们也心虚,不敢让别人看到。”
“他们竟然敢滥用私刑,那一天我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他们!”陆安歌恨的只咬牙,双眼似乎能喷出火光来。
“刚说完不让你冲动,你看你,你揭穿了他们是能图一时之快,可是你彻底得罪了知县,又有什么好处呢?他难道还会为我们做主不成吗?显然他是知道这些事的,这根本就是他帮着柳文新做的,你看不出来吗?虽然知县站在柳文新那一边,可我们也不能彻底和他撕破脸,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求他为你做主。”
现在柳文新完全掌控着知县,他什么都听柳文新的。
这样的情势对陆安歌他们很不利,可即使这样,也不能和他们撕破脸,这样只会对他们只会更不利!
“我都听大哥的”陆安歌觉得自己头脑不清醒,不想去想这些问题了。她现在担心的是陆北辰的伤势。
“怎么办?这里什么都没有?”陆安歌看着陆北辰的伤口干着急。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陆北辰似乎有些疲乏,双眼无神,想要睡去的样子。
“那你先休息一会吧”陆安歌轻声道。
陆北辰闭上了眼睛,陆安歌看着他,他时不时地会因为疼痛紧紧地皱一下眉头,平时英俊刚毅的脸此刻有些苍白,看着他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样子,陆安歌心里更加不安。
她站起来在牢房里来回走动着,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不行,跟他们索取疗伤的药物他们是肯定不会给她的,可是这里有什么都没有。
陆安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一丝恐惧占据她的心头,她四处张望,一丝光线映在她的脸上,她本能地循着望过去,眼角的余光微微扫过一些青乎乎的东西,她有些疑惑,这里会有什么东西吗?
它踮起脚尖,仰着脸张望着却什么都没看到。可是又觉得那个东西很吸引她,怎么才能看到呢?
她又陷入了思考,眼睛转来转去的,最后落在那张床上面。
她费力地把那个木板,移到窗户下,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当她看到那这青色的枝叶的时候。她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了!
她跟着她师傅关武学习,除了诗书之外,也会教她一些药草方面的东西,虽然没有深入的教过她,但是基本的草药都是认识的,可是此刻看来,这绝对是救命的东西!
陆安歌认得这种草,尖尖的叶子,这可是治疗创伤的好药啊!
陆安歌看着这些可爱的小草,心里暗喜,不过它们怎么长在这上面呢?陆安歌透过窗户四周看着。隐隐闻到一股药草味。
对了!这牢房的后面是一家种植草药的药铺,种子被风带着刮到了这里,而这个牢房年代久远,积了很多尘土,下雨天也会有雨水冲刷,所以它才会在这生根发芽!
陆安歌摘了一些叶子,这些药草真是及时雨啊!陆安歌这样想着,脚下一个不留神,踩空了“啊”
扑通一声,她重重地摔在地上,陆北辰这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醒了,他以为陆安歌又遇到什么危险了。
见她一脸狼狈地倒在地上,他连忙艰难地起身,“怎么了?你没事吧?你怎么会从那上面摔下来啊?”
“我没事,我就是看前面长的什么东西”陆安歌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摔痛的胳膊。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我师傅曾经告诉过我,这种草是治疗创伤的良药!”陆安歌小心地把那些叶子棒到他的面前。眼里散发着惊喜的光芒。
陆北辰看着眼前陆安歌弄的一身脏兮兮的,却毫不在意,她的眼里只有这些能缓解他伤口疼痛的药草。
第39章 保护()
“你怎么那么傻?我的伤没事,你要是摔坏了可怎么办啊?”陆北辰看着眼里心里只有草药的陆安歌,皱眉心疼不已。
“大哥,我不是没事嘛,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陆安歌调皮地动了几下,转了个圈,牵动到了摔到的地方。直疼的她紧咬下唇,却不肯表现出来,却笑着望着陆北辰。
“大哥,你快坐下,我给你上药。”陆安歌小心地挑拣着,把那些碧绿色的叶子放在掌心细细地搓捻着,等到它们溢出汁水。
她把那些草药轻轻地敷在那些伤口上,动作极轻极柔,每一道伤口都被覆上清凉和轻柔,陆北辰似乎能想象到她的没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
这些好像都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只要一想到,他的嘴角总忍不住上扬,原来,在她的心里是这么地在乎我。原来,她的心里也有我。这些伤,这些痛,又算的了什么呢?
陆安歌以为这些草药会起到作用,可是到了后半夜,陆北辰突然发起了高烧,额头滚烫。身子也烫的不行。虽然陆北辰年轻身健,可是那些人下手又狠又重,因为打在明面上看不见的地方,所以打起来肆无忌惮。
牢房里阴冷潮湿,那些伤口免不了感染。陆安歌伸手探了一下陆北辰的额头,手立马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你醒醒啊!”
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喊,陆北辰只是沉沉地睡着。陆安歌靠近他坐下,“大哥,你快醒醒啊,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安歌好不好?”陆安歌好怕,好怕陆北辰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牢房的门口,哭喊道:“来人哪!快来人!有没有人啊?”
她急促而大声的声音回荡在牢房里的每个角落,那些声音散落下去寂寂无声,没有任何人回应她。陆安歌就更加拼命地喊着,除了这些,她不知道她还能在做些什么!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终于有一个睡眼惺忪极其不耐烦的狱卒走来。
“官爷,我大哥他发烧了,需要看大夫,麻烦你请个大夫过来好不好?”陆安歌好像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祈求道。
那人听了一脸的嘲讽,黝黑粗糙的脸上满是玩味,“你说什么?!请大夫!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来到这里的人有几个能活着出去的?你还让我给他请大夫?哈哈哈哈哈”那人看着陆安歌毫无顾忌地大声地笑着。
“官爷,你行行好吧!我大哥他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我求你帮忙找个大夫好不好?”陆安歌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救陆北辰,她什么都愿意做。
“切,我是吃饱了没事干吗?帮你们找大夫!你死了这条心吧”那个狱卒恶狠狠地说完就要走。
“我们现在还没有被定罪,我们还不是犯人!如果我们有个什么好歹,到时候知县大人判我们无罪,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他们心里都心知肚明,知县大人肯定会帮着柳文新。
他们现在还没有被判罪,如果真的是在牢房里出了什么事,跟上面肯定不好交代,况且如果陆北辰就这么在牢房里病死了,陆家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那狱卒听见那话,脚步顿了一下,陆安歌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
“哼!你以为老子会怕!我告诉你,你是主犯,他是从犯!这叫案子的关键人物是你,只要你没事,老子就能向知县大人交差,至于他嘛,就说他不辛在牢房里感染上了瘟疫!一命呜呼了!怎么样?我这个说法可还合适?!”狱卒回过头来,目光阴冷地又几分得意地看着陆安歌。
“你敢!”陆安歌猛地站起来,手手死死地抓住牢房的柱子,现在恨不得上去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去请大夫。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要知道你们这次得罪的可是知府大人!有知府大人为柳公子撑腰,你说我们还有什么不敢的?”狱卒冷笑着一脸不屑地看着陆安歌。
陆安歌眼底似乎能喷出火来,这些人竟把人命当做儿戏!
陆安歌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怎么办?怎么办?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哥就这样昏迷不醒!再这样下去,陆北辰很可能会在也醒不过来了!
“那如果我要是死了,你猜外面会不会传我是被屈打成招而死的?反正外面的人又不是不知道柳文新和刘知府的关系。”陆安歌幽幽地道。
“你!你干什么?!”那狱卒看到陆安歌拿着一片碎瓦片抵在脖子上,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惧意,仿佛下一刻那瓦片就要刺进皮肤。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狱卒虽然口头很强硬,可是明显已经心虚了。他不相信,陆安歌一个女子还真能敢下得去手!她真能为了陆北辰自杀!
“那这样呢?!”陆安歌平静深沉的眼底多了一丝狠绝,随着手的力道,雪白的脖颈处洇出鲜血。
那狱卒终于还是怕了。急急地喊道:“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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