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望门娇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哟。”她坐在地上,捂着腿直叫疼。
夹层的灯光已经被点燃,从三楼楼梯口那边走来两个侍卫。
范昀发现对方是詹侯府的嫡系侍卫,准备先按兵不动。
走在前面的侍卫一瞧见范昀,立马奔过来询问,“姑娘,你怎么在这?”
客人不应该都在外头吗?怎么有一个在这?
范昀满脸痛苦道:“我本在楼梯口那个雅间,刚刚黑暗之际,觉察到一个人往这边来了,我直觉不对,就跟了来!”
侍卫一听就明白了大半,“是刺客吗?”尤为激动。
“我猜是,我从小习武,也不惧他,就跟了来,可是我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被他逃跑了!”
侍卫一听,一边钦佩这个小姑娘的勇气,一边怒目圆瞪,“他去哪了?”
范昀指了指一个方向,“往那边去了!”
侍卫起身欲迅速追过去,可看了看范昀又不放心。
范昀摆手道:“你们二人先去,我休息会,自己可以出去!”
二人不再迟疑,立马往范昀所指方向奔去。
不一会,又来了三个人,而这一次,如范昀所愿,正是一波武侯。
詹侯府再厉害,也不可能预料到这里会出事,嫡系侍卫必然有限,而蜀王楼作为益州城最大的望楼,这一带武侯很多,甚至是武侯调度中心。
武侯的管理可不如侯府嫡系侍卫那么严格。
这么一来,范昀找了机会。
第46章 君侯府的秘密()
同样一番应对后,范昀示意前两个人去追刺客,而把最后一个留下来,让他送自己回雅间。
等那二人一走,趁着武侯不备时,那刺客将他打晕拖入杂物间。
不小一会,那刺客打扮成武侯的样子,大大方方寻找刺客去了。
而范昀照样回去了雅间,范婉等人见她拖着腿一脸憔悴的进来,一下子也是吓到了。
“三妹妹,你刚刚去哪了?”范婉立马走过去扶住了她。
范昀扫了一眼外头,发现外头一片狼藉,但是谁都没有走,詹侯府的侍卫控制了场面,客人都在雅间内候着。
范昀回头过来解释道:“我刚刚不是站在门口吗,觉察到刺客往外头去了,我便跟过去,哪知被人打伤,刺客逃走了,我被武侯发现送回来了”
范婉三人不疑有他,以她们对范昀的了解,这本是个性子冲动而且还逞强的姑娘,估摸以为自己有几下本事,就想去追刺客,没料到反而被伤了。
三人装作没看到范昀一脸伤心落寞的表情,扶着她坐了下来。
金若兰对她殷勤地很,“也就昀妹妹你有这个本事和胆子做那样的事”赶紧宽慰她一句,省得小祖宗不高兴又发脾气。
说完立即转移话题,“我来瞧瞧,你伤到哪了,严重吗?”
范昀装作脸色好转的样子,指了指脚踝处,“经脉扭到了!”
“哦。”金若兰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劝慰的话,尽管她什么伤口都没看到。
伤在经脉,也难怪。
范昀开始打听外面的情况。
“外头怎么回事?有什么人受伤了吗?”她问范婉。
范婉深吸一口气,惊魂未定道:“别的人倒是没有,就是义融公主的女官和宫女受了伤,一个被刺了一刀,估摸性命攸关,另外一个是轻伤,大家都说,刺客应该是来杀公主殿下的!”
“说来也怪,公主名气再大,到底长居深宫,也不至于遭致这样的仇敌啊?”曹欢犹是不解。
范婉在这方面比较谨慎,她看了曹欢一眼,淡声道:“曹姐姐,这等事我们还是不要议论的好。”
曹欢不笨,一点就通,只是连连点头,面露深思和疲惫。
不一会,外头便想起了詹允鞅的声音。
“逃走的那名刺客抓到没有?”
负责守卫的侍卫首领摇头道:“没有。“
詹允鞅神色一暗,脸色极为难看。
这下詹家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公主在蜀王楼御赐,詹家身为一方君侯,有着那么多侍卫和武侯,居然在守卫最为严密的地方,让刺客逃之夭夭,这是大大打了詹侯府的脸。
更重要的是,皇帝很可能认为这是监守自盗。
詹允鞅是气得头皮发麻。
范昀听了这话,不觉寻思,问范婉道:“其他刺客抓到了?”
不是应该还有四名刺客吗?
范婉闻言脸色立即变得很古怪,甚至捂住嘴,差点要吐了。
曹欢也是一脸惊魂不定及恶心。
范昀最后将视线挪至金若兰身上,金若兰胆子倒是大些,面色沉重道:“幸好你没看到,那样子恐怖的很,那些刺客刺杀公主无果后,被詹侯府的侍卫围住了,等到灯盏重新被点燃后,我们就发现公主雅间外滩了三小块血,而。”
说到这,金若兰也一脸恶心害怕,抖抖索索道:“我们就看到最后一名刺客不知道往自己身上撒了什么粉,顷刻间,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化成了一滩血”
金若兰吓得小脸发白,再也说不下去。
而范昀满脸震惊!
她什么都没说,撑着案几起身往外走。
“范昀妹妹,你去哪?”金若兰含泪叫住她。
范昀没有理会她,拖着右腿往义融公主雅间门口走。
果不其然,看到那地上有四摊血,而詹允贤、隋轻寒和梁云辉三人正蹲在地上观察。
詹允鞅则站在正中还在指挥调度。
三人见范昀脸色奇怪地走了过来,还大大吃了一惊。
“范姑娘。”三人没在意范昀腿部的异样,而是惊讶她的胆子,她怎么就不怕呢?
“范姑娘,这摊血里有毒,气味难闻,你还是别过来的好!”
梁云辉好心提醒。
范昀迈出去的哪只脚,听到梁云辉的话后,收了回来。
她目光怔怔,盯着那几摊血,神色恍然。
化尸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范昀很快回神,装作不解的样子问三人道:“这是什么?可知缘故?”
詹允贤三人齐齐摇头。
范昀不好多问,看了义融公主雅间一眼,便回去了。
事实上,范昀是知晓化尸粉的缘故。
这是当年太祖宫廷秘制出来,交给四大君侯府的一种毒药。
宫廷只有秘密守护皇帝的黑金卫有,而君侯府也只有家主才拥有。
当年太祖跟四大君侯府,各自都创建了一支绝对隐蔽的暗卫。
这支暗卫,神不知鬼不觉,个个武艺冠绝,且身负奇才。
这些人隐秘在各处,知晓名单者,只有君侯府的掌政侯爷,暗卫也只听从侯爷办事。
故而只要一个君侯手中掌握了这支暗卫,他就不惧任何人跟他夺权。
是以,例如詹侯府,即便现在里里外外政务都由世子处理,可真正掌权的还是老君侯,暗卫掌握的力量和能耐,无可比拟,代表着君侯绝对的权威。
这也是四大君侯府从来没有家族夺权窜乱的缘故之一。
当代君侯,指定下一代君侯是谁,便是谁,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争抢的机会,只要君侯将这支暗卫交给了谁,谁就是君侯府绝对的主子。
一旦这些暗卫哪一个必须牺牲,或者暴露之后,便会用化尸粉,毁尸灭迹。
这个秘密,只有四大君侯和皇帝知晓。
而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年爹爹已经将那支暗卫交给了她。
当年,大哥骁勇善战,却少于权谋,二哥绝顶聪明,却是不谙政务。
爹爹还没考虑好,将君侯之位交给哪个,记得当时爹爹懊恼时,还期待能在孙子辈中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故而,她的大哥二哥根本不知道化尸粉的事。
可是爹爹经常出战,总有性命攸关的时候,琢磨来琢磨去,爹爹暂且将暗卫交到她手上。
所以她比一旁人都更了解君侯府的秘密。
那么来说,就奇怪了。
这个化尸粉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想必詹侯府会有人发现这个问题。
大约半个时辰后,确信为首的刺客不在蜀王楼后,詹允鞅只得遣散众人。
于是范昀等人都一一下楼回府。
此时,已经过了子时,远处的花灯依旧繁盛,如漫山繁花。
赵玉洁经历今夜之事,心里犹自害怕,她母亲,也就是范家的二姑奶奶,担心范婉的安危,便让赵玉洁借口邀请范婉去赵家三房休息了。
范昀倒是完全不在意,自是独自坐马车回府。
不过她不知道,自己回去的途中,也并不太平。
第47章 往事如烟()
此时此刻,宴客渐渐离开蜀王楼,外头花车竞演依旧热闹。
唯独蜀王楼第六层寂静如斯。
齐天将詹允贤得来的那盏宫灯送给了自己的主子。
白衣男子正襟坐在丹樨之上,清湛的目光盯着那盏宫灯,神色微微发白。
“事情怎么样了?刺客找到没有?”他淡声问着,头也没抬。
“没有而且发生一件奇怪的事,剩下那个四个刺客见出逃无果,便当即化成了一摊黑血!”齐天一脸匪夷所思。
白衣男子闻言,立即抬头,神色乍然一变,眉头紧锁,“果有此事?”
齐天点了点头,“没错,怎么,主子您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衣男子垂眸,神色晦暗,没有回他。
过了一会淡声道:“这件事交给他们处理吧!”
齐天知道这话里的“他们”指的是世子和大公子詹允鞅。
白衣男子把玩起那盏宫灯来。
齐天望了他一会,将范昀力战詹檀儿,并最后解开灯谜的事告诉了自家主子。
哪知白衣男子听到“倒挂金钩”那一招时,居然罕见地站了起来。
“你确信没看错?”他平静的眼眸下,隐隐闪现一些激动。
跪坐的齐天也跟着站了起来,茫然点头,“没错啊,一清二楚,再说了,颜二小姐的成名绝技,谁不知道啊!”
白衣男子闻言,神色忽然变得莫测,他微微抬头,望向灯花如海的窗外,喃喃确认道:“不仅如此,她还解开了九天玄女阵,又用七星阵法赢下了升官图?”
“是啊,是啊。”随即齐天又将范昀如何藏拙,引诱梁云辉和赵玉瑾相互厮杀,而最后她一举胜出的过程唾沫横飞地说了一遍。
只见白衣男子负手立在窗口,凛冽的夜风袭袭,吹的他衣袂翻飞,犹如天仙临世。
他的身影渐渐挺直,最后似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长袖一摆,扭身来含笑望着齐天和陈蕴,
“备马车,且去会一会这个姑娘!”
“。。”
齐天和陈蕴齐齐吸了一口冷气,脸上都挂了大惊叹。
………………………………
蜀王楼下面的乾元大街和坤元大街,依旧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不过为了防止意外,詹侯府早在这两条大街上布防了一支武侯卫。
是以,两排武侯卫在两条大街左侧用人墙留了一条通道,供马车驱驰。
范昀从蜀王楼出来后,马车沿着这条狭窄的道路缓缓回行。
来到街上,范昀仿佛置身欢乐的海洋,耳畔欢声笑语锣鼓喧天,压根不受蜀王楼行刺之事的影响。
两个丫头忍不住撩起车帘,观看外面的花车,花车竞演已经结束,获胜的花车排排在大街上欢庆敲鼓,继续做出各式各样的出彩表演。
两条大街被耀得如白昼。
这样热闹,反而让范昀心底更为平静。
幽州啊,当年幽州的元宵夜也是很美的。
跟詹允贤一样,她二哥每年都会出现在元宵夜灯笼会上,每年他会设计出各式各样的花灯,让人猜谜下注,故而元宵节是幽州城百姓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
即便比不上益州城这样繁华,可却让她暖心。
每年开春,她总要病上一阵子,阿姐会陪着她,她一边自己给自己下棋,阿姐坐在一旁给她绣鞋面,她所有的小衣物,都是阿姐亲自给缝的。
大哥呢,每年的元宵节,无一例外都在外驻防。
因为鲜卑似乎摸到了她病情的规律,知道入冬和开春,她总要病上一场,故而总是借着那个时候出兵,所以只要她在家养病,大哥基本都不会在家。
至于二哥,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纨绔”,要不是他有几分真才实学,对机关设计有非一般的天赋,她估摸不一定瞧得起这样的世家子。
好在二哥习武射箭也都精通。
每年元宵节,二哥陪着幽州城的百姓确切地说是陪姑娘们玩完百戏后,他会回到府上,然后将设计出来的小花灯,在她面前变戏法似的,送给她作礼物,逗她开心。
至于爹爹,那个山一般伟岸的男人,他永远是那样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只要他回府,颜侯府到处都能听到他豪爽的大笑。
他每日军务繁忙,不过对于这个小女儿,他一直捧在手心上宠,再忙,都会毫不顾及来到她的屋子,摸一把她的头,将那本来歪歪散散的发髻揉成鸡窝后,再笑呵呵说道:“三哥儿,爹爹书房那张布防图又被毁了,你啥时候抽空给爹爹重新画过哩!”
“。。”她通常都表示很无语。
她从小女扮男装混迹在军中,大家都把她当颜家三公子,故而爹爹从小就喊她“三哥儿”,要不是那年被外祖母逼着以女装入京,恐怕身边的将士,都不知道她是个女的。
表面上,爹爹是个很粗糙的人,所以书房里乱七八糟的,那张象征最高机密的布防图也逃脱不了被弄坏弄脏的命运。
可只有她知道,爹爹这么说,意味着又有人潜入府来偷布防图了,所以原先的图被毁了。
而她过目不忘,所以爹爹每次都请她复原。
每当这个时候,娘亲就会过来,一边训斥爹爹一顿,怪他不疼惜女儿,总是把女儿带歪,又把乖巧温婉的阿姐给带走,留给他们父女私下说话的空间。
往事历历,等到范昀回神过来,方知清泪满襟。
恰在范昀抬袖去擦泪时,马车猛的停住,她身子往前一倾,两个丫头尖叫声差点栽倒地上,还是范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二人。
“怎么回事?”她拔高声音问道。
“三小姐,有辆车惊了咱们的马!”车夫惶恐道。
范昀正准备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掀开帘子,却听到前面那辆马车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
“哈哈,对不住了,马儿被焰火惊到,冲撞了范小姐的马车,怎么样?范小姐,你没事吧?”
齐天坐在马车上赶车,一手懒懒散散勒着马缰,一只腿还悬在槛外,笑吟吟的样子,哪里有道歉之意。
不过倒是不让人反感。
范昀大大方方走了出来,微微施礼,“无碍,先生怎么在这里?”
小恒子把他当师傅,她自然得称他一声先生。
齐天乐呵呵跳下马车,来到范昀马车前,双手环胸,一脸跟范昀攀家常的样子。
“不错啊,范姑娘,今夜看到你跟七小姐比武,你不疾不徐,绵密如墙,咱七小姐无论是武艺还是应敌经验,远在你之下,有你这么厉害的姐姐在,我就不担心小恒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他微昂着头,两侧的灯光照射出一张古铜色的脸,笑容比那小菊花还绚丽。
范昀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别看齐天大喇喇的,可是那话里有话,而且带着某种锋刃般的刺探。
看来,没能逃出这人的眼光,已经被他怀疑什么了。
第48章 詹延筠()
“阁下谬赞,话说,一直没有请教大名,不知先生该怎么称呼?”范昀淡笑施礼。
齐天哈哈大笑来,“在下姓齐,单名一个天字!”
“齐先生!”范昀再屈膝,这一回,抬眸时,目光落在了对面那辆马车上。
她绝不相信齐天这样一个高手,可以控制不稳力道,在这样行驶缓慢的街道上,让自己的马惊了别人的马车。
齐天难道是发觉了什么?
两次与那个黑衣人相见,都会遇见齐天,莫非齐天在追查黑衣人,然后发现跟她有关联?
还是今日在蜀王楼的表现,让他意外,所以来打探情形?
关键是,来的不止齐天!
不知为何,隔着一道车帘里,范昀冥冥之中,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一种熟悉的感觉。
怎么会?她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觉?
她像个好奇的小姑娘,歪着头打量对面那辆马车,夜风微微吹拂,车帘浮动,似有一抹白色的衣角隐现。
里面有人。
而且身份不低。
从这辆马车的装饰来看,对方十分低调却也奢华。
每一样用物都恰到好处。
比起詹允贤的华丽高调,这辆马车深沉内涵,而且让人捉摸不透。
前世今生,通过一些细节来揣摩对方的性格和身份,是范昀的本能。
“里头坐着什么人呀!”范昀眨巴眨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娇俏地问齐天。
装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真是再好不过了。
齐天没有回答她,而是哈哈大笑,将视线投向马车。
不消说,车帘在这个时候被掀起,一个身材颀长,清俊隽永的人影走了出来。
范昀一抬眸,撞入到了一道明润而清澈的视线里,她身子募然一僵。
只见他一袭白衫,披着一件银灰色的披风,莹白色灯光罩下,他银灰色的锦袍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颀长的身影犹如一道明月,给人一种疏疏朗朗,清尘不染的感觉。
他的目光是那样深邃而清湛,像是一汪碧水,能包罗万物,
这种感觉让范昀似曾相识。
曾见过吗?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再定睛去瞧时,那双湛亮的眼眸,却又是给人矜贵的疏离感。
陌生。
完全陌生的长相。
但很美,无与伦比的美。
有一种人,只要他出现,其他一切都成了背景,脑海里的杂念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唯有他,聚集了天地一切灵华。
无疑,眼前这个男子,给范昀这样的认识。
范昀先是施礼,再抬头,镇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保持着少女的纯真。
敌不动,她易不动。
白衣男子含笑还礼,举止投足淡雅清和。
单论长相,他没有詹允贤那样韶润秀美。
可他站在那,哪怕是一眼,却有种逼退世间繁华的清越。
乾元大街人山人海,色彩纷呈,绚丽多姿。
可他一袭白衣站在那,其他一切都成了背景。
“听齐天说,姑娘升官图力挫梁云辉和赵玉瑾,一举夺魁,在下十分佩服,莫非姑娘懂得排兵布阵?”白衣男子问道,声音不大,却如清泉般清晰悦耳。
对方问的轻松,范昀闻言却是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
他仅凭下属的描述,就判断她会排兵布阵?
如非同道之人,断没有这样的敏锐。
范昀暗暗吸了一口气,佯作不解道:“排兵布阵?”又信誓旦旦点头,“应该是吧,反正我凭感觉!”
白衣男子微微错愕,随即洒然一笑。
小丫头到底是天真烂漫,还是藏拙?
“姑娘,在下对升官图也有些许研究”白衣男子谦虚地说着。
齐天在一边默默翻白眼。
升官图就是您老自己创造的,好意思说是“些许研究”
真是老狐狸骗人家小姑娘。
只见他继续道:“发现这图里藏着些许古阵,姑娘所用阵法乃‘北斗星阵’,不过这个北斗星阵乃是原始之阵,并非现在所通行之变阵,不知道姑娘从何处习得这个星阵?”
范昀嘴角抽了抽,暗道此人眼光之毒辣,非一般人。
他居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可见他对上古星阵颇有研究,甚至很可能造诣很深。
范昀心里翻江倒海,可表面还是不动声色。
呸!
狐狸!
不就是想试探嘛!
“是呀,我是曾无意中见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范昀可没这么好打发。
少女的娇嗔,在胡搅蛮缠和推搡这个时候是管用的。
白衣男子失笑,再次拱手稍拜,“在下詹延筠!”
詹延筠?
范昀眨眨眼,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满脸写着自己没听说过!
詹延筠但笑不语。
“噗,哈哈,哈哈哈!”
齐天快笑破了肚皮,以至于路过围观花车的百姓,以为遇见了一个疯子。
主子欸,您太没存在感了,想必益州城内,知道詹延筠是何许人也的,除了詹侯府外,不超过五个手指头,就连詹府内,知晓他名讳的人,也不多。
范昀虽然脸上写着茫然,可心里却是很清楚。
詹延筠,必然是詹家的人。
而且地位不低,身份很可能不一般。
只是奇怪了,看年纪,二十上下的样子,比詹允贤略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