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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娇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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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昀笑了笑,拢了拢手袖,没吱声。
范婉和李程程都站在她对面,目光都有意无意瞥了一眼她的衣袖。
谁也没说话。
倒是范昀含笑问李程程道:“李姑娘在这里寻什么?寻到了吗?”
李程程没有回她,只是暗自擦了擦手,目光冷峭地瞥着她道:“你真的还没找到?我可是听人说你去的竹风馆,那个地方很偏远,恰恰跟你刚刚过来的方向一致,你难道真的没找到地儿吗?”
李程程满脸不信。
范昀笑容不变,“李姑娘对我的行程蛮关心的嘛?还是说,你和我姐姐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
第64章 一唱一和(求首订)()
范婉心头一跳,看了一眼范昀,心中生了几分警惕。
倒是李程程漫步过来,走到范婉身边,冲着范昀冷笑道:“你想多了,这里人来人往的,见到熟人便打个招呼,不是人之常情?再说了,你姐姐的东西还没影儿呢,怎么,范昀你要不要帮帮你姐姐,毕竟你们同气连枝,她找不到,你们范家都会遭殃。”
“说来也是。。”范昀耸了耸肩,无奈笑道:“我没找到,受罪的只是我们一房,姐姐没找到,连累的是整个范家!”
范婉神色一变,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是义融公主给她的承诺,可是承诺是有前提的。
她稳住情绪,淡声道:“妹妹别多说了,我们姐妹一体,自当互帮互助,还分什么你我!”
李程程不知怎么,接了范婉的话,眼神有意无意地溜着范昀,“说的没错,你们确实可以不分你我。”
范昀眸光略略眯起,总觉得李程程话里有话。
她们一唱一和的,该不会打着什么主意吧?
她正琢磨着,金若兰将自己荷包里找到的一株草递给范昀,“范昀妹妹,你给我瞧瞧,这是青葙草吧?我还不确定,问了很多人也不认识,我怕弄错了,届时可是欺君之罪呢!”
金若兰小脸白嫩白嫩的,双眼茫然而担忧。
范昀接过来瞧了一眼,点头道:“是的,没错。”
金若兰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下就没问题了,要不,我帮你去找吧!”
她欢天喜地准备把那棵草塞入荷包,范昀见那草根上还有些许泥巴,便伸手去帮她清理,“这味草可入药,可清肝明目。。”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前边范婉突然尖叫一声,“啊,什么东西!”
范昀霎时偏头过来,却见范婉往自己这边一倒,而李程程也眼疾手快的去抓范婉,“小心”
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了。
范婉直接撞到了范昀身上,而李程程想抓范婉的衣袖没抓着,脚下不稳,同时扑了过来。
范昀被撞的云里雾里,正要随着范婉倒下去,成为范婉的人肉垫,她右脚极快地往侧后一退,身子稍稍一偏,紧接着,金若兰偏偏又拉了她一把。
就这样,范婉和李程程不可控制地往地上栽去,而范昀成功地被金若兰给“救”了。
范昀:“。。”淡淡瞥着地上的呜呼哀哉的二人。
金若兰:“。”连忙将荷包塞入口袋中,惊讶地捂住了嘴。
半响过后,二人反应过来。
“大姐你没事吧?”范昀伸手去扶。
“李姑娘哎哟,你脸上沾了泥。”金若兰一边去拉人,一边忍住笑。
范婉被李程程压了半身,几乎是摔个狗啃泥,而李程程呢,侧脸着地,头发也染了草屑等。
二人样子十足狼狈,
范婉更是神色凄苦,似疼的说不出话来。
“哎哟。”
“范昀,你个死丫头,你干嘛闪?你挡一挡不行吗?害我们俩摔了一跤!”李程程情况好一些,在金若兰的帮助下,慢慢爬了起来,嘴里却不停地埋怨范昀。
范昀伸手将范婉给扶了起来,淡定地接话道:“李姑娘这话我可听不懂,你们两人把我撞到了一边,自己摔了下去,怎么怪我?”
范婉一边用绣帕给自己擦脸,一边忍痛开解道:“不怪妹妹,如果妹妹不闪开,就会被我二人压着,这样也不妥。”
李程程剜了范昀一眼,不再吭声。
二人各自整理衣裳,好在这两日天气干燥,地上不湿,身上的灰尘拍了一拍就没事。
这些虽然都是娇滴滴一尘不染的大小姐,可今日在詹侯府,又是义融公主在等候,身负皇命,谁也不敢矫情,再说了,既然是寻花草,身上脏一点也没什么。
就看金若兰身上,虽然没摔,可不比她们干净多少。
倒是发髻乱了需要整理。
范昀和金若兰各自给她们理发髻。
些许是金若兰有些粗手粗脚的,李程程被弄得很不舒服,连忙摆手示意她停止,十分不耐烦道:“算了,算了,范婉,我们俩脸上还不知道怎么着的,找个地儿弄点水擦擦吧!”
“哎,好。。”
范婉正嫌自己身上脏兮兮的不舒服,待会失礼人前,便同意了李程程的建议。
二人一道上了长廊准备离开。
李程程突然止住脚步,扭头看向花丛里的范昀,再次确认道:“范昀,你是真的没找到你的花草吗?”
范昀莞尔,又失笑道:“我这就找呢!”
李程程勾起唇角笑了笑,再扫了一眼金若兰,不屑地离开了。
待二人离去,金若兰才憋憋嘴嫌弃道:“呸,以为自己是谁吗?还想把我当丫鬟使唤?出身好又怎么着了!”
金若兰嘟着嘴很不高兴,她是商户女出身,名门贵女都不爱跟她玩。
倒是范昀,前世见惯了生死,再者,幽州有不少行商,这些行商曾为抵御外侮作出过贡献,她一直抱有敬佩之心,她从不以三六九等看人。
“何必为不值得上心的人烦恼,詹家的大门你能进,她能进,就不代表你低人一等!”范昀安抚她道。
金若兰闻言立即笑容绽开,“还是你好,范昀妹妹,你要的东西在哪呀?你把你的牌子给我看看,我帮你一起找!”
范昀闻言神秘地笑了笑,“哦,我的花草就在这里,你帮我一起寻找。”说着描述了一下外形。
金若兰听进心里,还真帮她寻找起来。
不过范昀不想逗她,很快就告诉她自己找到了,然后一起返回香风阁。
二人回到香风阁二楼复命时,在门口遇见了范婉和李程程。
四人相视一眼,李程程一如既往的傲慢,只是眼神里似乎有些看好戏的样子,范婉呢,笑意如初,只是略有些不自然。
范昀和金若兰倒是没在意,跟在二人身后上了楼。
里头怏怏的一群人,分了五六席,在吃糕点喝茶。
事实上大家早已饥肠辘辘,疲惫不堪,只等所有人到齐就可以开席用午膳了。
上方义融公主表面上在跟詹藻儿喝茶聊天,目光注意到范昀进来后,才慢吞吞放下了茶杯,朝她们一行人看了一眼,目色幽幽,“你们总算回来了!”
李程程四人立即上前告罪。
估摸姑娘们都齐了,就剩她们几个。
不过也难怪,谁让她们地儿远呢!
金若兰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公主动怒。
义融公主神色一转,突然莞尔一笑,“好了,把你们找的东西拿出来吧,咱们也好用膳”一副慵懒的样子,似乎是等的不耐烦。
四人齐道是。
第65章 偷梁换柱(首订首订)()
一个宫女端着一个盒子候在一旁。
义融公主先看向范婉道:“范姑娘,如果本公主没记错的话,要你寻找的那一味草药,可是整个詹家最难寻找的一味,本公主还担心你不成呢?看你的样子是得手了?”
她的语气含暗示。
范婉脸色一红,心里噗通跳着不好受。
得手?当然得手了。
公主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最难寻找的草药?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扫向范婉。
范婉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然后从自己袖兜里掏出一个荷花粉的香囊,将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然后恭敬地递给宫女,
“回公主殿下,这棵灵参确实十分难得,范家上下齐贺皇后娘娘凤辰!”范婉俯身一拜,行了大礼。
范昀看着范婉手中的东西,目色怔怔,唇角弯出一个冷艳的弧度,右手袖口下紧了紧那只空空的手。
还当她不知道呢,刚刚所谓那个不小心,其实就是故意撞她的吧。
范婉出手撞她,而李程程趁机偷了她的灵参。
如果这都察觉不到,她还是那个赫赫有名的颜二娘子吗?
范昀不动声色,垂下了眸。
而义融公主和李程程同时看了她一眼。
李程程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那可是她早跟范婉商量好的计策。
今日不将这个范昀给弄死,她难消心头之恨。
义融公主既然厌恶范昀,她何不送范昀一程。
范昀说的没错,她和范婉今日确实就是候在那里等她的。
当听说范婉得到的是一株灵参时,詹檀儿忍不住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居然把那株灵参采了来?”詹檀儿声音很响亮,听的范婉心头一阵慌。
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范婉站起来有些惶恐地看着詹檀儿,又望着义融公主解释道:“是啊,公主殿下分配给我的任务,便是去竹风馆采摘灵参”言下之意,如果冒犯了,也不是她的错。
义融公主有些不恁地看着詹檀儿。
詹檀儿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她还是吃了一惊,“你知道竹风馆在哪吗?你进得去吗?”
别人不知道,常年跟詹允贤打闹在一块的檀儿还是清楚竹风馆以及灵参之事的。
那可是七叔的地盘。
范婉到底是得到了七叔的准许,还是说误闯进去的。。
詹檀儿摇摇头,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自己寻进去的,这要是被七叔的人发现了,该怎么办?
詹檀儿急的不成。
今日这个事本就荒唐,祖母还不太知情,是爹爹和娘亲商议的无奈之举。
祖母就算过问起来,娘亲也能撑着。
可如果牵扯到七叔。。詹檀儿一脸头疼。
范婉也意识到不对劲,心一下子就慌了,“我。我。”她将求助的眼神看向义融公主。
义融公主当然知道,采这珠灵参的不是范婉,而是范昀,于是立即打断道:“好了,檀儿,采都采了,再说了,事先我也跟世子夫人说明了,世子夫人说随我意,再说了,灵参这么好的东西,敬献给我父皇和母后,不是应该的嘛?”
詹檀儿气得想甩脸色。
还是詹藻儿见义融公主生了气,连忙打圆场,“公主殿下说得对,檀儿倒不是不想敬献,只是那灵参所在地不比一旁,那是府内一位叔叔的地方,他脾气古怪,常年不在家,我们这些晚辈一年到头都难以见到他,要是他发现他的草药被人采了定是生气的。”
“檀儿是担心难以平复叔叔之怒,不过这是我詹家之事,公主也不必放在心上。”
义融公主嗯了一声,不再接茬。
毕竟她是早知晓,那个所谓的竹风馆很难进去,但凡进去的,没准会丢了命。
所以那是她给范昀设的第一道坎。
如果范昀死了,那省得她费力气,如果范昀侥幸活着出来,那么她还有第二手,开始准备交待别人去做,既然后来范婉主动凑上来,这第二手准备自然就是范婉了。
义融公主一边很好奇范昀是怎么得到那灵参的,一边对范婉的手段很满意。
范家的姑娘,都不是省油的灯。
詹檀儿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唯有射向范婉的眼神,足以杀人。
范婉内心惶惶,不敢抬眼。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惹的七小姐生了她的气,今后她有的是麻烦。
范婉焦急不已,却只能退到一边。
范婉身边是李程程。
义融公主知晓李程程乃是益州名门之嫡女,她母亲是京城韩家的人,韩家乃当朝小九卿之家,位高权重。
义融公主对她少许给了笑容,“李姑娘,你的草药呢?”
李程程早等着问她呢,一边摸身上的香囊,一边跟义融公主嘀咕,那语气好像跟义融公主很熟似的,“公主殿下,您是不知道啊,詹家太大了,我都饶了好久,我这颗草啊,也寻乐半上午呢。”
李程程自以为很得脸地跟絮絮叨叨,她母亲乃京城贵女,她每年都会去上京城一趟,有一年,她还曾得外祖母带她入宫拜见过皇后,李程程是以很骄傲,瞧不起益州群姝。
今日来拜见公主时,义融公主还多跟她聊了几句,公主表现出对她的喜爱,仅次于赵玉臻。
李程程为此得意不已。
只是她说着说着,就急了。
她发现自己找不到香囊了!
“不是,我的香囊呢?我的那个什么星草呢?”她急的团团转。
义融公主脸上的笑容褪去,神色垮了下来。
“公主殿下,我刚刚在那个什么院,就是回廊很多的院子找到了的呀。”李程程急的语无伦次。
义融公主关注点本不在她身上,不想因她耽误时间,只不耐烦地淡声道:“李姑娘,不着急,你且在边上找一找。”
李程程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只是不甘地退到众人之后,然后去翻自己的口袋裙子。
说完,义融公主锋刃般的视线落在了范昀身上。
这丫头还算沉得住气,看着亲姐姐把自己的东西偷走,还能面不改色。
“范三姑娘,你的东西呢?”她语气幽幽。
范昀笑容恬淡,从容地走了出来,然后从袖口掏出一个素净的香囊,递给了那个宫女,
“公主殿下,我的橙星草在这里!”
“!!!”
范婉和义融公主,乃至边上翻遍全身而没收获的李程程,三人同时一震。
义融公主当场愣住。
明明给范昀的是竹风馆的灵参,她怎么得到的是橙星草?
范婉和李程程不笨,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内情。
李程程几乎是杀将一般地冲了过来,尖声叫道:“好啊,范昀,是你偷了我的橙星草,我明明找到了的,这会怎么不见了?一定是你刚刚趁着我们摔倒时,偷了我的香囊,好你个范昀,你要不要脸,你这是欺君之罪!”
李程程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冲着范昀大吼大叫,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恨不得拨了范昀。
好在詹家的侍女急急拦住了她,否则,她就要当场跟人厮打在一块了。
义融公主脸色数变,已经揣摩出其中的内情来。
她目光似针,扎在范昀身上,极力忍下内心的狂怒。
“范昀,果真如此?”她沉声咬牙。
第66章 脱罪()
范昀一脸茫然,随即装的一副凄楚可怜的样子,
“公主殿下,李姑娘是血口喷人,我哪里会偷她的东西,她自己的香囊不见了,又或没找到,便赖别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再说了,我可是按照公主的吩咐寻了东西回来的。”
那宫女将范昀香囊打开,正是一株橙星草。
而李程程看到那株草,她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那棵橙星草草根上还长了一个红疙瘩,正是自己今日挖出来的无疑。
范昀哪,范昀。
李程程恨不得将范昀生吞活剥了!
“范昀,你还要脸吗?那明明是我的东西!”李程程眼珠子都瞪红了。
范昀闻言优哉游哉地转身,看向李程程,轻笑道:“哎哟,李姑娘也知道脸这个东西呀?”
“咳咳。。”
众人笑也不是,不笑也忍不住。
李程程也是出了名的跋扈,在益州城得罪了不少人。
李程程气的吐血,直勾勾地望向范婉,“范婉妹妹,你说,刚刚是不是她偷了我的东西?”
范婉内心苦笑,她跟李程程偷了范昀的灵参,反过来,范昀又偷了李程程的香囊。
要脸不要脸的说法。。呵呵,要真说,还算她和李程程不要脸在先呢!
她得了义融公主指示,仔细问清楚了竹风馆回程的路线,恰好在那等范昀,哪知道遇见了李程程。
李程程自然看出来今日义融公主治罪范昀的念头,她想顺势踩一把。
范昀便把义融公主对自己的嘱咐一说,李程程立即双手赞成。
于是她帮着她合谋了这一套。
此时此刻,弄巧成拙,回力乏天,可李程程本是帮她,却落了不是,她不站出来替她说话,以后就是彻底得罪了直脾气的李程程。
于是她稍稍屈膝道:“公主殿下,事情确实如李姑娘所说。。”
将刚刚的事情大体叙述了一番。
不同的是,她将自己扑向范昀的说法,说成是范昀踩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惊吓到她们,故而,范昀借势偷了李程程的橙星草是理所当然。
范昀倒是知道她们一贯的技俩,见怪不怪。
可金若兰却目瞪口呆。
“不是这样的,公主殿下!”
金若兰脱口而出,只是发现自己声音太大,立马又吓得捂住了嘴。
大家的视线被金若兰吸引。
范昀没看范婉,而是冷幽幽地看向义融公主,“殿下,不如听听金姑娘怎么说,如何?”
义融公主没有理会金若兰,而是站在范昀面前,气势强大,目光森然,似在隐忍怒意。
她自然知晓里情,可凭什么给范昀翻身的机会。
偏偏这个时候,詹檀儿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扬声道:“我詹家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倒是想听这位姑娘说说,真的是范婉所说那回事吗?”
她虽然看范昀也不顺眼,可她并不讨厌范昀。
至少范昀赢她是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地赢,如果因为打不赢一个人,就恨她,也显得她心胸太狭窄了。
但范婉和义融公主不一样。
范婉呢,自她拿到了那株灵参,詹檀儿对她的厌恶到了极点,这可是要给詹家惹大麻烦的。
而义融公主,从来没喜欢过,尤其是她借着被刺杀的事,在府内作威作福,詹檀儿早看不下去了,要依着她的脾气,她早把人丢出了益州城。
所以,明眼看出义融公主这是暗示范婉和李程程,对付范昀。
她却不能坐视不管,才决定要帮范昀说话。
范昀朝詹檀儿投去感激的一眼。
金若兰有了詹檀儿的鼓励,胆子大了起来。
詹檀儿对于她来说,跟宫里的公主无异。
“我找到了青葙草后,便在木兰院的回廊上看到了李姑娘和范姑娘,见是认识的人,我便过去打招呼,结果没多久,就发现范昀妹妹过来了”
金若兰将四人会面说的什么话,和范婉二人怎么摔倒的事都描述了一遍,最后道:“等到李姑娘和范姑娘离开后,我帮范昀妹妹找她的橙星草,我们运气不差,范昀妹妹很快找到了,我帮着她清理好草根上的泥,才一道回来的。所以公主殿下,我是看着范昀妹妹采了草药的,我还看到了她拿着竹片呢,上面就写着橙星草和木兰院!”
金若兰语气十分肯定。
范昀内心失笑,这丫头遇到做生意或银钱的事,就很精明,其他就一般了。
不过今天幸好有她。
金若兰商女出身,性子不算张扬的,她可没能耐和胆量去得罪李程程和义融公主,她能当面作证,还是让很大部分信服了。
范昀最后连在李程程那偷的竹片也拿在手里,义融公主无话可说。
偏偏最先,她没让人登记在册,所以无从对证。
再说了,在场的有几个笨的,也看出这是一个局,一场戏而已。
义融公主气得七窍生烟。
原本想治罪范昀,结果被她逃脱了。
“好了,诸位也累了,藻儿姑娘,让人传膳吧!”义融公主不耐烦地坐了下来。
詹藻儿正要应下。
可惜范昀却在此刻,拔高了声音,清清朗朗道:“公主殿下,这不太合适吧,起先您可是说了的,这要是没找到东西,就是对陛下和皇后的大不敬之罪,算是欺君,怎么?李程程没找到东西,还信口雌黄污蔑人,难道殿下就不处罚她吗?”
“如此,公主殿下怎么以威信服人?”
“你”义融公主气得站了起来,
李程程面色一僵,更是满面乌紫,立即跳起来指着范昀骂道:“范昀,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害我?”
范婉也在这时,表现出长姐的气度,柔声劝道:“好了,妹妹,这不是你该多嘴的事,公主殿下自有安排的,这里是詹家,你还是别由着性子来,别耽误了大家用膳”
范昀没有理会范婉,而是冷笑着瞥向李程程,“李姑娘贼喊捉贼的本事不一般哪,自打你我相识以来,每次都是你寻我的麻烦,今日之事本来跟你无关,你却挑唆我长姐对付我,现如今在公主面前污蔑我,还有脸说我害你?”
“我看你该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脸多大?不要以为谁都得让着你,只准你这官家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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