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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娇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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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正是六小姐范金的母亲,赵氏母女一直依附长房。
赵氏是薛氏之外最会说话的,平日为人十分圆滑,很得范家上下欢喜。
她连忙站出来说道:“回大伯的话,一个月前,小恒子跟姐妹们玩耍时,诅咒了金儿她父亲。。”说着赵氏眼泪就哗啦啦滚了下来,边擦眼泪,边抽泣道:“您知道,我们老五死的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
“小恒子不但骂了金儿,诅咒了老五,连连我母亲也被他说道了,他一个小孩子家的,哪知道这些玩意儿,谁知道是不是哪个下人教的?后来大娘给我们做主,觉着小恒子年纪小小的就这么居心叵测,要他好好去佛前给老五念经超度,所以罚他去了青城寺。”
范昀听着这席话,暗暗忍不住冷笑。
那日完全是范金有意挑拨小恒子骂她,从头到尾都是算计小恒子的阴谋,也就是那一次,五婶和三婶都认为是韩嬷嬷教小恒子说那些诅咒的话,想要把韩嬷嬷乱棍打死,她当初为了保住韩嬷嬷,不得已,只能同意让她们把小恒子送去青城寺受罚。
她后来打听到,小恒子小小年纪,每日都要担水砍柴,还有跪经三个时辰,连带抄写经书,这样的活几乎可以摧残掉一个五岁的孩子。
后来为了照顾小恒子,她把自己母亲先前的侍婢,后来抬成姨娘的柳姨娘送去青城寺,以保小恒子安全。
柳姨娘是她和母亲的心腹,有她在,她才放心小恒子。
而接下来是时候跟范金与长房算账了。
范鹤听了赵氏的话,表情并没什么明显变化。
“小孩子家家的,哪知道什么忌讳,三丫头,你亲自去青城寺把小恒子接回来吧!”
“老爷。”
“堂祖父。”
贺氏与范金同时出声制止,
可范昀连忙屈膝一礼,敞开嗓子压住二人的声音道:“孙女遵命!”不给贺氏和五房反对的机会。
范鹤不想贺氏再跟他唠叨,说完这话就起身走了,贺氏是气得无话可说。
范昀呢,随后跟着范鹤出去了,也不管贺氏等人什么心情。
她知道,二房并未是贺氏嫡出,她永远都讨好不了贺氏,与其忍气吞声,不如跟原主那样直起腰板做有智慧的斗争。
她相信,很快,贺氏就没功夫搭理她了。
范昀速度很快,来请示之前,她就嘱咐韩嬷嬷去准备出行的物资,回到六如轩后,她只换了一身衣裳,就带着冬霜去了门。
老爷子这边命令一下,大太太曹氏那边就安排了车夫和护院。
范昀迅速带着人赶车,直往城外青城寺。
益州城外多山,几乎每一个山头都有一座寺庙或道观,香火十分兴盛,而其中规模最大,名僧最多,最为官宦夫人光顾的乃是青城寺。
听闻青城寺的主持曾从天竺游历,还带了佛祖的舍利子回来,后在詹侯的支持下,开创了青城寺,是以青城寺为益州之盛。
今日天阴,还有阵阵冷风侵袭,半个月前她还派人要去送衣物,却被老太太的人给拦住了,她的弟弟是二房唯一的男丁,大家见不得他好活。
范昀急于见到弟弟,示意车夫快些赶路,益州城道路并不算平整,冬霜颠的有些七荤八素的,范昀倒是不动如山。
只是走到南城门处时,马车慢了下来。
范昀听到外头熙熙攘攘的声音,掀开帘子一瞧,发现城门口聚集了不少人,行人和马车正在分开排队出城,城门口还看到许多穿褚褐色衣衫的官兵,似乎在检查过路百姓。
范昀眉头一皱,心下奇怪,以前出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道了下缘由,赶忙跟着后面排队。
行人那边倒是过得快,马车这边就僵着了。
一般乘坐马车出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女眷,而且是官眷居多,这要是让人搜查了车厢,这些大家闺秀还怎么见人,所以前面正闹着呢。
范昀找来一个护院,唤他去打听下出了什么事。
不一会护院回报:
“三小姐,说是昨夜赵刺史家府上进了贼,现在正在全城搜捕呢!”
范昀吃了一惊。
赵家昨夜举行寿宴,容易混人进去,估摸是被歹人浑水摸鱼偷了东西。
而且应该是偷了比较重要的东西,不然为何这么大张旗鼓地在寻找。
不仅如此,还出动了赵玉瑾呢!
范昀掀开帘子远远地看见赵玉瑾在跟一位嬷嬷协商。
她放下帘子静静等候,
不一会,外头传来一人的呼喝:
“还请诸位小姐自行下马车来,我们只要搜过马车,无碍便放行。”
这个建议一出来,还是得到了不少姑娘的认可,毕竟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事,大家不想耗在这,只能折中了。
就在前面车辆缓缓前行,而范昀在冬霜搀扶下准备下车的时候,骤然,她闻道了一股很特殊且极其细微的香气。
第14章 詹七公子()
半刻钟后,范昀的马车抵达了城门口。
赵玉瑾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范三小姐!”赵玉瑾大方地走过来给范昀赔了罪,他拱手一拜:
“府内遭了贼,偷了要物,父亲严令城门搜查,还望三小姐见谅!”
范昀对这位赵公子印象很好,彬彬有礼,坦坦荡荡。
“无妨,公务为重!”范昀屈膝一礼,顺便扫了一眼益州城正南门的城门布防。
这还是范昀两世第一次见到益州城的城门。
益州城外多山,城墙坚如壁垒,且高大威武。
正南门城门之上有两层巍峨的城楼,旌旗蔽空,将士云集,远远望去,那些士兵一动不动,如雕塑似的,让人生畏。
不错,益州城治军严谨。
就是不知道是詹侯府的功劳,还是益州刺史赵家的本事?
以大雍四大君侯府驰名天下的威望,还是前者可能性大吧!
这边赵玉瑾顺着范昀的视线望了望那高大的城墙,又问道:“范姑娘这是去哪?如今年关,城内外人来人往,范姑娘还是要多注意安全!”
“多谢赵公子提点,我这是去青城寺接我幼弟,非去不可!”范昀淡笑道,
赵玉瑾微微有些讶异,不解范昀的幼弟这个时候还待在佛寺是何缘故,不过他很明智地没有细问,而是点头道:“那好,今日刺史府上的侍卫都在城内外巡查,路上应该是安全的。”
二人寒暄一阵,范昀的马车已经搜查完毕,可以放行。
范昀谢过赵玉瑾,立马登车离去。
一路上,鲜少多话的冬霜问东问西,范昀都没有太理会,她提高警惕,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范昀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很不幸地被迫带了那贼人出了城。
她现在希望路上不要出什么差错,如果相安无事,那贼人也许是悄声离去,如果一旦遇到麻烦,那贼人要是拿她二人为人质,可就麻烦了。
正琢磨着,突然后方一阵马蹄声,
范昀明显感觉到车厢内气氛一滞。
紧接着,马车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范昀,我听说你今日出城去青城寺,我正好要去青城寺有事,你等我一起护送你哈!”
是薛嘉的声音。
范昀暗暗抹汗,
姑爷爷你早不来晚不来,人家小偷要溜走的时候跟了来,也不知道是好是歹。
不一会,薛嘉的马停留在车窗外面。
范昀掀开帘子笑着打了招呼,“你倒是闲,哪里都有你!”
“哈哈!”薛嘉不介意范昀的调侃,勒着马缰,跟范昀说话,“你刚刚看到赵玉瑾了吧!”
“是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范昀好奇问道。
薛嘉笑容收敛,摇了摇头,“具体的不清楚,我也是一大早听人说的,应该是昨夜入了贼,偷了什么东西不知道,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入一州刺史的府内偷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小贼,赵家是卯足了劲要抓到的。”
范昀苦笑一声,暗道那贼现在就在她车厢里呢!
不过她不准备吭声,初来乍到,敌我不明,她不急着帮赵家做事。
“快些赶路吧,刚刚耽误不少功夫了!”
“嗯,好!”薛嘉快鞭一抽,那匹黑马疾驰而去,马车紧随而上。
青城寺在益州城郊外不远,益州城外四处是青山,在靠西南的方向有一片山脉,几座青山前后相搭,远远望去,状似活佛,而青山寺便恰恰矗立在活佛的肚子上。
起先因山上曾有一栋古建筑,名青城,相传为诸葛丞相所筑,也是益州城的城坊工程,所以这座山名为青城山,后来詹侯与游历归来的主持大师发现青城山一带状似活佛后,这片山脉也叫活佛山。
出城十里外便是一个丛林,顺着林道出了林子后,便到了活佛山的脚下。
活佛盘坐的“双腿”很缓,马车可以直接使上去。
等到了“大腿”之上,是一块宽阔的广场,而往后一瞧,便是巍峨的寺门。
车厢里一路上都很安静,甚至范昀都以为那贼已经走了,可那股极其细微的香气还是提醒她,那人一直都在。
范昀下车之后,环顾四周,这片广场虽大却没什么多余的摆设,前方应该是一片低崖,下面便是那片林子,广场四周都筑有低墙,以防人坠落。
马车在这里停下,很快就会被牵至左右两侧的门房后。
范昀不知道那个贼会有什么打算,事实上,她一直包庇他到现在,还有一个原因,那股香气似曾相识。
她没有做停留,跟着薛嘉一道进了青城寺。
只是他们一行人才迈入寺门,身后传来一道疾呼,
“等等!”
范昀和薛嘉同时回头看去,正见赵玉瑾急匆匆地翻身下马朝二人这边赶来。
范昀提了几个心眼,微微眯了眯眼,“赵公子?”
“赵兄,怎么了?”
赵玉瑾跑得大汗淋漓,也不顾那姿仪而是跑到二人跟前,先看了一眼薛嘉,目光落在范昀身上,急切问道:“范姑娘,一路上,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范昀神色一变,诧异道:“什么意思?”
赵玉瑾见她一脸懵懂,长长吁了一口气,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那贼人很可能潜伏在你的马车下,跟着出了城!”
“啊?”薛嘉大惊,旋即脑筋一转,说道:“自范昀马车出城,我便跟在她后面,没有看到有人潜走,追上她之后,我的侍卫跟随在马车之后,那个小贼应该也没有潜逃的机会,你赶紧去查看下范昀的马车!”
赵玉瑾闻言松了一口气,“我已经着人过去了!”如果人没逃走,那还有希望在青城寺。
说着他连忙去侧面查看。
薛嘉和范昀等人也跟了上去。
可惜几人才迈出门,迎面就看到赵家的侍卫首领赶了过来,冲赵玉瑾摇头,“属下仔细搜查过了,根本没有人,属下派人封锁了这片广场,量他插翅难飞!”
薛嘉担忧地看了一眼范昀,皱了眉头问赵玉瑾道:“你们确信那贼人跟着范昀的马车出了城吗?这可是大事,别吓着了人家小姑娘!”
某被吓着的小姑娘:“。”只好很配合地做出一脸懵懂的样子。
薛嘉很满意,再次看向赵玉瑾,有责问之意,这种事可不能随便栽到一个姑娘家身上,不然于名声有损,再者,他一点都不希望范昀牵扯进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那么简单。
赵玉瑾闻言神色肃整,很肯定地点头道:“我们确信!”
“理由呢?”薛嘉还是不放过。
赵玉瑾苦笑一声道:“薛兄,虽然我赵家只是益州刺史,可在益州城,也不是所有人能来则来,能走则走的,总之,那贼人潜入赵家,身上便有痕迹,而我府上的猎狗有所察觉,刚刚范姑娘在城门处时,猎狗在侧门排查,等到猎狗在南门发现踪迹时,范姑娘马车已经出了城。”
“耳后我们带着猎狗一路追寻,发现一直跟到了青城寺,而刚刚这一段时间,来到青城寺的只有范姑娘的马车!”
这下薛嘉再无二话。
范昀倒是比薛嘉镇定,而是很宽和道:“赵公子,你且放心,我一定配合你们找人!”
赵玉瑾顿时对范昀肃然起敬,拱手道:“多谢范姑娘理解!”
“你的马车我们暂且得先留下,范姑娘先请入寺,等你回去时,我一定让人安排好马车!”赵玉瑾满怀歉意道。
范昀失笑,“无碍的!”
正当一行人准备入寺时,一道十分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玉瑾,这位便是那位战胜我妹妹的范家三姑娘吗?”
范昀闻言心下一动,扭身望去,微弱的阳光下,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朗朗绰立。
只见他相貌韶润秀美,举止投足潇洒随意,右手拿着一把扇子,轻轻敲打着左手手心,清风翻卷着他的衣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洁如玉,自在如风的闲雅。
赵玉瑾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他比这位詹七公子还差那么一截。
第15章 求姻缘()
詹允贤见大家略吃惊地望着他,不由得拇指一弹将扇子打开,微微摇了起来,整个人越发显得如谪仙般出尘。
“允之,你怎么在这?”赵玉瑾显然很意外,连忙笑着招呼起来,他与詹允贤十分要好,平日以字相称。
他走到几人中间,又忙指着范昀对詹允贤介绍道:“这位是范家的三小姐,昨日确实是她与七小姐过了招,不过”赵玉瑾吃惊的眨眨眼,“你刚刚说她赢了七小姐?”一副不可置信的口吻。
薛嘉更是吃惊,“不是吧,我昨日全程观战,明明。”说到这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睁大眼睛盯着范昀有些说不下去。
詹允贤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如果不是自家妹子真输了,他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妹妹难堪,他也同样不是那种好面子的人,事实是怎样便是怎样。
所以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薛嘉脑海里不禁回忆,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至少他确实觉得范昀游刃有余,至于怎么输的,当时范昀身体背对他,他没看清。
范昀无视赵玉瑾和薛嘉的讶色,大大方方从二人当中走了出来,朝詹允贤施了一礼,“见过詹七公子!”
前世她也见过他一面,只是记得不真切,而且她不屑于跟这些游山玩水,武不能提的公子哥套近乎,只坐在马上打了招呼便完了。
詹允贤是个出了名的潇洒公子,文采飞扬,口出成章,加之长相俊美,记得哥哥曾开玩笑说,京城里被他迷的七荤八素的姑娘不在少数,皇宫里还有惦记着他的人呢!
他是益州城第一公子。
从范昀的角度看过去,詹允贤一袭月白广袖宽衫站在正中,赵玉瑾一袭天青色锦袍在左,薛嘉一身黑色常服在右。
三人一个潇洒出尘,一个温润如玉,还有一个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峻峭。
各有风格,相得益彰,美的跟一幅画似的。
真不愧是益州城的三公子。
不过对于见惯了优秀男子的范昀来说,她也只是简单地欣赏而已。
詹允贤拱手回礼,“昨夜舍妹气鼓鼓的练剑,我还好奇范姑娘是何许人也,没想到今日在这青城寺便见到了,范姑娘,你也从小习武吗?”
范昀神情微微恍惚,
从小习武。
呵呵,她可是在马上爬摸打滚长大的。
范昀微微点头,“喜欢习武。”
看出范昀不想对这个问题多纠缠,詹允贤很明智地没有追问,只是跟赵玉瑾笑着道:“玉瑾,你急匆匆到这,可是有公务?那我不打搅你了,我要上山跟圆融大师讨教佛法去了!”
赵玉瑾想起那偷窃之事,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跟詹允贤说,这位公子哥可是一贯不理俗务,如世外高人,跟他说了,没准他也是听过便忘,遂道:“好,我确实有事,就不耽误你了!”
詹允贤朝范昀打了招呼,再跟薛嘉笑了笑,便进了寺门。
“我要去找一下主持师傅,要他帮忙部署抓贼,二位请便!”赵玉瑾拱了拱手,快步飞身入寺门。
薛嘉和范昀相视一笑,缓慢步入。
进入寺门便是一个阔院,只是这个院子是沿山依次往上延伸,不仅如此,两侧还有游廊,可拾级而上。
站在寺门口往上眺望,整个青城寺的建筑都依着山势鳞次节比地往上排列。
拜佛,一步一等高,颇有一番这样的韵味。
二人沿着左侧游廊往上攀援。
青城寺人来人往,香火十分旺盛,到处可见前来拜佛的女眷。
直到越过前面几间大殿,到了半山腰时,又出现了一个宽阔的广场。
这边是活佛的肚子了,这一块是寺庙的核心地带。
最为巍峨庄严的正殿则建立在“肚子”正中。
再往上还有舍院,藏书阁,炼丹炉,摘星阁等等建筑,不管怎么样,整个青城寺就像被佛祖抱在怀中似的,得到佛祖的庇护。
是以,青城寺海内名盛,很多人不远万里来此求佛。
抵达半山腰的广场后,范昀便对薛嘉道:“你不是有事处理吗?干嘛还跟着我?”
她指了指右侧后方,“我弟弟和我姨娘应该在那边,我要去找他们,你不跟我一道吧?”
薛嘉咧开嘴露出一双与黝黑肤色截然不同的白牙来,哈哈大笑道:“哎呀,臭丫头,我不过是不放心你而已,要是那小贼见你姿色出众还惦记着你怎么办?”
范昀见薛嘉口出不逊,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带着冬霜和一个婆子往右侧厢房方向走去。
薛嘉见状连忙大喇喇追上去,“喂喂,我开玩笑的,我娘来这礼佛,我今日是接她回去的,我跟你一道去客院!”
范昀没理他,信步往前走。
弟弟和柳姨娘是被罚来此处的,住的并非是客院,而且客院后头供下人居住的院落。
不过依旧要穿过客院过去。
二人绕过广场右侧,进了一个青石铺地的小院子,过了院子又是一处宽广的花园,再往右侧长廊过穿堂则是客院了。
哪知二人一踏入客院的门口,迎面走来一个慵懒女子,
“哎哟,你们俩感情可真好,怎么,不会是一道来寺院求姻缘了吧?”
李程程半讽刺半愤怒地盯着薛嘉和范昀,最后犀利而冷峭的眼神钉在了薛嘉身上。
薛嘉一看到李程程,那笑意融融的脸就垮了下来。
一边暗暗跺脚,一边郁闷地暗道:怎么遇到这个冤家。
李程程的话很不中听。
范昀面无表情道:“李姑娘这话倒是让我不解了,我们二人一道来客院接人,便算来求姻缘,那李姑娘刚从里面出来算什么,难道说你独自一人悄悄来求姻缘?”
范昀这是讽刺她没人缘。
李程程气得满脸羞红,不禁恼羞成怒破口骂道:“喂,范昀,你这张嘴真让人讨厌!”
“说的好像你的嘴很让人喜欢似的!”范昀很无语地怼了一句。
跟这种女人斗嘴皮子还真是无聊。
“好了,你要是找薛嘉有事,你们聊,我还很忙!”
范昀不耐烦说完这话,也不管薛嘉什么表情,连忙快步往后头去了。
薛嘉扬手“哎”了一声,对于范昀“弃卒保车”的做法很不满,却被李程程拦了去路。
李程程跳到他面前,叉起了腰:
“喂,薛嘉,你干嘛总跟这个女人混在一起?她名声不好,又刁蛮无理,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男人,跟在她身后像什么话?”李程程很不高兴地训斥薛嘉。
她自打第一次在薛嘉面前吃瘪后,对薛嘉就耿耿于怀。
薛嘉连詹七小姐都可以不放眼里,为什么独独与范昀交好?
这是她最气不过的地方。
这么多年来,她经常为这事与薛嘉和范昀过不去,久而久之,也不知道自己对薛嘉是什么情绪了。
她从小到大也算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京城里更优秀的男子都见过了,益州城比薛嘉优秀的赵玉瑾和詹允贤,她也不是没见过,怎么就独独对薛嘉不一样呢?
她也曾说服自己,不要把薛嘉放在心上,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第16章 故人来()
薛嘉哪里管她这些七七八八的乱想,只是凉飕飕地反驳,“说的好像你名声很好似的,合着我就该跟你玩是吗?”
薛嘉没好气丢了她一眼,绕开她大步往前走。
完了还不忘回头提醒李程程一句:
“喂,你别忘了,你昨日还写了欠条给范昀,记得赶紧把银票送去她府上!”
这话可谓是往李程程心上插刀,李程程气得直跺脚,眼泪都迸了出来。
这边范昀借着李程程甩开了薛嘉,走到了一处游廊分叉处,她又对冬霜和那婆子吩咐道:“我想起来了,上次我来寺庙,还让圆和大师给我求个平安符,我这就去拿回来,你们俩赶紧去找弟弟和姨娘,吃了饭咱们就回去,这里不能久待!”
冬霜和那婆子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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