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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蜜爱:慕少,宠上隐!-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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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遥从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中听出了背后的血雨腥风。
慕羽谦不想要慕氏,慕世清就干脆给了他。
他们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甚至他的亲生母亲当年偷偷带走了慕羽谦,背后有多险恶的用心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可慕世清就有这个魄力,说是以德抱怨还不足以形容
他是真把他当亲生儿子了吗?
可慕羽谦又怎么会眼看着自己的东西归别人,哪怕是他不要的。
他会来争,来夺!
慕遥心底某个血性的地方被触动了。
若是有这样一个公平的平台让他俩较量,他又何必挖空心思搞些不入流的手段。
慕世清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慕羽谦?苏瑾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头:“你为什么要帮我?”
“别问那么多,”秦珂言脸色一变,“就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我车还停在外边呢。”
苏瑾觉得秦珂言没安好心,但她是真有事找慕羽谦,犹豫了两秒就同意了。
“阿谦,怎么心神不宁的?”慕遥用手在慕羽谦眼前挥了两下。
慕羽谦皱了下眉:“怎么了?”
慕遥凑近了些,跟他咬耳朵:“白小姐和你说话呢。”
这个距离让慕羽谦不太舒服,只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慕遥就已经又退了一步,白依依脸色微红羞怯地站在他身后。
“什么事?”慕羽谦不耐烦地问。
“慕、慕伯伯说人马上要到齐了,”白依依似乎有些紧张,说话打了个磕绊,“呆会第一支舞,想问你打算跟谁跳。”
白依依作为他今晚的女伴,当然是不二人选,但她自个来问,还是挺矜持的没直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慕羽谦说,“就你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白依依眼底滑过一抹失望。
“听说白小姐以前就是学舞蹈的,呆会一定技艺惊人艳压全场。”慕遥笑着说。
这话要是从慕羽谦口里说出来,多少带着点暧昧的意味,但慕遥一脸正直,语气温和,让人明知道是恭维,听着也心里舒坦。
白依依脸更红了:“您过奖了。”
慕羽谦笑了笑:“要不呆会让你俩开场,反正我不喜欢跳舞。”
白依依一怔,意识到自己流露了太多的情绪,正要分辨两句,慕遥已经开了口:“今晚你才是主角。”
“我无所谓,”慕羽谦耸了耸肩,“反正我们是兄弟,还需要这么见外吗。”
不等慕遥再说,慕羽谦又补了一句:“何况君子有成人之美,白小姐明显更中意你,我又怎么好厚着脸皮横插一脚。”
白依依急忙否认:“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结结巴巴还没说完全一句话,慕遥和慕羽谦的目光就都转向她。
被这样两道视线逼迫着,谁都会感到压力山大,白依依剩下的话全咽回喉咙里了。
正巧司仪开麦致辞,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
宴会请来的人不是慕家至交就是桂城官商两界的大佬,像这种场合是不允许出一点纰漏的,流程全都排过。
先开场,气氛热闹起来后介绍慕羽谦,然后公布慕氏的新总裁,最后切完蛋糕,大家就可以放开了玩了。
不过这是慕羽谦得知的流程,他猜测慕世清会同时介绍慕遥——以义子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会在哪一步。
华尔兹的前奏响起,灯光渐暗,一束白光聚焦在慕羽谦身上。
第390章()
慕羽谦的五官无可挑剔,眉毛像修过一般齐整,眼角略往下垂,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无辜纯良的感觉,可一笑起来,眼角微弯拉长了眼型,就显得莫名缱绻缠绵。
这样一双眼,盯着人看的时候,就好像把人全映到了眼底,一心一意,特别深情。
白依依连呼吸都滞了一秒,心想这是什么夺人心魄的美貌,连忙低下头急促地吸了两口气,心脏跳动的声音震得她自己耳朵都发麻。
呆会上去不会跳错舞步吧!
白依依调整呼吸的时候就看着那双长腿渐渐走向自己。
他们之间距离本来就不远,之前也就隔了个慕遥而已,现在也不知道慕遥去哪了,好像四周的人都如潮水般退开了,只有她站在原地,等着她的王子来邀请她共舞。
白依依也是家里众星捧月长大的,可从来没像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她就是个公主。
慕羽谦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拍子上,越走越近,她听见自己心如擂鼓,紧紧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人却突然不见了。
慕羽谦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走过去了?
过去了?!!
白依依猛地抬起头,眼中全是惊讶,就见慕羽谦一直走到门口,周围的人确实都让开了,所以他这一条路走得毫无阻碍,头顶的追光一直跟了过去。
她看到门口站着个高挑美艳的女人,皮肤很白,一袭火红的低胸吊带裙,几乎快低到肚脐眼了,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却丝毫不显低俗。
她目光流转,气场全开,特别妩媚动人,是个看起来就很强势的女人。
白依依几乎被怒火烧红了眼,虽说男人都喜欢骚的,可像这种场合她都只能打扮得规规矩矩,又是哪里的野鸡敢来抢戏!
慕羽谦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品味也不怎么样嘛!
她气势汹汹地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
“别过去。”
男人的语气很温和,但话里却有种不由人置疑的力量。
白依依还在气头上,翻了个白眼,心想哪根葱敢管老娘,现在不撕,那野鸡就快踩她头上了!
一回头,就撞上慕遥沉静的目光。
“不好意思了,白小姐。”慕遥笑得如阳春白雪,也没多解释,只朝她轻轻摇了下头。
好吧
白依依咬着后牙槽,忍了!
慕遥安抚住白依依,目光就又看了过去,只是他只扫了眼秦珂言,视线停在了她身后的另一道身影上。
追光能照到的距离有限,刚好笼罩着慕羽谦和秦珂言,他们看起来宛如一对壁人,四周的人都面目模糊且黯淡。
但慕遥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秦珂言身后的人是苏瑾。
果然来了。
慕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
几乎立刻,那头就回了消息,很简短:“平安。”
慕羽谦盯着人贪婪地看了半响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不是到酒店门口了都不肯打他的电话吗?
不是在他眼前跟别的男人离开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苏瑾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一下脚,似乎想离焦点人物更远一些。
这个动作不知怎么刺激到了慕羽谦,他眼中的情绪太复杂,伸手想拉苏瑾,中途却被人截住了。
秦珂言挽上他的胳膊:“不好意思阿谦,我来晚了。”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把慕羽谦拽回了现实,在场这么多人还等着他。
慕羽谦淡笑了下,一手扶在了秦珂言腰上用力一托,另一只手虚虚带了一把,秦珂言就惊呼一声扑到了他身上。
不等人站稳,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直到站在舞池中央才把人放下,两人相拥着甚是亲密。
“还以为你不想请我呢。”秦珂言低声说。
“苏瑾不喜欢别人的目光,”慕羽谦一副遗憾以委屈的样子,“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送你的生日礼物啊,喜欢吗?”秦珂言又凑近了些,头几乎埋在了慕羽谦脖子里面。
慕羽谦偏开头:“别闹。”
“怕她看见?”秦珂言呵气如丝,“你们都分手了。”
慕羽谦眸光深沉,从这里看出去,四周成双成对,他看不到她在哪里。
“阿谦,听我一句劝,你们不适合,”秦珂言没发现慕羽谦走神,还在小声说,“她连站到你身边的勇气都没有,怎么能陪你走下去呢?”
“苏瑾为人还行,可你要报仇,她什么都帮不上你,清醒点吧阿谦,你想在这个鬼地方呆到什么时候。”
慕羽谦:“我不需要谁帮忙。”
秦珂言踩错了一个舞步:“那你能容忍她三心二意吗?我前几天在楚静洲的度假山庄见到她,你猜她在做什么?”
慕羽谦沉默着看她。
“她在相亲,”秦珂言轻蔑地笑了下,“要不是我,她现在不一定和别人发展到哪一步了。”
慕羽谦脸色阴晴不定,秦珂言继续说:“我可没泼脏水,那男人的电话我还留着呢,你随时可以查清嘶阿谦,你捏痛我了。”
她秀眉轻蹙,稍微站直了身体,这才看清楚慕羽谦眼底的风雨欲来的怒意。
秦珂言顿时顾不上痛了:“她没了你照样活得好好的,你想想你为她做的那些事值不值得!我把她带来,就是猜到她肯定又后悔了,与其等她挖空心思找你,不如你当面跟她说清楚,阿谦,你可千万不要心软。”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慕羽谦将怒意压下,“下次你别插手了。”
“你是嫌我多管闲事吗,”秦珂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阿谦,你变了。”
“你一直以来不肯接受我,不就是因为当初我选择了别人吗,怎么现在面对苏瑾就变了,”秦珂言嘴唇轻轻哆嗦着,“你竟然是这么宽容的人吗?那我这些年算什么,啊?”
秦珂言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所以她个性很独立,也是少数能和慕羽谦说得上话的人。
高二那年,她妈妈要改嫁,问她是留在家里还是跟着出国,秦珂言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选择了出国。
她带着对慕羽谦莫名其妙的情愫去了异国他乡,然后在一次次恋爱中才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可等她再回国,一切都变了,慕羽谦变得高不可攀、遥不可及,她不想让人说她是别有目的,自己硬是打拼出了一番事业,在自有品牌建立的那天才对慕羽谦表白。
可慕羽谦却只是用“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就把她的真心轻飘飘推开了。
是啊,哪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呢?
等你幡然醒悟,等你痛改前非,等你再续前缘。
她还没有不做恋人就连朋友都不要做的决心,慕羽谦递了个梯子,她也只好顺着下,做起了慕羽谦的好朋友。
可内心深处,又怎么会甘心呢!
特别是苏瑾明明也把慕羽谦推开了,凭什么慕羽谦就肯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机会呢!
“你们不一样,”慕羽谦冰冷的嗓音近乎无情,“我从没喜欢过你。”
秦珂言像是没听清似的:“什么?”
慕羽谦松开了她:“你还记得高二那年,有次经过胡同口见义勇为,救了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吗?”
秦珂言茫然地看着他。
“她是我妈妈,”慕羽谦的声音突然就低得只有自己可闻,喉咙好像被那两个字堵住了,每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我不想提起她,所以一直没对你说——‘谢谢你’。”
秦珂言摇了摇头:“你是说你对我和别人不一样,其实只是感激?”
尽管连她都说不出来有哪不一样,可能是慕羽谦对着别人都一副爱搭不理,唯有偶尔遇到她的时候,会多看那么一眼。
青春期正是悸动的时候,就这么一点点区别,加上同学们的起哄,她再和慕羽谦相遇时,就已经有种心照不宣的隐秘快感。
之后在漫长的岁月中,回味着放大,她盲目地相信那是她无疾而终的初恋,要是她不出国,站在慕羽谦身边的人就会是她。
慕羽谦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击碎了她做了好几年的梦。
秦珂言自己做生意,什么难处理的情况都遇到过,自认为比大多数女性要坚强,可这一刻才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身体不自觉发着抖,像是摇摇欲坠。
慕羽谦的视线却根本没停留在她身上,正好一曲舞毕,他步伐匆匆往门口走去,苏瑾刚才就站在那里。
“阿谦,你去哪?”
段小婉温柔的声音传来,她要等拍卖会那边都处理完才能来,所以刚进大门就看到自己儿子神色匆匆,像在找什么人。
“擦擦汗,”段小婉从包里拿了方帕子递给他,“马上要介绍你了,你还到处乱跑,呆会找不着人你爸又要生气。”
段小婉不由分说把慕羽谦带到舞台旁边,一路优雅地与人打招呼,直到偏僻处才小声问:“怎么了?”
白依依猛地抬起头,眼中全是惊讶,就见慕羽谦一直走到门口,周围的人确实都让开了,所以他这一条路走得毫无阻碍,头顶的追光一直跟了过去。
她看到门口站着个高挑美艳的女人,皮肤很白,一袭火红的低胸吊带裙,几乎快低到肚脐眼了,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却丝毫不显低俗。
她目光流转,气场全开,特别妩媚动人,是个看起来就很强势的女人。
苏瑾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一下脚,似乎想离焦点人物更远一些。
这个动作不知怎么刺激到了慕羽谦,他眼中的情绪太复杂,伸手想拉苏瑾,中途却被人截住了。
秦珂言挽上他的胳膊:“不好意思阿谦,我来晚了。”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把慕羽谦拽回了现实,在场这么多人还等着他。
慕羽谦淡笑了下,一手扶在了秦珂言腰上用力一托,另一只手虚虚带了一把,秦珂言就惊呼一声扑到了他身上。
不等人站稳,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直到站在舞池中央才把人放下,两人相拥着甚是亲密。
“还以为你不想请我呢。”秦珂言低声说。
“苏瑾不喜欢别人的目光,”慕羽谦一副遗憾以委屈的样子,“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送你的生日礼物啊,喜欢吗?”秦珂言又凑近了些,头几乎埋在了慕羽谦脖子里面。
慕羽谦偏开头:“别闹。”
“怕她看见?”秦珂言呵气如丝,“你们都分手了。”
慕羽谦眸光深沉,从这里看出去,四周成双成对,他看不到她在哪里。
“阿谦,听我一句劝,你们不适合,”秦珂言没发现慕羽谦走神,还在小声说,“她连站到你身边的勇气都没有,怎么能陪你走下去呢?”
“苏瑾为人还行,可你要报仇,她什么都帮不上你,清醒点吧阿谦,你想在这个鬼地方呆到什么时候。”
慕羽谦:“我不需要谁帮忙。”
秦珂言踩错了一个舞步:“那你能容忍她三心二意吗?我前几天在楚静洲的度假山庄见到她,你猜她在做什么?”
慕羽谦沉默着看她。
“她在相亲,”秦珂言轻蔑地笑了下,“要不是我,她现在不一定和别人发展到哪一步了。”
慕羽谦脸色阴晴不定,秦珂言继续说:“我可没泼脏水,那男人的电话我还留着呢,你随时可以查清嘶阿谦,你捏痛我了。”
她秀眉轻蹙,稍微站直了身体,这才看清楚慕羽谦眼底的风雨欲来的怒意。
秦珂言顿时顾不上痛了:“她没了你照样活得好好的,你想想你为她做的那些事值不值得!我把她带来,就是猜到她肯定又后悔了,与其等她挖空心思找你,不如你当面跟她说清楚,阿谦,你可千万不要心软。”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慕羽谦将怒意压下,“下次你别插手了。”
“你是嫌我多管闲事吗,”秦珂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阿谦,你变了。”
“你一直以来不肯接受我,不就是因为当初我选择了别人吗,怎么现在面对苏瑾就变了。”
第391章()
秦珂言带着手铐,哪能睡得舒服,只不过是在发烧,清醒一阵糊涂一阵,糊涂的时候就当休息了。
她迷迷糊糊听到门口有动静,一开始以为是有人送饭,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意识到屋内安静得有些过分。
苏瑾呢?
秦珂言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慕羽谦的养母叫司清,苏瑾提过几次想见她都被拒绝了,今天再提她其实没抱希望,谁知道那人犹豫了两秒,真把她带出来了。
这次没蒙眼,苏瑾总算看清外边是个什么样子。
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木,遮天蔽日,气候湿热,蚊虫格外多,除了司清住的那间砖房,另有两排简陋的木屋。
再往外能看到一排吉普车,不过每辆车里都有人,苏瑾路过时,那些车窗都降了一半下来,每个人的目光都一致的麻木。
想从人身上做工夫大概行不通了。
隐隐听到几声狗吠,大概就是秦珂言说的恶犬了。
苏瑾边走边大致记了个地形,虽然觉得机会渺茫,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门吱呀一声推开,苏瑾走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还没抬眼就有一只碗飞了过来,在她脚下碎成了几瓣,碗里黑色的药汁多半洒在她裤脚。
“再打!”司清吼道:“一直打到他接为止!”
苏瑾抬头,视线正好和屋内的另一人对上,是那个特别壮实的男人。
“威哥,”带她来的人打了个招呼,威哥用眼神示意他离开,那人就把苏瑾留在原地转身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远,司清懒洋洋坐在靠椅上,大概刚发完脾气,说话时有点喘:“你找我有事?”
苏瑾看着她说:“你要抓的人是我,能不能把秦珂言放了?”
“秦珂言?”司清皱了下眉。
苏瑾:“就是和我一起被抓来的女孩,她高烧了三天,再这么下去,会死人的。”
司清:“死人又怎么了?”
苏瑾没想到她真的连眼都不眨就能说出这种话。
“你就为了这点小事来找我?”司清站起身,一直走到苏瑾面前,毫不客气地拿她出气,一巴掌干脆地打在苏瑾脸上。
“我告诉你,今天慕羽谦不来,别说那个女人,就连你都得死!”
苏瑾半边脸都麻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恨恨地盯着她。
“你看什么!”司清神色疯狂,“贱女人,你凭什么来跟我讲条件,慕羽谦看得上你,你就还有点价值,要是慕羽谦无所谓,我现在就拿你去喂狗!”
苏瑾满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跟人还能讲道理,跟疯子怎么说得清楚。
可忍让也并没有让司清觉得顺心,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被人在体内点燃了一把怒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苏瑾正好就撞枪口上了。
她过分精致的五官却始终难以表达出真正的情绪,所以她的举动简直难以预料。
苏瑾被她推倒在地,只来得及下意识护住肚子,然后肩背处就感到一阵锐疼。
司清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了根绣花针,看到苏瑾衣服上晕开的鲜红就像吸血鬼闻到了血液的芬芳。
理智全无,只想要更多。
苏瑾全身都疼得发抖,咬着牙想把压在她身上疯癫的女人推开,还没动作就被站在一旁的人看穿了意图。
这疯女人还只是折磨她,那男人要是动手,只怕轻而易举能让她死。
苏瑾犹豫了两秒,背上的伤口就又多了几道。
威哥走过来,却不是冲着苏瑾,他单手就制住了疯疯癫癫的司清。
“够了,”男人一把提起司清,“你该喝药了。”
“你放开我!”司清歇斯底里转移了目标,想打威哥却又不能得逞,气得双眼发红,“该死!你们都该死!”
“啪——”
威哥毫不客气地打了司清一耳光。
苏瑾看得都忘了疼,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说话能算数的其实是威哥?
他这一巴掌干脆又不容情,比司清打苏瑾那一下重多了,司清的脸很快肿了起来。
要不是苏瑾现在自身难保,她会觉得非常解气。
司清终于安生了,双眼有短暂的迷茫,片刻后双眼就涌出两行泪,小心翼翼地赔罪:“对、对不起。”
她显然不可能跟苏瑾道歉,只是一秒泼妇变淑女,苏瑾有些吃惊。
这人要不是有双重人格,那就是真的不太正常。
威哥却像是见惯了,极轻柔地摸了摸司清被打的那边脸庞,把她的眼泪拭去:“你想见他何必这么麻烦。”
两人之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氛围,苏瑾很难不去猜测他们的关系。
“我没想到他这么绝情,真的到死也不肯再见我一面,”司清抽泣着说,“我养了他那么多年,为他付出了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他怎么能够这么对我”
司清悲从中来,哪怕顶着张面瘫脸,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情态。
苏瑾终于找到机会开口:“能让我给慕羽谦打个电话吗?”
谁知道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差点又惹恼了司清。
“我都叫不来他,你觉得你比我在他心目中还重要吗?”司清傲慢地看她一眼,“要不是阿遥让我关你几天,你也配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苏瑾虽然早有猜测,可听到司清亲口承认这些事都是慕遥安排的,心里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看来他们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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