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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安系列第二部:罪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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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顾忌自己女儿葬礼,希望能顺顺利利进行,夏大明倒没特别的针对曲岱。等到薇歌的骨灰盒被葬进墓地,众亲友陆续离开,他才把曲岱喊过去。
两个人就站在薇歌的墓碑前面,照片中的薇歌那么漂亮明艳。夏大明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女儿墓碑上的照片,眼中已是欲哭无泪。薇歌出事的这几天,他已经把这辈子所有的泪水全都流干了。
“曲岱,我不会原谅你!”他只看着自己女儿的照片说着,“薇歌走了,她这辈子连一次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心里始终只装着你一个人。我找到一本她生前写得日记,我想,她希望你能帮她保管。你拿去吧。”说完递给曲岱一本粉红色的日记本。
可爱的粉红色,右下角印着一朵娇嫩的百合,似乎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幽香。看见这样一本日记本,就好像看见了一个怀春的美丽少女。她在无人的寂寞夜晚,坐在桌前思念着自己心仪的对象,把一腔爱恋全部化作文字倾诉出来。
曲岱接过日记本,想要打开看看又停住,说了句“叔叔节哀”之后转身离开。
“你为什么把女儿的日记给他?”夏妈妈看见曲岱走远才问着。
夏大明阴沉着脸回道:“日记里写得全都是那个臭小子,不给他给谁?我就是让他看着难受,让他一辈子忘不了咱们闺女!薇歌走了,她希望自己被那小子记住,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唯一能为女儿做的事情了。”
曲止开车直接把曲岱送回了家,一路之上,曲岱手中始终攥着那本日记。曲止真想看看日记的内容,几次张嘴又把话咽下去。
到了家门口,曲止没空进去,看着曲岱走到门口开车离开。
曲岱却并没有进去,他扭头回来,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客人,您去哪里?”司机见他上了车一言不发,不知道要往哪里开。
曲岱听了微微皱眉,想了一下,“找个清净地方就行。”
司机倒是越发为难,先加油门往前开,开了一阵才说:“前面不远有个小公园,因为附近居民全都拆迁,所以冷清下来。去哪里,可以吗?”
“嗯。”曲岱看着窗外,轻轻哼了一声。
很快,车子在一个有些旧的公园门口停下。公园门口写着“北湖公园”的匾额早就失了艳丽颜色,里面的树木应该很长时间没被修剪,长得密密匝匝,倒是透着自然原始的状态。林荫小路上满是落叶,长椅上铺着几张就报纸,肯定是有人坐过。
长椅对面是个小小的湖,岸边停着废弃的小船,几只河鸟在河面上盘旋。四周静悄悄,看不见一个人影,曲岱把报纸拿掉坐了下来。
他看着手里的日记本,发了好一阵子呆,最后慢慢的翻开。
一字一句,一行一篇,他看到太阳偏西,看到华灯初上。终于,他把一整本日记全都看完。他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往出走。出了公园大门,他一直往东,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不知道他走了多长时间,四周的人越来越多,渐渐走到了最热闹的街区。他停下来,看着人流在身边穿梭不停。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嘈杂的声音,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紧接着倒在大街上。
在晕倒前一秒,他看见一双高跟鞋,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看见曲爸爸和曲妈妈就在自己身边,而他则躺在医院里。
曲止接到电话急匆匆赶过来,“哥到底怎么了?”
“你哥刚醒,你让他休息休息。”曲妈妈把她拉出病房。
第243章 有病()
曲岱突然晕倒在街上,被好心人送进医院。好心人在曲岱的手机上找到曲家的电话打过去,通知了曲爸爸和曲妈妈。
等到曲止接到消息赶过去,曲岱已经醒了过来。医生说要暂时住院观察几天,做详细的全身检查。曲妈妈见曲岱进病房就嚷嚷,把她带出去说话。
曲止和曲岱是双胞胎,两个人之间有寻常兄妹没有的默契。一个人难受,另外一个人也会不舒服。在曲岱晕倒的那一刻,曲止就感觉心里像长了草一般,烦躁不安。
“妈,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曲止迫不及待的问着。
曲妈妈的脸色非常凝重,她叹口气说着:“医生说要具体检查才能有结果,不过……”说到这里曲妈妈停了下来,“止止,你还记得小时候被绑架的事情吗?”
绑架?曲止一皱眉,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提起那件事。大约四五岁的时候,她和曲岱被一个罪犯绑架。那个罪犯并不是想要勒索,而是想要曲爸爸的命!
好在曲爸爸抽丝剥茧,提前一步找到罪犯和他们兄妹二人的藏身之处,把他们兄妹解救出来。罪犯引爆了炸药,曲爸爸因此受了重伤昏迷了三年,差点没去见阎王。从那个案子开始,曲爸爸和曲妈妈都离开了公安局。
因为那时候还小,具体的细节早就记不清了,大概的事情曲止却知道。只是后来,家里人谁都不提,也不许他们兄妹说,那件事渐渐被遗忘。
“妈,你说哥这次晕倒跟那件事情有关?”曲止敏锐的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曲妈妈掩去眼中的担忧,“希望不是吧。”
“妈,当年的事情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现如今我们都成年了,你不妨说出来。”
曲妈妈欲言又止,想了又想才开口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隐私,只是为了你哥哥的身体,我们才决定隐瞒下去。我们都以为,只要把那件事忘掉,你哥哥就不会再犯病。可一切都是我们的美好愿望和自欺欺人!
当年你们兄妹被绑架,后来又被爆炸的气流冲击,都受了轻伤。但是你哥看见我就晕了过去,医生对他进行了全身检查,排除了各种可能,最后才确定他是密集恐惧症。那天,我穿了一条满是白色圆点的裙子,他见到就不舒服。
随后,又陆续发现他有幽闭恐惧症和人际交往障碍。他不能一个人留在密闭或是黑暗的空间,不能与陌生人接触,这些都会造成他肾上腺素迅速升高,血压、心跳、呼吸全都受到严重的影响。”
“我们一同被绑架,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反应?”曲止奇怪地问着,同时有些心痛,自己的哥哥遭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她这个做妹妹的竟然毫不知情。
曲妈妈又叹口气,“当年我也这样问过医生,医生告诉我,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一样。或许,曲岱觉得自己是哥哥,他迫切地想要保护你,心理一直处在高度的紧张状态。紧绷了好多天,最后终于释放。当时,你们被罪犯辗转藏匿于好几个地方,都是黑暗,人迹罕至的环境,还曾经被关在罐头一样的小黑屋子里。
我们谁都不知道那些日子,你们兄妹到底遭遇了什么,也不敢细问。只是你哥哥睡觉总是梦靥惊醒,喊着别伤害我妹妹之类的话。在他心理留下的创伤已经不是药物可以治疗的,所以,我们选择了心理治疗。
医者不能自医,你爸爸虽然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可是关心则乱。我们找了另外一位优秀的心理医生给你们治疗,最后采用了催眠的方式,让你们忘记那件事情。这个办法显然奏效了,你哥哥的密集恐惧和幽闭恐惧有所缓解,人际交往障碍有所缓解,可他还是不敢一个人坐电梯,不能去电影院看电影,不愿意跟陌生人打交道。
我们对于这样的结果还算是接受,好歹他能过看似正常人的生活。虽说性子在旁人看来古怪些,但是他确实尽力了。”
曲止想起薇歌跟她无意中的抱怨,说是约曲岱去看电影,没想到都到了门口曲岱却不愿意陪着她进去。现如今想来,曲岱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彻底克服心理上的疾病。他不敢开车并不完全是因为路痴,而是他对于穿梭的车流有恐惧。
这么多年,曲止和曲岱走得路完全不一样。一个读书,一个从军,一年到头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并不多。他们是双胞胎兄妹,本该比其他兄妹更亲密无间,可曲止觉得两个人之间总是有些隔阂。她把一切都归咎在曲岱的性子上,没有责备,只有接受。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平常人看似最普通不过的生活,对于曲岱来说却是挑战,他一直在努力!
“妈,你说哥哥这样是催眠失去作用了?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曲止追问着。
曲妈妈点点头,“很有可能,需要医生深度的检查。这些年我和你爸都闭口不谈,私底下也不曾和你交流,是不想你心里有愧疚。不管你哥哥做了什么,都是他情愿的,他一直爱你。如果是你哥哥有事,你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冲上去。做兄妹的,有今生没来世,都好好珍惜吧。”
听见这话,曲止的心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见到你哥别说什么,我怕影响他的情绪。当年我们有办法,现在我们也不会束手无策。你放心,我相信现在的医学,更相信你哥哥。心理上面的疾病,终究是心魔,还要靠他自己才能摆脱。现在爆发出来或许不是坏事,一切都自有安排。”随着人阅历和年纪的增加,越来越能洒脱。除了生与死,一切都是小事情。
曲止那边有电话催了,她进去看了看曲岱,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这才走了。
江白看见她从医院回来脸色和情绪都不对劲,悄悄问了,她却没说什么。
第244章 心理障碍()
四周黑漆漆,能隐约听见偶尔的狗叫声,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味道,有尘土味,有动物粪便的味道,还有发霉的味道。角落里,蜷缩着两个孩子,她们紧紧靠在一起,手拉着手。
“止止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男孩子轻声安慰小女孩,“如果我喊跑,记住,头也不回就往外跑。咱们脱险,爸爸才不会涉险。”
小女孩紧紧抿着嘴巴,暗夜中小脸苍白,大眼睛里透着恐惧和无助。
“哥哥,我们会死吗?”她怯怯的问着,眼睛里转着泪水。
“你不会死!”男孩子坚定地回着,“哥哥会保护你,永远!”
“啪嗒啪嗒。”脚步声突然响起来,小女孩害怕极了,她拽着男孩儿的手开始发抖。
还不等男孩说话,门被推开,月光从门照进来。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一步一步朝着两个人靠近。
男孩挺身而出,把妹妹护在身后,他恶狠狠的盯着男人瞧。
“你不要伤害我妹妹,她是女人!”
“噗嗤~”男人竟然被他的一本正经,大义凌然的模样逗笑了,“你想要做英雄?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男人一步一步往前逼近,两个孩子已经缩在墙角,根本就无从躲闪。小男孩把妹妹护在身后,紧张的盯着男人,紧咬着嘴唇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男人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力气大的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男孩儿的双腿离地,双手试图去掰开男人的手,可他的力气跟男人比起来简直就是蚂蚁撼树。男孩儿的脸憋的通红,眼睛凸出,很快,他乱蹬的腿不动了,手也耷拉下来。
一直缩在墙角的女孩儿窜过来,照着男人的大腿就咬了下去。男人疼得一咧嘴,手上的劲松了些。或许,他压根也没想要杀男孩儿。
突然,男孩紧闭的眼睛睁开,发出骇人的光芒。一根尖端被磨得尖利的筷子从他的袖子里滑下来,他握紧筷子狠狠的扎进男人的胸口,“快跑!”
女孩儿愣了一下,男孩儿再次大喊着:“我让你快跑!朝着狗叫的方向跑!”
女孩儿怔过神来,随后撒腿就跑。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女孩儿扭头一瞧,男孩儿直挺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死活。
她的心被剜了似的疼,耳边传来轻轻地喊声:“止止,你醒醒!”
曲止慢慢睁开眼,看见江白坐在床头,正满脸担忧的盯着她瞧。
“你做噩梦了?怎么还哭了?”江白第一次见到曲止落泪,而且还是在睡梦中。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伤心事?
江白伸出手,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滴。
哭了?曲止一皱眉。
“我没有做噩梦,而是想起了好多事情。”她的脸色有些难看,“我哥也想起来了。”
江白搂住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如果曲止不愿意说,他不会勉强她,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碰触的隐私。即便是再亲密无间的双方,都该各自留有一块自己的空间,这是江白喜欢的相处之道。
曲止迟疑了一下,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江白,人家都说双胞胎相互有心灵感应,而且相互特别了解。可今天我才知道,我从来就不明白哥哥的痛苦煎熬,也从来不曾了解过他。”
“不管你们兄妹平日里相处的怎么样,我相信,你们一定是爱对方的。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掺不了假。”
“我一直都觉得哥哥高冷孤僻难以沟通,但是我一直错了。他的内心充满了对家人的爱,他在尽全力保护我。他看似什么都不关心,对谁都疏离甚至是刻薄,其实只是在掩饰内心的恐惧。他一直活在自己给自己建得牢狱中,他就像是被缚住翅膀的鸟,只能用眼睛望着天空。”
曲止从来没有这般诗情画意过,此刻的她满心都是自责、愧疚还有心痛。
江白从未见过这般感性的她,深切的感受到她现在的心情,不由得越发心疼。
“是苍鹰早晚都会搏击长空,只是挣脱自己给自己的束缚要经过痛苦的煎熬。旁人帮不上大忙,一切都要看他自己了。”江白是个聪明人,从曲岱晕倒住院再到曲止的反应,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他这话可不是纯粹为了安慰曲止,而是他从一开始见到曲岱,就觉得曲岱不是寻常人物,早晚会有一番作为。
“这些大道理在书上常见,事不关己说出来也轻巧,只是我听了只觉得这些话华而不实。”曲止跟江白说话一向不客气,抬起头下了床。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你怎么光着脚丫下地?”江白见状眉头紧皱,拿着拖鞋蹲下来,亲自给她穿上,“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有点饿了,我去看看有没有干粮。”曲止晚饭没吃直接去了医院,回来因为担忧曲岱也没吃几口。这大半夜被噩梦惊醒,睡意没了,肚子却饿了。
江白听见这话忙追出去,“你等着吧。”
他打开冰箱,见里面有剩菜剩饭就全都拿了出来。清炒的菜心,豆芽菜,还有切成片的腊肠。江白把饭菜放在一起用锅子炒了,满满一大碗,红红绿绿瞧着就有食欲。另外配上咸渍渍的小菜,即便不饿的人也能吃上一大碗。
江白把炒饭端到客厅,曲止盘腿大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跟他说话。
“你是学心理学的,你能治疗密集恐惧症和幽闭症、人际交往障碍吗?”
“三种病在同一个人身上?”江白随即明白曲止指得是谁,“我需要知道患者生病的原因,从根上入手,才能彻底治愈病人。”
“就是小时候被绑架的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落在坏人手里好几天,连惊带吓,还受了伤。”曲止轻描淡写的说着,可听得人却细思极恐。
江白想了一阵,才说着:“明天我去医院看看大哥,要是没有器质上的毛病就出院回家。陌生的环境对于大哥来说并不适合,还需要循序渐进。”
“一口一个大哥,口气倒是熟得不能再熟。”
“你我是男女朋友,你的大哥自然就是我的大哥。”江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第245章 第二个死者()
第二天,曲止和江白一起去医院看望曲岱,刚到门口,曲止就被电话喊走了,说是在城南的河里又发现一具女尸。
等到曲止赶过去,陈鹏飞和法证科等人已经到了。
“曲队长,这位是上级新调来的法医——魏燕。”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短头发,瞧着精明利落。
她朝着曲止点点头,“曲队长,以后合作愉快。”
“我听过魏法医巾帼不让须眉的大名,在法医届可是如雷贯耳。”曲止并不是奉承,而是这魏燕确实有些真本事。法医这个行业本来就是冷门,女性从业者更是少之又少,魏燕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这次上级调魏燕过来,也是考虑到曲止办案能力强,找个跟曲止能匹配上的法医。
魏燕听见这话笑了,“曲队长才是女中豪杰,你的名字响彻整个警界。”
“咱们还是别互相吹捧了,先干正事。”曲止边说边朝着河中央看过去。
一个竹筏就停在绿化岛前面,那些年江城开发环城游湖的旅游项目,为了美化环城湖的环境,在湖中建了几座绿化美观用的人工小岛。上面有凉亭和长椅,游人可以登岛小憩,欣赏四周的美景。这几年废弃不用,成了鸟儿筑巢的绝佳地点。
那个竹筏应该是从上游下来,行至这里被小岛截住。远远看过去,竹筏上面躺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纱裙,长发披散开,双手合抱在胸前,竹筏四周摆放着绿色的野草。
曲止见状不由得皱眉,这现场布置跟薇歌死亡时一模一样。
等到陈鹏飞他们把竹筏弄到岸边,曲止再看死者的头上,也戴着一朵开得正好的芙蓉花,十个手指甲上涂着正红的指甲油。
“曲队,这次是好几个人一起发现尸体的。”陈鹏飞已经询问过报案人,“他们五个人是社会上的爱心组织,早上过来河边清理垃圾。他们瞧见竹筏上面有人,想到前不久发生的命案,赶忙就报了警还主动保护现场。”
曲止点点头,魏燕已经过去查看尸体,法证那边正在附近搜查痕迹。
眼瞅着天上阴云密布,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而雨势又有转大的趋势。
“在岸边搭了帐篷,先把竹筏抬进去,免得雨水破坏证据!”曲止赶忙命令着。
大家一起动手,不一会儿就搭起了一个大帐篷。竹筏连同上面的尸体被抬了进去,魏燕和助手在里面检查尸体情况。
按照上次案件的推断,凶手应该是在上游存放竹筏处进行抛尸。曲止打着雨伞沿着河边往上游去,她怕这雨下起来,会把很多痕迹冲洗地干干净净。
往上游走,果然瞧见岸边有个破败的凉亭,里面堆着几个竹筏。从凉亭到河边,几丛野草有被压过的痕迹,全都瘪哈哈的趴在地上。细细地看,地上也有一段被拖动物体摩擦过的痕迹。曲止推测,可能是凶手在搬动竹筏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在地,竹筏的一端在地上拖动了几秒,随后再次被扛起来。
在压瘪的草叶下面,一个东西发出一抹光来。曲止蹲下来,伸手拨弄了一下草叶,一枚戒环出现在眼前。白金的圈,中间镶嵌着黑陶瓷的戒面,可以戴在手上,也可以穿在项链戴在脖子上。即便是不戴项链,用一条黑色的编织绳串了戴在脖子上,也一样时髦洋气。
曲止戴上手套把戒圈捡起来,放入了密封袋中。眼下雨势越发大了,她撑着雨伞也遮不住随着风刮进来的雨。
她又在河岸边找起来,再次发现清晰的轮胎痕迹,也是宝马7系专用的轮胎。通过车胎痕迹的走向,能清楚看出来,车子从上面的公路开下来,一直开到了河边,然后又顺着原路返回。
因为从公路到河边这一段路全都是草坪,现在没有人打理变成一片荒草地。车子在上面开过,留下的痕迹很明显。
曲止赶紧给法证科的同事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提取轮胎痕迹。
很明显,凶手用宝马运尸,拉到河边抛尸。要是能找到这辆车,肯定会在上面有所发现。可诺大的江城市,开这种车的人可不少。曲止早就让人去车管所查过,拥有宝马7系车牌子的车主在千人以上,还不包括挂外地车牌的车主。当下,很多人选择去京城或是外地的4S店购买车辆,因为会有一定的优惠政策。一百万的车,省下十万八万很正常,再有钱的人也不能花冤枉钱啊。
这种情况给他们调查带来难度,从车子型号下手,无疑于大海捞针。可这是他们仅有的调查方向,曲止已经让沈乐去排查了。沈乐调取了江城市拥有宝马7系车的车主名单,然后对照江白给凶手做得侧画进行比对,看看有没有符合的嫌疑人。
曲止回到发现尸体的现场,大伙都在大帐篷里,雨瓢泼似的下起来。
魏燕对尸体的检查刚刚结束,她摘下口罩和手套说着:“死者年龄不详,身高一米六五,身体无外伤,根据尸斑显示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死亡时间大约在六个小时之前。至于死亡原因,得回去解剖才能知道。”
一切都跟薇歌死亡的状态一模一样,遇害时间在晚上十二点左右,抛尸在河里,早上被人发现。曲止相信,她们的死因也会一样,服用过量的安眠药造成死亡。
“死者的指甲里有什么发现吗?”曲止追问着。
魏燕摇摇头,“死者的红色指甲油涂了至少有一个星期,有个别地方出现些许的脱落状态。指甲里面很干净,没有发现杂物或是皮屑等。”
她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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