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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双鬼异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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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啊。甚至在心中不由的想着,难不成这早上就有活儿了?
不够,就算是有活儿,这活儿我也是不回收半分钱的,只当是我做好慈善了。
“陈姐,这是你的生成八字?”可我再仔细一看,“不像啊?”随后,我将这纸条收好,对着陈姐说道,“陈姐,你给我这生辰八字,我大致也能够猜出你想要问我什么,不过这一时半刻的也说不清楚,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们下了火车找一个地方,我细细的再和你说。”
“可以吗?”我想到,我的这一句话倒是让陈姐有些惊讶了,“不耽误你和你朋友的行程吗?”
我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哪的话,不耽误。”
却也是真的不耽误,毕竟这一次到唐老爷子家也不急于这一刻。而且,看陈姐突然间火急火燎的来找我,这事儿还真是很急啊。正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昨天那冥婚都应帮着给完成了,又何必在乎个生辰八字呢。而且,想来这给予陈姐生辰八字之人,一定是对陈姐很重要的人,其重要程度一定不亚于其弟弟吧。
难不成是男友?
“男友?”忽然间一想到这俩字儿,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爽了,“也罢也罢,剑已经绝对好要送佛送到西,又何必在乎这些那些什么的呢。”
豪城,绝唱咖啡厅。
听说这个绝唱咖啡厅是豪城很有名的咖啡厅,都已经有数十家分店了。而且,就在今年的春节期间,这绝唱咖啡厅首次在海外看了第一家海外绝唱咖啡厅。
这绝唱咖啡厅,不单单有着和舒适文雅的装修,耳畔更是有着一曲又一曲舒人心扉神况的曲调。不得不说,这绝唱咖啡厅可比那什么星巴克要好得太多太多了。而且,就连这煮的咖啡全都是手动的,而非星巴克那机器制造。
“怎么样?”我刚刚品下了一口端上来的卡布奇诺冰咖啡,便听到了陈姐的问来的话。
我十分满意且十分满足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太棒了,”我端起又细细的品了一口,那入口的味道几乎充斥这全身,整个全身都仿佛被那味道给“麻痹”了似的,“那小子没来正是可惜了。”
“他又什么事儿?怎么这么着急?”陈姐略微的有些好奇。
“也没办法,毕竟那事儿已经在他心里十几年了,如今。。。。。”一说到这,我也只能是摇摇头。
的确,既然是来了,只差一步之遥了,又怎么会不想找些知道当年的那一场恩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况且,特别是这几年,他所知道的那一场恩怨似乎完完全全的脱离了轨道。
毕竟,他所知道的那一场恩怨,与真实的恩怨情形并不吻合。那一场恩怨,十年前的那一场恩怨,到底谁对谁错?谁又是那一场恩怨的真正缔造者?所以,他——林志豪,迫不及待的要去搞明白弄清楚。
若是换成我,也许我也回合林志豪一样。或许,比起林志豪,还会显得更加突出也说不定呢。
“好了,不说林志豪他了,还是说说这个吧,”说着,我轻轻的放下端在手里的咖啡杯,然后拿出了被揣在牛仔裤中的那一张写着的生辰八字纸张来,“这人对你很重要吗?”
我必须这么一问,而且是不得不这么问。
对于我而言,对于这些生辰八字而言,我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在即将下火车的时候,我便随意的看来一样。
可也就随意这么看了一样之后,我便已经将之闹闹的锁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在来这绝唱咖啡厅的一路上,我反复推算这这个生辰八字。无论是从才、财、还是官,甚至是其他的运来看。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生辰八字简直堪称一绝!
“重要!”陈姐见我脸色逐渐的严肃起来,也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些什么。所以,也十分严肃且慎重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有多重要?”我再一次问道。
“这。。。。。。”听到我这么一问,陈姐也有些愕然,“既然都说了重要了,那与有多重要又有什么关系?”
的确,即已说了重要,那又回合要问有多重要呢。
不过,常言道:事分先后顺序。
既然很重要,那么就要看看这重要的程度到底有多少。如果,这重要的程度可以先放一放的话,那我我给出的便是就放一放,甚至就放一边儿了,不再去管了。
反之,这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几乎能够与其弟弟的那事儿相提并论亦或是稍稍的挨边儿,那我也会为算上一算,看上一看。
“陈姐,这么和你说吧,这个生辰八字之人是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家境十分富裕的女孩子。”看来我也得将有些东西全盘托出才行了。
“你。。。。。。你怎么知道?”陈姐十分的诧异,“竟然能够从生辰八字中看出是男是女?”
“正所谓,天道茫茫,天机无数,”微微一顿,我接着说道,“有些天道与天机你是看不破的,即便是看破了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然而有些则不痛,你能够看破,更是能够道破!”
我的这话已经说得十分简明清楚了,而陈姐似乎也听出了什么来。
随后,我看了看窗外,然后目光移回,再一次的端起了桌上了咖啡,品上了一口。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的这一口,却不如之前的那么美味了。
“味道变了?”心中不由的微微一怔,随即也是在心中无奈一笑,“这哪里是变味了,分明是心变了。”
是啊,在美味的东西,如果心便了,这味道自然而然也是会变的。这就好比山珍海味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情况下也是犹如嚼蜡一般。反之,那糟糠一般的事物在心情极度幸福之下,也犹如极品美味一般。
“其实我并不太清楚,”陈姐随后也端起了她身前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又道,“我与她即使敌人又是闺蜜!”
一听,一怔,一愣!
陈姐这回答还真是听得我有些模棱两可的,正是好一个即是敌人亦是闺蜜。
第二十五章 诡异的鬼压床(上)()
陈姐的好一个回答,也是好一个即敌人亦闺蜜。
听着这么一个回答,虽谈不上佩服,但也是在让我心服。这看似十分简单的话,却能够听出陈姐与那女人之间的关系。而且,陈姐口中的即敌亦友的话,也并非是我,乃至常人眼中的那所谓的即敌亦友。
特别是这个敌。。。。。。隐隐约约的给我一种别样之“敌”的感觉,又或者说这敌,是本意的敌,是真正正的敌!当然了,此时此刻的我并不想去过多的了解陈姐与那人之前的即敌亦友到底是如何怎么的一个敌,又是如何怎样的一个友。
“陈姐,言归正传吧,”我喝下一口卡布奇诺冰咖啡,“那我们就先说说你朋友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而且你朋友遇上的这个麻烦既然让你找上了我,想来应该是什么不寻常的麻烦吧。”
待得我的话刚刚落下时,陈姐已经是重重的吐出了三个字来。
“鬼压床!”
鬼压床?
我略微有些好奇,随即问道:“你说鬼压床?”
陈姐对于我的重复疑问,重重的点这头,说道:“就是鬼压床。”
“鬼压床,这是指睡觉时突然有了意识,然而身体却是动弹不得,”我稍稍一顿,“其实这是换上了睡眠障碍的疾病,而产生的‘鬼压床’的现象。而在西医上,将这个称之为是一种属于睡眠瘫痪的症状,‘鬼压床’之人在入睡的回收,呈现这半睡半醒的情况。”
显然,陈姐知道我在说什么。
陈姐也十分的清楚,我将她朋友的鬼压床直接用西医的方式给解释了出来。当然了,随着现在社会的繁忙压力下,很多人都会呈现出这样的鬼压床。所以,我才直接用西医的方式解释了她朋友的鬼压床。
“你看这个!”随即,陈姐拿出了手机,而手机上的那一个图片,不由的然我为之一惊,也是一愣,更是一怔!
“这。。。。。。这个。。。。。。”这一下,该轮到我诧异不已了,甚至是有些瞠目结舌了。
因为。。。。。。因为。。。。。太与两年前的那一件事情相似了,紧紧从这一张手机上的图片,我便能够肯定。
“你知道什么?有什么解决办法?”
听着陈姐的问话,我微微的低着头,左手托着下巴。而也只是片刻的时间,我面对着陈姐,一脸比起任何时候都要严肃,说道:“陈姐,两年前的那一件事儿,我想我应该先与你说说。”
“两年前?”陈姐一怔,“与我朋友有关?”
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陈姐很清楚,这是很有关的,大大的有关。
“入道,能和我说说吗?”
闻之,我有些惊讶。陈姐竟然以“入道”二字相称。看来陈姐对于她的这个朋友,即敌亦友这样一个闺蜜很是在意啊。
“好吧。”我点这头,同时望着窗外,端起了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两年前。。。。。。”
我不急不满的对着陈姐说起了那一件事情。
那一年,刚好是我高中的第一个暑假。
七月,骄阳似火,我来到了一座有着景区的深山旅游。
我爬上了半山腰,准备休息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村子。这个小村子,树木环绕,郁郁葱葱,看起了极为的古老而又宁静。不得不说,当真是一处很不错的小村子。
“咚咚咚!”
我抹了抹额头上汗水,敲响了一家写“客栈”的屋门。
“谁呀?大中午的。”很快门开了,竟是一个年轻人。
“我是来旅游的,还有床位吗?”我问道。毕竟这个时候算得上是旅游旺季了,这酒店旅店只怕是人满为患吧。
“就你一个人?”
“对!”
“你去住别的店吧!我们的屋子都是老古董了,而且阴暗的很。”
一听这话,我还真是有些诧异啊。虽说是人满为患,但也很多酒店客栈的也是想方设法的让旅游之人住客。可偏偏这一位,却是如此。
“我就喜欢古老的屋子,这样才能体会到历史的味道。”还别说,我的确是挺喜欢古老的房子的。
“好吧!好吧!我是店小二,叫李泗水。丑话说到前面,晚上我会到自己家过夜,你一个人在店里可不许害怕。”
听那李泗水的话,我不禁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没有去多想什么。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拍着胸脯道。
这一天,只是爬了半山腰,也是挺累的。准备早些睡,明天继续爬山。
不知不觉,已然是半夜时分。却在这个儿挥手,屋门“嘎吱”一声开了。接着,便是一阵风吹了进来。还别说,虽是炎炎夏日,但深山中却是凉飕飕的,怪不得两个空调都没有呢。
“泗哥儿,是你么?”我并没有在乎那风,以为是李泗水呢。
然而,在我话音落下时,却并没有人回答。
“奇怪了!”我不由的挠了挠脑袋,“难道是忘了插门栓?我记得我是插了的啊,”我不由的自言自语道。随后,我下了床,重新将门给关好了。
的确,这爬山干路,还真是爬了一半,当真是有些疲乏。也没有去多想什么,到头直接便睡了,很快便睡着进入了梦想。
然而,没过多久,我突然觉得胳膊似乎被动了一下,好想是有人在拍我。
“好你个李泗水,白天说晚上别害怕,敢情是想和我玩儿‘鬼客栈’啊。”一想到这,我心中不由的有些无语说道。而且我也是知道的,一些这样的旅馆和客栈都会有着这样的“节目”。
“他大爷的,还真会折磨人啊。”若是其他人,或许还真的会被吓一跳,只是可惜了,李泗水想要吓我,只怕是找错人了。
待得我准备睁开眼,好好的反吓一下李泗水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自己的眼睛乃至于喉咙,睁不开且不说,更是发不出半点儿声音来。
此刻的我,竟是一动不动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牢牢捆住了一般。
同时,胸口仿佛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渐渐的压着一样,让我的呼吸竟然是越来越困难了。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让我唯一且十分在意更是有些不安的是——脸上痒痒,好像有什么东西。。。。。。与其说是什么东西,倒不如说直接说就是一张脸,正紧紧的叠着我。
“鬼压床!”
这是我下意识且唯一的反应。
“他大爷的,竟是鬼压床!”不过此刻,我也似乎想起了在入住这里的时候,李泗水所对我说的那些话。
“难道这客栈当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面对着那靠近着,然我呼吸下哟些困难的鬼,我并没有着急,更没有害怕。
毕竟,我本就是与它们打交道的,又何谈“怕”字一说!
。。。。。。
“那也遇到过鬼压床?”待我说道我也遇到过鬼压床的时候,陈姐很是惊讶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怎么你也会遇见鬼压床呢?”
我摇着头,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就不可能遇见呢?”
“那你是如何解决的?”很快,陈姐又问道。
“不急不急,陈姐,你听我慢慢道来。”
的确是不急,而那个时候的我,本身也无需着急。
当我下意识的敲定我自己被鬼压床了。随即,心中开始默默的念道这奇门九字决:“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我一次又一次的反复不停的念道这奇门九字决,当我大约念道第七次的时候,我只是感觉大搜我身体微微一松,然后在一瞬间全身上下都都松动了。
“搞定!”
我心中一声较好!当即,我也连忙的坐起身来,先忙打开了床头的灯。同时,也在打开床头灯的那一刹那,鬼异眼也随即打开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小鬼,竟然该在我的设上浓鬼压床,当真是活腻歪了吗?若是真的活腻歪了,我也不会嫌弃多此一举,让他们魂飞魄散!
“谁?谁在哪儿?”我放声音喊到。在喊之际,开启鬼异眼的我也四下扫去。只是让我有些诧异的是,竟是没有看到任何异样!这不由的让我愕然我起来。甚至有些怀疑其之际的是不是感觉错了,难道真的是鬼压床!当然了,此时我说的鬼压床则是西医上的那种对鬼压床的解释。
“莫非是我真的太累的原因,而造成的睡眠障碍?”
当然了,对于第二种可能性,我也只是脑中一闪救过。显然,我可一点儿都不相信。尽管,现在我鬼异眼开着,也没有看见一些该看见的东西。可是,我的周围也隐隐的透着一股气息,而这气息。。。。。。倒不如说是灵气。而这灵气,绝非一般的灵气。
同时,这灵气中,更是隐隐的透着一抹怨气。只是这个怨气很弱很弱,若是没有开启鬼异眼的我,感受不到呢。
过了许久,我才慢慢的下了床,来到了门口。看着门口,门栓很好的被拴着,几乎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打开门栓,拉开了门,手电筒也朝着门外照了照。院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第二十六章 诡异的鬼压床(中)()
一照,院子里是一个人都没有,或者准确的说是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我心中是这么想的。至少,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有问题。最开的时候,那门打开了,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没有关好的原因。
可现在仔细的回想起来,绝对不是自己没有关好门,而被什么风给吹开的。
再一次的关好门,也从这一刻起,我自己可几乎就没有在睡过了。居然被鬼压床了,要知道那对于我来说是奇耻大辱。从我拜师入门之后,从来都是我玩儿鬼,还没有被鬼给玩儿了。
这不是奇耻大辱又是什么呢!
也当真是如此啊,这后半夜的我,几乎是睡意全无,我倒要看看这玩儿我的鬼,还敢给我来鬼压床的到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鬼。
我一直开着我的鬼异眼,直到天亮,死死的盯着我的那一扇门以及周围。可还是应了那一句老话:老想着什么那东西就越不来,越是不想偏偏越来找你的麻烦。
直到天亮,也没有半点儿异样在发生。
“咚、咚、咚!”三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随着天亮而来,“是我习小弟,李泗水!”
闻声,我眉头不由的微微皱了皱,此时此刻心中不知道有多少话想要和这个李泗水说。我知道,也很清楚,李泗水一定知道些什么。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一件一件的问。而如今呢,我只是想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为什么这会有鬼,或者准确的说是鬼要来鬼压床。因为,若真的是鬼压床的话,那么这鬼压床也是分为好几种的。
虽然昨天只是被压了一下,也不能就此肯定到底似乎那一种的鬼压床,但是有点儿却能够肯定的是,要么不是第二种,就是第三种。绝对是逃不过这两种。
也就在我对陈姐回忆到这一段儿的时候,陈姐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而那惊讶的程度,我想绝对不亚于当年发现新大陆那般兴奋。
“那我朋友到底是哪一种的鬼压床?”陈姐不禁的问道。
面对着陈姐的问题,然后又看了看她发给我的照片,说是在的我也完全不能判断到底是属于哪一种。不过,有一点儿倒是能够肯定的是,陈姐朋友被鬼压床的那一个鬼,绝非一般之鬼。
因为她朋友脖子上,竟是有三条细细的纹路。而这个纹路除非开启了阴阳眼,不然绝对是看不到的。
鬼压床,还掐脖子,虽然这掐的并不太严重,但有一点儿能够肯定的是,她朋友所遇到的那个鬼压床之鬼,定是死于床上,亦或是床之类的东西。
“陈姐,先不忙,你先听我说完,也许你听我说完之后,或许你有不同的想法也说不定。”
“不同的想法?”喃喃的自言自语,也是重重的点点头,“那你快说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得,既然迫不及待那我就接着说吧。
又抿下一口卡布奇诺冰咖啡,继续刚才的话。
我见到李泗水敲门后,走下了床打开了门,随后第一句话并非是什么早安之类的,反倒是问话,一种质问的言语:“泗水哥,你这房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鬼压床是吧,反正又不要命。”待我的话刚刚出口,李泗水便随口而出。这随口而出到没有什么,可问题是我都没有提及鬼压床,倒是他李泗水率先说出口了。
这下,不由的让我有些诧异许多。
当然,诧异中,更多的是一种不满,一种被欺骗。
“你知道这客栈会出现鬼压床?”这是在是让我很不满,更是受到了欺骗一样。可是,这样的不满,这样的被受欺骗,又不能投诉。这还当真是给了我一种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既然如此,你干嘛还让我住?”我立马是脱口而出,虽然颇为的无语,但也是怒意为显。
“你来的时候,我可是让你去住别的店儿,可你非要住,坚持要住。”我一听这话,顷刻间有些无话可对,毕竟李泗水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是我的确坚持要住的,而且还说我喜欢这里的古典气息。
接着,只听李泗水接着说道:“若你是两人一起住的话,倒也不会有这事儿了。”
“啊?”一听李泗水的话,我脑子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儿来,“什么意思,两人住一间就没事儿了?”
“对啊。”李泗水点着头。
“这么邪门儿!”的确,真够邪门儿的。这鬼压床还分几个人住?当真是闻所未闻见之未见。
“那你还要继续住吗?”随后李泗水问道,同时也拿出了结账本子,似乎要结账了。
“这不废话吗。”我随即说道。却也见我随即说道说出口的时候,结账本子已经能放在了我的面前,正要与我结算一晚的住宿费时,我的下一句话则让李泗水瞠目结舌,同时那嘴巴张得足够之大,只怕那下巴都要砸在地上了,“住,当然要住了。”
李泗水很是不解,更是诧异,“如今你都知道了,你还要住?”换做是谁都不接,是谁也都诧异吧。
“没事儿,大不了我叫个人即使了。”我自己说道这的时候,忽然间想起了一个人来,这个人不仅仅是一个学医的,也是一个灵异事件爱好者,更是与我一个职业,非学而道。
很快,我打了给一个电话给我那朋友——秦岭。握在手机中把昨夜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后,秦岭风风火火的便赶了过来。
“你今天晚上就像看看?”这算是我问秦岭的第一个问题,“用不着这么着急吧。”我还真没有想到,秦岭比起我来都要着急也都要星级。就现在这样子,恐怕巴不得现在就深夜十二点了。
虽说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但身为这家客栈店小二的李泗水还是不怎么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他只是认为这鬼压床只产生在一个人的情况下是不是因为某些磁场的原因?
其实,这个解释都是一点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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