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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双鬼异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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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房!”李泗水二话不说的便回答出来。
“这就对了,”我微微一笑,就像道,“哪怕你把他粉刷得再新,比新房子还新,可他骨子里是旧的就是旧的,毕竟时间是它们的‘掌门人’。”
我一说完,便听见旁边的秦岭轻轻拍着手说道:“好一个比方,好一个时间就是它们的‘掌门人’,你小子在你酒鬼师傅那学了不少的调调嘛。”
“切,”我半笑的瞥了秦岭一样,“有本事你在他面前叫他酒鬼?”
“不敢!”秦岭下一刻是脱口而出,连顿都没有顿一下。
随后,我又说道:“由于老房子阴气重,特别是你们这样的老房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估计都有百年了吧。”对于我的话,李泗水也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接着道:“这些老屋子,尤其是百年之久的,大多阴暗且潮湿,阴气比起一般的老房子更重,而且生生死死如此之多年代的人,有些鬼魂不希望,也叙事这个房子的主人,不希望别人占有他的地儿,所以发生这些情况也很正常,这也是那些古宅古堡为什么容易发生神秘恐怖的现象了。”
“对了,习小兄弟,还有个问题啊,”此时此刻的李泗水似乎像是问题开闸了一样,又问道:“若没有之前的那些神秘鹅卵石啊之类的破解,突然遇到鬼压床,该怎么办?”
“突然?”我与秦岭不由的异口同声道,也很是诧异。其实这是一个问题,看似一个不怎样的问题,却是最为直接也最为重要的一个问题。
毕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个鬼压床。就像是我那天晚上有一样,我又哪里会知道会有什么鬼压床啊。可偏偏的,他就这么来了。若非我懂得该如何去解决的话,那么李泗水的这个问题就很重要了。
是的,突然,突然间遇到了怎么办!
我先看了看李泗水,最后眸子完全锁定在了秦岭的身上。
“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我很诚实的说道,“因为对于我来说,就算是突然间遇到,我也没有问题的,就如同前夜那样,可李泗水他们这样的人就不一样了。”
的确,像李泗水这样的人就不一样了,不会奇门九字诀,更没有什么鹅卵石或是黑曜石甚至是喜阳的植物,而他们突然间遇到会怎么办?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秦岭略微的想了想,接着便说道,“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便是舌头顶住上颚,然后心中默念口诀。”
顶住上颚,默念口诀?
我与秦岭能够听见李泗水一个人含糊且默默的重复着秦岭的话,可随后问题有又来,“这心中默念倒没什么,可是怎么顶住上颚啊,这身体都被鬼压床了,整个都动不了,怎么动舌头顶住上颚啊。”
我二人一听,很想顺势就给李泗水竖起拇指,大大的点上一个赞。
李泗水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也问得是很有水准。在被鬼压床之后,连一根儿手指头都动不了,这舌头又怎么动?
然而,在全身都动不了的情况下,未有一个地方可以动,那便是舌头。
“你问得很好,可有一点儿你却不知道,那便是舌头,全身上下都动不了的时候,唯有舌头能动!”
“真的?”李泗水有些诧异,也有些不敢相信。
听到李泗水这“真的”二字,我与秦岭异口同声略带些许调侃之意“要不你今晚试试?”
一听,李泗水这头甩的那犹如是在跳甩头舞似的。
“那咒语是什么?”李泗水接着问道。
“口诀有二,其一便是佛教的阿弥陀佛,其二便是藏传中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话到此处,秦岭只是稍稍一顿,接着说道,“大约十来次左右就会接触了,甚至有些在五六次就回接触了,总的说来,也就是十来次,必解除,除非。。。。。。”
“除非什么?”李泗水略微有些紧张,听到“除非”二字时,深怕有什么变动,赶忙问道。
“那除非发生的可能性很小很小,所以你也不用担心。”秦岭安慰着说道。
对于那个“除非”二字,我也是略有所知的。若真是“除非”二字出现的话,那可真不是我与秦岭这个两个毛头小子所能对付的了。况且,“除非”二字出现的可能性极低。这极低的程度就如同国足在世界杯上夺冠一样。
“你们二人这两天遇到鬼压床时,持续了多长时间?”李泗水又问道,“会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不会!”我摇着头,继续道,“你以前被鬼压床的时候,你觉得时间很长吗?”随即我反问到。
“大概几分钟吧,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点点头,微微笑着,让李泗水不用太过担心,同时也开始解释说道:“其实超过五分钟就赢算不得了的了。”
“为什么?”此刻的李泗水现在已然是完全听得入神了。什么无神论,什么没有鬼之类的在他脑子里完全被抛掷大搜九霄云外去了,“为什么超过五分钟就算是不得了了?”
“别急别急,我不是正要给你解释嘛。”我拍着李泗水的肩膀,稍稍安慰着。同时,我也知道李泗水心急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这不单单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客栈。他即是这家客栈的店小二,也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他的一切来源生活费都靠着这家客栈。如果,真的这家客栈因为这鬼压床一事儿被关掉了,那。。。。。。那是可想而知的。
第二十九章 撞了不该撞的(上)()
我示意李泗水别忙,也别慌,容我给他慢慢的道来。
“这鬼压床也最多几分钟,一般不会超过五分钟,即便是超过五分钟了,也不会造成什么,”我解释着,“超过五分钟的,只能说明这压身鬼的执念很强,比一般的要强。”
听着我的话,李泗水似乎也有些明白了些什么。
我倒了一杯新的热腾腾的茶水到茶杯里,稍稍的抿了一口,整个人都要舒爽的多了。还真别说,这村子里的茶,特别是早茶,当真是别具一格啊。
“一个正常人,三魂七魄都聚集在一起,是融不进再多的一魂哪怕是一魄的。所以,也并不是真正的鬼进入了三魂七魄中的某一魂或是某一魄。”
“虽然我之前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但还是听说过什么人在受到惊吓是,会丢一魂或是一魄的,那个时候不就是很容易被那些压身鬼给‘占便宜’?”
闻言,不仅是我,就连我一旁的秦岭也都不由的连连点头称赞。甚至我二人都不由自主的同时联想到,李泗水不做我们这一行当真是有些可惜了,可惜啊!
不得不说,李泗水的这话说得是一点儿都没有错。为什么会有鬼上身这一说呢,况且人的三魂七魄本就是十分紧凑,三魂七魄之间是紧密在一起的,一点儿缝隙都没有,又如何能够被钻了缝隙被鬼上身呢。
而鬼上身,真是由于被吓的,吓得的一魂或是一魄冒出,才会被那些很喜欢上身的鬼给钻了空袭。甚至严重的,不单单只是一魂或是一魄那么简单啊。
等着我的话音一落,李泗水又紧接着问道:“你们之前也说过,凡事都不会有绝对的,况且你们刚才还说了‘除非’二字。。。。。。”说到这,李泗水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更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李泗水所联想的到,所察觉到的,应该与他本身有着很大的关系。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长期瘫痪之人都是长时间的被鬼压床?”
我与秦岭闻言,都不由的摇了摇头。
“这瘫患者可是与鬼压床的那种瘫痪是两种不同的状况。瘫痪是病,而鬼压床的瘫痪只不过是很短的时间里被束缚手脚而动不了。”秦岭解释到。
“那如果去医院没有检查出任何病因来,却长期瘫痪状态呢?”
这一刻,李泗水已然比之前更加急切的问道。而也在这更加急切问到的时候,似乎隐隐约约的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在里面。
很显然,无论是我还是秦岭,都察觉出了什么。没有任何病因,却长期瘫痪。。。。。。我与秦岭皆是忍不住的相视看了一样。
“难道是。。。。。。”
我从秦岭的眸子中已然是看出了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同时,也见秦岭是对着我略微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秦岭的这个点头,我心中也不由的咯噔一下。如果真如同我们二人所猜测的那样,那这未免也太。。。。。。难不成真的是那“除非”二字诞生了,国足真的举起了大力神杯?
我擦。。。。。。国足不是没有举起过大力神杯,而是在电脑足球游戏中。
当然了,这玩笑归玩笑。也正如那一句话所说的,凡事无绝对。的确,“除非”这二字产生的概率很低很低,可谓是低到了极点。可就算是低到怎样的一个极点,只要那数字不是写着零,那便是由几率发生的,有几率产生的。
“我说泗水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是晓得某个人?”我不敢完全肯定,可也能够猜到了些什么来,“你先前这么连续的追问,只怕你先前一直追问着,就是为了他吧。”
这一刻,我直言直语,没有一丝的拐弯儿抹角。
听到我都这么说,李泗水也是点着头,同时也颇为的警惕,仿佛像是被其他人听着一样,道:“在往前面走,村里有着比我这个更加古老的房子,说是明朝时期的,其中有一间很大,特别的大,听说那很大的房子是当年明朝时期的一个大官在这里修的房子,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度假用的别墅。”
“然后呢?”我与秦岭异口同声道。李泗水这一个简单的描绘,当真是将我二人好奇完全勾到了极点,勾至到沸腾。
接着,李泗水大致的说了起来。有两个人,都是外地人,已经在里面躺了有快两年的时间了。也甚是奇怪,这两个外地人都是孤儿,所以也没有任何的家人。村里只好派常大爷照顾他们。
两个人?一趟就是两年?这的确是让我们有些诧异。
首先,干嘛不让人送他们出去呢,如果送出去不就没事儿了?这是其一!
其次,就算是被鬼压床这么压着,就算是那个“除非”的产生,也不至于压了两年吧。因为正要是那样的话,只怕十天半月就会一命呜呼魂归幽冥,又何谈两年纸厂?这是其二!
既然是外地人,那也就是游客了,这是没的说了。然而,问题在于,若真的是被鬼压床。。。。。。到底是什么原因,将他二人压得如此。
显然,之前所想的“除非”的可能性已经可以去掉了。毕竟,若是“除非”的话,早就没小命儿了,还让你在床上躺了个两年?
随后,我将我所知道的以及所推断的全都告诉了李泗水。却也在这个时候,李泗水变得更加谨慎更加小心了,搞得我们三人就像是当年抗战时期的地下工作者似的。
“听说不是普通的游客啊。”李泗水的声音极其的小声,小的几乎我与秦岭都快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那是什么游客?”秦岭问道。
“盗、墓、贼,”一字一句且更加轻声细语,“听说两年前来了这里,到了去盗了什么宝贝,然后又冲撞到了鬼,结果直接被吓瘫痪了。”说道这时,李泗水也渐渐的流露出了丝丝同情之意,“人嘛,孰能无过,如今已经被惩罚成这样的了,我也觉得够了,是时候该饶恕他们了。”
饶恕?
这鬼可与人不同啊,可不是说饶恕就能饶恕的。
“我看你们二人是真的有本事的,是那些人口中的修仙者,要不要你们帮帮他们二人?况且,那二人所盗的东西,也是当年明朝那个大官贪来的。”
其实,李泗水虽然是个年轻人,但是并没有现在年轻人的那种自私自利,反倒是十分的热情与善良。
“要不你们二位帮帮他们?”下一刻,只见李泗水就要插着我们下跪了。也还好秦岭眼疾手快。
“泗水啊,俗话说得好,跪天跪地跪恩人跪父母,再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不能随便跪的。”秦岭已然是上前一步将之制止了。
“那么说,你们要帮他们?”李泗水很是激动。
“帮与帮且不说,我二人还要看是否帮得了不。”秦岭说道。
是啊,这帮还是不帮都是其次,最为主要的便是我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帮!
。。。。。。
时间流逝,一小时已经过去了。坐在绝唱咖啡厅的我与陈姐身前的咖啡已经见底了。而此时的陈姐,已然是听得更加入神了。当然了,也在这听得更加入神的时候,似乎隐约的想到了什么,也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
“入道弟弟,”此时的陈姐已然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了“弟弟”二字,显得格外的亲切;“我的朋友该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听到陈姐这个话,我是微微一愣,都说女人直觉了得,果然如此。不过,至于陈姐的朋友即闺蜜,我也暂时说不上到底是与不是。不过,那照片中,脖子上的那纹路,不得不让我想起两年前的在那村子里的那两位“摸金校尉”。
“陈姐,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太和你直说,不如你继续听我说完?”
“嗯!”陈姐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点点头,示意陈姐不要着急。
“那后来呢,你们二人去了吗?”
听到陈姐的问话,我习惯性的望了望窗外,思绪也再度飘回到了两年前。
。。。。。。
我与秦岭也都是相识一眼,相继点了点头。毕竟,只有去了才知道,现在在这里,就如同纸上谈兵毫无任何作用。
听见我二人答应下来,李泗水很是激动,也特别的感谢我二人;说道:“正是谢谢二位神仙了,我有时候也经常去帮常大爷,今天我就去替换常大爷吧。”
二位?还神仙?我与秦岭一听,当真是捂着脸,颇为的无奈也有些无语。要我二人正是什么神仙的话。。。。。。随即之间秦岭摆了摆手我的肩膀,意思是算了,不去争论这些了。
可就我而言,还真不习惯别人叫我什么神仙之类。况且,现在说谁是神神仙,不都是贬义么。
“那个,”随即我说道,“泗水哥,你还是叫我和他的名字吧,”我指了指我,也指了指秦岭,“我二人可不是什么神仙。”
“噢,好好好,瞧我这激动的,都乱喊起来了。”李泗水很是歉意地说道。
李泗水带路在前,我与秦岭并肩跟在后。
“你说会不会是。。。。。。”秦岭的话没有说完,但其意思我又如何不知。
我摇着头,不敢确定,更不能肯定,“有着可能性,也许还有例外?”我略微低着头,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不过你说的那个可能性还是挺高的。”
“不单单是鬼压床?”秦岭很是诧异的看着我,“要真是如此,就我们二人。。。。。”秦岭这话的很明确,也很实在,更加清楚。
“先去看看吧,”我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再说了,你总不能这个时候给他们二位打电话吧,估计在喝会儿他们应该在巴黎的某个地方看大腿呢。”话音落下时,我是双手一摊,很是无辜。
“你就这么说你师傅和我师傅啊。”秦岭也是一脸的无奈。
“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二人在就把泡。。。。。。。与美女把酒言欢。”说真的,我是在不想把“泡妹子”这三个字说出口来。
“也是,”秦岭一想,倒也很是同意。
这就是我的师傅与秦岭的师傅,一个是酒道人,另一个则是有道人。
的确,我和秦岭都没哟听说过被压如此长久的鬼压床。如果是那个“除非”的话,只怕是十来天就已经命丧黄雀了,又何谈两年的“瘫痪”?
第三十章 撞了不该撞的(中)()
没过多久,我们三人便来到了那最大的古房子中。还是我经常说的那一句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暂且不说这房子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少间房间。就我与秦岭踏进这房子的门槛儿时,我二人的阴阳眼便已经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这房子里的阴气儿了。这阴气多得的,也弄得,实在是够呛的。
别说是有没有鬼压床这一档子事儿,就算是没有,而待在和房子里太久,身体也是受不了的。而如今呢,更别说是那两个受到鬼压床之人还呆在这里了。
“肯定?”随后秦岭看了看我,问道着。
我先是摇了摇头,后又接着是点了点头。我这一摇一点的,或许常人看起来并不太明白,可我却很清楚。
我说道:“这栋屋子只是阴气儿十分之中,没有任何的鬼魂。”
“那你的意识是,那鬼压床是从外面带进来的?”秦岭又问。
“虽然我并不能完全的肯定,八九十是这样的。”我做出了我最后的判断。
我们三人来到了这个古房子,而李泗水也找了个借口,替代了那个常大爷。说来也奇怪,今天常大爷也正想去找李泗水帮忙代替几天呢。这下倒好,对上边儿了,刚合适!
“这古房子大约又几百年了吧,只怕在明朝之前吧。”我摸了摸周围的那些木头柱子。尽管我不是学什么考古的,可也从我那酒鬼师傅那学了不少关于这些方面的知识,“秦岭,你看这些苔藓斑斑的。”
虽然我没有太多考古的知识,但我旁边这位就不一样了。秦岭比我打上两岁,如今已经是考古学院大一的学生了,就这辨识而言,比起我可就高出不知多少了。
只见秦岭也摸了摸,随口道:“只怕怎么也有个八百年吧。”秦岭对于这个判断还是比较保守的。随即,秦岭转移话题:“他们俩在哪?”现在可不是考古的时候。
“跟我来吧,在里面的那一间。”
随后,我们跟着李泗水朝着里面走去。不得不说,这越往里面走,这阴气儿越弄。也还好出了阴气没有其他什么的了。要不然的话,这房子大白天儿的进去都会撞鬼啊。
走在这一路上,抛开那些什么阴气儿的。这古房子还真时十分漂亮,古味浓郁。走在这里面,仿佛就跟穿越回到了几百年前似的。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也不由得让我生出了另一个疑端来。如此漂亮的古房子,而且还是大官户人家修盖的,那自然而然会很是注重这风水吧。就这放眼望去,这古屋的里里外外风水都应该很好啊。
然而,如此好的风水却为什么有着这么弄的阴气儿?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也正在这个时候,秦岭也朝着我这边儿看来,其眼神中所表达的也正是我先前所想的。
看着秦岭的眼神所表达的内容,我也只能是无奈的摇着头,表示很不解。
的确不解,可在这位不解之下,我二人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所谓的怪异,必有怪异的根源。所以,在风水极好的情况下,还会有这如从那更浓郁的阴气儿。。。。。。这怪异之处的根源到底在何处?
“对了,”忽然间我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怎么不把那两人安排到民居里?”就算是没有阴阳眼,在进来的时候也能够感受到背后的那一股嗖嗖冷意吧吧。
“哎,”听到我这么一问,李泗水也很无奈,说道,“这非亲非故的,又说他们被鬼附身,就算是有好心之人,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呐。”说到这,稍稍一顿,接着又说道,“再说了,他们二人还是盗墓贼呢,虽说盗得是那古时候贪官之墓,这盗墓贼就是盗墓贼嘛,所以。。。。。。”
听到这,我与秦岭心中也是暗暗的点点头。心想,倒也是。
很快,我们三人便来到了里面的那一间。。。。。。准确的说应该是关押那二人的一间房子。只不过,这个关押比起关押犯人来说,算得上是五星级的待遇了。换而言之,一个卧室里,该有的都该有,而不该有的也有。
虽说这房间是卧室,但透过窗外望去。。。。。。用我的话来说那就是暗无天日啊。即便是艳阳高照的夏日,透过这窗外照射进来,也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而这凉飕飕可不是什么夏日的凉快,反倒是一种心凉的感觉。而这种心凉的感觉,还十分的明显。
我、秦岭以及李泗水,都清晰的感觉着。我与秦岭倒好,只见李泗水都有些忍不住的抱着自己的双臂了。
“什么鬼。。。。。”待得李泗水那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我便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我擦,”我无语道,“泗水哥,你当真想他们今天晚上来找你聊聊天谈谈心?”
被我快速捂住嘴巴的李泗水还没有反应过来,转过身来的时候一脸完全不解的看着我,更是不知所以然的问道:“怎。。。。。。怎么了?”
看着那一辆不知所以然的李泗水,秦岭接过我的话头,告诉了李泗水这其中的道理。
秦岭说道:“最好少说一些什么带鬼字的话,比如什么鬼天气啊,见鬼之类的,若是你一直都这么说着,说不定哪里天真就来找你。”
尽管这看似极为的迷信,可有时候这迷信还当真是迷得真信得真,局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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