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线姻缘南北牵-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婉儿是想过在这里安家多好,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找男朋友。
“你是不是在这里找了一个情哥哥?”
“想找也不成了。”高巧丽不悦的说。
“怎么啦?”
“我快要结婚了,可不能乱来。”
一会儿到了一家农户门前,高巧丽顺手一指说:“就是这家。”青砖瓦房,叫明四间。
“哦。是这样呀。”婉儿明白了。
“我看你做事手脚挺麻利的,采的茶叶比我要多,这自然村里,好多人都知道。”
“什么夜猫,我听不懂。”婉儿有意装傻,心里是一紧,果然有这么回事。
“没有那么夸张。”
“别谦虚了。”
婉儿自小家里生活很拮据,都十六岁了,一直在家里干活。
别看婉儿纤细的身材,一头短发,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干起手上的活来却不含糊。
“真的看不出来。”
高巧丽说着用眼睛瞄了一眼婉儿白杨树般的身材说:“是个美人坯子,瓜子脸双眼皮,小胸部挺挺好的,眼睛很亮很清纯,活脱脱一个大美人。”
“你就别笑话我了。”
她系上昨夜女主人给的围裙,拎着大竹篮子,跟在这家女主人后面,向茶叶山进发。
“不是笑你,是说真的。我采茶的那人家小儿子看中了你,让我来叫你过去,正好你顺便也看看他。”
“不去!”婉儿说得很坚决,扯脚就向回走。
高巧丽追了上去,一把将婉儿腰抱住,轻轻在婉儿耳根边说:“又不是叫你同他上床,你跑啥呀。”
“我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人,就不该同你说这事,因为我们都是来自一个地方的,所以才对你说实话,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高巧丽话风一转又说:“说实在的,我不是订了亲,我真愿意嫁给他,他家条件不错,人长得高高大大的,讲起话来轻声细语,很有才华,还是高中生呢。”
婉儿想想第一夜的“夜猫”子,至今心有余悸,再没有往回走的意思,也没有认真听高巧丽说什么。
高巧丽放开婉儿,拉着婉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女人迟早都得嫁人,人家看中了你,你也许能看中人家,这不是合二为一的大好事,我做一回红娘,也能添十岁。”
婉儿半推半就随她去了,心想高巧丽都想嫁给他,一定不是一般的男人,去看看又何妨。
没谈过恋爱的,也想尝试一下,谈恋爱真的是像书里说的甜蜜么。
十六的女孩子,正是怀春的时,对书上的爱情充满着幻想,又被高巧丽这么一宣扬,婉儿心里更加毛糙糙的。
一会儿到了一家农户门前,高巧丽顺手一指说:“就是这家。”青砖瓦房,叫明四间。
“可我不想那么早。”
四周围着围墙,院内有几棵果木树,桃花开得正艳,枣树开满了浅黄色的花,叶子嫩绿嫩绿的。
“你不是说你昨天下午就采完了吗?”
凌空葡萄架上的纵纵横横的昏睡葡萄藤苏醒了;睁开一粒粒紫红色看似惺松的叶芽,在过道上空铺开,一直延伸到主屋的大门口,大门前停前一辆手扶拖拉机。
“别谦虚了。”
一小男孩正从鸡窝里掏出几枚鸡蛋。嘻笑着,一走一跳。
不一会儿一阵摩托车声传来。“回来了。”小男孩喊了一声:“叔回来啰,叔老婆也来了。”
大概是高巧丽去找婉儿时说过,去接你叔的老婆。
婉儿心本来就狂跳不止,加上就小孩子这么一嚷嚷。
一会儿到了一家农户门前,高巧丽顺手一指说:“就是这家。”青砖瓦房,叫明四间。
婉儿白白的脸臊得通红,瞬间更加光彩无限,更加妩媚动人。
“小妖精,够撩人的。”高巧丽有意对着婉儿说。
一阵微风带着一股股清香扑鼻而来,使人心旷神怡,无处不透着蓬勃的生机。
第四章 一根红线()
帅气的小哥动作敏捷地从摩托车上下来,骂着侄儿:“别乱说!”顺手抱起侄儿亲了一下。
婉儿很是怀疑的说:“是吗?”
他那种喜欢孩子的心。让婉儿看在眼里,欢喜在心中。
小伙子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一头短发被风吹的都竖了起来,有点可笑滑稽。婉儿想笑,只得憋着。
小伙子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
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厚实,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也许是婉儿那位老乡高巧丽在她面前提前说了这位小哥,她才有不好意看这小帅哥。
当见到这位阳光大男孩时,比高巧丽描述的还要好,心不知觉的跳得厉害。
加上这家人家庭居住的条件和环境都不错的,婉儿还真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紧张得手脚都不知如何放才好,婉儿平生以来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知什么呀?”高巧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心里在想,不是真的是爱上了他了吧。
“这位就是我东家的公子,叫夏林皓。”高巧丽介绍着,帅气大男孩也有点羞涩,放下侄儿,嘿嘿一笑,便向婉儿挪了半步,主动的伸出了手来,婉儿也下意识伸出手,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她俩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个地方,俩人相扶着坐了下来。
婉儿很快将手收了回来。
“她叫婉儿。”
“不是。。。。。。是。。。。。。”婉儿不知怎么说才好。
“婉儿,你好,这名字真好听。”
林皓说这话时,看得出来也有些束紧。他只是在很远见过婉儿在采茶,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婉儿。
“她还有一个小名很响的,叫水妹子。”
林皓说这话时,看得出来也有些束紧。他只是在很远见过婉儿在采茶,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婉儿。
“水妹子,是够水灵的。”夏林皓似玩笑非玩笑的说着。
高巧丽与林皓一唱一合,弄婉儿得很不好意思。
“土死了。”婉儿不情愿巧丽在林皓面前说出她的小名。
“这有什么呀?也不是说你叫猫呀,狗的。”
“以后,什么事就不跟你说了。”
婉儿很是怀疑的说:“是吗?”
“林皓也不是外人。”婉儿听着巧丽林皓,林皓的喊,心里很不快。
“你怎么老说人家的短。”
“妹水子是短吗?不是有一段传奇故事吗。”
“妹水子不俗呀,说说传奇吧。”林皓说。
“你看看林皓,对你的故事很感兴趣。”
“就你能。”婉儿白一眼高巧丽。
“你瞧瞧,水妹子不好意思了。”
“去,滚!”婉儿说这话心里透着甜。
好像婉儿老夹在中间碍事,当他们的电灯炮似的,心里很不舒服。
那年,婉儿才六岁。
“别走了,吃个饭。”夏林皓态度很诚恳地的说着。
春末夏初,河叉两岸小竹笋生长最旺盛,六岁的婉儿同小伙伴们来到河边抽竹笋。
大家看见破土而出的竹笋,一个个十分的来劲。
没有人注意六岁的婉儿。
突然,有人大声喊:“婉儿掉到河里了。”
“哦。”高巧丽突然明白。“你是看我们之间很随便,像是一家人。是吧。”
这声喊就像命令一样,大家停止了抽笋,一个个直起腰向河里看去。
“这有什么呀?也不是说你叫猫呀,狗的。”
只见有一位大点的小男孩飞快的奔向河叉对面。
“这有什么呀?也不是说你叫猫呀,狗的。”
小伙伴一窝蜂似的跑到河叉对边。
婉儿从小河叉这边漂过去了,却被一小男拉上了岸,只是衣服湿了,人却安然无恙。
当小伙伴们反应过来,这小男走远了。
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厚实,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回到家里,小伙伴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描述着刚才发生的情景,最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河叉不宽,也有五、六米;水不深,也有齐大人腰深。
婉儿也不会水啊,怎么就漂到对岸,一点事也没有,这做好事不留名男孩又是谁?
“妹水子不俗呀,说说传奇吧。”林皓说。
从此,水妹子这个小名,就开始在村里传开了。
居然还有人说,婉儿生来就不怕水,只要居住在江河湖海边,她一生无忧。
是真是假,都不过是人们想象的说呗。
后来,婉儿渐渐长大,水性果然不毫不逊色男孩子。
水妹子这个小名村里的人都这样喊她。
有不少人都忘记婉儿的大名了。
一直都感到别别扭扭,婉儿吃了一碗,就没有要第二下饭了。
在这陌生的地方,自然没有人喊她水妹子。
婉儿早就习惯人们喊她水妹子。
在这里,没有人喊她水妹子,她还有些不习惯,她便将这件事对高巧丽说了,没有想到高巧丽将她说了出来。
高巧丽绘声绘色的说着,婉儿满脸的羞色。
当第一盘菜上桌时,婉儿下意识的起身要走,人家吃饭,你哪能四平八稳坐着等饭吃呢?
这可能是一个人习惯动作,无意识的。
高巧丽见婉儿慌乱而紧张的神色,忙起身挡住婉儿轻声伏在耳边说:“你没看中?”
“不是。。。。。。是。。。。。。”婉儿不知怎么说才好。
“你不能走。”其实婉儿也没有打算走,只是感到全身长满了刺不自在。
这时夏林皓大大方方走到婉儿面前来说:“到了饭点就别走了,给点面子。”
“是啊,你还是第一次来吧。”高巧丽也在一旁插了一句。
夏林皓都这么说,要是真走也不好。
“别走了,吃个饭。”夏林皓态度很诚恳地的说着。
这时,婉儿的脚就有点迈不开了,不是说她喜欢他,至少不讨厌他。
婉儿这才愿意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夏林皓母亲很是好客,还不断的向婉儿碗里夹菜,婉儿有点傻了,不想吃的菜也接了,碗都堆不下了,才硬不要了,他们也就放过婉儿了。
林皓说这话时,看得出来也有些束紧。他只是在很远见过婉儿在采茶,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婉儿。
而婉儿的那位老乡高巧丽就显得大方、自然,话也说得得体。婉儿在这样的环境中,感到挺别扭。也觉得她俩蛮般配的,他们说话做事很默契。
好像婉儿老夹在中间碍事,当他们的电灯炮似的,心里很不舒服。
有时她俩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婉儿不知所措,甚至感到莫名其妙,半天也弄不明白她俩笑个啥。
“妹水子不俗呀,说说传奇吧。”林皓说。
婉儿也不得不跟在后面附和的傻笑,婉儿心里明白,这笑是干笑,是硬挤出的笑,比哭好不了多少。
在人家,又端了别人家的碗,应付应付就过去了。
这顿饭,对婉儿来说吃得很是艰难,虽然菜比起自己的东家要好得多,但吃不出个味来。
回到家里,小伙伴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描述着刚才发生的情景,最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河叉不宽,也有五、六米;水不深,也有齐大人腰深。
一直都感到别别扭扭,婉儿吃了一碗,就没有要第二下饭了。
那年,婉儿才六岁。
吃过饭,高巧丽送婉儿出门,走了一段路后问婉儿:“看中了没?”
婉儿没回答,婉儿心里气,听到高巧丽问话,心里就样吃了死苍蝇样,恶心。你是给我介绍,你们却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懒得理她。
“不知什么呀?”高巧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样,怎么不说话,我也好和别人回话。”
婉儿没好气的说:“不怎么样。”
“那就是说没看中?回头我怎么对他说。”
婉儿想骂高巧丽,顿了顿改口说:“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怎么啦,我前世欠你的,好心当了驴肝肺。”高巧丽也有些想发飙。
婉儿说道:“我看你俩挺般配的很。”
”别乱说,我们只能是做兄妹,我有男朋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而且把这季茶摘下来,我就回家结婚。”
婉儿很是怀疑的说:“是吗?”
“真的,这还有假。”
“我看你一点不像要结婚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吧。”
“哦。”高巧丽突然明白。“你是看我们之间很随便,像是一家人。是吧。”
婉儿想你知道就好。
“我看你们都超过亲兄妹了。”婉儿突然不明不白的冒出这句话。
这声喊就像命令一样,大家停止了抽笋,一个个直起腰向河里看去。
“别乱说,我们很正常。”
“一点也不正常,当着我的面都那样了,不知。。。。。。”
一直都感到别别扭扭,婉儿吃了一碗,就没有要第二下饭了。
“不知什么呀?”高巧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别走了,吃个饭。”夏林皓态度很诚恳地的说着。
“你们费了不少唇舌吧。”
“你想死呀,说我与夏林皓接吻。”这回高巧丽脸一红听白明了。
高巧丽向前紧凑了两步要来打婉儿,心里却暖暖的。
婉儿仰着脸说:“你打呀,你打呀。”
高巧丽的手举在空中半天也没落下来,最后轻轻落在婉儿背上,手指翘起轻轻拍了两下,嘴里还说:“你这个死丫头,再说打死你,打死你。”高巧丽心里有一种幸福的快乐感觉。
“我才懒得说的,让你快活。”婉儿见高巧丽一脸媚相。
“看来你年纪小,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还真不少。是不是也想找个情哥哥。”
“巧丽姐,你好坏!”
林皓说这话时,看得出来也有些束紧。他只是在很远见过婉儿在采茶,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婉儿。
高巧丽哈哈的大笑起来。
高巧丽笑过之后在婉儿浑圆而紧实的屁股上拍了拍。
“那就是说没看中?回头我怎么对他说。”
“很不错,很有肉感,吐尔番的葡萄熟了。。。。。。”高巧丽说着唱了起来。
婉儿也不是个善茬,心想我让你唱,转过身两手向高巧丽傲人的似呼之欲出的“双峰”,便抓了过去。
“你也太狠了吧”高巧丽笑着说道。
“你的男友不在,想了吧。”
“给你找一个男朋友,体会体会,你才有发言权。”
此时此刻,高巧丽还真的想男朋友,出来也有半个月了。虽然夏皓雨和她谈是来,他毕竟不是他的男朋友。
此时此刻,高巧丽不自觉挽住了婉儿,婉儿在异地他乡,有人关心体贴,心里有一股暧流,涌遍全身。
两位女子深情相拥,慢慢地向小树林走去。
“妹水子不俗呀,说说传奇吧。”林皓说。
两人来到一棵大树下,粗壮的树根裸露在泥土的表面,看上去好像有情侣坐过,光光滑滑的。
她俩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个地方,俩人相扶着坐了下来。
第五章 担心的事发生()
婉儿恨高巧丽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婉儿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差点晕倒。
高巧丽扬着眼睛看着婉儿,那媚眼,别说男人,就连婉儿骨头都酥了。
高巧丽和婉儿相拥着,婉儿也随着高巧丽的动作,一起一伏,水般的柔情。
婉儿将高巧丽想像是那位帅哥,这种感觉舒服得不得了,难怪相恋的男女,谁也别想分开谁。
这种叫魅力,不应是魅力,应叫魔力。
高巧丽从后背反抄抱着婉儿,婉儿坐在高巧丽怀里。
又像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语重心长地说:“夏林皓这小伙子,真的是不错。过了这个村,别指望这个店。”
婉儿没有说话,整个人瘫软在高巧丽怀中。
婉儿想有个这样姐姐多好,姐妹俩就可掏心掏肺。对一个从未体验过女孩子,感觉太美妙了。
高巧丽的一只手向下滑动,婉儿闭着眼睛,心却跳得利害,发出喃喃的声。
突然,婉儿挣脱了高巧丽,红着脸,笑着跑出老远。
高巧丽在后喊:“你跑什么,都是女人。”
事情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人为何如此善变,对一个初涉情感的小姑娘如何能承受得起。
“哈哈,我不干。”婉儿嘻笑满脸飞起红霞。
从此以后,婉儿与高巧丽感情有些暧昧,其它的姐妹见了婉儿与高巧丽关系很是亲密,都很羡慕,男人见到她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荷尔蒙也会飚升。
在高巧丽的撮合下,夏林皓也常来婉儿这边,婉儿总是用这事或那事来回避他,也许是因为是年龄小的缘故,也许还抹不开面子。
人的感情有时是说不清楚的。
夏林皓喜欢婉儿又有点不舍巧丽,在这两者之间犹豫不决,有脚踏两只船的嫌疑。
他明知高巧丽是不可能的,他还妄想着,时常还有一种声音,没有结婚一切皆有可能。
年轻人嘛,这类事总有些眼高手低,拿捏不准。
他是个君子,婉儿越发喜欢他,见到他心里就像装着几只小兔一样,乱蹦,一种兴奋劲就别提了。
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的,明知这样很危险,他想是想过,爱情是自私的,也是专一的。可幻想着将两个人的优点叠加到一个人身上该多好。
天下的美事,都由你一占着,你还嫌不够。
婉儿的清纯,高巧丽的奔放;婉儿心灵手巧,高巧丽精明能干。
尽管婉儿有意躲他,他来得更勤,追得更紧。
次数多了,婉儿也就慢慢放开了,后也去他家来玩,就应一句话,‘烈女怕久缠。’婉儿看上去是找高巧丽玩,实际上是看他的。
人本身就一个贱东西,得不到的东西,偏想得到,当你很容易得到了,不一定珍惜。
为对方付出一切能付出的和不能付出(如生命)的东西,不求回报,就那样义无反顾的彻彻底底的死心塌地把自己交给对方,哪怕回报仅仅是一个微笑也会激动不已。
次数多了,婉儿也就慢慢放开了,后也去他家来玩,就应一句话,‘烈女怕久缠。’婉儿看上去是找高巧丽玩,实际上是看他的。
婉儿着实怕门不当,户不对,不会有结果,想过早涉及爱情方面的事不太好。
想是那样想着,到现实生活中,她就难以把控了。再说,爱情这个东西,也不是说你想不想的问题,来了你挡都挡不住。
夏林皓追得紧,给婉儿又买香水,又买衬衣,婉儿给他钱也不要,还说就算哥哥送妹妹的礼物,相识就是一种缘分。
听上去自然得体,可婉儿并不喜欢他这么说。
她要的不是一个哥哥,而是要一个关心她,呵护她,将来能托付终身的人。
尽管这样,后来他们还是越来越近,越来越亲密了,从拉手到拥抱,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他第一次吻婉儿,婉儿没让,婉儿紧张得全身发抖,特别是看到夏林皓眼红红了,她真的害怕了,生怕这样会怀上孩子。
夏林皓也没有难为婉儿,婉儿不让,他也就算了,没有逼她。夏林皓想他毕竟比婉儿大,应该有个高姿态。
其实,婉儿心里希望他抱她亲她,也想他温情的抚摸她,她更多想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靠靠。
他是个君子,婉儿越发喜欢他,见到他心里就像装着几只小兔一样,乱蹦,一种兴奋劲就别提了。
虽说婉儿没有爱过任何人,心里还是有标准的,但她感觉到她真的爱上他了。
婉儿从接受他的一件衬衫开始,他们真的在谈恋爱。
婉儿不知道,这样就叫恋爱。
恋爱时柔情似火,感性胜过理性。人类原始的冲动诠释了爱情的真。
要说恋爱有“味道”将是回味无穷的感觉!
定了亲,就意味着,你不再是单身了,因为巧丽已经有了未婚夫了。
夏林皓和婉儿在一起,感觉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俩的存在,全身血液到了沸点,一种甜丝丝的,忘记时间和空间,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弄的头晕脑胀,可又能对高巧丽怎样呢?小小的年纪
夏林皓在高中时也爱过一个女孩,牵过手,可是一旦想要她时,女孩不愿了,年轻傲气的夏林皓,总感觉这女孩不是他想要的,不是女孩老缠着他,他不会那样很快就要她的身子。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就这么断了。
当时,夏林皓并不后悔,后知道这女孩做上了小老板的太太了,心里就有些愤愤不平。从认识了高巧丽后,他有拨云见日的感觉,谁知道高巧丽有男朋友,而且定了亲。
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