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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姻缘南北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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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傻。”婉儿没有想到,夏林海还强词夺理。
“李言傻吗?你一个农村人不干粗活,你去坐办公室,你坐得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没有机会,我并不比坐办公室人差。”夏林海嘴上还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懒得跟你说,懒得没有一出戏,这日子没法过。”夏林海不听婉儿这一套,拍拍屁股转身打牌去了。
夏林海想,你不生就不生,一个孩都烦得要死,一下接,一下送的,此时不消遥,还等到七老八十,那时想快乐也快乐不起来了。
家里的事,夏林海他一点都不管,连油瓶倒了都不扶。他就跟人家反着来,人家有了儿子,拼命的挣钱,可好,他连儿子的接送,也是阴一天,阳一天的,叫人很不放心。
他的父母年纪大了,田里活干不了。婉儿到田里干活,到了放学的时候还担心孩子他爸去没去接。
有一次,婉儿手头上事没做完,黑云向天上直涌,天等着要下雨。
婉儿跑到家里,天变得太快,一会儿天全黑了,夏林海像没事人样,嘴里刁着廉价的香烟,正和没事做的老人打牌呢。
婉儿忍无可忍,顾不到许多,直接奔过去,将他手上的牌抢过来抛向空中,纷纷扬扬地撒了一地。
“你今天不把孩子接回来,我就不跟你过了。”说完婉儿就甩手回家。嘴里不停的说:“孩子我也不要,反正是姓夏,你不管算了。”
婉儿说这话时,心在流血。这也是婉儿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对他发火。
夏林海见婉儿这样,一些牌友也劝他快去接孩子,他才无可奈何的借了一把伞,冒着大雨将孩子接回来了。
夏林海回来后,婉儿气还没有消,乘胜追击,不依不饶。婉儿想让他改,一直有这个愿望,这十年来,他总是时风时雨,真气死人。
闹一次好不了三天。本想同他过一辈子,就这样认命,可是他越来越不像话。
一个女人摊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好吃懒做不说,晚上还无休止的上她,剥也无皮,杀也无血。
婉儿这个时候开始了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恋爱,为什么要结婚。
女人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想嫁给他,是为了什么呢?答案当然是为了爱,为了感情,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那么结婚是最好的选择,灵魂从此有个伴。
这件事到了婉儿这里,谈不上爱了,就是在一起凑合着过日子都成了。
婚姻在婉儿这里,就是一把锁,这一切的都得收敛,再也不能同前想和谁走就和谁走,和男孩子喝喝酒就喝喝酒,这些没有人说什么,好像是正常不过的事。
有了老公,又有了孩子,一个钱就会存起来,为了家人和孩子,再也不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
如果这男人加倍疼惜自己的女人,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值得;如果男人不懂得珍惜拥有的,那么所有的一切,女人都会为自己感到不值。
值不值,对婉儿来说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为了孩子暂时忍着,她在寻找新的出路。
夏林海整天游手好闲,不求上进,只知道打麻将、扑克,要么还来点刺激的,当然是赌博了,这样的小赌,输赢在千把块钱,遍地都是,没有人管。
说到底,天下哪里都不养懒人。
婉儿希望夏林海找份事做,并不指望他能挣多少钱,人有事做就不空虚了,会慢慢充实起来,有事做了也许会慢慢远离麻将,远离社会上的闲杂人员。可是他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家里没钱,他没办法了。
他做起收废品的生意,多数还是拾,这也挺好,婉儿两只手拿出来为他鼓掌,两手还没有合到一起,就出事了。
口袋里有钱,他不拿回家,到镇上又是打牌,又是喝酒,把自己看成好了不得的样子,有时洋起来了,还去洗头房去找女人。
男人到了这步,要想回头,没有一个大的变故,或对他心灵有着大的冲击,否则他会越走越远的。
婉儿也曾用死来和夏林海抗争过,和命运抗争,然而生命对夏林海来说算得了什么?过不了几天又恢复原状,仍然我行我素。
在这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婉儿一气之下带着孩子回娘家。
夏林海开始时,觉得还不错,孩子也不用自己接送,不然婉儿老是用孩子来压他。
一个月,两个月没事,到了第三个月,不想婉儿,也想儿子,也怕一个漂亮的媳妇在外久了,同别的男人胡来。
不管怎么说,婉儿是夏林海的老婆,他空着是他的事,可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
婉儿一回去,就到她哥办的一个小厂里做活。
虽然钱不多,落了一个清静,眼不看心不烦。
让你夏林海一个人去闹腾,你就玩吧,田地的活叫你父母去干,让他们养你一辈子。
夏林海在家也呆不住了,跑了过来。
这回他真的有些怕了,怕老婆投入别人的怀抱,又怕孩子长大不认他,故此他跟着来了。
看样子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婉儿哥没办法,看在妹妹的分上,在厂里也安排些活给他干,这回还不错,还坚持了一个月没犯什么事。
孩子也在这边小学读书,一家三口挤在一间房间里,上班下班,基本上都是一起,孩子由外婆帮着接送,虽说累点苦点,小日过得其乐融融,这段日子可说是婉儿最舒心最快乐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夏林海与这里一个小店里的老板娘勾搭上了。
有人同婉儿说,她不信,也不想管,她太累了。
有时吃了晚饭就出去,甚至偶尔在外过夜,问他,都说在某某家喝酒,某某处玩,你说一个大老爷们有几个朋友也是正常的,偶尔出去喝喝酒,同朋友们聚聚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散散心,有自己的小空间这样挺好的。
婉儿没有太在意,后来经常夜不归宿,引起婉儿的警觉。据说夏林海夜里出去是搞女人,而且是同婉儿哥的小姨子好上了。
说别人婉儿信,要是同这小姨子,婉儿真的不信。
婉儿小姨子,人胖得没有一个人形,一双大象脚,走起路来,像只老蟞爬样。
说起这小姨子,她同婉儿哥的老婆是孪生姐妹,比婉儿整整大八岁,也比夏林海大三、四岁,在一般人看来,是不会扯上关系的。
小姨子老公长年在外,一年回不了两次家。她的绯闻在当地流传,一般听听也就算了,嘴上说说快活,听听养耳得了。
可夏林海是个闻不得腥的人,有这样的艳事,他是不会放过的。
婉儿是个很自信的人,无论从年龄上,还是美貎上都远远超过胖小姨子。胖小姨子除去卖弄风情,没有一样胜似婉儿的。
可婉儿的老公偏去招惹这个胖得像猪一样的小姨子。
在很大的程度上,应该说是胖小姨子撩的夏林海。
婉儿一般情况不干涉夏林海的事,只要他每月支付家里三口人吃饭的钱,多余的钱他说汇回家交给父母存着。
婉儿是不信,不信又能怎样,你要是逼急了,也许连三口吃饭的钱,他都懒付的,他又不要回到老路上去。
婉儿想婆婆和公公老了,手上有点闲钱也好,反正他们也不会乱花的。他要是拿父母顶在头上,骗起说辞,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按理说,夏林海身在异乡是不敢乱来,谁知夏林海本性不改,闹出一段让人啼笑皆非的风流史来。
第十五章 痛彻心扉()
一个女人没有遇到好男人,又无力教育好自己的男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坚强。
婉儿在杂志上看到这一段话,她想只有自己救自己了,为了儿子的将来,她得与生活抗争。
自从夏林海与婉儿结婚,到婉儿生产后,好几个月,婉儿身子从没有给过他。
婉儿一天到晚忙碌,躺到床不一会就睡着了,夏林海也不敢惹她,有那么一两次,婉儿就拿孩子说事,一个懒汉还能说什么。
她就是有意憋憋他的劲,开始是用肚子里的儿子来搪塞;后来就拿身边的孩子。
“孩子这么大了,知道事了。”夏林海睡到半夜常常“哼”。夏林海一直做得不好,故现在来到她娘家,更是奈何不了婉儿。
夏林海出去喝点酒,没事的时候玩玩,她也不过问,可她就是不让他碰,在感情上,她与他早就心死了。
夏林海后来发展到夜不归宿。
婉儿感到事情严重,不想外人笑话。
一天晚上,夜很深了,婉儿起来小解,打开手机上手电筒时,瞄了一眼时间,都到了下半夜了,夏林海又没回来,估摸是到别的女人那里去了,没有真凭实据还不能乱说。
她解完小解,心里有事,怎么也睡不着,她不让他碰,也不想他碰别的女人,想利用在娘家这段日子好好整整他,别别他的性子。
婉儿想若是这回改好了,婉儿也就安安心心同他过下去。
他们的关系是不好,谁叫你先欺负人在先。
她也不想自己的男人躺在别人女人温柔乡里。这也许是人的通病,一种占有欲在心里作怪。
看看孩子睡得香香的,嘴角还露有甜甜的浅浅的微笑。婉儿俯下身子,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便蹑手蹑脚出了房门,将门轻轻的带上。
走出去不多远,又折了回来。
想想还是将门锁上,这样放心些。
一个人走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土路上,百感交集,思绪万千,过去的影子,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前面朦朦胧胧的小河叉,勾起往的日的人和事。
那是一个春未初夏的日子,同小伙伴一道,沐浴着金色的阳光,迎着和煦的微风,一路嘻嘻笑笑,蹦蹦跳跳去小河叉抽竹笋。
当小伙伴们见到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竹笋,一个个忙着抽竹笋,谁也顾不上谁了。
婉儿也不知自己是怎样滚下小河叉的,又是怎样漂到对岸去的。
但,她清楚记得是谁将她救起,至今她无法忘怀。
这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小学语文课上的所有的字都是他教她的,他是兄,也是师。
后来,他上高中时一家人都搬走了,留给她的只是一本空白的笔记本,至今,她没有在上面写一个字。
他还给婉儿写过一封信,婉儿正处在屋漏偏逢边夜雨的时候,他怀上了夏林海的孩子,家这头民兵营长儿子又要来提亲。
两头一夹击,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无法决择。
婉儿错过了这个机会,还是有缘无份。
当婉儿母亲将这封信交给婉儿时,婉儿哭了,她不敢启开这封信,至今还夹在他送给她的笔记本里。
她想到这些,心里着实是很悲凉。
“一个女人没有遇到好男人,又无力教育好自己的男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坚强。”在婉儿脑海里又闪现这一段话。
其实,她不是没有遇上好男人,有的是错过,有的是把握不好,她想人生再来一次,该多好。
没有这个可能,过去了未必过去,要来的还得来。
她踏着朦胧的月色,晚风吹得路旁两排杨树叶沙沙作响,一种心酸难受的感觉爬上心房,泪水情不自尽地流了出来,现在的政策好了,好多人家都富了,楼房像撑伞样,一幢接一幢做了起来,这是她熟悉而又陌生家乡,这八、九年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家家户户亭院高楼。
可自己的家还在原地打圈圈。
当初是啥样,现在也没有多大改变,想想这么年,苦也吃了,罪也受过,过着啥样子的日子。
两颗滚烫的泪珠落了下来,心里一阵抽搐,她蹬下来,两手按着肚子疼痛地方,额头沁出一层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好些,她直起腰,想继续向小姨子开的小店方向走。
两腿麻木,只好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揉捏麻木的两腿,揉捏了一会,再站起身,活动活动,才恢复正常。
这桩婚姻是自找的,还是被逼的,婉儿还能怪谁,她现谁也不怪,她真的不知道,这杯苦酒还要喝多久。
婉儿想摆脱这种生活,时时在婉儿心里苦苦的挣扎着,有时在梦里,她被蛇将自己紧紧的绞着,无论怎样争扎,就是摆脱不出来,最后醒来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婉儿停下,想返回,懒得管,随他去吧。一想快到了,一定得弄个水落石出,就是离婚也有个充足的理由和证据。
孩子这么大了,给过你机会,你就是不改,那你就怨不了谁。
到了小店门口,婉儿收住了脚,迷迷之中感到夏林海就在里面,又不能喊,万一不在,叫开了门,那怎么得了,胖小姨子非闹得个天翻地覆不可!
是天堂,是地狱。婉儿会退缩吗?
婉儿哥的小姨子,那才不是个省油的灯,惹她呀,就是碰上瘟神,她又站占理上,她非得把你袓宗八代都得抖露出来,到那时就不好收场了。
人要是撕破了脸,什么事干不出来,还管你是不是亲戚。
婉儿在小店门前徘徊良久,抬起手准备去敲门,手又停在空中,理智告诉她,要忍住这口气,这点时间还不能等吗?等。
若是这样回去,白跑一趟,她也希望夏林海不在胖小姨这里。毕竟她们有亲戚关系,不想将事弄得这么僵。抬头不见,低头见,乡里乡亲。
再一个,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夏林海就在里面。
最后,她决定:等。一定要将他等出来。
这时,婉儿身上感到有些冷,便蜷缩在屋檐下,什么时候睡着,她全然不知,直到迷迷糊糊听到路上有行人走路的声音,婉儿才知迷了一觉。
天麻麻亮,雾气很重,她担心起孩子来,醒来见不着母亲怎么办?是赶回去,不!是揭开真相的时候,孩子只得委屈了。
婉儿心里在对抗着,这种对抗是痛的。
好在老娘一会也会去带儿子吃早饭。既然到这个时候了,心一横,等!等待是一个熬人的东西,况且是带着仇恨的等。婉儿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今天,也是活见鬼了,太阳都快起山了,小店门还没有开,婉儿十分着急,她想到的是孩子,孩子醒了见不到她。一心挂两头的她,拳头攥得更紧了。一咬牙,再等一会,等太阳出来,就去敲门,就说买东西。
她正这么想着,小店门开了。婉儿迅速向门前走去,胖小姨子先出来,是背对着婉儿的,两手在腰后锤打着。
婉儿从小姨背后插到门前,这店不大,一眼就看个干净,一边是店,用柜台隔着,店的另一头就是一张大床,两把椅子,还有一张吃饭的小桌子,站在门口就能看到整个店的全部。
婉儿目光正好落正在穿裤子的夏林海身上。婉儿气不打一处来,一个键步冲了过去,拼着命撕他、打他,开始时夏林海蒙了,让婉儿打,也不还手也不顶嘴。
站在一旁的胖小姨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傻眼了,懵了!
等她反应过来,婉儿拎着夏林海的上衣衣襟拖出了小店。这时,胖小姨子才反应过来,不冷不热地说:“你们也没结婚,不是合法夫妻,他不能算是你的老公,老母猪跑别人菜园地里找食吃。”
“你才是老母猪,我管我男人关你屁事!”婉儿气不过回了一句。
“他不是你男人,你们没结婚,他是大众男人,你放开他。”不要脸的胖小姨子,还真敢说。
“我们是事实婚姻。”
“事实婚姻算个屁!夏林海你过来,你愿跟谁你就跟谁。其它都是浮云。”
“你真不要脸,你也是有老公的人。”小姨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
“老公在外面有小秘,我在家不能有小白脸。”见过不要是脸的,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小姨子这话说得婉儿火冒三丈,婉儿拔起一根篱笆桩,朝夏林海打去。
“你敢打,你打一下试试,他是我的人。”婉儿举起篱笆桩快要打到夏林海,在情急之下,小姨子像是发怒的母狮子,大喊着,还扑了过来。
夏林海听到胖小姨子都这么喊,也挺了挺身子,硬起来说:“你少管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又能如何?我跟她同跟你没有区别,老实对你说,我受够了。”
婉儿被这对一对狗男女气得没折,大喊一声:“我跟你离婚!”
“好哎,你们没有结婚,用不着离婚。”胖小姨站着一边风言风语。
夏林海也撑了一句:“我根本就没跟你结婚!”
婉儿气得全身发抖,脸发白,手上篱笆桩落到地上。
他都这样了,婉儿还能说什么。
婉儿的脸气得煞白,一会儿变青,又变紫。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突然,她想到家中的儿子,不得不拉着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往回赶。
她哭着喊着“儿子,我的儿子。”一路小跑起来。
家庭到了这个地步,也算到了尽头。
婉儿心荐一丝丝幻想,在这一刻,全部被撕得粉碎。
尽管如此,婉儿没有同一般女一样的选择,去死掉,去死缠烂打的不放手,非得同胖小姨子争个高低。
她很冷静的离开,她有儿子,她有能干的双手,她还有一股一服输的劲头。
最靠谱的,她心中还有梦。
第十六章 女怕嫁错郎 男人何尝不是()
婉儿上气不接下气赶到家,还好,儿子也只刚醒来,睡眼惺松,小手在眼睛上边揉边喊着:“妈妈,你上哪去了。”
婉儿一脚跨进了房门。看到儿子好好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妈,妈刚上厕所去了。”
“哦。”
儿子很乖,自己下床开始穿衣服。
婉儿到外边水池边去洗了一把脸。
不一会,婉儿老娘来接外孙上学了,母亲一眼就看出婉儿脸色不太好便问:“没睡好,是不是生病了,林海呢?”
“没有,林海上厕所去了吧。”婉儿极力掩饰着说。
“身体不好就歇一天,我跟你哥说一声,去看看医生。”母亲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不用,没事,昨晚睡迟了点,给孩子做双换洗脚的鞋。”
“这事以后就不要做了,交给娘就行了。”
“嗯。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带儿子去上学吧。”婉儿有意将母亲支开。
母亲没再说什么,带着小外孙去上学了。
等母亲和儿子走后,婉儿整个人都瘫掉了。
这个时候,多么想找一个知心人说说,可哪有啊,就是有,这话如何对别人说得出口,只得憋着。
有些事,别人是不能代替的,在情感方面,婉儿那里不想浪漫,她也想给自己美一点。
可她没有这个时间,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谁想蓬头垢面,自己看了就不舒服,更何况是别人呢。
婉儿想,她下决心要将夏林海与她的事,到了彻底解决的时候,她不能这样生活下去。
等她缓过神来,都快到上班时间了。
她一翻身下了床,将夏林海的衣物全部翻了出来,统统甩到门外,将门换了一把锁,没吃早饭就去上班了。
再说小姨子的老公在外打工,不愿带肥肥的老婆外出,便偷偷在外面寻花问柳。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因胖小姨子好这样做,有意散布谣言,为自己遮羞。
胖小姨子后来也不知谁叫起来的,都叫她胖小姨子。她不在乎名字,只要自己过得舒坦就行。
有钱的,有年轻的男人她都喜欢,尤其是夏林海这样欲望很强的人。
胖小姨子,一身的肥肉,肉感好,他们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其实,胖小姨子是看不上夏林海,在一起玩那都没事,胖小姨子愿意同夏林海过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胖小姨的老公是把挣钱的好手。
夏林海玩胖小姨子,不如说胖小姨子玩夏林海。
夏林海就是拨萝卜,拨一截吃一截,钻头不顾屁股的人。
婉儿这回下定了决心不再同夏林海过了,可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不过也是胖小姨子提醒了她,反正没有结婚,无所离婚。婉儿就这么着吧。
婉儿这一天也不知如何过的,到下班时,婉儿才感到有些饿,回家烧了饭,等儿子放学。
回来一看甩在面外的衣物全没有了,就知道夏林海拾走了,从此,夏林海再没有来上过班了。
婉儿哥还问起过,婉儿帮着隐瞒,说了谎话,说夏林海不太舒服,请两天假。是不好意思说,还是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工作别人顶去了,到时候,一时三刻到哪里去找事做。
婉儿是怎样想的,旁观者,就不得而知了。
不一会儿子放学回来了,在吃饭时儿子问:“爸呢?”
“到奶奶那去了吧。”婉儿随口一说。
“回老家啦,怎不带我回去看看,下周放国庆长假,好几天呢,妈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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