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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姻缘南北牵-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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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出言不逊。”

    “没事,你还好吗?”志豪有感觉,对方心里很有可能想起了过去。

    “就那样,没什么好不好的。你呢?”

    “我挺好,就是想。。。。。。”

    “有话就说,我是一个直性子的人。”

    “直性子人好,直中有弯的人就使人不好理解。”

    “你是说我吗?”

    “不,不是,我就这么一说。”

    “我的过去,你清楚吧。”

    这个也是在高中时听到的,后来没有人在志豪面前说这些,因为志豪还没有加入争红莠的行列,红莠就出事了。

    “每个人都有过去,提这些干什么。”

    “你想听我会对你说的。”

    “最好还是别说。”

    “志豪,我们现在还不很熟,有些事,你也不了解,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话,心里一定要有准备。”

    志豪听到这段话,心里有了点甜味,是她向这方面引的,还是有门的,这么说大门没有敞开,但也没有将门关死。

    不是志豪住的地方与她住的地方很远,志豪就想过去当面聊聊,都是成年人了,这样效果好。

    “请问要做哪些心理准备,其实我是时刻准备着。”

    “那就好。”红莠心里还有夏正东,她太了解夏正东了,可是夏正东怎么没有来找她呢?他没有上网,或是没有看到这消息。或是他不想看到自己亲生父亲惨死的报道和新闻。

    若现在夏正东来了,她会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抱。

    此时此刻,红莠的心情是复杂的。

    她现在不敢将自己的情感释放出来,保守一些,再一个,她也只知道志豪是一个优秀男人,那是在工作上,或者说是高智商,但在日常生活方面,她是一无所知。

    她要同他谈谈是可以的,但是,她也不会随随便便,毕竟她是受过严重创伤的人,与一般的人是不同的。

    “有机会,我将我的故事说给你听听。”

    志豪一听,她要将故事说给他听,这说明对他有了信任,这是件好事。

    “好呀。”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我呀,同你交流是不看时间的。”

    “别开玩笑了,身体是最重要的。”

    志豪听了这话,心里暧了起来。

    看来红莠不是那种难接近的人,不像在学校里同学们所说的,她基本上是不理人的。

    红莠高中两年,还真的没有听到她与哪位男生谈恋爱的事情,有的只是谁谁,如果同她吻上一口,死了也甘心。

    暗恋她的男人有一大批,是有很多男生能为她去死。志豪想到这里,他现在有这样的心情。

    “知道,谢谢你的关心,只因为同你聊一回挺难,因为你一直在外跑,是很辛苦。”

    “别急吗?爱一个人要温火,要是火力太猛,就会将人烧焦的。”

    “哈哈。”

    志豪笑笑,他们也是的,又不是小青年,没有说到三分钟,就会上啃。

    这种没有理性的爱,是叫爱,这是欲爱,这也是最低的动物爱的一种。

    “志豪,我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志豪听她叫他的名字,心里就挺舒服的。

    “好吧,你休息,听说你明天又要带一国外的旅游团。”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动态,我是每天都要关注的。”

    “网上发布了?”

    “是的。”

    “谢谢你,你真是一个有心人。”

    红莠听志豪这么说,心里还是暖和的,身边有这么一位男人关心,感到小小的满足。

    “晚安!”

    “晚安!”

    晚安两字一出现,志豪就感到眼前一黑,一切都归为零。

    志豪两眼还没有离开手机的屏幕,总想有什么出现。志豪同红莠聊的时候,将所有的微信都屏蔽。

    他打开其它的微信号。

    一看许多,最多是炜炜的。

    一看时间都是在两个小时前发过来的。

    他点了一个笑脸过去,看看炜炜睡了没有。

    他在一条一条的听。

    “哥,你要吗?”

    “我们离婚是不是个错误?”

    “性格可不可以为一个人改?”

    “若是两人都向另一个人身边靠靠,是不是就解决了。”

    “哥,我说离婚你也就坦然接受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哥,人与人之间的爱,没有永远的是不是?”

    “哥,你现在还在想这个问题吗?”

    “红莠在北京,你见过吗?”

    “夏正东这个人你了解吗?若是了解你能对我说说,你对他的看法。”

    夏志豪点了一下,对方没反应,说明早就睡了。

    算了,睡了还回答这些问题,就没有多大的意思了,一个人在这里不断的说,傻不傻。

    再说,夏志豪对这些也不感兴趣,离了就离了吧,夏正东你想谈,你就谈,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才不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如果说志豪对炜炜没有感情,真的是假,达到了家人的感觉,你说现在恋她,这个情况是很少出现,偶尔想想也是有的。

    不像当初一日不见就不舒服,全身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事,或是什么没做一样,动来动去就要翻一下手机,老想着会遗漏了。

    有时也会像小孩一样,你不来信息,我也不去,或者,你来了一条信息,我回两条信息,你应该还要回一条。

    这样的斤斤计较,还真的是常有的事。志豪也是可笑,当初出现这种现象,就是爱吗?

    爱为什么要斤斤计较?哦,志豪突然明白了,意思就是说,我爱你多些,你爱我少了。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的动物,非得别人给你多一点爱,心里才舒服,才踏实。

    志豪也见过,他单位有一男的,发疯似一条一条的发信息,他是给对方爱吗?这显然不是,他是在骂他的老婆,这样那样,总共见他发了十几条,对方一条也不回。

    不久两个人离婚了。

    炜炜发了这么条信息,是给志豪的爱吗?这不是爱,这是信任。信任吗?

    有几条是,有几条是在索取什么。

    志豪又看了一遍炜炜发来的信息,她俩人的事,他没有回一句。

    “炜炜,考公务员快考了吧。哥为你加油!”

    “夏正东,我对他并不十分了解,只是在高考的最后半年在一个班上,基本上不说话。过年回来也是各在各家,各看各妈。”

    这两条是要发的,第二天一早,炜炜就会看到。

    其它,现在不重要了,也不可能复婚。也没有必要去复婚,天底下有的是男人和女人。

    回完信息,夏志豪准备睡觉,好再他明天不上班,他明早上不准备吃早餐了。

    躺在床上,想着中学时做出的追求红莠的计划,下次见面要不要对她说说,说出来是不是能拉近一些距离呢?

    下次到什么时候见面,这也不是他说了算,唉,女人真难搞。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亲生父亲扼杀了儿子() 
夏正东从炜炜口中得知红莠在北京,正东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九弯十三折,夏正东心上的人红莠,还是没有告之,绝然的离开了他。

    夏正东一种复杂的心情,因他了解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他一点不也不怪红莠,这一切都因为他的亲生父亲,使他痛苦了这么多年,说恨有恨,不恨是假,在这个问题,不仅是是非非,也是一个道德观的问题。

    这样的父亲,就是认了,就是还在台上,他也是不会认的,也不会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到现在为止,夏正东还是住着他父亲留下的房子,还不能说出来,要是捅出来,他的工作也有可能没有了。

    夏正东想,母亲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来阻止他们的恋爱。

    他想母亲是知道的,也许是有难言之隐,就是有难言之隐也得对儿子说清这件事。

    害得夏正东不明不白,也害了红莠,一个父亲的做恶,直接伤害是其子女,真是太残酷了。

    他想去找红莠,就是红莠不愿见,他也得想办法去见上一面,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明白。

    夏正东想若是此生不把这事作个交待,自己也枉在人世间走一趟。

    他的爱情,就这么无情地被扼杀了。他不能,绝不能袖手旁观。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得活个明白,也不能让自己深深爱过的女人难过下去。

    夏正东也想找母亲先谈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母亲不知道?他想她一定知道,不知道她为何三番五次的阻止。

    很有可能不好说出来,现在去找她也不一定说出真话的。

    你说怪不怪,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对儿子说出实情,这是为什么?是为了自己,还是真的为我好。

    夏正东在脑海里想着,他很清楚,炜炜是不知道他与红莠有过刻骨铭心的恋情。

    如果知道她也不会告诉他的,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公开谈恋爱,他们之间各自都有了这个意思。

    夏炜炜不是借书,就是问问题。其实,有些问题她是懂的,这是有意,夏正东也明白。

    有时还用微信同他聊,看上去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一谈起来,她都是很感兴趣。

    夏正东记得,她谈她的故事,也谈她出国的故事,就是她与夏志豪假结婚,她都谈。

    由此看出炜炜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可爱的女孩子,心里很是干净。

    一般的事,她不会藏着掖着,夏正东就喜欢这样的女孩。

    别说夏正东喜欢,绝大多数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子。

    对了,夏正东突然想起来,红红在没走之前不是在她家里住吗?跟她家里人很铁。

    夏正东打开了微信,点了一下炜炜的微信。

    “炜炜,你好,在吗?”

    “在,有事吗?”

    “有事。”

    “你说吧。”

    “我问你一件事,你得如实的告诉我,好吗?”

    “什么事,这么严肃。”

    “这本身就是件严肃的事。”

    “哦,你问吧,有问必答。”

    “当时红红不是在你家吗?”

    “是啊,她是我妈的女儿,拜我老娘做妈。”

    “这样说她是你姐了。”

    “是啊。”这夏正东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哦,红红在市里工作过。

    “她到底是红红还是红莠?”

    “你不知道,红红就是红莠,她为了报仇,她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是连我也不知道。”

    “那你妈一定知道吧。”

    “这个我妈没有对我说,应该是知道的。”

    “哦,是这样啊。”

    “她在北京干什么?她完全可以回来上班的。”

    “呵呵,她出了这什么大的事,一个女孩子哪有脸回来上班?”

    “哦。”

    “好像是带团吧,在一家旅游公司上班,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们有联系吗?”

    “你想同她联系呀?”

    “我想问问她回不回来上班。”

    “不会回来的。”

    “哦,你能给她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这个?这样吧,我回头打电话问问,看她同意不,我这里的电话号码也是从我母亲那里要来的。母亲对我说,不能给任何人。”

    “哦,是这样呀。”

    夏正东想要红莠的电话号码没有要着,心里怪憋屈的。

    “现在复习的怎样了?”

    “还行,谢谢你们给我弄了模拟试题。”

    “都是家门口人,应该的。”

    “这个周末回来吗?”

    夏正东按算是这个周末回去的,他没有要到电话号码,便说:“这周末有事,不回去了。”

    “那就要等下一个周末了,回来我请你吃饭。”

    “怎么这样客气。”

    “我们都姓潘,再说你帮了我不少的忙,早应感谢。”

    “先谢了。”

    “还没谢你,真的好客气。”

    “有美女请客,当然要谢了。”

    “呵呵。我真的好高兴听你这么说话。”

    “来人了,回聊。”

    夏正东下线了。

    夏炜炜骂了一句,来人了,有什么重要的人,有我这样的美女同你聊,还这样,狗屁人。

    夏炜炜最后一句,还真的让她说对了。

    夏正东这里没有来人,他不想同她聊下去,要是将炜炜与红莠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没有电话号码,这该怎么办呢?

    他不能再等了,再等黄花菜都凉了。

    她离开也有六、七个月了,可是一点信息也不给我,你不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不行,不能等了。他在电脑里搜搜看,死马当成活马医。

    他打什么呢?名字,北京,把范围缩小,再缩小,旅游团。

    北京旅游团红莠,这一搜搜出来不少,北京也有这么多红莠啊。

    他一个一个的点开看,还真的被他找到了。

    红莠带的是老外团。对啊,她是英语专业的,就是她。

    她是在北京某某旅游团,有了这个团到北京就好问了。

    你傻呀,不能再搜么?对,对,他自己对自己说,他太兴奋了。

    搜一下这个团的地址,不就清楚了。

    找到了,找到了,他兴奋得都要飞起来了。

    打电话叫他的好朋友晚上来喝酒,这个酒一定要喝的。

    夏正东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晚上,我请你喝酒,一定要来。”

    “正东,你怎么了?这么兴奋。”

    “这不兴奋的不行,我太高兴了。”

    “什么事?能说说吗?”

    “暂时保密,我太伟大了。”

    “好,好,我晚上去。”

    “人民路一号酒店。”

    “这酒店很贵的。”

    “贵也得去吃一回。”

    朋友不知道是什么事,朋友想一定是找到了女朋友,这可是好事,他也盼着正东早成家,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人是怪可怜的。

    下班后,朋友按夏正东约的时间和地点,去了人民路一号酒店。

    这个酒店很有特色,装璜也是比较考究。

    夏正东要了一个四人厅,也有两人情侣厅,情侣厅比四人厅收费还要高一点,再说两个大男人选这个厅不合适,别人还以为是同性恋呢。

    他们坐下来,上了两杯茶,就开始聊了起来。一开始说一些身边发生的新闻,再接下来就是这几周工作上的一些不快之事。

    这些谈得差不多了,要的酒菜都上了桌面。

    他们就开始喝酒,夏正东不说,朋友也不问,当酒喝到三成的样子,夏正东才开始说这件情。

    “你还记得红红吗?”

    “这个怎么不记得,是不是有联系了。”

    “联系倒没有,但,知道她的下落了。”

    “哦,是好事,你不知道吧,红红原名是叫红莠,她还真有本事,怎么用这个名字。”

    “她是用了易容术。”

    “这个女子太不简单了,我也很佩服她。”

    “她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

    夏正东没说话,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她不继续用红红这个名字出现呢?他想不出她是为什么。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夏正东问了一句。

    “为吃为穿为快乐。”

    “你说对了就是为了快乐,她过去不快乐,她就是要争这个快乐,她有什么不对吗?大道理就不说了。”

    “这也是,想想这事落在谁的头上,一生能快乐得起来吗?”

    这回与朋友达成了一致。

    “你说我该去找她吗?”

    “这个你可要想好了,你能接受一个被人害过的女子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就是结婚又离婚的女子就没人要了。”

    “若你真是这么想,可以考虑。”

    朋友诡异一笑说:“是不是你早就认识红莠,但你不知道红红就是红莠,还认为红红是红莠的表妹。”

    “是啊,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我们都出于尘土,最终归于尘土,但生命的过程是一场美妙的舞蹈。”

    “说得好。”夏正东端起酒杯又同朋友干了一杯。

    “我觉得你是要去找她,成不成也算是了结了心愿,不要昧着自己的良心去办事。”

    “对,是应该去。”

    “一个男人的情怀,一个男人的胸襟,难道因过去的一点小事而压的抬不起头来吗?”

    “真好,真好。”

    夏正东的心里一点顾虑全被朋友两句话打通了血脉。

第一百八十八章 篆刻在心上的女人() 
夏正东有了这信息,心中是快乐的,也是很矛盾的,这回好了总算解除了顾虑。

    朋友也是直觉告诉他,夏正东喜欢红莠大于夏炜炜,红莠的情感都渗入夏正东的骨髓里了,这样的感情还有什么可挡的呢?

    这一瞬间也被夏正东对红莠的感情灼伤,才说出了男人的话来。

    朋友必竟是朋友,夏正东与红莠正真的结核在哪里,他是不完全清楚的。作为一个男人,有点是不会同朋友说的,这个苦水只有自己喝。

    夏正东现在想喝这个苦水,可是还不知有没有这个资格。

    夏正东与朋友分手后,独自回到了房间。他走进房间并没有开灯,他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回想着他与红莠的前前后后。

    他感到红莠太不容易,这个时间,他想哭,这个哭是对红莠一个人哭的。

    这么多年来,有些事就像是一个紧箍咒套在头上,这次宁可头碎,夏正东也得走一趟。

    若是她现在很幸福,他就衷心的祝愿她,若她还是一个人,她就是赶他他也得赖上一辈子。

    夏正东想了一夜,他很明白,他要的是什么?

    明天是周五,请下一周的假,五天,加上两个周末就是九天,时间还是有些紧,在网上搜一下有没有明晚的火车票。

    真的还有,现在就订了。如果请不到假,不管这个了,先将火车票购了,坐高铁吧,高铁是快但票价高出一半还要转弯。

    高铁是晚上九点,可以,第二天四、五点到。

    票订好了,把请假条也写好。

    还有什么事可做呢?

    对了打一个电话给父亲,本来这周回去的,现不回了,让他心安。

    夏正东记在一个备忘录的本子上,这个本子一般他是随身带的。

    还有衣服,这天不凉,也不太热,穿一套干净的就可以了,内衣带两套,还有洗涮用品。

    还要做的事,一一写在备忘录上。

    把这一切事都考虑得差不多了,夏正东才上床睡觉。

    今天,他一睡就睡着了,进入了梦乡。

    人也是好奇怪的,人们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夏正东思虑太多,大脑还是比较混乱的。

    好比一个房间,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椅子倒了,桌子翻了,书也散落一地,这就要收拾整理。

    梦就是做着调剂大脑的整理。

    当初,他怎么就看上了一个服务员,而且是一个小店里的,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是一名大学生。

    当然红莠的美貎是很抓男人心的,这也只是看看聊聊,找机会接近,或者说要了她的身子。到此也就结束了。

    可他好,也没有最后一步,就是爱上了,而且一等就是那么多年,夏正东自己都有些糊涂。

    红莠说话本来就少,她说的每一话,也许红莠早忘了,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歌词里写的: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现夏正东不是说不清楚,他坚定了。

    他不怀疑自己对红莠的爱,他不能被俗世所羁绊。

    他曾为红莠写过一首诗思念

    收起腮边的泪用连绵起伏的群山奏一曲别离的笙箫把思念托给梦乡小河沉默沉默的小鸟不再歌唱它们都默默为你祈祷愿你一切安好!让常青藤爬上你的窗让心穿透厚厚的围墙每夜精神相依相伴。

    按夏正东思考的,红莠是爱他的,当初的一书信应该还在,是红红自己写的自己当面交给我的。

    这个事情连起来想,红红也是非常照顾自己的,不然他喝多了酒,她在现场。

    还将他护送到医院,还陪过护,当初他是多么的傻逼,怎么她对他的好,他是知道的,以为是她在代替她姐做这些,这样无形中将她的感情强加在红莠的头上。

    他真的好糊涂,真的是笨瓜一个。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那封信。

    又一想找那封信干什么,这封信分明就是一封假信,你去捅破这个干嘛,她知我知就行了。

    人呀,是不是太较真了,差点又犯了一个错误。

    想想看还有什么可要在明天白天要做的。

    母亲哪里这次就不说了,自己做一回自己的主了,无论是风是雨这次一定要杠的。

    第二天,他就去单位请假,请好假,他就没有心事上班了,就想时间快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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