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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斗:庶女皇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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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孙女省的,奶奶也是。”苏霏云福了一下,就悄悄退了出去。

    胡乱的吃了点早饭,苏霏云吩咐尹馨和翠兰在家,尹馨负责院内的动静,而翠兰负责接待临时来访的还有一些院外四周的情况,她自己带着翠绿和翠红,迎着朝阳向账房而去。

    账房是一个单独的房子,紧挨着老太太住处,平日里都有人看着,倒也不怕出什么乱子来,这后方就是库房,钥匙在老太太那里,平日里大笔的支出或者收入都要由老太太亲自过目,对于小数目的,就放在账房,反正账房日夜都点着灯,有人看着,也不怕有什么损失,就是有损失也不会太大,以至于动摇苏家的根底。

    苏霏云到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了,她也没有耽搁,出事了凭证,就走了进去。

    大厅里,迎接敬候的是一个大胡子老者,苏霏云看去,大概有六十岁左右了,一手拄着拐杖,走路都有些颤巍巍的,老者旁边还有两个穿着长袍的中年人,看来是盘账的了,显然这里是以老者为首。

第265章 丫头小,能掌事() 
见苏霏云进来了,那老者和他身边的两个中年人都一愣,苏霏云看上去就十来岁的小丫头,他们并没有接到老太太的通报是什么人,只知道今日有人过来,倒是没想到是面前这个看上去有点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一愣。

    苏霏云咳了一声,打破沉寂,那老者首先反应过来,施了一礼,道:“老朽庞任宇,见过新管事的。”

    老者身后的两人也躬身一礼,其中一个有些清瘦的中年人道:“在下李豁达,见过管事的。”另一个脸有些圆,身体有些发福,也开口道:“在下孙盘,见过管事的。”

    “不必多礼。”苏霏云知道此时自己看上去有些小,不怎么靠谱,但她也没在意,不过她的气质仪态却也非同一般,当下施了一礼,道:“在下苏霏云,添为夫人小女,如今受老太太认命,到账房管事,见过三位先生,三位先生先请。”

    说完示意三位坐下,而她自己自然被庞任宇引到首座。

    庞任宇见三人坐定,又有人奉上茶,才打开话匣,道:“原来是小姐,恕老朽刚才眼拙,只是没想到小姐如此年轻就担当次重任,看来也非同一般,老朽刚才有不当之处还望海涵啊。”

    庞任宇也是个精明之人,被刚才苏霏云的话说的心里有些舒坦,首先就表明了自己的歉意,对此苏霏云也不介意,笑了笑,道:“老先生说哪里话,霏云还年幼,如今也是初次掌管这些,也有些惶恐不安,但无奈奶奶的嘱咐,也只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了,也希望老先生多指教。”

    苏霏云的话十分的谦逊,也带着恭敬,让庞任宇心里的那些不满不快都少了不少,当下也是笑了笑,道:“小姐说的哪里话,如今在下年事已高,今日正好卸下这份职务,小姐能得老太太重用,看来也定有过人之处,在下自然听从嘱托,将一切事宜都亲自交与小姐之手,至于指教,小姐切忌莫笑在下了,在下如今老眼昏花的,已经不当用喽,小姐不用如此抬举。”

    庞任宇此时已经不敢老朽老朽的脱口而出,一直托大了,虽然聊聊几句话,但是苏霏云脸色从容镇定,淡定自若,几句话说的圆润得体,毫无生涩停滞,他自然不敢小觑,何况苏霏云的话说的还十分的中听。

    对于庞任宇话中的转变,苏霏云自然听在耳里,也看出这个庞任宇恐怕真的是老太太的心腹,不是沈氏一伙的,否则的话,不会如此好说话,毕竟若是沈氏一伙的,沈氏好不容易精心培养出来一个人在此,如今被苏霏云替换掉,心中必然不快,绝不会如此语气。

    苏霏云笑了笑,看着庞任宇,道:“老先生说的哪里话,稍后还要麻烦老先生帮忙,多多指教一下,小女初来乍到,一切都还未有头绪,也不甚清楚账房的事务,所以一切就拜托老先生多加指教和指点。”

第266章 查账() 
庞任宇对苏霏云的抬举似乎也有些得意,笑了笑,道:“小姐说的哪里话,这些本事老朽应当做的,小姐又何须如此客气。”说完又指着身边的孙盘和李豁达,道:“这两位在此已经有数年了,一些事务平日里小姐都可以交由他们负责,他们也知道如何处置,小姐只需负责归纳,汇总,还有盘查一下是否准确,就行了。”

    苏霏云也点点头道:“谢老先生,往后还要烦劳二位先生了。”

    “哪里话,承蒙老太太抬爱,赏口饭吃,这些都是在下二人应当的。”

    ……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了解着情况,最后庞任宇也十分厚道客气的领着苏霏云在账房四处转悠,告诉她哪里是存放什么存根的,还有盘账的一些注意事项和细节,整整一个上午,苏霏云努力的记着庞任宇说的话。

    而苏霏云也大致了解了一下,整个的账房,分三大块,一块是支出情况,一块是收入情况,还有一块是汇总,保留着收支的具体数据存根,每日里都有汇总,然后每个月都有汇总,最后是季度汇总和年汇总。

    支出这一块,有杜管家提供的各个侍女仆人的数量和月俸,有新进的,有离开的,还有就是一些夫人小妾的花销,还有公子小姐,以及往日里的一些人情往来,包括亲朋的红白喜事,寿诞,以及平日里的大的打赏,当然这些都是以苏家出面的支出才算数。庞任宇也叮嘱了苏霏云一番,若是没有老太太,老爷的吩咐,其他人的支出比如沈氏的往日开支,只能算得上是他们私人的,没有苏府的首肯的都做不得数,那些都算在各自的月俸了,等于就是私人的钱,不是公家的不给报销。

    当然期间也有注明,而且由此也能看出苏府的等级制度非常森严苛刻,比如大公子和二公子,嫡长子和其他子弟之间,俸禄都是有差异的,而且私生子待遇又不同,也不作数,毕竟私生子是丢人的事情,无法拿出台面上说,当然既然是苏家的人,有还是有点,只是不多,非常少,跟普通的侍女差不多,而且这些私生子都划在管家一个等级,地位上与管家相当,但是待遇上比管家还要差。

    小妾也算是二夫人之类的,只是待遇比夫人和二夫人要少了很多,然后就是老爷和公子这些人于侍女之类的勾搭,这类的侍女俸禄依旧是侍女,地位也依旧是侍女。

    支出这块人头数是死的,每个人的俸禄也是死的,所以十分简单,但是还有一类就是平日的府中采购,比如食物,用品等等,这些都有规定的,这一块有总管负责,每日里需要什么,府中统一采购,当然有夫人小姐想单独要的话,只能自己掏腰包。

    所以整体来说,支出的帐是非常好算的,再说这里也是最后一关,若是真的有猫腻,也只能是哪些细账上出问题,但是汇总都不会错,只能从哪些细节上注意了。

第267章 苏府的庞大() 
当然收入这块还有一类,就是库存的固件,包括珍珠,玛瑙,玉器瓷器等等,上过账房入库的,从库里拿出来的,都有另外的账本,至于临时送人打赏没有从库中提取的不算。

    而收入这块,就比较复杂了,不但有金银钱财的实体收入,还有一个就是货物的收入,包括饰品啊,用具啊,比如有红白喜事,别人送的礼物等等,这些是固件,要收入仓库的,这个是和支出相对比的,比如送礼之时打赏了,当时没有入库的,经过比对确有此事的,就不算在内,库存只记纳入库中的。

    固件这一块比较容易,麻烦的是银两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有田地房产的收租收入,这是一块,这个每年有规定的,倒是少不了,临时有变动也会有人通知,还有一个是商铺的收入,包括自己家的店铺,还有一些家族自己经营的生意,这些帐有绸缎啊,有酒楼饭庄,杂七杂八的分门别类太多太多了,有长子的,二子的,有直系,有旁系,哪一家经营什么,哪一家收入多少,然后哪个地方哪个店铺收入多少,哪个店铺有亏损等等,都要分门别类记得清清楚楚,比如当铺,同一个名字的当铺可能到处都有开,那么哪一家经营哪一块,都要记下来,这一块的收入如何,还有整体当铺这个行业的收入如何等等。

    至此,苏霏云也看到了苏府的庞大,不但是关系错综复杂,还有各行各业的经营都十分的复杂,有跟别的世家共同经营的,有单独经营的,不但要做好个人的帐,还要做好各行各业的账本,以此用来考虑这个行业是否适合经营,盈亏的多寡等等,这错综复杂的关系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但苏家却一直经营的很好,可见一般,苏霏云算是第一次开眼了。

    同时还有一些达官显贵,包裹皇上的御赐等等,琐碎的东西太多了,一叠叠的账本,堆得虽然整齐有序,但是琳琅满目的,让人有些眼花缭乱,一时间都找不着东南西北。

    看着这分门别类的收入账本,苏霏云直觉的晃得人眼都有些晕,在庞任宇的介绍下,努力的记着,尽量在自己脑中形成一个大致的轮廓,否则的话,根本记不住。

    尤其是还有一个奇怪的收入账本,就是人情往来的账本,包括亲友,朝中的重臣往来,世家的结交往来等等,当然这些都是大的方向,由苏家出面的,个人感情上不算,不但有着哪一家哪一日拜访的,还有带了什么东西,一个月来了几次,一年来了几次等等。

    快到中午时,苏霏云才暗中给翠绿使了个眼色,又恢复到工作中,直至中午,苏霏云也有些饿了,才笑了笑道:“劳烦老先生一上午,也劳烦了二位先生一上午,想来大家都饿了吧,这第一天,中午一顿饭,就由在下请了,还请三位先生移步。”

第268章 同桌而食() 
“啊,万万不可啊,小姐是何等身份,不可如此啊。”庞任宇为人有些直性子,也古板,见苏霏云要请吃饭,也有些不同意,毕竟身份不同,他们只是下人,给老太太干事的而已。

    苏霏云也知道庞任宇的性子,笑了笑,道:“老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和讲究的,这顿饭就当在下代奶奶谢过老先生一上午的对她孙女的指教,这也是老先生应当受的,老先生就不必推迟。”

    接着又对着孙盘和李豁达道:“二位先生也是,往后我们还要一起共事,霏云年幼,不懂之处还有很多,此次也当是谢过二位,烦请二位以后多多关照指导,若是霏云有失礼之处,二位也可尽管说出来,霏云自当改正。”

    “小姐何须如此客气。”

    苏霏云的话说的十分得体,又让三人无法反驳,心中自然十分开心乐意,笑了笑,都道了声谢。

    酒菜都已经上好了,就摆在厅堂,转角几步路,桌上的菜品十分丰盛,也是苏霏云特意吩咐的,由自家的几个侍女亲手做的,这几日虽然翠红翠云没有学到多少,但是翠绿手艺原本就不错,何况还有个尹馨,尹馨既然是慕容霖安排来学厨艺的,好歹厨艺也非常不错,只是和苏霏云的胃口不同而已。

    酒桌上谈事是最好谈的,这是苏霏云依着自己的经验来判断的,事实上也是如此,四个人一坐下,由于管账房的,中午不能喝太多,只是小酌几杯,苏霏云也示意了几下,虽然在整个苏家她的辈分小,又是女流之辈,但毕竟是苏家的孙女,再小也是小姐,自然应当受到其他三人的尊重,何况苏霏云还十分的谦逊,对三人也是礼遇有加。

    庞任宇几杯酒下肚,对于这个取代他职位的苏霏云,语气也缓和了很多,眼神也和蔼有加,也不服初见时那般不快和疏远了。

    “小姐啊,这个账房管事可不好当的,切忌要注意收入这块,对于支出有明细的很容易,毕竟都是死的,但是收入这块,报上来的都是净利润,比如哪个店铺,他们的收入帐报上来的都是干净的利润居多,上面有盈亏的各种理由和借口,比如现在庐州的珠宝店,收入几乎有和没有差不多,而那块正是归旁系苏权在经营的,他们是和本家合资的,由本家提供渠道和货物,他们负责销售,还有提供了店铺,如今他们那里的收入是最低的,一个月才三百两不到。”

    “什么?”苏霏云一惊,有些惊讶不止,一个珠宝店,一个月收入才三百两,这还不如普通的饭店啊,怎么可能呢,要知道珠宝这类的,成本高,但利润更高,毕竟苏家的珠宝行都是针对世家子弟和贵族夫人的,有钱人的玩意,怎么会这么少呢。

    “怎么会这么少?”苏霏云也是眉头一皱,有些不可思议。

    旁边的李豁达和孙盘两人也相互看了一眼,都闭口不语

第269章 帐的缘由() 
苏霏云自然瞧见了他们两人的小动作,但是也没有过问,她只是看着庞任宇,心知恐怕另有隐情,而孙盘和李豁达二人不方便说,不过想来庞任宇马上要走了,估计不会顾忌太多。

    庞任宇笑了笑,看了孙盘和李豁达道:“小姐不要为难他们二人,他们不方便时候的,毕竟往后还要在这里混个饭,我老人家马上要卸甲归田了,倒是不怕。”

    说完庞任宇喝了口酒,迟疑了下,才道:“庐州算是江南道的核心地带,江南道一直以来都富裕,物阜民丰的,世家贵族也不少,又不发经商之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可能小姐没去过庐州,我去过一次,嘿嘿,好家伙,那里虽然不大,但也十分的繁华,经商的很多,有茶叶,也贩卖丝绸和各种农用物资,大富大贵的人家多的很。”

    苏霏云对庐州确实不知道,甚至连庐州在哪里都不知道,不过她见庞任宇如此说,心中也有个大概了,想来那地方不会太差,也接了句话,好奇的道:“在这样的地方经营珠宝,一个月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利润?”

    “诶,他们上报上来倒是有缘由,上个月才交上来一百七十两银子,说是发大水,损失了一批,还有打杂的长工走了几个,店铺没什么人了,这个铺子经营了三年多了,起初每个月有三千多两,后来说是那里又开了两家,生意渐渐不好做了,然后每个月就一千两不到,道后来也就五百两,三百两了,说什么闹灾荒啊,年辰不好啊,土匪作乱啊,还有丢失货物之类的,诶,谁说的清啊,我们苏家的送货进货渠道都十分的畅通的,往往都是管道,就是去掉路途的开支,也绝对不止这么点啊,这水呀,深得很,毕竟据说这个苏权当初是夫人资助的,就是小姐的娘亲,所以啊,往后小姐看到了有关差不多就得过且过就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若是看不过去,就去和夫人提一提就好。”

    “诶,这些都是你的家事,在下本不当说,只是做个例子,提醒下小姐,往后哇,这些深水区还是要先了解清楚的好,免得到时候难做。”

    “是啊,小姐。”李豁达也苦笑了下,道:“我们只要将账单做好,到时候给老太太过目,她若是没说什么就行了,毕竟这些没有多少能瞒得过老太太的眼睛,我想她也是知道的,有些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李豁达见庞任宇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反正三人一条船上,往后迟早苏霏云也会知道,目前还不知道苏霏云能在这干多久,搞不好是个长期的,那样知情也是早晚的事情,何不说出来讨个彩头,就算讨不到彩头,也不至于往后被惦记。

    如今他虽然还帮苏霏云当孩子,但这些场面话他还是必须要说的,只是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

    两人都开口了,那孙盘也不好一个人落后

第270章 酒后莫怪() 
反正这些说不说都无关紧要的,就当打个擦边球为自己留条路,当下也笑了笑道:“是啊,我们做好了只要给老太太过目就好,老太太自己心如明镜的,能有几件事瞒得过她,所以啊,有些东西我们也不用操心,只是很多时候,我们也要做到心里有数,这样老太太问起来,我们也好有个答复,至于夫人那里,小姐自己应该有个数的,这些都是家事,我们只是负责干活的,也不会插手。”

    “不过啊,这些事情反正多的很,各个地方的账目,还有关系网,本身就是一团线,也理不清头绪的,只要做到自己无错就好,其他的,小姐以后自当知道。”

    相比于庞任宇的口无遮拦,李豁达和孙盘就要显得狡诈的多了,话一开口就谁也不得罪,表明了只是做自己的本分事,完全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对于李豁达,苏霏云觉得他的话还算中肯,但是对于孙盘,苏霏云不好妄下定论,不过如今这些话,能不能传到沈氏的耳中,就要看孙盘和李豁达了,只要庞任宇,苏霏云倒是没有在意,毕竟已经卸任的人了,想来也不会多事,给自己凭添麻烦。

    而且从庞任宇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是老太太一伙的,对于苏家的事情恐怕也知道一些,要么就是有老太太指示,如今这话已经说的十分明显了,立场也非常明显。

    苏霏云虽然心中念头千百转,但是面色不变,依旧笑了笑,道:“多谢三位先生告知,小女如今也算是一抹黑,对于这些还是让奶奶自己烦恼吧,不过我还要注意哪些啊,希望老先生能够在多提醒一些,小女在此敬老先生一杯,就当谢过了。”

    接着苏霏云站了起来,不等庞任宇开口,就道:“一点薄酒,也只能聊表心意了,还希望老先生莫怪,请。”

    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先端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苏霏云都已经先喝了,话也说了,庞任宇也不敢托大,也站了起来,也喝干了杯酒中,道:“小姐何须如此客气,在下也只是说一些基本常识而已,这些东西时间久了,以小姐的聪慧自然会知道,小姐切莫小看自己,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在下受宠若惊。”

    吃了几口菜,清了清嗓子,庞任宇又道出一个玄机,道:“小姐掌管账房,可以说整个苏家明面上的一切开支往来都有记录在册,也一眼就能瞧个通透,所以这个职务容易引起很多人的想法和看法,有些有猫腻的搞不好还会亲自上门拜访,到时候小姐可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过啊有一点,这些帐谁来做都一样,所以啊,也顶多就是让小姐多看看,用点心而已,小姐倒也不必过于往心理去。”

    “但是话说回来,这可千万错不得,小姐可要认真,万一有些老太太看出个什么来,问起来,小姐可是要能拿得出证据的,否则的话,就是小姐的错了,那就有挑起矛盾的嫌疑了,再说这里大多数涉及到小姐的叔叔辈,兄长等等,所以小姐也切记要小心谨慎。”

第271章 老先生才智过人() 
“不过世家之内,看起来一片升平,荣华富贵样样有,但其中的猫腻也多的很,就拿夫人来说,夫人这几年也牵头与她本家的一些人合伙,经过老太太允许经营了一些商铺,包括幽州啊,崇州啊等地,这些店铺虽然收益不高,但是好歹也是夫人自己的一点心意,小姐切忌不可因为收益不高,就让老太太断了这些生意,毕竟怎么说也是夫人辛苦努力争取的,不在于多少,而是在于心意,小姐往后可要注意,切忌不可多言。”

    苏霏云笑了笑,道:“哦,老先生,没想到我娘还有这般心思,看来真是不容易,我也听说了,我娘这几年可是辛苦的很,老太太致力于要将一些家事都交给她,而我娘也不好推辞,如今看来我娘倒是真的很尽心,放心吧,老先生,这些我心中有数的。”

    苏霏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李豁达和孙盘的脸色,不经意的她注意到李豁达倒是没有表露什么,脸上一副早已了然的样子,而孙盘则是那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苏霏云也没过于表露,心中的想法谁也不得而知,这些细节动作她也只是不经意的看在眼里。

    庞任宇点点头,有些似笑非笑的道:“既然小姐如此聪慧,能领悟这一层,那在下也不好多说了,我想老太太也交代过,这里有孙先生和李先生帮忙打理,很多事情小姐倒是不用太过亲自来,只需看一下,确认无误就好。”

    庞任宇这话中有话啊,苏霏云心道,他这是提醒自己要注意这二人呢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她一时不清楚,只是笑了笑,道:“那老先生还有什么经验上的结晶没有,若是不嫌弃霏云年幼无知,不妨也教一教,毕竟老先生不日就要离开了,如今虽然初次见面,但霏云也看出老先生才智过人,又智珠在握的,加上在府中管理这些已经多年,经验老道,往后霏云就是想请教老先生恐怕都没有机会了,如今机会难得,也希望老先生不啬赐教。”

    庞任宇被苏霏云一捧,加上苏霏云话语诚恳至极,心中也更加高兴,也有些感叹苏霏云的知书达理又谦逊上进,懂事乖巧,暗自遗憾这样的孙女要是自己的多好,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的想法而已,他可不觉得自己能教的出来这么优秀的。

    他毕竟没有太多关注府中的事,有道是凡事时也命也,苏霏云若非有这般经历,也不可能练就如今的城府和气度,更别说有这样的谈吐了,只是这些两人谁也没有想到,毕竟两人身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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