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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最高悬赏令-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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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烛轻飘飘的一番话使得满屏弹幕稍稍消停了几分。因为他说得确实有点道理。

    换作是旁人,谁会在既有死神从属官的实权、又有主神情人这个特殊地位的情况下,傻到不行地抛弃掉这一切,然后跑到东域去累死累活地受东王的气?

    除非风烛智商有问题,否则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像愤怒之神说的那样,风烛因为被死神厌弃所以不得不逃离中域。

    具体是哪种还要看风烛接下来怎么说。

    不管怎么样,他们至少肯定了风烛绝非酒神的情人。因为酒神就在这个直播间里,风烛总不可能当着酒神的面还瞎说一通吧?

    他难道不怕得罪酒神的吗?

    对此,风烛还真有点怕。不过他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没所谓了。

    “很多人都在疑惑死神为什么会任命我为他的从属官。可能要让一些想弄清缘由的人失望了,这件事或许并没有你们想得那么浪漫。”

    “各位还记得十二年前传遍整个宇宙的死神照片吗?那是我拍的。”

    “而我成为死神从属官的那一天,也是死神知晓我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的时候。”

    “得到这份殊荣后其实我也挺惊讶的。然而当我在成为从属官后的第一个月里经历了近四十次的生死危机后,我满脑子就只想着如何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了。”

    风烛说着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如果说他之前那番话只是让很多人半信半疑的话,那么他现在的这些话却在整个宇宙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谁也没想到,那个胆大包天拍到死神容颜的家伙,当初竟然只是个堪堪八岁的孩子?!

    可这一切由不得他们不信。

    因为风烛已经向直播间外的各位展示了他当年的悬赏任务提交记录。

    这是毋庸置疑的铁证。

    所以当年死神任命风烛为从属官,不过是要换个花样看他怎么死的罢了。这样一想还真的是半点都不浪漫了。

    风烛的话不仅让第十宇宙的观众们感到惊讶,就连直播间里的神明们大多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秘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宇宙历史上首个人类从属官竟然是这么来的。

    那一刻就连他们也不免有些怀疑,这两年来自己对死神和风烛的种种猜测是不是都太过主观臆断了?

    “死神并非出于偏爱才任命我,他对我自然也谈不上厌恶这种过于深刻的情绪。”

    “事实上我是因为在中域活得太累才主动辞职的,死神大概懒得理会这种事,他连辞职理由都没要就直接让我滚蛋了。”

    风烛说的这些话看着是像在观众解释,其实他从来都是说给中域神明和东域高层们听的。

    至于这群观众们究竟是怎么想他的,他压根就一点都不在乎。

    首位上酒神重泉一言不发地听着风烛似真似假的解释。

    不知为何,他在莫名其妙心生嘲弄的同时却又渐渐地头疼欲裂了起来。大脑里尖锐的痛楚使得想要静静欣赏完这场好戏的他终是皱着眉退出了直播间。

    与此同时,风烛瞥了一眼虚拟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已经23:32分了,只要再扯半小时左右他就可以度过这次危机了。

    “最后,关于‘死神的告死鸟’这个称呼,我想说……”

    就在风烛准备继续以模糊了焦点的真话带偏众人的思路时,他最最不想看见的事发生了。

    只见直播屏幕的下方缓缓浮现出一行漆黑而醒目的字迹。

    那行字迹是——[死神已进入直播间。]

    

26。东王的悬顶剑(六)() 
刚准备和千亿观众随口瞎掰时; 正主突然出现在你眼前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风烛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会很尴尬。

    如果那位正主恰好还是个你绝对打不过、也绝对惹不起的存在的话,那么你已经可以开始考虑求饶的一百种方式了。

    可惜求饶这一招对风烛来说并不适用。

    且不提向那位心硬如铁的死神求饶有没有效果; 他今天如果真的这么开口了,那么他即将到手的星球购买资格证铁定会泡汤。

    因为他现在仍是东王的第四骑士。

    这一刻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脸面,他还代表了整个东域的脸面。

    所以他绝不可能开口求饶。

    装傻不行; 求饶也不行; 难不成他真的要当着正主的面胡扯一通吗?

    纵使风烛脸皮厚到无所畏惧的地步,纵使他不管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但这也得要死神不拆他的台啊。否则就算他说的再多,也抵不过死神随口的一句否定。

    早知道刚才他就不立什么“只要今天死神依旧沉眠,其他的一切统统都不是问题”之类的flag了。

    这一刹那的残酷现实很深刻地教育了他; 乱立flag是没有好下场的。

    “刚才告死鸟的事才说到一半; 怎么不继续说了?”

    就在直播间内的气氛越来越微妙的时候; 愤怒之神那隐隐带着几分嗤笑的声音再度响起。

    正在收看这场直播的观众们闻言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刻他们真的觉得敢在这种氛围下开口的愤怒之神简直就是勇士一样的存在啊!

    “我的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惊世大瓜啊……”

    直播间里某位年轻漂亮的女观众见状忍不住低声喃喃了一句。

    她看了看贵宾席上首那位笼在薄雾下的死神,又看了看被所有神明若有若无地注视着的风烛,这一刻她连弹幕也不想发了; 她只想知道接下来究竟还会发生什么事。

    她以一个女人的固有直觉担保; 刚刚进入直播间的死神重泉和风烛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风烛没心思去理会观众们脑子里的粉红色幻想; 他现在正在心底将愤怒之神狂骂千万遍。

    本来风烛还奢望着夜荒没听到他刚才说的那半段话; 这下好了,就算夜荒刚才真的没听见; 现在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他不就是稍微挑衅了一下头脑简单的愤怒之神吗?这家伙眼见着说不过他就直接把他往火坑里推; 偏偏他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风烛暂且顾不得和愤怒之神的恩怨; 他瞥了一眼贵宾席上的死神,只一眼他已经预见到自己那燃遍了的烈火的惨淡未来。

    那一刹那,他脑子里不禁浮起了利用主播权限把在场所有神明统统踢出去的危险念头。

    最后,风烛外在的理智终究还是压过了内里的狂妄,使得他没有在数以千亿计的观众们面前做出这种石破天惊无可挽回的事来。

    算了,说就说,他无所畏惧!

    反正诸神只不过将“告死鸟”这名头当成一个普通而旖旎的称呼罢了,他们所理解的告死鸟含义与它的真正意义相差甚远。

    他们只以为他是在为死神向世人宣告死亡,而事实上他宣告的自始至终都是死神的死亡。

    所以他只要装作对告死鸟真正意思一无所觉的样子,然后照着诸神理解的意思随意瞎扯便是了。想来夜荒也不会真的肆意妄为到任由自己的弱点被宣扬出去。

    嗯,夜荒应该不会……吧?

    风烛勉强按捺住心底的不祥预感,他舔了下微微发干的薄唇后便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关于‘死神的告死鸟’这个称呼,说起它之前还得先说一下中域固有的审判制度。”

    “中域虽然独立于第十宇宙的法规之外,但也并非全无规矩。当某位神明犯下大错时,三主神那边会开出一张审判单。”

    “那时候我是死神的从属官,送出的审判单也大多象征着死亡。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被一些神明称作是死神的告死鸟吧。”

    无论是贵宾席上的一级神明们还是贵宾席外的其他神明,这一刻都没有出言反驳风烛的话。

    因为他们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唯一和风烛的叙述稍微有些区别的,顶多就是他们在告死鸟的这个称呼里加上了些许更为晦涩的隐秘妄想罢了。

    而这些无法言说的残忍与恶念他们心知肚明便好,倒也没必要像个小丑一样任人观赏。

    风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贵宾席上的诸位神明。

    和厌恶他人目光的死神不同,这些一级神明并未使用虚拟烟雾来遮掩面容,他们全然不在乎自己是否在被全宇宙的人注视着。

    这也方便了风烛借由他们的表情来推测他们内心的想法。

    稍微观察了几秒后,风烛便知道自己的说法确实被他们给接受了。然而就在风烛即将松了口气时,首位上那个明明一向寡言少语的死神却偏偏毫无预兆地开口了。

    ——“那是他们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这话后风烛一瞬间气到有些眼角发红。

    我是怎么想的?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打爆你的头,看看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所以说,明明他都帮自己和死神圆过告死鸟这件事了,这家伙究竟为什么要上赶着暴露自己的弱点啊?!

    “我怎么想重要吗?”

    “……回答我。”

    死神的声音低哑而平静,全然听不出半点喜怒。

    隔着那层朦胧的薄雾,风烛压根就看不清夜荒此刻的表情。他唯一能窥见的只有对方那既阴郁又晦暗的暗金色眼眸。

    而夜荒那本该毫无动容的瞳孔之中,却又沉寂着某些晦涩难言的东西。

    似是隐忍,似是焦灼,又仿佛这一切都只是稍纵即逝的幻觉。

    无论死神此刻在想什么,在他问得如此直接的情况下,风烛都无法再避而不谈了。他只好一边随意扯出几个理由,一边拖着时间去琢磨死神这么问的用意。

    “也许是因为我在中域总是穿着黑色长袍,而长袍背后绣着的恰好是告死鸟的图腾?”

    “继续。”

    继续什么啊继续?

    死神那不接受也不否定的态度惹得风烛愈发头疼起来。可他也没办法,谁让他打不过死神呢?所以他只能继续向死神掰扯着理由了。

    那身绣着告死鸟图腾的袍子是负责制作死神衣着的裁缝递给他的,那也算得上是死神殿的工作服了。他能想出这么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解释告死鸟头衔的事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吗?

    “也许是因为我本身就象征着灾厄和死亡?”

    “继续。”

    “总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就像个告死鸟吧???”

    说到这里风烛的心态即将崩盘。因为他已经隐隐猜出了夜荒真正想听到的答案。

    “……继续说。”

    不,我不说了。

    风烛熟练地挑起了一个假笑。

    他不再答非所问也不再转弯抹角,只是满脸冷淡地看着夜荒,以一种礼貌而平静的语调问道:

    “您究竟想听什么呢?直接告诉我不好吗?”

    早在风烛和夜荒一问一答时,整个直播间就已经安静得不像话了。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直播间右上角第四次暴涨的人数。

    当风烛对夜荒说出上面这句话时,观看直播的总人数已然超过了5000亿。

    人类对神明和八卦的兴趣,就此可见一斑。

    而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氛围里,总是面色冰冷神情阴鸷的死神却忽然低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嘶哑而压抑,还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隐晦恶欲。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为什么是我的告死鸟?因为你是我唯一无法抗拒的死亡。

    夜荒活了上万年,他惯用武力却不代表他就没有脑子。事实上对于人类亦或是神明的爱恨欲望,他看得比谁都清楚,他知道得也比谁都透彻。

    因为无论是人类还是神明,到了最后不过是终归死亡罢了。

    所以一个月前风烛毫无预兆地提出辞职时,夜荒就明白风烛知道了那首诗对他的意义。那一刻他也的的确确对风烛起了杀心。

    这份杀意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两年来他与风烛的每一次见面,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折磨。

    夜荒试着用疼痛压抑内心日复一日翻腾不休的渴望,可那不过是饮鸩止渴自取灭亡罢了。

    越克制越难耐,越隐忍越疯狂。

    夜荒不知道常人会如何界定这样的情感。

    他只知道他想撕碎风烛冷淡而绮丽的面容,他想割裂风烛苍白而脆弱的咽喉,他想剖开风烛温热的心脏,用他的骨血与灵魂来抑制自己那无论如何也无法填满的渴望。

    他当真忍得太久了。

    忍到他连骨髓都在疼痛。

    夜荒从来没有人类固有的道德底线,更不会对他人有什么恻隐之心。

    可面对风烛,他却偏偏毫无缘由地一再忍耐。

    每一次他刚起了杀心,又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将杀意放纵到了下一次。

    就连风烛向他辞职那次也不例外。

    那一次是夜荒杀意最盛的时候。

    他不在乎什么致命弱点,也不在乎什么命定的死亡。他只是无法容忍风烛在他忍得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自顾自地离开中域,然后于多年之后死在一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

    在风烛即将对他说出辞职理由的瞬间,夜荒脑子里瞬间划过了无数种杀人的伎俩。

    他甚至已经在思考风烛那张脸染上鲜血和泪水后会是何等模样。

    然而风烛偏偏什么都没说。

    他不过就是睁着那看着冷淡实则傲慢至极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自己,夜荒却像是被人卸去了所有关节一般,再也无法伤他分毫。

    真是可笑。

    他的确想撕碎他,割裂他,剖开他。

    但他也想拥抱他,亲吻他,占有他。

    真是可笑。

    直播间内,夜荒嘶哑的笑声越来越低,却也越来越可怖。

    许久之后,他才停下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笑,然后才以一种低沉而浑噩的嗓音说道:

    “我想听的东西很简单,你将事实直说就是了。”

    “来吧,就在这里告诉这片宇宙的所有人。”

    “你是我的肋骨,我的祭品,我的告死鸟。”

    “——你,是我无法抗拒的死亡。”

    

27。东王的悬顶剑(七)() 
风烛不知道别人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感觉; 但他听完后已经彻底气疯了。

    他一直都知道,死神夜荒极度肆意妄为。

    但他却没想到夜荒可以肆意妄为到将自己的弱点公之于众的地步。

    难不成第一宇宙三主神并非是按实力、而是按各个神明的发疯程度来排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死神位列诸神之首还真是当之无愧得很。

    夜荒可以不在乎弱点不在乎死亡; 因为他很强,强到十大宇宙无一人是他敌手。

    但风烛不同。

    自五岁那年他引爆炸/弹将禁锢自己的城堡炸得粉碎、顺带着把自己也炸得遍体鳞伤苟延残喘之后,他就一直在与死亡为伍。

    如果那天北域没有降下那一场倾盆暴雨; 如果那天他没有被红蛇咬着后颈拖出了断垣残壁; 别说是按原计划用自己的鲜血和残骨去伪装什么尸骨无存的假象了,他大概早就意识不清地死在了爆炸之后那难熬的灼伤之下。

    自那时起风烛就发过誓——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

    那种眼睁睁等死的绝望与哭号; 他绝不会再经历第二次。

    所以当初他才会宁愿得罪死神、宁愿被对方追杀也要拿到那笔高达百亿的悬赏金,所以他才会在未成年的情况下都一再逼着自己尽可能地多刷出些特殊称号来。

    他不是没有倦怠过。

    然而每当他想放纵自己的时候,当年让他痛不欲生的灼烧感便宛如附骨之疽般地提醒着他; 过于弱小将会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片宇宙究竟有多么的残酷。

    正因如此; 他也比任何人都要渴望活下去。

    从结交酒神、算计死神到后来冒死成为死神的属官。

    他一次次忍耐一次次攀爬; 好不容易爬出深渊攥住了命运的尾巴,就因为今天夜荒这短短的四句话,以至于不得不功亏一篑、甚至即将落到一个比先前还要险恶的境地。

    从此以后; 他的对手不仅是将要抹杀他的第十宇宙宇宙意志; 还有死神的诸多仇敌以及那家伙的部分爱慕者们。

    毕竟光是死神这个名头就足以让无数人动心。

    无论是夜荒操纵生死的权柄勾起的永生贪欲; 还是他无可匹敌的力量引来的狂热憧憬; 这些对风烛来说全都只意味一件事——那就是麻烦。

    绝大部分人不敢直接对死神下手,到最后铁定只会变着法地找他的麻烦。

    这种情况下; 风烛怎么可能不气; 又怎么可能甘心?!

    还好。还好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因为那足以在整个宇宙掀起惊天巨浪的四句话这一刻还未被死神诉诸于口。

    是的; 那只是风烛利用自己的特殊称号所看到的短暂未来。

    关于这个能让人预见三分钟未来的特殊称号,风烛一直很少用它。不是因为它不好用,事实上正是因为它太好用了,好用到风烛将它定位成了关键时刻帮自己活命的底牌。

    所以即便这个称号的冷却时间只有24小时,风烛真正使用它的次数却依旧少得可怜。

    但这一次他却用了。

    因为早在他向观众们解释“告死鸟”这个称呼的含义时,他心底就隐隐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当夜荒说出那句“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时,这种不祥的预感毫无预兆地到达了顶峰。

    与之一同爆发出来的,还有这个新得到的特殊称号所带来死亡预感。

    那种生死濒临一线的迷茫与恐慌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非要说的话,那就好像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他耳边疯狂尖锐地叫嚣着什么。反正那一刹那昔年被爆炸灼伤的绵延痛楚混合着肾上腺素激增的疯狂战栗感,几欲将他的理智和血液一同燃烧殆尽。

    而这些感觉涌起的瞬间,风烛几近本能地用出了他的特殊称号——。

    未来三分钟的种种发展如同高倍速的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的具体能力和称号面板上还是稍微有些出入的。它不仅能让风烛看到原本的未来,还能在他改变想法做出不同选择的时候即刻呈现出这种选择下对应的未来。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会觉得乔依丝的称号和自己相像的原因。

    只不过风烛似乎完全没有乔依丝那样的好运气。

    即便他抓紧每分每秒不停地转换着思路,试着以各种理由让夜荒放弃那自曝弱点的愚蠢做法,但无论他怎么做,到最后夜荒还是说出了那句“你是我无法抗拒的死亡”。

    三分钟很快就到了。

    停留在风烛脑海里的最后一幕,是死神垂着那暗金色的眼既阴鸷又隐忍的模样。

    意识世界里的三分钟在现实中不过是一瞬之间。

    所以当风烛从未来的景象中回过神来时,夜荒还未将那即将掀起无数波澜的四句话说出口。

    自心底疯狂涌现的求生欲使得风烛无论如何也不敢再任由夜荒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这个危险的话题当真无法避免的话,那么还不如由他自己来说出口。

    至少这样还能将事态控制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于是风烛趁着夜荒眼神晦暗地看向他的时候,直接收敛了面上的假笑,然后先一步开口说道:

    “听到您这句话后,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个理由没说。”

    “我记得七个月前我为您写了一首赞美诗。”

    “或许正是因为那首诗,我才得以成为您的告死鸟,从而象征着那无法抗拒的死亡。”

    之前在那三分钟未来里尝试过的所有说法都不能为风烛带来满意的结果,所以他只能竭力综合一下刚才失败的经验,尽可能地将整件事说得模糊一点、再模糊一点。

    最好模糊到旁人只能满心揣测、却半点也猜不到其中的暗潮汹涌。

    风烛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是哪一句话说对了,这一次夜荒并没有向未来里显示的那样无所顾忌地点明他就是他弱点的事实。

    那一刹那风烛简直快要高兴到感激涕零了。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夜荒终于有了脑子这个好东西!

    然而风烛的兴奋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间。因为下一秒,虽然愤怒之神没插话,但是那位酒神麾下的贪婪女神却似是感叹般的开口了。

    “我记得七个月前,好像是北域向死神献祭的时候?”

    “十多年前我恰好去北域风暴星上游玩过,也因此巧合地听说了一些事情。”

    “风烛,今天看到你之后,我忽然想起了那件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我竟然开始相信这片宇宙里真的存在命运这种东西了呢~”

    听到这里,风烛已经基本猜到了这位女神要说些什么。但他并没有打断对方,只是扯了下嘴角一脸无所谓地等着她说出接下来的话。

    “当时我曾听说,二十年前,你是作为死神的祭品而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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