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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最高悬赏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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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恶欲。
再这样下去,他估计就不止是什么心生动荡了。
“黑色。”念此,东霆敛下了眼底的暗沉情绪,言简意赅地回答了风烛的问题。
以前他确实没有偏好的颜色。
可如今看来,黑色倒也还过得去。
另一侧的风烛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他在套出了东霆偏好的发色眸色后便不再多问什么,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将自己的发色眸色重新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你刚才抽烟了?”
就在风烛撤去了称号带来的染色效果时,从床上起身的东霆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瞥了一眼风烛的袖口。
刚才风烛伸手想要开灯时,东霆从他的袖口嗅到了些许烟味。只不过之前他都在按捺着自己的攻击欲,所以一时间没怎么在意罢了。
“嗯。随便抽了根。”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风烛并没有抽烟。他只是点了几根烟熏了熏自己的衣服罢了。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
其实大部分情况下,风烛并不喜欢说谎,也一向不想和旁人牵扯太深。
毕竟他现在就是个彻彻底底的亡命之徒,没必要在这种朝生夕死的情况下交什么朋友,然后在某一天给对方留下一个友人早亡的心理阴影。
所以即便他最初在酒店里想好了要借发色眸色试探东霆的理想型,最后却还是选择放弃了。
自从成为东霆的第四骑士后,风烛只打算置身事外静静观察。他尽可能地按捺住自己捕捉细节的本能,不去探究东霆的过去和秘密,也避免着和对方聊这种过于私人化的问题。
而之前的那一个月他也确实都是这么做的。
但现在东霆都算计到他身上来了,他也实在没必要再去纠结什么欺骗与否的问题,更没必要再和东霆继续客气什么。
他信奉的是等价交换的原则。
既然东霆不打算守规矩,那么他会自己来收取相应的代价。
东霆所有想说的、不想说的,他都会将其套得干干净净。
36。东王的悬顶剑(十六)()
风烛知道东霆虽然看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力派; 但实际上这个男人比谁都敏锐。
这份敏锐和他自己的还太不一样。
风烛靠的是对细节的观察而揣测,而东霆凭的完全就是他那在战场里厮杀出来的野兽直觉。
所以风烛在凌晨回到寝殿之后,每隔半个小时就抬手点了根烟。
他就这么任由着那款气味并不浓重的香烟慢悠悠地烧着。
等到他身上好不容易熏上了一些烟味之后; 他还特意去浴室冲了把澡换了套衣服,然后在出门前将殿内的所有烟头烟灰清理个干净。
因为算计东霆这样的人,绝不能做得太明显。
对常人来说已经洗净的烟味; 在东霆的感知里却反而恰如其分地彰显着存在感。
原本风烛也没指望靠着那浅薄的烟味一次便勾起东霆的兴趣; 从而引发那关于香烟的话题。
在他的计划里他是准备一日日加重自己身上的烟味的。毕竟因为诸神而心生烦躁、所以借着香烟安抚情绪什么的完全可以说得通。
但风烛没想到今天他刚开始布局,东霆就直接问出了他过些日子打算引导对方提及的话题。
这时候风烛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惊讶于东霆的嗅觉过于敏锐; 还是该感叹一下这个男人对自己这个价值极高的活靶子实在太过上心。
“那烟是南域产的,味道细腻轻薄,也亏你能闻得见。”
风烛一边抬手帮东霆打开了清洁光线; 一边不动声色地推动着话题的走向。
“呵。南域的烟……”
正站在清洁光线里不耐烦地扣着衬衫衣扣的东霆闻言不禁嗓音低哑地嗤笑了一声。
风烛知道他在笑什么。
因为南域向来和平而繁荣。那里旅游业发达; 吸引了不少女士前去游玩定居的同时; 也逐渐成了各行各业艺术家们的天堂。
而南域所产的东西大多也是为这些人服务,哪怕是香烟也一样。
换句话说,那里的烟基本都是身体柔弱的女人和多愁善感的艺术工作者们所抽。不管怎么看; 它都与这杀伐果断的东域格格不入。
所以也难怪东霆发笑。
“你这称得上是地域歧视了吧?难不成你已经热爱东域到连平日里点的烟都非得是这里产的了?”
这句话问出去之后; 风烛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东霆平日里点烟也没避讳着什么; 风烛在成为第四骑士的第一天就看出了他所点的香烟品种。
那是北域早已停产的一款烟。
香烟本身没什么名气; 据说口感既苦涩又辛辣。整盒烟的用料也十分劣质,生产成本根本低到连廉价都算不上。
东霆看上去并不是需要借由烟酒麻痹自己的人。他日复一日点燃这么个毫无特点的香烟却又只看不抽; 除了因为这款香烟的背后有着唯有他自己清楚的故事外; 基本没有第二种可能。
说不定这还和东霆成王的理由有关。
毕竟东霆这性格压根就不像是会老老实实待在王座上的人。
在风烛看来; 比起王这个身份,东霆反而更适合当个刀尖舔血的雇佣兵或者横行无忌的星盗,起码这两者对他来说全无束缚。
关于东霆为何成王这种无人知晓的隐秘情报向来价值极高。
高到连风烛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先前为什么会强忍了那么久都不去追根究底。
因为对于某些聪明人来说,知晓了东霆的过去与执念,这位暴君的弱点也就不难找出了。
风烛垂眼敛下了思绪,此刻整个话题已经逐渐朝着他想要的方向继续了下去。
然而当东霆开口说出了那些他本已知晓的信息的时候,风烛却还是下意识地有些失神。
“你就不觉得这烟有点眼熟么?”
东霆没去理会身上那扣得毫不严谨的衬衫,他只是低笑着从空间装置里拿了盒还没开封的烟扔给了风烛。
“这烟是北域产的,至于烟名……”
“它叫做‘风暴’。”
风烛当然知道这款香烟叫做“风暴”。
因为这烟产自北域风暴星,那个他出生的地方,那个关了他整整五年的囚笼。
风暴星常年被风暴席卷,就连所产的烟都充斥着暴风般的热辣口感与呛鼻气味。
这样的烟从来都不是给普通人抽的。它一直被当作配给品在节日里和烈酒一起发放给贫民窟的群众们。
对,就是贫民窟。
贵族遍地的北域是整个宇宙两极分化最为严重的地方。
有钱的可以整日花天酒地一掷千金,没钱的只能靠着贵族们发放的些许配给品熬过那冷到骨子里的冬天。
而这款烟之所以停产,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所谓的风暴星领主在争权夺利中站错了队,以至于日子过得越发艰难。这种时候他当然不会再做什么表面功夫去在乎贫民窟群众的配给问题。
那家伙在风暴星熬了上百年也还是那个样子。到最后他甚至还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这么个祭品身上,期待着庇佑北域的死神能满意他所奉上的诚意,然后成为他一朝翻身的资本。
风烛都懒得评价对方那些不劳而获异想天开的念头。
他甚至还一度怀疑过自己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是不是在权力斗争里把脑子给弄坏了,所以才会认为死神夜荒是个会为勉强归类为食物的祭品而动摇的存在。
风烛抛开了那段过于久远的回忆,神色自然地接过了东霆扔来的烟盒。
“烟名风暴?产地是……风暴星?”
风烛随意把玩着手中的烟盒,然后漫不经心地垂眼看向了烟盒侧面的原料和产地介绍。
虽然他早已什么都知道,但在提到“风暴星”的时候,他的尾音依旧恰到好处地微微上扬了几分,就连那凉薄的唇角也随之带上了若有若无的讶异与玩味。
“这倒是巧得狠了。”
“不过在北域的那五年,我虽然没出过城堡,却也没听说风家还兼职卖烟的。”
“配给品罢了。”东霆闻言无所谓地说道。
这种东西就算拿出去卖也没几个人买,所以自生产以后便被直接美化为非卖品。以风烛那时候的年纪,不知道这款香烟倒也很正常。
“所以……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是北域人?”
说到现在,这才是风烛真正想问的话。
之前他又是点烟又是冲澡,都不过是为了此刻这一个问题罢了。
全宇宙的人都知道东霆出自贫民窟,因为东霆是从东域边境的异兽堆里一路杀成王的,所以世人下意识地默认了他是东域人。
但那终究只是默认罢了,东霆从未亲口承认过什么。
风烛之前看到这款香烟后就在猜想东霆的来历。只是因为那时候东霆和他没什么利害关系,又因为贫民窟的身份记录一向混乱难以追查,所以他才一直都没太在意罢了。
现在似乎恰恰是解开谜底的最好时机。
“如果我说是呢?”
东霆说着抬手扯了扯衬衫袖口的衣扣。许是觉得太过束手束脚,他直接将那扣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如往常那般随意向上翻卷了几道。
风烛面上注视着他的动作,脑子里却在飞快思索着前因后果。
如果东霆真的出身北域,一切倒也不是说不通。
因为北域一向崇拜神明,也经常为神明举办祭祀。
像他那位父亲拿自己子嗣祭祀的家伙终究只是少数,大部分贵族都是直接从各个星球的贫民窟里挑人献祭。处在这种环境下的东霆厌恶神明似乎也并非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但风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不信东霆会因为如此简单的原因迁怒神明,他更不信这个男人会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理由选择为自己的狞恶套上重重枷锁。
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如果这烟真的是风暴星产的配给品,一般来说它只会在领主的统治范围内被发放。”
这间寝殿直至现在也没有开灯。
而风烛所站的位置恰好靠着那随着冷风隐隐浮动的暗沉窗帘。
在那刚亮的天色下,若隐若现的错乱光线稍稍模糊了风烛的视线,他只看到东霆耷着猩红色的眼就这么神色倦怠地朝他走来。
“怎么?我出身风暴星就这么让你意外吗?”
“小、少、爷。”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东霆正伸着他那肌肉紧实的小麦色手臂拉开了风烛身后的窗帘。
那一刹那,他压低的嗓音混着乍破的天光,一时间竟让风烛起了一种心惊肉跳的危机感。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风烛总有一种被野兽叼住脖颈的错觉。
那种感觉就仿佛某个时候他在死神身上感觉到的一般。
许是出于心底骤然浮现的忌惮,风烛瞬间放弃了顺势弄清东霆只点烟却不抽的原因的打算。
他总觉得如果就这么和东霆继续聊下去的话,也许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危险发展。
反正他现在已经有了东霆出自风暴星贫民窟的线索,剩下的只要花上点时间仔细调查一下,终究会摸索出些许蛛丝马迹来。所以他实在没必要冒着被识破意图的风险强行继续话题。
说来也好笑。
按着他原来风暴星领主幺子的身份,被东霆称一句“小少爷”完全没有半点毛病。
然而现在却是他为骑士、东霆为王。
所以说命运这种东西可真是有意思得很。它能让人一跃为王,也能让人抵死逃亡。
“对了。说起风暴星……”
东霆拉开窗帘后便微微退了一步,仿佛风烛刚才感受到的晦涩眼神只是稍纵即逝的错觉一般。
这位暴君在风烛开口之前,反而以一种意味不明的语调先行扯开了话题。
“听说风暴星领主在你直播之后,连夜送了位新祭品去了中域。”
当东霆说到这里的时候,风烛的智能上突然弹出了一则视频通讯请求。
而这则通讯请求所显示的来源地恰恰为北域风暴星。
东霆见状微微扯了下嘴角,然后继续说着他刚才没说完的话:
“只不过那个祭品刚踏入中域,连死神的面都没见到,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看这样子,那个祭品似乎还和你有点关系?”
37。东王的悬顶剑(十七)()
“就算你这么问我……我连那位祭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实在没办法回答你。”
风烛一边应付着东霆那仿佛随口一提的询问,一边面色平静地挂断了虚空中不停跳动着的通讯请求。
然而通讯那一头的人似乎并不明白何为放弃,第二个通讯请求紧跟着便再度浮现在风烛眼前。
东霆倒也没催促风烛什么。他只是懒散地坐在床上; 神色难懂地注视着踩在光线边缘的风烛。
安静了许久的红蛇自然也见到了那极端碍眼的通讯请求。
它不禁吐着信子冷笑了一声。
那掩在风烛衬衫下的繁复纹路似乎也随着它的心情红到仿佛沁血一般。
饶是红蛇并非人类,这一刻也被风暴星那群家伙们给恶心到了。凶兽们顶多也就是讲究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无论吃与被吃都只不过是生存使然。
而风暴星的那些人; 堂而皇之地用活人献祭也就罢了; 献祭失败之后他们竟然还有脸反过来联系曾经的祭品的?
他们该不会把风烛当成什么软弱可欺的小可怜、以为稍微抛一下橄榄枝这小子就会感恩戴德地回去了吧?
别笑死它了好吗?
风烛要真是这样,中域那群疯子们又怎么可能如此求而不得、甚至于为了他神魂颠倒?
就在红蛇等着风烛将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的时候; 风烛确实如它所料那样挂断了通讯。然而他却没弄什么黑名单,反而凝视着智能上的号码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什么情况???
红蛇很确定风烛对挂断通讯这种事绝不可能有什么心理负担,所以他这隐晦过头的微表情难不成又是在给东霆设套?
总不会是真的心软了吧……这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连红蛇都注意到了风烛微变的神色; 那位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王者自然也没有忽略这一点。
东霆下意识地挑了下眉梢; 原本搭在床沿的右手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力度。
他倒是没想到; 风烛也会有如此阴郁的时候。
那种稍纵即逝的讽刺、暗自压抑的忍耐,像极了百年前北域风暴星外那狂乱不息的剧烈风暴。
也像极了雷霆星上躁动不安的致命雷霆。
因为稍不留神,它们就会搅得人心神皆乱。
“我在训练场等您。”
风烛直接略过了刚才通讯的事; 就这么对着东霆面色平静地说出了接下来的安排。
东霆听着风烛因为心情极差而再次用上的敬称; 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意兴阑珊地默认了对方离开他寝殿的举动。
等到风烛一走出东霆的寝殿; 瞎想了许久的红蛇再也忍不住问出了它纠结了半天的事情:
[不会吧?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心软了?]
[你别吓我啊?你还是那个比神明还疯的风烛吗?]
红蛇的喋喋不休自始至终没有让风烛的神色改变半分。
此时风烛并未立即去往训练场,反而先回了自己寝殿一趟。
回到寝殿的那一刹那; 他那满脸冷淡的表情顿时就变成了似笑非笑的模样。
“行了; 别蠢了。什么叫做我比神明还疯?你平时在心底就是这么骂我的?”
风烛这种略微带着点嘲讽的语调反而让红蛇的心猛地踏实了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 它还真以为风烛换了个性子。现在看来,刚才那些当真只是在做戏而已。
说真的,风烛有这份以假乱真的本事还去当什么第四骑士?
他去演戏说不定能直接火遍十大宇宙。
“对东霆来说,一个有软肋念旧情的第四骑士当然比那种恣意妄为、无所束缚的要好控制得多。他这样的人向来只信自己,由他自己得出的结论比我说一万句示弱的话都有用得多。”
“只要他稍微放下点警惕心,我刚才那场戏就不算白做了。”
“就算他没有放松警惕也无所谓,起码我还能捞到一个正大光明联系北域的理由。”
“心软什么的真是个好借口不是吗?”
“可惜,只有面对钱的时候,我的心才会变得比软糖还软。”
风烛的一串话惹得红蛇有点哑口无言。
它真没想到就那两次挂断通讯却未拉黑的举动、配上一个常人难以发现的表情变化,背后竟然可以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
它甚至还多此一举地担心风烛心软。
现在看来,就算东霆或者那群神明心软,风烛都不可能动摇半分。
这小子的心里大概根本就没有感情那根弦吧?
风烛没管红蛇是怎么想它的,他没有屏蔽通话讯号,只是开启了通话加密模式,然后漫不经心地拨通了那个之前一遍遍打来的号码。
大概风暴星那边的人也被风烛这种挂断通讯后又主动联系的举动给弄懵了,过了十来秒对面才按下了接听键。
“……风烛?”
寝殿内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黑发黑眼的中年男人的身影。
风烛记忆力很好,即便十多年没见,他也认出了这家伙就是他名义上的父亲风林山。
“是我。”风烛的表情很平静,事实上他的心里也很平静。
毕竟这些年来乱七八糟的事见多了,就北域那点子破事他还真没怎么当回事。因为就算风暴星上所有人加起来,段数可能都还没有东霆一个人高。
“我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
风林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低沉。
然而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使得风烛差点忍不住发笑。
“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了。”
风烛实在懒得和对方寒暄。要不是风暴星上有他需要的东西,他早就拉黑这个号码了。
“你就是这么对你父亲说话的吗?”
眼看着对方似乎要对他摆出领主的架势来了,风烛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挺佩服风林山这种将一切说得理所当然的本事的。
作为生来就有记忆的穿越者,他究竟怎么出生的他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是实验室培养槽里培养出来的罢了。
这家伙与其说是他的父亲,不如说是个精子提供者,所以当初风烛走的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风林山见风烛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皱了下眉后也不再继续做无用功。
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和风烛联络感情,所以他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兄长突然去世了。”
“我知道之前是家族对不起你,但那时候我们风家的处境是真的艰难。如今我也不奢求你的理解,只希望你能回来参加他的葬礼。”
“毕竟我们终究是一家人。”
风林山想过自己说完这番话后风烛有可能的反应。他以为对方会愤怒、会犹豫,哪怕是冷嘲热讽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他没想到风烛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那一刻风烛看他的眼神竟然他有种心头一跳的恐慌感。
因为风烛如今的神情和某位大人物实在是太像了。
“……谁让你来说这些的?”
风烛的骤然发问使得风林山神色微微一僵。
在风林山看来,风烛那20岁的年纪简直就和娃娃没什么两样。他还真没想到风烛会敏锐到这种程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风林山意识到自己轻敌的错误后,便暗暗摆正了心态,难得正视起了眼前这么个他早已遗忘的祭品。
“那我换个说法好了。”
“你和他联系,还真是半点都不怕死神啊……况且他知道你这么自作主张吗?”
风烛话音落下后,风林山虽然脸色未变,但眼神却瞬间沉郁了下来。
如今他的心里充满了惊疑不定的情绪。
他真的不知道风烛是哪里看出来这些话并非是他的本意,他也不知道风烛怎么就从他的几句话里直接猜出了他身后那人的身份。
“说真的,这些话蠢到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所以该不会是你在自作主张,想着将我骗出东域去邀功吧?”
“那你可真是很厉害了啊。”
风烛说着还配合地抬起手来鼓了两下掌。
这番嘲讽至极的举动使得身居高位多年的风林山瞬间气得有些眼前发黑。
对于风烛口中“他”,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指的是谁。
除了那位酒神重泉,还能是谁?
事实上就如风烛所猜测的那样,酒神重泉确实让人联系了风林山。但重泉自始至终什么指示都没下,这位神明仅仅是给了他一个风烛的通讯号罢了。
今日的一切都是风林山揣测着重泉的意思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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