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宇宙最高悬赏令-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那晦暗不明的灯光下,东霆微微压低了眉梢,笼在阴影里的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喜怒。
[东霆在看着你。]
正在和多洛莉丝跳着交谊舞的风烛闻言表情未变,只是笑着和多洛莉丝继续交谈着什么。
他知道东霆的五感有多敏锐,所以他甚至连余光都没有落到东霆身上,而是一边用智能将整场宴会录像、以便回去慢慢分析,一边借由着手臂上附身着的红蛇来注意东霆的动态。
红蛇虽然长着一副蛇的模样,但它的视力却和只能看清近处事物的蛇不同。
相较而言,红蛇反而更接近于兔子那种360°的视角,所以由它来观察东霆十分合适。
[光线太暗了,我看不清东霆的表情。但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你身上。]
红蛇见从东霆那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便对风烛提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刚才你敬东霆时,喝的不是真酒吧?]
风烛从不喝酒。
因为他怕酒精影响他的理智,从而使得他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红蛇并不觉得这样的风烛会为了东霆破例,但它没看出来风烛刚才到底在哪里做了手脚。
是那瓶随处可见的烈酒?还是他手上那个不起眼的酒杯?
答案是都有。
风烛在地球上就听说过古代那些暗藏机关的酒瓶酒杯原理,而在第十宇宙科技水平的辅助下,弄出点类似的小玩意儿来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他向来是个有备无患的人,在常人眼中宛如魔术般的道具他空间装置里多了去了。今日将真酒假酒在入口的一瞬间掉包这种事也真的算不得什么。
红蛇从风烛的微笑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有那么一秒钟,它真的再次同情起东霆来了。
因为向出征前的王者敬酒是第十宇宙流传多年的惯例。
但凡踏入主殿这场宴会中的存在,今日都要向王座上的东霆敬上一杯酒。
他们所敬的每一杯酒里都蕴含着东域对东王平安归来的祈愿。
而所敬的酒水越烈,代表着他们的祈盼越盛。
不仅是主殿之内,如今整个雷霆星上的所有民众或许都在狂欢的同时举杯遥敬东王,愿他能够旗开得胜一路平安。
唯独风烛喝的是水。
这简直就像是一种无声的辛辣讽刺,而与他咫尺之遥的东霆对此却偏偏一无所觉。
甚至于这位暴君不仅一无所觉,还……
红蛇想着那瓶被东霆一饮而尽的雷霆之酒,又想了想当时东霆看向风烛的眼神。忽然间它觉得风烛今晚真的没必要再和多洛莉丝跳什么舞了。
因为打一开始,东霆的理想型就不是什么多洛莉丝,而是他风烛。
要问理由的话……
今夜宴会上近两百人向东霆敬酒,那个男人也不过只喝了四瓶罢了。
而风烛就敬了那么小半杯白水,东霆却沉默地饮尽了那一整瓶足以将人烧得神志不清的雷霆。
那时候风烛正仰头咽下酒水,所以他看不到东霆的表情,但这不代表他手臂上的红蛇看不到。
那一瞬间那个男人瞥向风烛脖颈的眼神,带着一种无从掩饰的侵略本能。
显然,那是凶兽看向猎物的眼神。
显然,那也是男人为之悸动、为之忍耐的眼神。
40。东王的悬顶剑(二十)()
和多洛莉丝跳完那场舞之后; 风烛便提前离开了主殿。
反正这场宴会本就来去自由,并非是什么强制参与的活动。
而在风烛走回自己寝殿的那一路上,红蛇从头至尾都在喋喋不休地给他灌输着“东王的理想型就是他”这个认知。
“安静点。”
风烛实在不是什么常规意义上的好脾气; 他也很少被别人影响自己的判断。所以红蛇的意见他虽然听进去了一些,但最后究竟写下什么答案还是得他自己来下结论。
因为像这种问答型的悬赏任务除了苛刻的接取条件之外,每人每年只有一次回答机会——毕竟第十宇宙宇宙意志没那么多闲工夫帮你一次次辨别答案正确与否。
对着红蛇说出了上面那句话后; 风烛随手扯开了整整齐齐的领带; 然后靠在寝殿松软的沙发上沉思了起来。
他在回放着刚才自己与多洛莉丝跳舞时东王宫整个主殿的录像。
红蛇一路上固然说了很多废话,但有一句话它却没有说错。
那就是自他踏进主殿之后; 东霆的目光基本上全都在他的身上。
哪怕是他和多洛莉丝跳舞时,那个男人注视的也仅是他而已。
风烛其实并不擅长处理情感方面的事情。
一是因为他没什么经验,二是因为这种东西变数太大、也太难以捉摸。
所以现在摆在手边的两个答案难得让他有些犹豫不决。
如果答案填多洛莉丝; 逻辑上完全说得通。因为多洛莉丝当了一百多年的第一骑士; 况且她的年纪和东霆差不多; 两人说不定在风暴星上就已然相识。
青梅竹马、日久生情什么的本就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而如果答案填他自己,却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因为风烛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
就凭他那一张宛如神迹的脸便足以让人为他放低底线一退再退。
算了,既然想不通等会儿再去找找线索好了。实在不行他还有最后一招。
这一个半月以来; 东王宫里大部分人的特殊称号风烛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位东域官方网络负责人的称号。
关于这个称号的大致作用其实是他某次和人闲聊时偶然听说的; 而风烛付出代价的仅仅是中域一些神明的无聊八卦罢了。
对此; 风烛真的觉得每一位八卦人士都有成为情报贩子的潜质。
话题扯远了。
反正自从知道这个称号的存在后; 他一直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风烛不知道这个称号发动条件,也不清楚这个称号的冷却时间; 更无法确定之前夜荒强闯东域时东霆是否让那位中年负责人对他或是对夜荒用过这个称号。
所以之前他一直都没考虑过借由这个称号来确认东霆理想型的事。
但如果明日东霆出征了他还无法确定答案的话; 即将离开雷霆星的他倒也没必要再顾忌那么多。到那时候他完全可以从这位负责人的称号上寻找某个突破口。
关闭了虚空中的影像之后; 风烛终于有了余裕去理会别的事情。
那些在宴会上沾染到的驳杂气味顿时惹得他不适地皱了下眉,风烛起身冲了把澡换了套衣服后就躺回沙发上闭眼假寐了起来。
过了五个小时左右,风烛神色清明地睁开了眼。
他垂眼瞥了一下智能上显示的时间——04:15了。
这意味着出征在即。
而这个点东霆十有八九已经醒了。
想到这里,风烛从空间装置里拿出了东王的披风,然后面色平静地走向了东王的寝殿。
这件新制的披风其实后勤部昨天就已经给他、让他转交给东王了。只不过风烛想着出征前说不定还能再去东王那里找点线索,所以直到此刻才拿给对方。
这种时候他也不在乎东霆会不会怀疑什么了。
反正东霆即将离开雷霆星,他过两天也会利落地卷铺盖走人,就算东霆心里再怎么存疑也无所谓了。
事实上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怀疑他是因为想知道东霆的理想型才留在雷霆星的。
因为谁也想不到身为第四骑士的他会缺钱。
然而风烛确实缺钱,还是缺钱缺得快死了的那种。
要不是第十宇宙各大娱乐场里禁用称号,风烛觉得自己说不定都能干出用那s级的称号去作弊的事。
为了这件事,风烛曾在心底无数次问候过第四宇宙那群人。
第四宇宙的宇宙天赋名为“科学才是真理”,显而易见,那是个科技至上的宇宙。
在多年前的某场宇宙风暴里,第四宇宙的人也偶然流落到第十宇宙过,然后第十宇宙就出现了一种能检测称号使用波动的特殊装置。
从此某些重要星球的安检处和规模较大的娱乐场中便充斥着它们的身影。
而风烛一夜暴富的美梦也因此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了。
如果没有那些东西,他现在或许已经买下地球、然后在美食星上大吃大喝了。
等到风烛敛下思绪走进东王寝殿时,东霆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
每次出征前大概是这个男人极少数会规规矩矩地穿上全套制服的时候。
那漆黑的服饰衬着他暗红的眼,配着刚用完的浴室里隐约透溢出的薄薄水气,一时间竟使得整个画面染上了些许冷淡寂寥之感。
“怎么?来送行?”
隔着雾气朦胧的镜面,东霆看着镜子上隐隐露出的人影。那一瞬间,他的眼底划过了些许晦涩难懂的情绪。
“来给你送披风。”
风烛说着便将手上叠好的黑色硬质披风给东霆递了过去。
其实与其说那是披风,不如说是件用来披着的长款风衣罢了。虽然东域的深冬还挺冷的,但以东霆的身体素质根本用不到这么个玩意儿。
如果他没送过来的话,估计东霆会直接将这种仪式感大于实用性的东西给抛到脑后。
东霆见到披风后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他一向讨厌累赘的东西。
虽然每次冬日出征前后勤部都会送这种东西过来,但东霆却一次也没穿过。这次他们倒是学聪明了,没直接送到他眼前,反而让风烛帮他们递了过来。
东霆沉默了一瞬后,终是无所谓地拎起了披风往肩上一披。披风偏厚重的质感使得他下意识地就要将其扯下扔回不远处的沙发上。
然而就在他这么做的前一秒,风烛却抬手抚平了披风稍稍有些褶皱的尾端。
这个举动使得东霆低下头颅神情莫测地看了他一眼。
[……你完蛋了。]
那一刻,注意到东霆神情的红蛇近乎低语地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说宴会上东霆只是对风烛起了某种征服欲的话,这一瞬间它敢肯定,这个男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却切切实实地动心了。
反正爱情这种东西本就毫无道理可言。
没注意到东霆眼神的风烛自然不清楚红蛇又在发哪门子疯。
他刚才只是看披风上的褶皱有些不顺眼,所以就随手抚平了一下罢了,结果刚整理完就听到了红蛇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现在想问什么直接问,这种时候他什么都会告诉你。]
[风烛,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要问什么赶紧问。]
红蛇的一再开口使得风烛的呼吸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风烛沉默了一瞬后,终是没理会红蛇,而是按着自己最初的步调引导着话题。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风烛的骤然开口使得刚才有些走神的东霆微微抬了下眉梢。
东霆没再理会肩膀上的披风,只是靠着墙嗓音低哑地吐出了一个字:“说。”
“东王宫的医疗水平在整个第十宇宙也排得上号,你胸口那道伤痕对他们来说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恢复如初,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留着它?”
平时他和东霆训练时,他们两人都是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风烛并不觉得东霆对伤痕有什么特殊的偏好。
所以他胸口那道伤一定有着某种让他想要留下它的理由。
风烛对伤痕的缘由其实不感兴趣,他真正想问的是东霆成王的原因或是他心里的理想型。
但后两个问题他根本没办法直接问出口。
就连如今他主动问出伤痕缘由这种小事,说不定都有可能已经踩到了东霆的底线。
毕竟这个男人的领地意识极强。从他平日里的作风就可以看出,这家伙完全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私事。
风烛对东霆的回答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今天他这一问说得难听一点,不过就是在某种不甘的驱使下所做的最后一搏罢了。
然而向来没怎么享受过幸运加成待遇的风烛似乎终于被命运眷顾了一回——东霆给出的回答竟然出人意料地信息量极大。
东霆说的是:“留个纪念罢了。”
风烛闻言隐隐感觉到所有的线索即将串成一条完成的脉络,于是他抬眼看向了倚着墙缓缓点烟的东霆。
“就这么感兴趣?”
烟雾缭绕之间,东霆的声音似乎也随之染上了几分浑噩的意味。
“是挺感兴趣的。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将你逼到那种地步。”
也不知是风烛的哪句话戳到了东霆的笑点,这个男人随手抖了下烟灰,然后就这么低笑着看了风烛半响。
过了许久,久到风烛以为东霆不会再开口时,他才以一种意味不明的语调说出了答案:
“小崽子,这是我自己砍的。”
听到这种话后,饶是风烛也忍不住啧了一声。
东霆胸口那道深刻而狭长的伤痕究竟有狠,但凡瞥见过的人心里大多都有点数。
在这种伤势下东霆能活下来已经不是命硬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谁能想到这样狠戾的伤势,到头来竟然是他自己下的手?
一个对自己都能狠到这种地步的人,一个疯起来可以连命都可以无所谓的人,想想就知道他究竟有多难缠了。
那一瞬间,仿佛直觉一般,风烛忽然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一切的起因是东霆九岁那年出于某种原因不想成为风暴星的侍卫。
寻常人或许会想着找各种借口各种理由去避免这种事,然而以东霆那难掩的凶性来看,反手给自己一刀反而是最简单的处理方法。
他下手前大概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这个问题。
风烛估摸着那时候东霆因为下手过重差点弄死自己,然后资料里提到过的那位老人恰好向他施以了援手。
否则风烛不觉得还有什么人能让东霆压着脾气任由对方出现在自己身边。
从最后东霆孤身一人前往东域边境参军来看,那位老人应该是死了。而东霆之所以总点这种象征意义十足的烟,可能也只是在借此来纪念对方罢了。
说不定就连他成王都只是因为要完成对方遗愿这种普通至极的理由。
想到这里,风烛忽然间有些没了兴致。
他最想弄清楚的是东霆的理想型,没想到阴差阳错间反而将东霆的过往和成王的原因都推敲得差不多了。
算了。
风烛瞥了一眼智能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东霆该出征的时候了。
念此,他只能压下心底的烦躁,然后似有所指地对东霆重复了昨夜的祝词:
“祝您此行一路顺遂,得偿所愿。”
这只是一句千篇一律的祈愿罢了。
然而不知为何,东霆听完后总觉得心头一跳。
那些在他眼里向来分明的前路,恍然之间竟变得有些不可捉摸的起来。
凌晨五点,东霆和多洛莉丝相继登上了出征的飞艇。
隔着透明的舷窗,东霆神色平静地看着下方那群送行的人。最后的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和其他骑士一起站在最前方的风烛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完蛋了。
之前说是被美色所惑也好,被对方的灵魂所迷也罢,东霆其实都没太当回事。
早在当初他看到风烛个人资料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这个小崽子或许会是他等待已久的契机。
北域风暴星的贵族出身意味着什么,同为风暴星之人的东霆比谁都要清楚。
打从那时起,他就猜到风烛很可能曾为死神的祭品。
最初东霆也无法确认风烛的立场。
他不知道这小崽子究竟是神明的又一枚棋子、还是某位逃过了献祭命运的幸运儿,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与神明密不可分。
于是东霆任命他成了自己的第四骑士。
之后那一个月他就这么放任着风烛的一切所作所为,就连曾经用在其他探子身上的手段东霆都统统收敛得一干二净。
这不仅是因为风烛那张让人一再退让的脸,更是因为他的价值本就远超以往任何一位第四骑士。
无论是他过多的称号数量、简洁高效的处事作风,还是他与自己无法言说的默契程度,都由不得东霆不欣赏他。
哪怕是风烛身上那份若有若无的傲慢和懒得遮掩的挑剔,都让东霆下意识地起了一种他本该如此的错觉,然后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的傲慢与挑剔。
东霆知道自己的脾气有多烂,他也从来没打算否认这种事。
但自风烛上任以来,他却没有发过半次脾气。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东霆重新思考风烛的定位了。
东霆不是没听说过其他三域的第四骑士权力如何。很多时候他也想过,如果风烛并非中域的探子,他就算放点权下去也没什么。
毕竟他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第四骑士了。
然而事情终究还是像他最初预料的那样,这个小崽子的的确确与中域那群神明大有关联。
他是死神的祭品,也是中域那群疯子求而不得的饕餮盛宴。
于是东霆压下了自己对风烛的欣赏,他决定按着计划将风烛当成靶子留在雷霆星,然后引出各位神明的暗线将其一网打尽。
他本该这样的。
因为这是他曾承诺过的事。
当年在风暴星贫民窟的时候,很多人对成为风家侍卫这种事梦寐以求。
可对北域完全没有归属感的东霆一向厌恶被束缚的生活,他也厌倦贵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所以他想也没想地给了自己一刀。
那时候他暴戾惯了,即便是对自己动手也不知道什么叫收敛,所以差点直接就死在了自己手上。
或许是年少无知,或许别的什么原因,东霆潜意识里当真从未想过自己会死这件事。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不想死,那么他就一定不会死。
当然,最后他也的确没死。因为一个乱发善心的老头子给他上了点药。
虽然那些药劣质得不行,虽然那个老头子身上呛鼻的烟草气熏得他头疼欲裂,但这份情东霆终究还是承下了。
那个老头子原本不是风暴星的人,而是北域其他星球的贫民。后来因为他的孙子被选为了某位神明的祭品而尸骨无存,悲痛之下他便凑了点钱带着仅剩的孙女来到了风暴星。
因为风暴星至少没有用贫民祭祀的传统。
东霆对这种恩恩怨怨完全没有半点兴趣。接下来的几年他都在试图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毕竟差点自杀这种蠢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或许他天生就擅长厮杀这种事,后来只一眼他就能看穿人类或是异兽的各个关节。
哪怕只是拿着把不怎么样的匕首,他也能将整头异兽肢解得干干净净。
贫民窟这种地方向来没几个人长寿,那个老头子救了他没多久就死了。他临死前东霆想着自己似乎还了结那段恩情,于是就随口问了一句对方有什么遗愿。
那个老头子倒是没有拜托他照顾他的孙女,事实上就算他拜托了东霆也不会答应。
因为他向来厌恶麻烦,也不想和人牵扯太深。
而照顾人什么的自始至终都不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不过直到最后那个老头子也没说出什么遗愿来,他只是一直呢喃着自己早死的孙子的姓名。
东霆想了想,就直接默认了对方是想要北域再无活祭的传统,然后无所谓地对着对方的尸体定下了承诺。
既然不想被活祭的话,只要第十宇宙没有神明就行了吧?
东霆本来也没什么事想做,潜意识里也没有常人对中域那群神明的敬畏之心,所以他干脆就当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半个目标。
于是他便离开北域去东域从了军,然后成了世人所谓的东王,甚至连姓氏都因为成王的惯例而被冠上了“东”姓。
大概是成王的动机太过自我,大概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觉。
所以每次当风烛说他是什么“人类的庇护所”、“最后的理想乡”时,东霆几乎是想笑的。
这些话风烛哪怕是说多洛莉丝,都比说他要适合。
至少多洛莉丝还是那个老头子的孙女,她这些年来也的的确确在为了人类而努力。
而他?他不过是随意找了个目标、然后压抑着自己的恶劣脾性准备了结这段因果罢了。
就连所谓的,也不过是他嫌神明太过碍眼才下达了这则命令。
他本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恶徒。
当年是,现在也是。
所以他任由着风烛成为神明的靶子,只为了解开自己王座上以因果铸成的枷锁。
是的,他本该是这样的。
但今天,东霆却经历了此生两百年来的第一次动摇。
他知道他因风烛而心生动荡。但他没想到他会动荡到那种程度。
或许是昨夜那些烈酒烧尽了他的神智,又或许是昨夜风烛和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