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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最高悬赏令-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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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风烛低低地“啧”了一声后,便再度冷静下来准备启用其他计划,比如说将空间跳跃的降落点换成另一位神明的飞艇什么的。
当智能上显示的时间为21:45的时候,风烛终是不再继续等下去了; 他直接起身走向了死神殿主殿。
即便既定的计划在第一步就已然出错; 他也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他的心情。
毕竟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活了上万年的死神夜荒。
哪怕这位神明对世事毫无兴趣,他也依然要尽力不露出任何破绽来。
因为这关系的是他的性命。
意料之外的事他无法控制,但至少他本身要做到最好的地步; 否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的。
当风烛走进死神殿主殿时; 夜荒依旧一袭黑色神袍靠在那冰冷死寂的神座上。
然而只一眼风烛便发现了神座扶手与之前的不同之处。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感慨主神们在艺术上的高深造诣、还是该感慨夜荒宁愿亲手制作神座也绝不让他人入殿的极端占有欲了。
有那么一瞬间; 风烛忽然想起了各大宇宙对神明们的评价。
世人对诸神的评价基本一致,无非是冷漠、孤僻、傲慢、薄凉等等罢了。
而这也基本都是些客观事实。
甚至于身份越高的神明; 越容易将上面这些词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不知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崭新神座的那一刹那,风烛竟荒谬地起了一种也许诸神并非全然铁石心肠的错觉。
毕竟三主神之二的酒神和死神,一个可以挑剔到为了追求完美而亲自雕琢酒杯的地步; 另一个则可以占有欲旺盛到为了避免他人踏足宫殿而自己制作神座的地步。
这种任性到近乎单纯的做派,恍然间使得他们似乎再无半点铁石心肠的模样。
不过下一秒当风烛瞥见地上所残留的那些神座齑粉之后,他一边控制着宫殿里的智能处理掉这些玩意儿,一边默默压下了自己刚才浮起的荒谬念头。
毕竟错觉终究只是错觉而已。
即便夜荒雕刻水平高到堪称艺术的地步,他身上那份难言的阴鸷冷漠也从未少上一分一毫。
风烛没有开口询问此刻正闭目养神的夜荒何时动身前往诸神殿。
他仅仅是靠在主殿内的某根檐柱上,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夜荒睁眼。
一是因为十点还没到,二是因为以夜荒的身份,哪怕真的迟到也没什么。
所以此刻他实在不必过问太多。
之前在中域那么久的时间他都熬下来了,自然不至于耐心差到忍不了这最后一小段时间。
就在风烛无聊到看着主殿内侧的镂空窗户走神时,不经意间他从窗户的缝隙中瞥见了那个位于主殿之后的花园里的些许景象。
过去那五天大抵是太忙的缘故,风烛要么在想着如何试探夜荒对自己的态度,要么在思考着他究竟该怎么顺利从中域脱身,以至于他压根就没时间分给自己侧殿外的花园。
所以直到今夜,才是他于回归后首次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那个应该变得一片荒芜的花园上。
然而花园里的景象却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因为那本该破败荒芜的花园此刻似乎还是他离开中域时的模样——花园之中半片曼陀罗依旧在孤冷盛开、而那半片黑玫瑰也仍然在危险绽放。
——这并非是酒神在对他说谎。
事实上重泉说得没错。夜荒确实一剑劈碎了花园,也曾一把火烧尽了花园里的所有花朵。
毕竟整个花园边沿的中间部分已然和那报废的神座一样化成了齑粉,甚至于它的侧面还缠绕着火焰灼烧带来的深重焦痕。
所以如今这花园里的花只会是夜荒后来重新种上的。
考虑到主殿和侧殿都能欣赏到花园景象这一点,风烛还没自恋到觉得死神是特意为他种的这些花。对此他只能将其归结于夜荒偶然的闲情逸致罢了。
就在风烛漫不经心地走着神时,他久无动静的智能忽然微微亮了一下。
风烛低头瞥了一眼在他的设置下仅本人可见的那则信息,随后便面色平静地移开了视线、重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光线昏沉的古老花园。
这一刻就连他看向花园的眼神似乎也与刚才并无区别。
然而只有风烛自己清楚,他此时的心情远比先前要好得多。
因为他刚才收到的信息是:
[21:50,傲慢之神已抵达诸神星。]
计划重归正轨使得风烛稍稍放松了一些,与此同时,他也在心底吐槽着傲慢之神这位神明当真没有选错神格。
从诸神星的飞艇停靠区到举办聚会的诸神殿,以一级神明的速度都要在路上耽误个七八分钟。这位傲慢之神胆敢踩着点进入诸神殿的作风,即便在肆意妄为的神明里也算少有的了。
九分钟后,一直靠在神座上的夜荒缓缓睁开了眼。
他先是神色不明地看了风烛身上的长袍一眼,然后便嗓音嘶哑地开口唤了一声:“过来。”
风烛花了三十秒走到他的身前。
在风烛停住脚步之后,夜荒也走下神座随手撕了一个空间裂缝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扼住风烛的脖颈将人带进空间裂缝之中,而是直接扣着风烛的手腕带着他走了进去。
中域22:00整,死神夜荒准点现身于诸神殿内的层层台阶的最上方。
然而今夜,更多的神明最先看向的并非这位宇宙最强的主神,他们的目光反而率先落在了夜荒身后之人的身上。
无论是那身与死神相似的长袍,还是对方那张冷淡而绮丽的脸,都在无声宣告着来人究竟是谁。
——那是死神的从属官,也是死神的告死鸟。
——那是风烛。
“哈”站在诸神殿某个角落里的爱情之神梵妮见状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第一宇宙的一级神明共有上千位,而此刻殿内因为死神和风烛的出现而惊讶的家伙也不在少数。在某些神明捏碎酒杯时所发出的声响的遮掩下,她的这声轻笑实在太过微不足道。
然而听觉敏锐过头的夜荒却在这时不带任何情感地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使得梵妮的神色微微一僵。
直到她身侧的谎言之神姬玛抬手递了杯酒给她,她才骤然回过神来敛下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而此刻站在台阶上方的夜荒已然移开了视线。
夜荒直接走向了殿内唯一一个神座,然后就这么坐在神座上沉默地阖上了眼。
对于死神的性格站在台阶下的一众神明还是了解一二的。
他这副模样摆明了是对聚会没兴趣,但相应的,这也表达出了他不会过问聚会上的事、这场聚会该怎么进行就怎么进行的态度。
于是稍微安静了一会儿的大殿终是再度喧闹了起来。
毕竟第一宇宙的这群神明固然遵循弱肉强食的规则,但其中的绝大多数存在都并非是什么胆小之辈。
如若当真没有半点野性,他们如今或许也就不会站在这座宫殿里了。
所以夜荒阖眼之后,殿内的那些一级神明很自然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了起来。
甚至于死神麾下的一些神明已经开始讨论起一年后宇宙争霸赛的事了——因为死神今日现身于此就代表着明年由他来参赛。
既然死神都参赛了,那么他们这些追随于他的神明自然也要随之调整好状态,不至于在之后的争霸赛里丢了自己和死神的脸面。
“去拿杯酒。”
过了一会儿,夜荒似是厌烦了殿内某些神明向神座处投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他莫名地低嗤一声后便睁开眼来对风烛说出了这句话。
死神低哑的嗓音在喧闹的聚会中略微有些模糊,然而站在他神座右侧的风烛却听得一清二楚。
正是因为听清了夜荒所说的话,风烛心底才微微有些诧异。
毕竟今日之前,他从未见夜荒饮过酒。
不过诧异归诧异,风烛也没多说什么。
他并未从自己的空间装置里拿酒——那根本不是在省事,反而是在自找麻烦。
他只是利落地走到了大殿一角的吧台前,然后从酒架上挑了瓶未拆封的龙舌兰倒了一杯给夜荒。
说真的,他也不太清楚夜荒突然让他去拿酒的用意。
也许是夜荒被台阶下那群家伙的视线给弄烦了,也许这仅仅是由于他临时起意想要喝酒罢了,对于这件事风烛并未太过追根究底。
事实上他现在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趣。
因为这场聚会最迟在24:00结束,而这也意味着顶多再有两个小时他就能告别这颗危机四伏的诸神星了。
如今比起去思考夜荒为什么忽然喝酒,他宁愿再在脑子里确认一遍离开中域的大致计划。
念此,风烛垂眼看向了身侧的死神。
此时夜荒已然喝完了他刚才递去的那杯酒,他又一次靠着神座闭目养神了起来。
风烛见夜荒没有继续喝下去的意思,甚至面色阴沉、眉头紧皱,一副全然不想被人打扰的模样,便直接走下台阶、走向了大殿的某个角落。
虽然诸神星上遍地都是想要他命的人,但他做人却也没失败到举世皆敌的地步,故而他在这里姑且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关系还算过得去的神明的。
反正现在还有点时间,他稍微和对方聊聊也没什么。
毕竟很多有用的信息都是从闲谈中流露出来的。
况且今夜他的运气似乎还不错的样子,说不定就从中得到些能增加他计划成功率的消息来了。
第61章 酒神的龙舌兰(十八)()
风烛并未和相熟的神明聊太久。
因为他一走下台阶; 那些明里暗里的视线就跟着他移动,以至于那两位难得跟他关系还过得去的一级神明都忍不住烦躁地啧了下舌。
到最后那两位也被看得有些火大了,干脆一人拉着一个和他们不对付、却还一直看向这里的神明,然后二话不说地和对方一起离开诸神殿切磋去了。
对此,被留在原地的风烛还能说什么呢?
就在风烛准备走回神座旁静静等待着这场聚会结束的时候,一直靠在神座上闭目养神的夜荒却再度睁开了眼。
夜荒的神色在其他神明看来或许是一如既往的阴鸷冷漠; 然而和他相处了两年多的风烛却看得出此刻他的心情已然糟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虽说夜荒向来厌烦喧闹的环境,却也不至于因为这种事脸色难看到这等地步。
风烛曾在东王宫里看过夜荒在东域中心交界线上的那段回放。
那时候夜荒即便被第十宇宙宇宙意志反噬到皮肤崩裂满溢鲜血的地步,面上却仍旧是那副毫无动容的模样。
连那种绵延不绝的疼痛都能无所谓地忍住,这位死神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些他来之前便早有预料的喧嚣而被影响至此?
所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说真的,哪怕他刚才递给夜荒的那杯龙舌兰里满是无解的鸩毒、而此刻恰好毒性完全发作了,风烛都不觉得夜荒会因此而失态半分。
事实上某些时候他还怀疑过夜荒是不是和重泉一样; 在成神之前便已然是身份极高的贵族。
因为夜荒固然随心所欲得过分; 也不像重泉那样对万事万物百般挑剔,但他那种看向人类、看向其他神明时的眼神,以及那份居高临下的傲慢、绝不示弱的忍耐; 都让风烛隐隐有种难以形容的熟悉感。
风烛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中域待得太久、以至于待到看谁都相像了。
他在面对重泉时总觉得重泉神似夜荒; 然而在面对夜荒时他又觉得这家伙和重泉有些相像。
也许不仅是在中域; 之前在东域的时候他也起过东霆与这两位相似的念头。
有那么一瞬间,风烛甚至都想过去查一查自己的眼睛有没有出问题了。
然而最后他也想通了。
说到底这不过是漫长光阴、无上权柄所带来的通病罢了。
这三位的脑回路或是举止做派相像实在再正常不过——毕竟他们都是些超脱常理又实力强大的疯子; 稍微有些共通点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还没等风烛决定现在是否该走上台阶询问夜荒的状态,夜荒已然先一步离开神座、然后面色难看地走出了诸神殿主殿。
考虑到这位死神并未直接撕裂空间,以及他去往的方向并非是殿外、而是大殿后面的花园,风烛便没跟着死神一同离开。
因为夜荒显然只是去花园里冷静一下而已。
既然死神去花园之前没叫他; 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地凑过去惹人厌烦。
反正诸神殿内禁止动手,哪怕死神不在,短时间内他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是了。
当死神夜荒离开了大殿之后,殿内的神明们瞬间便放松了下来,整个诸神殿的气氛也远比先前要热烈得多。
死神都出去了,风烛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在这里傻站上两个小时。
他瞥了一眼周围那些似乎想来对他说些什么的神明,干脆直接走到吧台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等着这些家伙来放狠话或是来询问试探什么。
不就是打嘴炮嘛,这种事他从来没怕过的。
到最后究竟是谁从谁那里套情报还不一定呢。
就在风烛漫不经心地又忽悠走一位前来询问他怎么回到中域的神明后,两位风格不同的美人忽然一左一右地坐在了他身侧空着的座椅上。
“风烛小弟弟,我在边上看了那么久,发现你真的是整个大殿里唯一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啊”
坐在风烛右侧的爱情之神梵妮拨弄了一下自己漂亮的黑色长卷发,她垂下眼注视着风烛手中高脚杯里自备的柠檬水,然后勾起唇来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与其说我是大殿里唯一一个滴酒不沾的人,不如说我是诸神殿里唯一一个人类吧。”
风烛抬眼看向了自己身侧那位似乎没什么敌意的爱情女神,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来意。
然而她刚才那句“风烛小弟弟”的称呼却使得风烛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说实话,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他已经算清要在“奶奶”一词前加多少个曾字、才符合这位女神的真正辈分了。
不过碍于女性普遍不喜欢被提及年龄的情况、以及对方于他暂无恶意的友好态度,风烛终是忍住了这种作死的举动,没像对待刚才那些神明那样三两句就将对方给气得转身就走了。
梵妮闻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种事无所谓啦。”
她确实不在乎什么人类什么神明的,事实上比起神明她甚至宁愿和人类相处。如果她周围当真全都是第一宇宙男性神明那种性格的家伙,她这个爱情之神怕是早就生无可恋了。
“也许你有些疑惑我和姬玛的来意?其实我们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而已。”
梵妮没扯那么多废话,她也不喜欢那些没玩没了地拐弯抹角。她本就是因为对风烛感兴趣才拉着姬玛过来的而已,这本来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聊什么?”风烛对爱情之神、谎言之神这两位女神还是有所耳闻的。
这两位神明都隶属重泉麾下,或许是因为神格问题、又或许是因为本身的性格问题,她们很少会与人正面战斗。
但这不代表她们就好相处。
这两位一个能够不动声色地俘获人心,一个能够让所有谎言无所遁形,所以哪怕她们的实力都只排在一级神明末位,某些情况下她们依旧比排在最前面的那几位还要难惹。
至少在搜集情报这方面,她们两个堪称无往而不利。
故而即便这两位女神长相再怎么漂亮、态度再怎么友好,该有的戒备风烛仍旧一分也不会少。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聊些八卦罢了。”
“嗯为了表示诚意,就由我先来起个头吧~”
“但八卦这种东西嘛,向来是主观臆测居多。所以接下来我说的那些话你可以当真,也可以直接当我是在瞎说。”
梵妮随手拿了瓶烈酒将她那空了的酒杯重新倒满,然后便勾着红唇语调慵懒地说了起来:
“也许是不同宇宙的家伙思维都不同吧。”
“你知道当死神叫你去倒酒的时候,姐姐我在想什么吗?”
“当时我就在想,这位主神的占有欲还真是可怕啊”
“之前你一直站在台阶上,大部分神明看不清你身后的告死鸟图腾。所以夜荒就借着倒酒的名义让你走下台阶,然后借此告诉殿内的所有存在——你是他的告死鸟,你身上烙印着他的图腾。”
风烛确实疑惑过向来滴酒不沾的死神为什么突然让他倒酒,但他怎么也没想过这件事竟然还可以有这种解释。
那一刹那,他忽然有些领会到八卦的威力了。
这种脑洞大开的想法,还真的是别具一格啊。
就在风烛以为梵妮所说的解释已经够扯了时,他左侧坐着的那位谎言女神姬玛却又笑着给出了另一个同样胡扯的解释:
“梵妮,我倒是觉得死神让风烛去倒酒另有原因。”
“早在他扣着风烛手腕将人带进大殿时,已然无声宣告了风烛从属官的地位。当然,以死神的占有欲来说,借由告死鸟的图腾向众人宣告第二次似乎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说到这里,姬玛顿时似笑非笑地看了梵妮一眼。
因为当时梵妮正是因为夜荒这种宣誓主权的幼稚举动而笑出声来的。
随后她便稍稍晃了下手中加冰的酒杯,在凉意氤氲的薄雾下接着说道:
“但那时候台阶下不少神明依然在盯着风烛看。所以,也许死神只是出于对他人觊觎风烛的厌恶,才让风烛去随便倒杯酒给自己罢了。”
“你我都清楚,第一宇宙出身的我们很难信任他人。”
“但夜荒接过酒之后却一饮而尽。”
“他这是在借此表示——他信任风烛,甚至远在神明对自己从属官的信任之上。”
“其实比起信任,我更想用的反而是另一个词。”
姬玛想着不久前夜荒在酒神殿前对她投来的警告一瞥,难得勾了勾唇角。
死神那哪里是在表示信任?那分明是在说——他爱风烛,远胜生命,远超死亡。
姬玛并非死神麾下的神明,也懒得为那位死神的感情之事操心。所以她并未将上面那句话说出来,她只是继续说道:
“你难道没发现这一幕后,看向神座那边的目光骤然少了很多吗?”
那些目光当然会少。
因为根本没什么神明敢去挑战死神的底线,而风烛恰恰就是死神夜荒最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被姬玛看作是死神底线的风烛听完这些话后只是平静地喝了口柠檬水——大量柠檬所带来的酸涩感有助于他在这最后两小时里保持着最清醒状态。
“行吧。我觉得你们两位说得都挺有道理的,稍微综合一下说不定就是正确答案了。”
“不过八卦归八卦,你们能不能换一个人八卦?”
两位女神的话风烛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就像她们之前说得那样,这些东西太过主观臆测。他不可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当了真。
撇开八卦的真实性不提的话,她们的思路倒是还挺有趣的。当然,如果八卦的主人公不是他的话就更好了。
“可以啊。既然你不想听自己的八卦,那我们就聊一聊东域的那位暴君好了。”
“也许是最近东域边境还算消停的缘故,听说那位暴君已经有段时间没在雷霆星上了。”
“说起来东霆似乎到现在也没重选第四骑士的意思,这还真是”
梵妮的话使得风烛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风烛的关注点不在雷霆星上仍有神明眼线之事上,他对东霆如今的行踪也不怎么好奇,比起这些他反倒更在意东域第四骑士迄今仍未重选这件事。
实际上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自他十个多月前他离开雷霆星后,东王第四骑士这个位置便再度空了出来。
所以按理说今年东域本该重选第四骑士的,然而直到今日那边也没有丝毫动静,甚至东域官网上东王第四骑士的姓名依旧是他。
东霆不可能猜不到他是假死,毕竟他那个奇迹的称号对方还能用——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话,这个称号早就该消失了才对。
风烛估计是东霆嫌挑选第四骑士太过麻烦,所以他依旧让他占着这个位置,省得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再选一次第四骑士。
然而这件事在梵妮的口中就变成了:
“他这是在告诉你,他在等你回去。”
“他这也是在告诉全宇宙,他唯一承认的第四骑士只有你啊”
所以说好了换个八卦主人公的呢???
这虽然是在说东霆,但也是在说他好不好?
就在风烛头疼地想要扯开话题的时候,整个诸神殿却毫无预兆地寂静了下来。
那一瞬间,风烛不知为何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然后下意识地侧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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