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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最高悬赏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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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他还不至于倒霉到底。

    风烛注意到重泉的目光在他指间的葵百合酒杯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这个男人便缓缓离开了他先前靠着的冰冷吧台,就这么走到了他的身前。

    下一秒,重泉便用先前推来酒瓶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撕裂了空间。

    撕裂空间之后,重泉抬手扣住了风烛握着酒杯的右手手腕,也不在意杯中烈酒倾倒之时带起的彻骨凉意,就这么带着他离开了这场诸神聚会。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便于理解,给小天使们再次备注一下葵百合花语哈——葵百合的花语是胜利、荣誉、富贵。

    先前的章节已经说过了,风烛所以为的葵百合酒杯的含义和重泉以为的根本完全不是一回事23333。

第64章 酒神的龙舌兰(二十一)() 
酒神带着风烛离场之后; 原本还极为喧闹的诸神殿里诡异地安静了一阵子。

    毕竟今夜诸神殿内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他们有些心情复杂。

    本来那个铁石心肠的死神万年来头一次明里暗里地宣告主权就已经足够慑人了。结果谁也没想到的是,在死神离开大殿之后不久,酒神重泉竟然也破天荒地来到了这里!

    一开始大部分的神明还以为这位主神也是因为宇宙争霸赛的事而来的。

    然而当酒神麾下的某些人向其询问过明年的争霸赛究竟是由哪位主神出场时,重泉给出的答案却是夜荒。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重泉的来意自始至终都与宇宙争霸赛无关!

    ——他只为风烛而来。

    多年以来,第一宇宙内部对于各个神明孰强孰弱这件事一直争论不休。

    哪怕三主神的实力足以碾压所有一级神明,但不服输者依旧比比皆是。然而今日; 在场的一级神明们却不约而同地对风烛起了一种微妙的佩服之情。

    今夜死神带他入场,最终酒神带他离场。

    显而易见的,无数宇宙、无数纪元里最难搞的两个主神终是折在了同一个人手里。

    某种意义上来说,风烛这家伙确实强到了让人缴械投降的地步。

    “也不知道为什么,见过今晚的场面之后,我反倒有点期待疯神遇到风烛时的情景了。”

    对此; 谎言之神姬玛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梵妮一眼。

    和梵妮认识了那么久; 她当然知道梵妮说这话时在想些什么。

    梵妮想的无非就是:既然三主神里的两个都已经栽了,剩下的那个说不定就跟着他们一起栽了呢?

    对于这样的场景,别说是惯来热情的梵妮了; 就连性子偏冷的姬玛都十分感兴趣。

    事实上若非喜好相似; 她们两个的关系或许也不会如此之好了。

    “真是可惜了啊”姬玛那略带笑意的感叹却使得梵妮稍稍白了她一眼。

    就像姬玛了解她那样; 她也知道姬玛究竟在可惜什么。

    这家伙在可惜之前风烛并未回答她那个问题的事。

    “你可行行好吧,别再提那件要命的事了行吗?要知道我现在还没活够呢”

    抱怨了一会儿后; 梵妮自己都忍不住随之嘀咕了一句:“其实确实挺可惜的。”

    毕竟要不是重泉突然来到诸神殿吧台处,她就能听到风烛的回答、从而知道风烛的喜好了。而如果风烛回答说他不喜欢男人的话,那么整件事情就真的好玩得很了。

    就在梵妮和姬玛可惜着先前那个问题终究没问出个结果时,已经带着风烛回到酒神殿侧殿的重泉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风烛; 然后颇有些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我似乎没教过你绅士风度这种东西。”

    然而他话音落下后,风烛只是半醉半醒地抬眼看向了身侧站着的那位酒神。

    毕竟此刻重泉并未戳穿他装醉的事,所以不管怎么样,他的表面功夫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于是直至一两秒后,风烛才像是终于听清了重泉的话一般,然后他便以一种低缓而朦胧的语调回道:

    “绅士风度那是什么?”

    重泉听到风烛的反问后,却扯了扯嘴角轻嗤了一声。

    多年前出于无聊,当风烛询问他吃喝玩乐方面的事情时,重泉倒也曾在虚拟网络上随意教过他一些东西。即便现在,风烛的某些举动上还带着几分他的影子。

    但这里面却绝不包括绅士风度这玩意儿。

    今夜风烛对待那两位女神的态度重泉都看在眼里。显然,这个小崽子对待女性神明的态度远比对待男性神明时要好上太多太多。

    无怪于那位爱情之神会问出那种问题来。

    实际上那一瞬间,就连重泉本身都产生过这样的疑惑。

    大抵是重泉沉默了太久,风烛又想着早点结束话题让重泉赶紧从侧殿走人,于是他便接着自己之前的话继续补充道:

    “在我眼里,性别这种东西根本没什么意义。”

    所以他不会因为那两位神明是女性就对之优待,他也更不会因为两者是女性就看低她们的危险程度。比起绅士风度这玩意儿,他显然更在乎自己的命。

    “能让我另眼相看的,大概只有两样东西吧”

    风烛一边装作酒劲上来后头疼欲裂的模样,然后抬起手来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从而希望重泉能够良心发现留他一个人待在侧殿里休息,一边则是为刚才那个话题做了个利落地结尾:

    “一是我的钱,二是我的命。”

    也不知道是他哪句话戳到了重泉的笑点,这个深不可测的家伙闻言后竟忽然低笑了起来。

    那并非嘲弄,也非嗤笑,反而更接近于一种微妙的愉悦。

    风烛向来不怎么去猜重泉的心思。

    又因为装醉的缘故,大部分时候他只是靠在沙发上半垂着眼,目光基本都落在了地面铺着的浅黑色地毯上,所以他没注意到这一瞬间重泉看向他时那尤为晦涩的眼神。

    等到风烛再次抬头时,看到的只是重泉如他所愿般走出侧殿的背影。

    见状,风烛瞥了下手腕上的智能——此刻是23点05分。

    再有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能离开这要命的中域了。

    他只希望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重泉最好一直都待在酒窖里醉生梦死,千万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仿佛是听到了风烛的祈祷一般,酒神走出那间为风烛布置的侧殿后,就直接走向了地下酒窖。

    在酒窖的酒池之中,重泉没在意那些烈火煅烧**时裹挟的灼痛感,甚至于他还在这种他早已习以为常的痛楚中沉默地走起了神来。

    至于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显然,他在想风烛。

    重泉很清楚风烛之前所说的话并无深意,但他闻言之后却依旧想了许多。

    比如风烛对绅士风度这件事的回答,比如风烛所说的他另眼相看的两样东西。

    之前梵妮询问风烛是否喜欢女人,重泉虽然没说,却也在意这个问题。

    毕竟不被任何存在比下去,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所以他直接从刚才风烛提及绅士风度时那对性别毫不在意的态度里找出了答案。

    至于风烛所说的另眼相看的两样东西

    在酒池里的炽热火光之下,重泉感受着心底那比火焰还要躁动几分的情绪,终是神色平静地闭了闭眼。

    他记得在其他宇宙的某种语言里,重泉既可以翻译为“重钱”,也可以翻译为“九泉”1。

    风烛要钱也要命。

    而钱也好命也罢,他全都能给他。

    重泉其实知道风烛大抵是在装醉。

    他也知道风烛拿出葵百合酒杯时所想的很可能与他真正想表达的并非一个意思。

    因为风烛若是当真明白他送予他葵百合酒杯的深意,以这小崽子那谨慎而多疑的性格,他绝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在自己面前将它拿出来。

    风烛似乎只是单纯地将这个酒杯当成了橄榄枝,他只以为自己是在招揽他,而忽略了这根橄榄枝背后所掩藏的东西。

    但这些已然无所谓了。

    无论风烛对这个酒杯是何想法,无论风烛那时究竟出于何种动机将它拿了出来,在他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有所预料,却还是选择顺着这小崽子的心意将其带离诸神殿时,一切便都不重要了。

    ——他又一次为之放低了底线。

    如今只要风烛留在酒神殿,他便依然如他之前所承诺的那般予取予求。

    作者有话要说:  1重泉的意思出自百度百科。

    “重钱”是一种苔藓名,但我文里取的是字面意思,毕竟这个词里有个“钱”字嘛。

    至于“九泉”则指的是黄泉。

第65章 酒神的龙舌兰(二十二)() 
身处地下酒窖的重泉任由着火焰灼烧他的躯体; 那种连绵的灼痛感很好地压过他心底那份因风烛而起的烦躁与无力。

    而此刻靠在酒神殿沙发上的风烛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就这么半垂着眼静静注视着手腕上智能所显示的时间,那一分一秒流逝着的光阴不仅没让他心烦意乱,反而使得他原先不怎么样的情绪愈发沉寂下来。

    毕竟事已至此,再怎么紧张都毫无意义。

    如今他要做的,唯有成功而已。

    风烛神色平静地等了四十分钟后,他的智能上准时弹出了一则消息:

    [23:45:15; 傲慢之神离开诸神殿。]

    为了得到傲慢之神的具体行踪,之前那几天风烛花了不少功夫和金钱。

    总而言之,这个情报的准确性其实还挺高的。

    所以收到这则消息的那一瞬间,风烛再度算了下傲慢之神抵达诸神星飞艇停靠区的具体时间,然后便离开沙发走到了殿内那张无论设计还是质感都堪称绝佳的床前。

    风烛当然不是感到困了想要休息一会儿——他在诸神星上向来彻夜无眠,如今这种生死一线的处境下他就更不可能有什么睡意了。

    他只是稍稍在床铺上弄了几道褶皱; 紧接着便打开落地窗走到了窗外; 从窗外靠着花园的那个角度抬眼看向了侧殿内部。

    风烛来回走了几趟,每一次都微调着落地窗内墨色窗帘的覆盖面积,直至最后他从窗外仅能看见床铺的一角、以及床单上的一丝极不明显的褶皱时才停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 风烛回到侧殿布置起了最后一步来。

    只见他再度走到床前; 然而这次他却没有碰什么床单; 更没有选择在被子下塞个枕头之类的东西模拟出自己仍在入睡的样子。

    事实上他仅仅是随意将被子掀开了半边,然后俯身将床前的室内拖鞋也收了起来;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做出一副他已然离开侧殿的模样。

    自始至终,风烛都没想过自己离开诸神星这件事能瞒重泉太久。

    所以他此刻所做的一切伪装都不是为了避免重泉发现他离开的事,打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为了拖延重泉一会儿、并让他无法确定自己离开的具体时间罢了。

    ——床角的褶皱是第一重伪装。

    零点之时,如若重泉忽然从花园处抬眼向侧殿的落地窗看来; 这位神明或许会因为他特意弄出的床角褶皱以为他已然躺在床上入睡了。

    ——被子与拖鞋则是第二重伪装。

    即便重泉起了疑心从而走进了侧殿,当他注意到床上半掀的被子以及拖鞋的消失时,也有可能被这两样东西误导,从而以为他此刻有些失眠、所以在酒神殿其他地方闲逛罢了。

    毕竟这种事之前那十个月多里他也不是没做过。

    风烛不知道以上这些小把戏究竟能为他拖延多久,然而他清楚自己的运气如何以及重泉的敏锐程度,所以他对此抱有的期望本就不高——但凡这些布置能为他拖上个一两分钟,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当然,今夜最好的情况就是重泉依旧孑然一身地待在花园里欣赏着那堆龙舌兰,就这么直接无视了本应待在侧殿里的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离开中域的时间便会宽裕得多。

    该布置的基本布置完毕以后,风烛利落地换下了身上的神袍,随手就将其收进了空间装置中。

    他没时间去定做和傲慢之神飞艇上那些人相同的服饰,哪怕他就算真的定做了也不可能直接在诸神星上收货。

    所以他只是随意选了套与之类似的衣服换上,然后便靠在沙发上继续注视着自己腕间的智能。

    大约30秒后,第二则消息出现在了他的智能上。

    [23:52:23,傲慢之神进入飞艇。]

    见状,风烛站起身来走向了窗外。

    他一边神色从容地朝着花园走去,一边还慢条斯理地抚平了领口的些许褶皱。

    当他走进花园、走在那些即将成熟的龙舌兰之间时,第三则消息终是映入了他平静的眼底。

    [23:53:32,傲慢之神飞艇起飞。]

    于是下一秒,他骤然消失在原地。

    当风烛使用亡命之徒称号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傲慢之神的飞艇上、并且依据脑子里的飞艇内部结构图准确降落在了某个偏僻的舱室时,仍旧待在酒窖里的重泉似是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睁开了眼。

    酒池里的重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酒窖墙壁上挂着的复古时钟。

    虽然此刻离零点只差六分多钟,但终究还是没到11月24号。

    ——所以也还没到那个小崽子的生日。

    许是出于与生俱来的傲慢,许是出于某种晦涩难言的心理,重泉并未在零点之前离开酒窖走到风烛面前。

    他只是抬手将那被酒液浸湿的暗红碎发捋到了脑后,然后离开了依旧燃着烈焰的酒池,一边走着一边打开了酒窖里的清洁光线。

    等到身上的酒液清理完之后,重泉在那放满了龙舌兰的酒架前停下了脚步。

    他撩起眼皮看向了整个酒架最上方。

    半响之后,重泉那暗金色的眸子里似是划过了什么,随后他便抬手将酒架最上方的那瓶酒给拿了下来。

    这瓶酒与其他酒架上那些包装精美的酒液截然不同。

    整个酒瓶用料奢侈、瓶身雕工好到不可思议的事暂且不提,关键是它内里根本空无一物,甚至就连酒瓶表面也只是贴了一个简单过头的标签。

    简单到那张标签上除了用神语写着的“龙舌兰”三字,便只剩下了一个意义不明的100。

    若是旁人看到,或许还会嘲弄写下这个标签的人。

    因为这世上根本不存在100的酒。

    但这间酒窖自建成起只有两个人进来过——一个是酒神重泉,另一个则是风烛。

    酒窖为前者所有,他自然清楚这个标签的存在、甚至了解它的具体含义。

    而后者即便注意了这个空酒瓶,当他看清了标签上那异常熟悉的不羁字迹后,也只会下意识地觉得这个标签另有其意。

    ——因为风烛认得出来。

    ——那个神语,是重泉亲自写的。

    当重泉从酒架上取下了这个酒瓶之后,酒窖内复古时钟的指针已然指向了12点。

    这也就是说,24号零点终是到了。

    念此,重泉转身走出酒窖走向了那唯有龙舌兰的花园。

    他所种的龙舌兰十二年一熟。

    而今日,恰好便是第十二年。

    当重泉看见了花园里大片大片的龙舌兰时,并未如往常一般直接拎着酒瓶走了进去。

    他仅是稍微瞥了下已然成熟的龙舌兰,然后便移开眼看向了风烛所在的侧殿。

    此刻侧殿内一片寂静。

    从重泉的角度,他仅能透过窗帘瞥到床铺后的隐约一角。

    这小崽子难不成真的喝醉了?

    不。风烛绝无可能在他面前真正醉倒。

    想到这里,重泉心底忽然浮现出了些许微妙的情绪。之前在酒窖里被他压下的那份不安与躁动再度侵袭着他本该难以动摇的理智。

    最终,重泉仍是朝着风烛侧殿外的落地窗前走了过去。

    走得近了,重泉便感觉到了侧殿内并无半点人类的呼吸之声。

    今夜冷寂的月色似乎也模糊了这位神明的表情。

    那一刹那,他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

    与之相应的,是他那愈发晦暗的暗金色眼眸。

    重泉没有试着打开侧殿的落地窗,事实上此刻他根本不在意这扇落地窗究竟上没上锁——因为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触及到落地窗的瞬间,坚固到能够抵御一级神明全力一击的窗户顿时在他手下寸寸崩裂起来。

    不过转瞬之间,那些用来制作落地窗的昂贵材料便成了一堆无用的碎片。

    重泉就这么踩在这些碎片上踏入了侧殿。

    侧殿里果然空无一人。

    重泉晦涩的目光划过了床单上的褶皱,划过了那被风烛掀了一半的被子,划过了本该放着室内拖鞋的地面,最终落到了风烛先前靠着的那张沙发上。

    他没有去别处寻找风烛。

    哪怕此刻殿内的一切都显示着风烛或许正在酒神殿的其他地方闲逛,但重泉却依旧肯定——风烛已经离开了这里。

    至于他如此肯定的理由因为他了解风烛。

    风烛八岁那年借由他算计夜荒时,重泉已然隐有所觉。如果是旁的什么人这么做了,即便重泉对这些事毫无兴趣,也会让对方知晓利用他的后果是什么。

    然而那时候的风烛偏偏沾尽了年幼的光。

    即便第一宇宙弱肉强食惯了,却依然会如其他宇宙那般对未成年者网开一面。

    因此,重泉反而稍微有些欣赏起了风烛的胆气来。

    他在风烛九岁时,根据这个小崽子的配方让人酿出了龙舌兰。

    只一口,龙舌兰那种宛如荒漠般的苦涩与辛辣便使得重泉难得记住了这种酒液。

    大抵是真的偏爱这种酒液的口感,重泉那恶劣的占有欲再度发作起来。

    所以同年,他便在酒神殿主殿后面的荒芜花园里种下了大片大片的龙舌兰。

    因为他想亲手酿成他所偏爱的酒液,而这也是他第二次起了亲手酿酒的心思。

    ——至于他首次想酿之酒,名为风烛。

    第十宇宙终究太过无趣。

    所以当年的重泉无聊到冷眼看着风烛挣扎求生,看着他于苦难与灾厄中缓缓发酵蜕变。偶尔当风烛向他询问些什么时,重泉也会漫不经心地教导几句,权当是为这坛难得的酒液添上些许辅料了。

    那是他首次将人看作酒液,然后等待着对方年复一年变成最完美的模样。

    在那段昏昏沉沉的岁月里,他对风烛姑且算是另眼相看,但终究仅此而已。

    在那段醉生梦死的光阴中,他对龙舌兰勉强称得上偏爱,但也不过是偏爱罢了。

    然而在风烛成年后拒绝他橄榄枝的那一天,他所有的居高临下、他所有的游刃有余,似乎都被这个刚成年的小崽子搅得天翻地覆。

    那天之前,重泉对风烛根本从无念想。

    那天之后,他却知道了何为惊心动魄。

    说来也可笑,饶是傲慢如重泉也为此而垂死挣扎过。

    在风烛调出那杯“九泉”之后,重泉已然感觉到自己在劫难逃,他却仍旧将那葵百合酒杯里的酒液悉数倾倒在了风烛的手上。

    神明的神格无法作用于他们自身的弱点。

    然而那时的结果却是——风烛的伤口被他治愈了。

    风烛并未如他所想那般,就这么成为了他的致命弱点。

    那一瞬间,重泉仅存的理智强行压下了他心底所有的动荡。

    他以为自己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于是他继续将风烛当成了掌心之鸟,于凌晨时分在花园里陪着一墙之隔的鸟雀,等着他终有一日停留在自己的掌间。

    即便他装着偶遇将人带入自己的酒窖,他也未曾察觉到自己已然有些神魂颠倒。

    然而当重泉在诸神聚会上看到风烛身披告死鸟长袍的刹那,那些骤然涌起的沸腾恶欲终是无声地对他宣告:

    自始至终,他才是被束缚最深的囚徒。

    而风烛,便是那个让他束手就擒的囚牢。

    最终,重泉选择了忍耐。

    他为了让这只告死鸟栖息在自己的枝头,破天荒地选择了一退再退。

    然而到最后,风烛却还是飞走了。

    这样的认知使得重泉神色冷漠地闭了闭眼。他按捺住心底似有似无的失控感,然后打开智能对昨夜在诸神星上的所有神明发出了一段语音信息。

    他那低哑的嗓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回荡在一众神明的耳畔:

    “从此刻起,禁止任何飞艇离开诸神星。”

    “已离去者,即刻返航。”

    “但凡发现风烛踪迹者,要么直接禀告我,要么将他带回酒神殿。”

    “因为那是我新任的从属官。”

    重泉没管自己这段话在诸神间引起多大动荡,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智能上显示的00:02,然后再度走向了那个龙舌兰花园。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落得夜荒那种地步。

    夜荒为风烛捧上了肋骨,献上了死亡。

    而身为酒神的他,看起来似乎什么也没失去。

    但那终究只是看起来罢了。

    如今的他真正剩下的,大抵只有那无法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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